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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十五年-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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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惭愧,“她不理我,我也没办法。”

    白虞珊支招道:“脸皮厚点,去撒娇。”

    撒娇?我就服了,“你觉得我像是会撒娇的人吗?”

    白虞珊回:“那我就不管了,反正我要让她开心,就去撒娇。”

    我说:“不一样的,你是女人,当然可以撒娇。”

    白虞珊一声叹,接过我手里的奶瓶,在外面抱了何青山,“孩子今晚跟我睡,你去伺候她吧。”

    白虞珊进去自己房间,我才想明白问题出在哪。

    其实这个问题明空早就跟我提过,关于何若男的个性,她应该是托生成男人的,谁知道上帝怎么搞的,让她变成女人。

    她思想上当自己是男人,所以会保护娇小玲珑的白虞珊,又因为她思想上是男人,所以对个人操守这块的要求非常严格。君不见,男人都有处女情结,而女人不会有处男情结。

    男人在遇到女方出轨时候都会收拾错的一方,就事论事。

    女人在遇到男方出轨时候不论对错都是收拾小三,这就是根本的区别。

    男人出轨女人都会选择原谅。

    而女人出轨,基本上是个男人都不会原谅,即便是暂时原谅,也会在心中扎下一根刺,如鲠在喉。

    何若男对我即是如此,她是男人性格,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我先后有几个女人这些是以前的经历,她可以不计较,但后面在美国事情就过分了,现在又在香港犯下流氓罪,又或者是因为阿妹?

    我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好累。

    我上去卧室,堆着笑脸,打开行李箱,取出那两盒来自大洋彼岸的口服液,“老婆,这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特效药,你试试。”

    何若男躺在床上,给我一个背影,头也不回,“我有没病,你给我带的什么药?”

    我连忙改口,“呸呸,我这笨嘴,不是药,是保健品,对你们女人很好。”

    “我很好,不需要什么保健品。”

    如此,我就没招了,总不能去反驳她的观点,告诉她,生过孩子后身材有点变样?

    我上床去,准备抱她,结果冷冷的一句:“别碰我!”

    就给我定住。

    那不是开玩笑,那是一句警告,表示她此刻真的火气很大。

    我不再说话,坐在床头发呆。

    小妹的预感没错,我搞不定她。

    这还是我单人回来,她就如此,若我带着阿妹回来,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发飙。她的强势,每个人都看在眼里,连我老妈都能预料到这结果,我却看不明白。

    也不对,我看明白了,只是高估了自己,以为自己能降伏的住。

    还是明空的眼睛毒啊,两个人过日子,要么你压着我,要么我压着你,两个都强,日子过不到一起。

    晚上九点,何若男起身,去楼下煮面。我跟下去,陪着笑,“老婆我帮你煮吧?”

    她手脚麻利地动作,依然是不看我,冷冷一句:“不用。”

    吃完面,她去冲凉,出来后换了睡衣,却不上床,转身出去,去了白虞珊房间。

    不多时,那房间里传来白虞珊咯咯的笑声,起先听着以为是她们两个讲笑,后面听着就不太对劲,那不是在闹玩笑,闹着玩不会让人喘息。

    她们在做什么不言而喻,尽管我从来不问,但不代表我不懂,这是对我尊严赤果果的践踏,我不能忍!

    压抑在我心中的火瞬间暴起,大脑开始不受思想控制,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占领,我冲出房门,疾步走,去拍白虞珊的房门,那房门根本没锁,一掌推开。

    房间里面的情景,我无法形容,说不上是香艳还是光怪陆离,我只看到,白虞珊慌忙扣上自己的睡衣,里面是真空。

    何若男背对着我,微微侧头,冷声问:“你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

    我被气的爆炸,她还在问我发什么疯?

    向来都是我怕她,但今天晚上,我就要雄起一回,怒斥道:“你说我发什么疯?”

    声震如雷,吓哭了正在熟睡的何青山,白虞珊匆忙后退,遮掩着自己身体,去抱何青山,哄他不要哭。

    何若男则是目露冷光,嘴角一丝轻蔑,“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发疯?”

    我气的发抖,手臂指着,“你是我老婆,在这间屋子,你是我老婆,你还要我怎么说?”

    她的眼睛眯起来,这次是嘲讽的笑,“是你老婆,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我指着白虞珊,“你这样,就是对不起我。”

    何若男的目光就冷了,声音也跟着冷了,“你是第一天才知道的吗?”

    我的声音也跟着冷,“以前是以前,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当着我的面,就是不行。”

    “凭什么不行?”何若男反问,“我碍着你什么?”

    “你这是出轨,明目张胆的出轨,你这样做……你想过我的感受?”

    “那你几时又想过我的感受?”

    几乎是一瞬间,何若男犹如怒狮一般咆哮起来,双目瞪着我,丝毫不退让。

    “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可记得我是你老婆?”

    “你在国外买春,又记得我是你老婆?”

    “你私会前妻,可记得你现在的妻子?”

    一番三连击,我无言以对。

    是战斗,总要达到白热化。

    这场战斗,最激烈的时候终于到来,是那么凶猛,那么激烈,却又那么短暂。

    我悄悄转身,祈求一般道:“至少,你不能当着我的面这样。”说着,我向外走,回去自己房间。

    战争到达这个程度,争吵已无意义,至少我们都明白一个道理。

    我出轨,她心痛。

    她出轨,我心痛。

    我穿了衣服出门,却不开车,走去院子外面,看着满山的花圃,长叹一声,心道:这下她该满意了?

    此时已经是深秋,夜风徐徐吹,带来一股寒冷,打了个哆嗦,涌出一股尿意。

    夜半之后,传来慵懒的脚步沙沙,那人说,“今晚嘅月色,好靓丫!”

    如果把夫妻两个的感情比作一个人,那么每次争吵就是在感情这个人身上扎刀子。遇到懂事的夫妻,伤害感情之后懂得疗伤,并且记住这个疤痕,下次避开同样的刀子,这样,感情每受一次伤,就会进化一次,直到最后,感情变的无比强大,刀枪不入,水火不惧,情比金坚。

    而那些笨的人,则会日复一日地持续往感情身上扎刀子,扎伤之后也不懂的修补裂痕,任凭那伤口越变越大,最后化脓,直至无法修补,感情破裂,死亡。

    这就是夫妻之道,在结合之初,感情便生,而这感情能否变强变大,则要靠夫妻二人共同维护。

    何若男给我上了一课,让我明白,我将她的感情,伤的有多深。

    此后多日无事,接阿妹回来的想法,始终在心头盘绕,却无法说出口。

    某日清早,何若男忽然对那口服液产生了兴趣,看着说明书盯了半天,都是英文,不懂,拿去问白虞珊。

    白虞珊看半天,也表示不懂,说都是一些药品名称,唯一认识的单词,是胎盘。

    何若男觉得古怪,拿来问我,这口服液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老实回复:“能让女人永葆青春的,美国最新生物科技,我见有人用过,二十七八岁,长的还跟十七八岁似得。”

    何若男闻言皱眉,满脸都是不信。

    我沉吟少许,“十七八岁有点夸张,二十一二差不多,反正能比实际年龄小几岁。”

    何若男道:“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哪有这种神奇的药?”

    这话说的,还不信了,我直接回:“药是我找别人要的,只是想让你更美些,你要觉得不保险就算了,我自己喝。”

    何若男就起了疑,“这个不会是你那个干姐送你的吧?”

    我大方承认,“她是搞医学研究,生物科技方面的,知道你刚断奶,心情烦躁,就让我给你带回来,功效跟太太口服液类似。”

    何若男拿着瓶子端详,琢磨不定,改了话题,“你每次去美国,其实是想见她的吧?”

    “别误会。”我摇头,“等我拿到MBA,就不用去美国了。”我说的很诚恳,跟真的一样。

    何若男不再问,注意力又转移到口服液上面。想了想,打开一支喝了,点头赞,“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

    美国那边的官司还在打,进入尾声,律师说其他人问题不大,都能获得自由,但是开枪打人的,肯定会入狱,刑期一到两年不等。

第474章 白菜价(1)() 
我这边回复,让律师想办法,以两年为标准,每减少一个月就多给他一万美金,让他尽可能的减。

    不能让手下寒了心,我说。边锋不仅仅是保镖,他还是何若男的眼,每天不定时拍我照片发给何若男,以便何若男掌握我的实际行踪,小伙子很不错,许多不经意的照片实际都是摆拍。

    美国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完,新的麻烦又出现,关于倒卖地皮的,回来前武山横夫就打电话催,说有事相商。

    这两天跟何若男的关系稍微好点,我电话问武山,到底什么事。

    说来也简单,关于避税。

    我们叫避税,但官方名词是漏税逃税。

    根据国家法律,地皮倒卖需要收契税,如果价格上溢超过一倍,要收六成增值税。这是铁律。

    但铁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当地人为了多赚钱,想出的门道一个个。

    其实在开发初期,地皮是不要钱的,只要有外商入场,当地领导那是双手欢迎,不但不要钱,还要免税,有免三年有免五年,反正只要你在这里投资,我们就双手欢迎。

    即便是现在,有些不发达地区依然有免税政策,比方说塘厦和惠州相接的地方,哪里工厂少,几乎没怎么开发,还有大片的农田荒地,当地人也远不如其他村镇有钱。

    哪里的地皮价格相对就低,甚至,遇到某些大型企业,地皮白送。再远些,惠州有些地方依然很穷,当地政府同样是双手欢迎外商投资。

    就拿开发中的地皮而言,一个镇一个镇的价格都不同,童海清那几块地就明显不值钱,但依然拉到价值两亿的韩企。

    而刘家铺这里的地就不同了,真正的寸土寸金,属于黄金旺地。

    倒卖地皮的目的是赚钱,溢价则是为了赚更多钱。如果单从政府报表上看,这些地皮的价格并不高,一平一百,或者一平一百五,一亩地也不过十万,价格平的吓死人。

    但私底下呢,是两套账本,避开巨额税收,大家都赚钱,笑呵呵,却短了国家。

    这种现象一直有,且越发猖狂,国家有监管部门,但效力还发挥不出。早些年公转私的时候这些奸商就开始行动,明明价值三千万的企业,经过评估变成三百万,这个罪名很重,叫侵吞国有财产,倒在这个罪名下的人不在少数,而更多人则是借着这个机会一飞冲天。

    武山集团要买地,增值税这块也是动了手脚,大家稀松平常,办事员那边随便塞点好处即可,无人深究。

    监管部门的手续也是一站式办理,稀里糊涂,一天之内就能搞定。他们管这个叫做改革效率,才不像内地那些衙门,办点事情拖拖拉拉,好不干脆。

    按说这件事盖完章就了结,结果日本人那边出了问题,他们的市场运营行政管理和财务监督是分开的,武山横夫花钱买地,价格是降低了,但账目上交代不了。

    开有正式票据的钱跟实际支出的钱差别太大,别人哪里过不去,经过调查才发现,武山横夫在执行过程中有逃税现象。

    这是大忌。

    要说遵守国家法律,日本人这方面做的最好,并不是因为这是在中华大地他们才会这么认真,而是在本土就养成的良好习惯,如果这个企业从第一天就开始做违法的事,以后还能落得什么好?

    负责财务监督的也是武山集团的股东,将此事捅上董事会,要求紧急补救措施。

    说白了,就是要我退钱,他们重新买地,重新纳税。

    武山横夫说的要事,就是指的这件事。让我把吃进嘴里的肉吐出来。

    我思考了十多分钟,醒悟过来,自己被人下套了。说我一个年轻人主意不坚定受到金钱迷惑误入歧途,这很正常,毕竟谁都不是神,是人就有缺点。

    但是你武山横夫横行江湖几十年,不可能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上犯错误。你又不是第一天做日本人,第一天接受日企思维教育。

    他一早就把我研究透了,知道我贪财好色,知道我先前做过什么,所以在硬攻不下时,给我编了个套,让我去插手地皮事宜。

    那么大的利润,就被我一个小人物轻轻松松吃下,别人是傻子吗?

    东莞这么大,人才这么多,好事为什么就偏偏落到我头上?我是上帝的宠儿吗?

    说到底,我还是栽了,这次是被钱糊了眼。

    我问武山横夫,“钱我花了,要如何做?”

    武山横夫哎呀一声,拍大腿,“这就不好办了,据我所知,贵国的法律还是比较严格的,周老弟你犯下这种事,没有几十年是出不来的。”

    我再次道:“我的钱已经花了,你想怎么办?”

    武山横夫双手一摊,“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但是关于我们的企业名誉,是不能受损的,我们本来已经计划好,要去自首,但是考虑到你我之间的私交,才特意等到你回来商议。如果你拿不出钱,我们只能单方面去自首了,抱歉。”

    言下之意,你把钱吐出来就安然无事,你拿不出钱来就得去坐牢,这次不是我害你,而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这就是日本人的高明之处,做个圈套给我钻,还说的那么大义凛然。

    他肯定是算好了,知道何若男买地,也知道我去美国花钱,再加上付给原地主的钱,所以他能肯定,我是拿不出那么多钱的。

    这次,不是他花钱买我的刀锋,而是我求着他买刀锋,不然,我就得坐监。

    我一脸颓废,像是没了主心骨,左顾右盼,忽然问一句:“美莎小姐还好吗?”

    武山横夫惋惜地摇头,“不好,她是从香港一路哭回来的,周先生,你辜负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真是可惜。”

    看看,他们一占据主动,就改了说辞,现在别说是倒贴,就算是我求着他把美莎嫁给我,也是不可能了。

    我长声叹,“我也没办法啊,就是因为美莎小姐太优秀了,所以我才配不上她,也罢,希望她以后能够幸福。”

    说完,喝杯茶,神色又变得安稳,稳如磐石,缓缓道:“这样吧武山先生,请给我三天时间。”

    “哦?”武山横夫疑惑道:“三天时间周老弟能凑够钱?”

    “差不多吧。”我苦涩地笑,“六千万,和我的自由相比,不算多。我能借到三千万,另外之前萨斯期间,我在香港买了几个单位,现在都涨了不少,全部出手,六千万不成问题。”说完感叹:“多谢武山先生给我的教训,从今以后,我一定兢兢业业安分守己,绝对不敢有半点违法。”武山横夫的表情就变了,沉声道:“据我所知,周老弟你在香港并无置办家产。”

    “怎么会?”我反问道:“我的前妻,美莎没跟你说过吗?就是躺在床上不能动的那个,哦,不好意思,又说出我一个缺点,抱歉。其实置办家产这种事,还是隐秘一些好,伟人曾经说过,鸡蛋永远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意思你懂吗?”

    武山横夫表情狐疑,端杯子喝水,思忖少许,问:“不知道周老弟在香港有多少产业?”

    我笑笑,没有正面回答,直接拨莎莎电话,开免提,那边声音吵吵闹闹,不知道是什么环境,莎莎压低声音问,“有咩事?”

    我用普通话道:“天大的事,我违法了,进去就不能再出来。”

    那边立时惊讶一声,“你杀人了?”

    我叹息一声,“没有杀人,却比杀人可恨,上次卖地逃税,现在税务要查我,必须补足税费才行。”

    那边夹杂着一个粗嗓子的男人声:各部门注意,安静,预备,安科神!

    一听这个,我便知道,这小妮子去拍戏了,人在片场。那边噔噔的跑步,应该是躲到远离片场的地方,压低声音问:“怎么搞的,要多少?”

    我回:“你最多能准备多少?”

    莎莎沉吟少许,“我自己顶多一千二,再有就是问二姐要咯,你需要多少说个数,多了我便不救你了。”

    哎哟,这话差点没让我一口茶喷出来,咳嗽一声道:“你准备两千就好,三天之内。”

    那边大吃一惊:“要不要这么多?我去现卖也不够啊,等等,今天来探班的有个大老板总是咸湿湿的看我,听说他是马会的,不如我跟了他然后救你?”

    一番话说的我哭笑不得,严肃道:“我是说真的。”

    那边一声懊恼,“你呀你,我攒钱容易吗?现在不说了,等晚上我再给你电话。”

    这妮子婆婆妈妈,我连忙道:“不可以,现在你给个准话,行不行?”

    那边也急了,“我知道了,明天没我的戏,我帮你办。”说完挂电话,很干脆。

    武山横夫的表情开始不对,有些尴尬。

    我接着拨打第二个电话,给小妹,直接问她,手下的单位全部出手,能筹到多少钱。

    小妹道:“抵押贷款的话八百万,直接转手能有一千三,姐夫你干嘛问这个?”

    我就把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一遍,小妹那边就炸了,“姐夫你怎么那么蠢?那个日本人明显是不怀好意思故意整你的,你还跟他们合作?现在好啦,好不容易到手的单位就要转出去,你!你气死我了你,没有钱,阿姐怎么办你想过?”

    我这边郑重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向你保证,经过这次教训,以后我再也不贪财了,那怕是金山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心,我一定老老实实,奉公守法,做个良好公民。”

    那边带着哭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什么时候要?我现在就去房屋公司挂牌。”

第475章 白菜价(2)() 
小妹伤心,我更伤心,手指去抹眼角,“越快越好,放心吧小妹,我一定会东山再起,你姐姐也一定会重新康复。”

    这个电话打完,我叹一口气,估算了下,对武山横夫道:“现在已经筹到三千万,再加上我的私产,五千万有了,还差一千万,你等等。”

    说着给王子聪打电话,开口先问候,问大哥最近忙什么。

    大哥义气风发,“我在东北呢,这里好大的雪啊,是真正的雪,你都没见过,好好玩的。”

    好玩个鸡毛,我说,“大哥你忘了我是北方人?”

    王子聪这才醒悟,“哦,忘了你是北佬,这就不好玩了,找我有事?”

    我又把先前跟小妹说的话重新讲了一遍,王子聪那边就发脾气了,“丢他个老母嗨,兄弟你这是被日本人坑了知不知道?等着,我明天就买机票回去,含家产,东洋鬼子,我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武山横夫的表情已经不是尴尬,而是难堪,眼看脑袋就要钻去地下了。

    我卖他一个面子,好声安慰,“大哥别生气,小事情,这件事也给我个教训,以后我打死也不敢做违法的事。”

    挂了电话,我长出一口气,给武山横夫添茶,“幸好我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弟兄,要不然,这次真的栽了。谢谢你武山先生,给我上这一课。”

    武山横夫面如死灰,却很快调整过来,带着歉意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又误会周先生了,请接受我的道歉。”武山横夫说着,坐在原地微微弯头。

    我则表示不解,“你误会我什么?”

    武山横夫长叹一声,“我只以为,你是因为权势财富,故而抛弃生病结发妻,现在想来,周先生对发妻感情至深,用心良苦,实属君子楷模,青年典范,令人佩服。”

    瞧瞧这番马屁拍的高明,就算我面皮厚如城墙此刻也不禁微微发烫,对结发妻感情至深是真的,但做出的事情却差了许多,哪里够得上楷模典范,根本担当不起。

    当下也不反驳,欣然受了,而后回:“现在钱的问题已经解决,等财务到账,我们就一同前往国税局,改过自新。”

    武山横夫面皮抖了抖,喝茶掩饰尴尬,喝完后道:“那么,再次交易,我们还是按照先前约定的价格进行吧。”

    “再次交易?”我歪着头眯眼笑,“你觉得我还会再卖给你?”

    武山横夫的脸立时变成苦瓜,“我们的基建设施已经入场了。”

    “关我屁事,事情是你办的,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再往后,我便起身,去逗弄小儿子玩耍,任凭他说什么,我都不理了。直至最后,武山横夫要回去再召开董事会议,重新商定。

    我慢悠悠道:“不用了,你们直接另寻场地,那块地,我准备用来种植大白菜,听说这里有许多韩国企业,他们吃的泡菜都是从韩国空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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