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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保镖女少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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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清咳了一声,身子稍微从沙发探出来些,第一次正眼看向阮紫朱,淡声说:“今天这事真不能怪宁游!打架这种行为也不能一概而论就是错误的!我已详细向他老师了解过了,是别班的一个同男同学欺负女同学,他看不过眼和人论理,是对方蛮不讲理,率先动的手,他才反击的!并且老师也狠狠地批评过他了,他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认了错,明天还要在班里公开检讨。他得到的教训应该是足够了!你这样不分清红皂白的罚他,未免对他不公平!”为免这小子多吃苦头,难免要说两句谎话,替他掩盖些真相了。

    仿若见到一根救命稻草的宁游瞠大一双眼,简直是感激涕零地看向姐姐;宁穆生也是目光闪动,惊喜不已,实想不到她会这样维护弟弟。

    阮紫朱面上也有些无措,她也没想到宁绒竟会为了宁游和她破天荒地说了那么一大番话,一时间,心头倒是不知该不该重罚儿子了。

    “还不赶紧和你妈认错!说以后都不敢了!”宁穆生看阮紫朱在沉吟,知道有机可乘,赶紧示意孙子。

    “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不会那么冲动了!”宁游回神,立时很识时务的大声说了一句。

    宁绒一下都不知是笑好还是气好,这小祖宗还真够能屈能伸的!她忍下意欲涌起的笑意,假装板起个脸对宁游说:“还不赶紧上楼去写你的检讨,明天交不出来,难道让我去给你老师作检讨啊?”

    “哦!哦!我就写就写!”已然在绝望中活泛过来的宁绒脸上隐隐起了些笑意,唯唯诺诺地应下。然后他微向前伸着个小脑袋,试探着问母亲:“妈,那我先上楼了啊?”

    老的少的都这样明着暗着的向着宁游,阮紫朱就算再大的火,也很难再固执己见,她的脸色终于稍稍缓了下来,点了点头。

    宁游如获大赦,忍不住得意地朝宁绒悄悄使了个眼色,然后一溜烟跑了,就怕再多待一秒,他还会受无那无妄之灾。

    客厅里又重新回复宁静,这时,有佣人给宁绒送上了一杯茶。

    “绒绒,你以后啊,多看着些你弟弟!这孩子其实算是听话了,但他这个年纪有很多想法未必愿意和我们说,你年轻,能和他聊一块,平时多关心关心他,我看他也愿意听你的话!”宁穆生执起孙女儿的手,目光殷切、语气欣悦地说了一番。

    宁绒边听边腹诽,那小鬼主意大得很,她都要败给他了!

    可面上却是微微笑着,待宁穆生话落,她才回道:“我会的,爷爷!”

    “宁绒,今天小游给你找麻烦了,谢谢你!”阮紫朱带着一脸的歉意和谢意看向宁绒,轻轻说了句。她的情绪已然平复,看着又是那个和气优雅的富贵人家太太了。

    宁绒淡然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阮紫朱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宁绒的疏冷,但心里却并不难受。毕竟,刚才已经是一个重大突破,再加上她也看得出来,宁绒其实和自己的儿子挺投缘的,能走到这一步,已是极不容易,其他的,急不得。

    宁绒的眼光透过大门瞧了瞧屋外的夜色,想起还在门外车上等着她的邝云修,本想起身告辞,可忽然就想起一件事来。

    转念间她伸手拿过面前的茶杯,凑到嘴边微抿了一口,放回茶杯时,宁绒看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爷爷,我想问您件事,我爸生前有没有立过遗嘱?”

    宁穆生一愕,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宁绒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探向阮紫朱,阮紫朱面上似是轻轻一震,然后,涌出一丝异色,像是,慌乱。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宁穆生奇怪。

    “没有!就是突然想起了问问。”宁绒收回暗中打量的眼光,脸上淡写轻描。

突然的会面() 
突然的会面

    回程车上,宁绒向邝云修提起问遗嘱时阮紫朱的异样。邝云修沉吟了一下,还是劝宁绒在有真凭实据前先不要多想,光凭这一点不能就认定阮紫朱一定有问题。

    宁绒想过之后,还是决定听从邝云修的劝告。

    ————————

    又过了两天,这一天下午,宁绒和一众高层在十五楼会议室开完会后,刚进办公室,宁绒的手机就响了,她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请问你是宁绒小姐吗?”电话里一把陌生中年女人的声音,不冷不热、不卑不亢。

    宁绒脑中思维转了一圈,这人知道她的电话,又称呼她小姐而非宁董,应当不是生意场上的人,可是,这声音陌生的却让她想不起这是个什么人,于是有些疑惑地应道:“是我,请问你是哪位?”

    “我叫欧亚娴,云修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一向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

    宁绒呆了一下,想不到对方竟是这样的身份。她猛地忆起邝云修的确提过在福利院时一直有个很照顾他的女性长辈,一时间大是诧异,想不到这人竟会给自己打电话。

    不过奇怪归奇怪,她的面上却是一下泛上了微笑,语气也变得尊重亲切起来:“原来是欧阿姨!我听云修提起过您。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原本想着,与这人的见面,应该有邝云修居中才是。

    “今天找你确实有些事!你现在能不能出来见个面?”欧亚娴的声音还是没什么变化,让人分不出她的情绪。

    宁绒垂眸沉吟,如今已是四点半了,下班前虽然没有什么紧急公务,但毕竟还是有事情要忙。只是欧亚娴身份特殊,宁绒可以从邝云修提到她时的语气,感到他对她的尊重,她对于自小孤苦的邝云修来说,无异于母亲一般的存在。这样的人打来电话约见她,如果要推脱实在说不过去。

    “可以,那我们在哪见面?”

    “二十分钟后,在言茶馆见吧!”欧亚娴说完立即收线。

    宁绒对着仍然亮着的屏幕眸光不转。欧亚娴电话里那不冷不热的语气,让她心感怪异。

    没再多费思量,她收拾好东西,就拿着手袋出去找张蓦他们。坐上她重新购置的在国内尚不多见的美国特斯拉s型电动跑车,直奔约地。

    二十分钟后,宁绒和张蓦路樵就出现在言茶馆的门前。

    古琴琮琮,花灯精巧,红檀厚重,窗几明净,空间不算很大的茶馆香气清芬,古韵悠悠,让人仿佛有时空转移的错觉。

    那茶香像是让宁绒吃上了一颗定心丸,心忽然就定了,果然是与邝云修渊源很深的人,才能钟爱这样的雅致之地,想必人也是个素雅的人,自己原来的那番担心恐怕是多余了。

    言茶馆的生意不错,已无空座,大多的位置都是坐着三三两两的伴,只有两桌是独自一人,一个是个男人,一个是个女人。看着那披着竹青缕空针织披肩的背影,宁绒直觉,她就是在等自己的人。

    “没位置了,你们今天没有福气,恐怕喝不上这里的好茶了!”宁绒面蕴微笑,向着她的两位保护神有些惋惜的说。

    那两人机警的眼光在室内扫了一遍,张蓦说:“我们在车上等你好了!”这里面怎么看也不像窝着恐怖分子。

    宁绒点头,两人转身出了门。

    一位绿花旗袍的待应上来招呼,一脸歉意地正待向宁绒开口,宁绒已抢先说:“我约了人,我的朋友应该已经到了。”

    说完径直向那女人那桌过去。

    宁绒在桌边站定,带着礼貌的笑意向着女人说:“请问您是欧阿姨吗?”

    那女人年约五十,样貌端静,打扮得简洁得体,一丝不苟。不知怎地,宁绒虽是初次见她,却觉得好像有几分面熟。

    欧亚娴同样在抬头细细打量宁绒,专注的目光里有着几不可察的犀利。她慢慢开口:“你就是宁绒?”

    宁绒礼貌点了点头。

    “坐吧!”

    宁绒在欧亚娴对面坐下,将手袋放在自已的身边。

    做完这一切,抬起头时,见对面的欧亚娴仍是目不转瞬地盯着自己,那眼光……不知怎地,让她刚刚定下的心好像猛地又不安稳起来。

    “宁小姐,你的时间宝贵,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顿了一顿,欧亚娴接着再次开口:“我今天见你的目的,是要你离开云修!”

    宁绒两耳一震,眼一瞠,全然愕住。

    ————————

    一春这两天因天气炎热、饮食不当的原因,严重过敏,每日简直度日如年,再撑不下去了,预计需要一个星期静养。

    这文慢热,之前的铺垫,马上就要全部展开,具体嘛……请待偶归来再作分解了。

受辱() 
受辱

    早在电话里,她就敏感地觉出了欧亚娴的疏冷,隐约对这个会面感到忐忑,现在听欧亚娴一开口就提出这样突兀的要求,她还是一把惊住了。

    但宁很绒快冷静下平,她不避不让地迎着欧亚娴有些逼人的目光,疑惑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欧亚娴冷淡的面上,犀利已从一丝漫成一片,冷声道:“因为你抢了别人的幸福!你的快乐是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宁绒呼吸一滞,困惑却也更深一层,愣了两秒之后,沉声问:“我抢了谁的幸福?”

    “有个女孩子与云修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人已经有了十八年的感情,他们是大家公认的一对!却因为你的出现,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给那个女孩造成了伤害!”欧亚娴越说越是控制不住的激动,声音微提高了些。

    又是一道惊雷劈下,宁绒全身动弹不得,面上渐渐失色。

    与邝云修认识时间不长,却从未听别人提过他有女朋友,之前亲身上阵保护她时,听他接电话,也从未见和谁语调暧昧。如今却怎么忽然之间跑出个青梅竹马来了呢?而且还要欧亚娴这样特殊身份的人亲口来告诉她?

    宁绒有些失神,下意识地摇头说:“云修不是个薄情的人,如果他真的是有个感情那么深的女朋友,他不会抛开她和我在一起的!”

    欧亚娴眼里掠过一丝恼怒,语气不是很好的说:“你以为我在骗人吗?那个女孩子这么多年始终不离云修的左右,她人现在就在天影上班,是云修的好帮手!”

    宁绒吸了口凉气,美目定了一下,脑海里倏地跳出一张面孔,想了想才惊异的张口:“你是说……那个女的是田穗?”

    欧亚娴想起女儿最近的痛苦,面上立时涌上一片痛惜。看着眼前那张姣美的面孔,想到全因为这个女人而毁了女儿的幸福,同时也让自己多年想让邝云修成为自己女婿的心愿毁于一旦,心里实在是说不出的厌恶,眼里不觉已是流出了怨愤之色。

    “不错!就是她!”欧亚娴语气生硬的回了一句。

    宁绒的心不由自主沉了下去。她想起过往见到田穗和邝云修在一起的片断,只要眼睛不瞎的都看得出田穗对邝云修有意,可是邝云修对田穗似乎并不亲昵,这其中,是不是欧亚娴和田穗都误会了什么?想到这点,她的心松了松。

    可耳边忽然回旋出她与邝云修在一起后第二天早上他说的一句话:之前一直将你推开,是因为我无法确定一些事情!她的眼中不自觉暗了一下,心头窜出一丝疑虑,那天她没问他不能确定的是什么事情,难道之前一直让他推开的她的原因……与田穗有关?

    “你现在已经知道云修和田穗的事了,希望你好自为之,离开云修,不要再给别人的感情造成困扰!”欧亚娴冷冷的又是一句拉回了宁绒的思绪。

    宁绒的眉头不由一皱,邝云修与田穗究竟有情无情还待求证,但对面这妇人对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不满倒是教人不能不莫名其妙。虽说她与邝云修情同母子,但毕竟不是真的母子,无论邝云修最终和谁在一起,那个人也终究不是她的儿媳,她凭什么这样口口声声地要求自己离开邝云修,是否管得有些宽了?

    她微吸了口气,眉眼冷静地望向欧亚娴:“关于田穗的事情,我会好好的问云修。但我和云修是真心喜欢对方……”

    “还有什么好问的!他们俩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世上没有人会比田穗更加喜欢云修,他们俩才是真正合适的一对!”宁绒未完的话被欧亚娴气恼地一口打断。

    宁绒噎住,眉蹙得更紧了些,看着对面情绪激动到已坏了端庄仪态的妇人,不禁也有些恼了,同时心中的疑问更加重了。

    正思考要怎样应对,脑中几乎电光一闪,宁绒面上立即浮出讶然,怪不得她一见欧亚娴会觉得几分面熟,怪不得欧亚娴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偏颇,她张口便问:“您是田穗的母亲?”只有这个原因,可以让一切得到合理解释。

    欧亚娴眼光骤然闪了一下,下巴却立刻扬了扬,又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傲然道:“是!田穗是我的女儿,可我也是看着云修长大的人!”

    宁绒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一点点缓下面上的紧绷,后背往椅子上慢慢靠住。

    “你今天是为田穗而来的?”宁绒的话缓缓出口,连敬语都省了。一个为了女儿来为难她的人和一个关心她喜欢的人的长辈,人虽然还是同一个人,但角声却已全然转换。身份不同,自然待遇不同。

    欧亚娴也察出了宁绒态度上的转变,心头火气呼呼直往脸上冒,出口不屑:“我女儿良善,受了委屈只会往肚子里吞!可我这个当妈的却见不得女儿受苦!我劝你赶紧离开云修,你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抢人男朋友这样不光彩的事,要是公开了,你也没什么脸面!”

    欧亚娴的尖刻让宁绒的脸色变了变,她咬了咬牙,克制自己的怒气,声音冷了起来:“感情的事从来不能勉强,也不见得想抢就抢得过来的!你女儿的幸福我成全不了!”

    欧亚娴的身体抖了抖,手指一怒直直指住宁绒,恨恨道:“你……你嚣张什么!我女儿哪点比你差?她和你一样年轻漂亮,又温柔又能干,和云修还有那么多年的感情,你不就是多两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云修会贪图这些?他有本事的很,就靠他自己的本事,也一样能出人头地。哼!你说得没错,他不是个薄情的人,他只是暂时受了诱惑,男人嘛,总有不坚定的时候,等到他清醒那一天,自然会明白谁对他才是最好的!我就看你这狐狸精还能得意多久!”

    欧亚娴说完,收回手,轻轻捂在左胸口上,脸色极其难看。

    宁绒脸色也难看起来,她们的动静已成功在这幽雅之地造成了极大的不和谐,猎奇的眼光接二连三地向她们这桌投了过来,她甚至可以瞥见待者脸上的无奈与嫌弃。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些!”宁绒的语声严厉起来,一手已搭上旁边的手袋,实在不愿意再留下和那现了形的泼妇周|旋下去。

    “你也配得到尊重,要人尊重就不该那么不要脸抢人家的男朋友了!真不知你妈是怎么教的!”欧亚娴扯唇嘲讽一笑,毫不迟疑地予以还击。

    已经站起身意欲抬脚的宁绒脸色一下铁青,两道利箭射向一脸挑衅的欧亚娴脸上:“也许你更该操心的是自己的教养!有你这样的妈,你女儿有再多的男人也不够你吓跑的!”

    宁绒对人清冷,却并非刻薄的人,欧亚娴一再出口相辱,甚至扯到了自己的母亲,让她一下怒气弥发,气怒之下刻毒的话就不经思索的脱口而出了。

    欧亚娴脸色一下成了猪肝红,两唇哆嗦起来,宁绒冷着脸转头,刚迈出一步,一道醇黄的茶水却直直泼向她的脸面。

    ………………

    重新出发,阅读愉快!

愤怒与委屈() 
愤怒与委屈

    “这都什么人啊!好好的地方给弄个乌烟瘴气!”

    “人间处处不小三啊!就连这样的世外茶馆,都可以成为斗小三的阵地!”

    “现在这女人的战争不得了,斗小三也是上阵母女兵啊!”

    ……

    宁绒万料不到外表看似斯文端庄的欧亚娴竟会向她泼茶,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一时间怒到了极处,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你无辜被疯狗咬了一口,难道也要化身疯狗去咬回一口不成?而且这条疯狗还与自己喜欢的人那么有渊源,不看僧面总还得看佛面不是。

    宁绒伸手抹了抹脸,幸好茶的温度并不高,不致烫脸。她咬牙怒视同样一脸怒容的欧亚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在一片窸窣私语,满屋似是憎恶、似冷漠又似是怜悯的目光中,顶着湿答答的半边头脸,又惊又怒、又羞又气的快步离开了茶馆。

    宁绒一靠近自己的车,坐在前头本来在闲话聊天的张蓦和路樵,隔着玻璃窗被她一身的狼狈吓了一跳,两人急忙跳下车,一下冲到宁绒跟前。

    “发生什么事了?”两人不约同地惊声问道,四道眼光惊疑不定在宁绒身上打转。宁绒的发、脸和肩膀都湿了,脸色苍白,因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他们很快便判定出她是被人泼了茶。只是泼茶,那就说明这是泄愤,而不是索命袭击。两人稍稍放了心,却又忍不住起了另一层的疑问。

    宁绒白着一张小脸,敛着睫毛,摇了摇头,不语。

    路樵与张蓦对视一眼。

    “谁干的?”张蓦脸有怒色。

    宁绒仍是不语,抬脚朝自已那辆超酷的银色跑车走去。

    路樵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扯了扯张蓦。张蓦赶紧走快两步,为她拉开车门。

    路樵上了车后,就在车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给宁绒。

    “谢谢!”宁绒接过,声音有些发沉。

    宁绒拿着纸巾往发上、脸上和肩膀上沾了沾,不一会儿纸巾就湿了,她将它揉成一团紧紧握在手中,手心里一下也湿了。

    “开车吧!送我回家!”宁绒平静的吩咐道。

    路樵和张蓦都将眼光投向后视镜,宁绒的脸色仍然不好,但平静,只是眉间似是蕴着一股怒意和委屈。

    路樵收回了打量的眼光,发动车子。

    这时张蓦的眼光蓦地在茶馆门口的一道身影定了一下,然后有些愕然地开口:“咦!那不是娴姨吗?她怎么也在茶馆?刚才怎么没看见她?她来……”

    他蓦地住口,然后看向路樵,两人心有灵犀的立即调过身去看后座的宁绒。宁绒低眸,没有看向前方,脸上的怒意却明显展露。

    一时间,张蓦和路樵的心里明白了过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不再开口,车子驶向长街。

    一路上,两人不停从后视镜觑上宁绒几眼。宁绒一路都没有开口,车厢里有种别样的压抑。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定在宁绒的大厦前。

    宁绒终于说话:“你们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我先回家了。”

    目送张蓦陪着宁绒进了一楼大堂,路樵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慢慢从口袋摸出电话,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拔出一组数字。

    “喂!修哥,你今天不用过去万屏接人了,我们已经把宁小姐送回公寓了。”

    电话那边正在办公室盯着电脑屏幕的邝云修微微意外,但还是很快应了:“我知道了!”说完就想收线。

    “诶!等等,修哥!还有件事!”路樵急喊了一声。邝云修停住了自己欲动的手指。

    路樵迟疑了一下,终是缓缓开口:“刚才宁小姐突然去茶馆不知见谁,出来时被人泼了一脸一头的茶水,后来,我们见到……娴姨也在那家茶馆里。”

    邝云修面上一凛,剑眉倏地凝住,眼光慢慢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

    明天见

你对我妈做过什么() 
你对我妈做过什么

    邝云修收了电话,凝神看着墙上某处,眸底如有微火明明灭灭。

    想到宁绒刚才当众受了那么大的难堪,他心里便揪得难受。

    早就预料欧亚娴若知道自己选择其他女人而非田穗,她肯定会接受不了,却料不到一向温婉的她反应竟是如此激烈。欧亚娴的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这也是为什么他有时就算违了自己的心意,也会顺着她们母女的原因,就怕她一个受不了,出了什么好歹。

    只是如今,他若不摆明立场,宁绒肯定要受委屈。他并不认为自己对宁绒生情有错,宁绒更不可能因为得到自己的宠爱而成了罪过,无论如何,他都不该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想到此处,他敛了敛思绪,将眼光重新投到屏幕上,专心在键盘上运指如飞,二十分钟后,便将剩余的工作全部完成。

    关了电脑,站起身,邝云修就想离开办公室。

    “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门随之被急急推开。

    邝云修望向门边,负责通联的一位女职员面色紧张的朝他走来。

    “邝总,小关他们刚刚打来电话,说是赵氏娱业赵总的法拉利在他们公司附近的停车场被人炸了,赵总请您马上过去一趟!”

    邝云修拧眉。赵氏娱业是天影新近接的生意,赵氏娱业是娱乐圈的新贵,发展势头迅猛,树一大便招风,暗地的羡慕妒忌恨风起云涌,公司负责人为保障自身和旗下重点艺人的安全,请了保镖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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