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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十五年-第2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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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三天,李念恩就学会了CS,两弟兄一个操控鼠标一个按着键盘,出去不到十秒屏幕黑白色,他们也不管,反正看见枪响人倒就兴奋。

    我还没法说张灵彦,又不是她亲生的,能让她怎么管?即便是她亲生的,以她的个性脾气教育孩子也不会管的多好,只要不愁吃喝不生病,那就够了。

    如此就苦了我,公司里重要事情处理完就赶紧往家赶,带着两个孩子去外面逛超市,看人,顺便给他们增长些见识。

    适逢星期六,李秀自告奋勇来,帮我带孩子,让我轻松些。领着孩子去外面玩,满大街吃零食,还跑去了阿莲开的网吧,那是李秀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这可对了孩子胃口。

    两弟兄一人一个电脑,玩枪战。回来后还伙同李秀一起撒谎,说回家不要跟爹地讲。

    李秀逗的咯咯笑,回来对我说了,我不置可否,只是道:“小孩子多做些活动比较好,不要整天对着屏幕,小小年纪就戴眼镜。”

    李秀说知道啦,以后不会带他们去网吧那种地方。

    眼看快要过年,大马那边的汽车流水线开始暴露问题,故障频发,先是十六条机械手无法启动,派人过去维修,说解决不了,只能让武山集团的人来修。

    联系武山,那边直接回复:修理费用四百五十万,更换零件费用另计。

第608章 女人的战争() 
如此就给我卡住,不修理,大伯父那边交代不过去,修理,那是个无底洞。

    马来亚的流水线,就是武山用来坑我的,只是不知道,他会坑我多少。

    左右思索,我同意他们的修理费,但提出新要求,让武山安排技术人员去大马,把整条线都检修一遍,任何有问题的地方都给我找出来,提前修理更换,需要多少钱说个准数,我打包价一次性付清。

    没要十分钟,对方回电话来,所有问题修理好,需要支付十亿人民币。并且说,这次修理好三年内不会出现机械问题,若是出现,武山免费保修。

    看看,人家都不用去现场,就知道那套流水线哪里有问题,连价格都定好了。

    十亿,相当于安装一条新线的价格。

    我从哪里去弄十亿来?

    这边还思考不出结果,大伯父那边就来了电话,问我怎么回事?好好的流水线,使用不到两个月,就出了故障?

    工厂间的对话,很直接明了的,连故障原因都查不出来,你们技术是有多高?

    大马那边生产等不及,耽误一天两天可以,耽误一个星期就要出事的,大伯父再有钱,也经不起这种耗损。他的代工厂给人生产汽车,说好一个月交货多少,那是有合同的。

    按照合同日期交不够数,是要赔钱的。

    还有,娜莎的玩具厂厂房都租好,已经进入执照申领阶段,突然出个这档子事故,我们的合作还要不要继续?

    后续堂哥还要来搞房地产,搞影视娱乐文化,这些都是准备拉着我赚钱的,还敢不敢进行?

    一系列责问让我头上冒汗,却说不出个三六九,最致命的,是汽车厂停产带来的损耗,因为设备引起的赔款,需要友华负责。

    按照他们的产量,两天就是价值一个亿的产能,我这里要是耽误个十天半个月,要赔多少钱?

    这件事从一开始武山就设计好了,就是摆明了坑我,而我,却毫无办法。

    毕竟,合同上工程施工安装方是友华,跟武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连现场施工的工人,穿的也是友华工装,去找人武山,找不上啊。

    这十亿,我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要么是给武山让他们来修设备,要么是大伯父一纸诉状将我告上法庭。

    无论哪种结果,都是我不愿意看到,而我却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我在办公室里发愁,来回走动,硬是想不出个破解方案,主要是对方要价太高,超出了我的负担能力。

    左思右想,我给大伯父打电话,对他坦白交代,合盘托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了一遍,请求大伯父的谅解。

    那条自动线,根本不是我的公司生产,我们的技术达不到,委托的是第三方日本公司,人家故意使坏,现在来敲诈勒索钱财。

    大伯父在电话那头半天无语,最后道:“我先启动老式生产线进行生产,这件事你得尽快给我解决。”

    挂了电话,我一阵无力,瘫软在椅子上。

    事情发展到这结果,公司高层都知道,他们却想不出办法替我分忧。

    现在友华刚度过前段时间故障频发的难关,已经倒贴了好几千万进去,账户上即便有钱,也是救急不救命。

    万幸大伯父还算仁义,没有紧逼我,但这责任在我肩头,并不轻松。

    偏偏莎莎还不知趣,闹着要吃韩国烤肉,让我下班去接她。

    天大的事情发生,她还有心情吃烤肉?气的我当时就要破口大骂,话到嘴边停住,换做一句温情无限的:好!下班我就去接你。

    我的压力再大,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莎莎害我这样,相反,我若处理不好这件事,反而要害了她。

    十亿啊,换做几年前,在我眼里想都不敢想。

    我关电脑,收拾桌面,穿衣服,准备外出,外面有鞋跟哒哒,是李秀进来,急急慌慌,欣喜道:“发,好消息,莞城分院要订三十台ICU病床。”

    我点头,微笑,“厉害,秀儿你真厉害。”

    李秀羞涩,微笑,后面又正色道:“武山那边,其实咱们可以不需要一次性付清,先让他们修理那些出故障的部位,等以后赚了钱,再进行彻底检修。”

    我点头,继续微笑,“是这个打算,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说完要出门,经过李秀身边,鼻子嗅到奇怪的香,是CK和六神花露水的味道,不禁奇怪,皱眉。

    李秀吃吃笑,“是莲姐给我的香水。”

    我表情古怪,“你知道我和阿莲是什么关系吗?”

    李秀愣了:“她以前不是在你手下做领班吗?”

    我笑笑,不再言语,转身出门。手却被李秀拉住,不肯放。

    我无力地回应:“别闹,我好累。”

    李秀道:“我知道,你压力大,我只是想说,不要烦恼,无论什么困难,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

    我看看她,一脸认真,却带着憨厚,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个困难有多大。

    我先去接了孩子,再接张灵彦,然后去了莎莎楼下,一起前往大长今,吃韩国烤肉。

    自从知道我外面的野女人是莎莎之后,张灵彦的表情就不大对了,见到莎莎摆出一副臭脸,说话也不客气,说莎莎是属狐狸的,天生做小三的料。

    还说跟渣男只是玩玩,怎么就给渣男怀了孩子呢?想不通。

    但说到底也是朋友,一起吃饭没问题,只是张灵彦有言在先,绝对不会给莎莎带孩子。

    莎莎也不示弱,想带都不给你带。

    但毕竟是一家人,难得的安宁,韩国烤肉的酱料很不错,孩子们爱吃,用生菜包了,大口大口地嚼,吃的满嘴辣椒酱。

    莎莎初孕,母性光辉爆棚,看到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心里欢喜,成了专业烤肉师,专门选那些瘦肉多的烤好,拌上番茄酱肉酱豆腐糖醋里脊,用生菜包了,给孩子喂。

    李念恩大些,看到莎莎有些生份,拒绝她的喂食,只让他的阿彦姨娘喂。何青山却不管,聪明的紧,也跟着念恩瞎喊,称呼莎莎为姨娘,嘴巴甜的很,跟我说:“爹地,这个姨娘好漂亮,让她做我妈咪好不好?”

    何若男喜欢揍孩子,搞得何青山动不动就想抛弃她,给自己换个妈咪。尤其现在何若男不在身边,更是疯涨,专门说些莎莎爱听的话。

    莎莎一时欢喜,把何青山拉过去,坐在自己身边,问他叫什么,几岁了,会不会唱歌。

    何青山不会唱歌,李念恩会,并且很顺利地唱完铃儿响叮当,惹得莎莎鼓掌。

    何青山就不服了,对莎莎说:“姨娘,我会翻跟头,我给你表演翻跟头。”说完从椅子上下去,在地板上翻,逗的莎莎大笑。

    小孩子见不得夸,越夸越来劲,正巧我心里有事,没注意看,何青山一个跟头翻到旁边客人身上,那女人正拿手机打电话,吓了一跳,手机掉地上。

    是个新款诺基亚智能机,摔一下好心疼的,女人就急眼,当场发飙:“哎呀谁家小猴子,有没人教?懂不懂礼貌。”

    莎莎暴脾气,立即拍桌子怒起,“怎么说话的?你那么大人没长眼?撞到小孩子知不知道?”

    对方一看,居然是个比自己漂亮的,立时斜眉瞪眼,“哎呀你这当妈的,怎么教孩子啦,公众场合怎么好让孩子乱跑?”

    莎莎也回:“我会不会教小孩子要你管?你自己什么素质?你妈当年没教过你?”

    两句话双方就升级到对方母亲,对方的男伴见状上去拉女人,我也在喊莎莎,让她收声,少说两句。

    男人不拦还好,男人一拦那女人给跳了起来,指着莎莎破口大骂,“你个泼妇,自己孩子做错不知道管,还好意思说别人。”

    莎莎抓起桌上茶杯就泼过去,“我泼你老母!”

    张灵彦大叫,念恩捂着耳朵喊,何青山麻溜地往莎莎身后躲,对方男人指着莎莎怒斥:收声,不要说了。

    耳朵里乱糟糟,我就烦的不得了。

    嗨呀一声起来,过去将莎莎拦着,算了算了,小孩子的事情,怎么扯上大人了。

    那女人面上被泼了茶水,粉都湿了,也不甘示弱,一整个茶壶扔过来,结结实实摔在我背上。

    莎莎抓起桌上烤鱿鱼就丢过去,两边冲出来许多服务员过来阻拦……

    在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中,双方渐行渐远,饭店老板亲自跑出来,表示免单,只要两个女人不要吵。

    莎莎心气高,掏出五百港币摆在台面,“无需找零,多的算小费。”

    从店里出来,都是一肚子气,对方女人也被男人拉着走远,去一边哄了,女人还不依不饶,骂男人没本事,自己女人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出手帮忙。

    这话传到莎莎耳朵里更是不行,指着女人骂:“一看就是小三,不要脸,狐狸精,下贱货色,乐色……”

    后面被我捂着嘴巴才没骂了,硬是给塞进车里,“姑奶奶,消停些,你是个孕妇啊。”

    莎莎哼:“我知道自己是孕妇,不然刚才大耳光抽她个骚笔养的。”

    李念恩立即问张灵彦,“姨娘,什么是骚笔养的?”

    阿彦瞪眼,“小孩子不许乱问。”

    何青山则怔怔看着莎莎,“姨娘,你好厉害,你好威猛。”

    莎莎也知道自己气过头了,收了神通,将何青山一搂,“走,姨娘带你吃好的,咱们再吃一顿。”

    张灵彦说饱了,何青山却鼓掌说好,我是一肚子烦闷,吃不下。最终抵不过莎莎,她是孕妇,肚量大嘛。

    车子开出去,那个女人坐在副驾上,男人在外面,两人还在计较。

第609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莎莎指着那个女人对何青山道:“阿山,你给我记住了,以后长大娶媳妇,千万不要找那样的女人,三八来的。”

    何青山立即点头,“我记住了,我以后长大,要娶姨娘这样的女人做老婆。”

    立时逗的莎莎欢喜,洋洋得意。

    “何大小姐跟我斗了那么久,现在不光是老公被我弄到手,连儿子都被我迷住了呢。”

    念恩也傻乎乎地说:“我也要娶姨娘做老婆。”

    张灵彦就晕了,扳着孩子下巴问:“为什么娶她,她是个狐狸精你知不知道?”

    念恩就低下头去,弱弱地回:“可是她漂亮呀。”

    张灵彦就怒了,扯着念恩耳朵,“我漂不漂亮?”

    念恩泪水涟涟,一言不发。

    张灵彦没了辄,把念恩推去一边,“今晚去跟你臭爹地睡,别来找我。”

    车厢里两个女人,带着两个不属于她们的孩子,吵吵闹闹,不可开交,我的脑袋快要爆炸,好想好好睡一觉。

    吃过第二次饭,我先把阿彦和孩子送去旗峰山,再去送莎莎。临别莎莎多句嘴,“阿山,你跟姨娘走吗?姨娘哪里有好玩的。”

    何青山见异思迁,立即跳上车子,跟莎莎坐在一起。

    我摆出黑脸,“下来,别烦姨娘。”

    何青山不下,反而往莎莎怀里钻,莎莎高兴,对我道:“别让孩子下去,让他跟我走,跟他弟弟好好亲近亲近。”

    见如此,我只能不言语,开车送她回家。

    说起来也怪,莎莎跟何若男是死敌,当年在老中安的办公室里曾经有场争斗,莎莎怀揣硫酸瓶单挑何若男,结果惨败。

    这过了几年,反倒是跟何若男的儿子玩的好,真是奇妙。

    莎莎说:“不奇妙啊,大人是大人,孩子是孩子,论起来人何大小姐也挺好,若不是因为你,我肯定跟她成为好朋友。”

    这倒是实话,一语道出真谛。

    晚上临睡前,我对莎莎说了实话,“莎,我可能要倒霉了……欠人十个亿。”

    听完我的故事,莎莎出奇的愤怒,“你脑子进水了吗?啥样的女人!值得你花十亿?”

    后面骂累了,指着我道:“你就是那个,啊,吃亏,上当,最终死在女人手里。”

    可以,这话很有莎莎的风格。

    只是于事无补,我这次是真的要倒霉了。凑不够十亿,大伯父一纸诉状,就能送我入牢房。

    我只以为,武山洋介会跟我正勇斗狠,让人打我杀我,却没想到,人家用的是正常商业手段,让我事业家庭尽毁,人还要送去牢房。

    亏我当日在奈良大打出手还编造谎言制造烟雾弹虚晃一枪,现在想来,人家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即便是我逃回中国,也逃不出他给我精心编制的网。

    又过两日,武山主动来电话联系,说不用花那么多钱检修也可以,把友华折价出售,可以抵很大一笔资金。

    比如说,友华直接打包转给武山,再送些许手工费,大马汽车流水线的危机自然解除。

    些许手工费,也要三个亿,没有这么多钱,这事依然免谈。另外,友华折价出售,指的是厂区内所有机械,一样都不能少,也不许坏,完完整整的转给武山,包括现在友华正在进行的智能ICU病床知识产权,都得转过去。

    也就是说,夺走我的事业,我还倒欠他三个亿。

    并且,这还是看在马来亚老板和武山集团沟通过的份上,若不然,这个说法提都不提,他们才不稀罕友华那些设备。

    因为友华无法解决大马设备问题,大伯父自己联系了武山,希望对方安排技术人员来维修,但被武山拒绝。

    这件事,必须让周发来从中斡旋。

    娜莎带着一个团队从大马飞过来,跟我进行面对面交流,需要我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说清楚,完事提出批评,商业合作,最忌讳的是弄虚作假,自己有多大本事,能揽多大事情,都要有谱,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做人最怕的就是去掌控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事,就跟国内事故频发的某些工程一样,典型的外行管内行,能管的好吗?

    面对娜莎的指责,我只能道歉,别无他法。

    娜莎急了,“道歉是没用的,作为企业老板,你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一味的道歉有什么用?”

    我很尴尬,诚恳回复,“暂时还未想到比较合适的办法。”

    娜莎就唏嘘叹息,摇头,“我的堂姐夫,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是老板啊,下面几百号人跟着你吃饭,你怎么好说出没有办法这句话?老板是无所不能的,任何环境都能突围,开动你的脑筋,把所有的资源人脉全部想想,怎么可能没有办法?”

    “想不出来,想想我堂姐,她一个植物人,都能躺在那么高端的设备里面运动,这个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现在就没了办法?”

    一番话说的我羞愧,回复道:“我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弄懵了,脑子安静不了,请给我一点时间。”

    娜莎气恼,道:“还有两个月春节,春节前你得解决这件事,不然,别说是堂姐夫,公司间的合作,是不讲亲情的。你解决不了,我来替你解决。”

    娜莎说的解决,是友华转给她,然后她借给我三亿,让武山把大马的流水线重新检修安装,确保日后不会再出问题。

    晚上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想到最多的是如何安排人手将武山洋介围追堵截,如何把他抓出来百般折磨。

    我知道这个想法不对,武山集团并不是武山洋介一个,他有个智囊团,还有好几个股东,就算武山洋介死了,武山集团却不会乱,那是一个成熟的集团,计较个人恩怨毫无作用。

    但我就是忍不住去想,思想怎么样都转不过来。

    要说借钱办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再去跟叶谦开口,想办法从叶伯父哪里贷款,这件事也能解决。

    问题是,我咽不下去这口气,知道栽跟头,却没料到这跟头这么惨。

    媳妇跑了,儿子成了别人的,眼下连企业都得搭上,欠银行那么多钱,我要怎么还?我得干多久?

    睡不着,难受,想哭。

    我还是不具备一个企业老板应有的素质。

    我需要找人倾诉。

    去了左大夫的心理诊所,他正忙着撰文《留守妇女那些事儿》,看的我撇嘴,问他:“血汗工厂不写了?”

    左大夫叹息,“你给我联系的那个出版商路子不硬啊,递交上去审核都没过,说我在跟国家经济形势唱反调,不许出版。”

    我哑然失笑,“我是给你钱让你自己印刷出书,谁要你去找文化审核了?你把东莞这里的工厂描写的比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资本家还黑,谁敢给你出版?”

    左大夫梗着脖子回:“那不就是印盗版书了?那样的书领导们又不看,印出去有什么用?”

    我摇头,“领导什么都知道,只是懒得说,别说血汗工厂,就说娱乐桑拿,你以为领导们不知道?”

    左大夫叹息,“黄业影响看似大,但跟血汗工厂相比差远了,东莞被称为世界工厂,看似繁荣昌盛,实则是脆如危卵,轻轻一撞就要倒塌。我们的GDP,是建立在千万个打工仔的血泪上的,毫无竞争力,现在不重视这方面改善,再过十年,不,再过三五年,东莞工业就要分崩离析,这是很危险的。”

    说白了,东莞工业九成以上靠的是人口红利,是用超长加班和低廉手工运作换来的,随着社会发展,九零后独生子女发展壮大,人口红利消失,唯一优势将会不见,那个时候东莞将会留下烂摊子,很难收拾。

    左大夫双手一摊,“所以咯,我就写留守妇女那些事。”

    我笑,“小黄文。”

    他还瞪眼,“别乱说,正经反应民生的作品,留守妇女的生活需要关注,目光往远看。”

    闲聊一阵,我对他说了我被日本人摆了一道的事,左大夫年龄大,见识多,我想听他的意见。

    左大夫摇头晃脑三分钟,做出意见。

    日本人的步骤很严密,在美莎回国之前,人家还是真心想跟我合作,真正产生分歧是在我拒绝了武山洋介之后。

    要么,我成为他的女婿,兢兢业业在他手下做事。要么,对方就要毁掉我,包括事业爱情,让我什么都落不下。

    这里有个问题,日本人为什么提出用友华抵债,并且要求设备不能损坏?因为友华是个据点,是个立足东莞辐射全国的据点。

    尤其是友华机械成立的初衷,是做智能自动化机械的,是要把东莞变成无人化工厂的先驱者,这是个很厉害的理念。

    友华现在无法修理大马的故障,其根本是友华缺乏技术人员,因为那些真正实力技术力量已经撤回日本,而不是友华的设备不行。

    我这里只要将友华还给武山,他们就能立即开动设备将大马的流水线恢复。

    武山的计划一环扣一环,逼的我按照他设计的路子走,那么我要抗争,就必须跟他对着干,对方越是希望我去做的,我越是不做。

    左大夫的意思是,让我把友华留在自己手里,无非是赔钱,赔就是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有些战略要地失去,就永远夺不回来了。甚至于可以肯定,只要我不给友华,武山集团必然要在东莞重新建立新厂,打的和友华是一样的主意。

    未来的工厂,必然要走无人工厂的路子,不可避免。

    友华就是个下蛋母鸡,尽管当前有困难,也不应该杀鸡取卵,饮鸩止渴。

第610章 官司() 
至于贷款,左大夫笑问:“你知道,春节火车站上,有很多黄牛票贩,将原价二百的火车票卖到五六百,这种行为叫什么?”

    “叫投机倒把,倒买倒卖,叫犯罪。”

    左大夫说:“这是把稀缺资源占为己有再暴利出售,属于违法。但是,把紧俏的房子地皮买在自己手里,等到合适机会再几倍价格抛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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