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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保镖女少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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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宁绒到附近县区的工厂视察,回到公司总部时,已是下午五点多了。
她出了十八楼的电梯,一眼就见一个约摸十一、二岁,身穿一套蓝白校服,背着书包的小男孩在她办公室门前探头探脑,那背影似是有些鬼祟。
宁绒微微皱眉,这办公重地怎会有小孩出没?她扫一眼隔壁的董秘办公室,门竟然是关上的,小何跑哪儿去了?
那男孩蓦地转过身来,宁绒的视野中多出了一张咧着嘴呵呵傻笑的清朗小脸,一双乌亮的眼睛里分明透着忐忑。
“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宁绒边问边向自己办公室的门口走去,伸手入包里掏钥匙开门。
“嘿嘿,你就是董事长吗?哇,你果然好漂亮!”那男孩定了定神,眼睛在宁绒身上滴溜溜转了两圈,脸上换了一副讨好的笑容,随后又乖巧补了一句:“董事长姐姐好!”
宁绒微奇,她边推门边偏头问道:“你认识我?”怎么听他的口气好像知道自己似的。
那男孩猛摇头,忽闪着大眼:“我怎会认识你?但我听……我妈说过你!”
“你妈?”宁绒一怔,抬脚跨进办公室。那男孩也跟着走近两步,在门口往屋里探头探脑。
“董事长的办公室果然好漂亮好气派哦!董事长姐姐,我能进你办公室参观一下吗?”
宁绒又是一愣,下意识想拒绝,可对着那双似是会说话的黑眼睛,却是迟疑了,随后点了点头。
“谢谢董事长姐姐!”那男孩灵动的双眼一眯,高兴地一下窜进办公室。
宁绒在自己的办公椅坐下,瞥了一眼在办公室里转悠两下便跑到落地窗前看风景的男孩,想起刚才他说的话,便问:“你妈是谁?”
男孩闻声回头,眼光一闪,随后乐呵呵的返身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顺手又解下书包放到身边。原来身上的那点不安这会儿已然不见影迹了。
“我妈是这家公司的普通员工,说出来你肯定不会知道啦!不过她跟我说过她们的董事长又年轻又漂亮又能干!哇,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宁绒微一抿嘴,这孩子虽然年幼,但那张小嘴似是抹了一层蜜似的,估计能把树上的鸟儿哄下树来。她想了想又问:“你怎么会跑上楼上的?”
“我忘带钥匙了,所以放学了来找我妈一块回家,她正好出去办事了,所以我就一个人到处逛逛咯!”男孩说得极快,听上去像是背出来似的。
宁绒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感情是把办公室当公园了。
“我好渴!”男孩忽然可怜兮兮对宁绒说,“今天下午我们上体育课,我现在又渴又饿。”
宁绒掠一眼那张生动的小脸,起身,拿了一个白色的瓷杯到电热水壶接了一杯水,想想又绕回办公桌拉开抽屉,找出一条果仁巧克力,然后走到那男孩跟前,将水和巧克力一起递了过去。
男孩似是愣了,直过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伸手去接东西,微微仰起的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受宠若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眨巴几下,内有晶亮烁耀,宁绒瞧得心中不知怎地竟隐隐生了些怪异。
“呵!我最爱吃巧克力了,你也喜欢吗?”男孩灌了几口水后,边拆开巧克力的包装纸边笑嘻嘻地望向已然回座的宁绒。
宁绒回他浅浅一笑,低头看手上,眉头忽地轻皱,怎么少了份文件?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怕是落在车里了,正想打电话给邝云修,门口却有些响动。她望过去,见邝云修拿着一个资料袋正进屋来。
我们那么有缘()
我们那么有缘
在沙发上刚咬了一口巧克力的男孩闻声也转头去望,一见是邝云修,他两眼一亮,嘴角一弯,含着巧克力清晰吐了四个字:“云修哥哥!”
邝云修没想到会突然见到这个男孩,微微点头以作回应。
那声“云修哥哥”却听得宁绒心上一动,眼光蓦地射向男孩,心中惑意越生越多,渐聚成云,面上一点一点冷下,有恨还有怒。
“你的资料拉在车里了!”隔着那张大办公桌,邝云修边说边将资料递了过去。
宁绒心不在焉地伸手接过资料。邝云修转身正想离去,忽听宁绒冷不丁急唤一声:“宁游!”
“到!”正吃得津津有味的男孩条件反射地应出了声。
只这一字,屋内空气便即固结。宁绒那清丽素淡的小脸看着已是青面獠牙,回过神来身份败露的宁游也是一脸呲牙裂嘴的懊悔。
“出去!”宁绒的声音似是裹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手中的资料袋“啪”的一声重重落在台面上。
宁游拿着巧克力的手僵在半空,小嘴半张,心慌地望向宁绒,片刻后一扁嘴,委屈地说:“怎么了吗?之前不是好好的……”
骤然的变故滞住了邝云修意欲离去的步伐,他微惑的眼神在宁绒宁游身上一个来回。
“我让你出去!”宁绒的声音被一股勃发的怒气压得沉了下去。
“姐姐……”宁游有些被骇住,声音慌了起来。
他怎敢这样唤她?那是价值母亲一条性命的称呼呀!宁绒的身子不由主地轻颤起来。
“闭嘴!我不是你姐姐!”宁绒厉喝,怒滔在胸前起伏。
邝云修的眉峰稍稍拢起。
宁游小脸登时白了。他知道宁绒排斥他,可他想两人再怎么说也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弟,何况自己一向人见人爱,只要接触多了,姐姐自然会放下成见,接受他这个弟弟的,却料不到自己竟是这样招这个姐姐的痛恨。
可他喜欢这个姐姐,早在他们还没有见过面时,他就从父亲和爷爷的口中熟悉了她,而刚才短短相处的片刻,他更是觉得她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心中难过的鼻子都发酸了,却又完全不知该如何才好,他默默放下已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再默默将书包背上,从沙发上起身。
就在他耷拉着脑袋背转过身的那一刻,宁绒喑哑却硬如生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再见到你!”
宁游紧咬下唇,极力忍住已在眼底打转的泪珠,抬起瞬间沉重如山的两只脚,低着头一步一步向大开的门口挪去。
人已移至门口边,宁游却忽地收住脚,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猛地偏过头朝垂睑看着桌面的宁绒望去,明明眼底还是一片濡湿,面上的颓丧却神奇地被花团锦簇的笑容所取代,然后便嬉皮笑脸开了口:“我们那么有缘,这地球有几十亿的人都能成为姐弟,这样深的缘分,就算我不找你,以后也还是会见面的!”
……………………
给点反应嘛,亲!
想一个人待着()
想一个人待着
这一下实是出人意表,本来压抑的气氛竟被宁游的油腔滑调搅得有些古怪起来,宁绒愣怔片刻之后便有些不可思议地狠狠瞪来,却见宁游仍然一副死猪不惧热水烫的笑容:“姐姐,后会有期了!”
话完,也不容宁绒再反应,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
邝云修深邃的黑眸闪了闪。他回眸,宁绒漆黑眉眼上的一抹伤痛在那张白绸一般的面皮上特别触人眼目,他的眉头复又轻蹙,英华内敛的双眸在她面上定了数秒,似在洞察秋毫。
一会儿之后,他静静转身,离去。
邝云修刚出门口时,电梯到了,宁游进了电梯摁着开门键等他进来。
徐徐下行的电梯中,邝云修下意识去看宁游,见那张嘴角上翘的小嘴像是晃荡在一片清波中的快乐小船,他心中微感诧异。鉴于这孩子只得十二岁,他抗打击的能力实是让人吃惊。
“云修哥哥,我姐姐很赞吧?”宁游忽然开声。
“……”
宁游面有得色的自顾又往下说:“我姐姐不仅漂亮,人还很好,哇,又非常聪明!”
“……她那样凶你还好?”这孩子的思维实在有违常规。
见邝云修似是不能认同,宁游倒是急了:“唉!你不知道!我姐还不知道我是谁时,让我进她的办公室,又拿水给我喝,还请我吃巧克力,哎!我姐可是董事长呀!她要不是人好,哪会对一个陌生的孩子这样有耐心!”
“……”这孩子貌似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
宁游边说边回忆两姐弟刚才相处的片刻,面上陶然,可转瞬那笑容却是蔫了,他极是怅然地开口道:“若是云修哥哥你不出现,我和我姐就能多处一会儿,培养多些感情,她一定会喜欢我的!唉!真是天意弄人!”他苦心经营的计划就那么被一个偶然全给毁了。
瞧着满心哀怨的男孩,邝云修一阵无语。
这姐弟俩的性格还真够南辕北辙的,姐姐对他固然是变本加厉的冷若清霜,但她在人前也多是清淡如水,就像是天边的冷月,总是清寂地悬在遥遥的暗夜之中。而弟弟却热力四射,仿佛当空烈日,一心一意要辉照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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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早上九点,江南小筑某幢公寓前,冬阳轻薄淡白,像一只张着透明翅膀柔柔伏于地面的巨型蝴蝶。
邝云修如常坐在车上,静候着宁绒。忽地,他双眸一触前方刚出了公寓大堂、披一身晨光的女孩,微微愣住。
看惯了她一丝不苟的职业装扮,眼前宁绒的形象实在过于颠覆。
一束微卷油亮的马尾在脑后自在晃荡,一条黑色卷脚牛仔裤配着宽松舒适的浅蓝色粗线毛衣,脚踏一双prada运动休闲鞋,挎背一个浅蓝色时尚小包包,看上去青春可人,优游的就像是准备上街好好享受周日的大学生一般,哪里还找得出半分商业女强人的影子?
邝云修不动声色的看着宁绒绕到身边。不知是因为好心情还是熙柔的冬阳,竟将她脸上的清冷模糊了几分。
“今天我想一个人待着,你不用跟着我了!”
发光发热()
发光发热
宁绒的声音淡静无异,长翘的眼睫轻轻眨动,眸底有明媚轻烁。
邝云修安坐在驾驶位上不语,抬眼看向在车窗外微微俯身的宁绒,等着她进一步说话。
“我有事!”宁绒不愿多说,语气却是稍稍加重。
她是想一个人上街自在逛游一番。回国后一直埋头公务,既然如今已阶段性地完成了节源计划,便想偷一日闲暇,放松放松,顺便探索一下这座城市。
以前她就喜欢这么干,这是她过往养成的一项嗜好,她极其享受这样的辰光,因而不愿让别人扰了自己的兴致。
“我陪你!”邝云修淡淡开口。
宁绒对这个回应并不意外,肚里早有想好的说辞:“我一个人绝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看,认识我的人并不多,现在这副样子,走在街上,就是一个谁都不认识的路人。”
“不行!”
断然的拒绝让宁绒懊恼起来,自己究竟还有没有自由了?她心底原有对保镖的那些抵触瞬间燎原。
她略略不耐的眼光在那张俊颜上流转几下,语气不是很好地问道:“难道我要去约会,你也要跟着去发光发热吗?”
这是在拐着弯骂他电灯泡呢!
邝云修有型的入髯长眉微是一挑,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清冷少言、知性十足的女子竟也说这样生猛的话。转念间,嘴角玩味一勾,迎着那双清亮透彻的明眸,淡定回道:“今天你若能在我眼皮底下溜走,我便如你所愿!”
邝云修一副仿若法力无边如来佛对付顽劣孙悟空的笃定让宁绒一口气噎住:“你……”口拙之下,不服气的眼睛愤愤瞪了过去。
邝云修却受之泰然。
这几日相处下来,虽然两人大多沉默以对,尚未明刀明枪的交过锋,可宁绒直觉这家伙要比之前那两只难对付多了,此刻她不禁有些后悔,当日就不该轻率招惹他到身边,这还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可她哪肯轻易妥协,却又知道多说无益,一气之下背过了身去。
眼看宁绒任性地开步离去,邝云修也不阻止,他嘴角微微一勾。随手熄了火,推开车门,迈开长腿,从容跟了上去。
亦步亦趋的邝云修发现宁绒上了街后,居然找去了地铁站,他心中有些奇怪,却仍然耐性十足地跟着她上了地铁。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节车厢。
那时车厢内已是座无虚席,过道上也稀稀落落站了些人,幸而还不算拥挤。
可三站过后,随着车厢内的浊气越来越重,清气越来越稀,宁绒心中那点惬意便开始摇摇欲坠。那时的她,只能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缩着身子,避免与其他出出进进的人发生碰触。
而最让她煎熬的,还是旁边一双无所忌惮苍绳一般叮在她身上的猥琐眼睛。那双眼睛属于一个三十来岁的光头圆脸的男人。他一上车发现宁绒,立时便像馋猫发现了油浸金枪鱼一样两眼放光,然后拚命往宁绒身边挤去。起初宁绒尚没在意,后来因为这男人的眼光实在太过狎邪,她才觉出不对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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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对手戏真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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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还没占够吗()
便宜还没占够吗
宁绒一边机警地避着那男人,一边恼怒地抬眸瞪他,希望他有所收敛,可那色胆包天的无赖却全然无视,竟一点一点将宁绒逼到紧贴着另一扇被锁死的车门上。
眼见那无赖得寸进尺得越逼越近,而自己却是再无可避,宁绒整个人狼狈地绷得死紧,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暗里已是怒向胆边生,濒临爆发边缘,就在此时,一条手臂无声无息地插入男人与宁绒之间。
这突如其来的一臂让见色忘形的男人先是一惊,随即便气急败坏,用眼恶狠狠地搜索那个坏他好事的多事之徒。
才一抬眼,就坠进一片冷戾森寒的黑眸中,男人心中一紧,便觉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如泰山压顶般压了过来,他原本欲张的口再张不开,斗狠的双眼一时瑟缩,意欲逞强的气焰一下灭了。
男人吞了吞口水,惊惧地瞧了两眼高出自己半头的邝云修,实在纳闷这样俊帅的男人怎会散发出如此危险骇人的气息。他不敢再造次,眼睛极是不舍地再望了望宁绒,身子识相地往后挪了挪。
宁绒立时觉得呼吸畅顺了许多,极其诚心地向邝云修递了感激的一眼,心中破天荒地生出幸好身边有个保镖的念头。
可一想到自己第一遭出门便被骚扰,难免又觉得有些晦气。正自郁闷间,无意中和正在面前的邝云修的眼眸撞个正着,见他冷眼睨着自己,淡然的神色却清楚写着一副“这都是你自找苦吃”的表情,让她一下光火,心中好不容易对他生出的那点好感霎时归零。
不过很快宁绒就顾不上气恼,而开始后悔了。因为人越来越多,多到邝云修只能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以防她再受到推挤。
在被邝云修护持入怀的那一刻,虽然车厢内气息浑浊,她的鼻息之间还是贯满了他身上好闻的如海洋般清新的古龙水味道,宁绒居然在那地铁的呼啸声中清晰听到了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明知这样的亲密接触只是一种防护需要,可和那男人这样姿势暧昧的贴近,还是让她极度不适,全身像是被点了穴般的不能动弹。尤其是被他握在手里的腰肢上的皮肤,明明隔着两层衣服,她还是明显感到一阵鸡皮疙瘩浮了起来。
幸好有一站下得人多,车厢内一下便有了余地,耳热面烫的宁绒忙轻轻挣了挣身子。
邝云修早就察觉了怀中人儿的不自在,却一直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她的别扭,待她一动,他淡绯的薄唇不由一倾,松开了搭在她腰间的双手,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宁绒如获大赦,暗自长出了口气。
好不容易到了文化广场那一站,宁绒简直是逃难般地想往外冲。
可才急急迈开一步,就下意识地往后掉了掉头,眼角扫到邝云修也要跟随下车,眉头无意识地一皱,一个念头突然毫无征兆地跳脱出来。
不及细想,宁绒就顿住脚步,猛一转身,瞠大双眼,一脸气愤,声量不高却足够引人注意地朝邝云修喷了过去:“你还想跟着下车,便宜还没占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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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影后级的演技()
奥斯卡影后级的演技
这平地一声响雷,立马如宁绒所愿,不管坐着站着还是走着的人们的眼光聚光灯一般打了过来,然后又被她的眼光牵到了邝云修身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地铁色、狼?人们虽没立即喊打,一时脸上却是各种鄙夷、各种愤怒、各种惊讶,简直缤纷。
邝云修先是因宁绒那突来的一嚷愣得一愣,旋即意识到自己成了悲催的人民公敌,俊容一下黑了。
“你胡说什么?”邝云修锋锐双眸飞快扫一眼车厢内的各色人等,最后锁住宁绒,随着他低声喝问出口,一只手同时伸过去扣住了她的手腕。
宁绒肚里好笑,面上却假装气愤地用力去甩邝云修的大手,继续将剧情推进:“你放手!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的想逞凶吗?”
邝云修看着七情上面的宁绒,忽然有种两眼一黑的感觉,那是被眼前这位奥斯卡影后级的演技给刺激的,实在惊讶她为求脱身,竟会这样不拘一格的突发奇招,一时都不知是气好还是笑好。转念间,手上不觉用了些力气,宁绒哪里还能挣开。
宁绒千辛万苦的去扒开邝云修的大手,她见车厢内的人虽然都用眼睛鄙视邝云修,然而口和手却没有轻举妄动,再想起刚才他没什么动作就直接把那个无赖吓退的气势,暗地里不免有些急了。
就在她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邝云修的铁灰色西装手袖上突然多了一只指节粗大,手背黑糙如老树皮般的手,与此同时,一把粗嗓高高亮起来:“一个大男人大庭广众的欺负一个姑娘,成什么世道了?姑娘,别怕!大婶我给你撑腰!这世上好人还是有很多的!”
宁绒惊喜的侧眸去看,一个头发灰白,身材粗壮的六十岁左右的妇人不知何时站到两人身边,正一脸愤慨地伸出援手想“解救”自己。
邝云修却对着这个不懂青红皂白又想主持正义的妇人眉头紧蹙,脸色阴沉的有些吓人。
可正义使人无敌,那妇人居然无惧可能发生的险峻,反而见邝云修仍不撒手,火越发大了,另一只手也探出想要推搡他。
在那只手即将沾到自己身上时,邝云修终于还是选择松手。
而宁绒手上一得解脱,立即兔子一般地几步逃出了车门。
邝云修身形一动,那妇人便机警地移身拦在他身前,叉着双手向他怒目而视,一口正气随着愤怒的唾沫直直喷出:“你别想下车!你不就是想跟着那姑娘打击报复吗?你趁早死了那坏心眼吧!”
略是头疼地瞧着眼前一身凛然、有理不怕声高的妇人,邝云修心中虽恼,却总是不敢硬来,就怕一把年纪的她蛮缠起来,一不小心出个什么好歹。
迟疑间,车门已是合闭。
车身启动,两颊绷紧的邝云修无视不明真相围观群众的各种眼色和窃窃私论,一双冷肃黑眸隔着一层玻璃气恼地望向站台,一眼就见已经脱离他掌控的宁绒眼眉弯弯,酒窝深凹,竟是少有的笑容生动,翘起的嘴角更全是诡计得逞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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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这两幅画吗()
你喜欢这两幅画吗
地铁狂啸电弛而去,直至眼前只剩兽口大张一般黑黢黢的隧道,宁绒这才慢慢收回眼光。
这样不厚道地将邝云修摆了一道,她想自己真是把他给得罪大了。只是内疚轻如鸿毛,欢喜却重如泰山。有道是兵不厌诈,是他说今天只要在他眼皮底下溜走便能获得自由的,那就怨不得她无所不用其极了。
这样想着,宁绒便带着越狱般的快感,悠然转身,脚下生风地向着前方进发。
怪不得众口会相传,若为自由故,神马都可抛!真理果然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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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馆二楼的展厅宽敞明净,待到七色油彩沉入眼底,宁绒只觉是满屋生香,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像是突然久梦苏醒般,心中油然升起一种久违的安然。
已经记不起以往在美国有多少个日子,自己总是这样持久流连在不同城市大大小小的艺术馆里,惬意地在每一副画作前细品慢看,一力欣赏一边发掘。
自从移居美国后,宁绒对画画就上了瘾。那时,完全陌生的环境和极度抑郁的母亲让小小的她日夜不安,只有那些色泽艳丽的油彩和极具表现力的图像能帮助她对抗孤独和凄惶。
后来上大学后她依然选择攻读艺术专业。只可惜,在此间浸淫的越久,她便越看清了一个事实,她的禀赋不足以让她成为一名成就不凡的画家。既然这样,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打算毕业后去做个画廊经纪。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在她尚差一年就可以拿到硕士学位时,却不得不辍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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