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莞十五年-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家陪你,陪的什么?叫她走,今晚就动身。”
阿妹斜眼看我,你舍得她在外面被其他男人骗了?
我嗨呀一声,“女人嘛,早晚都要被骗的,谁的青春还遇不见几个人渣,吃一堑长一智嘛。”
阿妹就说:那好吧,你把钱给她,让她走。
我呼气,吸气,面色沉重,“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万一晕了怎么办?我们宝宝怎么办?”
阿妹道:你不是讲你父母后天就到了?
我双手一拍:“好,就这么决定了,等我妈来了,小妹就走。”
出了房间门,小妹在客厅,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摆明了已经听过我墙角,气的哼哼直喘。
我见状赶紧招呼她回自己房间,她还不乐意,眼泪哗哗道:“我怎么了?她这么着急赶我走。”
我将小妹推回房,好声安慰道:“都怪我,可能是我梦里喊你名字被她听见了。”
小妹瞬间瞪眼,“你喊我名字做什么?”
我摆手,“不要计较这些,她是孕妇,又是残疾人,你要体谅,拿你身份证来,我等下帮你办张银行卡,以后学费全部给你存进去。”
小妹的注意力瞬间被银行卡转移,问:“每个月多少啊?”
我咬咬牙,“生活费每个月不会低于一万,放心好了。”
她就不再生气,低头说姐夫你真好。
家里搞定两姊妹,还得紧急出差,惠红英这几天没见我,早就憋出一身火,拿出别人家的老公不用白不用的架势,狠狠要了三回,等灭了火,才抓着我耳朵问:“我听说你身边有个娃娃脸的妹仔,生了一副魔鬼身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说的是莎莎,肯定是刘文辉哪里传出来的,我当初太鲁莽,竟然没注意到让刘文辉保密。
我对惠红英解释:“那是酒店的妹仔,一个小北姑,没什么回事,就是一个普通技师。”
惠红英从书架上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我脸上,“告诉我,这样的人是普通技师吗?”
照片上,莎莎穿着抹胸热裤,双腿搭在办公台上,手里捧着一本古书,上有金瓶梅三个大字,正看的津津有味。
我就日了狗,这丫头大白天看黄书还看的那么认真,被人拍了照都不知道。
我指着照片说:“本来就很普通嘛,你看看,这脸跟十二岁小女孩没长开似的,身材还勉强凑活,就是腿短点,唉,一般一般,也就那些心理变态的男人喜欢,我是半点都瞧不上眼。”
如此惠红英就懂了,“你只喜欢女孩子有长腿,不喜欢女孩子胸大,是吗?”
“还是你了解我。”
“那既然你不喜欢她,就把她带过来吧。”惠红英淡淡地道:“你老丈人最喜欢这样的小姑娘。”
我老丈人?
我就迷糊了,我什么时候多个老丈人?经过我同意了吗?
不过此刻不想承认也不行,就爽快答应道:“没问题,我明天给你带过来。”
惠红英哼哼冷笑,“那就说好了,你要不带过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末了又道:“你从我阿爹哪里抢了个女人,送还一个给他,也算公道,不是吗?”
“是,你说的太是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回答道。
从惠红英哪里出来立即联系莎莎,事情大条了,惠红英已经知道莎莎的存在,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大家都是成年人,谁都不傻,一两句话哪里骗的了她。
必须把莎莎藏起来。
但是我该跟莎莎怎么说?就说有个女人看你不顺眼,你躲一躲?
我把莎莎从酒店里面带出来,严肃地对她道:“问题严重,有个老板看中你了。”
莎莎闻言很兴奋,激动地问是那个老板,多大年纪,有多少家产?
我一阵愕然,“这么说,你同意做人小蜜?”
莎莎喜滋滋地道:“成为别人小蜜,是每个桑拿技师的终极梦想,虽然我没做过技师,但我也有一颗桑拿技师的心。”
第282章 心怀不轨()
如此回答我就要掂量掂量,对她道:“是个领导,有钱,有权,我开的那辆车,就是领导送的。”
莎莎嘴巴张成O状,呆了良久,泪水涟涟地问:“他对你做了什么,才送你一辆车?”
我瞬间黑脸,正色对她道:“我跟你说认真的,没跟你开玩笑。”
莎莎也黑了脸,怒道:“我也在问正经的,人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送你车,就算是你卖身,人家顶多给你钱,怎么可能给车,除非,除非他有个女儿。”
我去!我瞬间就炸了。
怎么女人一遇到这种问题,反应都特别灵敏?惠红英跟莎莎虽然没见面,但各自已经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并开始擦出火花。
我揽着莎莎的肩膀道:“跟经营桑拿的利润有关,说了你不懂。”
莎莎则打开我的臂膀,道:“别打马虎眼,你只要说的是中文我就能听懂,快给我解释,领导是不是有个女儿?”
我当即否认:“没有,不过我对领导有很大的帮助,所以他送我一辆车。”
“既然你对他那么有用,又何必担心他抢走你的女人?”
这是个悖论,我觉得以我当前的智商,肯定骗不过莎莎,因为我无论说出何种理由,她都能找到漏洞,并给予有力反驳。
我把莎莎强行拉回家,以我肚子上的伤口好了为理由,狠狠地办了她一回,这才老实下来。
我道:“两个选择,要么,你做人小蜜,从此我们不再联系,各奔东西,要么,你就躲在家里,不要出门。你自己选。”
她可怜兮兮的道:“为什么又是我躲?上次躲了好几天,我都快闷死了,这才刚去外面见过几天太阳,你又要我躲。”
我做痛苦状,“这都怪我,早知道不带你去见刘文辉就好了。那个老板势力很大,一个小指头就能碾死我,我要么交出你,要么被他弄死,我也好难啊。”
“那我就给他做小蜜好了。”
我立即回应:“也好,不过你要想清楚,别人用过的女人,我就不用了。”
莎莎立时瞪大眼睛,“凭什么?你还不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我都没嫌弃你,哦,你都不是二手货,八手货都有了,我说过什么?”
我说,这就是男女间的差别,一把钥匙可以开很多把锁,这没问题,万能钥匙。但一把锁随便一把钥匙都能捅开,问题就大条了。
莎莎表示不服,但接受了这个事实,气闷闷道:“给我重新买套房子,我要做你的金丝雀。”
又要买房子,我一阵肉痛,所以说女人是祸端,这是没错的。
解决完莎莎的事,我还得去寮步一趟,阿莲早就望眼欲穿。
到网吧的面前,我连抬脚的勇气都没有,一天到晚,我在忙什么?
别人在忙工作,忙生意,忙发展大计。
我在几个女人跟前转悠,偏偏那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心累,身也累。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不认识莎莎,不认识惠红英,不认识阿莲,我就有阿妹一个,每天去保安公司转转,多威风,生活多美好?
我见一个女人就说次鬼话,说到现在连我都烦,说的我自己脑袋都要爆炸。
阿莲见我很高兴,问我吃饭没有,伤口好的如何?最近在忙什么。然后带我去看她新买的房子,就在网吧前面不远,快要到东城范围,房价很便宜,只要一千三一平米,开发商说这个地段很好,以后绝对是黄金地段,房子肯定升值。
房子正在安排人装修,等下个月,阿莲的父母就要搬来同住。
阿莲都计划好了,我是海员,要经常出差,一个月在家也就一两天,不过工资高,这样我一个月来一两回就好,她父母也不会怀疑。
阿莲还说,今年过年前,就去韩国做手术,去掉脸上的疤痕。然后,明年办个婚礼,简简单单,不用太复杂,请几个朋友就好。
一直都是阿莲在说,我什么都没说。
空气静下来的时候,感觉好可怕,我看着她,熟悉而陌生,就连亲热,都感觉不真实。
我要亲她,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迎上来,而是下意识的躲了下。
我们同时愣住。
这是怎么了?
阿莲连忙解释说:“可能,是我们太久没见了吧?”
我们拥抱,我们接吻,我们很热烈,但感觉却变了。
我在演,她也在演。
我静静地看着她,问:“你怎么了?”
她很惊慌,却强装镇定,笑道:“什么?没怎么呀。”
这一刻,她更陌生了。
我一向不太注重细节,但再迟钝,也会有所感应,她确实是变了。
我问:“你还是我的阿莲吗?”
她有些紧张,结结巴巴,“是啊,我一直都是,可能,我们太久没见面了吧。”
太久,是多久?一个星期?十天?
她的变化有点大。
我说:“要不算了吧。”
她就恼,“说什么呀,我还是我,还是你的,怎么就算了呢?”
我心里划过一丝苦笑,以前的阿莲,可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仿佛为了自证清白,她扑上来,很热烈的吻。
回去网吧后,她昂首挺胸从大厅里路过,目不斜视,直接上了三楼。我看到,小王经理面带苦色,低头看前面的显示器。
我忽然想起赵建国曾经说过的话,他让我有空多来。
话里有话。
我把赵建国叫去楼下,问他:“网吧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赵建国低着头,黑着面,缓缓道:“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今天不都来了。”
我忽然觉得,其实今天我不该来。
男女关系再好,再坚贞不渝,也抵不过思念的苦。
想你又如何,你不在我身边啊。
阿莲这样,再正常不过。
二大爷说,女人是祸端,我是不是可以甩掉一个祸端?
短暂的沉默后,赵建国低声道:“问句我不该问的,老板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我说是,很爽快的回答,又多加一句:“其实,阿莲才是我外面的女人,我也希望她好。”
赵建国抬头看我,目光灼灼,他明白我的意思。
我想了想,对他道:“建国叔,你觉得,我以后是来好,还是不来好?”
“不来好。”赵建国根本没思考,直接回答道,声音闷闷的,却很有力。
他说:“你不来,什么都好,你来了,他们就要吵。”
我再问:“他们发展到那一步了?”
赵建国回答:“没到你想的那一步。”
我又问:“那个男人可靠吗?我不想阿莲以后后悔。”
赵建国抬头,目光严厉,想了想,回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盯着他,问:“你比我多吃十几年饭,你应该有经验。”
他就梗着脖子,回道:“我以前看人准,但现在不知道了。”说着看我两眼,“老板你能不能靠得住?”
我仔细想想,换另一个问题,“你觉得老板娘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实话实说。”
赵建国道:“舞小姐,网吧里的人都这么说。”
网吧里的人都这么说?
我瞬间气炸了肺,质问:“是谁传出来的?”
赵建国回答:“空穴来风,我也不知道是谁先传出来的。”
大爷的!我快步上楼,面色很臭,大声呼喊阿莲,叫她下来。
阿莲急急忙忙,问我怎么回事。
我就一句话:“给经理结工资,叫他滚蛋。”
阿莲愣了,所有人都愣了,网管,收银,经理,他们全部愣了。
阿莲羞红了脸,拉着我进房,焦急地问:“你到底怎么了?小王干的挺好。”
我把头一扬,高声道:“不行,必须叫他滚蛋,这件事没得商量。”
外面王经理听到,冲进办公室,质问我道:“凭什么?我哪里做错你可以说,凭什么一句话就叫我走?”
“凭什么?”我觉得他有些滑稽,当脸就是一拳,将他捶倒在地,并补上一脚,对他吼道:“就凭你敢对我的女人心怀不轨,老子就要炒掉你。”
小王经理不服,他年龄比我大,但体质差,虚胖,又常年不运动,还妄图跟我对打,被我又三拳两脚踏倒在地,不是阿莲在后面拉,我非要打掉他几颗牙。
气他对阿莲有想法是假,打这王八蛋渣男才是我的主要目的。
阿莲是舞小姐这个消息,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一定是有人故意散布出来,这里没人认识阿莲,我自己不可能胡乱造谣,唯一的漏洞,就在阿莲身上。
她自己也不可能告诉别人自己是舞小姐,那么真相只有一个,是有人通过她的谈吐,装饰打扮,或者是其他细节猜到,这个人必然是经常跟阿莲聊天的人,其他员工没机会,只有小王经理一个。
一个男人明知道对方是小姐,还要跟她谈恋爱,必然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打免费都是小事情,我估计他是看中了阿莲的身家,看中这家网吧。这些事情求证起来很麻烦,比如调查小王的底细,看看他有没有结婚,是否滥情等等,很麻烦。
但是直接打他一顿就简单多了。
小王还不服,见阿莲在劝我,还想起来报复,拖着肥胖的身躯就朝我冲来,被我一脚踹倒在地,这次彻底趴窝,没有三五分钟休息是起不来的。
阿莲见我动了真怒,连忙喊其他网管把经理扶走,避免我再发狂。被我拦住,让阿莲当场拿五千块出来,给经理结账,叫他滚蛋。
阿莲面子不好看,又不敢违抗我,默默拿了钱,给经理塞了,也不说话。
我直接给经理下了死命令,“别在这网吧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第283章 女性思维()
那厮拿着钱还不服,擦着嘴角血朝我吼:“你给老子等着。”
我手一杨,他就吓的飞跑。
安顿下来后,其他人继续做事,阿莲黑着脸,坐在房间生闷气。
我懒得理她,对赵建国道:“建国叔,这里以后就拜托你了,不要让人伤害阿莲。”
言毕就走。
刚到楼下,阿莲就追下来,泪水涟涟地冲我喊:“你干嘛要这样啊,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在网吧里闹,让员工怎么看我?”
我叹息一声,对她道:“我就是看那个经理不顺眼,又没说你跟他有什么,你干嘛自己承认?”
她就哭的更凶,“你毫无理由的赶人走,不是因为我是为什么,员工们都不是傻子。”
我揽着她肩膀上楼,从大厅里过,很亲昵的样子。
有些事情,无法跟她详细解释,她太善良,还带着固执,哪里知道人心险恶,员工们是不傻,但是她傻啊。
进屋之后,她非要逼着我把经理找回来,不为其他,就要我把经理找回来,当面给经理道歉。
她说:“你乱吃醋,就是不对,从网吧营业到现在,你做过什么?你又来过几次?不都是依靠那个经理网吧才能正常运转,你来了一句好话没有过,上来就打,让别人怎么想?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地位?我就是那么下贱,随便一个男人就能跟我上床吗?”
我不想跟她废话,总想着打一炮就能解决问题,但是我想错了,我低估了这个女人疯狂起来有多么倔强。
她还咬我,是真咬。
我气的烦躁,起身道:“那你跟他过吧,我走了。”
她又不让,痛哭流涕地道:“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想要我就得给,你不想要我就扔,我是什么?是垃圾桶吗?我真的在你心里就没有一点自尊?”
女人倔强起来,很麻烦。
我耐心地,细致地,给她分析,王经理是坏人,他要你的钱。
但都是白说,她脑子要能转过这个玩,她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我好了。
笨女人就痴情,这是优点,要接受笨女人的痴情,就得接受她的笨和迟钝。
刀架不到脖子上,她是看不见危险的。
我说:“就算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但给小王道歉是不可能的,我讨厌他,他浑身上下一举一动我都讨厌,他说话的腔调,语气,动作,没有一处不让我讨厌的,我知道他跟你没什么,赶他走,我是防患于未然,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瞬间,矛盾的重点就由尊严问题转移到爱是否自私的这个话题。经过深切友好的探讨,阿莲同意了我的观点,因为太爱,所以吃醋。
也是由这里,我才明白,跟女人间因任何原因引发的吵架,都能以爱的名义结束。
我告诉阿莲,从明天起,网吧里招两个经理,白夜班倒班。另外,网吧的收益既然这么好,那就再招几名保安。
虽然我是中安保卫的股东,但公司和公司间的业务,我不介入,让两个法人去谈。
阿莲有些舍不得,一名保安一个月要多开销一千块呢。
我道:“这样最起码我能睡的安心,不担心有人来找你捣乱。”
……
等安顿好莎莎,我向惠红英做了汇报,那个娃娃脸的妹仔已经不在半山做了,听说是回老家了。
隔着电波,我猜不出惠红英那边是个什么样的反应,只听到她发出重重的哼,而后道:“你骗我可以,但不要被我发现。”
我立即对她做出保证,“没有欺骗,那个妹仔真的不见了。”
和惠红英的电话刚通没多久,张生的电话就打过来,问我:“白丽是不是有个妹妹叫白莎?”
我就日了狗,他又怎么知道?
我问:“白莎已经回老家了,不在东莞,是谁在问?”
张生那边一阵惊奇:“已经回老家?哎呀,这就比较麻烦了,对了阿发,你手下还有没有和白莎类似的妹仔,就是那种瘦瘦的,但波大屁股翘的那种。”
“没有,据我所知,一般瘦的女孩子很少波大,张生问这个做什么?是那位老板有需求吗?”
张生就说了实话,“有个老板今天问过我,不过没有就算了,有的话记得通知我。”
张生电话刚挂,刘文辉的电话又过来,呵呵地笑,先随便聊两句,而后进入主题,道:“你身边那个小萝莉不错啊,是你的人还是场子的人?”
又是一个问莎莎的,我就无语了,一连串的回答:“她不做场子,也不是我的人,现在人已经不在东莞,回老家了,还有别的事吗?”
刘文辉道了一句:“那真是可惜。”
挂了电话,我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怎么忽然间个个都找莎莎?
想不出原因,先给莎莎打个电话,叮嘱她最近千万别在外面露面,一旦被人看见,我就死定了。
莎莎不以为然,但经不住我的威胁,很不情愿地同意,这几天先憋在家里玩游戏。
挂了电话我还是不放心,如果张生派人跟着丽丽去莎莎家里看怎么办?
干脆驱车过去,把她接出来,在东城这边租个旅馆,先安顿下来。
莎莎老大不愿意,抱怨道:“神神秘秘,好像我有多见不得人似得。”
我气的暴躁,很想冲她发火,话到嘴边才想起,其实这件事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主要原因还是在我,如果我不认识惠红英就好了。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找了一圈旅馆,莎莎都不满意,嫌弃这样嫌弃那样,说到底还是嫌弃我把她一个人丢在黑屋子里,连个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好声劝她,“非常时期,非常处理,等明天早上的分红入账,我就给你在市里买套房子,你做金丝雀好了。”
莎莎闻言瞪眼,“你现在的钱不够买房子?”
我有些尴尬,随口道:“钱都投在保安公司了。”
莎莎这才想起,我还有间保安公司,登时欣喜,“要不我住保安公司吧,云清他们也在,还能一起玩耍。”
大爷的,我怎么没想到这主意。
当下驱车开往松山湖,要把莎莎寄养在保安公司。
几天不见,保安公司又变了一个样,门前的荒草地已经不见,全部用水泥抹平,大门也由大铁门变成自动伸缩门,前面修了名碑,貌似公司名字还是名人题字呢。
公司院内也修了跑道,中间位置有国旗,两边则是印着刀剑盾牌的蓝色旗帜,让我一阵好奇,问过才知道,双剑交叉盾牌,是中安的图案logo,蓝旗,则是公司的旗帜。
进去里面,有四组队伍在集训,练习各种口令,动作。何若男已经不在现场指导,而是我见过的那两名大队长在场地里转悠。
莎莎很是稀奇,到处参观,很快发现西洋景,招手让我过去看。
她所在的位置是厕所,而且是男厕所,这就令人费解了,男厕所还能出现什么宝贝?等我过去一看,也吃了一惊。
厕所里面,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穿着大号迷彩服,蹬着胶皮靴子,戴着黄胶皮手套,一手拿水管,一手拿刷子,正在刷小便盆。
是的,没错,那个女子是竹子,她正在男厕所刷小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