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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号凶案密档-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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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躺在冰冷解剖台上的尸体，慢慢的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杜子规根本就不是被张斌杀死的，杜子规，是自杀的。”
“自杀？”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一切的源头都是由张斌引起来的，而一切的结束，也在张斌。他们，可能真的要张斌死。如果没有张斌，之后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第166章 王安的复仇（）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下，我们只能将一个人传唤二十四个小时。虽然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张斌，但这些证据都不能作为直接的证据，而需要我们一个个的去验证。于是二十四小时之后，我们不得不将张斌放出来。
今天，榆木市的人几乎都聚在了门口。张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用自己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脸，似乎很怕被别人认出自己来。可围观的人全然不顾及这些，一窝蜂的冲上来想要看清楚张斌的真面目。
有人站在一辆车顶子上，用大喇叭喊道：“别乱，别乱啊，目前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个张斌就是凶手啊。大家沉住气啊，万一这个张斌不是凶手，那说明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啊，大家别乱啊。”
可群情激奋，谁又管你说什么呢？
一些群众堵住了车，不让张斌上车。张斌披着衣服左躲右挡，却终究还是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好啊！”有人喊道：“看小时候你的照片还人某狗样的，现在长的和鬼一样，就是这个人。榆木市的父老们可都记住这张长相啊，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这一句话激起了多少人内心的热血，他们纷纷高喊到：“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张斌哭着，他歇斯底里的喊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一名大妈骂道：“呸，就你这丑恶的嘴脸还敢喊冤。咱们都是文明人了，咱们不动手。咱们动口，来，动口！”
我们就站在张斌的旁边，不少的口水波及到了我们。
“不是我啊。”张斌歇斯底里的，整张脸都涨红了，可又能怎么样呢？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闪出了一个小孩，他手上提着两把菜刀，朝着张斌就冲了过来。我此刻正站在张斌的旁边，看到王安远远的冲了过来。人群中冲出了一个双手持菜刀的小学生，实在是有够让人感到新奇和恐惧的。
人群往两边侧去，让出了一条直通张斌的通道。
王安喊道：“张斌，你害死了我姐姐，又害死了我哥哥！我和你拼了，我和你拼了！”
“就是这个小孩！可怜啊，可怜啊！老天无眼啊，老天无眼啊。”有围观群众认出了王安，那个在帖子中曾经出现过的可怜的小男孩。
谷琛一步走到了张斌的面前，看着还在往过跑的王安，他皱了皱眉头。我之前的确是知道王安充满了暴戾之气，可没有想到，王安竟然狂野到了这个地步，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提着菜刀。
谷琛想要上前去牵制住王安，可愤怒的围观群众似乎已经忍了太久了，几个人竟然冲了上来困住了谷琛。而这个时候，王安已经来到了张斌面前了。张斌的左胳膊之前被王安砍了两刀，这次王安更是疯狂，估计是要他的命。
张斌赶忙躲避，慌乱中，张斌随手抓过了一个人来想要挡住王安的刀。我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人，看清楚了这个被张斌当作是挡箭牌的人，竟然是郭峰，竟然是赵老师的那个傻儿子。
想必他是陪着王安来看热闹的，可慌乱中，他竟然被张斌拉来当做了挡箭牌。
王安武功再高也是个小孩，做不到收放自如，他看到了郭峰，可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噗哧”一声。
一滴眼泪坠落在了地上。
一个胖子躺倒在地。
郭峰看着自己的肚子，几秒钟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哭了起来。而王安再也没有了继续提刀的勇气，他抱着郭峰的一只胳膊，哇哇的大哭了起来。张斌乘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我赶紧蹲下去看郭峰的伤口。
有人喊道：“杀人了，张斌又杀人了啊，张斌杀人了！”
场面混乱成了一片，余光看去，原来张斌跑到了门里面。这个之前他曾经最不愿意进来的地方，成了现在最能保护他的地方。
郭峰的肚子流着血，郭峰哇哇的哭着，王安哇哇的哭着。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我疯狂的喊道：“关增彬，关增彬呢，这里有人受伤了。”
可四周嘈杂一片，叽叽喳喳的我什么都听不清楚，我脑子一片空白。
“王安，我好想睡觉。王安，我好疼啊。”郭峰看着王安，轻轻的说道。
“没事的，你一定没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王安的小手死死的捂在郭峰肚子上，阻止血液流出。
“别哭啊王安，别哭，你不是说最看不起哭鼻子的小朋友了么。”郭峰伸出了手，想要给王安擦去眼泪。
王安强忍着自己的泪水，说道：“是啊，我不哭，我不哭的。”
郭峰勉强的笑了起来，他说：“你答应过我，办完事情就和我一起玩，你办完了没有？”
“办完了。”王安咧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拉勾勾。”郭峰伸出了小拇指。
“拉勾勾。”王安勾了上去。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似乎甜甜的睡去了。
“让开，让开，救护车来了！”救护车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可人群实在太多，人挤着人，已经全然没有让开的余地了。足足僵持了五分钟，救护车才开了进来，他们将王安抬上了救护车，关增彬跟了上去。
王安也跟了上去，可被人拦住了。王安回过头看着他，眼神凶狠无比，似乎随时准备拼命。
我知道郭峰和王安的关系，于是轻轻的说道：“让他一起去吧、”
而围观的看到了这样事情的发生，一个个灰溜溜的离开了。
不一会儿，叫嚣的人群终于在门口消失不见了。车旁留下了两把带着血迹的菜刀，一滩鲜红色的血液还在随着地面纹理缓缓的流动着。这一切都宣示着，在刚才短短一分钟之内，发生了一起本不该发生的悲剧。
谷琛骂道：“都怪我，要是我能早点察觉到的话，那个人根本就不会中刀！”
我拍了拍谷琛的肩膀，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王安不想杀了郭峰，可张斌自然也不想被王安杀了。于是他本能的拉来了身边的一个人当垫背的，而很不幸的，这个人竟然是王安最好的朋友郭峰。
然而这笔帐，到底是谁的错呢？不过毋庸置疑的，群众们定然已经将这条人命，算在了张斌的头上。今天张斌可谓彻底的“走红”于榆木市了，榆木市的人口不多，城市不大，张斌，从此刻已经失去了继续生活在这里的资格了。
虽然，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
张斌探头探脑的，此刻他依旧是浑身的唾液，此刻他脸色惨白，他走了出来，心有余悸的说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可，可那个小子是真的想要杀了我，我承认，我害怕了。”
张斌再也没有了第一次被送来的嚣张和跋扈，有时候我们得明白，并不是叫嚣的越大声的人办事就越狠。真正的狠人，往往不会给你听到他开口说话的机会。而王安，明显是属于后者的。
我看了看张斌，然后说道：“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就凶手，所以你可以回去。但是，在案子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榆木市，否则我们依旧会把你逮捕，还有最近你最好是别出现了，你也知道一旦你被人发现，是什么后果。”
张斌点了点头，神情很是落寞，他看着我们几个，说道：“我做的都已经交代了，可其余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认为是我做的，可，可我真的没有做过啊。难道小偷，小偷说的话，就没有一句是真的么？”
“你们相信我么？”张斌有些哭意。
我们没有任何动作。
张斌自嘲的一笑，留给了我们一个背影，他喃喃自语道：“难道小偷说的话，就没有一句是真的么？”
第167章 赵老师的新闻发布会（）
张斌走过那滩血迹的时候，驻足停留了片刻，这才继续离开了。然而他并不敢在外面逗留的时间太长，刚走出不远，立马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我看着张斌留在朝阳中的背影，却总感觉有几分落寞在里面。
而没有多长时间之后，关增彬给我们打来了电话，电话中，关增彬告诉我们，郭峰还是死亡了。那一刀实在用了太大的力道，明显就是要人命去的。而且耽搁了不少时间。
将菜刀取下来的时候，里面的内脏甚至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关增彬告诉我们说，王安哭的和一个小孩子一样，然而，王安本就是个年龄在八岁的小孩子而已。
但王安的这件事情，郭峰死亡的这件事情，明显的算在了张斌的头上，挂断了电话，我心中泛起一种无比酸楚的感觉来。
我想到了含辛茹苦一个人把郭峰带大的赵老师，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心里又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呢，恐怕，一定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要来的痛苦吧。而这个通知赵老师的任务，自然是落在了我们头上。
我实在也想不到郭峰这个傻傻的大男孩竟然会死去，而且是死在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手里。我小的时候不善言辞，老人家都说傻人有傻福，不用怕的，可为什么郭峰会遇到这种事情呢？
仅仅是因为一个郝仁见义勇为的事情，为什么引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来呢？人们为什么会为了一个所谓的这样的面子，就做出最后令自己都会后悔的事情来呢。
我想了好久，终于准备拨通赵老师的电话，可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我还没有拨通赵老师的电话，而赵老师的电话已经给我打了过来。看着这个并不算熟悉的号码，我还是接通了。
没有来得及说话，赵老师说道：“刚才郝仁来我家找了我，他把上午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
“那你知道……”郭峰的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来。
赵老师的声音很是平静，仿佛诉说的不是自己的故事，她说：“我知道，我儿子死了，王安下的手，可他是被张斌当作了挡箭牌。这件事情不关王安的事，对了，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要告诉你，十点钟的时候，我会在学校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到时候郝仁也会来。邀请你也来，就这样。”
我甚至来不及说其余的话，当嘴里的那些安慰人的话全咽进了肚子里，赵老师便挂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我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样子的心情。从之前接触过的短短一顿饭的时间来看，赵老师是深爱着自己的这个儿子的，那么郭峰都死亡了，赵老师应该是悲伤无比的。或许有一种悲伤，就是让你甚至看不出悲伤来。
我看了看谷琛，然后说道：“十点钟的时候赵老师要和郝仁一起举办一个新闻发布会。”
“新闻发布会？”谷琛疑惑的问道：“郝仁失踪了那么长时间，在这个时候回来，并且第一时间就被赵老师找到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赵老师找到的郝仁，而是郝仁主动找到的赵老师。”
说着，我皱起了眉头。郝仁出现的这个时刻实在是太巧了，到现在，将近有两个月的时间了，这期间，郝仁一直都是失踪的。他唯一的一个举动就是把王安送到了赵老师的家里，接着，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现在，郝仁一回来就找到了赵老师。那么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自己家里所发生的事情郝仁究竟是否知情呢？。
我看了看谷琛，认真的说道：“走，先去医院接上关增彬，然后我们去赵老师的小学去，现在是九点，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们来到医院的时候，王安已经被自己的姐姐赵小丽接走了。关增彬正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发呆，看到了我们，关增彬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其实对于法医来说，死亡或许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可是当面对自己认识的人死亡的时候，谁也很难做到不会产生别样的感情。
而这也是为什么，当涉及到了和自己亲人朋友相关的案子的时候，往往会要求回避这个案子。这是人之常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是圣人，而很可惜的事情是，我们都不是圣人。
关增彬轻轻的说道：“很难相信，一个昨天还在你面前叫你漂亮姐姐的孩子，今天就这样的死去了。”
我轻轻的擦去了关增彬脸上还残留着的泪水，说道：“走吧，赵老师要开新闻发布会，郝仁也在。”
“郝仁？”关增彬显然也没有想到郝仁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十点钟，新闻发布会。
学校特地腾出了一个大会议室来给赵老师和郝仁开这个新闻发布会，此刻大会议室里面都是人，大多数都是电视台各新闻平台的记者。随着视频的火爆和小学生当街砍人的热潮，以及一个多月之前郝仁见义勇为的举动，三个热点新闻拼在了一起，在民间形成了上下议论的一股洪流。
而此刻，不少的吃瓜群众也都聚在会议室的里里外外，想要听一听这件事情的真相。
赵老师郝仁赵小丽甚至王安都坐在会议室的最前面，他们的前面摆放着的是各家电视台新闻平台的话筒。
赵老师抬起了头来，看着我们说道：“我知道今天上午的时候，我的儿子被人砍死了。就是坐在我旁边的这个小学生做的，而巧合的是，他也是我的学生。”
“所以我知道王安不是故意的，我也了解到是张斌用我儿子当了挡箭牌。”赵老师的双眼发红：“所以能让一个小学生提着刀去杀人，这个小学生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我是王安的班主任老师，我知道王安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他善良，他保护小动物，他保护同学，甚至，他会保护我的儿子。班上的同学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他和爸爸学过武术，他爸爸告诉他武术是来保护家人用的。”
赵老师越说越激动：“而这一切都是源于张斌，就是因为郝仁将他送了进去！”
说着，会议室里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又一张的图片，这些照片很清晰，而且逻辑很分明。一张张的看去，第一张是被烧毁的郝仁家的房子，然后几张则是惨死的房小琪，然后是惨死的杜子规。
然而这些照片，我们从来没有发布过。而且看这些角度，似乎也不是我们拍摄的。那么拍摄这些照片的人会是谁呢，我皱起了眉头，除了凶手之外没有别人了。
每看一张照片，就能听到下面噼里啪啦的照相声，就能听到下面的惊呼声。
赵老师说道：“这些照片都是真实的，那么几乎所有的人都能证明张斌就是凶手，可张斌还是离开了。因为什么，因为证据不足，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
“可还要什么直接的证据？”赵老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她说道：“难道那么多证词，难道一个个耳朵，一只只眼睛看到的都不是真相么？难道所有人都错了，张斌真的就没有罪么？”
赵小丽开口说道：“那人就是张斌，虽然他蒙着脸，但是我感受到了他左胳膊上的伤痕。”
王安此刻流着眼泪，但却倔强的说道：“就是他干的，就是张斌干的，张斌曾经和我说过，他要弄的我家破人亡，他做到了。我恨他，可我更恨我，我说过要杀了他为我的哥哥姐姐报仇，可是我没有做到，我甚至杀了我最好的朋友。”
“可是！”王安一字一句：“只要张斌活着，我就会杀了他。”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王安眼神坚定，没有人会怀疑王安这句话的真实性。而这句话从一个小学生的嘴里说出来，则让人感到寒冷无比，效果自然也是非凡的。
“处死张斌，处死张斌！”不知道谁喊了出来。
第168章 郝仁的发言（）
这个时候，有人堵住了王安的嘴。堵住王安嘴的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养父郝仁。郝仁失踪了有两个月了，现在看起来，郝仁比起之前来更消瘦了，而且出现了黑眼圈，似乎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郝仁堵住了王安的嘴，然后缓缓的说道：“可能有人知道，可能有人不知道，我是这四个悲惨孩子的养父。这两个月来我并不在家，那是因为我的工作丢了。我之所以丢了工作，是因为我抓了张斌。”
郝仁四周环视了一圈，然后说道：“事情发生在两月前，那个时候，我抓了三个在网吧偷手机的人，可当他们三个出来之后，张斌对我进行了报复。他用特别低劣的手段，让我失去了工作。”
郝仁摸着王安的脑袋，笑了笑：“我从小和我的师傅学拳，对付这几个轻而易举，可我的师傅经常对我说，未曾学武先学艺，我们身体的确是比别人强的，可我们不能用这样的身体来对付别人，我们学武的，是为了匡扶正义，而不是用来对付别人的。”
“我经常和王安说，他的戾气太重。”郝仁看着王安说道：“我年轻的时候戾气也重，可我的师傅告诉我，我们学武是为了帮助他人的不幸。所以如果我的离开能让他们消停一些的话，我可以的。”
郝仁接着说道：“所以我离开了，恰好在东兴市我有个熟人，他要招工，让我去帮忙两个月，工钱有一万元。我知道那个时候快过年了，可一万块钱的吸引力是很大的。因为我要养活这四个孩子，房小琪与王安上学都需要钱的。”
“我将王安送到了赵老师家里寄养，房小琪住在同学家。而赵小丽和杜子规都是大人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所以我去了东兴市，一是为了赚钱养家，二是为了躲开这些年轻人，张斌何尝不是戾气太重。”
郝仁的声音很沧桑，似乎带着一种无奈：“可我没有想到，当两个月过去之后，我看到的是这样的事情。四个孩子不容易，我收养杜子规的时候，那是个冬天，那时候他才四五岁，趴在地上找垃圾吃。房小琪是我收养的第二个女儿，她的父母在很小的时候抛弃了她，她不爱说话，可她从来心地善良。”
郝仁的眼泪像是两条小溪，流了下来：“都是不容易的孩子，拉扯到这么大，终于感觉有点希望了，可就这样的没了。我听说张斌被释放了，原因是证据不足。我只是个打拳的粗人，我不懂这些，可如果这样说的话，我也不会追究什么了。”
“不行！”王安喊道：“就是他害死了哥哥姐姐！”
郝仁摇了摇头说道：“王安，我还没有骂你，你怎么能做出杀人的事情来呢！我曾经教过你的事情你都忘了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学刀杀人了？”
王安没有说话，可表情却依旧很倔强。
郝仁叹口气继续说道：“我原本一直都有这么一个理想，开一个拳馆，可以教别人强身健体，身体好了，自然可以长命百岁。可现在我才觉得自己错了，原来拳术只是最低级的，要想毁掉一个人，并不是只要摧毁他的身体而已。”
“杜子规，房小琪。”郝仁突然泪如雨下：“我对不起你们，希望你们能在九泉之下安息，还有赵小丽和王安，在最艰难的时候，我不在你们的身边，让你们受苦了。”
说话间，三个人哭作了一团。
不少的人都小声的啜泣了起来，因为面前这副父子父女情深的场面实在让人感动。
赵老师浑身微微颤抖，说道：“不能保证见义勇为者的安全的话，那就不要提倡，一个家庭因为这件事情破碎了，三条人命因为这件事情消逝了，而凶手，却还在逍遥法外。”
赵老师指了指我，情绪激动的说道：“我知道你是负责这个案子的，你告诉我，你们究竟要的是什么样子的证据！难道这样的认证，还不能算作是证据么？难道这些照片都是假的么？你们回答啊！”
赵老师用手指指着我们几个，周围的记者纷纷的围了上来，希望我们回答一些关于案情的事情。
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有人喊道：“真相，真相，我们要真相！”
我知道此刻躲避无济于事，我几步走上了台，拿起了一个麦克风：“冷静，大家冷静，现在我们还在调查的阶段，从目前搜集的证据上来讲，并不能完全的确定张斌就是凶手。给我们一段时间去证明，否则的话，我们都是杀人凶手。我们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而随便的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呢？”
但我所说的话在已经被煽动起来的人群中掀不起一丝的风波，人们只愿意听自己想听到的，而不同少数的声音，向来都是被忽略的。他们的力量是渺小的，可每个人加起来的力量是无法想像的，而每一个围观的群众，都怕成为舆论的对立面。
赵老师看了看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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