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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十五年-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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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丽知道了前因后果,明白了,当即传话下去,让姐妹们知悉,她们伟大的领头人周发,准备为了姐妹们的利益再次跟幕后黑手开战,大家一定要同仇敌忾,矛头对外。
那人说了,他下午还来,故而丽丽才叫我过去谈。
当下就在办公室里坐了,等他上门。
正坐着,丽丽的手就搭上来,问我道:“你的左臂伤口如何了,还疼吗?”语气婉转,尽现温柔。
刚才来的急,还没注意,丽丽今日格外不同,眼睛里面都有水,人也看起来靓丽许多。
同时心里也一颤,对自己道:周发啊周发,你在这女人身上吃过几次亏?怎么还没记性?她眼下刚死了老公,尸骨未寒,就着急跟你眉目传情,勾勾搭搭,能有什么好心?
当下就问:“靓坤走了,你要如何?”
她就低眉垂眼道:“我也不知道,你说,我要如何?”
我就笑:“你的事,我哪里知道要怎么安排。”
她目光低垂,轻轻靠上来,在我耳边低声道:“阿发,我好累,肚里这个孩子,我不想让他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我闻言大惊,忙问:“你想怎样?”
她轻轻抬头,目光柔弱,眼眶有泪,嘴唇抖动,呜咽一声,放声大哭。
同样是没了老公,阿玉想的是无论如何要把孩子生下来,丽丽则第一时间想到打胎。并不是谁比谁心狠,而是感情的错。
马飞再不堪,也对阿玉好过,并且好了很长时间,让阿玉体验到被人爱的滋味。同理,阿玉也爱马飞,并且是爱的死去活来。
丽丽呢?她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的定位,是被包养的,这个孩子纯粹是意外,她可是每次都做防御措施的,鬼知道为什么会怀孕。爱靓坤?她谁也没爱过。
当她说出要打胎的时候,我是无语的,我不能发表任何意见,毕竟,那孩子与我无关。
几乎天黑,收账的人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的矮壮,面相阴狠,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弟,进来后鼻子不鼻子眼不是眼,拉着活动椅子坐了,腿往办公桌上一搭,趾高气昂地道:“你是周发,王局长跟你谈过了吧?”
我慢慢从桌子后面起身,向外走,同时口里道:“狗屁局长,明明是个所长,他还敢僭越?”
壮汉子被我说愣了,眼珠子瞪的贼圆,直愣愣地问:“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绕过办公桌,那厮腿还搭在桌子上,当即给他来一脚,踹的他从椅子上滚倒,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两个小弟见状就往我跟前扑,被我抓着桌上的烟灰缸当头砸倒,外面斌哥的人早就等待多时,上来一顿乱踹,将三个人打成猪头。
我只跟斌哥说借用几个人,却没说干什么,七八弟兄上来后我给每人发了一千块,告诉他们,听杯为号,里面一有动静就冲进来,管他是谁,往死里打。
斌哥的人是酒店的保卫力量,就是用来打人的,又有钱拿,哪个不肯出力?
三个人被打的满脸血,躺在地上不明所以,那壮汉抬着头问:“你什么意思?我可是王局,王所长派来的。”
我伸手在他脸上拍,哼哼笑道:“你告诉他个王八蛋,我是惠老板派来的,要钱要到我头上,他好大的胆。”
那厮闻言明悟,捂着头起身,灰溜溜地向外走。
其实这件事一开始我并不想打他,上缴半成,是一早商议好的。错就错在,那厮太张狂,要我把之前的钱都上缴,而且是一成,这不是拿我当猴耍吗?
我不打他,跟他谈判扯皮,鬼知道他下次还要如何,索性打他一顿,让他知道厉害,你不牛吗?我亲眼看见你在惠老板面前跟狗一样摇尾巴,你凭什么牛?
况且,我也不算吹牛,有种他去当面问惠老板,看看我是什么人。
我对丽丽道:“这里你管好,有人上门自己别对付,万事往我身上推。”说完一阵沉闷,心里犹豫,要不要开口问丽丽借钱?
想了半天,最后算了,孤儿寡母的,我去欺负她有什么意思。
临出门,丽丽跟上来,抓住我的手,“阿发,你以后会照顾我吗?”
我低声道:“我身边女人太多,怕是分不出心照顾你。”
她摇头,泪流,“没关系,我不跟她们争。”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心里却道:这女人好毒。
前面一段日子恨不得我死,现在又紧紧抓住我求生,死了老公不悲伤,现在连儿子也要弄死,这样的女人,能是一般人可比?
从酒店出来就去寻惠红英,我假借惠老板名义打了王所长的人,如果不去跟红英通气,怕是要倒霉。
果然,刚跟总裁亲热不到两分钟,惠老板的电话就过来,问惠红英知不知道这回事。惠红英如实汇报,半山桑拿的收益归了自己,叫王所长找其他几个酒店下手。
挂了电话,惠红英点着我鼻子道:“你做桑拿赚那么多钱,为什么我没见过一分。”
我就开始哭穷,说保安公司是个赔钱买卖,只付出没有回报,若不信,随我去松山湖走一遭。说到可怜处,连手腕上的表都想拿去卖了资助公司。
惠红英道:“一块表又不值钱。”表情鄙夷。
我就问:“这块表多少钱买的?”
她道:“不知道,别人送给我阿爹的,他不敢戴,就转给我了。”
原来如此,这块表在外人眼里值钱,在她这里就是个玩具。同时不明白,一块表而已,有什么不敢戴的。
惠红英道:“我阿爹做事谨慎,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你看他的衣着打扮,可曾见过半点奢侈品?”
如此一说我倒想起,惠老板衣服只是干净,却不华贵。
又过了少顷,惠红英看见我脖子上多了几块红痕,发怒,质问:“她给你留的吻痕?”
我连忙道:“我自己抠的。”
河东狮怒:“你再抠个出来我看看。”
……
莎莎在宾馆呆了两天,终于爆发,要么我天天陪她,要么她就去酒店上班,天天闷在屋子里,跟坐牢一样。
刚好卡上有钱,就带着她去买房子,定在东城,选了个三居室。
莎莎不依,“你大老婆住四居室,凭什么我住三居室?”
缠不过她,只好买了四居室,另外又给她存了十万,让她自己看着装修,也正好给她安排点事做。
如此还不行,拿过银行卡检查,看到里面还有二十万,一并拿过去,要去买车,口里振振有词,“都是同道中人,别人都开宝马奔驰,我连个奔奔都没有,不公平。”
气得我对她下了二字评语:悍妇!
在宾馆的时候,莎莎发现了我脖颈上吻痕,大感惊奇,“你大老婆居然有这么好的情趣?给你盖章啊。”
这句话又把我吓了个激灵,那脖子一圈红痕,只有第一个是惠红英留的,其他三个都是我自己扣的,眼下不敢再说扣了,怕疼,就大方承认,对呀,她是会玩。
莎莎就道:“不行,我也得给你盖个章。”
你看这事儿闹的。
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机会,玩会电脑,赫然发现,邮箱里十多封未读信息,将我唬了一跳,点开看,都是张雅婷发来的,内容也很恐怖,她已经回国,最近就在樟木头老宅。
第291章 女神归来()
看看日期,都发了十多天了,最后一封是问我要联系方式,她想见见我。
看完邮件,我想死的心都有。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挤做一堆呢?
家里家里乱糟糟,外面外面乱糟糟,真心好累,好想找个无人清净之地,好好躲上一阵。
看看张雅婷的来信,心里忽然想到二大爷的话,我命中救星就姓张,我当时还说这张姓人在美国,现在看来,她早就回国,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二大爷没奈何,才让我去接的张灵仙老母,如此说来,二大爷还真是神奇。
那么反过来讲,这张雅婷,似乎能帮我大忙,必须得巴结好啊。
想到此,心又热了,立即给张雅婷回信,附上自己电话号码,只等她的电话来。
同时,关于我脖子上的吻痕,也必须得解决一下,总不能带着一圈红痕去见自己的梦中情人?
我打电话给美姐,问她有没有特殊的秘法,能取消吻痕。
美姐回道:“取消是不能的,吻痕只能等他自己消失,不过你要是很急,可以用另一个法子掩饰。”
我问什么法子?她回复两个字:刮痧。
哦买噶,刮痧,我怎么想不到。
当即去了街头中医按摩店,不但要刮痧,还要拔罐呢。
经过医生一番操作,不但给我脖子上戴了红项圈,还把我的脊背变成七星瓢虫。做完这些还不够,又给我按摩肩膀,按足底。
结果出来差点给我吓死,我体内气血积郁,火气重,肾气不足,胃不好,肝不好,各种不好,必须要在这里办张会员卡天天治疗才行。
我问医生:“如果不办会员卡是不是我就活不过今年?”
一句话把医生噎住,半天回不过神来。
老子最恨的就是忽悠消费者办理各种会员卡的行业,根本就是捆绑消费。
从中医按摩店出来,看到对面网吧贴着标语,充五十送三十,充一百送五十,欢迎办卡。
瞬间,我就觉得办卡这个事吧,也要分行业的。
晚上九点,手机响,是陌生来电,当时一屋子人正在看电视,聊天,我的手机一响,忽然所有人都停下里,盯着我看。
我就发毛了,平时我手机响阿妹她们可是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这忽然间大家都看我是个什么意思?
尤其这是个陌生号码,可能是张雅婷来电,我是接还是不接?
一伙人目光灼灼,盯着我像盯贼似的。
我接来听,那边柔柔的一声,哈喽!
讲英文啊,讲英文也改不了她是张雅婷的事实,我登时就激动了,对着话筒回:“嗨,找谁?”
那边傲娇地哼一声,“猜猜我是谁?”
小妹已经狐疑地起身,向我逼近,瞬间我就感觉不妙,后背有凉气,就换了严肃的声音回:“不好意思,你可能打错了。”
至此,所有人才松口气,继续聊刚才的话题,一起恢复正常。
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我赶紧给那陌生号码回信息:刚才情况不同,不方便说话,你几时回来的?现在在哪?
那边很快回信息:回来月半,我在樟木头,后天去美国,明天可有空见面?
明天见面?我的心砰砰跳,脸也开始发烫,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后天去美国,只剩明天,我错过了多少好日子啊。
当即回道,明早八点,我去你家门口接你。
当晚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起浑身疼,是刮痧和拔罐的后遗症。
早起照例是我老妈做饭,熬的玉米粥,蒸的大馒头,炒了四个菜,堆满一盆子,我算是看出来了,她这是着急忙活的要把自己带来的肉赶紧吃完,生怕坏了。
我去前面厕所拿吹风机,无意间瞥到,垃圾筐内一条卫生纸,吓我一跳,猛然想到,这是我老妈用的,她是农村人,习惯了用卫生纸。
不行,现在都用卫生巾,我家又不穷,那能继续让老妈用卫生纸。我这做儿子的,须得尽孝。
当下回房翻箱倒柜,却遍寻不到。阿妹问我,我便说了。
阿妹道:“我从怀孕后就没用过,哪里寻得到。”
我去问小妹借。
阿妹从小妹房里出来,径直去找我老妈,要给婆婆用那高档稀罕物,不曾想,我老妈眉毛挑半天,回答说:“我更年期都过了。”
这特么的就尴尬了,我老妈不用,那么真相只剩下一个,那就是张灵彦。
说起来这女子也可怜,干活卖力气,手脚还麻利,也不多事,更不多话,怎么就过不上好日子呢。
我对阿妹道:“我看那张灵彦不错,要不就留她在家里照顾你,等以后生了孩子做保姆,你觉得如何?”
阿妹说甚好,给她每个月开工资。
吃完早饭,我就往樟木头赶,今日其他事情都不做,只有一件事,陪好张雅婷。
为了见她,我还特意洗澡吹头,换了身干净衣服,看起来阳光灿烂,这才下楼。
车子到樟木头又觉得不好,这车子太扎眼,万一走在路上被人看见我开路虎拉着张雅婷,怕是有误会。
惠红英可是说的清楚,一旦发现我跟其他人有私情,就要杀人呢。
于是去了保安公司,准备跟何若男换车,开那辆绿色涂装的悍马。
何教头今天心情很好,问我:“怎么有好车不开要开我这烂车?”
我立即道:“可别这么说,你这车子是世界上最好的,我做梦都想开。”
何教头听着话里不对味,问我:“你说的什么车?”
我摇头,“你别问,我怕你知道了会打我。”
何教头登时就暴怒了,一个擒拿手就给我锁起来,眼睛瞪的贼圆,“到底什么意思,给我老实说。”
我胳膊被她扯的疼,还是左臂,急忙回道:“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就继续往后扯,口里呵道:“到底什么意思?”
果然,何教头生气了,一脚将我踹趴在地,气鼓鼓地走了。
左臂骨头有伤,这女人一点都不在乎呢。
被她扭着胳膊拉扯那么久,半条左臂都不能动,原地缓了许久才回过神,叹着气起身,同时发现,悍马钥匙还没拿到,路虎钥匙也不在我这里。
这才是损了夫人又折兵,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走上楼,去了总经理办公室,里面只有何若男一个在,办公室布置的很简单,墙上有世界地图,还有东莞地图,门边一个文件柜,这边墙上挂着各种保安制服,以及两套全副武装的保安模型,到处都充斥着阳刚之气,给人威严的震慑。
办公桌前面是木质座椅,中间是茶几,想来是何教头平时用来商讨大事的地方,而主人的背后,并不是一般的山水图,而是一张狮子下山图,端是一个气势不凡。
由此可见,何总教头对自己的定位就和其他老总不同,人家是不爱红装爱武装。
我向前去,何总教头正坐在转椅上生气,满面的不喜,见我来了将椅子转圈,给我一个后脑勺。
这女人也犯病了,好难缠。
我走过去,低眉顺眼地道:“何总教官,我就是开个玩笑。”
“有你这样开玩笑的?”
这话很重,让我惭愧。
何总教官很生气,脸色很臭,让我害怕。
我再次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是吗?几次了?”何若男盯着我问:“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不许对我有企图,你当我说话是放屁?”
我不言语,是我自己搞错了对象,活该挨此一训,我认了。
她敲桌子,横眉冷对,“还有,你跟那个妹仔怎么回事?你有老婆,还要跟她勾勾搭搭,你不觉得对不起你老婆吗?”
我就醉了,借个车而已,哪来这么多废话?怎么又扯到莎莎哪里去了?
我摇头否认,“你误会了,莎莎她……”我忽然说不下去了。
我这是在做什么?撒谎成了自然反应?张口就来?我骗来骗去骗什么?想干什么?我现在的生活还不够糟糕吗?
我不言语了,不再辩解,然而何若男却还在等我的解释,我突然不说,让她很纳闷。
“说啊,我在等你的解释。”
我正色回:“关于这个女孩,我真的没什么好解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就不高兴了,一副你居然不甩我的惊诧,眼睛眨呀眨,而后长呼一口气,将手里的悍马钥匙扔给我,冷冷地道:“让她给你孩子做后娘吧。”
我拿了钥匙,对何若男点头,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
借个车而已,哪来这么多麻烦?
说真话也不见得糟糕,就算她现在不高兴,但最起码我跟她没发生什么,以后也不会有纠葛,这不是挺好?
上了车,我先调试座椅,然后调试后视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诚恳地道:“以后,不要再欺骗任何一个女子,是什么,就说什么,不要骗人,不要玩弄女孩子感情。”
至于张雅婷,还是要去见见的,朋友嘛,反正她明天就回去美国了,还能发生什么事?
车子到了那间老宅前停下,我给张雅婷打电话,那边很快接了,问我在哪,我说在家门口,她就很惊奇,“那辆绿色的悍马是你的?”
我去,这就看见了?我伸出车窗外,向上看,三楼窗户上,一颗小脑袋。
“喂!”她兴奋地朝我摆手,我就笑了。这时铁门忽然自动打开,我才看见,门口有个摄像头正对着我。
我没想进去的,这铁门开了,我是进呢还是不进?
我想房间里面肯定有监控,人家好心给我开门,不进去不给面子。
车子停在旁边,我信步往门里走,到了大厅,张雅婷已经从楼上下来,穿着T恤牛仔裤,见到我就是一喜,快步过来。
第292章 牛郎织女()
我有点恍惚,按照电影剧情,这是长久不见面的情侣要拥抱的节奏啊。
又或者是美国人的礼节?人家见面都讲究亲脸的。
于是就过去抱了。
结果张雅婷很尴尬,用手顶着我的胸,避免和我发生接触,而后迅速分开。
她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笑,“你又长高了。”
我看看自己,笑,“长壮了倒是真的。”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了我脖子上的红绳,绳子下面吊着勋章,她哇哦一声,伸手过来抓,“这就是你那个牺牲的战友?”
我去,曾经吹过的牛她还记得。我有些害臊,傻傻点头。
她的目光又顺着我胸口向下,“哇哦,你的伤疤,能给我看看吗?”
伤疤?没问题。
我解开扣子,给她看我胸腹的刀疤,条条青筋,往事历历在目。
旁边呼啦啦出来四五个西装猛男,都是身材高大气势威武的洋人,其中三个白人,两个黑人,过来后就朝我围拢,张雅婷迅速伸手:“查尔斯,他是我朋友。”
我去,这阵势,我仔细看看对方,个个都是一水儿名牌西装,耳朵上挂着白色电话线,鼻梁上架着黑墨镜,孔武有力。
张雅婷说明我的身份,那个叫掐死的洋人还不服,对着张雅婷道:“Susan,我没听你爹讲你有男朋友?”
张雅婷也生气了:“他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长大了。”
看张雅婷的气势,怒起来不比阿妹差,虽然看着人小,脾气却很大。
说完,她对我笑,“跟我上楼,我要当面听你的传奇故事。”
说完前面带路,我跟着向上走,几个洋人立马成包围状将我环绕。
我问张雅婷:“你好厉害,他刚才说什么了,我看他似乎不太高兴。”
张雅婷笑道:“他说早点的面包没烤熟,我就教训他,没烤熟的也可以吃,这帮老外,就是事儿多。”
她说话的同时,笑的也很甜美,要不是我最近一直在看大仲马的小说,又在听英语磁带,还真就被她糊弄了。
这情景让我想起在广州站接老爸的场景,如今风水轮流转,该我装不懂了。
到了二楼张雅婷并不停步,继续向上,那个叫掐死的洋人连忙在前面拦住,恭敬地道:“Susan,你不能带他去你的房间!”
张雅婷:“为什么?老娘想跟他单独聊聊。”
这个我又听懂了,感觉有些尴尬,正想出口当和事佬,不曾想张雅婷就拉着我往上冲,几个洋人立马跟上。
我问:“他什么东西又烤糊了?”
张雅婷就笑:“他说楼上的房间没打扫,不方便给人看。哎你能听懂英文吧?”
这要我怎么回答?我皱眉挤眼,勉强道:“能听懂几个单词,room,是房间的意思,对吧?”
她带着我去了三楼东边的房间,几个洋人紧跟着,寸步不离,我想那应该是她的闺房,一般而言,女生不会轻易带男生进自己闺房,肯带进去看的,都代表着该男生和自己关系不一般。
好紧张,万一她在里面对我发起进攻怎么办?她可是我的女神啊,我一定抵抗不了的。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那是一个套间,里面还有一道门,闺房在里面,外面这个空间,顶多算是会客厅,或者小书房。
这才是真正的书房,一套木质桌椅,四周都是藏书,琳琅满目,好不丰盛。
我去架子上看了一圈,分类很清楚,有外国名著,有华夏瑰宝,也有《故事会》、《知音》、《意林》、《十月》这种发行量比较广的杂志。
走到尽头,小木台上还放着一本樟木头仁爱女子医院的宣传册,封面上是一个光身子女人在搔首弄姿,上面印着几行大字:那一夜,姐夫爬上我的床;凋零的玫瑰花;女总裁的迷情之路;女总裁的贴身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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