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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十五年-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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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给李秀写过三份信,说的明白,能供她上大学。但李秀只给他回过一份。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单相思,每个男人都有过。

    马飞道:“其实后来我有阿玉,心里已经渐渐的淡忘李秀,可是她却自己来了,刚好那个时候你有老婆,老婆还怀孕,我就在想,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我不能放弃。”

    所以,今天这一切,是马飞蓄谋已久的,他为此准备了半个多月,反复推敲细节。

    剜刀在我眼前晃悠着,寒光闪闪,马飞问:“怎么样,是你叫她来,还是我以你的名义叫她来?”

    我上身下身都被捆着,身子最多只能像鱼一样乱摆,没有半点逃生的可能,只能服从马飞的命令。

    或许李秀来了,我能找到解脱的机会。

    只是一种假设,代表机会很小,依照马飞的性子,李秀进门就会一棍子放倒,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

    我难道要眼看着李秀被他糟蹋?

    可是如果我不按他的意思,我连现在都挺不过去。

    我对马飞道:“我可以叫她来,但她肯不肯来,我不能保证。”

    马飞拿出我的手机,是摩托罗拉大屏翻盖的,还有些不太会用,在我的指导下,找到李秀号码,拨出。

    嘟嘟的声音很短,那边接了,李秀的声音很脆,也很轻,混合着网吧大号排风扇的嗡嗡声,“喂,有事?”

    我舔舔嘴唇,用尽量平稳的音调说:“李秀,你现在能下班吗?”

    那边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同,说能,又问什么事?

    我看着马飞,马飞也在看我,独眼闪闪。

    我道:“没什么,我想跟你吃个饭。”

    李秀迟疑了,“现在?还有两个钟就下班了,家里不是做了饭?”

    我下意识地脸皮抖,沉声道:“家里人多,我想跟你单独吃。”

    那边就没声了,等了少许,李秀迟疑着道:“现在网吧人少,我走不开。”

    听到这个答复,我心里轻松许多,面上却表现出着急,“那等到接班时,你能单独出来吗?”

    那边又没声了,忽然说道:“有顾客叫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我朝马飞耸肩,脸上很遗憾,“看,她根本不上套,不是我不帮。”

    马飞收了手机,站在我面前想,面上表情阴晴不定,而后问:“这么说,李秀还是姑娘家?”

    这……思维跳跃有点大。

    马飞来劲了,凑到我跟前,目光热切,呼呼喘气,口里有严重口气,那是长期不刷牙以及胃气淤积所导致。

第545章 残忍的恶作剧(2)() 
“你想想啊,只有姑娘家才会这么矜持,要是个婆娘家,哪里会推三堵四,你说是不是?”

    这话让我无法接茬,马飞心里爱李秀,却偏偏要用各种词汇去侮辱李秀,说出的话都是最粗俗最不堪的。左大夫后来说,这是马飞的自卑心理在作怪,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要病态的意淫,不但要在心里想,还要在语言上表达出来,以表示自己的不屑。

    典型的阿Q精神。

    我对马飞说:“李秀肯定是原装的,你真要想满足这个愿望,我倒有个办法。”

    马飞连忙问:“什么办法?”

    我道:“你跟我回家,我腾出一间卧室给你住,大家同住屋檐下,机会大的多。”

    马飞闻言噗嗤一声,戏谑地笑。

    我转过脸,轻声道:“那就按你的方法进行。”

    马飞摆弄着我的手机,凑过来问:“你这个手机短信怎么发?”说着拿出写字笔在上面点了两下,懂了,一瘸一拐地去了椅子前,坐下慢慢玩。

    玩着玩着,他忽然哈哈笑起来,张牙舞爪,疯癫痴狂。笑完问我,“唐娟是谁?”

    我说是妹妹。

    他又问,张灵彦是谁?

    我说也是妹妹。

    后面的他不问了,而是晃着手机对我看,“我给你联系人里面每个女的发了同样的信息,我想上你,你猜她们都回答的什么?”

    可以,这很马飞。我气愤异常,又无可奈何,只能哭笑不得。

    手机滴滴地响,各种信息接踵而至,我没心情听,也没眼看,只是静静地看马飞表演。

    马飞张大着嘴,嘻嘻哈哈,看一条念一条。

    不过大部分人回的信息都是问我是否发错人,也有人不回信息直接电话打过来,马飞也不接,直接按掉。

    他玩的就是个刺激。

    比如张灵彦,阿彦问这信息是发给谁的,马飞回:就是发给你的。张灵彦就回电话过来,马飞不接,阿彦回一条信息:好啊,你回家再说。

    又比如唐娟,也是先怀疑我是否发错,马飞说没错。那边就不再回了,等了三四分钟,才小心翼翼地回一条:你开玩笑的吧?

    这个游戏对我而言是残忍的,但马飞玩的却不亦乐乎,不厌其烦地问我,九儿是谁,阿珠又是谁,白丽呢?阿莲呢?阿珊呢?

    但更多的则是别人电话进来,马飞不敢接,别人才用信息问怎么回事,这点上马飞倒是精明,从对方回信息的语气上判断感情,能瞎扯的就继续瞎扯,感觉对方生气了就连忙回复说发错人。

    即便如此,也给我约了好几个炮,那兴奋的嘴脸让我每根毫毛都竖起,面上却依然风轻云淡。

    终于,马飞的表情开始凝重,用笔杆打字都显得慎重起来。

    他是在给李秀发信息,发完拿给我看,发的是他的心里话。

    李秀,不知你是否理解,但在我心里,你已经生活了无数个世纪,我张开眼,闭上眼,全都是你,这个世界上,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不能没有你……

    这段话看的我想哭,就算是你要假冒,也请假冒的高明些,这样的句子,我周发怎么可能写的出?

    丢份啊。

    但女人还就吃这一套,李秀回信息问:只是吃饭吗?

    马飞回:你来再说。

    等了许久,那边回:在哪?

    马飞回了地址之后,不再玩手机,低头看着我,犹如捕食前的猎鹰。凝视了许久,他才轻飘飘地问:“周发,我能相信你吗?”

    我回:“信不信,都在你。”

    他又问:“等下我办李秀,你会不会心疼?”

    我摇头,“我对李秀无感,你高兴就好。”

    他则发着冷光摇头,“我不信,我不信你对李秀无感。”

    我回:“你看看我几个老婆,那个比李秀差了?多说无益,你想怎么做,动手吧,要不动手,就帮忙解开我裤子,我先撒泡尿。”

    我的上身缠了四五道绳索,大腿也绑了四五道,脚踝哪里绑了两道,变成一条人鱼,很不舒服。

    马飞已经约到李秀,我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不然等李秀进来这间屋子,就是她苦难的开始。

    马飞的心理已经和常人不同,他比正常人更残忍更狠毒,很难想象若是李秀激怒他,会做出什么样的惊人之举。

    我需要替自己争取活命机会,更要想办法保护李秀。

    马飞手里的剜刀转着,似乎在沉思,该不该解开我的裤袋?

    忽然,他问:“等下我办完,你来不来?”

    我闻言怔住,眼珠转着,仔细琢磨,而后问:“你舍得?”

    马飞回:“好兄弟,没有什么不舍得。约完李秀,咱们还有好几个,你电话本里的女人,咱们一个个来。”

    马飞说完,笑了,露出被烟熏的黄牙。

    我看看腿上勒进肉里的绳索,轻声道:“能不能先让我撒尿,就算是要弄死我,看在这么多年弟兄情面上,也该让我体面些。”

    马飞呵呵笑着,“这话说的,我怎么会弄死你?我还要靠着你送你钱哩。”言毕,手中剜刀向下,很轻松的将绑着我大腿的绳索割断,让我的大腿得以放松,血流畅通之后,才感觉到一阵麻木。

    即便如此,我也无法起身,脚踝处还有绳子,于是看着马飞道:“拉我一把,或者你抱着我去厕所。”

    马飞伸手,抓着我衣领,将我从地上提起,让我的身体站直,犹如僵尸般跳动,向洗手间前进。

    马飞说:“不是哥们不放你,是你太不够哥们情义。”

    我顾不上理他,犹如僵尸般跳到洗手间,却无法解开裤子拉链,双手是被绑在后面的。

    我只能呼叫马飞,让他帮我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好让我的膀胱得到释放。

    我在放水,马飞在后面看,洗手间有镜子,我能看到他在我背后把玩着剜刀,也能看见阳台上还放了电磁炉和炒锅,但是双手被反绑,双脚也被缠绕,我无法借用任何器具。

    尤其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我若一击不中,将会招来杀身之祸。

    马飞虽然讲义气,但也分情况,他小小年纪就敢摸转头拍教官后脑勺,长大后又遭受过非人摧残,心狠手辣远非常人可比,说声爆炸,立时就炸。

    我释放完,马飞帮我提皮带,还咦的一声,“几年不见长大了嘛。”

    我不搭理他的调侃,只是问:“现在人也约过来,是不是可以给我放松下?”

    马飞摇头,“等我把李秀办了,才能放你。”末了又补充道:“我就这一个心愿,了结之后,要杀要打,都随你。”

    如此我已然明白,马飞做了周密计划,确保万无一失,意志也极其坚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单从行为上分析,的确是恶劣,人神共愤,但从危害上分析,又罪不至死。

    分寸倒是拿捏的很准。

    我得另想办法。

    我道:“你就给我关在厕所吧,我看不下去,眼不见心不烦。”

    马飞还问:“这又是为啥?”

    我说了实话:“其实我也想办李秀很久了。”其实我是看中了阳台菜板上的菜刀,等下他在屋内跟李秀纠缠时,我或许可以利用菜刀脱困。

    但马飞没给我这个机会,他带着奸笑,带着戏谑,“你也想那就排我后面,躲起来多没劲?咱两要同一个女子娃,又不是没有过,你通讯录里面那个白丽,咱两不都要过?”

    那模样说不出的得意,嚣张,透着最后的疯狂。

    言语已经说的很明白,做这件事,他压根不在乎后果,心里清楚的很,只要放开我,他就是死路一条。

    我低下头去,不再言语,静静地看地板,寻思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如何绝境反击?

    就算是鱼,临死前不也得蹦跶两下?

    不多时,我的手机响,是李秀打来的,马飞将手机拿到我面前,“想好再说,你要死了,你老婆孩子都得受苦。”

    按下接听,是李秀脆生生的声,“我到楼下了。”

    我脸皮抖了抖,回答说:“上四楼,四零六。”

    挂了电话,马飞说:“合作愉快。”而后抓起一团抹布,拼命往我嘴里塞。这方面他非常有经验,才不是影视剧里演的那样随便塞点东西是个意思,这是着实塞,要让人嘴巴张到最大,确定一点声音都不能发出才行。

    用形象的说法比喻,如果有人吞过电灯泡就会知道嘴巴极度张大会有多么难受。

    塞好之后将我推去里间床上坐好,桀桀发笑,“你先忍耐,等李秀进来房间我再放你。”

    现在已经是七点半,再有半个钟,将会有一波下班潮,但不是高峰期,马飞这个作案的时间点把握的很好。对于大部分打工仔而言,除去周六日,正常工作日内的下班时间一般都是十点十一点,能让员工在夜晚八点准时下班的老板几乎就是菩萨转世。

    因而,大白天的,出租楼里几乎没什么人,我听了半晌楼道里都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其他房间开门声,所以我只能忍。

    房间里静的吓人,我和马飞都不出声,相互看对方,表情都是严肃。

    门外传来衣袂摩挲声,带着些迟疑,停留在房间门口,接着,响起轻微敲门声。

    紧跟着,是开门声,然后是李秀迟疑地问:“周发?”

    刚问完,李秀就发出一声尖叫,跟着我便从里间房门口看到,白衣黑裤的李秀扑倒在客厅中央,蓦然抬头,和我四目相对,人就傻了。

    我猜测,是马飞躲在门后开门,李秀看不到人,于是试探着叫我名字,也可能是探头进来看,也可能是自己走进来,结果被马飞一把推搡,或拉扯倒地。

第546章 绝境反击() 
看到我这副样子,她就再也叫不出,或许是震惊,或许是蒙圈,但她心里已然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

    外面传来一连窜的锁门卡塔声,李秀趴在地上回头看,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往里屋冲,要到我跟前来。

    然而还没到门口,一只黑手就抓住她头发,生生将她提起来,痛的李秀张口却呼喊不出,只能微弱地声唤。

    马飞嘿嘿笑着,轻声道:“别乱来,我不想见血。”说着将李秀一把推进来,马飞也跟着抬起木腿,笑眯眯地进来。

    李秀得到解放,来不及揉自己脑袋,先冲到我跟前,焦声问:“你怎么了?”说着伸手扯我口里布条。

    马飞在后面晃荡着,肩膀一高一低,再次抓着李秀头发,将她推去一边。随后,剜刀对准我眼珠,盯着李秀道:“你不要动,动我就挖他眼睛。”

    马飞不是在吓唬,最起码声音透露出来的意思不是吓唬,那剜刀的刀尖紧抵着我的眼皮,让我不得不将脑袋向后,然而无用,他的手掌扶着我的后脑,让我无法后退。

    李秀被吓住,不敢乱动,保持地上坐姿,六神无主,下意识问:“你想做什么?”又补充道:“别伤害他。”

    马飞狡黠地回:“你乖乖听话,他就无事。”

    一句话说完,李秀明悟了,瞪着眼前的瘌痢头看,“你,你是马飞?”

    马飞不再发笑,手里剜刀猛地一插,刀尖没入我大腿,一阵疼,却也能忍受。

    李秀大叫,马飞用刀指她,“别动,我不跟你开玩笑,从现在起,你不准说话,也不准叫,你发一声,我就扎他一刀,不信试试看。”

    这手法干脆,不啰嗦,也不废话,直接给李秀震住,捂嘴不敢乱动,眼珠却往我大腿上瞅。

    肌肉伤,只要不是戳中动脉,血不会喷射,只会慢慢流,殷湿我的裤子。

    李秀不说话,手点着我的腿,马飞呵呵笑,“你好好配合,他就不会受苦,你不听话,我就挖他眼珠。”说完还指指自己的眼,“我说到做到。”

    马飞凶狠,李秀不敢违抗,只是静静看他,看他下步如何做。

    马飞的剜刀又抵到我眼珠,对李秀道:“脱衣服。”

    李秀发懵,马飞剜刀用力,我的眼皮吃痛,跟着有血液渗出,疼痛让我不由自主的闭眼,却闭不上。

    李秀连忙起身,慌慌张张解衣衫纽扣。

    马飞喉结上下动着,吞咽唾沫,“脱裤子。”

    李秀眼里泪水氤氲而出,动作却没迟疑,伸手去扣皮带扣子。

    我嘴里的布条被李秀先前向外扯松了些,再经过我牙齿的配合运动,终于呸地一口,将布条吐出去。

    马飞闻声,刀锋再向下压,李秀连忙道:“别伤害他,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我上下活动嘴巴,单眼已经被血糊住,嘴里却道:“你想干啥自去干,嘴巴被塞满,太难受了。”

    马飞的剜刀向外挪动了些,又去看李秀,喉结上下咕咚,扶着我后脑的手力道也小了许多,只顾看着眼前光景。

    我的嘴巴终于活动开,脑袋稍微向后,看着眼前的剜刀,猛地向前,一口咬住马飞小臂。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后办法,双腿双手被绑,只有一张嘴巴能用,除去咬人,我想不到第二个办法。

    咬人也是深思熟虑的,我不能咬他的手腕,那样剜刀会戳穿我的脸皮,给我嘴巴来个洞穿。

    我得去咬手臂,这样避免自己受伤。

    马飞只顾着看眼前春色,哪里会想到我化身为疯狗,紧急吃痛之下,反应倒也不慢,立即换另只手拿刀。

    于是我就发动第二招,原地猛地窜起,用脑袋去顶他的脸。

    就算是鱼,临死前也要蹦跶两下尾巴,我一个大活人,还不能反抗了?

    我是坐在床上的,他绑着我浑身,让我双臂双腿无法张开,却阻止不了我屈膝挺腰,直接一个冲天炮,脑袋顶上他面门,给他顶的向后倒。

    同时,剜刀也划破我胸口,火辣辣,破皮肉。

    马飞措手不及,人陡然摔倒,摔的腿下面木棍都掉落,只剩一条腿,连忙弹着向后,面色煞白,手要去抓地上掉落的剜刀,哪里敢给他机会,我冲着李秀就是一嗓子:“拿刀。”

    李秀眼泪还挂在面上,听到我喊才反应过来,要去抢刀,然而晚了一步,被马飞抢了在手。呼呼喘着,目光阴狠,两手扶地挣扎着要起身。

    但到底是少了条腿,行动不便,挣扎了也只能是向后退,想起来却困难。

    李秀吓的哆嗦,手还抱着胸口,我半边眼被血糊住,原地呆呆傻傻,这是女性本能反应,我不怪她,只是道:“穿了衣服帮我。”

    说完,自己先双腿蹦着,向马飞逼近。

    马飞是少了条腿,我则是少了双臂,两个残疾人,就要展开生死搏斗。

    马飞不能起身,只能双臂撑地向后滑,但毕竟身上没有束缚,比我灵活多了,至里间门口,双手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不能让他起身,不然凭李秀的本事,就是任宰羔羊。我此刻别无他法,低估了李秀的胆量。只想着李秀昔日冲到我门上破口大骂,还以为她是个猛女,所以一直忍到她来才动手。

    假若一早知道她提不起串子,刚才进门时候就应该跟马飞拼一波,也好让她去楼下喊人。

    眼下马飞站起,形势与我不利,我得扭转形势。

    虽然人只能犹如僵尸般乱跳,但脑子是有的。眼见马飞抓着门框起身,我这边奋力起跳,双脚向前猛蹬,因为双臂被绑,失去平衡能力,自然而然是个结实背摔。不过也不算亏,马飞单腿躲避不及,被我全力一蹬又倒去门外,距离他的木腿更远了。

    李秀慌慌张张穿了衣衫,来不及扣纽子,先扑上来要解开我背后的绳索,那头马飞见了,双臂换着朝我爬来,口里叫着,做恐吓状。

    我人躺在门口,双腿并拢,前后乱蹬,要挡着马飞。那厮也精明,我这边蹬一次,他的剜刀就向下扎一次,连番三四次,我的脚腿鲜血淋漓,如此我还不敢放松,也不敢后退,等马飞爬过来,我就是个死。

    李秀还在解绳子,半天解不开,急的大哭。

    猛地一下,马飞的剜刀刺入我脚背,好痛,同时我也蹬中他的脸,两人分开,马飞手里的刀消失,挂在我脚背上。

    我这边吃痛,连忙收回脚,对李秀大喊:“用他的腿打他,快!”

    李秀被吓的发傻,根本解不开绳索,听见我招呼,回头看,地上有马飞的假腿,连忙捡起来,双手拿着,却不敢上前。

    我也是蒙了,几乎是哭着吼:“上去挡住他。”说话间人则向后退,脚蹬地向后滑,蹬一下就滑出一段血。

    紧急关头,傻丫头李秀还是顶了用,挡在我和马飞之间,手里拿着木腿乱打,那头马飞趴在地上大叫:“李秀,看好,是我呀,我是马飞。”

    李秀手里的假腿停了,似乎是在辨认。

    我却等不及,使出吃奶的劲,猛地向下一弯腰,要用嘴巴去叼脚背上的剜刀。第一下没叼中,就深吸一口气叼第二下。

    前面李秀回头看,不知道她想干嘛,我这边连忙要提醒,却是晚了,就她一愣神的功夫,马飞双臂撑地,犹如跳蚤样窜上来,将李秀扑倒。

    李秀拿着假腿乱打,马飞双臂要挡,两人抓着假腿争执。这时的情况,马飞毕竟是残疾,一扑之下只能到李秀的身前,无法取的完美优势。

    而李秀在突然遭遇袭击时本能地乱踢乱打,再加上女性羞怒心理,身体的潜能被激发,力气变大,马飞一时还制不住她。

    我这边则在进行第三次尝试,再次吸气,弯腰,这次中了,叼住剜刀刀柄,奋力一扯,剜刀从脚背脱离,自然是痛的我打颤。

    接下来就简单了,嘴巴一甩,剜刀落地,我只需要调整屁股,用背后的手去摸剜刀,眼睛却死死盯着面前马飞。

    毕竟是女子,前面反抗的还厉害,后面马飞一把扯掉她的外衣,李秀就傻了眼,只剩捂着胸口大叫。

    马飞也激动了,多年的夙愿啊……愿望终于要达成了。可是我盯着他,让他迟疑不定,是先解决我?还是先达成夙愿?

    马飞选择了前者,他捡起自己的木腿,冲着我目露凶光。这厮自从断了腿,双臂力气无比的大,那木脚要是瞄准我太阳穴撸实了,我不死也活不了。

    当下心急,大喊:“李秀,抱住他。”

    李秀也是逼到极点,听见我命令,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将马飞抱住。

    如此,那木腿先抡不出来。而我,手已经抓着剜刀,在快速割着后面绳索。

    一共五道绳,每割一道我的手臂活动范围就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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