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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鬼-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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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哥!”
我大吃一惊,陈贯此时早已经面如纸色,看来昨天的伤势大大影响了他的实力。
张晴晴此时也好不到哪去,虽然稳住了身子,但是从脸色看明显是受了重伤。
獓狠一击中敌显得格外得意,嘴里不断的怪叫着在台上猛烈跳动。
“你有没有事?”张晴晴眼睛根本不敢离开獓狠,眼睛盯着它冲陈贯问了一句。
“我没事,阵法灵力太弱,我拖住它,你祭血阵……”陈贯口上说着没事,声音却在微微颤抖。
张晴晴睥睨了陈贯一眼微微点头,这时陈贯再次脱去了上衣,露出了那一身狰狞的刺青。
上次我见陈贯的刺青还如墨玉一般颜色深暗,今天看去竟然淡了许多,似乎刺青的颜色和陈贯的状态有关。
果然,陈贯一脱去衣服,獓狠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来,獓狠似乎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又露出不屑一顾的眼神,双腿一蹬直接向陈贯扑了过来。
陈贯手持短棒,口中不断吟唱口诀,身上的刺青这时开始隐隐泛出光来,但是比我此前所见要弱了许多。
就在陈贯和獓狠招架之时,张晴晴已经咬破手指在地面方飞快的画着阵法,我知道有了血祭的加成,阵法的威力可以提高几十倍,但是一旦阵法被击破,张晴晴会受到很大的反噬,这也是万不得已之举。
眼看张晴晴就要完成,獓狠似乎也急了起来,冲陈贯一个佯攻,紧接着一个残影直接向张晴晴扑了过来。
谁知陈贯早已经料到,飞身跃起举起短棒从身后直接扑了上来。
“嗷”
忽然獓狠一身惨叫,一掌将陈贯打飞捂着眼睛兀自乱叫,原来刚才陈贯那一棒竟然插在了它的眼睛上。
獓狠暴躁起来折身准备向陈贯扑去,张晴晴见陈贯受伤顾不上眼前的阵法,手持短剑娇叱一声直接挡在了獓狠和陈贯之间。
谁知獓狠忽然调转过头,阴狠的看了我一眼直接扑了过来,我大吃一惊,这东西竟然还会耍诈。
我在獓狠的巨掌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虽然囿灵术我也会,但是道行差的太远,獓狠如撕纸一般轻而易举的破掉我的阵法,手掌一番直接将我翻倒在地。
“林焉识注意!”一旁老者忽然一句话,似乎已经准备让林焉识出手干涉了。
我知道一旦林焉识出手就代表我们输了,我急得满头是汗,我真的不想因为我输了这场比赛,可是无论我如何挣扎在凶悍的獓狠面前简直如螳臂当车。
眼看獓狠一巴掌要将我拍成肉泥,忽然我的胸口如针扎一般猛的一凉,随即一道幽蓝的光芒如流星一般从我胸口飞了出来。
“呵呵呵呵……”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娇媚笑声,那团光球径直射到獓狠的眼睛之上。
“嗷——”
只听獓狠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踉跄后退了两步,两个如爪子一般的大手胡乱地在眼镜上挠挖着,似乎另一只眼睛也看不到了。
我大吃一惊,刚才那东西是什么?
陈贯见状,冲张晴晴使了个眼色,飞起身来扑倒獓狠背后,他咬牙抡圆了胳膊,竖起短棒直接贯入下去。
“噗”一声肉响,短棒竟然直接戳到了獓狠后脑,如利箭一般划下直破到它肩膀之中。
这时台下猛然传来一声怒喝,他们这是作弊……
台下一时人声哗然,不过我们根本没有功夫搭理这些声音,獓狠并没有被降服。
只见獓狠一阵痛苦的怪叫,猛的獓狠如触电一般浑身痉挛起来,它狂怒着不断的挥舞着胳膊,想要伸手拔掉那根短棒。
可是一时却伸手够着,陈贯哪里容他拔掉,双手结结实实的抱着短棒趴在獓狠背上,任獓狠怎么挣扎始终无法摆脱陈贯。
“快布阵!”陈贯在慌乱之中冲张晴晴喊了一句。
张晴晴本想帮忙,但是却无从下手,听陈贯这么一喊才反应过来,连忙去布刚才未完成的阵法。
张晴晴此时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只见她此时紧要碎玉飞快的在地面上挥舞着。
终于,一个由张晴晴鲜血画成的巨大囿灵阵完成了,陈贯似乎早已经支撑不住,一个鹞子翻身正好跳进张晴晴的阵法之中。
獓狠此时凶性大发哪里还管其他,见陈贯逃走,暴跳如雷一般追了上来,陈贯紧紧盯着獓狠,见它脚步刚迈进战法,两人闪身后跃。
“起阵!”
张晴晴清叱一声,紧接着就见陈贯和张晴晴两人盘腿而坐,嘤嘤嗡嗡开始吟唱口诀。
刹那间,由张晴晴精血所画阵法血光大盛,一条条血红的线条形成了一个天罗地网,獓狠在里面疯狂挣扎但是却怎么也逃不出来。
到这里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獓狠虽然凶悍但是此时已经受伤,再加上两人法力护阵,獓狠绝对无法逃脱。
我此时帮不上什么忙,眼神四顾寻找着刚才那个光球一般的东西。
正当我茫然四顾之时,“呵呵呵呵”一阵熟悉的笑声从我胸口处传了过来,我低头一看是那面镜子发出的。因为比赛前都被搜走了武器,我便随手带了它在身边,毕竟虿谷的高人说它是宝贝,也许有用呢,没想到还真派上了大用场。
但那呵呵呵呵的笑声,怎么听着都像女人的声音,纯净而自然,应该是个漂亮女人。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被困的獓狠忽然一声怪叫,把我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去。
这时我看到了恐怖的一幕,此时插在獓狠背上那根短棒好像是有灵性一般,竟然在不断的抽取獓狠的灵魄。
只见一缕缕青黑的气息不断的从短棒之中飘散出来,而獓狠的挣扎也越来越虚弱,最终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
成功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台下此时也鸦雀无声,静的让人感到害怕,大家都知道獓狠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有好几条命,而这个似乎还处于低级,它始终没有重新站起来。
随即,一阵山呼海啸的掌声爆发出来,经久不息。
“他们这是作弊,我不服!请前辈明鉴!”
这爆炸一般的声音正是从林冰那里传了过来,我定睛一看是那个冯泰正,此时正一脸愤怒的盯着我。
原来他们已经输掉了这场比赛,如果我们这场胜了就代表晋级。
这人话音刚落,台下众人又是一阵哗然,其实这人说的没错,我们这场比赛只容许使用一件法器,在此之前我已经穿上了软猬甲,现在这个确实不好解释。
第222章 镜中瑶——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陈贯和张晴晴的脸色这时候也不好看,他们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闯了大祸,我往台下看去,张教授和老梁此时正交头接耳,不时抬起眼睛看看我,明显是在讨论我。
第一轮淘汰赛,我们组是最后一场比赛完的,所以我们的战台四周站满了人,大家似乎都在等待灵异学院的人给一个答复。
“这位骚年,你过来!”站在台边充当裁判的老者示意大家安静,随即向我走了过来。
老者脸上依然保持着和善的样子,不过此时二楼的那群老头也纷纷向我看来,我这才明白我好像不仅仅是作弊那么简单了。
我慢慢腾腾的走到老者身前,不知道他会作何打算,老者并不说话,而是冲我缓缓的伸出了手。
我知道,他是让我交出镜子,我有些犹豫,害怕让这些人怀疑。以灵异学院看来随身携带妖物肯定不是正派人物,我战战兢兢的看向台下。
正好看到张教授拿到锐利而有些阴冷的目光,我愣了一下,而张教授和我四目相对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冲我点了点头。
他的意思是让我把东西交出来,这时候我忽然有个不好的念头,虽然我这次出来把镜子藏得很好,不过张教授似乎早就知道了。
“拿出来!”
忽然面前一声暴喝,吓得我一个哆嗦,本来面目和善的老者忽然勃然大怒起来。
“给他吧,李恪!”身后是张晴晴的声音,很是焦急的样子。
我哆哆嗦嗦的掏出那块宝镜,然后颤颤巍巍的给老者递了过去。
老者拿在手里稍一端详,然后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说道:“跟我来吧。”
老者这忽然的一声叹气,让我心里一阵惊惶,预感到事情可能会很严重,我全身僵硬一般跟在老者身后,缓缓往二楼方向走去。
来到二楼,老者将我带到一个房间,此时正有几位老人神情肃穆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
老者将宝镜递给那些人,我看着几位老人一个个传阅着,脸色都有一些迟疑。
“这东西哪来的?”坐在中央的一位老人手里拿着宝镜抬头看向我,语气虽然有些严肃不过并没有杀意。
我一五一十的将发现宝镜的过程讲了出来,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哪知这老人听完略带愤怒地质问我:“我不是问你这镜子,而是问你,这镜子里面的灵魂……”
镜子里面的灵魂?
我顿时懵了,难道这镜子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可带在身上我一直没发现啊。
老者咳嗽一声,两个手指在宝镜上一搓,那镜子竟然像忍受不了痛苦一般,再次发出“呵呵呵呵”的笑声,接着一道魂魄从里面钻了出来。
看到这钻出来的灵魂,我震惊得几乎失控。
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大金牙借走的瑶瑶!
她就这样真实地站在我面前,笑嘻嘻地同我打招呼:“你好啊,李恪,好久不见。”
我的眼眶几乎湿润,本能地将她抱在怀里,喃喃道:“你好,你,你怎么过来的?”
这镜子是在我虿谷意外发现的,看样子已经在那里沉睡了几十年,瑶瑶怎么会出现在镜子之中?而且她不是在大金牙那边培养嘛,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我有一肚子的问题。
“喂喂!骚年,请注意影响!”那老者打断我们的寒暄,略带不满地质问我她是谁。
我只好硬着头皮,把瑶瑶的事情简单介绍了一遍。听我讲完,几位老人齐齐的看向我,从他们的深邃的眼神中我无法判断他们是相信与否。
“原来是罕见的纯净灵魂,难怪进入此中能不被我们发觉。”
迟疑片刻老者终于说道,脸上神情不再如同刚才那般紧张,其他几个老头也都含笑说是。
原来这学院重地都有严密监控,普通鬼魂脏物根本不可能进出,但纯净灵魂不一样,因为自身纯净无比,不惹一丝污染,这些防御措施对他们根本无效。
“你小子倒也好命,年纪轻轻竟有极品纯净灵魂跟随……”老者带些羡慕地说道,恐怕他们活这么大年纪,应该还没见过瑶瑶这样的纯净灵魂。所以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瑶瑶看,搞得她很不好意思。
见现场气氛缓和不少,我趁机问道:“您知道这镜子的来历吗?”
老人叹了一口气,便跟我缓缓讲来。
原来所谓宝镜,为明澈万物的宝器,在道教除妖禳祓的仪式中,凡此诸物,均成为克制凶恶鬼物的法器,发挥其抚慰民众畏惧凶物的功能。也正因为它有明澈万物的特征,所以正好是纯净灵魂的栖息场所,难怪瑶瑶会到里面去。
宝镜镶刻有饰物,根据饰物的不同代表其主人的道法能力的高低,一般情况是草木最次,虫鱼为次,鸟兽为中,星辰排第二,日月最高。
而曾经将宝镜作为法器的那一教派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现在世上根本没有人会再使用法器。
我听到这里舒了一口气,这至少让我和它撇开了关系。
“你过来骚年。”
老人冲我挥了挥手,那神情不容人反对,我内心极度紧张一步一挪的向老人走去,他该不会一掌将我打死吧。
我来到老人面前,老人伸出手来放在我的脑门上,轻轻的摩挲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过了片刻,老人把手拿开,镇声说道:“他不是。”
听到这句话,众人似乎也松了一口气,我十分纳闷老人说我不是什么,但是现在我不敢多说一句话。
老人让我先出去在门口等着,我知道接下来他们的讨论将直接决定我的生死……
此时这扇门犹如阴阳两地的界碑,它是一道分界线,从里面传来的消息将直接决定我的命运。
这种命运被别人握在手中,而自己又束手无策的感觉令人窒息,每一秒都像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因为紧张我连默默祈祷的勇气都没有了,好像一个将要问斩的罪犯在等待迟到的刽子手,我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即使是坏消息,也快点到来吧。
不知道等了多久,领我上来的老者走了出来,他脸上的神色好像是戴了一面面具,那和善的表情似乎永远定格在脸上,但是又让人从上面窥探到一丝冷冰冰的气息。
老人缓缓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来,我低头看去是我的那块宝镜。“准备下一场比赛吧。”
我一愣,希望老者再说些其他的事情,但是老者并没有这个意向,折身准备回房间。
“我的那个瑶……纯净灵魂?”瑶瑶的名字差点脱口而出。
“在里面。”老者头也不回,似乎急于回到房间,我不知道老者说的在里面是在宝镜里面还是在房间里面。
“前辈……”我刚想问清楚,老者豁然扭过头来,一道寒芒般的冰冷眼神向我射来。
我被这针扎一般的眼神吓了一个哆嗦,随即老者钻进了房间。
因为刚才如山压顶一般的恐惧让我现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像木头人一般僵硬的往楼下走去。
见我走下来,第一个发现我的确实林冰,她似乎一直在观望着这个出口,见我出来慌忙从人群中进了过来。
我以为她会问我上面判定是否作弊,“你没事吧?”
没想到林冰却问出这个问题,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按照预想的答案回答道:“他们没有说是不是作弊。”
等我回答完,我才意识到自己答非所问,连忙说没事。
林冰似乎看出我心不在焉,盯着我看了两秒说道:“你一定没事的。”她似乎还准备说什么扭头看了看,瞬间像燕子一样跑远了。
我回身看去,是张晴晴正我这边走过来,待她来到身边,张晴晴的眼睛似乎还在望着林冰离开的方向。
“他们怎么说?”
“他们只说让我等着下一场比赛。”
到现在看到张晴晴我似乎才重新活了过来。
“哦……”张晴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那声哦里面包含着许多疑问。
“张教授呢?”我想问问张教授的看法。
“他被灵异学院那边叫走了。”
我心里一紧,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经过刚才的骚乱,第二场晋级赛并没有很快进行下去,显然大家都在等待对我的处理结果。
大厅里一阵喧嚷,完全没有了此前比赛的肃穆。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我们村子东边有一条河叫马桥河,据说是当年行军打字搭设过马的一座桥,因此而得名。
据说夜晚如何走在这座桥上会等到人喧马嘶的声音。
新中国后这座桥被炸毁重建,重新建起来的桥比较先进,有那种蓄水闸门,当河南侧水位较浅就关上闸门蓄水,当南侧发水就拉开闸门放水,而那件事就是因这个闸门而起。
这条河的东边有个村子叫马桥,当时我们两个村子里的小孩都经常来河里抓鱼游泳,是我们小时候的乐园,不过两个村子里的孩子却界限分明,从来不在一起玩,甚至在桥的正中央化了分界线。
有一次我们几个小伙伴相邀去河里抓鱼,而我们来到马桥河后发现发水了,闸门被拉了起来,河水如银龙一般从闸门下面钻了出来,四虐着沿着河道向北侧流淌。
我们见这种情形一时不敢下水,只是留在岸边找田螺挖泥鳅。
而对面马桥那边的孩子看出了我们的胆怯不断的嘲笑我们,其中一个年龄较大的叫嚣着自己敢站在闸门上跳下去然后从另一侧钻出来。
这人看我们不敢搭话更加得意起来,再加上旁边小伙伴的怂恿真的爬到了闸门上。
第223章 作弊的骚年侍宠()
此时闸门被提起了半米高,奔腾的河水从底部钻了出去在南侧的水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当这人真的爬上去之后看到这种情节开始害怕起来,不过此时我们所有人都在定定的看着他,如果他不跳从此肯定颜面扫地落一个笑柄。
这人此时脸色煞白双腿筛糠一般哆嗦着,最后咬咬牙纵身跳了下去。
他身后马桥那帮小伙伴顿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仿佛每个人都觉得十分自豪。
但是,那个跳下的人却并没有从闸门背面钻出来,起初我们以为他被急湍的水流冲的太远,但是过去半个小时依然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大家开始慌了起来。
马桥那边那帮小孩开始慌乱起来,尖叫着去找家长,一时间桥上乱成了一锅粥。
这这些叫声吸引了河边农田里劳作的村民,一时间桥上河边站满了人。
不过我们村子里的人和对面村子里的人的表情却简直如两个世界的人,我们村子里的人站在桥上翘首以待乱哄哄的看着对面村子里的人慌乱的想办法救人。
对面村子里的人起先也以为孩子被冲到了北面,几十人手牵手从河道一端延展到我们这一端,想一条长长的绳子横亘在河面上。
众人手牵手趟着河底一直走了几里地依然没有发现踪迹,这时人们开始怀疑问题出现在闸门那里。
这时天已经快黑了下来,许多家里的婆娘见自己汉子没有回家前来寻找,听到这个事故也纷纷选择留了下来,桥上此时挤挤压压站满了人。
所有的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但是两个村子里的人等待的却完全不同。
最后有人找到了村子里负责桥闸升降的人把闸门全部拉了起来,一个孩子的身影和一颗碗口粗细的树从闸门处钻了出来。
原来上游发水将一棵树连根拔起恰恰挡在了闸门处,而那个孩子就是被那棵树卡在了水底。
孩子的父母抱着脸色黑青双眼鼓胀的小小尸体撕心裂肺的哭嚎之时,所有的人都唏嘘不已,而我们村子里的人似乎终于等到了想到等到的,心满意足一般纷纷离开。
他们关心等待的并不一定是噩耗,他们关心等待的是一个结果,而并不是当事人本身。
从那时候起,我对人情的冷漠就有了深刻的认识,人们对于与己无关的事情总是冷漠又麻木。
那个被溺死的小小尸体成了我童年的噩梦,回到家后还大病了一场。
而此时这个满满当当的大厅和当年的场景何其相似,众人此时关心并等待的是一个结果,而并不是当事人本身。
只不过我从当年的观众变成了现在的当事人,我终于也切身体会到深处漩涡中心的那种身不由己的无奈感。
正当我六神无主之时,本来乱哄哄的大厅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好像是夏夜一片蛙鸣的池塘之中忽然被人扔进了一块石头,所有的青蛙被吓的全部禁声。
我回身看过去,二楼看台上出现了那几位老者的身影,众人翘首以待等待着老者尽快给他们等待已久的答案,当然这个答案的最关心者只有W市学院分部和鬼灭会。
之前摸我脑袋的那位老者赫然出现在那群人里面,此时正直勾勾的看着我,随即又扫视了一圈众人。
“W市学院分部与鬼灭会比赛有效,W市学院分部胜,少年所用定义为侍宠,而非法器。”
老者声音不大,却振聋发聩,众人听完这个结果既没有表现出失望也没有表现出激动,因为他们都没侍宠,更因为他们都是事外人……
这个消息显然是我们极为乐意听到的,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看刚才老头对瑶瑶的手段,此人绝对是极为厉害的。他们可能已经知道这块宝镜牵扯的东西,至于为什么不说,我却想不明白。
鬼灭会对待这个结果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不知道他们是心悦诚服还是对灵异学院权威的忌惮,没有一人提出质疑。
事情被这么一闹,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比赛因此给推迟到下午。
被淘汰的六组绝大部分都选择了离开,各自回自己的住处,不过鬼灭会却留了下来,或许他们想要观摩一下下午的比赛罢。
虽然胜出的六支队伍中我都没有过接触,不过我却知道伏魔会是获得了晋级资格,因为我看到了那个老黑伊布拉契,伏魔会在格斗中取得了第一名,玄门方术看来也不容小觑。
余下的七支队伍被集中到一个大厅里面,以会派为单位分坐在一起大家吃午饭。
张教授被灵异学院那边叫走一直没有回来,张晴晴还有陈贯和我一样,对这次的比赛并没有表现出喜悦来,反倒是老梁脸冒红光十分开心。
“我还真没有看出来你小子竟然还藏着宝贝,是不是张教授给你的,这个老东西什么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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