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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十五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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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依然在笑,“我说嘛谁这么英雄,一个打八个,原来是声震樟木头的第一打仔!”
果然是听过我的。
我赶紧纠正道:“错了,樟木头第一不是我,是龙哥。”
这句话必须说的,尽管我心里恨大龙恨的牙痒痒,但目前实力不济,在外面必须时刻保持对他的敬意,那怕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违心的,口头上也不能让大龙对我产生什么误会,毕竟现在阿莲还在他锅里捞食。
没想到,李俊却哈哈笑,“龙哥是老大,不是打仔,真正的第一打仔还是发哥。”
如此说就没问题了,对方既捧了大龙,也捧了我。不过我并不喜欢打仔这个称号,感觉就是给人做小弟的。
但我还是没弄明白,对方忽然找我的用意。我回头看看,刚才挨打那几个还在我身后十多米远处晃悠,便用手指了指,问,“你朋友?”
李俊摇头,“不是,我就是纯粹想交个朋友,没想到撞见一位大神。”
我呵呵干笑,问他,“俊哥做那行的?”
俊哥嘴角抽抽,“我有你喜欢的东西。”
我喜欢的东西?难道是印钱的?
我瞬间瞪大了眼,惊奇地看着对方,心说丫的挺胆大啊,都敢印伪钞了。
他的手在口袋里摸了摸,又递过来给我,我接了,是一个密封袋,感觉和先前买的那种透明晶体差不多,心里不免吐槽,这尼玛也是我喜欢的东西?江湖上打听打听,发哥除了爱钱其他一律不爱,真是痴线,连我爱好都没弄懂就乱推销。
我正要举起手看,李俊一把过来压住,对我挤眉弄眼,“你今晚回去试试,陆丰制造的新货,保管你爽。”
说完又拍拍我的肩,塞给我一张名片,“有需要找我。”
一番话说的莫名其妙,但我大概能猜出,手上这玩意吃了对人不好。
眼看李俊从刚才和我打架的七八个人中间经过,还对那几人笑道:“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周发,打不过他不丢人,不用挂怀。”
煞笔!我对着他背影骂了一句,拉着莎莎进糖水店。
刚坐下,何若男就把手伸出来,“给我。”
我知道她要什么,就是心情不爽,黑着脸把两个密封袋掏出来拍她手上,还别说,她的手心皮肤摸上去也很粗糙,有些死皮甚至刮的我手疼。
第68章 古惑仔r流浪者()
谁娶了她谁倒霉,我心里恨恨的想。
她拿了两袋药还不满足,又伸出手来,“还有呢?”
这我就搞不懂了,“总共五百都花完了,没有了。”
“电话号码啊。”她不满地道,我便将李俊给我的名片给了她,低头继续喝粥。
“谢谢你。”何若男诚恳地说,声音极轻,“没有你,想抓住大金牙还真有点难。”
我抬头,愤愤不平,“谢谢有用?我像傻子一样被你玩。”
何若男就笑,“那你也不亏啊,不是白捡了个老婆?”
老你妹!我气的摔了勺子,没好气地对她道:“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老婆,真想感谢我拿钱来啊,真金白银的我最喜欢。”
话音刚落,一叠钞票就摆在我面前,何警官也换了娇滴滴的语调道:“不要生气嘛老公,想要钱还不简单,人家给你就是啦。”
这一手又把我弄懵了,不过好歹有上次的经验,我瞬间反应过来肯定是有意外情况出现,她才忽然间切换成这种表情,赶紧回头,果然看到意外。
那几个挨打的古惑仔正聚集在门外,为首的长毛慢悠悠地走进来,未过来先堆笑,拿出一包烟给我发。
“发哥,抽烟。”长毛如此说。
我挥手拒绝,问他,“有事?”
此时的我很淡定,因为对方不是来寻仇的,所以不会紧张。若是寻仇,刚才我背对着他时是个好机会。
长毛表情有点尴尬,“发哥,刚从是我们弟兄对不住你,所以我来给您道个歉。”
这样啊。我心里不免得意,鲜衣怒马少年狂,无非如此,有人主动低头谁都喜欢。
我道:“没关系,大家年轻人,热血冲动很正常。”
我如此说,长毛也跟着笑,“那发哥能做个朋友吗?”
“做朋友?很好啊。”我笑道,眼前这几个古惑仔蛮有意思,也算不打不相识啊。
那长毛闻言很高兴,招手让外面的七个小子进来,于是呼啦啦的一群进来,全部规规矩矩的站好。
长毛一声招呼:“喊发哥!”
几个人就规规矩矩地低头,“发哥好!”声音略大。
我都搞懵了,有点不知所措,伸手让他们坐下,问他们道:“都吃饭了吗?没吃发哥请客,想吃什么点什么。”
几个人都不说话,你看我我看你,各自傻笑。
我就问长毛:“吃过了吗?”
长毛顷刻间就羞涩,有点脸红,摇头。
半天没发言的莎莎立时就跳出来,“没吃还等什么?赶紧点,发哥有的是钱。”
美女的力度就是不同,几个半大小伙子瞬间活跃,各自招呼老板娘,要米粉要炒饭要河粉,红豆冰绿豆冰西瓜冰各种饮料。
我点了点何若男给我的钞票,一千块呢,方才被愚弄的不快瞬间消失不见,很大度地对他们道:“不够你们再要,一定要吃饱。”
几个人都嘿嘿傻笑,纷纷点头。
莎莎此时吃完了饭,神气十足地走到几个人跟前,手指点点地问,“刚才谁摸我屁股的,给我站出来。”
先前那个瘦长脸闻言就黑了脸,其他几个则发出嘲笑,似乎要等好戏上演。
就见莎莎双手叉腰,极其神气得意地道:“那只手摸的伸出来。”
瘦长脸霎时黑脸变苦脸,声音弱弱地道:“我都没摸到什么。”
“没摸到?”莎莎一筷子就敲在那厮手上,“老娘那么软的屁股你说没摸到?”敲完又觉得筷子太轻力道不够大,跑去前台收银哪里拿了一只痒痒挠回来,对着瘦子的手心就是一阵抽,抽一下还问一句:爽不爽?爽不爽?
瘦子伸着一只手啊啊地叫,抽一下回一句,我错了,不敢了,饶了我吧。
周围人则是看戏,哈哈大笑不止。
我转过头来,没眼看,心说莎莎这女子真要不得,太泼辣。
何警官却看的津津有味,笑眯眯地问,“妹妹很不错呢。”
我翻了个白眼,“你更好呢。”
何警官又笑,“不都给你钱了,怎么还生气呢?”
我就呵呵道:“没生气啊,哦对了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别喊我,给钱我也不去。”
何警官就一脸嗔怪,那表情瞬间变妖精,迷死个人。
那边莎莎一连抽了十多下才罢手,用痒痒挠指着一群小子道:“听好了,老娘的屁股只有发哥能摸,下次谁敢犯贱就剁掉他的手。”声音虽然清脆,但言语中却透着霸气。
瘦子被一顿抽吊着大长脸,哎哟哎哟地对手哈气。
很快,他们点的饭也端上来,先前的嬉笑声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的吞咽声,听上去就像是一窝刚出栏的猪,连吃带喝,唏哩呼噜,好像饿了很久。
我见状笑笑,准备喊老板娘埋单,却被何警官按住,“再等等,他们没吃饱。”
这我就奇怪了,她怎么知道这些小子没吃饱?
我又看了一会,首先是一个胖子先吃完,嘴巴里塞得都都囔囔,盘子舔的一干二净,眼睛却时不时地瞄我。
我见状就道:“胖子没吃饱再来一份。”
胖子冲我嘿嘿一笑,然后招呼老板娘,“再来一份炒粉,加蛋。”
接着黄毛也站起来喊:“我也要一份炒粉,加双份蛋。”
“我要河粉,双份蛋。”
“我来份鸡蛋莲子冰。”
我看着这几个人,心里奇怪,这些家伙的饭量怎么会这么大?
还是何警官经验老道,一语道破天机。
“这几个估计饿了一整天。”
我问长毛,“你们没上班吗?”
长毛摇头,“都是在外面玩的。”
玩的,也就是混的,只是混的不够好,达不到混混的级别,只能说玩的。
混混一般会敲诈勒索,甚至拦路抢劫。但玩的人不会,因为他们没那个胆量去做坏事,也不想去害人,一般都是因故找不到工作或者辞职出来的,身上存了点钱,每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打游戏溜冰蹦迪,等钱花完了再去找工作。
看他们的样,应该是钱花完了但工作还没着落。此时的东莞行情就是如此,工厂要招就招女的,男工要进厂很难,要交巨额介绍费,马飞那辆车就是靠给人介绍工作赚来的。
有时实在没钱了,玩的人就会铤而走险,去干些非法勾当,慢慢的就堕落了。东莞治安不好的主要原因就在这里,闲散劳动力太多,吃饭问题解决不了。
当然这问题跟我没关系,今晚我高兴请他们吃顿饭,明天见不上谁管他死活?
我只能表示理解,点点头,让他们吃好喝好,不够再要。
莎莎做过一段工厂,对这种情况很了解,充满同情心地问,“那你们找到工作了吗?”
几个人就摇头,不好意思地笑。
莎莎就道:“哎呀,那就危险了,现在治安队到处抓人,你们千万小心呐。”
治安队抓人,也是时下东莞的一大特色,白天夜晚七八个身穿制服的治安队员在巡逻,主要目标是男人,过去先问工作证,也就是所谓的厂牌,没有厂牌的一律抓走,往临时收容所一丢,等人拿钱来赎。交钱了的可以再出去,没交钱的直接遣返还乡,当然,不是白白遣返你,路费得要你家里掏,且价格不菲。
莎莎道:“我们线上有个郴州老乡,星期天出门忘带厂牌,就被治安队抓了去,听说晚上四五十个人挤在一起,都是蹲着睡觉,蚊子能把人咬死,第二天交了二百块才赎回来。”
莎莎说完,那方的何大警官却皱了眉,不甚了解,问:“治安队为什么抓人?”
周边一众人就像看傻瓜一样地看她。
我也觉得奇怪,何警官去过全国很多地方,对如何抓犯人这套也很有经验,偏偏对于外来打工者的遭遇这块懵懂的如同婴孩,仔细一想倒也释然。
何警官是广东本地人啊,又是警察,她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担心被治安队抓,甚至都不知道治安队抓人是个什么概念。
长毛此时已吃完,擦着嘴对何警官道:“因为我们找不到工作,治安队怕我们危害社会,所以就抓咯。”
何警官的眉毛挑了挑,表示不理解,“因为害怕你们违法,所以就提前抓?是这意思吗?”
我竖起拇指点赞,“你真聪明。”
何警官就笑,“那这跟害怕噎死就不吃饭有什么区别。”
我点头,“因噎废食,是这个道理。”
何警官又问,“抓去哪里呢?”
长毛回答:“抓去村子里的临时关押所,交二百块就能出来。”
后面有人开口纠正长毛的说法,“不用二百,你在里面饿上一天,等下午时候交五十就能出来。”
何警官闻言就懂了,“你是说他们先抓人,然后用钱放出来,然后再接着抓人?是这个意思吗?”
众人一起点头,深以为然。
何警官瘪瘪嘴,不再说话。
眼见众人都吃完,我便招来老板娘埋单,八个人倒也吃得不多,不到一百块,去港式茶餐厅吃碗海鲜面也要三十块呢。
结完账我们一起向外走,长毛等人依依不舍地跟在后面,我觉得奇怪,问他,“还有事?”
长毛立即否认,“没有没有。”说完不好意思地挠头。
我本着江湖礼节道:“有事说话,能帮上忙的我会帮的。”
几个人都嘿嘿傻笑,没人说话。
我想了想,咬咬牙,都是出来打工的,不过我运气好些罢了。手伸进口袋里数好三张才拿出来,塞进长毛手里,道:“拿去用,尽快找工作,别在外面瞎晃悠,赚钱要紧。”
长毛很高兴,连连道谢,末了又追上来问,“发哥,留个电话号码,等我找到工作发了工资还你。”
第69章 红颜祸水()
我挥挥手,“小意思,不用。”
长毛不依,非拉着我不放。
我没办法,问他们谁有纸笔。
那瘦子立即飞一般地跑去旁边便利店,拿了纸笔过来,我把手机号码写下,众人这才欢天喜地的告别。
等我骑上车,车子都发动了,几个人还跟在后门大声招呼:“发哥路上慢点,不要骑太快,注意点。”那感情,就像多年的兄弟送别似得。
回去镇子的路上,前面的宝马机车忽然减速,并打灯示意靠边,嘉陵125也跟随变慢,路边停车。
何若男从车上下来,看着远处的不夜天发出感慨,夜风掠过她的脸庞,勾魂摄魄。
她问我,“你还记得这地方吗?”
开玩笑,昨天晚上的事,我能不记得?我哼哼地道:“记得,昨天我在这里被你踹下来的。”
何若男表情瞬间可爱,“唉,我发现你这人很有趣,你总是记得别人的坏,却从来不记别人的好,昨天我为什么踹你下车就忘了?”
我撇撇嘴,“都没怎么感觉,哪里会记得?少说也要让我抓上十分钟,我才会有印象。”
身后的莎莎听不懂我们对话,伸出脑袋上前来,“你们说的什么?”
我没回答她,示意她下车。
何若男道:“昨天我们在这里聊了很多,你都不记得了?”
“聊的再多也没有我感兴趣的,当然记不住咯。”
何若男闻言叹息,揉揉自己的脸,悠悠道:“不管怎么说,你也为缉毒事业做出了贡献,我现在就问你一句,如果能给你一个身份,你愿不愿意继续?”
“什么身份?”我瞬间惊觉,隐隐觉得这是件好事,但总感觉里面有阴谋。
“一个能让你心甘情愿为缉毒事业奉献青春的身份。”
“是警察吗?”我的好奇心被她勾起来,同时内心有点小激动,如果能有个编制,也是不错的,最起码大龙哪种人就不敢明目张胆的跟我做对。
“算吧。”何若男笑眯眯地道,“如果你表现优秀,我就能给你正式编制,在这之前,你属于编外缉毒警,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临时工,怎么样?考虑一下。”
编外缉毒警?我有点不太明白警察机构是怎么样的管理,但本能地感觉这个编外是个忽悠人的行当,有事编外上,有功正式抗,出事编外顶,出粮正式拿,历来各个单位的编外人员似乎都是用来顶雷的。
后面莎莎不懂,只听说我可能要做警察,喜不胜收,一个劲的叨叨,“答应啊发哥,快答应啊,做了警察有好处。”
我知道莎莎说的什么意思,做了警察就不用担心扫黄。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妥,这件事最好问问阿妹。
见我不语,何警官换了表情,认真对我道:“我知道你可能对警务人员有点误会,你觉得我们警察都是只懂拿钱不会办事,对不对?”
我急忙摇头,“不是,不是我这样想。”眼见何警官表情怀疑我赶紧补充一句:“是东莞所有的外来工们这样想。”
在这里,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不可能。
何警官一直在笑,等我说完,她嫣然一笑,问道:“今晚的扫毒你觉得如何?”
我想了想,对她道:“当然,你是个好警察,我很佩服。”
何警官又问:“那你觉得今晚参加行动的警察,他们怎么样?”
我仔细想想,那些公安武警都很不错,就点头回答,“他们也挺好。”
何警官就笑,“这不就对咯?你不能因为你认识的警察不好,就否定我们整个警察队伍,东莞发展太快,城市配套服务跟不上,这很正常,没有什么好抱怨。你讲东莞警察不好,二十年前的香港警察还不如现在的东莞警察,时代在进步,我们也在进步,你今天看到的坏警察,必然会随着社会发展而淘汰,没什么好抱怨。”
我心想,你是警察,你说的都对,没必要跟你理论,于是点头。
何警官就笑,“只要你想做好警察,你就会变成好警察。知道现在东莞最可怕的犯罪分子是那些?是那些毒品从业人员。我们现在看到的种种不好,几乎都跟这个行业有关。”
说着她举起手中的密封袋,里面装的是白色晶体,“知道这些是什么?是BD。”
BD,我好像听人提起过,这玩意专门用来对付妹仔,有些被骗进桑拿的妹仔不想做这行,想逃跑,鸡头就会给她溜冰,将她的意志摧垮。我曾听阿莲无意中说起,世上最害人的就是这东西。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大金牙对我说的那些话,他觉得我会用BD对付妹仔,真是个丧尽天良的家伙。
我问:“你说的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何警官将密封袋收起来,道:“今天那个年轻人很相信你,如果你能跟他搭上关系,就能挖出来一条销售线,早日将他们摧垮,也能早日挽救一些人,做不做,你考虑一下。”
挖出一条毒品销售线,成为一名人民缉毒警,老实讲,我心动了,但又感觉前途凶险,我想了想,对她道:“给我一个晚上考虑考虑。”
何警官笑笑,“没关系,你慢慢考虑,现在,来说出我让你在这里下车的真正目的。”
“什么?”我蒙圈了,“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没说出真正目的?”
“对呀,今天看见你打架,毫无章法,动作也不够凌厉,我就忍不住,必须要亲自指点你一下。”
指点我?我隐约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急忙伸手道:“不要不要,我对打架这方面不感兴趣,我只想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
然而晚了,何警官已经开始出手,我甚至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就感觉天旋地转,跟着人就躺在了地上。
原来,何警官半路停车的真正目的,是想借着教我格斗技巧的借口修理我一顿。
我也是哔了狗,她给出的理由是,她喊了我几声老公,我居然没有一次答应,对她相当的不尊重,觉得我污蔑了她。
我当时就怒了,指着她道:“有本事你真的嫁给我先。”
然后我就被打的更惨了。
后世骚人南柯有句名言:有什么事情能比你遇到一个漂亮却蛮不讲理的女人更令人崩溃的?答案是:有,遇到两个漂亮又蛮不讲理的女人。
车子到了维多利亚门口,我让莎莎下车,莎莎不下,抱着我撒娇,“你看都这么晚了,我大姐肯定睡了,你就别回去打扰她了。”
“胡说!”我正色斥责道,“我不回去她是不会睡的,快放手。”
莎莎闻言便松手,但眼泪却也跟着在眼眶打转。
我叹声气,对她好声说道:“有些事,你要搞清楚,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交易完了就该分手。”
莎莎听了点头,眼泪跟着夺眶而出。
我挥挥手,“去楼上吧你,我回去了。”言毕调转车头,向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走出去好远,我听见后面莎莎哇地一声哭出来,我向后看,她追着摩托车奔跑,喊叫我的名字。
我的个天爷,我赶紧刹车,掉头,回去她跟前。
莎莎见我回来,便止住不哭,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气的我一拍大腿,仰天长啸:“我这上辈子是遭了什么孽啊。”
我把莎莎送回房间,好生安慰,给她讲道理,让她明白,我就是个负心汉,没必要留恋。
莎莎道:“我知道你是负心汉,但就是不明白,你一走我心里就难受。”
我道:“莎莎你这样不值得,你难受我一点都不难受,我反而在心里轻视你,你知道吗,刚才路上要是何警官不在,我都想挖个坑把你埋了。”
莎莎立即瞪着水汪汪的眼睛道:“你不要把我埋在路边,哪里荒凉贫瘠,我做鬼了不习惯,你要不就把我掐死在这房间里,我喜欢这里,这里的马桶还有自动冲洗,而且天天都有客人来住,即便我做了鬼,这里也是热闹的。”
我闻言立即面目凶狠地道:“掐死你?那么便宜?我的手段你不知道,我都是要把你分尸放马桶里冲下去才行。”
莎莎霎时吓白了脸,摇头道,“绝对不行,万一冲不下去会堵住下水道的,那样就没人敢用带自动喷水的马桶盖了。”
这话说的,我直接一巴掌抽自己脸上,“莎莎,不要再提那个马桶盖,你就说,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莎莎闻言就娇羞地笑,“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欢你,每天都想看见你。”
“这就是贱!”我手指点在莎莎鼻子上说,“你哪里找不到男人,非要缠着我?以你的身材相貌,随便走去哪都有人把你捧在手心,把你当公主,为什么要吊死在我这个歪脖子树上?”
莎莎说:“公主就是鸡,我不想当鸡。”
我气的手足乱舞,“我说的不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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