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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药店-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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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叔,事到如今,还有补救的办法吗?”
乔栋看了看东方白,摇摇头,说:“不知道啊也许”
“也许什么?”
“也许,不知道能不能像当年一真大师那样,跟煞王达成某种契约,让他网开一面”
“那,我们试一试?”东方白说。
“你愿意冒这个险?”乔叔有点不太相信。
东方白抬头看看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行色匆匆的人们,点了点头。
入夜,三个黑影悄悄潜入了安定桥的施工现场。
东方白和乔栋,还有青云道长。
下午东方白联系了道长,说明了情况。道长也愿意助他们一臂之力,所以就一起来了。
此时工地上已经没有人了。
本来工程不顺利就延缓了施工进度,再加上有人在工地上被雷击而死,所有人都撤离了。
东方白三人来到出事的河岸边上,地上还残留着一片片的黑灰。
他跟乔叔对视一眼,又对青云道长点点头说:“咱们开始吧!”
青云道长也烧了请灵符,念起了咒语。
工夫不大,就见河水又开始翻滚,煞王浮出了水面。
夜色中,这一幕更显的诡异。三人不由得都往后退了一步。
煞王缓缓的出水,露出了半个身子。
这次他睁开眼睛时,没有射出像中午那样的绿光。
煞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青云道长。道长额头冒出了冷汗。
“三番两次扰我,莫非是活的不耐烦了?”煞王一开口,大夏天的,空气中凝结了一团白气。
东方白上前一小步说:“实在不是有意打扰阁下”
话还没说完,就被煞王冷冷的打断:“毁了我的阴棺,还用阳煞之气冲我,你们真是找死!”
说话间,煞王在水中缓缓移动,朝着青云道长而来。离的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煞气。
道长连忙后退,一下子被碎石绊倒,摔在了地上。手中的搭包甩了出去,散落在地上。
猛然间,只见从包里射出了几道红色的光芒,明晃晃的刺的人睁不开眼。
是那块大蛊王的皮。道长一直随身带着。
煞王一下子怔住了,他盯着不远处那个冒红光的东西,半晌没动,呆呆出神。
这时候,东方白三人感觉周围的空间忽然扭曲起来,各种颜色仿佛融化了,混杂在一起。
耳边响起了奇怪而嘈杂的声音,有南腔北调的说话声,有唱戏的声音,有人欢马叫、鸡飞狗跳的吵闹
三人不约而同的抱住了脑袋蹲在地上,被这突如其来的空间变化搞的头晕眼花。
不一会儿周围平静了,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陡然变幻——
在一间宽敞的大屋里,坐着四五个孩子,大的十来岁,小的五六岁。
屋子最前面有一张大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男人。穿长袍,留着大辫子,眉清目秀——正是那煞王!
男人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教孩子们读书:“冠必正,纽必结,袜与履,具紧切”
下面的小孩子也摇头晃脑的跟着读了起来。
这时,只见从屋子门口探出一个脑袋。那是个很俊秀的女人,二十出头,盘发开脸,看来是谁家的小媳妇。
男人看到门口的女人,微微一怔。
女人则冲男人笑了笑。
这时从女人身后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六姨太,咱快走吧!”
小媳妇点了点头,又冲男人一笑,转身走了。
空间一阵虚化,眼前又换了一个场景。
在一间女人的闺房里。还是刚才那个书生,坐在四角圆凳上。
他对面就坐着那个俊俏的小媳妇,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女人边看边说:“吕先生,您的文笔可真好。这戏词写的,绝了!老爷一定喜欢!”
男人说;“不敢当,您过奖了!”说着偷瞄对面的女人。
女人似乎有所察觉,抬眼看了看他,两颊绯红。
姓吕的书生赶紧把视线挪开了。
此时空间又微微晃动,场景又变了。
只见在一间小茅屋里,那个姓吕的书生跪在地上。他面前的土炕上坐着一个老汉。胖大魁梧,赤膊着上身。
吕书生跪在老汉脚下,不停的给他磕头,嘴里一边说:“求求您了,帮帮我吧”
老汉说:“年轻人,你真的想好了吗?此事不可儿戏啊!”
吕书生使劲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不妨帮你一帮”
东方白正想听他要说什么,这时画面又戛然而止了。另一幅画面出现了。
夜色中,吕书生手捂着胸口,嘴唇上沾着血迹,踉踉跄跄往前走。走到滨河附近的时候,他一个趔趄摔倒,直接摔进了河里。
他在水里挣扎,嘴里还不断有血冒出。扑腾了没几下,头就没进了水里,再也不见踪影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悲剧()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周围恢复了原貌,三个人还是站在滨河的岸边。
“刚才那个是”此刻最惊恐的莫过于乔栋。他看了看身旁两人。
“那是煞王心中的残念、执念。他回忆的时候,强大的念力给我们展现出的几个画面。”青云道长压低声音说。
这时煞王又幽幽的开口了:“这块皮,是嘎闹大蛊王的?”
东方白有点吃惊,跟青云道长对视一眼,想来“嘎闹”大概就是那大蛊王的名字。
二人点了点头。
“怎么得来的?”
东方白便把在“自杀大楼”里捉鬼的事情简单说了。
煞王听后,沉默半晌。
“这块皮我要了。你们有什么要求?”
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就能和煞王谈条件了。
东方白说:“我们希望阁下不要再给海滨的百姓带来灾祸。”
煞王点了点头,说:“有了这块皮,我便可以离开滨河,去往轮回,哪里还会在河里作祟!”
乔栋说:“原来你老人家迟迟不肯走,是被困住了?”
煞王此刻脸上的戾气消失了,神色看上去平和了一些。
“是。我在这河里变成了尸煞,又修成煞王,实非我之所愿。”
东方白问道:“能跟我们说说吗?”
并不是东方白好事,而是回想刚才看到的煞王生前的画面场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煞王脸色微微一沉,道:“这个,也是条件的一部分吗?”
东方白连连摆手,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个厉害主儿。
煞王视线盯着远处,语调低沉:“陈年往事,不愿再提。但念及你们给我带来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告诉你们也无妨。我这百十年的劫,都因为一个女人”
煞王本名叫吕正,是光绪年间的秀才。清末官场黑暗,虽然有满腹的才学,但由于没钱打通关节,所以他屡试不第。
吕正见仕途无望,就在私塾当起了教书先生。
那一年,直隶总督手下的一个都统举家进驻县城,随后派人来请吕正到府上家塾里教书。
吕正在都统府负责教导都统和宗族里其他家的几个孩子。
这一天,他正在教孩子们念书,忽然发现门口有一个女人偷偷看他。
正是都统新纳的六姨太。
这个女人不仅容貌漂亮,而且细腻聪慧,风情万种。第一眼见到她,吕正的魂魄仿佛就被勾走了。
这个六姨太似乎对风流倜傥、满腹经纶的吕正也颇有好感。经常找他给写一些风花雪月的戏文,然后自己拿去谱了曲子来唱。
渐渐的,吕正对六姨太的非份之想越来越迫切。他朝思暮想,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满心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
他甚至打定主意,只要对方乐意,他就带着她远走高飞,彻底逃出都统的手掌心。
但奈何六姨太总是若即若离,对他时冷时热,让他摸不透脾气。
在纠结了很久之后,他决定向心爱的女人表明心计。
然而得到的答复却是女人的一句“先生你想多了”。
六姨太说自己只是欣赏他的才华而已,并无他想。
吕正的心如同被热油浇了一般,痛不欲生。
万念俱灰的他当即收拾行囊,不辞而别,独自一个人钻进了县城外面的大山深处。
正所谓“情殇无解”,此刻,他只想找个合适的地方自我了断。
顺着山路走进密林,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有一个山洞。
里面很黑,不知道会不会有野兽出没。但一心求死的他也不在乎这些了,想也没想就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越开阔,这时吕正看到前面黑乎乎的空间里有一个水潭。
他心里苦笑:这是老天爷成全我,让我溺死在这里,一了百了。
抱着必死的决心,吕正一条腿跨进了水里。
就在这时,只听从水面另一端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后生,你要干啥?”
吕正吓了一激灵,他循着声音才隐约看清,远处水面上浮着一颗脑袋。
这潭水里泡着一个人!
吕正从水里抽出腿,慢慢向那人走去。
那是一个老妇人,她手脚都被铁链捆着,钉在水潭边上。整个人除了脑袋,全都浸在水里。
“后生,你莫不是要寻短见?”她开口问道,声音听着挺恕�
“我”吕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太太,您怎么被锁在这里啊?”他反问道。
老妇人叹了口气,说:“我是个苦命人哪”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有与人交流了,老妇人跟眼前的陌生人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自己的遭遇。
老妇人自称叫容婆,本是苗疆人氏。
几年前,她们的寨子跟临寨结了怨。十数天的恶斗,血流成河。
最终她们的寨子落败,被对方追杀。首领就带着残存的十几户人家一路奔逃,逃进了这座山里,隐姓埋名。
虽然是山里,但毕竟是在内地,顺天府的地界。他们的首领,也就是嘎闹大蛊王,叮嘱他们一定要低调行事,不要招惹是非。
山里原住的山民看着忽然来了一只逃难的队伍,多少有些忌惮。但山高林密,各住各的区域倒也相安无事。
苗人十个有九个养蛊。大蛊王告诫他们,切不可让山民们看到,更不能轻易放蛊,违令者严惩不贷。
容婆就是一个草鬼婆。她有一个天生呆傻又体弱多病的儿子,母子俩相依为命。她当初养蛊,就是为了给儿子医病强身。
在苗疆蛊术里有一种叫做“通心蛊”,属于药蛊的一种。
在一个正常人体内养蛊,定期把蛊虫逼出来,弄死,晒干,加各种草药研磨成粉,给心智不通之人服下。久而久之,痴呆症状就会缓解乃至完全康复,恢复心智。
容婆就是在自己身体里养蛊,希望能用蛊术使自己的儿子康复。
因为儿子呆傻,只要一出门,遇到原住山民家的孩子就欺负他。喊叫着吓唬他,用小石子扔他。所以容婆从来不让他一个人出去。
可是有一天,容婆下山买东西,回来时看到屋里空空,儿子不见了。
她有点着急,出门顺着山路寻找儿子的踪迹。
见到一起逃难过来的寨子里的几个孩子,就问他们有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
孩子们说,刚刚看见有几个山里的小孩用石头砸他,他害怕就往断崖那边跑了。
容婆一听赶紧往断崖那边追过去。
然而当她到了断崖那里时,看到有几个小孩子正在往断崖底下看。
容婆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走过去,那几个孩子一哄而散跑走了。而容婆看到,在几十米高的断崖下面,趴着的正是自己的儿子。
容婆好像疯了一样,沿着山崖边的小路一直下到谷底,找到了儿子的尸体。
她抱着尸体哭了一天一夜,眼泪都流干了。
当她站起来时,两只眼睛变成了血红的颜色。她牙关紧咬,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我要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第一百二十三章 情之蛊()
容婆多年养蛊,对于蛊术十分精通。所以她如果想利用蛊术害人,简直易如反掌。
这个节骨眼上,嘎闹大蛊王上门来找她。
大蛊王得知了容婆儿子的事,料到她会放蛊报复山民。
此次大蛊王前来,意图很明确——让她打消放蛊的念头。
“我们在此地蛰居,一定要小心谨慎。如果因为你一家的是非恩怨惊动了官府,引来了仇家,那我们这些人都得遭殃。”
对于大蛊王的立场,容婆能够理解,但绝不接受。
“儿子是我的一切。如今这样无辜惨死,我岂能饶了他们!”
大蛊王劝说了很久,容婆不再说话。
待大蛊王离开以后,容婆逼出了自己身体里的蛊虫,放入瓮中。又调制了特制的毒草药放进去,制作毒蛊。
七日后的黄昏,容婆挎着小篮子出门了。
她走到原住山民的村落附近,找到他们吃水的那口井,趁着四下无人,把手伸向了自己的篮子。
就在这时,从身后窜出两个人,一下子把容婆按在了地上。
大蛊王走了过来,面沉似水。
“你如此一意孤行,会毁了我们整个寨子!”他冷冷的说。
原来,大蛊王一直派人秘密监视着容婆的行踪。
容婆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了,她低吼道:“只要我不死,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就算死了做了鬼,我也会回来报仇!”
此时的容婆已经几近疯狂了。
大蛊王不愿意同族自相残杀,又不能看着她把大家往火坑里推,最后只好把她锁在山洞的水潭里,每天安排人给她送饭。
听了容婆的悲惨身世,吕正很是同情。
容婆又说:“后生,你为什么要寻短见哪?”
吕正便把自己的辛酸事告诉了容婆。
谁知后者听完微微一笑,说:“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这区区小事就能要了你的命?”
吕正正要反驳,容婆一摆手说:“自古男女情爱之事最是伤人,这个我懂。我是说,你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啊!”
吕正听完眼睛瞪了起来:“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容婆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们苗人,善用各种蛊术。其中有一种常见的蛊术叫做情之蛊。”
“这种蛊多为女子使用,给心爱的男人放蛊,防止他们变心。不过我却会给女人放这种蛊,也就是说,让女人一辈子只爱这一个男人。”
“其实这种蛊是我给我儿子准备的。”容婆说到这儿,语调充满幽怨,“他痴呆的毛病要是好不了,以后那个女人能死心塌地的跟他哟!”
“如果你肯救我出去,我可以给你的心上人放这种蛊。”
吕正听到这些话,好似捞到了救命稻草,满口应允:“好,我这就救您出来!”
不过当看到那粗粗的铁链子时,他犯了难——铁链一端牢牢的钉进了山岩里,另一端用大缩头锁的死死的。
他吕正一介书生,哪有那么大力气弄开?
容婆说:“不打紧,一会儿送饭的人就来了,他身上有钥匙。你埋伏起来,等他不注意时用石头把他砸晕,拿钥匙开锁。”
为了心爱的女人,吕正也是拼了。他踅摸了一块趁手的石块,躲在了岩石后面的黑影里。
果然,没过一会儿,从洞口处传来了脚步声,走进来一个人。
那人把饭菜放下之后,打开了容婆一只手上的锁头,说了声“吃饭吧”。
在他猫着腰的时候,容婆冲对面的吕正一使眼色。吕正鼓足了勇气,举起石头就砸向那个人的后脑。
那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吕正从他身上摸出钥匙,把容婆手脚上的锁头都打开了。
容婆爬上岸来,对吕正说:“后生,谢谢你。我一向恩怨分明,定会帮你。”
“你现在回去,弄到那女子的几根头发,随身物件一个,还要弄清她的生辰八字。七日之后的子时,我们还在这里见面。”
吕正回到都统府,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他悄悄找到六姨太,说自己知道配不上她,已经断了念头,准备离开。如今只想要她一个荷包装一缕青丝,日后可以睹物思人。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了吕正。
临走时吕正又说:“姑娘可否告知生辰八字,今后每逢姑娘寿辰,在下都会为你祈福。”
六姨太皱了皱眉,还是告诉了他。
七日后,吕正如约又来到山洞里。不过容婆没有来,他却见到了大蛊王。
原来,容婆逃出去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报复村民。出去以后,她立即着手实施报复。
然而就在她马上要得手的时候,又被大蛊王的人发现了。
这一回,红了眼的容婆拼命反扑。但对方人多势众,见报仇无望,她一发狠,把瓮里的毒蛊通通服下。
临死前,她立下毒誓,一定要回来报仇,阻挡者死。
服下自己放的蛊毒而死的草鬼婆,怨气冲天。更何况容婆还立下了如此毒誓。
大蛊王下令把容婆的尸体烧成灰,装在一个坛子里,放在了神龛之中,用自己的法力镇着。
两天之后,从山外来了两个陌生人。他们找到了大蛊王,三人在屋子里密谈了很久
再说吕正,见到眼前的男人就是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男人问:“容婆可是许你要帮你放蛊?”
吕正不知道来者是敌是友,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来不了了,背叛宗族被我处死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说完转身往外走。
吕正失望之余,听说话人的口气,忽然想起容婆提到过的首领大蛊王。
“您是嘎闹大蛊王?”
男人站下了脚步,“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吕正一步窜到大蛊王眼前,“噗通”一声跪在了他脚下,说:“您一定也会放情之蛊,求您救救我!”
大蛊王低头看着脚边的年轻人,说:“你还不肯罢休吗?”
吕正抽泣着说:“我对那女子用情极深,实在没办法放下。大蛊王如若不肯救我,我也只有死路一条!”
大蛊王听完沉思了片刻,叹了口气,说:“如此,随我回去吧!”
就这样,吕正跟着大蛊王回到他的屋子。
大蛊王再一次劝他放下执念,可是此时的吕正已经入魔了,非要放这情之蛊不可。
最后,大蛊王又长叹了一声,从旁边的暗格里取下一个小坛子,倒出一个黑色的丸药递给他,让他服下。
吕正有些奇怪的说:“要我服下吗?不是说给女子放蛊吗?还要头发等物品,还有生辰八字?”
大蛊王摆了摆手:“给女子放蛊,根源还是在你身上。所以要由你服下,我再用你带来的东西做法。”
吕正恍然大悟,欣然服下丸药。
大蛊王说自己做法不能有外人在场,让他把东西留下赶紧下山去。
吕正满心欢喜的往回走,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出了山走了不多远,他便觉得心口处隐隐作痛。起初没在意,但这种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五内感觉如火烧一般。
他一路加快脚步往前走,想找一个医馆请大夫瞧瞧。
走到滨河的岸边,他感觉一股腥味的东西往嘴里涌。实在坚持不住了,踉踉跄跄一头栽进了河里。
第一百二十四章 咎由自取()
吕正哪里知道,那天他找六姨太要了随身的东西,又问了生辰,她当即起了疑心。
她把这事跟都统一说,都统就派人暗中盯着吕正。
轻松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吕正很是欢喜。
他约了一个知己好友到酒楼里小酌。
酒桌上,得意忘形的吕正把自己遇到草鬼婆,对方答应帮他放蛊的事情告诉了好友。
这一席对话都被都统派去的人听到了,赶紧回府禀告主子。
都统听后大怒,就要把吕正抓来一枪甭了了事。可是姨太太心软,就求都统放他一条生路。
都统对这个新姨太太很是宠溺,不想驳了她的面子。他很快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毒计。
他表面答应放过吕正,暗中命两个心腹带上一大笔钱进山,找到大蛊王。让大蛊王待吕正上山来时,给他下一个最毒之蛊。即使死了,毒也解不开,灵魂不得安宁。
开始大蛊王断断不同意用蛊术害人。但来者软硬兼施,说都统有命,如若此事办理不利,就以妖法惑众之名把他们寨子里的人全部抓起来治罪。
大蛊王无奈,只得应承了下来。
但他早以做好打算,如果吕正能放弃恶念,回头是岸,他便冒险放他一条生路——
给他施一种使人短时间体弱多病但不会致命的普通蛊毒,让都统看到效果。待风头过了,都统慢慢淡忘此事以后,再给他解开,然后让他离开县城去别处逃命。
然而当他见到吕正,苦心规劝未果。他知道此人也实属咎由自取,于是便按照都统吩咐,给吕正下了灼魂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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