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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民国:美人卷珠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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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打架(五)()
“哦。”
听到殷素素的话,夏侯有些遗憾。不过她低落的情绪也就只保持了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很快就又兴高采烈了起来。
“我一定让他们吃够教训的~~~”她向殷素素保证道。
殷素素瞪大了眼睛。只见夏侯抿着嘴唇,脚尖忽然几凝实起来。那漂亮的靴子头轻轻一动,就有个什么东西落到了俞松的脚下。
那速度太快,殷素素眼睛根本就捕捉不到它的轨迹。就连“扔到脚下”都是殷素素自己猜的。旁的人,没有一个察觉到了不对。
那是什么?难道是类似于地雷的暗器?
殷素素在心中猜测,也就问了出来。
夏侯笑了起来,答道:“不过就是地上的小垃圾罢了。”她说着,就指了一处给殷素素看。
那小小个圆溜溜的,不就是原本呆在方秋白裙子上的珍珠?
那俞松没有察觉到半点不对,他正在放狠话。
“你们给我记着。”
俞松的声音沙哑,软黏黏阴森森的,就像是在“嘶嘶”叫着的毒蛇,叫人觉得不舒服极了。
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林巩的手臂,上面青筋突起,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林巩皱着眉头任由他抓着,没有说他半句。他的身子弯成了虾米状,像是驼背了似的,却把脑袋抬得高高的,生怕有人看不见。
方秋白不甘示弱:“我们自然会记着。像你这样的极品,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葩人物,我便是再过上一百年也忘不了。”
“你……!”俞松想要回嘴,林巩却是已经不想再多做纠缠了。他扶着俞松想要离开,俞松也就只好用鼻子“哼哼”了两声,偃旗息鼓。
“哼!哼!你们给我等着。”
“诶,怎么有猪在叫?我家中新进的小丫鬟是个会口技的,她学给我听过,那猪叫起来,就是这样哼哼唧唧的。”殷素素用手捂着嘴,看着好像在同人说悄悄话,只是这“悄悄话”的音量一点也不“悄悄”。
“想不到这派对,竟然叫猪混了进来……实在是……”
“你……啊!!!”话未说完,俞松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扑到了林巩身上。
他原本已经直起了半个身子,重心从林巩身上移开了。林巩才刚刚舒了一口气,放松了一点,他就又扑了过来。淬不及防之下,林巩也是避让不及,整个人都被他压在了身下。
“唔……”
两个人都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有亮晶晶的泪珠儿从林巩眼角滑下,然后隐没在衣服里。
就是这么的巧,俞松和林巩两个人嘴对嘴撞倒了一起。小说电视电影里美好无比的画面,移到了现实当中就是用鲜血和泪水铸就的惨剧了。
他们两都疼得不行,一时之间竟然被弄得动不了了。有鲜红的血液从他们嘴唇相交之处流下。那细细的一条血线,触目惊心。
“啊!”庞月梅捂着嘴,惊叫出声。殷素素也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四人当中还是方秋白最为镇定。
她嗤笑道:“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也难怪方才林先生生了那么大的气……不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也不知道林伯母知不知道这件事呢……”
她说着,还故作潇洒的撩了撩头发。只是这个风情万种的姿势,由现在这个“鼻青脸肿”“衣裳凌乱”的方秋白做起来,就有些……
唉,不说也罢。
林巩现在可没有心情理会方秋白,他面无表情的直起了身子,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带着血丝的白色物体。俞松的脸也歪了歪,侧一旁。他嘴唇蠕动,也吐出了个东西来。
两个人的唇齿带血,下巴鲜红鲜红的一片,看着就像刚刚生食了人肉的食人魔。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殷素素觉得俞松的黑黝黝看似没有焦距的眼睛,好像是在盯着自己。
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这可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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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打架(六)()
殷素素说完话,就紧张兮兮的看着林巩和俞松,生怕他们会突然想不开,然后来个破罐破摔的要鱼死网破。
林巩和俞松什么也没有说。那林巩爬起来之后,看都没有再看殷素素四人一眼。他把俞松扶了起来,两个人相依相偎互帮互助的走了。
围观人群看着他们也觉得有些发憷,自动为这两个鲜血满面的年轻人让开了路。
只是他们两个的运气实在是不好,走上几步,就会脚滑一下,爬起来再走上几步,又会脚滑一下。
偏偏众人看得清楚,没有人接近他们,地上也没有小石子之类的玩意儿,除了运气不好,还真找不出其他原因了。
殷素素看得都捂住了眼睛。她悄悄儿的把夏侯叫了回来。夏侯高兴的向殷素素表功道:“主公,你看我做的可好?哈哈……再叫他们多摔几跤如何?他们的那个熊样,主公看着可觉得好玩儿?”
“好。”殷素素点头,然后有些迟疑的问道,“……还是放过他们吧,这样就好了。”
夏侯嘟起了嘴:“主公,你这样就满足了啦?实在是太心软太单纯啦!!”
殷素素有些恼羞成怒:“你话好多,还是先回去吧。”
“诶……”夏侯闭上了嘴,不过还是没有逃过被收回系统空间的命运。殷素素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次俞松和林巩不会再摔了。
“啪叽”
那两人又摔了。
“要不……我去扶上一把?”有人小声的说道,满是迟疑。
殷素素回头去看,只见方秋白面露不忍,薄唇轻启。
孙寅不赞同的说道:“当然不行。你若是上去扶了,定会被人当做傻瓜。你想一想,要是你扶着他们摔倒了,大家会不会以为是你故意把他们绊倒的?不仅卖不了好,还会惹上一身骚。”
“呃……”方秋白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有些蠢。她吐了吐舌头:“可是,觉得他们也挺可怜的。”
这时,庞月梅忽然拉了拉殷素素:“我们也走吧?呆在这里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她没有说出来,只是转动脑袋扫视了周围一圈。围观人员炯炯有神的目光,堪比后世的聚光灯。
殷素素自然是同意的。她又问了方秋白。方秋白听罢,转动脑袋看了一圈。每一个对上她目光的人不是装作无事人,就是调头离开。
方秋白嘟哝道:“唉……回家又要被训了……”她说着,就看向了孙寅,双手叉腰,喝道:“快走快走。”
话音未落,她就伸手捂住脸,开始逃跑。
“诶……等等我们啊,秋白姐姐。”殷素素拉着庞月梅连忙跟上。四个人皆如被鬼追一般,跑得飞快。就连庞月梅也发挥超常,跑出了新速度。
他们就这样如同大逃亡的难民,在方秋白的带领下,一头栽进主人家准备的小休息室里了。
那小休息室是在二楼,楼梯口有仆人守着,不相干的人是上不去的。
方秋白虽然这屋子的主人不熟,但是她的脸相当有辨识度。在仆人面前刷了一下脸卡,那仆人见他们狼狈,还专门找人去拿了四身新衣服。
方秋白对那仆人放狠话道:“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不然仔细你这身子皮!!!”
那仆人自然是点头应下了。不过就算是方秋白,也知道这是一句废话,该知道的人还是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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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俞松(一)()
俞松揽着林巩的肩,半靠在他的身上。一走出大门,他就回头啐上了一口。
“呸!”
胯间的疼痛如今已经好上许多,只是走路的时候还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动作大上一点,就会和针刺似的,痛得很的。
“这地方实在是忒不吉利了!”俞松抱怨道,“那什么方秋白,竟然是崔家教养出来的‘好女儿’!说这些话的人是瞎了眼吗?就是乡下的野丫头也要比她文静上许多!”
“刁蛮任性好坏不分!!教养出来恶小姐如此,想来那崔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林巩神色之间有些晦暗不明,他说道:“不过就是个姑娘家,许是长辈不上心,才养成了这样。”
“哼!”俞松半点儿不信,他嘴角翘起,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男丁也好不到哪里去。崔文显那老货!!若不是为了见他,我们哪里会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派对?他却见也不肯见我们,面也未露,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看啊,他就和那劳什子的方秋白一样,就是狗眼瞧人低,柿子拣了软的来捏。咱们两就是那软柿子。”
“可怜了你我!!咱们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愣头青。只是……要不是我家里的那和恶婆娘哄住了我爹……我,我,我定要……。”
俞松的话了都是怨气。他吐了一口痰,痰里还带着血丝。
“今日他们打掉我的一颗牙,他日我定要他们一颗牙也没有。”
林巩情不自禁的用舌头舔了舔碎了一半的虎牙。那粗糙的触感和久久不散的血腥味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真是糟糕。
他轻声说道:“我们又没有事先约好。崔文显是知名人士,大权在握,你我如今只是两个无名小卒,哪里能轻易得见?”
俞松嗤笑出声:“虎落平阳被犬欺。想我俞松,在京城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活得两个小丫头也不如了。你还记得那劳什子的总编,姓明的那个?”
“方才站在方秋白身边的那两个女孩就是原先陪着明博的。想来是他家的子侄后辈。那穿着月白色衣裳的贱人口出恶言就先不说了,那穿着粉红色衣裳更是欺人太甚!竟然敢踩……敢踩我的头发!!”俞松停顿了一下,被一个身量未足的小女孩踩着脑袋,这可不是什么光彩事。他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口,临时改了。
他喘了两口气,又说道:“那两个,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儿。敢这样对我们,定然是那明博小老儿,在咱们走后又编排了些什么,才叫她们有了这么大的胆子!!”
俞松说着,偷眼瞧着林巩的脸色。
“这明博有着一个‘惜才’的名声,我还以为他真是个惜才的,没想到他也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家伙。势利眼得很!子固,你还记得吧?你同他说话时,他那爱答不理的模样!我都看不下去了。”
林巩虽然觉得俞松说的有理,心中却也不以为然。他天赋奇才,哪里是那些子凡夫俗子看的透的?他们今日这样待他,他日定是要悔青肠子的。
不就有一句这样说的话:“今日你对我爱搭不理,他日我叫你高攀不起。”
林巩看着俞松劝道:“仙茆,不过是些许小事。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计较太多,反而是自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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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俞松(二)()
俞松又愤愤不平的向林巩抱怨了几句。
他如今是真的恨上殷素素这几个人了。虽然说除了方秋白,其他几人都戴着面具,也未曾自我介绍过,俞松并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这有什么要紧的。他们与方秋白相熟,又是明博的后辈,哪里找不出来?
还有骆朋泽那白痴,被他说了器具,就急匆匆的要和那粉红裳子的小姑娘跳舞,还抢舞伴……
说起来,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那么蠢,自己哪里会糟这池鱼之殃?
俞松想着,脚下一个不注意,就扯到了淡。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嘴上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抱怨也就断了。林巩连忙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又疼了?”
俞松强扯出一个笑:“哪里都痛的很。我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子固,我知道你心善,只是这个仇,不能不报啊……你要帮我。”
俞松拉着林巩的手,眼含热泪,殷殷切切的的看着他。
“唉……”林巩叹了一口气,“你我兄弟,亲密无间。我虽然……又怎么会不帮你?放心便是。”
“子固……”俞松感动得不行,二人对望,简直就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这租界有一样是很好的。那就是到处都有黄包车。俞松和林巩如今一身狼狈,虽然已经简单的整理过了,可是那脸上的红肿,衣服的凌乱是遮掩不掉的。他们不想叫人看见,原本送他们来此的马车又被他们打发走了。
——林巩原先可是觉得自己定能被人看重,留下来秉烛夜谈的。
招手叫了一辆黄包车,两人坐了上去。俞松整了整衣服,把领子竖了起来,尽量遮住自己的脸。林巩自然也是如此。
沈家并不远,同在一个租界里头,只是隔了几条街,不一会儿就到了。俞松好心的叫林巩留下。
“子固,你脸上的伤,还是先用一下药比较好。沈家就开着整个雨花县里最好的医馆,不如就……”
“仙茆一番好意,为兄心领了。”林巩笑着摆手,只是他肿着半边脸,这个笑看着实在是狰狞,“还是不要麻烦沈老爷了。你多保重。”
等那黄包车远去不见了踪影,俞松脸上关心的表情才褪去。他冲着滚滚烟尘吐了一口口水。脸上的肌肉扭曲了一下,等恢复平静之后,才走上前去叫门。
他提起门环用力的敲。
“叩叩叩……”
“吱呀”
就算沈家的大门是用名贵的木柴制作,平日里也上注意保养,但是开门关门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发出一些刺耳的声响。
俞松今日心情不好,他强忍着不快,问道:“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来开门?叫我等了这么许久,可是偷懒去了?!”
今日值班的门房是驼背的老苍头。他听到俞松话里的不快,连忙跪下请罪:“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还请表少爷责罚。”
他老老实实的跪下磕头,那一声声响可是十足十的。这表少爷虽然是不知道“表”到哪里去了的“表少爷”,老苍头在沈家呆了二十多年了,就没有见过他一面。不过沈老爷对他可是看重得很,怕有那积年的老仆占着资历,怠慢了这一位,还叫管事的专门训过话。
“表少爷身份贵重,若有人怠慢,一律逐出府去!”
这些日子,可是被发卖了不少人了。老苍头最是看人下菜,哪里敢拿大?他年纪大了,若是被卖,也就是和上了黄泉路差不多了。
俞松看着他,见他额头渗出血来了,才将他扶了起来。
“你知错就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俞松叹了一口气,面露不忍。
“唉……你也实在是太较真了,我这只不过是抱怨了一句,哪里要你这样用力的磕头?瞧瞧,都出血了……快去上药吧。”
等俞松走后,老苍头擦了擦脸上冒出了汗,叹了一声“晦气”,就自去了。他心中只觉得今日的俞松看着有些不对。想了半天儿,知道晚上躺到了床上,才想起到底是哪儿不对。
那表少爷,走路时夹着淡呢,那屁股扭扭捏捏的……莫不是被……
老苍头摇了摇头,不敢再多想。
第147章 俞松(三)()
话好说那俞松饶过了老苍头之后,就强撑摆出一副大方模样,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前走去。只是这实在是为难人,他走了没几步,就受不住痛了。
恰好这里也没有了人,俞松就又恢复了小心翼翼的模样。他不愿叫人看见自己的这副狼狈模样,偷偷摸摸的避开了府里的下人,好容易才挪回了他那“无竹居”。
这“无竹居”三字,取自“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说是“无竹”实则满园都是竹子。那沈祺虽然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却也极爱这些附庸风雅的无聊事。
无雅之人才需附庸风雅。俞松对此嗤之以鼻。
俞松一进门,就看见了坐下竹子底下,吹这小风,磕着瓜子,喝着茶的小厮石墨。他见俞松来了,连忙把手上的瓜子给扔了,大呼小叫的迎了上来。
“哎哟!我的爷啊!!您这一身是怎么弄的?可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您?!”他义愤填膺,“小人定要去告诉沈老爷,叫他好好儿的约束约束那起子不识好歹的小人!咱们可是……”
说到这里,石墨就刹住了嘴,偷眼看着俞松。
石墨是俞松从家里带来的,比旁的亲近一些。俞松自然不会和他计较,只是面露不耐。
石墨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嘘寒问暖,拉着俞松细细看着。俞松这头发凌乱,衣裳不整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否伤到了哪里。
“啊!!”
俞松惊叫了一声。
却是石墨的动作过大,不小心叫俞松摇晃了一下。这一摇,那不可言说之处就和裤子蹭了一下,火烧火燎的,叫人忍不得受不住。
俞松气得一巴掌甩了过去,打得石墨一个趔趄,就趴到了地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快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再去将那盒从家里带来的‘雪花膏’拿来。”
石墨不愧是俞松最为倚重的小厮,被打了之后依然镇定自若。他顺势跪好,听完吩咐也没有立马走人,而是关心的询问:“雪花膏?主子可是伤到了哪里?小人这就去叫人来服侍主子。”
俞松说道:“快去!”
石墨躬身退下,立时就有身娇体柔的丫鬟走了进来。这两人身姿亭亭,力气却也不小,一人将俞松扶到了另一人的背上,另一个身负百十来斤的汉子,脚下也是稳稳当当的。
俞松闻着这女儿香,心情也是好了些许。
他和那扶着他的丫鬟调笑了几句,只是想起了身下的那二两肉,就觉得堵心,再没有兴致了。
石墨办事麻利,等那丫鬟将俞松送到了床上之后,厨房里的热水也就被下人提回来了。此时也只不过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石墨也拿回了那盒雪花膏。这雪花膏可不简单,是俞松的老子俞万涛偷偷的送给他的。据说是金创药中的圣品。就是深可见骨的伤,抹上这药也是能好的。
俞松那二两肉实在是叫他提心吊胆的厉害,这大宝贝若是不中用了可如何是好?这伤,比起那些“深可见骨”的刀伤可是小巫见大巫。想来那雪花膏也是管用的。若是为了林巩就这样把自己的下半身给赔上了,俞松这一辈子都会悔死。
俞松这么一想,就对林巩恨得牙痒痒的。这林巩也是个给脸不要脸的!俞松早就旁敲侧击的和林巩说了,要拿下这雨花县还是得按着他的主意来。那林巩也是应了的,只是说的比唱的好听,他到底是有着自己的算盘,才来这里没有几天,就想着和崔家、沈家联手。
他以为他还是南北国的“地下小王子”?
呵呵。
白日做梦。
第148章 俞松(四)()
这个侍女的手柔得很,不愧是大户之家专门调教出来伺候人的。她在手指头上沾了点药膏,小嘴儿微启,呼气如兰,将那药膏烘的带了些热气,才轻轻的涂抹到那棒儿上去。
犹如轻飘飘的羽毛儿在搔痒痒,若不是物什不给力,他定是要将这磨人的小、妖、精给办了。
俞松忽仰着头闭着眼,然就想起了自己和林巩相识时的情景。
仔细想上一想,从初识到现在,他一直在被林巩连累呢。
林巩是俞松在南北国留学时结识的。
记得那一天,天寒地冻,冷风吹得人心惶惶。俞松裹着两件棉衣,还是冷得直抖。他弓着身,用力的把衣服裹得紧一点,再紧一点,还是没有什么用。
如果可以,俞松真不想出门。可是他住的地方没有暖气,就算盖上所有的被子,该冷也还是冷。
当时的俞松,虽然说是大富翁俞万涛的儿子,可这日子过的却不是一般的惨呢。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俞松是从姨太太肚子里爬出来的。更巧的是,俞松出生的那一天,他那短命的大哥就咽了气。
俞万涛的正房太太——蒲刘英,从俞松出生的那一天就恨上了他,觉得是俞松这个挨千刀的煞星克死了她的宝贝儿子
纵使俞万涛疼爱俞松,也只是保他不死,让他上学而已。明面上他是风风光光的俞家二少爷,事实上他是那可怜的小白菜。不说那看着馋人的万贯家财最后一分一厘都不会落到俞松手里头,就是从俞万涛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零花,在蒲刘英看来也是浪费。
俞松会到南北国留学,就是蒲刘英的主意。
碍眼的东西,还是死在外面的好。
蒲刘英根本就没想让俞松在南北国深造。她给俞松找的学校是这里出了名的垃圾大学,根本就学不到东西不说,东西还贵的要死。而俞松的生活费经了几手,也是被克扣的厉害,连吃饭也要省着来,想要外出租房,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不是这南北国的公共设施做得好,图书馆里开着暖气,暖和的紧,俞松在十有八九已经被活生生的冻死了。
这也是这些日子,俞松有事没事就往图书馆跑的原因。街道上再冷,只要一想到图书馆里温暖如春的环境,俞松就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俞松推开了门。
图书馆里的人和往常一样多,俞松绕着它走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一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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