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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药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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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九歌欣然应允。

    傍晚时分,俩人在喷水池旁边碰面了。东方白把事情前前后后的经过跟路九歌说了一遍。

    东方白说:“这件事绝不简单,我担心如果把这件衣服再送给下一个女生,可能还会有事情发生。所以我想到体院找这个女生去问问,看看她们宿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个人不方便,所以想找你跟我一起去。

    说着他把纸条拿给路九歌,只见上面写着:海滨市体育艺术学院,女生7宿305,段悠然。

    再次来到体院,东方白轻车熟路,很快找到了7宿。这回他让路九歌出面找宿管阿姨。

    再次来到体院,东方白轻车熟路,很快找到了7宿。这回他让路九歌出面找宿管阿姨。

    过了一会儿,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从楼里出来了。她看上去很憔悴,脸色苍白,眼眶发黑。

    见到两个陌生的人,女孩有点奇怪:“你们是”

    路九歌跟东方白对视了一眼,问:“你是段悠然同学吗?”

    女孩子点了点头。

    “我叫路九歌,这位是东方白,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说好吗?”

    段悠然迷惑的点点头。

    三个人来到了食堂,找了个清静的角落坐下,东方白直入主题:“悠然同学,恕我冒昧,高祺是你的室友吧,她昨天死了?”

    段悠然听到东方白说起这个,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眼睛中满是惊恐的神色,不安的看看对面两人,说:“你,你们问这个干嘛?”

    路九歌安慰她说:“悠然,请你相信,我们不是坏人,而且,我们是来帮你的。”

    天一亮,东方白急急忙忙的给路九歌发了条微信,问她今天下班后有没有时间出来,帮自己办一件事。

    来之前东方白就想好了,如果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段悠然,恐怕她很难相信。

    于是他说:“前天有人让我把一个东西交给高祺,结果她昨天就死了。昨天又有人让我把同样的东西交给你,所以我担心,你会有危险。”

    段悠然听完浑身一颤,紧接着眼圈就红了。她情绪很激动,哆哆嗦嗦的抓住了路九歌的手说:“我知道她回来了!姐姐,哥哥,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

    东方白看了看路九歌,路九歌连忙安慰段悠然:“我们一定尽力。你别怕,到底发生了什么?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好吗?

    再次来到体院,东方白轻车熟路,很快找到了7宿。这回他让路九歌出面找宿管阿姨。

第十六章 身后的女鬼() 
305寝室住的5个的女生,都是今年刚入校的大一新生。

    原来,几天前丁夕乔不知从哪儿听到一个没头没尾的校园传说,就萌生了一个想法,要用这个做做文章,吓唬吓唬段悠然。

    高祺是室长,她和一个叫丁夕乔的女生关系很好,在班里都是活跃分子,体能和专业技能也比别人出色。

    相对于高祺和丁夕乔的优秀与霸气,段悠然则显得很怯懦,胆子小,总是愁眉苦脸的,遇到风吹草动就战战兢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高祺和丁夕乔不太喜欢段悠然,总是有意无意的针对她。

    事情还要从一个多星期以前说起。

    那天晚上临睡前,宿舍里的女生开起了卧谈会。丁夕乔先说话了:“哎,你们知道吗,咱们体院流传着一个恐怖的传说,我刚听高年级的学姐说的。”

    高祺和旁边的女生一听来了精神,催促丁夕乔赶紧说下去。

    丁夕乔略带得意的说:“你们知道体育馆一楼有一间屋子一直都挂着锁,从来没开过吧?”她卖起了关子。

    丁夕乔听完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段悠然,看来你一点也不傻啊,已经开始学我吓唬人了!”

    一个女生说:“知道,那里是不是库房啊?”

    “什么库房呀,告诉你们,那里以前是一间小训练教室。”丁夕乔压低了声音说。

    那天晚上临睡前,宿舍里的女生开起了卧谈会。丁夕乔先说话了:“哎,你们知道吗,咱们体院流传着一个恐怖的传说,我刚听高年级的学姐说的。”

    “五年前,有个学姐在单杠上练习大回环转体360的时候手一滑,一下子飞出去了,脖子着地,趴在地上。由于惯性太强,整个人反着折成了一个u字形,腰瞬间就折断了,当时就完了。”

    丁夕乔讲的绘声绘色,旁边几个人静静的听着。

    “后来,那个学姐的怨气一直出不去,就在那间教室里闹腾,学校没办法就把那里关了。据说如果晚上十二点以后路过那里,还能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哭声呢!”

    听丁夕乔讲完,别人倒没什么,段悠然吓的把头蒙进了被子里。

    “五年前,有个学姐在单杠上练习大回环转体360的时候手一滑,一下子飞出去了,脖子着地,趴在地上。由于惯性太强,整个人反着折成了一个u字形,腰瞬间就折断了,当时就完了。”

    这时就听高祺说:“真的假的啊,别是编出来吓唬人的吧?我可不相信。”

    丁夕乔信誓旦旦的说:“绝对是真的。据说,只要夜里进了那间屋子,点上三根白蜡烛,然后绕着蜡烛转三圈,说‘学姐,出来吧’,就能把她召唤出来。你要是不信,敢不敢夜里到那里去看看?”

    高祺也来劲了:“好哇!去就去,谁怕谁啊。哎,你们几个只要不是胆小鬼,就一起加入吧!”

    “五年前,有个学姐在单杠上练习大回环转体360的时候手一滑,一下子飞出去了,脖子着地,趴在地上。由于惯性太强,整个人反着折成了一个u字形,腰瞬间就折断了,当时就完了。”

    寝室里另外两个女生马上应声:“好哇,我们加入!悠然,你呢?”

    几个人你抱着我,我抓着着你,浑身颤抖着堆在门边。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那女鬼越走越近,眼看就到了几人的近前。她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你们找我干什么”

    这下就剩段悠然一个了。她怯生生的把头探出被子,心里左右为难:加入吧,自己真的害怕;不加入,大家会怎么看自己,岂不是越来越被孤立了!

    最后没办法,段悠然只得说:“那,我也加入吧。”

    第二天晚上,按照约定,几个女生先后来到了体育馆一楼那间教室门口集合。

    看看就差丁夕乔了,这时高祺的微信响了,她看完以后皱起了眉头,说:“丁夕乔这家伙,说她们部长找她有事,来不了了。胆小鬼,明明是她提出来的,自己却溜了。不管她,咱们进去!”

    教室门把手上绕着好几圈链子,但是锁只是挂在上面的,并没有锁上,想来是没有什么怕偷的东西。

    看看左右无人,高祺把锁头摘下来,把链子打开,几个人推开门溜了进去。

    一进教室,顿时感觉这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很多。

    高祺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白蜡烛点上,几个女生就绕着蜡烛转起圈来。最后,胆子最大的高祺说了一声:“学姐,出来吧!”

    第二天晚上,按照约定,几个女生先后来到了体育馆一楼那间教室门口集合。

    这时蜡烛的火苗忽然一阵猛烈的晃动,有两根都熄灭了。几个人心里一惊。

    下一秒,就听从屋子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嘎吱嘎吱”好像骨骼摩擦的声音,刺激着众人的耳膜。

    循声看去,从角落里缓缓站起来一个穿着红色体操服的女生,披头散发,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她一扭一扭,慢慢的向几个女生走来。一边走一边把头发向两边撩开,露出了满是鲜血的脸。

    高祺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白蜡烛点上,几个女生就绕着蜡烛转起圈来。最后,胆子最大的高祺说了一声:“学姐,出来吧!”

    四个女生顿时吓的魂飞魄散,尖叫着没命的往门那边跑。可是到了门口使劲拉门,才发现门怎么也拉不开了。

    几个人你抱着我,我抓着着你,浑身颤抖着堆在门边。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那女鬼越走越近,眼看就到了几人的近前。她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你们找我干什么”

    原来,几天前丁夕乔不知从哪儿听到一个没头没尾的校园传说,就萌生了一个想法,要用这个做做文章,吓唬吓唬段悠然。

    段悠然盯着女鬼,眼睛瞪的大大的,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就不省人事了。

    当段悠然再次睁开眼睛,她看到自己在宿舍里。周围围着其他四个室友。她有气无力的说:“我是,怎么回来的?你们,都没事吧?”

    丁夕乔见段悠然醒了,先是舒了一口气,随即咯咯笑了起来。高祺用胳膊肘怼了怼她,但自己也没忍住,“扑哧”一声也笑了。

    另一个室友说:“我说你们俩也真是够了,哪有开这种玩笑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真是低级趣味!”

    原来,几天前丁夕乔不知从哪儿听到一个没头没尾的校园传说,就萌生了一个想法,要用这个做做文章,吓唬吓唬段悠然。

    她跟高祺说了自己的想法,俩人一拍即合。于是从卧谈会开始,一步一步导演了这么一出闹剧。

    晚上丁夕乔提前埋伏在教室里,等她们几个来了,就钻出来吓唬她们。至于那扇拉不开的门,是高祺进门时趁大伙没留意,在门底下塞了一个木头楔子。

    丁夕乔得意的说:“我演的像不像?那走路的姿势模仿的不错吧!另外我还临场发挥,来了个现挂呢!”

    高祺笑着问:“什么现挂啊?”

    “我进去的时候,发现在那个角落里有一个杂物柜,拉开一看,里面正好有一件红色的体操服。我就给穿上了,效果是不是超赞?”

    高祺点点头:“真有你的!”

    一旁的段悠然脸色难看极了,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见她不高兴,丁夕乔说:“哎呀,行了悠然,我们俩逗大伙玩的。别人都没事,怎么就你这么胆小啊!哎呀,大不了向你道歉啦!”

    段悠然抬起头看着丁夕乔,缓缓的说:“夕乔,你们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你知不知道,当时你身后,真的有鬼!”

    丁夕乔听完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段悠然,看来你一点也不傻啊,已经开始学我吓唬人了!”

    “我说真的,当时你身后,有一个穿着红色体操服的女鬼一直跟着你。那件衣服呢,你放哪儿了?”段悠然的语气中带着极度的恐慌。

    “我又扔回那个柜子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了,最看不上你这副树叶掉下来都怕砸头的德行!”丁夕乔嘟嘟囔囔了两句,回床上睡觉了。

    几个人你抱着我,我抓着着你,浑身颤抖着堆在门边。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那女鬼越走越近,眼看就到了几人的近前。她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你们找我干什么”

    高祺瞥了段悠然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另外两人也没当回事,都散了

    听段悠然说到这儿,东方白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有点感慨——上次自己的手链布了五芒梅花阵护体,损伤了灵力。姑姑重新串好了以后放到暗格里让它修养一段时间。

    丁夕乔听完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段悠然,看来你一点也不傻啊,已经开始学我吓唬人了!”

    那夜如果自己带着手链,就能感受到那件衣服的阴气,也许就不会交给高祺,她也就不用死了。

    几个人你抱着我,我抓着着你,浑身颤抖着堆在门边。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那女鬼越走越近,眼看就到了几人的近前。她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你们找我干什么”

    “你说你看见丁夕乔身后有鬼,她们几个都没看见吗?”东方白问。

    那夜如果自己带着手链,就能感受到那件衣服的阴气,也许就不会交给高祺,她也就不用死了。

    段悠然看了看东方白,又看看路九歌。沉了一会儿,她压低声音说:“我告诉你们,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啊!”

    对面两人点点头。

第十七章 头七回魂() 
听到段悠然这么说,东方白点了点头,这就能解释的通了。段悠然之所以胆小,总是给人疑神疑鬼的感觉,也是因为这个。

    东方白说:“那后来呢,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段悠然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讲下去。

    那一晚,段悠然睡的特别不好。她知道丁夕乔她们演的这出闹剧无意中招来了厉鬼,但是周围却没有人相信她。

    辗转反侧,迷迷糊糊刚睡着,就听见耳畔传来一阵丁零丁零的响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看,挂在床头的风铃无端的摇晃起来。

    这风铃有个吓人的名字,叫聚魂铃。据说如果附近有阴灵靠近,铃铛就会响起来。

    这是来体院报道之前,妈妈给她的。妈妈知道她通灵,让她带着这个。务必挂在宿舍床头,如果遇到邪祟,能躲一躲也好。

    一个月以来,这聚魂铃不知响过多少回。开门开窗时自不用说,就连有人走过,如果走快了带起一点风,它也会响。所以段悠然从来没拿它当过回事。

    可如今半夜门窗紧闭,铃铛无缘无故的响起来,令她有点心慌。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两个眼睛,警惕的环顾黑暗中的寝室四周。

    当把头扭向丁夕乔床铺的时候,段悠然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黑暗中,那个穿着红色体操服的女鬼正站在丁夕乔的床头,俯下身去,两只全是眼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熟睡的女孩,然后把脸凑近,在她的鼻子附近使劲的闻了闻,随即咧开嘴笑了,露出满是鲜血的牙齿。

    下一秒,女鬼的目光一扫,正好与段悠然四目相对。

    辗转反侧,迷迷糊糊刚睡着,就听见耳畔传来一阵丁零丁零的响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看,挂在床头的风铃无端的摇晃起来。

    段悠然吓的赶紧闭上眼睛,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了。她的头越来越晕,眼前天旋地转,就迷迷糊糊的不省人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宿舍楼清早的宁静。段悠然一下子醒了过来。

    此时,就见高祺和另外两个室友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段悠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揉揉昏涨的脑袋,下了床。这时她才看到丁夕乔躺在床上,嘴张的大大的,眼睛瞪的都快要爆出来了,看样子早已死去多时。

    段悠然猛然想起昨天夜里见到的一幕,瞬间冷汗就淌下来了。

    后来120来了,警察和学校领导也都到了,丁夕乔的家属从外地也匆匆赶来。医院给出的结论是心脏猝死,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听到这儿东方白想起了什么,问:“丁夕乔是不是留着齐肩的短发?”

    段悠然点点头。

    虽然没开灯,但窗外校园路灯的光还是能照进一些的,屋里不至于漆黑一片。按说离的这么近,应该能看清来人。

    整整一周,305宿舍都沉浸在悲痛当中。当然,段悠然并没有把自己那天夜里看到的告诉她们,她知道即使有人相信她说的也没有用,只会徒增大家的烦恼。

    虽然没开灯,但窗外校园路灯的光还是能照进一些的,屋里不至于漆黑一片。按说离的这么近,应该能看清来人。

    丁夕乔头七这天夜里,段悠然睡的很不踏实,迷迷糊糊的一直处于浅睡眠状态。确切的说,她已经好多天睡不好觉了。

    毫无征兆的一个机灵,她猛然惊醒了。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阵轻轻敲门的声音传入耳际,“当——当——”

    段悠然在下铺。她掀开蚊帐,一骨碌下了床。看看另外几个人,睡的正香,鼾声四起。

    段悠然趿拉着鞋走到门口,轻声问了一句:“谁?”

    并没有回答。

    辗转反侧,迷迷糊糊刚睡着,就听见耳畔传来一阵丁零丁零的响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看,挂在床头的风铃无端的摇晃起来。

    沉了两秒,敲门声再次响起。“当——当——”

    “周围的人有的过去拉她,但她力气大的惊人,根本拉不动。没一会儿工夫她就倒在桌子上不动了。大家纷纷猜测她是哮喘发作,只有我们305的人知道,她是被红衣女鬼害死的!”

    “谁在外面?”

    她想了想说:“因为那天我看到夕乔背后的那个”说到这儿她停住了,她怕高祺又骂她神经病。

    依旧没有答话。

    段悠然有点生气,她伸手拧开门锁,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然而此刻门外,一个人也没有。楼道里寂静一片,只有顶上昏暗的小灯发出幽幽的黄光。

    看着昏黄空旷的楼道,段悠然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赶紧把门关上了。

    刚一转身,床头的风铃猛然一阵剧烈的摇晃,她惊恐的发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立着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虽然没开灯,但窗外校园路灯的光还是能照进一些的,屋里不至于漆黑一片。按说离的这么近,应该能看清来人。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来:“我死的不甘心啊!”

    然而此刻,段悠然却怎么也看不到那人的脸。

    “你是谁?”她声音颤抖的问。

    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哀戚戚的呜呜哭泣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十分诡异恕�

    段悠然在下铺。她掀开蚊帐,一骨碌下了床。看看另外几个人,睡的正香,鼾声四起。

    段悠然脑袋瞬间发懵。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来:“我死的不甘心啊!”

    段悠然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嘴唇颤抖着说:“你是夕乔?”

    听到这儿东方白想起了什么,问:“丁夕乔是不是留着齐肩的短发?”

    那人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见者有份,你们都得死逃不掉的”

    说完,那身影越来越模糊,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一声尖叫惊醒了熟睡中的三个女孩。打开应急灯,大家看到段悠然坐在地上,两只眼睛里满是恐惧,面无血色。

    睡在对面下铺的室友下了床走过来,扶起她,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了?”

    另外两人也围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段悠然嘴唇哆嗦着说:“丁夕乔,回,回来了!”

    “周围的人有的过去拉她,但她力气大的惊人,根本拉不动。没一会儿工夫她就倒在桌子上不动了。大家纷纷猜测她是哮喘发作,只有我们305的人知道,她是被红衣女鬼害死的!”

    听到这句话,三个人都吓的浑身一颤。高祺叫起来:“段悠然,你不要老是吓唬大伙了好吗?我们已经够烦的了!”

    另外两人没有说话。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高祺此时也很害怕,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

    辗转反侧,迷迷糊糊刚睡着,就听见耳畔传来一阵丁零丁零的响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看,挂在床头的风铃无端的摇晃起来。

    一个室友颤抖着的问段悠然:“她,说什么了没有?”

    “她说,我们这些当天参与的人,都得死!”

    辗转反侧,迷迷糊糊刚睡着,就听见耳畔传来一阵丁零丁零的响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看,挂在床头的风铃无端的摇晃起来。

    另外两个女生吓坏了,高祺嘴唇直哆嗦,但还是狠狠的丢下一句:“真是个疯婆子!”然后钻进了被窝,紧紧的裹上了被子。

    段悠然在下铺。她掀开蚊帐,一骨碌下了床。看看另外几个人,睡的正香,鼾声四起。

    第二天下午,高祺找到了段悠然,破天荒的放低了姿态说:“悠然,你那天问丁夕乔,那件衣服扔在哪儿了,是什么意思?”

    段悠然感到诧异——她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她想了想说:“因为那天我看到夕乔背后的那个”说到这儿她停住了,她怕高祺又骂她神经病。

    谁知高祺瞪大了眼睛听着,还说:“你继续说!”

    “我看到夕乔背后有一个穿着红色体操服的女鬼,所以我猜跟那件衣服有关系。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高祺听完脸色大变,眼见着额角就渗出了汗珠。她颤巍巍的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段悠然眼前,声音都变了调:“你看”

    一个室友颤抖着的问段悠然:“她,说什么了没有?”

    竟然是那件红色体操服!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宿舍楼清早的宁静。段悠然一下子醒了过来。

    段悠然不由得后退一步,张着嘴说不出话:“这这”

    “刚才有人把这个给我,说是受一个女孩子委托,转交给我的。”一贯大说大笑、霸气侧漏的高祺,此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依旧没有答话。

    整个下午,高祺都恍恍惚惚的。课堂上老师两次提问她都没听见,晚饭也没吃。晚上,段悠然见她没回寝室,觉得奇怪。另外一个室友说,她去通宵自习室自习去了。

    说到这儿,段悠然表情越来越痛苦。她猛喝了几大口饮料,声音有点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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