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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药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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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来时,首先询问了路九歌和朱敏涛。她们没提小男孩的事,因为他早已被惊慌失措的妈妈抱走了。

    初步勘察了现场,警方在周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足迹,在尸体身上也没有发现搏斗的痕迹。

    初勘结束以后,警车拉上尸体,呼啸着开走了。

    二人点了点头。

    因为配合调查,路九歌上班迟到了。整整一天,那男人浮肿的恐怖笑脸都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下班回到住处,路九歌看到刘念已经回来了,正抱着笔记本津津有味的看呢。

    说到刘念,路九歌觉得她多少有点怪。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看恐怖和电影,跟她俩的关系总是若即若离的,好像很少有共同语言。

    晚饭时,三人又提到了早上发现的淹死在水池里的男人。

    朱敏涛说:“听说上星期就有一个女人在小树林里上吊了。这个小区怎么总出这种事啊?”

    路九歌心事重重的,没有说话。

    刘念看了看两人,缓缓的开口了:“你们知道这小区门口有一个猫眼花坛吧?”

    二人点了点头。

    猫眼花坛是这个小区标志性的景观之一。这个花坛分为左右两部分,是对称的两个近似于三角形的花坛,而左右两部分之间隔出一个椭圆型的空地。从上方俯视,整个花坛非常像一只眼睛。

    大概是因为叫“人眼花坛”有点古怪,故而大家就叫它“猫眼花坛”了。

    “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吗?”刘念又问。

    被赶了两次,路九歌心里有点委屈。她站起来说:“那我走了。谢谢。”

    “花坛还能干嘛用,种花呗!”朱敏涛撇撇嘴回答道。

    刘念没置可否:“你们有没有注意过,猫眼花坛旁边,还有一根旗杆?”

    路九歌若有所思的说:“我记得那个旗杆,不过上面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对。”刘念点点头,“以前老住户之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猫眼镇鬼,宝杵降魔’。其实,那旗杆名叫降魔杵,是跟猫眼花坛一起镇压邪祟用的。”

    旁边两人吃惊不小:“你是说,这个小区,闹鬼?”

    刘念眼神扫了她们一圈:“你们不信吧?”

    她俩是大学同学,四年的室友加好朋友。朱敏涛工作的地方离这边也不远,索性俩人就住一起了。她大大咧咧的,跟路九歌的温婉细致正好互补。

    朱敏涛摇摇头说:“这世上哪儿有鬼啊,我可不信那一套。都是人们自己吓唬自己的!”

    刘念看了看路九歌,问:“那你呢,相信吗?”

    路九歌想了想说:“世界这么大,确实有很多现象是解释不清的。”

    “据说,这个小区在建的时候,就有凶灵作祟,死过两个工人。刚建成以后,入住的当年就死了好几个住户。后来有高人做法降服了凶灵,并让当时的居委会修建了猫眼花坛和旗杆来镇邪。后来就没出过什么事了。”刘念话锋一转,“不过我总感觉,最近好像不大太平。”

    朱敏涛带着嘲讽的语气问:“我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啊?”

    刘念沉了一会儿说:“其实,我就是冲着这段骇人听闻的历史才来这儿住的。”

    那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从小就对灵异的东西感兴趣。前阵子无意中进了一个关于海滨市十大恐怖地点排名的贴吧,看到了这些信息,就迷上了这个有故事的小区。”

    朱敏涛摇摇头说:“这世上哪儿有鬼啊,我可不信那一套。都是人们自己吓唬自己的!”

    朱敏涛呆呆的点点头:“头一次听说这也是个租房的理由。你口味真重!”

    夜色笼罩下的瑞景小区安宁静谧。黑暗中,一个身影飘然而过,四下里徘徊着。那黑影手里提着一个袋子,每到一处,就躬下身在土里埋下什么东西。

    这时,一条流浪狗溜达到附近,它好像嗅到了什么,汪汪叫着猛的朝黑影扑了过去。然而下一秒,那条狗发出了“呜呜”的哀鸣,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东方白坐在药店的柜台后面。今天没什么生意,看看表,十一点多了。此刻,他忽然听到外面狗叫的声音不同寻常,就从药店里走了出来。

    那晚的经历让她对这里多少有点好奇,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发现,这家药店白天从来不营业。

    借着灯光他看到,地上的血泊之中倒着一条狗,脑袋被生生的扯了下来,扔在了一边,血还在汩汩的往外冒。

    朱敏涛摇摇头说:“这世上哪儿有鬼啊,我可不信那一套。都是人们自己吓唬自己的!”

    东方白一下子皱起了眉头,这时就见远处黑暗中闪过一道影子。他赶紧疾走几步想追过去看看,然而此刻,他腕上的手链瞬间剧烈的震动起来,紧接着放出了刺眼的橙色光芒。

第四章 生意来了() 
路九歌这几天总觉得肩膀和脖子酸疼。不知道是睡觉落枕了还是颈椎出了什么问题。她擦了治跌打损伤的药油,热水袋也敷了,朱敏涛还给她按摩了好几次,但就是不见好转。

    这天吃晚饭的时候,忽然听到有救护车从远处呼啸着开过来,在小区里停下了。

    朱敏涛好事,放下了筷子从窗口伸头探脑的巴望。

    那人站着没动。东方白有点奇怪,又转回头。

    “是旁边楼栋的,哎,抬出来了。哎呀,怎么头上还盖上白单子啦!”朱敏涛咋咋呼呼的喊道。

    刘念也凑近窗口往外看。路九歌最不愿意看到这种情景,原地没动。

    刘念幽幽的说:“看来是没救了。”

    听到这话,路九歌心情有点低沉。才搬来两个星期,这小区里就死好几个人了,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点堵的慌。

    第二天下楼晨跑时,听到邻居们议论纷纷。

    “哎,听说了吗,昨天晚上5栋5门的老张,吃饭的时候,不知怎么搞的,把勺子的把扎进太阳穴里,楞给扎死了!”

    “是吗?我光听见救护车来了。怎么勺把还能扎进太阳穴里,这、这也太蹊跷了吧!”

    “不知道被人偷走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嘴角一抽一抽的。

    如果不是提前交了半年的租金,路九歌真不想再在这里住下去了。

    东方白睡了一整天。天黑以后,他起了床,随便吃了点东西,朝药店走去。

    收拾利索打扫干净以后,东方白刚坐下,微信响了。打开手机一看,是父亲发来的,就几个字:凡事自己小心。

    他微微皱了下眉,心想,他怎么会突然发这么一句话过来?

    其实小时候,东方白跟父亲的关系还是很好的。一直以来,都以他为偶像。

    那时候父亲在书房打坐练功,东方白就静静的在一旁看着。父亲经常会给他讲一些奇闻异事,也教他一些粗浅的功法,在他心中既神秘又伟大,是近乎神一样的存在。

    但忽然有一天,父亲变得消沉了。终日与酒为伴,醉酒后就发脾气,也不许东方白再靠近书房半步。两人的关系日渐紧张。

    到了青春期的男孩子,本来就叛逆,他俩的关系越走越疏远。

    大学毕业后,他拿着学校的推荐信兴冲冲征求父亲的意见。父亲依旧醉醺醺,一脸厌烦的说:“干什么都行你随便吧。”后面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只要不干东方家族的老本行就行。”

    就因为这句话,他来到了黄泉药店,和姑姑一起干起了接引亡魂的工作。

    就因为这句话,他来到了黄泉药店,和姑姑一起干起了接引亡魂的工作。

    一点来钟,东方白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这脚步声沉重又拖沓,然后“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在了门上。

    他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

    那人站着没动。东方白有点奇怪,又转回头。

    门外站着一个又高又壮、蓬头垢面的男人。此时东方白的手链发出了淡淡的白光,他知道,又有生意上门了。

    那俩人出了停尸间,把门随手带上,并没有上锁,就朝着大厅门口走去。

    “请进,你有什么需要?”他边说边回身往里走。

    那人站着没动。东方白有点奇怪,又转回头。

    在灯光之下他这才看清,那人的眼眶里,并没有眼珠,只剩下两个黑乎乎的大窟窿,空洞无物。

    他心里一惊,又问:“兄弟,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那人一开口,瓮声瓮气的声音便传过来:“眼睛,我要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丢在那儿了?”东方白知道,眼睛是人的八灵之首。八灵不全的亡魂,将会入地狱很多年不能转世。

    两人趁着夜色四下无人,悄悄的走进殡仪馆的大厅。

    “不知道被人偷走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嘴角一抽一抽的。

    东方白有点发怵。看着眼前这个无眼鬼,他犯了难,自己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如果答应了他,这眼睛要去哪里找呢?岂不像大海捞针一般?

    “那,你的尸身在哪儿呢?”想了想,他又问。

    “青松殡仪馆”男人幽幽的说,见东方白迟迟没有应允,那人又说,“事成之后十倍酬劳”

    东方白下意识的看了看柜子上那个贴着自己名字的玻璃罐子,只装了不到三分之一。

    电话接通,东方白说:“泽飞,照顾你一桩买卖,今天晚上九点,青松殡仪馆。”

    说起来这个罐子挺神秘的。很早以前东方白就试过,他自己投了几枚硬币进去。然而硬币进了罐子,就像被投进了虚无之中一样,落地无声。再数数罐子里的硬币,数量并没有增加。

    看来,只有被帮助的亡灵投进去的才算数。

    天一亮,他给李泽飞打了个电话。

    说起来这个罐子挺神秘的。很早以前东方白就试过,他自己投了几枚硬币进去。然而硬币进了罐子,就像被投进了虚无之中一样,落地无声。再数数罐子里的硬币,数量并没有增加。

    李泽飞是他的大学同学、铁哥们兼粉丝,比东方白大一岁。他上大二,东方白刚上大一,他们就认识了。毕业后家里给他出钱开了个侦探事务所。后来因为一个灵异的案件,东方白帮了他的忙,俩人就成了朋友。

    在李泽飞眼中,东方白就是个神一样的存在。他还想拜他为师,学点本领,可东方白死活不答应,说自己学艺不精,只会点皮毛,教不了别人。

    电话接通,东方白说:“泽飞,照顾你一桩买卖,今天晚上九点,青松殡仪馆。”

    电话接通,东方白说:“泽飞,照顾你一桩买卖,今天晚上九点,青松殡仪馆。”

    李泽飞一听来了精神,也不问具体情况,满心欢喜的一口答应了。

    “不知道被人偷走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嘴角一抽一抽的。

    吃完晚饭,东方白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打车来到了位于西郊的青松殡仪馆。没一会儿功夫,远远走来一个留着小平头的小伙子,是李泽飞。

    其实小时候,东方白跟父亲的关系还是很好的。一直以来,都以他为偶像。

    俩人一见面,李泽飞兴奋的说:“东方,今天咱干点啥刺激的?”

    “找一具尸体。”东方白不紧不慢的说,“没有眼睛的男尸。”

    那人站着没动。东方白有点奇怪,又转回头。

    “哦,那咱们怎么进去?”

    东方白看了看低矮的围墙,眼神一瞟。李泽飞心领神会,点点头。

    东方白猫下腰,李泽飞踩着他的肩膀,手扒着墙头一使劲爬了上去。然后李泽飞俯下身,用腿勾着围墙,伸出胳膊拉住东方白的双手。东方白脚尖点着墙用力一跃就蹿上了墙檐。

    两人跳下围墙,就来到了院子里。

    这是个私人承包的殡仪馆,规模不大,穿过这个院子后面就是火葬场。

    “哦,那咱们怎么进去?”

    两人趁着夜色四下无人,悄悄的走进殡仪馆的大厅。

    接待室和监控室里都没有人,黑着灯。他们蹑手蹑脚的走到停尸间门口,东方白侧着耳朵听了听,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是两个男人。

    “王哥,刚才送来的这个女尸放在哪边的柜子里啊?”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很年轻。

    “放这边,明天她的家属会来。那边柜子里都是没主的尸体,还有流浪汉什么的,在咱这儿放些日子,时间长了就烧了了事。”另一个听上去年长一些。

    其实小时候,东方白跟父亲的关系还是很好的。一直以来,都以他为偶像。

    “王哥,你在这儿时间长,给我讲讲呗,这停尸房里,闹过啥恐怖的事情没有?”

    “啥恐怖的事啊,你别尽听他们胡说,自己吓唬自己。这里都是些死人,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做啥妖啊!你好好干,手勤点,嘴严点,以后有好事哥肯定想着你。”

    “王哥,啥意思啊?咱这儿还能有啥好事?”

    “哎,我就那么一说。行了,放好了吧?走了走了。”

    说着,停尸间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两个人,年长的大概三十来岁,矮墩墩的,一双小眼睛提溜乱转。年少的那个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看来是个小学徒。

    东方白二人赶紧躲进远处的阴影里。

    “不知道被人偷走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嘴角一抽一抽的。

    那俩人出了停尸间,把门随手带上,并没有上锁,就朝着大厅门口走去。

第五章 割鼻剜眼() 
东方白舒了一口气。

    东方白和李泽飞轻轻拉开停尸间的门,一闪身钻了进去。

    正说着,忽然之间那尸体“刷”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空洞的眼眶里面黑乎乎一片,像两个深邃的漩涡。

    这里真冷,四周寒气逼人。加上一片漆黑,李泽飞不禁打了个寒颤。

    东方白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借着亮光看清了屋里的情况。

    这里空间很大,左右两边各放着几个分格的冷藏柜。

    “东方,咱从哪儿找起啊?”李泽飞看到这么多柜子,有点茫然。

    东方白想了想,递给李泽飞一个手电筒,说:“咱俩分头找吧,你这边,我那边。挨个格子找,别漏下了。记着,掀开白布时要轻一点,动作不要粗鲁。”

    李泽飞点点头。

    王哥顿时浑身一颤。

    东方白拉开第一个冷藏柜最下边一层的一个格子,轻轻掀起盖着尸体的白布。这是一个老人,雪白的头发,面容安详。显然不是他要找的,东方白盖好白布,又把格子推进去。

    拉出第二个格子,是个女人。

    正在这时,就听李泽飞那边叫了起来:“哎呀,在这儿呢!”

    东方白一下子蹿到李泽飞近前,捂住了他的嘴:“哥们,你小点声。不用这么激动吧!”

    东方白说着低头一看,这是个男人的尸体,眼眶深深的凹进去。不过这具尸体又瘦又小,而且看年岁也不像昨天夜里来的那个无眼鬼委托人。

    东方白摇了摇头,说:“不是他。”

    正说着,忽然之间那尸体“刷”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空洞的眼眶里面黑乎乎一片,像两个深邃的漩涡。

    李泽飞吓了一激灵。

    东方白赶紧用手抹了下尸体的眼皮,眼睛闭上了。

    李泽飞有点懊恼。

    他又拉开旁边一个格子,掀开白布一看,不由得心里一惊——这具尸体的鼻子被割下去了,整张脸是平的,中间一个黑乎乎的大洞,看着诡异恕�

    东方白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的说:“怎么会割了鼻子?”

    李泽飞说:“是啊,什么人这么没人性,跑到这里来毁尸?”

    东方白摇了摇头。

    李泽飞又说:“咳,管他呢,咱接着找吧!”说着盖上白布把尸体又推了进去。

    东方白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的说:“怎么会割了鼻子?”

    二人又找了一会儿,终于,在第三层的一个格子里,他们找到了那个又高又壮,没有眼珠,头发凌乱的男尸。

    正说着,忽然之间那尸体“刷”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空洞的眼眶里面黑乎乎一片,像两个深邃的漩涡。

    东方白舒了一口气。

    “咱接下来怎么办?”李泽飞问。

    王哥挠挠头,想了半天,终于拨通了电话:“喂,潘老板啊,是我。我跟你说啊,上次给你的那双眼睛有点邪门,恐怕对你不利,你最好现在过来一趟,我教你一个破解的法儿。好的好的,那你快点啊,我在殡仪馆等你。”

    东方白眉角一扬,冷哼一声说:“走,咱们去诈一诈那个王哥。”

    李泽飞跟在东方白后面,俩人出了大厅的门,来到院子里的门卫室。

    此时王哥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下班。他推门出来,又回身嘱咐了那个男孩几句。当他看见院子里站着两个陌生人的时候,不由得吓了一跳。

    “你,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东方白微微一笑,冷冷的开口了:“这个不重要。有人告诉我,从你这儿能买到一些东西,我不想当着你的小兄弟讲。要不,咱们到里面谈?”

    王哥听完一双小眼睛立刻放光,满脸堆笑的说:“好说好说,走,咱们到厅里谈。”说着带东方白二人走进了大厅。

    三个人在黑魆魆的殡仪馆大厅里交谈起来。

    东方白舒了一口气。

    就听王哥说:“两位朋友,你们需要什么?头发、器官还是尸油,什么我都能搞到。价格嘛,咱们好商量。”

    东方白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的说:“怎么会割了鼻子?”

    东方白冷笑一声,说:“王哥,你做死人的生意,可真是无本万利呀!”

    “哎,也不能这么说,我还担着风险呢!万一被人家家属发现了,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东方白笑了,说:“都是些没主的和流浪汉,怎么会有人发现呢!”

    王哥觉得这话的味道有点不对,警觉起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谁介绍你们来的?”

    “一个丢了眼睛的鬼告诉我,他的眼睛被你给卖了,让我来找你啊!”东方白故意说的又慢又低沉,成功的制造出了恐怖的效果。

    王哥顿时浑身一颤。

    东方白此刻面沉似水:“今天我们来,就是想问问,你把他的眼睛卖给谁了。”

    东方白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的说:“怎么会割了鼻子?”

    他冲李泽飞使了个眼色,李泽飞很默契的从衣兜里掏出一只录音笔,煞有介事的说:“我们是私家侦探,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如果你不配合,后果你自己很清楚。”

    王哥顿时额角冒汗了,他一边抹着脸一边说:“兄弟们,有话好好说。我都告诉你们就是了。前阵子是有个人来买眼睛,我一时贪心,就卖给他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东方白眉目一沉,说:“你的生意兴隆啊,那么多桩买卖,怎么一下子就知道我说的是谁?”

    王哥赶紧辩解:“天地良心,我只卖过这么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东方白见他还不肯说实话,拽着他就进了停尸间。

    “泽飞,拉开格子。”

    李泽飞闻言,把装着没有眼睛和鼻子的三具尸体的格子都拉开了,掀开了白布。

    东方白把王哥推到尸体跟前,狠狠的说:“你自己看!”

    这一看,王哥大吃一惊。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了指东方白的委托人说:“我,我只卖过他的眼睛,其他那俩,我从来没动过啊。他们,他们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东方白感觉他不像是在说谎,他也没必要这样做。那么又是谁偷走了他们的器官呢?

    转念一想,这个不在自己的工作范围之内。东方白又问王哥:“卖给谁了,怎么联系?”

    王哥掏出手机翻找了半天,说:“哦,在这儿呢,这个姓潘的。”

    东方白说:“编一个可信的借口,约他现在就到这里来。”

    王哥挠挠头,想了半天,终于拨通了电话:“喂,潘老板啊,是我。我跟你说啊,上次给你的那双眼睛有点邪门,恐怕对你不利,你最好现在过来一趟,我教你一个破解的法儿。好的好的,那你快点啊,我在殡仪馆等你。”

    挂上电话,东方白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他说:“好了,你可以下班了。”

    李泽飞又吓唬他说:“不要给这个姓潘的通风报信,否则”

    这一看,王哥大吃一惊。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了指东方白的委托人说:“我,我只卖过他的眼睛,其他那俩,我从来没动过啊。他们,他们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王哥点头如捣蒜:“放心放心,不敢,不敢!”

    看着王哥慌慌张张的走了,东方白二人大摇大摆的出了殡仪馆,在门口找了个干净的土坡坐下来等。

    这一看,王哥大吃一惊。他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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