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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保镖女少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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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响,都是朋友或田穗他们来找他共度圣诞的,而宁绒的电话却一直关机。后来他干脆将车开回了江南小筑,他见宁绒公寓的灯一直没亮,知道她还没回来,他也不愿意上去。他一个人坐在车上,打开车内的音响,烟一支接一支的抽,就在他抽完了半包烟后,终于看到了她的身影。
她和一个男人并肩而来。两人都没注意隐在稍远暗处的车和他。起初他以为和她一起的是那个莫檀,可发现竟是个俊逸不凡的陌生男人。宁绒似乎待他很是亲近,面上有那少见的巧笑倩然,手里还把弄着一枝玫瑰。
看来,这个圣诞夜,她过得还真是不坏!
那一刻,他的怒火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深处一把喷了出来!
“……对不起!”宁绒的声音里都是心虚,飞快地抬睫看他一眼后又立刻垂了下来。
邝云修向她跨近一步,宁绒鼻下的烟味更是浓郁,那味道让她稍稍皱起了眉。
她从不知道他抽烟,他身上的味道一直像海洋般清冽。她不喜欢烟的味道。
她那一皱眉没有逃过邝云修的利眼,她这是不满他管得太宽吗?他的怒火像是一下被挑得更旺了。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不准任性!你今晚又都干了什么?”邝云修紧抿的唇缝里似有冰霜迸落。
宁绒心中一震,急忙抬起眼,争辩道:“我不是任性!只是……只是niki今晚想和你单独过个圣诞夜,所以……所以让我给你们创造机会!”
宁绒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心仿佛被什么蜇了一下,痛。
那天在机场她表态对邝云修不感兴趣后,聂红柳就真当她对他就像对以前的那些追求者一样没有感觉,所以就放心大胆地要求她帮她追邝云修。而宁绒浑浑噩噩间也都答应了下来。只是她的心,却前所未有的乱成一堆乱麻,可她,却又无法去厘清这团乱麻。
邝云修双颊紧绷,眸中迸出一丝危险的流光,整个人逼了过来,宁绒整个人贴到了冰冷的电梯壁墙上,他高大的身影就像阴影一样紧紧将她罩住。
邝云修夹着烟味的一口热气喷在宁绒凉凉的面上:“你还想成人之美?谁要你多管闲事的?”顿了一顿,他又狠狠开口:“要什么样的女人,我自己说了才算!”
他的逼近让宁绒备感慌乱,他话里的苛责和凶狠又让她异常难过,他话音一落,她便猛地抬眸,盯着他的一双美眸瞬间就染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
邝云修呼吸一窒,脑海里似有某根神经突然绷断。脑中不知是被怒火还是什么烧得一热,失控的一手握住宁绒娇软的后颈,一手箍紧了她的纤腰,俯下头去,惩罚似地狠狠吻住了她微凉的唇。
犹自委屈的宁绒“嗯”了一声,手里的玫瑰已握不住的掉到了地上。
邝云修的意识已经空白,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真。那夜之后,在某个至深至静的暗夜里,他居然会在梦中吻她,就像现在这样。
宁绒只觉晕眩一阵接着一阵,她不由闭上了眼。心底,却有一股狂喜伴着陌生的悸动慢慢生起,她生涩的想去应和男人狂风骤雨般的热情。
谁料,她笨拙的反应,却一下惊醒了邝云修的意识。
————
明天见
离开()
离开
正自意乱情迷的宁绒忽感唇上一空,她迷蒙中一睁眼,邝云修微微喘着,些许潮红的俊容上懊恼明显。她的心一凛,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又是一松,邝云修已放开了她,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宁绒身上仍没力气,慌乱间伸手扶住了电梯的壁墙,才不致一下瘫了下去。
“你怎么了?”宁绒双颊酡红,两片唇瓣似是刚遭雨水洗刷过的海棠,胸膛高低起伏,瞠着一双迷离的水眸羞涩看他,低柔问道。
回应她的只有邝云修眼里翻滚不定的神色,只是,她读不懂。
在宁绒大惑不解的注视中,邝云修微乱的手指很快摁开了电梯,然后,绝然转身离去。
宁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上到楼上公寓的。一开门,黑暗伴着冰冷不由分说将她团团围住。
邝云修带给她的热度已经散去,只有他附在她身上的气息和那股烟味还若隐若现。
宁绒站在宽敞的客厅里,心中酸涩。夜,像大网一样将她网住。她想到已经渗入她的生活和她的公寓的那个男人,今夜他的怒气、他的吻还有他的离去,在这沉沉长夜中,就像个巨大而难解的谜。
第二天,宁绒不等闹钟叫醒,就早早醒了。
这一夜,她都睡得很不踏实。入睡前,她一直留意着大门的动静,可是,直到她睡了过去,好像都没有门被打开的声音。
房间的光线仍是幽暗,天好像还没大亮。宁绒有些着急地开了床头灯,然后去看时间,六点三十五分。
这个时候邝云修已经醒了。他每天六点半准时起床,然后下楼去晨运三十分钟。七点半她醒来时,他就开始准备早餐了。
睡得不好,头有些痛,但她顾不上了,一骨碌下了床,穿上拖鞋,就朝门口奔去。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她的心微微悬起,客厅里静悄悄的,打开灯,她将脸掉向客房的方向,房门大开着,没有光亮,一如昨晚。她的心沉了沉,却又不甘心。
走过书房,她的心怦怦直跳,站在客房门口,她深吸一口气,藉着客厅的灯光,眼光往里一探,暗淡的视野里,心止不住的往下坠。房里的大床被铺整齐,纹丝不乱,像是一夜无人动过。
宁绒带出棉被的温暖迅速散去,她的身体一点点冷下,在客房门口颓然地站了足足三分钟。
八点十五分时,宁绒就坐不住下了楼。在冷风中站了不过三分钟,就看到自己那辆紫红的凯迪拉克从车库方向开向自己。
宁绒微感紧张,脸也微微发烫,可一看清坐在驾座上的那个人时,她脸上立时变色。
那个人不是邝云修,是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青人,副驾座上,路樵正对着她露出礼貌的笑容。
“早上好!宁小姐!”路樵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宁绒站着不动,眨着因睡眠不足而发涩的眼,问:“怎么今天是你们过来?”
路樵有些纳闷,但还是周到的回道:“邝总要回公司主持业务,不能再分身!以后您的安全就由我和张蓦负责,只是这几日张蓦另外有任务暂时脱不开身,就由我另外一个同事暂代几日。”
你想说话不算话吗()
你想说话不算话吗
他一早收到邝云修的电话,让他和张蓦从今天起继续跟回宁绒,事出突然,他难免奇怪,但毕竟这个安排合情合理,他也没有多想。如今看宁绒完全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路樵心中不由也犯了嘀咕,不明白他老大为什么突然换人。
宁绒呆呆听着,无声苦涩一笑。昨夜他那样决然的离去,她就不该再抱有侥幸心理,以为一觉天亮后就可以事过境迁了!
这一次,他真是对她撒手不管了吗?
一个早上,宁绒两眼发涩,脑袋发胀,气色不佳,然后又签错了两份文件,把一夜少眠的后遗症演绎到了极致。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该吃饭时,她实在忍不住拨了邝云修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有些负气的开口:“你这算什么意思?”
她话音一落,电话两头陷入寂静,一会儿,她听到他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响起:“以后就由张蓦和路樵跟回你!”
“你还在为昨晚生气吗?我道歉!并且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宁绒忍不住急了。
邝云修截断她的话头:“你用不着道歉,以后好自为之吧!”
宁绒心头一阵发凉。“你说过会留下的,你想说话不算话吗?”宁绒的声音微微提高,也急,也气,也慌。
邝云修却不想多加纠缠下去,只淡淡回了一句:“这是最好的安排!”
“我不!”宁绒语气野蛮起来,像要不到心爱玩具而耍上脾气的孩子。
邝云修好看的眉头微皱,语声陡地变冷:“你愿不愿意都这么着了!你若真不愿意,想拿自己的小命胡闹,也随便你!”最后一个字一出口,便毫不犹豫的掐断了电话。
宁绒气结,还没反应,耳边都是“嘟嘟嘟”的声音。
她对着手机愣了一下,就气得将它扔到桌面上,人从宽大而舒适的真皮黑椅上弹了起来,径直走到落地窗前,胸脯微微起伏。
她实在是不懂,这回他铁了心地要远离她,究竟是因为她的犯规,还是因为那个……吻?
胸口处像有什么堵得难受,脑袋一阵阵的抽疼。
——————
晚上六点多,盼了宁绒一天的聂红柳终于在酒店见到了好友。两人叫了客房服务,窝在客房里用餐。
“昨天邝云修说有人要杀你,你还差点被火烧了,这是怎么回事?”聂红柳今天纠结了一天,她抓着张蓦问了半天,越听越是心惊胆跳。
宁绒听得一呆,头又是一疼,她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无精打采地安慰好友:“你别担心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聂红柳又气又急地瞪她一眼,嚷道:“现在有人要杀你,你……你可能会没命的!不行,这里太不安全了,你还是和我回美国吧!哪有人管个公司管出人命的!”
宁绒一惊:“那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你把公司交给你姑夫管理,或者请个职业经理人管理也行啊!”聂红柳一脸认真。
宁绒脸上也认真起来,眸中有一抹倔强:“不!万屏是我父母辛苦创下的企业,是他们的心血结晶,也是现在我和他们之间唯一的牵联了,我一定要亲自看管它!”
毕业回来帮我吧()
毕业回来帮我吧
好友不肯妥协的态度终让聂红柳软化下来,她有些无奈的叹口气,可心里还是忧心,眉心纠结:“可是,可是……”
“放心好了!这不请了保镖吗?等过几天警察破了案,我就安全了!”宁绒一边哄慰着,一边叉了一小块抹茶蛋糕递到好友口边。
聂红柳张口含下,一边消化口中蛋糕,一边模糊出声:“真的?”
“ipromise!”宁绒信誓旦旦。然后也拿了一个蛋糕塞进口里,蛋糕明明香软甜滑,她却只尝出一口的寡淡。
明知好友是在安慰自己,但聂红柳总算有些许的心安。
“对了,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要不你毕业了就来中国帮我吧?”宁绒忽地对好友说了一句。
聂红柳大愕,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圆了本就圆溜溜的大眼:“开什么玩笑!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工商管理的东西我哪里懂?”
宁绒不以为意地回道:“这不是问题!我原来不也是学艺术的吗?”
聂红柳呆了呆,却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宁绒眸中掠过一丝笑意:“你连不讲人话的动物都搞得定,对着都讲人话的动物怎么会搞不定呢?”
聂红柳没好气地翻了翻眼。她是学兽医的,马上就硕士毕业了,准备将来学以致用。
宁绒见聂红柳不语,紧接着攻关:“还有半年时间,你可以报读一个有针对性的短期课程。其实你可以过来先试个一年半载的,如果确实不喜欢,我也不会勉强你!这也算是人生不同的尝试,你何妨试试?”
聂红柳咬唇,表情破出一丝松动。
宁绒已见胜利在望,再接再厉道:“其实我已经联系了猎头公司,让他们帮我物色一些合适的经理人安排在万屏,这些人将会有欧美商业背景,我到时会很需要有个人居中联络一下。如今我的董秘不是不好,但鉴于她的背景,不一定能很好地和他们沟通,所以我更希望有个有同样背景、又信得过的人在我身边。”说完,她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头。
聂红柳看得有些心疼,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我……能行吗?”
“当然能!”宁绒毫不犹豫地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她了解自己的好友,她的专业与她的性格喜好有关,但她的能力却是不容置疑的。
聂红柳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那好吧!毕业后我过来试试!”紧接着精明地威胁一句,“到时我要发现薪水不高,我可是会走人的啊!”
宁绒心里乐开了花,小手豪爽一挥,财大气粗保证道:“别的不敢说,钱真不差!到时你的薪水要人民币、美元、欧元都行!”
聂红柳忍不住一翻眼,毫不客气地嗤之以鼻:“whatanewmoney!”
两个人又互相嘻嘻哈哈取闹了一番。
母亲死后,十五岁的宁绒一个人搬到加州圣地亚哥,租房子时遇到了聂红柳母女俩,她后来成了她们的租客。聂红柳的父母在她十三岁时就离了婚,她跟着母亲一起生活。
宁绒一直庆幸,在最艰难的时候,让她遇到那么善良可爱的两母女,帮助她渡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宁绒和聂红柳母女一起住了三年,高中毕业后她去了纽约上学,而聂红柳则到了离家不远的洛杉矶上学。
聂红柳在她心中就如亲姐妹一般。如今答应毕业后来帮她,让她感觉就像能与家人重聚一般,这叫她怎能不欣喜若狂。
谁都不是赢家()
谁都不是赢家
其后,聂红柳又细细问了她回国两个月的经历,这回宁绒不敢再隐瞒,除了被刘胖子下药那段实在说不出口外,其他都一一说了,聂红柳免不了又生了一肚子的大惊和小怪出来。
说着说着就九点多了,聂红柳看宁绒的俏容越来越显疲惫,有些奇了:“你怎么看上去那么累?昨晚你去哪儿玩了?都没睡觉吗?”自己昨晚也没睡好,可也没那么累呀!
宁绒呆了一呆,然后掩饰的笑笑:“昨天听了场音乐会,弄得有些晚,都没怎么睡,今天又忙了一天,是有点累!”
“音乐会?你一个人吗?”
“和朋友一起去的!”
“男的?女的?”
“……男的。”
聂红柳的兴趣来了:“是你那个青梅竹马?”
宁绒一眼横过去:“不是!你不认识的!”
聂红柳忽然住口,只是抿嘴,笑得暧昧。宁绒被她那诡异的笑容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发觉这里虽然对你人生安全有威胁,但很旺你的桃花哦!”
宁绒瞪了好友一眼:“你少胡说!”
聂红柳却满不在乎地嘻嘻笑道:“还敢说不是!前几天才出了个青梅竹马,还有,我听张蓦说了,你的办公室经常都有人送花的。再说吧,依你的性格,肯和人单独去听音乐会,对对方一定有好感吧?快说!快说!昨晚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宁绒简直无语,这妞儿对她的终身大事可真不是一般的关心,遇风就是雨。
“那人是个画画的,我很欣赏他的作品,仅此而已!”宁绒简单几句满足一下好友的好奇心。
聂红柳一听两人还是知音,更是来劲,两眼放光,还想有下文分解。
宁绒却话头一转:“你昨天那顿圣诞大餐怎么样啊?”这个问题在她心中其实已是千迥百转。话出口时,面上漫不经心,心却紧了紧。
聂红柳听了脸上一下蔫了:“大什么餐呀?我昨晚也是这样叫客服的!”瞧着好友一脸的不解,怅然叹了口气接着说:“昨天你离开后十分钟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二话不说就销单走人!”
宁绒预想过邝云修发现自己被设计后肯定会十分不爽的,但自己的好友一向人见人爱,总归会有办法让他留下的。谁曾想,他竟这样不留余地。
一时间,心里也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邝云修是不是生气了?”聂红柳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宁绒想起邝云修这一日一夜间的反应,闷闷地“嗯”了一声。聂红柳的挫败更加重几分,烦躁地搔了搔短发,哀叹一声:“唉!看来我是没机会了!他对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昨天真是弄巧成拙!”
宁绒不知该如何接腔,苦恼地将眼光调向窗外被霓虹耀亮的夜色之中。
昨晚,好像谁都不是赢家。
——————
下午三点,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的邝云修听到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一阵高跟鞋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他认得那脚步声。是田穗。
抬眸,果然看到那熟悉的温柔笑脸。
“云修哥!”
“什么事?”邝云修随口问出,眼睛重又投到文件上。
田穗拉开凳子坐下。看向对面的男人绵柔而带着一股难言的喜意,真好!他回来了!就像,又回到了她的身边。她那颗本来已是蒙上灰霾的心似乎又看到了希望的光亮。
“宁老先生想和你约个时间,谈谈续约的事。”
邝云修的眼光骤然停滞在某行文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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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难以对付的孤独()
难以对付的孤独
沉默,持续了好一阵。
“云修哥?”田穗终于沉不住气,有些疑惑地开了口。
邝云修凝定的眼珠重新活动起来。
他淡淡开口,“这事我要再考虑一下,暂时不能给他答复。”
田穗先是一愕,随之心头狂喜地跳动起来,美眸熠熠。“云修哥,你……是不想与宁家续约了?”
“我再考虑一下!”邝云修简短的重复着。
田穗喜不自禁的眼光在邝云修俊容上直打转,心中猜测他必是与宁绒闹得很不愉快,才会突然离开她身边,并且连合约也不想续了。可他脸上实在瞧不出什么端倪。他自小就静,大学毕业后销声匿迹了几年,重逢后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了。这一点,每每让她感到无力。
不过,原因显然不重要,这结果她是求之不得!他最好离那个女人远远的,合约一除,两人便再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还有事吗?”
田穗摇了摇头,知趣地站起了身,转身前突然想到一件事,又笑着说:“过两天就是元旦了,我妈让你记得那天回家吃饭!”
“知道了!”
田穗便转身离去。
直到门重新关上,邝云修两手一松,手上的那份文件便轻轻落在桌面上。他往后挪了挪,整个后背贴在了椅背上,眼光有些烦乱地落在屋里的某个角落。
————
这几天,宁绒下班后就去陪聂红柳,张蓦带着她们全城搜捕,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每一晚,筋疲力尽地回到公寓,夜深得连星星都睡了。
这样也好,她实也不愿独自一人待在公寓。因为,不管是在厨房,还是在客厅、在阳台、在书房,总是不经意的,会出现那个男人的身影。以致于她都害怕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其实,很早以前她就学会了与孤独共处,可是,在与他同居一室不过一个星期后,再回复孤身一人,她忽然发现孤独那么难以对付。两人相处的涓滴,似是化作了一条汹涌的河,竟将她多年来用孤独筑起的那条堤坝冲得七零八落。
心里禁不住怨他说来就来、要走就走,却又不争气地想他。
他的行李一直没有取走。有时一觉醒来,她会“蹬蹬蹬”地跑到客房,期望他会重新出现在那里,可是,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就这样过了几天,转眼,到了聂红柳要回美国的日子。
机场,咖啡厅。
“你这样搅,就不怕咖啡会头晕吗?”聂红柳看看对面宁绒落寞的俏脸,又看看那杯被她搅得浪打浪似的咖啡,实在有些忍无可忍地开声了。
宁绒呆了呆,手上顿滞。
“你别告诉我说你现在那么心烦意乱是因为不舍得我走啊?”聂红柳脸上似笑非笑。
“当然是啊!”宁绒闷声闷气地答。他已经撇下她了,现在好友又要走了,想想以后的日子,宁绒不免灰心。
“咱们每次假期不都是这样分别的吗?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那么难过呢?”聂红柳轻哼一声,不领情地道。
宁绒没好气地回她一眼,控诉道:“这不就说明你没心没肺嘛!”
“其实不舍得我走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因为他吧?”聂红柳突然狡黠地眨了眨眼,拖长了声音。
爱情指南()
爱情指南
宁绒心口一跳,口中结巴:“什……什么他?”
聂红柳不满了:“还装是吧?你当我瞎了呢?我这次回来你一直就不对劲!还有,邝云修这几天去哪里了?你这样子还敢说与他无关?”
“……”
自己那点心思该是用汽球装的吧,否则怎能让人看一眼就穿,戳一下就破。
“哈利路亚!你终于开窍了!”宁绒自个儿还没懊悔完,就又被吓了一跳。“这下很多女人可以死心了!”聂红柳白净小脸上满是心怀大慰的笑,以前在美国时宁绒颇受一些女人的青睐。
宁绒脸上窘到不行,心虚地向四处乱瞟,就怕引人注意。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除了向那口无遮拦的主儿低斥外,宁绒实在想不出其他反应。
“哎!这很正常好不好?不是说男大当好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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