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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先生的小情诗-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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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一大堆文件中起身去开门,外面站着年轻的小护士,看到他的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红着脸说,“纪先生,秦女士已经醒过来了。”

    “好,我知道了。”

    外面的雨虽然停了,但很冷,房间里没开空调,乔漫缩在被子里,睡的很熟。

    纪云深坐在床边,几乎一眼就发现了挂在她浓黑睫毛上的泪水,显然哭过了。

    只是为谁哭呢?

    乔漫又做噩梦了,这次没有出现那张佣人的脸,而是有人封住了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

    意识回归的那一刻,她发现这个梦很真实,真实到这一切好像就在发生。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吻,让她迷蒙的低叫出他的名字。

    “纪云深”

    她的声音中带着刚刚睡醒的惺忪和软萌,乍听起来,特别的沁人心脾,撩人心扉。

    “嗯,是我。”

    纪云深抱起她,声音低哑,又格外的温柔,“你妈妈醒了,你还要睡下去么?”

    昨晚没休息好,再加上听到母亲会醒过来,特别的开心,就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没想到一觉会睡这么久。

    “我这就过去。”

    乔漫掀开被子,就下了床,连拖鞋都没穿,刚走出两步,就被男人了回来,下一秒,整个人就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说,“漫漫,还有三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需要给她一个心理准备。”

    乔漫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她真的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或者说怎么解释这段婚姻。

    “我知道了。”

    秦玉澜刚醒,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医生告诉她,因为秦玉澜的身体太虚弱了,这次她进去,只能跟她说五分钟的话。

    乔漫点点头,压下心中的激动,和无数个想哭的冲动,缓缓的走向了病床边。

    她说,“妈,您真的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漫漫”秦玉澜伸手要去抓乔漫的手,可她刚刚抬到半空,就垂了下去,“我很好,没有不舒服,这是哪里?”

    “是纪云深的私人别墅,建在蓝山,取名蓝山别墅。”

    “纪云深?”秦玉澜的眉头微微蹙起,似在回忆,“在林城,姓纪的并不多,是不是”

    “是!”

    乔漫没有否认,也无从否认。

    过两天就是她和纪云深的婚礼,即便她非常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的不幸。

    可有些事情,终究纸包不住火,迟早会露馅。

第190章 194,我们的盛世婚礼1,漫漫,你到底长没长心?() 
当年那个名动林城,风姿绰约,眉眼如画,璀璨夺目的美人,经过漫长岁月的摧残洗礼,青春不再,年华韶去,再不复往日的风采,变得面目全非。

    因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失去自我和尊严,甚至不惜搭上了自己的一生,彼此折磨着,痛苦着,值得吗?

    从懂事起,乔漫就不停的问自己,反复的问自己,却始终没有答案。

    秦玉澜没坠楼前,精神状态一直时好时坏,大多数的时候,乔漫觉得她好像没病,只是心病了。

    太渴望得到了,所以会用弱者的姿态,来博取那个男人的同情。

    但有的时候,她又觉得她真的病了,因为那些爱到疯癫的状态,和臆想,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演的,或者伪装的。

    太真实了,真实到她不敢有所怀疑。

    “纪家不是一般的人家,你别因为看不惯你爸爸,就去犯傻,轻易的招惹,小心惹火烧身。”

    秦玉澜昏睡了那么久,本以为醒来后的精神状态会很不好,可完全没有,乔漫觉得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或许经历了生死,大彻大悟了一些东西,人也就跟着清醒了不少吧!

    “我”乔漫很想说已经来不及了,但又一想到母亲刚醒,不适合听太刺激的话,就转了话锋,“我知道了,妈!”

    “嗯,你知道轻重就好。”

    秦玉澜太虚弱了,说了两句话,气息就开始变得粗重不稳起来,“告诉他一声,我们会尽快搬出去,你一个未婚小姑娘领着我住在别人家里,终归不好,妈妈不想给你添麻烦,成为你的累赘。”

    乔漫摇头,解释的话已经冲到了嘴边,却还是忍了下来。

    秦玉澜闭上眼睛,轻声说道,“出去吧,我累了。”

    乔漫咬了咬唇,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门虚掩着,男人靠在门边的墙壁站着,高大的身影被廊上棚顶的橙色灯光拉的老长。

    逆着光,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从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幽冷气息判断,他在生气。

    “怎么?我有那么见不得光?”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侧颜上是大片大片的阴影,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寂静的夜里,乍然响起,还是足够的摄人心魂。

    乔漫慌张的踮起脚尖,一双小手覆在他的薄唇上,一双星眸里带着浓浓的乞求,示意他别再出声。

    纪云深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扯开她,往别墅外走去。

    外面下着小雨,雨水被各色景观灯折射成模糊的黑影,落在男人的肩头上,瞬间潮湿一片。

    身后有脚步声接近,他一抬眸,立刻有保镖撑伞走近,遮住了乔漫头顶的那片风雨。

    男人迈着苍劲有力的长腿,阔步接近前面的主址别墅,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乔漫急急的追了几步,下着雨,地上湿滑,她一时没注意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铺在地上的鹅卵石绊倒,幸好旁边的保镖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等她站稳,再抬头时,男人伟岸提拔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迷蒙的雨雾中。

    这大概是他们结婚以来,他对她最冷漠的一次了吧?

    没有她平时想的那么不在乎,那么无所谓,反而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回到主址别墅的卧室,里面漆黑一片,纪云深并没回来。

    乔漫转头看向对面的书房,从门缝的缝隙能够看到里面漏出来的橙色光线,显然,他在书房。

    她走过去,抬起的手,几次差点落在门板上,但又都收了回来。

    最后脚尖一转,回了房间。

    洗了澡,吹干头发,掀开被子上床,拿出平板刷剧。

    她尽量让自己的表现和每天一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可即便如此,心里那越来越浓的失落感告诉她,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夜太深太静,她又困又累,捧着平板,刷着刷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糊中,眼前有一道橙色的光影闪过,很快,快到来不及捕捉。

    然后很快,就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和床铺被压下去时发出的轻微响声。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口鼻的呼吸也瞬间被夺走。

    “我等了一晚上,难道你连个解释都没有?漫漫,你到底长没长心,嗯?”

    有那么一秒钟,乔漫竟然觉得纪云深像个巨型的傲娇忠犬,在巴巴的等着主人的宠幸。

    “我我困了,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

    男人拥着她的双臂渐渐松了力度,翻过身,“嗯,睡吧。”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窗玻璃上,发出规律的响声。

    也不知道是男人刚刚的那个怀抱太温暖,还是太在乎他的反应,亦或是她在暗自纠结自己说的那些话是否太伤人,总之刚刚那些汹涌的困意,全都烟消云散了。

    她攥紧身前的被子,看着厚重窗帘外微弱的光线,久久难以入睡。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已没有任何温度。

    她甚至都开始怀疑,昨晚的那一切只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

    掀开被子下床洗漱,下楼时,张嫂已经做好了早餐。

    听见脚步声,张嫂抬眸看过来,淡笑道,“我正要上楼敲门叫你,快过来吃早饭吧,今早上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乔漫走过去,看了一眼餐桌,烤的八成熟的吐司面包,加热的纯牛奶,心形的煎鸡蛋,确实都是她爱吃的。

    她坐下,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他呢?吃过了吗?”

    “少爷吗?”张嫂听到她的话,忙碌中回过头,“他天还没亮就出门了,听打电话的语气,好像是约朋友出去喝酒去了。”

    “那时雨下得大,我让他撑把伞走,他没听,淋了一路雨走到停车坪那里,这个月份,林城夜里偏凉,尤其下过雨后,就更凉了,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提前吃点药想,小心感冒。”

    张嫂以为两人吵架了,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根本不是沟通就可以解决的。

    乔漫没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吃过早餐,她就去后面陪母亲了,聊了很久,直到母亲睡着了,她才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走出了厢房别墅。

    外面的小雨还在下,她撑着伞走到主址别墅前,一耳就听到了从雨中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她下意识的看过去。

    果然,在那片波光粼粼的泳池岸边,所设立的停车坪上,停住了一辆烟灰色宾利车子。

    下一秒,男人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没有撑伞,路过她时,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赏过来一个。

    乔漫咬了咬唇,收起雨伞,放在别墅门厅前的雨伞架里,然后,踩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吃过午饭了吗?”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吃过了。”

    “你衣服淋湿了,要洗澡吗?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说着,乔漫就转过身,却被男人低沉的嗓音打住了她已经迈开的脚步。

    “不用了,我回来取个文件,马上走。”

    男人径自从她的身边擦过,抬脚上楼,把她甩在了身后。

    乔漫愣了好几秒,才重新迈开脚步,朝楼上走去。

    刚刚到楼梯拐角处,男人就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资料夹。

    “今晚还会来吗?”

    擦身而过的瞬间,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就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不仅她自己愣住了,就连想从她身边擦过去的男人也愣住了。

    好几秒,才缓缓轻轻的回答,“我不确定,看情况。”

    “好,我知道了。”

    话落,男人就重新迈开了长腿,高大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别墅的客厅里。

    回到房间,乔漫呆坐在床边很久,久到双腿都麻木了,才动了动。

    正要掀开被子休息,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她看了一眼上面的电话号码,好看的眉头几乎立刻就皱了起来。

    居然是蒋英东。

    一遍结束,另一遍紧接着响起,她咬唇,滑了接听键。

    “漫漫,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救命之恩的?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在一起的那六年,她从来都知道他是个风度翩翩,又英俊儒雅的人,很少会和女人计较什么,这次是觉得她亏欠他太多,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一些原因呢?

    “最近太忙,你今天有时间吗?”

    蒋英东似乎在走路,几乎每隔几秒钟,就会从电话的那段传来一句蒋总,下午好。

    “中午和下午都有会议,晚上七点以后会有时间。”

    “好,那我们晚上烟雨楼台见吧,我怕我过两天举行婚礼会更忙,又把这事给忘了!”

    “婚礼?”高级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的回音消失,男人有力的手,几乎下意识的就握紧了手中的电话。

    “嗯,农历7月7日,东方情人节,不恭喜一下吗?”

    蒋英东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还是那个散漫至极的语调,“恭喜,祝两位白头偕老,永浴爱河。”

    “谢谢!也同样祝福你们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第191章 195,我好像早就跟你说过,我跟他领过证了,是合法夫妻() 
虽然分手时,蒋英东做的事情,让她曾经一度痛苦不已,甚至狼狈不堪。

    可此时,她对他既没有责怪,也没有怨恨,风轻云淡的好似陌路人一般,平静的连她自己都诧异。

    不止是她,就连电话那端的蒋英东也有类似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过去的那六年,她是否真的爱过他。

    晚上七点,一辆烟灰色的宾利车子划破雨幕,在各色景观灯折射出的迷离光晕下,缓缓的驶进了别墅黑色雕花大门内。

    几秒后,车子熄火,稳稳的停在了泳池旁边的停车坪上。

    男人下车,没撑伞,迈着一双苍劲有力的长腿径自朝着别墅门口走去。

    张嫂早就做好了晚饭,正要拿去热第二遍的时候,别墅的门突然被拉开,她看过去,站在门口的是一身西装革履,肩头被微微打湿的别墅男主人,纪云深。

    “少爷,您回来了,我这就去热菜。”

    男人将钥匙随手仍在门厅柜上,换过拖鞋走进来,“太太呢?”

    他很少会这么自然而然的问这句话,以至于张嫂听到的时候,足足愣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哦,太太说晚上约了朋友,会在外面吃过再回来。”

    男人好看的眉头轻挑,烦躁的扯了扯勃颈上的领带,“她什么时候出门的?有说去哪里吗?”

    张嫂这才听明白,原来是太太出门见朋友,没有告诉少爷。

    她以为昨晚经过她的提醒,两人早就和好了,原来没有。

    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两个人究竟在拗什么呢?

    “她没说,不过听电话里的声音,应该是个男性朋友。”

    纪云深听后,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好,我知道了。”

    没等张嫂继续说,他就抬脚往楼梯口走了去,张嫂看见,下意识的问了句,“少爷,晚饭您还没吃?”

    “没胃口,都倒了吧”

    张嫂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出自己说错了话,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嘴,愁眉苦脸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二楼书房,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边,一手举着酒杯,另一只手则握着纤薄的黑色手机,拨着乔漫的号码。

    夜色浓稠,又静,就愈发显得电话里传来的嘟声深重,刺耳。

    一遍自动结束后,他又拨了一遍,如此反复几次,对面还是无人接听。

    他精致的眉眼沉下去,烦乱的转过身,将手机仍在办公桌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倚着桌边,仰头喝下杯子里最后一口酒,抬起的下颚棱角分明,在灯光下趋于病态般的完美。

    “咕咚!”

    随着他喉结的的滑动,香醇辛辣的酒液顺着口腔,一路向下流进胃部,几乎立刻就引起了一阵痉挛。

    好似有千万枚针,狠狠的扎进胃中,并伴着火辣的灼烧感,让他脸色瞬间几变。

    忍了一会,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次一饮而尽。

    然后捞过桌面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几秒后,对方接起。

    “青山,给我查一下乔漫的位置,现在立刻马上。”

    傅青山正在开会,闻言一摆手,坐在会议两侧的部下迅速化作鸟兽散去,只留下坐在原地的他。

    “怎么?听纪公子的语气,这是把老婆给弄丢了?”

    纪云深伸手揉了揉额角,声音淡薄凉漫,“别废话,十分钟,我要答案。”

    掐断电话,他阖眸等着,一分一秒,都显得漫长无比。

    八分钟以后,手机震动起来,他迅速滑了接听键。

    “在烟雨楼台,和蒋英东。”

    纪云深听后,深黑的眸子里,荡漾出懒懒散散的笑,“噢,叫你的人去她隔壁给我开个包间。”

    傅青山好像在吸烟,声音里有着被烟雾氤氲后特有的低哑,“纪公子,现在是晚上七点,不是早上七点,你也不想想,这个点烟雨楼台还能有位置吗?你这不是存心难为我的人吗?”

    “想办法,我十五分钟后赶到。”

    话落,电话再次被掐断。

    傅青山一晚上被人挂掉两通电话,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了又忍,拨通了一个号码。

    “烟雨楼台vip1012旁的包房,十分钟内,立刻给我腾出一间。”

    在电话那头的一片哀嚎中,傅青山就掐断了电话,刚刚的火气立刻跟着消了一半。

    烟雨楼台,vip1012号包房。

    女服务员将菜单递过来,蒋英东没接,绅士一般的开口,“女士点餐。”

    乔漫闻言,隔着棚顶洒下的层层叠叠的光影看过去,“蒋先生,今天的这顿饭,就是为了感谢你,餐也理应由你来点,不用跟我客气。”

    一句蒋先生,带着三分淡漠,七分疏远,迅速的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漫漫,我们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乔漫散散漫漫的支着脑袋,嗓音娇娇软软,却沁着入骨的凉意,她说,“蒋先生,你我什么关系,需要分的不清楚?”

    “哦,对,瞧我这记性,蒋先生要是不这么说我都差点忘了,我们好像谈过几年恋爱呢!”她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可为什么现在一回想,就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遥远又模糊,根本看不真切呢?。”

    蒋英东剑眉微拧,从裤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正要点燃,却听得隔着一张餐椅的女孩说道,“抱歉,蒋先生,我怀孕了,所以能麻烦你先不要抽烟吗?”

    “怀怀孕了?”

    蒋英东愕然的抬头,看向女孩那张泉水般清丽的面容,一下子就失了神。

    乔漫拿过桌面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白开,依旧笑意盈盈,“是啊,两个多月了呢!”

    蒋英东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颤抖,好一会才恢复平静,并点了餐,要了一瓶83年的罗曼尼康帝。

    即便她是乔家千金,从小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却也很少喝这种只为了烧钱而烧钱的的酒。

    六年的时间,能够多了解一个人呢?

    或者说,六年的时间,能够了解一个人的多少面呢?

    “奉子成婚吗?”

    蒋英东又问了句,夹在指间的香烟被他折断,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恢复了以往的谦和从容,翩翩风度,叫人辩不出深浅。

    “不算啊,我好像早就跟你说过,我跟他领过证了,是合法夫妻。”

    话外音就是,这个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

    蒋英东微微低头,深邃的眸光里,有着掩饰不住的痛苦,却笑着说,“我以为你是为了气我,故意说的玩笑话,看来不是啊!”

    “当然不是,我不会为了气任何人,而去说任何不负责任的话。”

    从前就知道她的伶牙俐齿,只不过从没在他的面前表现过,以至于他都忘了,那个活在林城声名狼藉的风评里的小女孩,从来都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抱歉,是我唐突了,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记得,无关紧要的话,还要记得那么清楚的话,那么我的人生,是不是显得就太过无聊了呢?”

    她的话落,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刚刚点的餐被服务员端上来,才打破了包房里本来就有的寂静。

    那瓶一百多万的罗曼尼康帝被服务员放在餐桌上,低声的询问,“先生,开酒吗?”

    “开!”

    当年那个每顿饭只有两三块钱,说着一口带着家乡方言的普通话的男人,已经蜕变成了一顿饭,就动辄上百万的上***英人士了么?

    是她错过了什么,还是她从未看清过他?

    服务员利落的拧开瓶塞,醇香的酒气瞬间就溢了出来。

    蒋英东从服务员的手中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随后举高,“漫漫,我知道,我一直都欠你一句对不起,不管是分手前还是分手后,来,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诚恳的道一次歉,希望你能接受。”

    话落,就将手中的红酒一扬而尽。

    乔漫也举起杯,抿了一口白开,淡淡的笑,“一个巴掌拍不响,只希望你以后走路的时候好好看着点,小心遇见鬼。”

    而这条路,就是指的感情的那条路。

    雨幕中,一辆烟灰色的宾利车子缓缓驶近烟雨楼台的停车坪,下车,就有一身黑衣的男人走过来给他撑伞,遮去了他头顶的那片风雨。

    “纪先生,傅总吩咐我在这里等着您。”

    纪云深点头,跟在他身后,来到了vip1013号房间。

    里面没开灯,傅青山的部下正要伸手开灯,却被纪云深轻声打断了,“无妨,你先下去吧。”

    傅青山的部下听到,说了一句是,就匆匆的走远了。

    房门被关严,男人迈着苍劲有力的双腿,阔步接近落地窗边。

    男人从裤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以后,然后缓慢的吐出口中烟雾。

    青白烟雾袅袅,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蒋英东喝多了,拉着她的手说了好久的话,乔漫有一搭没一搭听着。

    好久,久到一个世纪都过去了,他才将女孩拥到身前,他说,“漫漫,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第192章 196,乔漫拉拉他的衣角,声音腻腻软软,“我们回家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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