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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鲜嫩:神秘老公夜夜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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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徐芳桐那种委屈的样子,她就觉得恶心。

    她深吸了几口气,偎在江君盛怀中,站直身子,看着徐芳桐冷笑,“徐芳桐,你别得意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你的下半辈子,我都会让你在监狱里度过,如果我失言,我就不姓阮!”

    徐芳桐赫然变色,“大嫂,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阮月竹抓着叶清瓷的手,让徐芳桐看站在她身边的叶清瓷,“你不认识她了吧?对!你肯定不认识了!当年她被你扔在垃圾堆上时,才不过三个月,可是老天有眼,如今,我把女儿找回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一道炸雷,在徐芳桐头顶炸开。

    她惊恐的后退几步,见鬼一样看向叶清瓷,“不!不可能的……明明……明明……”

    “明明什么?”阮月竹目光似剑,狠狠扎在她身上,“徐芳桐,你别再试图狡辩了,事情已经全部查清楚了,你为了让你表哥的女儿到我们家来享受荣华富贵,你就扔了我的女儿,让你表哥的女儿取代她!你没想到吧?二十年过去了,老天有眼,我还能找回自己的女儿,你不是说我女儿已经摔死了吗?她明明还活着!此刻就站在你的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徐芳桐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哆嗦成一团。

    她回过头求助的看向江君归,“君归,你替我说句话,你替我说句话啊!”

    “我替你说什么?”江君归眼眸血红的看着她,“我也想问你,到底是不是你,用你表哥的女儿,换走了我的侄女?”

    “还问什么?”阮月竹冷厉的说:“事实就摆在眼前,所有事情都查的一清二楚,她说不是,你就准备相信吗?”

    “对、对、对、对……”徐芳桐一下想起什么,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说:“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飘飘不是我表哥的女儿,你的女儿当年确实被我摔死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活了,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278章 豆蔻梢头二月初(3)() 
“你不知道,我知道啊!”一直站在叶清瓷身边,悠然看好戏的简时初忽然说:“我手里有江飘飘的出生证明,证明她就是你表哥赵盛林的女儿,我还能找来江飘飘的保姆,让她亲口告诉你,当年你是怎么把赵盛林的女儿抱走的,怎样,你要见她吗?”

    徐芳桐脑袋嗡了一声,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晕过去。

    她知道,事到如今,她已经无法抵赖了。

    她口口声声说已经死了的孩子,如今死而复生了。

    她说江飘飘不是她表哥的孩子,可是如今有物证和人证,证明江飘飘就是她表哥的孩子。

    不管她说什么,别人都不会信了。

    早知今日,当时她就不该心软。

    她不该只是把那个孩子扔在垃圾堆上,她该活活掐死她。

    原以为,天气那么冷,她拿走了孩子身上的被子和衣服,即便她不动手,在那个人迹罕至的垃圾堆里,那个孩子也会被冻死、被野狗咬死。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孩子的命居然这么硬,居然活了下来,还被江家找到了。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天意。

    那个孩子命好,而她,命不济。

    她惨笑了几声,忽然想起什么,冲上前,用力抓住阮月竹的胳膊,“飘飘呢?你告诉我,飘飘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江君盛怕她伤害自己的妻子,用力推开她,将妻子护在身后,看着徐芳桐,冷冷说:“江飘飘因为绑架和故意伤人罪,已经被警察逮捕了。”

    “不!你们不能这样!”徐芳桐凄厉的大叫:“不管怎么说,江飘飘是你们的女儿,你们养了她二十年,你们怎么能害她?千错万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所有事情,都是我错的,不关飘飘的事,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江君归看着她几近疯狂的身影,眼中都是伤心和失望。

    这就是他的妻子。

    害了他大哥的女儿,害的他大哥和大嫂,骨肉分离二十年,不能相见。

    事到如今,她不知悔过,没有惭愧,关心的只有她表哥孩子的安危。

    那么,他这个丈夫,他和她的一双儿女,在她的心里,又算什么呢?

    他心脏绞痛,心痛如死,正神思恍惚间,房门忽然被急匆匆推开,他的秘书慌慌张张闯进来,“不好了,董事长,警察来了,我拦不住……”

    “你好,江先生,”一名精明干练的年轻男子,带着几个年轻人,闯了进来,冲江君归亮出证件,“我是市局刑侦队的队长曹行知,我接到报案,贵夫人和二十年前一桩故意杀害婴儿案有关,我们来请犯罪嫌疑人,协助调查,请你配合。”

    江君归原本青白的脸色,更加惨无人色。

    曹行知冲身后一名手下挥了挥手,他的那名手下立刻拿着手铐,朝徐芳桐走去。

    徐芳桐吓的腿都软了,一下扑到江君归怀里,惊恐的尖叫:“君归,救救我!救救我!我没有杀人,我不要去坐牢,君归,你救救我,救救我……”

    江君归看了眼死死搂着他不放的徐芳桐,艰难的抬眼,看向江君盛,“大哥……”

    江君盛回视他,冷冷说:“君归,我只问你一句,如果你是我,你还会姑息迁就吗?”

    江君归痛苦的叫:“大哥……”

    “二十年前,我已经错了一次……”江君盛自嘲的笑了笑,“二十年前,如果不是我极力拦着月竹,不让月竹报警,也许那时候,警察就调查出我女儿的下落了,我和月竹就不会和自己的女儿,骨肉分离二十年!当年,你大嫂拼了命,才生下星尔,我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却没护住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让自己的女儿流落在外二十年,换做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江君归半晌没有做声,许久之后,才闭了闭眼,惨声说:“我明白了……对不起,大哥!”

    他猛的用力,将徐芳桐从自己怀里推开,看着她说:“不是我不救你,只是你做下的事,天理难容,连我都想杀了自己,给大哥大嫂谢罪,我又有什么脸面和资格救你?”

    “不!你不能这样!”徐芳桐崩溃的大哭,凄惶的摇头,“江君归,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妻子,我们还有孩子,我要是去坐牢,你让孩子们怎么办?他们会被人耻笑的!他们会被人耻笑,他们有个坐牢的母亲!我不能去做牢,我不要去,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想到自己那对聪明懂事的儿女,江君归痛苦的攥了攥拳,“芳桐,如果你真的疼爱他们,又怎么会不顾及我、不顾及他们,丧心病狂的把你表哥的女儿,弄到我大哥的家里?”

    “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的……”徐芳桐用力摇头,“我以为没人会知道……孩子那么小,看上去都一样的,我以为没人会发现的,我哪知道她胸口有个五角星?我哪知道会被人发现?我以为不会有人发现的……”

    当时叶清瓷由她照顾,两三个月的孩子模样都差不多,孩子又长的快,一天一个样儿。

    她每天看着叶清瓷,再看着自己表哥的女儿,觉得命运这样不公。

    她表哥的女儿,生下来就什么都没有,连父母都没了。

    叶清瓷作为叶家的大小姐、叶家唯一一个女孩儿,她势必会被当做掌上明珠,受尽宠爱。

    而她表哥的女儿,却要当一个孤儿,什么都没有。

    她越想越不公平、越想心理越不平衡,心中渐渐起了歹毒的心思,并且日夜疯长。

    最后她就如同疯魔了一样,把叶清瓷抱出江家,把叶清瓷身上的衣服,和她表哥的女儿对换,把叶清瓷扔到了郊外的垃圾堆里,把她表哥的女儿抱回了家。

    当时,她确实是狠狠的将只穿了一身连体衣的叶清瓷,用力抛进那座高高的垃圾山里面。

    她打听过,那座垃圾山,每一个星期才有一次处理垃圾的工人过来,负责垃圾的处理和填埋。

第279章 豆蔻梢头二月初(4)() 
她扔的太高,她并没去检查叶清瓷的生死。

    但在她向来,婴儿那么脆弱,好好呵护,还不一定平安长大。

    何况是被扔在这无人问津的垃圾山里,没吃没喝,也没穿厚衣服?

    那时的她以为,叶清瓷必死无疑了。

    她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的,将穿着叶清瓷衣服的表哥的女儿,养在自己房间。

    最初几天,她谎称叶清瓷有点感冒,日夜自己照看,不让别人近身。

    十几天后,江君归和江家老爷子再看到叶清瓷,漫不经心的说孩子好像比以前瘦了些。

    吴芳彤就说,孩子生病,胃口不好,最近吃的少些,江君归和江老爷子信以为真,谁都没有追究。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没人会发现。

    可她没想到,阮月竹出院回家,第一天就发现孩子被掉包了。

    她拿出想好的说辞,跪在地上磕头认错,说她不小心把叶清瓷摔死了。

    她知道,江君盛和江君归感情很好。

    为了江君归,江君盛一定不会追究她的责任。

    如她所料,虽然刚开始时阮月竹不依不饶,但到了最后,阮月竹终于没能拗过江君盛,被她蒙混过关。

    她以为这件事,尘埃落定。

    她表哥的女儿,会当一辈子江家大小姐。

    可她没想到,她错了。

    事情已经二十年,早就应该死透了的叶清瓷,又死而复生了。

    不但江飘飘的荣华富贵保不住了,连她也要去坐牢!

    她好后悔!

    后悔当年一时心软,没亲手掐死叶清瓷。

    将她掐死,毁尸灭迹,今天她就不会再回来害她和江飘飘了!

    她不能去坐牢!

    她要是坐牢了,她的一对儿女怎么办?

    他们会被人耻笑有个坐牢的母亲。

    他们会恨她、会瞧不起她!

    当初,她敢做下偷梁换柱这种事,一来是因为她笃定不会有人发现。

    二来她是想,她是江君归的妻子,就算被人发现了,家丑不可外扬,江君归看在他们夫妻的情分上,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

    可她没想到,她错了。

    她就要被警察抓走了,江君归却放弃了她,不肯保护她。

    她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从没想过,她居然会去坐牢!

    她不要去坐牢!

    不要!

    她是江家的二夫人,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她、嫉妒她。

    她过着锦衣玉食、人人仰望、受人尊敬、坐豪车、住豪宅的日子。

    她不敢想象,住进阴暗潮湿的监狱里,与许多犯人住一个大通铺,失去自由,连自己的儿女都见不到的日子,会是什么滋味。

    她惊恐到不能自己,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江君归的胳膊,“君归,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你帮我求求大哥,我不要去坐牢!这只是家事不是吗?这只是我们自己家的家事,为什么要让警察来处里?我愿意给大哥大嫂磕头赔罪,你帮我求求大哥大嫂,好不好?”

    江君归用力推开她,眼眸赤红,“徐芳桐,不是我不帮你,是你下的事,让我都心寒恶心!不过,你放心,看在我们两个子女的份上,我会给你请个好律师,会争取给你减刑,你……”

    “不!我不要!”徐芳桐凄厉的大叫,猛的转身,噗通一声跪在江君盛脚下,嘶声痛哭:“大哥!我求求你,你看在君归的份上、看在你侄子、侄女的份上,你放过我这一次,我愿意给你和大嫂磕头赔罪还不行吗?”

    她一边大哭着,一边伏在地上,“砰砰砰”的给江君盛磕头。

    阮月竹冲过去,一脚踹在她肩头,将她踹翻在地上,“滚!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你这张让人恶心的脸,你给我滚远点。”

    她气的脸色煞白,浑身哆嗦,叶清瓷和江君盛连忙给她拍背顺气。

    简时初站在叶清瓷身后,漫不经心的睨了曹行知一眼。

    曹行知轻咳了一声,冲他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

    他的两名手下会意,立刻冲上去,给徐芳桐带上手铐,将徐芳桐架了出去。

    徐芳桐凄厉的惨叫声、求饶声,一直在走廊外面回响。

    江君归脸色惨白,腿一软,往后趔趄了几乎,后腰撞到桌子上,才稳住身形。

    江君盛将阮月竹揽入怀中,阮月竹偎在江君盛肩头,呜呜咽咽的哭。

    江君盛摩挲着阮月竹的脊背,看着江君归轻叹:“君归,别怪大哥,实在是她自作孽不可活!我们明明是一家人,可她对你侄女太狠了,当时你侄女不过几个月大而已,她就把你侄女扔在外面,任她自生自灭,如果不是你侄女命大,早就死了,那可是你嫂子用命拼来的孩子!”

    “我知道,大哥,我知道……”江君归沉膝跪了下去,低着头,哽咽着说:“对不起,大哥,是我对不起你,我……”

    如果没有江家,他早就死了。

    他和他妻子,吃江家的、穿江家的、依靠江家的背影和实力,在l城人人尊敬,高高在上。

    可他的妻子,竟然狼心狗肺,将差点将他的侄女置于死地。

    他和徐芳桐结婚二十年,他竟不知道,他的枕边人,竟是这种阴狠歹毒的女人。

    “插句话!”一直在旁边悠哉乐哉看好戏的简时初忽然说:“江二叔,你和徐芳桐不是还生了两个孩子吗?据我手下调查,徐芳桐和她表哥情深义重,你回去之后,最好好好查查,你那一儿一女,到底是不是你的亲骨肉,别到头来,绿云罩顶,养了半辈子别人家的孩子,还欢天喜地的当人家父亲,那就太悲摧了!”

    他嘴里着悲摧,脸上却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君归跪着的身体一下僵直了,垂在身侧的手臂,抖的更加厉害。

    江君盛差点被被简时初的话气背过气去,他狠狠瞪了简时初一眼,弯腰将江君归从地上扶起来,“君归,你别听小孩子家瞎说,弟妹虽然做事的手段有些狠毒,但她和你毕竟是夫妻,不至于这样坑害你……”

第280章 豆蔻梢头二月初(5)() 
“怎么是瞎说?”阮月竹含着眼泪抬头,冷声反驳:“我觉得阿初说的对,她为了她表哥,连残害婴儿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我看君归回家之后,还是好好去查查,阿远和阿媛,是不是自己的种,要是养了二十年,是给别人养孩子,呵……”

    阮月竹的话没说完,但是那一声冷呵,胜过千言万语,呵的江君盛心都凉了。

    替别的男人养孩子,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大的伤痛、是一辈子都无法洗去的耻辱。

    他不敢相信,他一直喜欢疼爱的一双儿女,如果不是他的种,他会怎样。

    不!

    不会的!

    即便这些年,他和徐芳桐之间,不像他大哥大嫂之间那样恩爱,但好歹两人也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徐芳桐怎么可能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他心里为徐芳桐辩解着,脑海中却闪过一双儿女的模样。

    儿子和他长的很像,几乎每个见到他儿子的人都说,他儿子几乎是他的翻版。

    可是,他的女儿……

    仔细回忆一下,他的女儿从小到大,竟没有一个人说他和他女儿长的相像,人们基本都是夸赞他的女儿,长的像她妈妈一样漂亮。

    以前,他没有多想,觉得女孩儿像妈妈很正常。

    可是,现在……

    现在不由得他不多想了!

    想到这里,他不但心凉了,浑身上下都凉了。

    整个人像是坠进了冰窟里,血脉神经五脏六腑全都被冻结了。

    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江君盛不忍又心疼,拍拍他的后背,“君归,你别胡思乱想,弟妹不会那样做的,你冷静一下,一切都会过去的!”

    江君归的脸色惨白如纸,抬眼无神的看着江君盛说:“大哥,对不起,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想静一静……”

    “唉……”江君盛无奈的拍拍他的后背,揽着阮月竹的肩膀,将她带出江君归的办公室。

    叶清瓷和简时初,也跟了出去。

    门外,曹行知的几名手下已经带着离开了,曹行知还等在外面。

    江君盛看到他,立刻冷冷瞪视他,“谁让你来的?”

    他和阮月竹并没有报警,江君归更不可能报警,那么警察是怎么及时又准确的找到这里的?

    “我让他来的。”简时初环着叶清瓷的纤腰,意态闲散的走到他身边。

    曹行知冲他笑,“七爷。”

    简时初斜他一眼,“七什么爷?”

    曹行知搔搔后脑,委屈的说:“你不是说,我打不败沈千雨,不让我管你叫表哥吗?我上个月和沈千雨打了一架,还打输了呢……”

    叶清瓷:“……”

    这都什么和什么?

    难道这位l城的刑侦队长是简时初的表弟?

    这倒是也有可能。

    简时初的外公家,是l城的名门望族,有个当刑侦队长的表哥,再正常不过。

    可是,这打架打输了,就连亲戚都不认了,这是什么道理?

    哦,对了。

    这是简七爷的道理。

    简七爷的道理就是,他想讲道理就讲道理,不想讲道理,就不讲道理!

    简时初鄙视的瞥了曹行知一眼,“你这点出息!”

    “我不就是输给沈千雨一个人了吗?警界的人那么多,第一就那么一个,不是我没用,是表哥你要求太高!”曹行知脸上的表情无奈又委屈,与刚刚在江君归办公室里的雷厉风行的菁英样,判若两人。

    “阿初,警察是你叫来的?”阮月竹忽然开口问简时初。

    “是,”阮月竹和简时初的妈妈是手帕交,简时初对阮月竹的态度,比对江君盛好了不止一点,“阿姨,我们边走边谈。”

    “好啊,”阮月竹一边走,一边看着简时初感慨的说:“阿初,世界真小,当年,我怀着瓷瓷的时候,你妈妈来看我,我们两个还开玩笑说,我要是生个女儿,就给你们订娃娃亲,当时只是玩笑话,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你和我女儿,真的在一起了!”

    “是啊,”简时初看了身侧的叶清瓷一眼,愉悦的笑,“这说明,我和瓷瓷,是缘定三生的缘分,不管怎样,最后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跟在简时初身后的曹行知弱弱问了句:“表哥,你还有事没?没事我回局里了。”

    简时初嗯了声,“回去吧。”

    曹行知匆匆走了,江君盛气的胃疼。

    貌似这l城是他的地盘吧?

    简时初现在是他的女婿吧?

    为什么他这位女婿,一点都没有越俎代庖的惭愧感呢?

    他咳嗽了一声,“阿初,以后像这种事,长辈在场,你还是和长辈商量一下,你作为一个晚辈,怎么能私自下决定呢?”

    如果不是简时初擅自做主,把警察叫来,场面至少不会这么难看。

    警察直接冲进他弟弟的办公室,把徐芳桐从他弟弟的办公室里带走,徐芳桐还一个劲的大喊大叫,这影响多不好?

    “我觉得阿初的决定很对!”阮月竹白了江君盛一眼,对简时初说:“阿初,你别听他的,他就是护短,心疼他弟弟,可他也不想想,他心疼人家,人家怎么不知道心疼他呢?就那么一个女儿,流落在外二十年,还说什么l城第一家族的掌舵人呢,连自己女儿都护不住,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江君盛无语了。

    在他这位体弱多病的夫人面前,他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唯恐哪里说的不对,又惹的他老婆发了病。

    尤其是,这件事确实是他理亏。

    拼了命生下孩子的,是他妻子。

    把孩子弄没了的,是他弟媳。

    怎么说,也是他对不起自己老婆。

    简时初笑笑,淡然的看了江君盛一眼,“其实,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江君盛:“……”

    把他弟弟一家整的那么惨,还叫手下留情了,那不手下留情,他还想怎样?

    “照顾江二叔的情绪,有句话我没说……”简时初悠悠然的继续说。

    叶清瓷歪头看他,好奇的问:“什么话?”

    简时初垂眸看着她,淡淡一笑,“其实,江明媛,真的不是江二叔的亲生女儿,而是徐芳桐和赵盛林的私生女……”

第281章 宝贝儿,乖!(1)() 
“……!”江君盛仿佛被雷劈了一下,一下目瞪口呆。

    到了他这个位置的人,鲜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失态了。

    可这件事,他真的接受无能!

    他的脚步一下被钉在地上,双腿像是被灌满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他盯着简时初,艰难说:“阿初,这不是小事,你不能胡说!”

    “这又不关我的事,我为什么要胡说?”简时初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挑眉看他,“这是我的手下调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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