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莞十五年-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戏看咯。”

    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进看守所习以为常。

    故意伤人的那个叫阿敏,样子有点像陈小春,留着一个青皮头,脖子上挂着十字架,胳膊上刺了一条蛇,他的目光总是冷冰冰,好像所有人都是敌人。

    警察说,阿敏捅了一个杂货店老板三刀,都是大腿。

    至于我,警察是这样说的,“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竟然把他一个同事打的永久性耳聋。”

    我们几个相互看一眼,都不作声。

    快到看守所的时候,阿敏忽然说话了,他对我们道:“等下进去你们都跟着我,就说是跟龙哥混的。”

    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采花贼却迅速点头,“好,好。”

第14章 看守所一夜() 
阿敏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不包括你。”

    采花贼就低下头去,呜呜地哭。

    我看着他哭,心里很是鄙夷,心说你爽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这结果?然后又联想到自己早上的怂样,不禁脸红。

    经过一系列简单的登记,拍照,检查身体,冲凉等等,我们被分到过渡仓,几个人都被打乱到不同的号子,就算完事。

    期间我还很奇怪为什么没人给我们剪发,阿敏说法院没判先不用剪,不过不用担心,刑事的肯定会剪,早晚的事。

    我说剪了好点,头发长打架容易吃亏。

    阿敏就笑,“晚上机灵点。”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我心里更紧张了,问道:“会挨打吗?”

    阿敏道:“废话!挨打的时候抱头蹲下,千万别反抗,不然你晚上都没法睡觉。”

    我问,“没有其他办法吗?”

    阿敏答:“有啊,你给每人发两百块钱他们就不打你。”

    我就很郁闷,“那你刚才让我们说是跟龙哥混的。”

    阿敏道:“对呀,说了挨打不会那么重,不说他们会打死你。”

    阿敏说的没错,晚上八点到十点就是修理新人的时间,他在里面认识不少人,来去笑着打招呼,我还以为他不会挨打,结果时间一到也乖乖地跟我们站在一排。

    牢头是个四十左右的大汉,一条刀疤从眼睛劈到嘴巴,光面相就让人不寒而栗,他扫了我们一遍,开口问,“谁是阿发?”

    一排人就愣了,尤其是我,这牢头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应该没有得罪他呀?

    短暂的沉默后,我走了出来,心里抱着一个信念,错要承认挨打站稳,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忍一忍就过去了。

    结果牢头把我拉到他身后,“有人打过招呼,你就免了。”

    这一刻,我差点没激动的跪下,心里只想大喊一声,苍天有眼呐。

    逃过一劫我就轻松多了,赶紧躲在牢头身后,坐看他们修理新人。

    牢头的第二个目标是阿敏,看上去他认识阿敏,直接走到阿敏跟前,目光向下,“烂仔敏。”

    阿敏对牢头弯腰半鞠躬,“明哥好!”

    牢头点点头,“看在阿龙的面子上,你自己来吧。”

    阿敏又一个半鞠躬,然后自己抽自己脸,抽的啪啪响亮,连续打了七八个,牢头才说算了。

    接下来就是阿宾他们几个抢劫的,很自觉地抱头蹲下,七八个人就围着他们踢皮球。那几个抢劫的也是硬骨头,再怎么样也只是发出闷哼,我看他们每个人的脸都被踢出血,依然是抱头硬挨。

    有那心毒的,专朝他们肚子和菊花部位踢,踢腹部可能会踢破肾脏,踢菊花就爽了,几天都拉不了屎。一直踢到几个人口吐鲜血才算完事。

    最后一个是采花贼,真正的大戏才上演,所有人把他围在中间,让他讲作案经过,要很详细的讲,讲他是怎么爬过去窗子,怎么撬开防盗网,又是怎么钻进房里,女孩的睡觉姿势什么样,先脱的那件衣服,怎么摸的等等。

    等他讲完,让他脱了衣服站好,几个人把他弄直,用篾条抽打,一番折腾下来,采花贼开始尿血。

    这还不算完,明哥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替自己咬,还要吞下脏物。

    总之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一直折腾到十一点。

    半夜三点我醒来,听见采花贼在呜呜的哭。

    早上五点的时候,听见号子里大乱,有人大声呼叫救命。

    后来才知道,是采花贼把衣服撕成布条,一头拴自己脖子一头绑在架子床上,想把自己吊死,结果临咽气的时候手脚扑腾吵醒了下面的人,没死成。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震惊,用手试了试自己的衣服,比钢筋都结实,采花贼是怎么把衣服撕成布条的?

    吃早餐时我去找阿敏,说起采花贼的事,阿敏就冷笑,“想死?有那么便宜?”

    我皱着眉头道:“就算是采花贼,也不用这么针对吧?”

    阿敏则道:“这是道上的规矩,所有的罪行里面,采花是最令人不齿的一种,如果你曾经犯过,那就祈祷永远别被抓住。”

    因为有明哥罩着,我在看守所倒也没吃亏,就是里面的伙食太差,而我又没钱,日子有点难熬。

    另外就是看守所里面都是男人,每天早上起来没有私密的空间能让我发泄,体内憋的慌。

    同时,在看守所这三天,我跟阿敏关系走的很近,他也知道烂仔超这个人,说烂仔超是排不上号的垃圾,一个赌场的小混混而已,上不了台面。

    我很惊讶,问阿敏,“什么样的烂仔能上台面?”

    阿敏白我一眼,“上得了台面的就不是烂仔啦,就像龙哥那样的,叫大佬。”

    我又问,“龙哥是谁,他是做什么的?”

    阿敏道:“你还真是个菜头,在樟木头混竟然不知道龙哥?”

    我说我才来樟木头一个多月。

    这次轮到阿敏惊讶,“才一个多月你就能让明哥罩你?”

    我说我也不清楚,我不认识明哥,是有人给明哥打过招呼。

    阿敏就陷入沉思,最后道,“如果有机会我们能在外面见面,我跟你的大佬混可好?”

    我心里一动,猜出阿敏可能跟着现在的大佬混的不如意,所以才有了转山头的想法。但问题是,我不知道是谁给明哥打的招呼,马飞?强哥?都不太像。

    不过当下我没有拒绝,而是拍着胸脯告诉阿敏,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同时,在看守所的这段时间,我也了解到,像我目前犯的这种事,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叫事,只要有人想捞我,很轻松就能将我捞出去,并且不留案底。

    明哥说,“你担心什么,既然招呼能打到我这里,你家老大肯定会想办法捞你。”

    这句话给了我一剂强心针,让我的日子有了盼头,天天等着有人来看我。

    第五天的时候,马飞终于来了,在会见室里,马飞反复地看我,上下左右转着看,末了担忧地问,“在里面他们没打你吧?”

    我摇头道:“没有,你给我找的靠山很给力,没人敢动我。”

    “靠山?”马飞一脸奇怪,“什么靠山?”

    “明哥啊?”看着马飞奇怪的表情,我终于可以肯定,背后帮助我的人不是马飞和强哥。新的问题来了,不是他们会是谁?

    马飞想不出头绪,对我道:“不管是谁在帮你,只要你不受苦就好。”

    我只能点头,问,“食堂的事怎么样了,承包权拿到手了吗?”

    我们搞出这么大阵仗,目的就是为了拿到食堂承包权,按照最初的计划,卷毛带人大闹食堂,发生流血事件,卷毛那组直接停产,惊动生产部经理,汇报给大老板。

    生产人员被厨房人员打的头破血流,导致工厂停产,甚至影响到明日正常出货,这不是小事,大老板肯定会把保安经理喊来过问,强哥如此这般一说,就会查到厨房伙食。再随便在员工中间一调查,食堂承包权易手那是板上钉钉。

    计划是天衣无缝的,按说现在应该有了眉目,没想到马飞嗨地一声叹,“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压下去了,大老板根本不知道,我们折腾一整白费啦。”

    “什么?”我感到不可思议,“大老板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收到?那天晚上没有停产吗?”

    马飞道:“停产了,但是生产经理没有将这件事上报,受伤的哪几个工人原本闹的挺凶,结果第二天全都闭口不语,老老实实上班了。”

    我又问,“卷毛呢?他怎么说?”

    马飞答:“卷毛收了五千块的赔偿,这事就算了结。”

    “谁给卷毛的赔偿?”

    “德叔啊,不是他还有谁?”马飞没好气地道:“老杂毛承包了两年食堂,手里有的是钱。”

    折腾了一整,居然是这样的结果,让人不免心伤,最可气的是,我还折进看守所。

    一时间,我和马飞两人相对无言,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末了,马飞极其尴尬地道:“周发,我对不起你。”

    我说:“没事,是我太冲动,不该打坏人家的耳朵。”

    马飞就摇头,再抬头看我时,眼中有泪,“周发,你大给我打电话了,我没脸跟他说话。”

    听他提到我大,我的泪也忍不住下来,少年在外面受苦受累都好说,就怕老家人知道后瞎担心。我大都五十多岁了,整天还把日头从东背到西,本来还指望我出来后能替家里减轻负担,现在倒好,我竟然成了犯人。

    马飞见我流泪,也止不住地哭,一时间,会见室里全是少年的哭声。

    因为有铁栅栏格挡,我们无法抱头痛哭,只能相互握着手哭。

    这时,外面管教进来,敲了敲铁门道:“周发,有人来看你。”

    我正哭的泪眼朦胧,抬头起来看,门外人影一闪,德叔那猥琐的面孔出现,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礼品包,见我先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

    马飞回头,看见德叔吃了一惊,赶紧止住哭声,边擦眼泪边问,“德叔你怎么来了?”

    德叔笑笑道:“阿发因为我出事,我怎能不来?”

    我听了也擦眼泪,强行挤出一丝笑容道:“德叔客气了。”

    德叔将礼品包放在上面,先盯着我脸仔细看,然后放心地点头,“在里面没人欺负你吧?”

    我点头说没有,有人在里面罩我。

    德叔就嘿嘿笑,“阿明这小子还算靠谱,我一直都担心,你长的这么靓仔,在里面被那些坏人欺负了怎么办,现在看来,我还算来的及时。”

    德叔说话的时候,我一直保持惊讶状态,合着是德叔在外面给我打了招呼,所以看守所里没人动我。等等,他说我长的靓仔就会被人欺负是怎么回事?

第15章 重获自由() 
德叔见我发愣,笑着解释道:“前几天没有来,是因为一些事情没搞定,现在所有事情都办好了,那个卷毛呢,我给了他五千块。你打的那个家伙呢,我给了他八万,派出所那边我也全部搞定,法院那边都不会起诉,你只管放心好啦。”

    听德叔这么说,我激动的浑身发抖。明哥说的没错,打伤人在这里只是一件小事,只要有人肯捞我,很轻松就能捞出来。

    不去法院起诉,就意味着不是刑事案件,对方收了八万块,肯定也是谅解,派出所又收了钱,搞不好连案宗都会改,换句话说,我就不是故意伤人致残,很可能只是打架斗殴,扰乱社会治安,顶多十五天就能出去。

    如果是这样,我就又能重见天日啦。

    如此想着,我激动的笑起来,尽管眼里还带着泪。

    德叔又把礼品包递上来,“里面是一些你用得着的,我托人给你转进去,最多三两天,我就来接你。”

    此时我还有什么好说,赶紧像鸡啄米一样点头。

    德叔说完起身,拍拍马飞肩膀,“我们走吧,阿发不会有事的,就当他在外面玩了几天。”

    马飞红着脸起身,对我道:“那我走了,等你出来再聊。”

    此时我的心情无比舒畅,简直比过年还要高兴,摆着手让他快走,临出门我又喊道:“马飞,给我大打电话,知道怎么说吧?”

    马飞点头,挥手,离去。

    不一会,管教就把德叔留给我的礼品包递进来,我打开看,里面整整三条中华香烟,还有三千块现金。

    我把香烟分给明哥两条,剩余一条给了阿敏,又花钱买了许多啤酒,花生,火腿肠,请号子里的人吃饭,一时间,整个过渡仓都其乐融融,每个人都叼着中华向我问好,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满了羡慕。

    不知道是谁走路了风声,说我背后的大佬很强势,硬是逼着派出所改案宗,把一件故意伤人致残罪变成了普通的打架斗殴。

    过渡仓里的事,就是这么神奇,传来传去,就变了味。现在除去明哥身边的几个人,大部分人都要喊我一声发哥。

    欢庆过后就是平静,平静下来我就肉疼,狗日的看守所里东西真贵,外面五毛一根的火腿肠居然要两块,一瓶红星二锅头也敢要五十,还是掺过水的。

    德叔给我的三千块,转眼就花去了一千,我真心是感觉到肉疼。心想这两千块千万要留起来,等我出去要好好的找丽丽一回,妈的在看守所这几天真心是憋坏了。

    就这样又熬了两天,终于等来通知,我可以重见天日,激动的我一夜都没睡好,早早地起来冲凉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就是跟大伙道个别。

    在看守所的这几天,也结交了几个朋友,比如阿敏,比如阿宾,他们挨个和我拥抱,祝我一路顺风。

    尤其是阿敏,抓着我的肩膀不放,一字一顿地说:“兄弟,等我出去找你。”

    早上九点,准时出门,外面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我手挡着太阳,很想高歌一曲。

    然后,我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在远处闪耀,那是车窗玻璃的反光,德叔从车里出来,远远地朝我挥手。

    德叔果然来接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自问,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德叔知道我和马飞之间的秘密吗?

    没等我理出头绪,德叔已经揽着我的肩膀上车,车里空调很凉,很舒服。

    我问德叔,“这辆车很贵吧。”

    德叔呵呵笑,“你懂车吗?”

    我摇头。

    德叔道:“那可不行,男孩子一定要懂车,来,我告诉你,我们坐的这辆叫奔驰S350,德国原装进口,市价150万,记住了,以后看到这样的车就不要稀奇。”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德叔像是见到鬼。

    德叔感觉出不对,问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我张大的嘴巴这才合上,用颤抖的语调道:“我是问你,租这辆车是不是很贵?”

    德叔听完哈哈大笑,“嗦仔啊雷(傻瓜啊你),我怎么可能去租奔驰来接你,这本来就是我买的,只是平时不用而已。”

    前面的司机也从后视镜里看我,嘴角带着笑,不是鄙夷的那种。

    德叔问我,“在里面呆了几天,憋坏了吧?”

    我知道德叔指的什么,但不好意思跟他聊这方面的话题,毕竟年龄差别在哪,代沟太大。就装傻充愣道:“什么?”

    德叔和司机都哈哈地笑,德叔是爽朗地笑,司机则是呵呵地笑。

    德叔又问,“那你告诉我,现在你最想做什么?”

    最想的?当然是找个妹仔好好玩一下咯。但这话我没法跟德叔说,只能低声道:“想吃一碗花生糯米粥。”

    德叔愣了,“为什么是花生糯米粥?”

    “因为花生糯米粥好吃啊。”我如是说。实际上我想的是刚到东莞的那天和阿莲一起吃花生糯米粥,一口冰粥一口粉,阿莲说这是冰火两重天。

    其实我此刻最想要的就是阿莲的冰火两重天。

    德叔闭目沉思一会,道:“你这个要求蛮特别。”前面的司机接口道:“阿发淳朴嘛!”

    德叔扭头对我道:“记住,从里面出来后呢洗澡换衣再放松,这是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车子开到某山酒店,光是前脸大门就让我觉得震撼,有种即将进入皇宫的错觉。

    德叔给我开了间房,又留下几个高档提兜,道:“洗完澡把旧衣服都扔掉,白天就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接你。”

    我像个无知幼童般点头,目送德叔他们进电梯。他们走后,我才觉得自在,开始打量这高档环境,心潮莫名澎湃,我猜这里住一晚一定很贵,那价格肯定是我无法承受的。

    房间内有冰箱,冰箱内有各种饮料,我凑近去研究饮料价格,估摸着我能喝得起那种。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声音很柔很轻,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个女生。

    我拉开门,一个身材高挑衣着靓丽的女子出现在眼前,看见我先微微一笑,“老板你好!是伟哥让我来的。”

    伟哥是谁?我没听过,但是面前的女子很漂亮,我下意识地开门让她进来。

    她从我身边经过时,我看到她的个子居然跟我一般高。并且,长发掠过我鼻尖,有股淡淡的玫瑰香,刺激我的嗅觉,让我忍不住吸气凝神,精神一振。

    她穿着六厘米左右的高跟,双腿修长笔直,走路时双脚成直线,身形摆动自然又美观,让人赏心悦目。

    这种走路步法是酒店A牌特有,没有专业的指导训练是走不出来的,因为这种步法能最大程度地展现出女子曲线美,脱胎于舞台猫步却又和猫步不同。猫步的精髓在于展现外在体型美,却无法让女性内在的阴柔水性散发出来。

    后来我做过研究,这种步法练到极致随便走两步就能提起男人对女性最原始的渴望,能激发男性心底压抑的侵入欲和占有欲。

    但在当时我是懵逼的,只是觉得这个女子好看,但那个伟哥是何方大神就不得而知。

    女子进了房间很自然地随意走动,看着我笑,那感觉不像是陌生人,倒像是恩爱如宾的夫妻回到家里,一切都那么自然随意。

    这也是酒店A牌特有的特质。普通的发廊女讲究的是高效迅捷,从你进门的那刻就只盯着你的钱包,她们进门就脱衣,恨不得你立马结束,付钱走人。

    所以这样的女人给不了男人爽感。大部分男人在找过发廊女后都会后悔,感觉还不如自己解决来的爽,原因就在于此。

    发廊女把这事纯粹是当交易,当成一项运动来完成,她只有一个目的,早完早轻松。

    但酒店A牌不同,她更多的是在乎你的心理感受,她不是来帮你释放那么简单,她要做你的朋友,你的爱人,甚至是你的知己。

    在这里爱人的地位是比不上知己的,因为男人有些话对爱人无法说,但对知己却可以畅所欲言。

    因此,但凡有点实力的男人是不屑于找发廊女的,只要试过一次A牌的味道,他就不会再去想要发廊女。

    就像经常喝清粥的人偶尔吃一次加蜂蜜的甜粥,他就会天天都想着吃甜粥。

    然而这在当时的我是不懂的,只是觉得面前的女子漂亮,亲切,长得跟瞿颖有九分相似,却弄不清她究竟想干嘛,就用戒备的眼神看她。

    她并不在意我的目光,自顾自地走到冰箱跟前,打开柜门问我,“你想喝什么?饮料还是啤酒?”

    冰箱里面的价格我看过,最便宜的饮料一瓶也要十块,啤酒就更厉害,一瓶黄色百威标价二十,还有一些标价三四百的,我都没胆看。

    若在三分钟前,我决计不会有喝东西的想法,但在女子的柔情注视下,我不由自主地选择了最便宜的那种,我说我喝饮料。

    女子笑笑,拿出一罐红牛,又从下面取出一个玻璃杯,夹了几块冰入内,打开红牛倒进去,送到我面前。

    她说,“你刚出来哈。”声音不是说出来,而是飘出来,夹带着一股玫瑰香,沁人心扉。

    我接过杯子,心想那个伟哥应该是德叔的司机,要不面前的女人怎么会知道我今天刚出来。

    我喝了一口红牛,这是我第一次喝红牛,味道是新奇的甜,又很冰爽,让我心情不那么紧张,但却没想好如何跟女子聊天。

    我不知道她的意图,不知道跟她聊什么。而且,她看上去有二十四五,相对而言比较成熟,且美丽大方。

第16章 技师的级别() 
我在他面前,自卑而敏感。

    她拿过我手里的杯子,轻声道:“洗个澡吧,去去晦气。”

    是了,洗澡,德叔特意交代过的。

    我点点头,准备去洗手间。没想到她却先行一步,打开龙头调试温度,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现在的天气水温在40度最合适,可以缓解疲劳。”

    我不懂水温多少度合适,我只想冲个凉水澡。

    她调好水温,水龙头自动放水,她却走出来,像个家庭主妇般拿起桌上的苹果,用水果刀削皮。

    削皮的技术也是练过的,一长串皮连在一起,直至整个苹果削完。

    她将苹果递给我,问道:“你是北方人吧?”

    我点头,“我是西北的。”

    她就笑,“西北五省,你是那一省呢?”

    我正要回答,她说等等,让我猜。说完她闭起左眼,嘴唇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