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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药店-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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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白听的尴尬癌都发作了,心说这个活宝,为了拖住刘瑾,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方平骂的欢,再看刘瑾,本就青黑的脸上也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了。他鬓角的头发已经炸起来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刘瑾一挥手,血尸就朝着方平扑了过来。
方平掉头刚要跑,一眼看见了东方白和石达开的队伍,脸上立刻笑出了一朵花。
他跑过来说:“行啊小子,把石敢当都给搬来啦?你牛b!”
东方白呵呵一笑,小声说:“是冥王她老人家钦点的。”
“我去,冥王给你点兵?小子,你好大面子呀!”
这时血尸眼看扑倒了近前。
东方白对着石达开一抱拳,说:“王爷,有劳您了!”
石达开并不说话,抱拳回礼。然后挥起宝剑窜到前面朝血尸刺去。
不愧是旷世英雄,只用了三招两式,石达开一剑就刺中了血尸的咽喉部位。
不等血尸反应,他单手用力推住剑柄。血尸不由得往后退,被脚下的碎石绊住,一个趔趄,身体后仰,倒在了地上。
石达开紧随上前,抽出宝剑狠狠的朝他的额头刺去。
只听“扑”的一声闷响,血尸的脑袋被扎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里面血乎乎的东西流了一地,再也动弹不得了。
石达开抽回宝剑,朝士兵们一挥手。一队人马朝远处刘瑾和僵尸们包围了过去。
刘瑾冷冷的看着石达开,嘴唇僵硬的开合,说:“我乃明正德皇帝朝中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刘瑾,你是何人?”
相对于刘瑾的娘娘腔,石达开一开口,声如洪钟,英气十足:“我是石达开,专为消灭你这阉党而来!”
刘瑾说:“看样子你也是个战功赫赫之人。你我虽不生同时,但都是一代英雄豪杰,何必”
石达开一伸手止住了刘瑾的话:“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巧言弄权的势力小人,也敢自称英雄!”
自知不是石达开的对手,刘瑾又说:“老夫当年被处以凌迟之刑,受尽折磨而死。这种痛苦谁人能受,我心中的怨气怎能平复?”
石达开嘴角微微一撇,“唰啦”一下子扯开了身上的袍子,说:“石爷当年被清廷狗贼凌迟,一声未出,又当如何?”
只见石达开衣服下面的身体,触目惊心。胸前,大腿,胳膊上的肉全被割下去了,露着白森森的骨头。
刘瑾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片刻之后,刘瑾一挥手,只见身后的几十个僵尸一拥而上,朝石达开这边扑过来。
看来,刘瑾是想做最后的抵抗。
石达开一声令下,将士们挥刀左削右砍。没一会儿工夫,就把所有的僵尸都劈的身首异处了。
最后一刀,一个士兵把刘瑾的脑袋砍了下来。他剩下的半截身体晃了两晃,“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时,东方白看到周围的空间微微晃动,然后归于平静。
他跑到刚刚刘瑾摸索到的死门的位置,伸手一摸,果然,已经没有任何阻挡了。
黑水屯的生死门破解了!
东方白向石达开和将士们道谢,催发令牌把他们送回了冥界。
把令牌还给了方平,两人一起朝大山的另一边走去。
冯四姨此时还在洞口焦急的等着。
见两人从旁边走了过来,灰头土脸的,赶紧上前问情况。
方平疲倦的说:“走,先回去再说。”
回到四姨家,东方白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大致的说了一遍,老太太愣了好半天。
末了,冯四姨抹了抹眼角说:“我替全屯的百姓谢谢你们二位了。”
东方白掏出凌虚真人的笔记本,交给了老太太。这毕竟是人家祖上的东西,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在黑水屯休息了两天,黑泽醒过来了。
冯四姨到周边的村镇把能找到的村民都叫了回来。大家看到后山遍地僵尸的残骸,都吓傻了。
村民对冯四姨更是信服的五体投地,都去问她该怎么处理。
冯四姨说,就地埋了,从此谁也不准再提这件事了。
老太太还告诉大家,这次黑水屯的劫难,幸亏有两位高人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家对方平和东方白二人千恩万谢,各家各户都拿出好吃的东西招待两人。
方平元气恢复的差不多了,黑泽的身体也没大问题,就是每天疯疯癫癫的,胡吃闷睡。
方平跟东方白商量准备离开黑水屯。
“带黑爷去我那里修养吧!”东方白说。
方平摇摇头说:“我想还是带老黑头去终南山吧。那里人杰地灵,气候环境都好,关键是有仙气浸润,对他的恢复有帮助。”
东方白想了想,说:“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订了三张机票,两张飞西安,一张飞海滨。三人就此别过。
回到了海滨,东方白好好睡了一觉。这一趟真是累的不轻,他休息了一整天,这才缓过乏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泄露天机()
这天夜里,东方白在药店里练完了内功,坐在凳子上休息,掏出手机翻看微信。
一直没看朋友圈,都不知道几天前,朋友圈被一条本市新闻刷屏了——标题叫“旧桥拆除,河底炸出棺材”。
原来,最近市里五大民心工程之一的定安桥改建工程正式启动。网友说,那天在水下炸桥墩的时候,从河底炸上来一口大棺材。
有在现场的网友说,棺材盖子已经被炸烂了,先漂上来了。棺材底和四面的帮子还算完好,但里面原来有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河底下炸出棺材这件事,网友们众说纷纭。
有的说无非是偶然事件。也有的说,这棺材一看就不是善类,施工方要自求多福了。
东方白留意看了看帖子上网友发的照片。
那是一口很大的黑漆棺材,墨黑墨黑的。上面纵横着一道道鲜红色的墨斗线,棺身上还有红色的符文。
他正看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他赶紧关上了手机。
来人是一个个子不高的黑瘦老头。
东方白不禁想起了黑泽,也不知道他现在五感恢复的怎么样了。
一走神的工夫,老人已经走到柜台前了。
东方白赶紧客气的说:“您好,您有什么需要?”
老头满面愁容,未曾开口,先叹了口气。
“小伙子啊,听说你挺有本事,心眼又好,能帮我老头子一个忙不?”
东方白点点头,说:“您有什么事,说来听听。能帮的我尽量帮。”
老头连声说:“好,好”
东方白搬了一个凳子递给他,老人坐了下来。
“我姓孙,就住在东郊的大王庄。前天上午在大路上被车撞死的。其实,我阳寿未到,本来不该死。都是因为我啊,泄露了天机”
孙老汉所住的大王庄,是海滨市郊靠近山区的一个村子。老头是孤老户,一辈子没结婚。
四天前的夜里,孙老汉在屋子里躺着。由于闷热,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拿了把大蒲扇,下了地,走出门,到院子外面纳凉。
此时夜深人静,头顶上的月亮像个大玉盘,发出皎皎的白光。
老头看见远远的从土路上走过来两个人,他当下心里一惊——
这两个人,一高一矮。高的得有两米往上,细弱的像一根麻杆;矮的也就半米左右,矮墩墩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速度很快,倒像是贴着地皮在飞。
最诡异的是,孙老汉怎么也看不清二人的脸。
虽然农村没有路灯,但是月光很亮,周围的事物还是一览无遗的。
可是此刻,他们的脸上看上去模模糊糊的,好像蒙着一层光晕,虚忽而不真实。
活了大半辈子,孙老汉心里清楚,这两位,肯定不是人。
他当时腿就有点软,扶着墙把脚挪进了院子里,躲在了大门后面。
那两个人走近了些,孙老汉听到了他俩的对话。
一个说:“我今晚的活省事,到村东头老罗家把他家儿子带走。”
另一个说:“怎么带走?”
“他只要一穿鞋就完事。你呢?”
“我得等到五天以后的夜里,到村西头的小桥下面。那乱石滩里有东西,我这次得带走十多个呢!”
俩人说着已经走远了。
孙老汉听完,脑门上的汗都淌了下来——
他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如果这俩真是鬼,要去老罗家带走他儿子,那老罗的儿子岂不是有危险了?
孙老汉跟老罗关系不错,老哥俩经常一块儿下棋。老罗的儿子满囤是个老来子,老两口爱惜的像宝贝似的。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还不得要了老两口的命!
不行,这事不能不管。
孙老汉顾不得害怕,蹬上鞋抄近道急匆匆往老罗家赶去。
到了罗家,他看了看周围并没有那两个怪人的影子。赶紧敲响了大门。
好半天,门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声音问:“谁呀?”
“老罗,快开门,是我!”
听出是孙老汉的声音,门打开了。
老罗揉着惺忪的睡眼探出头问:“啥事啊,大半夜的?”
孙老汉挤进了院门,回身把门关好,神秘兮兮的拉着老罗就要进里屋。
老罗拦住他说:“你要干啥呀?他娘还在屋里睡觉呢!”
孙老汉一拍脑袋,说:“你瞧我急的!那咱俩上西屋说去。”
俩人进了西屋,孙老汉这才把自己刚才看到听到的跟老罗说了。
老罗听完以后摇摇头,说:“大半夜的就为这?我家满囤正睡的好好的,没事穿鞋干啥?”
“那他要是起夜呢?”
“起夜就起夜,穿个鞋能出啥事?我说你别疑神疑鬼的了!”
“哎,你个老家伙,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正说着,就见对面满囤那屋里的灯一下子亮了,满囤咳嗽了一声。
老罗跟孙老汉对视了几秒,然后一步窜了出去。到了满囤屋门口,他隔着门问:“儿子,你起来干嘛?”
“爸,我渴的厉害,喝点水。”满囤说。
“你先别动,别动啊,先别下地,我拿钥匙开门”
孙老汉心想:哼,刚才还说不怕,看来也是个死鸭子,嘴硬!
就听满囤说:“爸,你有啥事啊?门我没锁。”
老罗赶紧推开了门,伸手按下了墙上的灯。看见儿子正坐在炕上,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孙老汉也跟着进来了。满囤一愣,叫了一声“孙叔”。
“你们这是”满囤说着就要蹬鞋下地。
老罗赶紧拉住儿子,说:“哎,等等,先别穿鞋!”
满囤疑惑的看着老罗,不知道老头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就铁了心不让自己穿鞋呢?
老罗看了看孙老汉,急火火的问:“老孙,到底,到底啥意思呀?”
这时孙老汉慢慢蹲下身,拿起地上满囤的一只球鞋看了看,没什么异常。又拿起另外一只,随手把鞋底朝上抖了抖。
这一抖不要紧,就见从鞋窠里“啪嗒”掉出来一个东西。
一只蝎子!
大概有两寸多长,浑身乌黑,硕大的尾巴竖的高高的,红褐色的尾针又尖又细。
这附近山里的蝎子,虽然个头不大,但是毒性很强。就算不小心碰破了手指,都能中毒好几天。
孙老汉看了看老罗,又看了看满囤,说:“这玩意儿要是扎到了脚心上”
这俩人呆呆的愣着,好半天,满囤才说:“爸,孙叔,你们怎么知道,我鞋窠里有蝎子啊?”
老罗没说话,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一脚把地上的蝎子踩死了。
然后他拉住孙老汉的手说:“老孙啊,你是我们罗家的大恩人哪!满囤,快,给你孙叔磕头!”
说着就要让满囤给孙老汉磕头。
孙老汉赶紧拦住他,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了罗家。
回到家,孙老汉越想刚才的事越玄。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可能再晚个三五分钟,满囤的小命就没了。
他如释重负,上炕睡觉了。
刚睡着,孙老汉就做了一个梦。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夜葬()
梦里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幽幽的说:“你泄露了天机,虽然阳寿未尽,也要抓你去地府啊”
孙老汉一下子吓醒了,不知道那是个梦还是真的有人在耳边说话。
天亮以后,孙老汉心里憋闷,寻思出去走走。
谁知刚走到大道上,就被一辆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农用车撞倒,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又说:“我孤老户一个人,死了也就死了。可是我忽然想起那两个鬼说的,‘五天以后的夜里’、‘村西头的小桥’。”
孙老汉顿了顿说:“那正是我出夜葬的时间,那座桥,也正是必经之路啊!”
“夜葬?”东方白不太明白孙老汉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我们大王庄,有个风俗。横死的人,不能埋进祖坟,怕魂魄不安定,煞气太重殃及后人。所以要在夜间,抬到偏远的山坳里,在远离祖坟的荒野安葬。”
“村西头的那座小桥,通往山里。平时不进山的人根本不会从那儿走。”
“那两个鬼说五天以后的夜里,也就是明天夜里,在村西头的小桥下面还要带走十多个人。大半夜的过那座小桥的,除了给我送夜葬的队伍,还能有谁啊!”
东方白听完微微眯起眼睛,说:“您是说,明天夜里送葬的队伍,会在小桥上出事?”
孙老汉点点头:“嗯,我就是担心这个。所以想请你帮我到村子里跟他们说一声,错开那个时间地点。”
东方白思量了片刻,说:“好的老人家,这个忙我帮了。您放心吧!”
孙老汉感激的道了谢。
东方白给他拿了一瓶后悔药,送他走了。
从里屋出来,东方白给方平打了电话。先问了黑泽的情况,方平说见好转。
东方白又把刚才孙老汉说的事情跟方平一说,对方说道:“你知道一高一矮那俩是谁吗?”
“他们都是鬼差。高的叫敲竹,矮的叫投石。以前都是恶鬼,被冥王收编做了冥差。你小子,别没事找事了,‘阎王叫他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你吃饱了撑的,趟这浑水干嘛!”
东方白呵呵一笑,没置可否。
挂了电话,东方白对水根说:“天亮以后我去趟大王庄,大概得两三天以后才能回来,这里的事拜托你精点心。”
水根说:“兄弟,这个闲事你还是别管了吧!生死自由天命,你何必要插手呢?”
东方白说:“这个道理我明白。不过,如果有什么东西在村子里为害作祟的话,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害人吧!”
天亮以后,关了药店的大门,东方白回家小憩了俩仨小时。然后收拾好了东西,坐上了去大王庄的大巴车。
一个半小时以后,汽车停下了。
下车走了不多远,就看到一个蓝色的大标牌上写着:大王庄村欢迎您。
这个村子依山傍水,在海滨郊区的村镇中,算是比较现代化和富庶的一个了。
走进村子,一条清撤的小河在脚下潺潺流过。刚下过一场大雨,河里涨满了水。
河床边上的土地里种了很多槐树,高大茂盛。时值盛夏,满树槐花飘香。
而在这一排槐树之中,有一棵却显得格格不入,分外抢眼。
那是一棵枯树,不是一般被虫蛀空了或是生瘤长残了的那种枯树。
这棵树看上去是被火烧过,只剩下大半截树干,上端黑乎乎的。
此时在树底下站着一个老人,他端详着这棵枯树,嘴里喃喃自语:“怪了,好么央儿的这树怎么突然发芽了?”
东方白走近了看。
果然,这棵看不出丝毫生机与活气的枯树,在下半截树干上,竟突兀的钻出了两个嫩芽。
这时东方白的手链微微震动,发出了白光。
他想,槐树本来就是“树中之鬼”,产生阴气也很正常。
一路往前走,东方白打听着找到了老罗家。
他的打算是,把孙老汉去找自己的事婉转的告诉他,让他帮着自己说服村民今晚不要上桥。
开门的是一个有点驼背的老头。
东方白说自己是刚刚去世的孙老汉的亲戚,驼背老罗赶紧把他让进了里屋。
“唉,老孙跟我是多少年的交情了,怎么走的那么突然呢!”老罗的语气中透着悲伤。
“实不相瞒,孙叔突然离世,是因为他泄露了天机。”
老罗听完身子一震,看看眼前的俊小伙,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东方白没有提蝎子的事,怕老罗心里有负罪感。
“罗叔,您别害怕,我这次来,实际上是受孙叔所托。他昨晚给我托梦,说今夜给他送夜葬的队伍会出事,村西头的小桥千万不能上。”
老罗瞪大了眼睛,说:“这,这是老孙告诉你的?”
东方白点点头。
老罗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跺步。
“你知道,按我们这里的风俗,老孙这种凶死的人必须要趁夜埋进山里,远离祖坟。今天是第三天,他侄子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晚上送葬了。这,这让我怎么跟他们说呢?”
“进山一定要走那座小桥吗?”东方白问道。
“是啊!平时村民可以从桥下乱石滩淌着水走,可是抬着棺材最忌讳碰到水啊!如果不走那座桥,就得沿着河往上游再走几十里,才有一座桥。”
东方白想了想,又问:“如果改在白天呢?”
老罗连连摇摇头,说:“使不的,使不的。白天阳气重,会冲了凶死的煞气。棺材里的死人要是一发怒,那可不得了。上次就有一家,不信邪,白天进山入葬,结果转天就有一个抬棺手莫名其妙的死了。”
东方白也犯了难,他决定去找孙老汉的侄子,商量一下能不能从上游的石桥进山。
老罗带路,二人来到了孙老汉的侄子孙贵家。
说明了来意,孙贵有点不高兴了。
“罗叔,我这儿正忙着,你带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的不合适吧?你们快别添乱了。我叔要是托梦,怎么不给我托,倒去给一个外人托?”
老罗看了看东方白,又说:“孙贵啊,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要不”
“要不咋地?让我叔烂在家里?还是从上游的石桥进山?多走四五个小时,你问问抬棺手,他们干吗?”
孙贵说话很冲人,不留余地。
“你要是害怕,就别让你家满囤去了。我再换个人。”
老罗摆摆手手:“这个都是定好了的事,哪能临时换人!”
原来满囤也是这次的抬棺手之一。
见说服不了他,东方白二人便离开了。
“罗叔,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夜里送葬的时候,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吗?”东方白问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千万不要声张,悄悄跟着。”
东方白点点头,又说:“您带我去西头小桥那里看看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命丧乱石滩()
老罗带着东方白沿着大路往村子西头走去。
大王庄村是依山势而建,此时越走地势越高。远远的就看见了一座窄小的木桥,通往对面的大山。
站在桥头,东方白往下看了看。
桥离地面得有十几米高,桥底下是就是那条小河,不过在河床里到处散布着大大小小的石块。
这是一座简易的木桥,桥面由木板铺成,没有桥帮。
东方白在桥上来回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哪里有破损或者断裂的迹象,稍稍放心了一些。
回到老罗家,已经快到晚上了。
老罗留东方白在家里吃了饭,饭后俩人闲聊了一会儿。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村里的小河和大槐树。
“这里的水来自滨河。”老罗说,“今年雨水大,河里的水涨了一大截。”
滨河是海滨最着名的一条河,素有“母亲河”之称,是海滨市的一张城市名片。
东方白问:“我看河边那一排槐树都长的都挺好的,怎么有一棵好像被火烧了?”
老罗摆摆手说:“不是火烧的,是被雷霹了。”
老罗说,那一排大槐树年头不短了,得有几十年了。
最早,那棵树也跟旁边的树一样挺拔苍绿。后来,有个老太太在树上上吊死了。从那以后,总有人在那里上吊自杀。
人们都觉得那树邪性的很,但是没有人敢动它。
再后来有一年夏天,晚上阴云密布,几道闪电过后,一个炸雷把那棵槐树劈了。
大火着了一宿,第二天人们才看见烧的只剩下半截树干的大槐树。
东方白暗想:遭雷霹的蛇虫狐鼠或者树木花枝,一般来说不是修行度劫,就是妖孽作祟被灭掉。这棵槐树看来是属于后者。
时间转眼就到了子夜时分。
老罗对东方白说;“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往孙老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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