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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十五年-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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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我其他几个女人,阿彦都算省事的了。

    听说要结婚,阿瑟的裤裆也不疼了,坚持着下床,表情激动悲愤,抓着我的手不放,谢谢大哥!

    又要去揽着阿彦肩膀,我赶紧阻拦,“按我们的风俗,新郎新娘结婚前夜不能见面,分开分开。”

    阿瑟嘿嘿笑着,手缩回去。

    有个黑人打了一窜电话,不多时,病房里挤了黑压压一群,四五十号,叽里咕噜说着土语,身上冒着奇怪的味道,骚的不行,都是跑来祝贺的。

    阿瑟强撑着起床,要去定做西装,明日婚礼,他要穿的隆重些。

    阿彦激动异常,央求我带着去挑婚纱。

    如此也好,我实在不想混在这些黑人中间。

    阿彦去了婚纱店,试一套就跑来给我看,问我漂不漂亮,我说漂亮,要不是我现在有老婆,肯定要跟阿瑟争一争。

    阿彦就咧着嘴笑,标准傻白甜。

    最终选定一条荷叶公主裙,头上有皇冠,一套下来十五万。

    租一天三千。

    阿彦央求我买,她说:“这婚纱好漂亮,我要天天穿。”

    这一刻,我就是慈祥和善的大哥,无论她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

    阿彦穿了婚射舍不得脱,问我,明天进入教堂,是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程序是什么?先做什么后做什么?

    我跟她解释,阿瑟信伊斯兰的,不会去教堂,顶多就是一场中式西洋婚礼,该怎么做由司仪掌控。

    阿彦这才了然,又跑去镜子跟前美去了。

第664章 婚礼(2)() 
站在镜子前面半个多小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跑回来问我,“阿哥,我要是真的嫁去非洲,从此见不到面,你会想我吗?”

    “会!”我看着阿彦的面,诚恳回答:“我会很想你。”

    阿彦问:“为什么?”

    我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从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变成一个大丫头,整间屋子都有你的声音回荡,突然一下子你不在了,屋子里冷冷清清,在我想来,那不是少了一个人,好像连我灵魂都少了一半。”

    阿彦捂着嘴,眼泪瞬间涌出,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我怀里,呜呜地哭。

    “阿哥,我都不舍得离开你,尽管我骂你恨你,可是我也不舍得离开……”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哭婚,每个女儿出嫁前,都要这么哭一场吧。

    我拍拍阿彦的肩,缓声道:“所以,我是那么的不情愿你嫁给黑人,非洲那么远,我想看你,见不到怎么办?就算你出嫁,我也希望你能留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家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能清楚地知道。”

    阿彦哭的更凶了。

    我将胸膛向后,阿彦的婚纱,胸口上的金属饰品硌得人好疼。

    婚礼订在一间小酒店,没有请中国婚庆公司,是个五十多岁的黑人男性做司仪,现场来的人不少,约莫百多个,男性统一西装领带,女性则是正式场合礼服。

    我看到,大多数西装都是百十块的劣质货,可见黑人在这里经济并不宽裕。

    来的女性很少,并且大部分是中国女性,黑人女性凤毛麟角。

    由此可见,黑人要泡中国姑娘,也不是容易的事。

    桌上摆着菜品,都是冷菜,牛肉鱼虾为主,另外一些干果,这就是他们的婚宴,后面不会再有硬菜。

    我理解为:这是黑人没钱,买不起更好的菜。

    中午十一点半,主持人宣布婚礼开始,所有黑人起身,看向中间红毯,热烈鼓掌,同时婚礼台上也有鼓乐手在吹长号,敲大鼓,乱七八糟,令我很不愉快的音乐。我牵着阿彦,慢慢行走,两边有四五个黑人青年用花篮撒花瓣。手心能感到阿彦在微微颤抖。

    到达礼台下,阿瑟一身银灰色西装,白衬衫红领带,双腿僵直着下来,从我手里接过阿彦,领上台子,相对而立。

    鼓乐手停,音乐停,阿瑟伸手,将阿彦面上的白纱掀起,露出新娘子容颜,台下宾客发出低呼,而后不约而同地鼓掌。

    他们发出由衷的感叹,这个新娘实在是太漂亮了。

    鼓掌的同时,数道闪光在他们身上出现,那是黑人摄影师在给新人拍照。

    阿瑟紧绷着嘴唇,笑意从眼角溢出。老黑人一窜土语,阿瑟单膝跪下去,朝着阿彦,右手抚着自己胸口,同样是一窜土语,叽里咕噜,听不懂。说完了,众人鼓掌,他才换成广东话:致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从今天起,我将永远守护在你身旁,没有任何事能让我们分开,此生不离不弃,以真主的名义起誓,我将用我的生命来守护我们的幸福……

    一番话没说完,后面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肆意张狂,惹人不爽。

    门外又是一班黑人,穿着乱七八糟的便服,气势汹汹地涌进来。

    为首的是个大胖子,这在黑人体型中是很少见的,我猜测他不是纯种非裔,应该是从欧美国家过来的。

    那厮戴着红框塑料蛤蟆镜,穿着大花衫子绿短裤,脚下一双塑料凉鞋,晃着黑粗短胳膊,手指上的黄金戒指明晃晃耀眼。

    在他后面,黑压压的一群,个个手里都提着家伙,表情不善。

    很自然地,属于阿瑟的宾客全部往阿瑟身后转移,成半月形和来人对峙,祥和欢乐的气氛瞬间消失,被紧张危险所代替。

    两厢站定,黑胖子和阿瑟对话,说的土语我听不懂,很自觉地向后靠,拉着阿彦,往人群后面走。

    那些黑人倒也懂事,见我拉着阿彦过来,很知趣地腾开空隙让我过去,复又把空隙塞满,不让外面的危险气息干扰到我们。

    双方土语来的急,舌剑唇枪,听上去是要爆发冲突的节奏。我懒得看,拉着阿彦向后走,等下打起来我们就躲在厨房。

    阿彦还不走,惊异地问我,“发生什么事?”

    发生什么我怎么知道?我说:“可能是阿瑟以前的老婆家人来找麻烦了。”

    阿彦表示不可能,“阿瑟没结过婚,从来都没有。”

    我笑而不语,只能说:“让他们自己解决吧,解决完我们再进行婚礼。”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却想的是,边锋现在的能量越来越大了,昨晚上说安排人在婚礼后捣乱,最好是挑起纷争,趁乱把阿瑟打死,还要泼脏水在阿瑟身上,就说是以前的老婆来找麻烦。

    没想到,这厮竟然准备了一帮黑人,还演的如此逼真,牛逼大发了。

    可我还有另一丝疑惑,按计划应该是婚礼后闹,怎么提前了?好歹是妹子人生第一场婚礼,她要玩就陪她玩的开心些,婚礼刚到最关键的时刻被人打断,阿彦肯定很不爽。

    好歹先把戒指交换了嘛。

    正心里嘀咕,外面忽然没了声息,人群散开,阿瑟过来,朝阿彦伸手,“亲爱的,我们的婚礼继续进行。”

    没爆发冲突?

    我看着第二批黑人,他们的表情明显不是来贺喜的,手里也没提贺礼,像是来捣乱,但又不捣乱,这让我很焦灼。

    难道不是边锋安排的?

    伸手拦住阿彦,我问阿瑟,“那些人是怎么回事?他们来做什么?你不说清楚,我不会同意妹妹嫁给你。”

    阿瑟有些尴尬,小声回答:“他们是桑塔族人,生意上跟我们有冲突,不过今天是我结婚,他们不会破坏我们的婚礼。”

    我不懂黑人的种族,我只关心一点,“你是不是欠了很多钱?”

    阿瑟摇头。

    我不信,走去那个桑塔黑胖子面前,先问,会不会中国话,再问:“你们为什么要在阿瑟婚礼上捣乱?”

    桑塔黑胖子用鼻孔看我,表示很不屑,“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与你无关。”

    我看着他,认真说:“如果你们有经济纷争,可以明确说出来,有其他问题也最好现在说,我不希望我妹妹的婚后生活被人打扰,尤其是你,明白我的意思?”

    桑塔黑胖子的表情变的滑稽,似乎是在嘲笑,手指点着我胸口,“你算什么东西?”

    我看看他的黑手指,再看看他的体型,估摸了下,忍了这口气。但输人不输阵,场面话还是要讲。

    我说:“其实问题不用弄的这么糟,我只是想知道我妹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了我妹妹的幸福,我有知情权,这并不过分。还有,从前也有个人用手指头戳我,后来他的手没了。”

    黑胖子再次嘲笑,张开他的厚嘴唇,吐出肉红色厚舌头,冲我做鬼脸。似乎再说:老子就戳你了,你能怎么样啊?

    浓烈的口气让我胃里泛酸,好恶心。

    我想到另一幅画面,假若阿瑟要跟阿彦亲吻,那厚厚的舌头是不是也会进入阿彦嘴里?

    那画面不敢想,不敢想,真的要吐。

    桑塔胖子再次用手指戳我,“兄弟,我戳你了,我的手还在。”

    我胃难受,不跟他计较,扭头问阿瑟,“你也不打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瑟回答:“我会处理好的。”

    我看向阿彦,“不要怪哥哥,我实在不能让你嫁给这个不清不白的人,我们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他是黑帮还是毒贩?为什么会有人在婚礼上来闹事?”

    现场气氛变了,阿瑟表现的着急而悲愤,阿彦则是满面狐疑,看着阿瑟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五十多岁的黑人司仪过来,“请听我说,这是我们和桑塔族人间的矛盾,可以解决的,跟婚姻无关,周先生,请让他们继续进行婚礼。”

    周围的黑人都盯着我看,有好奇的,有茫然的,也有愤怒的。

    我的脸又不由自主地抽起来。

    我推开黑人司仪,牵着阿彦上去礼仪台,对着麦克风说:“新人交换戒指。”

    阿瑟大喜,再次跪在阿彦面前,将结婚誓词再说一遍,而后拉过阿彦的手,给她戴上一枚小巧玲珑的戒指。

    以我的眼光看,那玩意也就价值两千块。

    阿彦也给阿瑟戴了一枚,动作麻利迅速,表情不见任何激动欢喜,显然是被人闹了一出,已经没了婚礼的庄严神圣和激动。

    台下黑人说着什么,阿瑟咧嘴笑,扭头要亲阿彦。

    都不用我说,阿彦自己推开了,表情很臭,“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干嘛来捣乱?”

    阿瑟无法回答,焦急而无奈。

    桑塔族的黑胖子这时开口:“我委托阿瑟收购的三千条牛仔裤,订金都给了,可是到今天还拿不到货,我就是来问问,阿瑟欠我的货,什么时候给?”

    三千条牛仔裤?

    也值得上百号人来婚礼上问?

    桑塔族胖子道:“没办法,他太狡猾了,经常说谎骗人,我找了四五天都没消息,只能来婚礼上找。”

    就因为这件小事?破坏一个婚礼的进行?这黑人果然是未教化的,好好的一场婚礼被破坏了。

    昨晚阿彦还说,虽然知道明日的婚礼不算数,但还是好期待啊,终于要做新娘子了。

    光是她那个脑袋盘头,都耗费了三个多小时,就为了过一把新娘子的瘾,这眼看就要到达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却被人打断。

    阿彦瞬间爆炸,手中的新娘子捧花直接摔去桑塔族黑胖子脸上,破口大骂:“我顶你个肺,哩点嘢也跑来闹,你没见过钱咩?”

第665章 潘塔族() 
平日里大大咧咧疯疯张张的野丫头终于暴露出她最原始的一面,化身为没文化不讲道理的泼妇,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自己期待良久的美好婚礼被人破坏,而且还是因为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积压许久的怨恨全数爆发,就是要拿对方出气。

    扔完捧花都不算,撩起新娘长裙脱下高跟鞋,高跟向下,趁着桑塔黑胖子没反应过来,鸡啄米样往对方脑袋上啄。

    对方也不是木头,后面立即有人往上冲,要打新娘。

    我眼疾手快,拦腰抱着阿彦往后拖,两旁自有另一方黑人上前阻挡,场面终于失控。

    太混乱,我眼睛里看到的都是黑人,分不清谁是谁,只看到阿彦飞出手中鞋子,又脱下另一只扔进去人堆。

    还扭头回来对我说,“阿哥你放开我,那个黑鬼好嚣张,我要打爆他个头。”

    我低声回:“他的头已经被你打爆了。”

    阿彦这才了然,往前面混乱中心看去,西装黑人和便装黑人打成一团,双方不断地冲撞到一起,又迅速分开,到处都是酒瓶破碎,盘子砸烂的声音。

    酒店警铃大作,外面出现大批盾牌防爆巡逻队,那是中安的人,进来后不分敌我,见黑人就抡棍子,都是照头招呼,气势如虎。

    起先还有黑人奋起反抗,要跟巡逻队硬肛,但随着进来的巡逻队人数增多,乱象瞬间消失,所有黑人抱头下蹲,不敢胡乱声张。

    显然,这些黑人并不是野蛮十足,他们也知道穿制服的人惹不起,乖乖投降。

    黑人分不清巡逻队和正牌警察的区别,那个桑塔族胖子还笑嘻嘻地跟领队的队长打招呼,说自己认识秦主任,又说自己认识郝科长,能不能给个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聚众斗殴没有这么好解决,况且他们还打烂了酒店那么多东西,必须找正式公安来处理。

    阿瑟也被巡逻队压制,蹲在一群黑人中间,面容忧愁地看着阿彦。

    阿彦要过去把他拉出来,我摇头制止,“让他进去蹲半个月,也让他记住这个教训,长点记性。”

    阿彦不无担忧,“他有伤。”

    我回:“一时半会且死不了,就算不死,他也是个废人,你还真打算跟他过一辈子?”

    阿彦闻言更烦躁了,“我就结个婚,还是个简单的婚,怎么就这么难?老天爷你是故意玩我的吧?”

    新娘子摔了王冠,扯了头纱,连婚纱都撕了,光着脚,仅着内衣,从大厅向外走,一脸的气急败坏。

    没人敢拦她,全都被她的奇异举动呆住,还是牛长标醒悟的快,赶紧脱了自己外套,快步追上去,要给她披着。

    我向外走,至门口边锋问我,要不要把那个黑胖子手废了?

    我摇头,算了,在一帮黑人面前装逼,毫无成就感。

    回去车上,阿彦抱着自己膝盖大哭,中气十足,声彻云天。

    牛长标坐在旁边,手足无措,干瞪眼。

    我挥挥手,让长标去前面开车,回莞。

    车子走动,阿彦抬头,脸哭成花猫,望着我,呜呜哇哇,我一个字都没听明白,只是点头,随后将她搂了,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哭。

    阿彦说:以后再也不想结婚了,一点都不好玩。

    我小心翼翼地回复:也不是这么说,关键还是要选对人。

    阿彦说:不选了,太闹腾,我一个人挺好。

    我知道,她是被这次的婚礼伤了心,对婚礼有了恐惧感。

    可不是嘛,她自己精心打扮,各种准备,不要脸一样的倒贴,突破重重困难,打破各种阻隔,费尽心力终于得偿所愿,临了临了,却还要闹出笑话,换了任何女子都不会好过。

    还以为是天大的事情别人来闹,结果是三千条牛仔裤,一条牛仔裤十五块,三千条四万五,就因为四五万,搞得她好好的婚礼进行不下去。

    阿瑟也是个倒牌子货,QQ聊天时候多好多好,真正见了人,一番接触也就那样,傻不拉几,说了想要个差不多的婚礼,他还真给搞了个“差不多”的婚礼,一个破饭店取名为XX酒店就是酒店了?那桌上的菜有没有超过二百块?跟中国人结婚,居然不请中国婚庆公司,舞龙舞狮就不提了,连最基本的大红喜字彩妆灯都没有,叫什么婚礼?

    这是哪门子婚礼?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不是说外国人很浪漫吗?

    浪漫的结果就是一个两千块都不到的破戒指?

    阿彦真的伤心了,再也不想提结婚,回家就把阿瑟的QQ删了,永远都不想再见那个人。

    我不太理解阿彦这种行为,她似乎对婚姻很看重,但又对婚姻很轻视,根本就是在玩,当成一场儿戏。

    后来我才知道,拿婚姻当儿戏的不是阿彦一个,大部分青年男女都有类似行为,想一出是一出,五分钟热度,人来疯,疯完爱咋咋地。

    这就是没有父母长辈参与婚姻的结果,以闹剧收场。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我担忧她嫁给黑人,让我难受。

    我想,过上一段时间,阿彦平静了,我带她去我老家逛一圈,上次回家好多人都私底下打听她,我妈也说给她找个婆家,或许会萌发又一春。

    但平静没有持续半个月,准确说是婚礼后的第八天,家里来了三位不速之客,自称是阿瑟的兄弟,来投奔大嫂了。

    三个人风尘仆仆,一脸沧桑,穿着廉价T恤大短裤,蹬着塑料凉鞋,站在屋子前的樱花树下傻瞪着眼。

    阿彦不让他们进门,只让他们站在樱花树下,问他们来做什么,三个人听不懂,只会咧嘴讪笑,用手比划着什么。

    阿彦没招,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回来,家里来了三个黑贼。

    阿彦不称呼他们为黑鬼,她说那是种族歧视的称呼,她觉得黑贼好些,听上去没有那么歧视。

    我回到家,让他们进屋,他们摇头,看着阿彦有些惊恐。

    阿彦毫无风度地叫嚷:“别让他们进,我刚拖过的地,三个黑贼就给我踩脏。”

    我问他们来做什么,三个人面面相觑,用手比划,乌拉乌拉。

    是我看不懂的手语,也是我听不懂的非洲俚语,真叫人头大。

    我让阿彦给他们拿饮料,三个人拧开盖子,小口小口地喝,满意地笑。后面又给他们拿了卷饼,几个人狼吞虎咽吃了,眼睛乌溜溜地转,看样子是没吃够。无奈,我打电话给张雅婷,让她给做长途翻译,听听这几个黑贼是来做什么的。

    三个人对手机不陌生,经过一番沟通,我才知道,这三个人是来求救的。

    当天婚礼的一番乱,警察抓走了上百人,当天晚上有几十个人被放回来,第三天又放了几十个回来,还有一些,说是罪名比较重,不能释放。

    其中就有阿瑟。

    首先,这三个人和阿瑟是一个部落,他们部落名为潘塔,非洲土语为太阳的意思,位于西摩达亚克东部,部落族群来说还算比较大的,算是西摩达亚克三大种族之一。

    阿瑟的身份地位是部落酋长之子,用他们的话说是王子,但我说他是个村长之子也是没错的。

    阿瑟早些年在外国求学,后来到中国发展,给部落居民送回来很多日用品,为自己迎来许多声誉,部落里许多年轻人都以阿瑟做为偶像,纷纷来中国投奔阿瑟。

    阿瑟也的确做到了一名部落首领之子该做的事,带着部落居民在越秀安家,营生,吃好的喝好的,给家里寄去外汇。

    阿瑟是他们的老大哥,是他们的骄傲。

    这次牛仔裤事件,真的是个意外,如果不是阿瑟被人抢劫,三千条牛仔裤肯定给桑塔族准备好了,绝对不会在婚礼上引发战争。

    他们管打架斗殴叫战争,说的很认真。

    并且,战争持续的时间很长,婚礼当天爆发战争,连新娘子都动了手,这对潘塔族来说是个侮辱。第二天潘塔族一些精干小伙子就去了桑塔族的门面上闹事,又爆发第二次战争,这次是潘塔族人胜利,并赶在警察到来之前完美撤退。

    后面又陆续爆发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战争最为血腥残酷,双方的主战精干力量都负了伤,战斗力大打折扣。

    之所以会爆发这么多次战争,是因为他们的主要决策人物都被关在看守所,剩下的大都是没有主见的货,随便被人煽动,就操着家伙去了。

    打了这几次,能站起来的人就没剩几个,族里年龄大的话事人无奈,这才派了三名精干小伙来莞寻亲。

    按照潘塔人的传统,接受过真主祝福,大家就算夫妻,永远不会分离。

    王子被关了,但王妃仍在,三人来找阿彦,一是想请王妃回去主持大局,二个嘛,是希望王妃能拿点钱,把王子从看守所里捞出来。

    王子曾经在众人面前说过,这个中国王妃家里很有钱,真的很有钱,她的QQ都是年费会员呢,而且充了很多钻……

    事实上大家也看到了,王妃大婚之日发怒,王冠都摔在地上不要,他们后来捡起王冠,经过钻研得出,王冠是白银,白金,玛瑙等物制作,价值不菲。

    听完这番描述,我再问,“你们三个是怎么找来的?”

    回答说,王妃和王子聊天时候,说过自己具体位置。

    我看向阿彦,问:“尊敬的王妃,你怎么说?”

    王妃冲着三个黑贼就一个字:滚!

    三个黑贼吃过饭不滚,依然站在樱花树下,晚上八点开始,三个人就在樱花树下跳起曼妙的舞蹈,还在身上来回拍打,有奇怪的韵律。

第666章 名流聚会() 
阿彦觉得稀奇,“那就是他们的民族舞?有什么讲究?”

    我仔细观察了会,说:“那是他们被蚊子叮的扛不住了。”

    阿彦就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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