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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十五年-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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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那位老板是什么级别的领导,当下事情烦躁,也不好多问。
眼下吃喝完毕,一行人要走,莎莎要去半山继续坐班,丽丽和坤哥则要回家,毕竟是新婚,要好好娱乐一番。
我自己不能开车,就让莎莎开车,先送我回家,喝酒太多,要睡一觉。临了坤哥却多一句嘴,“你不要你的箫了?”
我迷迷瞪瞪,舍了莎莎,上了丽丽的车,要跟他去拿箫。
车子还没开到家,坤哥就沉沉醉去,我的脑袋被风一吹,顿感恶心,吐了一路。
这就是年轻人和中年人的区别,年轻人胃脏功能比较好,遇到对身体不好的食物会自然做出刺激反应,将食物排出,降低身体受到的损伤。中年人的胃脏器管已经损伤老化,检测不出食物中含有对人体不好的大量酒精,有多没少全往肠道里送,因此,醉酒年轻人过量都会吐,中年人则会醉的人事不省。
丽丽在前面见状,干脆停车,扶我蹲去路边,吐个痛快,直吐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才舒畅,再加上凉风一吹,顿感精神。
等回去坤哥新房,还牛气哄哄地将坤哥背着上楼,放好了在床上。
虽然吐了许多,但也吸收了不少酒精,此时我的状态处于八分醉,感觉刚刚好,思维虽然清晰,却失去了方向,走路也感觉一阵头重脚轻,胆儿也变正,看着丽丽给坤哥脱鞋除衣,忙忙碌碌,心里想起她夫妻要害死我的事,不免来气。
心里想着,如何要把这女人恫吓一番,叫她以后不敢再对我搞鬼。
正巧,那婆娘拿了我的箫过来,细声道:“阿坤昨天回来就让我收好,说这东西如果被警察搜到,可能会害你性命。”
闻言我就翻了脸,瞪着她冷冷道:“既然是要为我好,留着箫做什么?为什么不拿去烧掉,毁掉证据?”
这番问好并不是我提前设计好的,纯粹是酒后有感,随即而发,却也问的巧妙。
丽丽被我问住,瞪大眼睛,呃呃两声,道:“我听莎莎说这箫是你从别人手里强诳来的,说是世间少有,你最爱之物……”
“啊屁!”我一把将箫从她手里拉出来,扔去地上,步步紧逼,盯着她道:“世间少有,我之最爱,你知道我之最爱是什么?你知道吗?”
说着就伸手捏她下巴,内心狂躁不已。
丽丽最是敏感,一把打开我手臂,将我打的生疼,倒吸凉气。
妈蛋,刚才只顾着装逼,忘了左臂有伤,此刻被打一下,那骨头肿胀部位还没好,疼的厉害。
丽丽见状,不免起疑,过来问:“你胳膊怎么了?”
“怎么了?”我钢牙紧咬,“昨晚设计的好局,不是我命大,今日就不该是你的婚礼,而是我的葬礼。哦不,我死了你的婚礼照办,反而会更高兴,对不对?”
丽丽大惊,向后退,手在身后桌上乱摸,失声道:“你胡说什么?”
我见状就知道这女人要拿东西砸我,登时怒从心起,抬腿就抽了武藏短刀出来,一个跨步过去,刀就架到她脖子上,那新娘的盘头,有几缕青丝垂在脖颈前,被我短刀一斩,青丝即断,洋洋洒洒,飘飘降落。
“是你要杀我?”我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冷笑,而后将刀柄朝她,轻蔑道:“来,来,拿着,这是吹发可断的宝刀,你拿着,要杀我不要搞那么多诡计,直接捅来就是。”
丽丽被吓傻了,说话都打颤:“阿发,你醉了。”
“醉?我是醉了,但我脑子清醒着呢。”我把短刀塞进她手里,自己上衣解开,又把锁子甲除了,亮开胸腹,朝她叫嚣:“来,来,要杀我,随你杀好了,杀了我,你就是新晋樟木头第一,谁见你都要叫声大姐大,来,动手吧。”
丽丽哐一声将刀丢去背后,摇头道:“你醉了,你说胡话,我怎么会杀你。”
我就笑了,“你不想我死?大龙怎么会带上百人砍我?昨晚又怎么会安排四个刀手要我命?你不要说你不知道,我又不傻。”说着我就摇头,满面悲愤,“你要是想我死,一句话就好了,不要搞这些事情,我打生打死,没喊过一句疼,没说过一个累,我为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为了什么?”
丽丽被我问住,一直向后,直到腰腹顶住桌子,可怜地道:“阿发,你醉了,你快别说话,你回去睡觉。”
我哼哼冷笑,“我跟你有仇?还是我挡了你的路?我一早都说了,若非我万不得已,不会跟你要钱,我就是想不通,你怎么会那么狠,非要置我于死地?你赚那么多钱图什么?你一个人花得完吗?”
丽丽再也承受不住,两行清泪从眼眶溢出,“阿发,你别说了,你醉了。”
此刻,我已经欺到她跟前,看着那美好的新娘妆,心底泛起别样情趣,这次换了右手去扶她下巴,而后吻上去。
先是轻吻,再是深吻。酒精的作用,我的大脑开始天马行空,肆意妄为,一把拉着她去了床边,看着上面呼呼大睡的靓坤,问:“不是你要杀我,那是他要杀我?”
丽丽依然摇头。
我道:“女人说不,就是说是。”而后上去将靓坤踹到地上。那人喝多了马尿,醉的一塌糊涂,跌下去也醒不来。
而后,我对丽丽道:“说起来,我才是你丈夫,你还记得,当晚我们成婚,满眼满眼都是红。”
第230章 耍酒疯()
丽丽泪水涟涟,哭着道:“阿发,你别说了,你醉了。”
我摇头,“你这里气氛不对,结婚嘛,怎么全是白色,白色不好,是要死人的颜色。你别不信,当日我干姐成婚选了七夕,我就说七夕结婚不好,牛郎织女一个天一个地,一年只能见一次面,也就是只能打一炮,这不是好兆头,黄永贵不听,结果嘞,他从结婚到现在,一炮都没打,人就快没了。”
话说的不好听,丽丽又没办法,手臂拧着要挣脱,带着哭腔道:“你弄疼我了。”
我手臂一甩,她就跌倒在床上,又道:“我是醉了,但脑子清醒,常言道,青蛇口中信,黄蜂尾后针,两者尤尚可,最毒妇人心,你讲,这句话说的可有道理?”
丽丽又气又恼,反驳道:“你酒后胡说。”
我则道:“我酒后胡说?那潘金莲为何要害死武大?”
丽丽急道:“潘金莲害死武大你去问潘金莲,你问我做什么?”
我仔细想想,是这个道理,不过这婆娘也不是好人,今天制不住她,改天又搞出幺蛾子,当下就说了实话,道:“昨晚上我被人斩,反杀三个逃了一个,我自己也负了伤,藏在车子后面处理伤口,后来听见靓坤跟你打电话,你们说的,我一字不漏全都听了。”
这番话才真正将丽丽吓住,瞪大眼睛,哭都哭不出,惊恐地望着我。
我又道:“昨晚我想了许多,种种检讨,就是不明白,我哪里得罪过你,惹的你要杀我。”说完看她,她不敢跟我目光接触,却又不知怎么回答,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掉出来。
我过去拿了短刀过来,对她道:“自从来了广东,前前后后也有七八个人或直接或间接在我手里没了性命,你说,我敢不敢杀你?”
此时我的语气很平静,面上也没有半分激动,似乎在诉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即便如此,也把丽丽吓的半死,浑身打颤,脸色苍白,半天说不出完整话来。
我道:“自古英雄不杀女人,我倒是不这么想,众所周知,武二是大英雄,水浒好汉里面我最崇拜他,即便是他,杀潘金莲,杀王婆,杀张团练一家老小,丫鬟婆子一个都没放过,你说说,我会不会杀你?”
她这才哭出声来,哽咽着对我道:“我没有要杀你,我只是后来才知道,想通知你,恐怕晚了。”
“谎言!”我直接下了评语,她闻言就闭了眼,身子躺下去,开始痛哭,那洁白的低胸新娘服,晃的我眼晕。
我把短刀抖了抖,而后丢去一边,静静看着她眼睛,良久,才俯下身去,亲吻她的额头,眉毛。
她哭着问我,“你不杀我吗?”
我悠悠地道:“下不了手。”
她便哭的更大声,嚎啕大哭,似乎满腹的委屈全部要发泄。
这让我一阵郁闷,对她道:“你别这样,搞的我好像是在强迫你一样。”
她哭的不停,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停下,问道:“那你不怕,下次我又设计害你?”
我就笑,“不要等下次,我现在就给你机会,等下我跟你洞房,你就用那短刀杀了我,讲到任何地方都是正当防卫,我死有余辜,何必劳心费神要设计?”
说完,自是一番颠鸾倒凤。
按我计划,先戏弄她一番,等完事后装睡,看她要如何做,真是要拿刀捅我,就打她两巴掌,调戏一番离去。如果不是,再跟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她以后不要再搞事情害我。
我计划的好,但实际做出来却变了味,等事毕,说是装睡,结果是真的睡了过去。
等醒来,已经是夜晚九点,躺在自家床上。
这结果将我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检查自家身体,生怕又落得跟上次宿醉一样,将阿妹气个半死,检查一圈,发现是我多虑,身体并无其他异常。
走出去问阿妹,才知道,是丽丽用我手机打电话给阿妹,告诉阿妹我参加婚宴喝醉,让阿妹去接我回来。
阿妹一个大肚婆自然没办法,就喊了小妹一起,在出租车司机的帮助下,将我运回来。
至于我的短刀锁子甲等物,却是不见了。
不用问,肯定在丽丽处,我唯一在意的是,阿妹接我回来的时候,我有没有什么出格的事?
阿妹闻言一脸嬉笑,让小妹学。
小妹立即化身为二乎乎的汉子,先脱下一只鞋提在手里,然后亦步亦趋地向前走,拖着一条腿,眼神做凶恶状环顾四周,粗着嗓子道:“都离我远些,惹毛了爷爷,一刀一个结果了你们!”
我看完满面羞愧,急道:“手里怎么提的鞋?”
小妹道:“对呀,不光是鞋,阿姐给你把鞋子取了,你又抽了皮带出来,非说那是刀。”
我闻言羞得无地自容,对她摆手,“不要再学了,不要再学了,以后我不喝酒了。”
两姊妹却不打算放过我,阿妹手舞足蹈,小妹哈哈大笑,对我道:“你还唱歌了,唱的不错,再唱来听听。”
我还唱歌?当下我就慌了,“唱的什么?”
小妹道:“是你们那边的语言,我只大概听懂一句: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
我勒个去!我竟然是这样的一个闷骚人物?隐藏的够深,连我都没看出来。
当下不再询问,要回房间,却被小妹拉住,“还有还有,你接着醉酒调戏我的事,我要跟你算账。”
我还调戏了小姨子?“谣言,一定是谣言!”我斩钉截铁地说。
小妹却不语,哼哼冷笑着离去。
阿妹推我进房里,好一顿教育,却没说我怎么调戏的,只是严令,以后不得喝酒。
在我再三追问下,阿妹才对我讲了我如何调戏小妹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回到家里发酒疯,叫嚷着要给小妹表演魔术。
什么魔术?
我站在餐桌前,对着小妹叫喊:“小妹小妹,你看我一发功,就能把桌子吸起来。”说着我就双手平伸,在桌上方运功,而后一声低喝,桌子就一头缓缓升起。小妹起先还惊奇不已,绕过来一看,才知道原委。
原来是我将中腿直立,在下面撑着桌子,故而桌子升起。
阿妹也见了,自然是气的满脸通红,伸手拍打我,那知我喝醉了酒,不知疼痛,反倒沾沾自喜,中腿撬着桌子乱跑,吓的小妹尖叫不止。
等疯够了,自己跑去床上,乖乖睡了。
如此难为情的事情,放在平时的我,死活都做不出来,没想到今天居然如此丢脸,当下嗨嗨地懊悔,对阿妹做了保证,死活都不喝酒了。
即便如此,酒醒之后也感觉头疼,眩晕,脑袋昏昏沉沉,口渴,浑身都不舒坦。心里又挂记着竹子,不知她在那小宾馆吃饭了没,现在过得如何。就对阿妹扯谎,要去酒店取车,拿东西。
阿妹说天色太晚,明日再取,我就说明天要用,半个钟就回来。
当下出门,先给莎莎打电话,问她拿车子钥匙。小妮子磨磨唧唧,不肯放我走,此时已经没力气,就借口腹部受伤严重,什么都做不了,才逃过一劫。
速度驱车到宾馆,竹子正在看电视,问她有无吃饭,却是摇头。
果然,这女子被惯成傻子,只能依附别人才能活。早上的虾饺还剩在哪里,问她为何不吃,说是不新鲜了,吃下去会生病。
问她为什么不打电话订外卖,说是看了菜单,没有合口味的。
问她饿不饿,依然是摇头,说不太饿。
我这才明白,这哪里是养的瘦马,这是养的奶奶,比奶奶还难伺候。唯一让我放心的是,她对外面的世界不好奇,没有半点想出门的欲望。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惯着她,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身边,我会累死。当下给何若男打电话,问她是在公司还是在樟木头。回答说已经来了樟木头。
我就拉着竹子往香樟十三号走,因为是晚上,倒也不怕被人看见,这店门口又没摄像头,店主也懒得管那些闲事。
去见何若男的路上,我对竹子道:“现在这里很危险,昨天晚上那个老板派人到处抓你,这里不能呆了,你必须离开。”
她就问:“你要送我去哪里?”
我说:“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避一避,等过了这段风,再接你回来。”
她的眸子眨了两眨,想了一会,才问:“你是打算把我送给别人吧?”
这个问题我好回答,最起码以她此刻的理解能力,我是解释不清的,就点头说是,“我要送你去一个好地方,能获得新生的地方。”
她不言语,等了好久才委屈道:“你早上才说过不把我送给别人的。”
我回答:“那是早上,现在的我变心了。以后你就要学聪明点,千万不要相信男人的承诺,只要是男人,他就会骗你。”
黑暗中她抽噎了下,说知道了。
我又特别叮咛一句:“不要对任何说我碰过你,记住,是任何人。”
她说好,知道了老板。
何若男刚洗完澡,对我的到来表示诧异,尤其是看到我身后还跟着一个靓妹后,诧异就变成惊异。
“这妹仔是从哪弄来的?”
我对何若男没有半点隐瞒,将昨晚的事前后经过全部说了一遍,听得何若男惊叹连连,末了问我,“你把她带来是什么意思?”
我将何若男拉到一边,低声对她介绍了竹子此刻的情况,最后才说明主题,“我把她交给你,一个是保护她,二个是希望你能教育她,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独立的人,而不是只懂得陪人睡觉的行尸走肉。”
第231章 红旗五爷()
何若男看了看身材面貌俱佳的竹子,而后微笑,同意了。
这两天樟木头到处戒严,说戒严也不对,只是大街上布满了巡逻队,有警察挨家挨户的上门审查,问家里几口人,都是谁,家里有没人受伤之类。
重点清查租房区,大小旅馆,结果查出一堆没办暂住证的,让治安队的人们发了一笔。
幸好我动作迅捷,早早的把那个麻烦精送去松山湖,躲过一劫。
据坤哥说,因为大老板的路虎被遗弃在樟木头,所以樟木头才会成为重点清查区域,说起来还真是奇怪,什么人有那么大胆子,摸到大老板家里去抢人。
当然,这些隐秘只是道上有关系的极少数人知道,大部分混混们还是和往日一样,各过各的日子。
大龙的情况却是惨了些,自从那天被带走,一直没放回来,维多利亚现在临时是大股东亲自主持,据说,大龙这次凶多吉少。
世事就是这么奇怪,莫名其妙的巴结人,结果巴结错了,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只要查不到我头上,管他作甚,我自是每天检查银行卡余额,看着金额日日增多,心里得意的紧。
小妹要去香港面试,已经出发,来去两天就够,我给她存了三万,让她好好玩耍。
另外,上个月蒋院长那边的钱也结了,是余淼办的手续,从里面拿出五十万作为我的花红,不过余淼说的很明白,只有这一次,以后的单子维持是鑫源内部人在做,与我无关。
我也知道好歹,医药行业水太深,不是我能玩的转,最主要是我被那个带枪的青年吓住,人家跟我不是一个层次的玩家。
即便如此,我要报复蒋院长的心仍未冷,再三叮嘱余淼,如果跟院长吃饭,记得将我的奇遇吹嘘一番。
另外,趁着有空,我在东城新买了一套180的高层,四室两厅,单位放在我名下,是精装好的,可以直接入住。打算等小妹回来,就全家搬过去。
起先阿妹还不同意,在我再三游说下,最终点头。
毕竟,安全第一位。
我都想好了,等这个月过完,就从樟木头消失,安心等阿妹待产,然后去美国做手术。
人生,就是这么简单。
小妹刚从香港回来,惠红英就打来电话,通知我出差。
好事歹事,我也得坚持一个月,当下对阿妹好声叮咛,晚上关好门窗,我明日就回。
去见惠红英,短刀锁子甲就不用上身,放在车里就好,轻装上阵。结果去了才知道,并不是一见面就脱裤子,惠红英真的是要喊我出差。
她要过澳门。
人一过去,先拿过我的身份证做了传真,又拍了数码照,说是做港澳通行证,手法端是高级,人都不用去,文件发过去那边自有内部人给办好,出关前会有人拿给我。
澳门啊,赌城啊,这可是我第一次去,难免激动。
惠红英问我:“高兴吗?”
我乐得生日都忘了,连连点头,傻子一样回答:“高兴。”
她看了看我的打扮,摇头皱眉,“你的形象要收拾一番。”说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拉我去了她的衣橱前,从里面拿出一套衬衫西服要我换。
衬衫为粉红色,西服则是亚麻白,让我有点发悸,一身白啊,我可从来没挑战过。
并且,那衣服摸上去都感觉很贵,密密麻麻的都是钱的味道。
既然惠总裁开口,我自当听从,无论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守护神,她的命令必须服从。我这边刚脱掉外衣,惠红英就瞪大了眼睛,出口道:“等等!”
我为之一怔,“嗯?”
“你胳膊上的伤,怎么回事?”
我道:“前几天又跟大龙做过一场。”
惠红英的面色越发难看,“你去过七号公馆?”
她也知道七号公馆?我怔了两秒,决定对她实话实说,如果她也知道这件事,说明问题真的很大,或许有潜在的安全隐患她或许能帮我解决。
我说完之后,她的脸更黑了,问我,“那个妹仔去了哪里?”
我道:“我怕她连累我,连夜送去了外地。”
“你确定她不会回来?”
“我确定。”
惠红英闻言坐在椅子上,脚尖轻点,久久不语。最后叹口气,道:“这次就算了,但你要记住,不能有下次。”
见她神色紧张,我有点绷不住,问她:“那位大老板,究竟是什么人?”
惠红英的表情就变的滑稽,又像哭又像笑,最后还是笑了,“别问了,从这个门里出去,你千万别让人看出来你左臂受伤,就算别人碰到你,也得咬着牙忍回去。”
见她说的严重,我连连点头。
而后,一番亲热却是不提,她又带我去了名流金剪,让发型师给我设计发型,我本来是留着跟郭富城类似的三七分,经过发型师的捣鼓,变成了陈冠希样的短碎,并且还依着惠红英的意见,给我额前一撮头发染成白色,看上去异常古怪,但发型师和惠红英都很满意。
发型师说好潮,酷毙了。
惠红英则说,这才像个真正的红旗五爷。
我还不知道红旗五爷是什么意思,问过才懂,红旗五爷是洪门中的一个称谓,和香港那边的双花红棍类似,简言之,就是帮会里面最能打的,对外至少要一挡十的那种。
这时我才知道问题大条,就问她:“我们过澳门究竟做什么?”
她回答:“我去赢钱,你去见人。”
我有些不懂,“去见谁?”
她道:“别问,你只管跟在我身边,什么都不要做,如果有人挑衅你,就扁他个扑街。”
如此我心里就戚戚焉,貌似此行有危险。
惠红英笑问:“你怕了?”
我当然怕了,再过二十多天我就攒够钱了,可以离开这里了,干嘛要招惹是非?但身为男子的自尊却迫使我不能说出害怕的话语,只能皱眉说:“胳膊有伤。”
惠红英笑道:“胳膊有伤你也斩死了三个刀手,对方还是偷袭,这次去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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