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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十五年-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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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锋赵大都是一脸崇拜,“可以啊老板,美国警察认识你啊。”
我呵呵笑着,“没什么,上次在曼哈顿广场一起吃过烧烤,聊了两句,这孙子,我都给忘了,他还记得我。”
一顿忽悠侃的边锋赵大羡慕不已,以为曼哈顿广场真有跟东莞一样的露天啤酒烧烤摊,说下回来一定要吃,尝尝美国羊肉串是啥味的。
第434章 再见美莎()
回去东莞,找到那个叫做庞万春的,一番沟通,小伙子对能去美国一事很感兴趣,当下就把这事订了,首先,他要从保安公司辞职,这件事还不能给何若男知道。然后,他得回家去办护照,护照完了还得等签证,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庞万春答应去美国教人习武,却不知自己工资多少,我告诉他,教的好,我给你三成干股,换句话说,你也是老板。
如此,庞万春喜气洋洋地回河南,还问我要不要其他老师,有几个师兄弟功夫也不赖,可以一起招呼。我让他先别着急,看看形势再说。
非典禁令解除,武山横夫又冒出来,这次没有直接来我家里,而是派人开车来接我,说有事商议。
来的时候是白天,我正在看书,何青山在睡觉,我的脸皮一阵抽搐,知道祸事来了,越发烦躁,对着窗户看了两秒,做出决定,实在不行,刀片子卖给他算了,五千万就五千万,不少呢。
当下叮嘱白虞珊,看好孩子,我要出去办点事,等下孩子饿了何若男自己会回来。
如此,上了车,任由别人载着我离去。
会面地点是希尔顿,三十六层的大型商务套间,进门去是客厅,里面站了四五个西装男人,腰身笔直,见到我进来各自目光不善,似乎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左右扫一眼,心里有了大概,这几个人都是练家子,不是普通人,其中一个对我出手我都有可能打不过。
不是因为其他,我身体内伤太多了,被枪打过,而且才取了钉子,根本不宜动手,所以等下谈话要千万小心。
我这边进去房间,带我来的中国人就退出去,有人在里面关门,然后带着我入座。
武山横夫坐在主沙发上,瘦弱的身体却摆出一副大马金刀的架势,眉眼端是凶狠,见我进来,表情就换到无语,挥挥手,旁边的西装男子点头弯腰:嗨!
男子走去卧室门口,拉开门,对里面一阵叽里咕噜:美莎小姐,客人到了。
里面俏生生的一声嗨,而后衣袂婆娑,沙沙的脚步声传来,至房间门口,西装男子自然退开,一道翠绿倩影从门里出现,小脚颠颠,身儿颤颤,低着头,面带微笑,一步步挪到我跟前,甜软软的道:“周桑,马达阿斯达。”(又见面了)
好娇娘,我来时的路上是不太高兴的,心里已经把武山美莎的样子忘记了,只是隐隐约约有那么点印象,知道她是个女人,长相却记不起。这下倒好,这小娘子穿了一身翠绿和服,头发乌黑盘绕,不是已婚妇女那种高发髻,而是少女的矮发髻,短短的刘海洒在额前,两缕秀发垂在脸边,面白似雪,唇红似火,看着我怯羞羞的笑,微微弯头,然后在旁边缓缓坐了。
因为是和服,那坐姿也变的端庄,宁静,秀气,别有一番滋味。
最主要的,是这人儿出现,打乱了我的心思,在我印象中,所谓的武山美莎,并没有这么漂亮啊。
想着,目光就在她手腕上看了两眼,那嫩葱一般的手腕上,带着的,不正是我送给她的白金手环吗?
娘希匹的,我都干了些什么事?
当下不好多问,微微向她点头示意,出口道一句:“给鲁欧西达。”(辛苦了)
语出,美莎抬头,眼中一丝异彩,咦?
那边的武山横夫也嗯了一声,开口道:“周先生会说日语?”
我苦笑着摇头,“刚学,只会一点点。”
“哦……嗖得四嘎……”武山横夫说完起身,沉声道:“既然你会说日语,那么你们交流吧。”
言毕,起身,率先向外走,那后面跟着的几个西装,也鱼贯而出,诺大的商务套,就剩下我跟美莎两个。
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搞糊涂了,难道不是带人来找我麻烦?给美莎出气的吗?
老子都准备好挨打了呢。
人走完以后,我轻松了不少,但摆在面前的问题依然是问题,我的日语也仅限于吃了没,上午好下午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再多我就没法交流了。
一时间,只能瞪着武山美莎看。
美莎倒是胆大些,小碎步迈着,过来给我添茶,并且说出一个中文单词:请用茶。
哎呦,会中文啊,不过听上去感觉怪怪的,想来也是新学不久的,难怪武山横夫敢带人离开,依靠我们两个半吊子中日文交流水平,小问题大概也能解决。
我拿了茶杯说谢谢,然后问,最近过的好吗?她瞪着乌溜溜的眼睛装纯洁。
我又用问:塞亘优以思得嘎?
她听懂了,浅浅的笑:瓦达喜娃根基临思,阿纳达嘎?(我好,你呢)
我说我也好。
然后就是沉默,因为别的日语我不会说了,而她又不会说别的中文,再次傻眼。
等了良久,她又道:你是因为我才说的日语吗?
我第一遍没听懂,要逐个字的听,阿纳达哇,哇大喜霓虹……
连说三遍,我终于听懂,回应她道:哈伊。
然后再次冷场,我想了想,这样不行,还是起身叫武山横夫进来做翻译的好。
我这边起身,美莎的目光就跟着我看,眼里都是稀奇,猜测我想做什么。我去了大门口,拉门,走出去,外面空无一人。
奇怪了,武山横夫胆子就这么大?这就把他侄女丢给我了?
我关了门,又走回来,想了想问她吃饭了吗?美莎点头,说吃过了。然后她又说了句什么,跟我有关的,里面有三段发音我都没听过,只能挠头。
美莎见状不再说话,迈着小碎步往里间去了,到离间门口,还微笑着冲我招手,让我跟过去。
卧槽?那是卧室,她想干嘛?
我摇头,不去,老子才不上你的当,就如莎莎曾说,但凡黑窟窿冲你招手,你就要小心。
美莎嘟着嘴跺脚,噔噔噔的又迈着碎步到我跟前,拉着我往房间里走,我就慌了,指着她说中文:放手,放手,你这样我要喊人了。嘴上这样说,人却跟着去了。
进去离间,美莎去箱子里翻腾,然后拿出一套红木盒子,外观坚硬,揭开盖子,里面是用塑料隔板盛放的各种紫菜包饭,用塑料膜密封,保存的极好。
紫菜包饭,也就是海苔包饭,韩国料理里面我吃过,但是韩国的包饭又和日本的不同,有细微差别。我没吃过日本的。
美莎将塑料膜拆了,端到我面前,甜甜地说话,我虽然听不懂,但能猜出来,这些玩意是从日本带来的,或许还是她亲手制作的呢。
我不动声色,她就捏了一个,要放在我嘴边,还张开小嘴做O状,啊……
好像我不会吃饭一样。
我觉得我应该跟她点颜色看看,训斥她两句,叫她放庄重些,结果刚开口,包饭就进了我嘴里。
番茄酱的味道,细品之下还有黄瓜,红萝卜,鸡蛋,虾肉……
美莎又要去拿,我摇头,抓了她的手,思索着,该如何深入浅出地告诉她,我是个正人君子。
我摇头,“美莎,对不起了。”
这几个字,我说的很沉重,只要她不笨,她就会懂我的意思。
果然,小娘子的表情由欢喜渐变,变的疑惑,变的凝重,最后变的哀伤。
“纳森?”(为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乌黑的眼珠里已经有泪水在酝酿,模样楚楚可怜。
我见不到女人哭,心软,但我的经历告诉我,女人多了没好事,女人都是麻烦,这个麻烦甩不掉,会害死我的。但心里毕竟还是善良的,不忍心她掉泪,想着就把自己扣子解开,亮给她看。
我满身的伤疤,刀伤枪伤都有,缝合的线头密密麻麻,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
我想换一种温和的方式告诉她,我不适合她这种居家过日子的良家妇女。
我的上衣解开,她就吓住了,倒吸凉气,慌的连眼泪也顾不上往外流,就那样呆呆地看着。
亮出疤痕这种举动,目的是想告诉她,我是个江湖人,吃了上顿没下顿,随时都有可能毙命,跟我在一起生活不得安稳,没有幸福可言,随时会守寡。
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但真正要表达的时候却是词穷,只能简单的说一句:我不是良人。
美莎点头说哇咔滴律,意思她明白。
我说你明白就好,而后把衣服扣了,转身向外,这里没什么可留恋的,我的脑袋已经被女人腐蚀的太深,再呆下去怕是要出事。
美莎从后面小跑上来拉着我衣袖,急切说出一大窜,叽里咕噜,我就懵了,徒劳地点头,末了告诉她,我听不懂。
美莎灵机一动,又给我扯回去,拿出记号笔和纸,写了一个爱字。
笔画不错,蛮工整。但我只是黑着脸摇头,好后悔自己没带结婚证出来。
美莎不解,扬起她手腕上的白金手环,用眼神询问。
她肯定以为手环是定情信物,我要怎么让她明白,这手环只是嫖资?
想了一通我只能放弃,脑袋里唯一有印象的日语就是关于上床下床,那是经常用来调戏白虞珊的说辞,但在这种环境,那样的词语没有用武之地。
所以我只能摇头,意思是否认,否认一切,无论她说什么我都否认,语言可以不通,但眼神可以表露。
美莎面上浮现出悲伤不解,问为什么?
我摇头,没有为什么。
她的眼睛黑而明亮,眼珠里面有我的倒影,虽然很小,但也能看到我面上的冷酷无情,这是必然的,我吃过太多女人的亏,不会再上当了。
武山横夫要刀锋,大家还是坐下来谈谈价格的事,用女人来要挟我,不起作用的。
第435章 血性女子()
美莎读懂了我眼神中的意思,恢复平静,很客气地后退,朝我鞠躬行礼,说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回: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而后美莎退去里间,我则坐在外面沙发,静等武山横夫的归来。
里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物品拉动声,而后就是一片寂静,静的让人感觉怪异。
我有些好奇,她在里面做什么?
想着就起身,过去瞧一瞧,打开的箱子已经合好,地上干净整洁,慢慢的就是床,床上铺着白布,接下来的一幕就令人热血沸腾了。武山美莎跪坐在白布上,全身也是素白,腰间用白色束带紧紧缠绕,双手反握尖刀,正在大口吸气,眼见我出现,口里嗨的一声,双手握紧,奋力向下,目标是自己的小腹。
我勒个去!这还了得?说时迟,那时快,我快步飞去人尖刀已经落下,不是跟我开玩笑,半截刀刃已经进去,白色束腰在变红。
她口里发出哼哈惨叫,握刀的手都在抖,但还要坚持接下来的仪式,要把刀整个插入,而后横转,要把肠子整个划烂。
这是我猜的,因为看过类似的文章,武士剖腹都是这个程序。
有我在自然不能让她继续,单手抓住刀,另一只手将她制服,不允许她再胡来,同时口里大呼,叫人,叫服务员。
这个时候我是很镇定的,这把刀侧面未开槽,刀刃平坦光滑,只要不拔刀,血液不会流失过快,送往医院及时,不会造成重大危害。
同时心里也明白了武山横夫的计划,这老小子很阴险,约我过来就是要给我下套,这女人跟我单独相处,无论是那种结果,他都能拿住我,最狠的就是这一招,女人死在客房里,而且还是个东瀛女子,按照当前某些领导的尿性,东瀛人比中国人要尊贵多了。
君不见,中国人丢电脑丢摩托随便丢什么基本都是有去无回,东瀛人丢辆自行车民警两个小时就能找回。
另外还有为了等待东瀛客人上火车,火车都延时发车,彻底颠覆了火车开了不等人这个真理。
眼下有个东瀛女人莫名死在我跟前,我就是全身长嘴都说不清,不光我要倒霉,很可能我全家祖宗十八代都跟着下地狱。
所以,这个女人千万不能出事,必须得伺候好了。
我单手绕过她的肩,让她的左臂卡过我身体,然后抓住另一只手,让她不要乱动,左手则去捂住刀刃部位,不让血向外涌。
实际上血也没有向外涌,只是渐渐地向外渗,殷红了白衣。
如此她还不行,哼哼唧唧满是委屈地哭,似乎是责怪我打断她的动作。
这女人太狠,跟莎莎一个路子,要小心对付。当初我是怎么对莎莎的,现在就怎么对她。既然语言不通,那就不要说废话,直接拥着一阵热吻,她就傻眼了,表情委屈而气愤,吐槽一样说出一大窜,肚子上面扎着刀,还有力气打我,一边打一边骂,这一刻虽然听不懂,但凭语境也能想出来,她是在质问我到底想干嘛?人家都自裁以谢天下,我又跑来撩骚。
其实最无语的地方在于语言不通,我说的意思她可能误会了。
我原本还紧张,眼见她竟有力气打人,心先轻松一下,若是尖刃捅破肠子,她现在且痛的不行,哪来的力气打人?因而断定这尖刃应该是捅破皮肉,这样的话伤口处理起来就轻松多了。
为了让她好好配合,我深情地说了句ILOVEYOU,这个是全球通用,她不可能不懂。果然,这句话就像一道魔咒,说出去就给她定住了,不再胡闹,只是哭丧着看自己小腹,哼哼唧唧不停。
我让她躺平,自己喊人的同时,先把衣服拉开,往下面看,这衣服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没有一个扣子,一拉就开。
她摆手不要,从下面双手一分,直接打开,能很直观地看到伤口部位。
原来和服的设计本来就是一整块,不需要裁剪拼接,人家自然而然就包住,至于和服后面的小枕头,则是腰带系扣结成的花,才不是什么床单,说的好像大和民族的妇女随时随地都能铺开一张床似的。
而自裁时候用的束腰,则是扎的非常紧的,据说扎紧的目的是为了减轻疼痛,横切之后不至于肠子外露,人能死的体面些。
也正是因为她束腰扎的紧,女子力气又不大,尖刃才没整个进去,只是进去尖刀头部,说起来,这束腰也救了她的命。
眼见那伤口是缓慢向外渗血,我安心不少,当下把她下摆盖好,面上一阵讪讪,觉得很不好意思。
转念一想,昔日在四十块每小时的网吧里面啥都办了,现在看两眼又有什么?扭头对外面又喊了两声,日了狗,没人回应?
转念一想才发觉自己是个榆木疙瘩,这是哪里?五星级酒店啊,房间装修用的都是隔音棉,隔音效果极好,并且这是三十六层,要服务得用内部电话,房间里喊的再大声都没人能听到。
刚才那几声差不多是白喊。
想着就下床去打电话,却被女人拉住,楚楚可怜地摇头。
摇头是个什么意思?我要打120呢。说着,我拿起床头柜电话,迅速拨前台,那边一通就迅速请求,速度拨打120,这里有人受伤。
前台那边听闻进入紧急状态,慌忙联络,剩下的事就简单多了,只需要原地等候即可。
美莎委屈极了,整个人靠过来,不停地嘟囔什么。
末了抬头,可怜楚楚,眼睛在我脸上扫着,手勾着我脖子,忽然凑上来。
妈的智障,看来刚才那刀捅的轻。
120的到来惊动了武山横夫一帮人,稀里哗啦进来一大堆,都是一脸惊诧,不明所以,武山横夫慌的脸都白了,用日语问着什么,美莎摇头不答。
武山横夫气了,冲着我用中文吼:八嘎!你都干了些什么?
美莎那边已经由医院的人接手,自己躺在担架上还不安生,冲着武山横夫说不管他的事。
我则很乖巧地一鞠躬:太君,请息怒!
武山横夫一口气差点噎死,顾不得上跟我计较,低头看美莎,回头对我道:“这不是小事,这是外交事件,外交事件你懂吗?我要通过领事馆来解决这件事。”
外交事件?
我读书少,经不起吓,只是大概知道,以某些领导的尿性但凡是外国人就比中国人命贵,无论错误在那方,只要上升到外交事件,基本都是自己人吃亏,赶紧一溜烟地跟上去,在武山横夫后面低语:太君,请听我解释。
武山横夫怒道:我不听,你的解释留到法庭上吧。
进了电梯我还在说:太君,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美莎之间有沟通障碍,您了解的,这是个误会。
武山横夫侧脸不看我,死死盯着电梯楼层指示灯。担架上的美莎还冲我伸手,可怜兮兮地喊阿纳达。
等出了电梯,人上了救护车,武山横夫依然在摆脸子,脾气再好我也不愿忍了,站在酒店门口爆发,“姓武的,别给脸不要脸,还想不想要武藏刀了?”
武山横夫身后的几个西装男见状迅速动作,似乎要发动攻击,被武山横夫拦住,老头子阴恻恻地笑,“周先生,你还不明白吗?现在不是武藏刀的问题,是你犯法了,我要送你去监狱。”
“狗贼!老匹夫!”我也回以冷笑,“当我是吓大的?那金属根本就是太空陨石,你告我啊,去啊,金属在我手里还有的谈,等我献给国家,你哭去吧!”
说到底,是玩计谋,玩套路,换做以前的我还就真会被吓住,自从跟在黎先生身边混过后,我就百无禁忌了。
任凭你表面上如何叫嚣的凶,本质目的却是不变的。
我就不信,武山横夫真的很在意侄女的节操,他带着武山美莎来就为了给我添堵,让我不痛快,逼迫我就范。金属的价格一路飙升,从最开始的五百万飙到后来的五千万,若不是因为信件暴露我和美莎的“交”情,他估计还要胡搅蛮缠下去。
现在手里有了美莎这张牌,他就改了策略,绝口不谈金属的事,开始跟我打感情牌,设套路。他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焉能不知道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会发生什么?他就舍得放心离去?
他就是要给我设套,以为我色迷心窍,见了黑窟窿就钻,然后现场给我拿住,再来说武藏的事。
多么简单的套路。
我猜测他肯定是计划好了要去领事馆走一遭,妄图用外交事件逼迫我就范,我虽然文化不高,但对于一些乡间野史却耳熟能详。
某些领导人喜欢舔外国人屁股,那只是一小撮领导人,大部分领导人是比较强硬的,认为华人的生命更为高贵。
别的不提,就说赫赫有名的大文豪郭某若,他就有个日本妻子,并且生了五个孩子,胜利后郭大文豪居住在北京,日本妻子追到北京来,郭大文豪很有气节,理都不带理的。
日本妻子气不过,跑去领导面前告状,说自己对郭文豪多么忠心,生下五个孩子这都不提了,份内之事。就说当年郭文豪去玩妹仔,结果不慎染花柳,换了中国妻子必然会打的郭文豪头破血流,但自己没有,那怕是郭文豪把花柳传染给自己,也是毫无怨言,兢兢业业尽本分,现在郭文豪回国了,有钱了,就娶个中国女人为妻不要自己,这是不仁不义卑鄙下流无耻。
按照正常人思维,这是外交事件啊,要找人负责啊,给列强一个满意的答复啊,毕竟是郭文豪有错在先。
第436章 大事件()
但当时的领导很强硬,拒绝了她的无理要求,并没有责怪郭文豪,只是安抚了下日本妻子,让她不要闹事,也不要想着去当大房,拿点钱了此余生算了。
究其原因,是因为郭文豪对祖国做出了巨大贡献,曾写过《毛主席赛过我亲爷爷》等浩瀚诗词,领导很自然地要维护他,这是国力强盛的象征。
武山横夫想通过外交事件逼迫我,我就献出宝贝金属,这么贵重的东西对祖国的军工发展必然能起到极大的帮助,虽然比不过郭文豪的诗词那样流传千芳百世,那也算是贡献啊。
况且我也没让武山美莎给我生娃娃,更没说不认美莎,我只是因为语言不通,导致美莎误会,划伤了自己,并且事后我也积极认错并参与了救援。
如果非还是要计较,大不了我离婚娶了美莎,你武山横夫还能拿我如何?
金属上缴给国家,你可就别想再拿出来了。
武山横夫不笨,稍一琢磨就明白其中原委,收了太君威风,重新变成普通小老头,但毕竟也是几十岁的人,不可能像郭文豪那般脸变的飞快,当下里依然保持不悦。
在病房外面等候之际,我给白虞珊打电话,问她关于大和民族妇女气节的问题,这个动不动就自裁是怎么回事?
白虞珊听的稀里糊涂,不明就里,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告诉她实情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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