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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十五年-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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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呆子,居然拨打丽丽的手机号。
我都懒得屌他!
拿起来直接拨打120,那边响了两声就有人接了,说是东莞急救中心,问我有什么事。
第169章 割腕()
我说有人割腕。
那边就飞快的敲键盘声,问我地址。
我说了地址后,那边回复道:“五分钟救护车到,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止血了吗?”
我回答一切都准备好,就等待救护车了。
挂了电话,我才对三基道:“出事了,先打120救人要紧,你打给丽丽有什么用?她能起什么作用?”
三基被我说的低头,无言以对。
等了少许,才问我:“莎姐……为什么啊?”
我回复道:“别问,就当不知道好了。”
三基闻言羞愧,转过身去,猛烈捶墙,似乎在责怪自己。
我过去一脚将他踹倒,骂道:“你有病啊?”
三基眼睛瞪大,死盯着我,很是愤怒,似乎对我心存不满。
我皱起眉头,问他:“你看什么?”
他最终还是低下头,不语,生闷气。
我咽口唾沫,用脚踢他,口里道:“去,别愣着,把莎莎抱出来,去楼下等救护车。”
三基不动,忽然抬头,眼神勇敢地和我相对,沉声说道:“她是为你自杀的,你为什么不抱?”
我一阵无语,摇头,最后拍拍自己左肩,“我这里骨折了,怕坚持不住,半道里将她摔下。”
三基这才转身,走去屋里,将莎莎打横抱起,默不作声地往外走。
莎莎的脑袋后仰,脸色煞白,双目紧闭,竟然看不出任何的痛苦。
但我心里清楚,能用刀片割腕的女人,都是性格刚烈之辈。尤其是看看她身上穿的那身喜服,更是让人震惊。
那喜服,原本是留给她出阁穿的,结果那天晚上遇到我,所以没有拜堂,直接去的酒店。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她衣服都是喜庆的红色。
我一直都不敢去想那天晚上的甜蜜,内心总是对她有意见,我觉得她疯,她傻,她二乎,我觉得她是累赘。
我却一直不曾说过,她真,她纯,她大胆。
在我心中,她可是唯一能和维多利亚镇店之宝相抗衡的绝世美女啊!
救护车果然守时,几个随车护士下来,手脚麻利地上担架,让三基把莎莎放上去,跟着上车。
两个家属也一起上车,跟着车走。
护士紧急化验血型,医生则做紧急检查,表情严峻,对我们两个道,“你们谁是O型血?”
O型血又称万能血,紧急情况下可以给任何血型的人输,但只能用于紧急情况,病人度过危险期,还是得找原型配对。
上次在医院拔罐吸毒时,干姐就给我输的O型血。
而我自己,是AB型的,只能把目光对准三基。
三基立即撸袖子,“我是O型血,前几个月刚献过血。”
“献血?”我好奇地问,同时医生也很好奇。
三基道:“饿的没饭吃,献血人家管一顿饭。”
但医生还是不太信任,三基急了,道:“我有献血证,真的是O型血,我不会拿她的生命开玩笑。”
医生就手脚麻利地给他消毒,做输血准备,同时口里道:“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看你身体太瘦,怕你扛不住。”
说话间,两人输血管已经准备好,简单的消毒之后,就插进三基动脉。
殷红的血从皮管里涌出,流向莎莎的体内,让我内心增加一丝安宁。
她的性命,总算保住了。
输完四百毫升,医生问三基的感觉如何,三基笑着道:“没事,都没感觉。”
输完八百毫升,三基的黑脸都黄了,他还说没事。
医生却不要了,因为到医院了。
三基走两步,觉得累,坐在长凳上休息,低着头,弯着腰,双手支撑在膝盖上。
我在他身边坐下,问:“你喜欢莎莎?”
三基没回答,哆嗦着从裤兜里面掏烟,将烟扎上,还没吸,就被护士一把扯掉,并怒斥:“医院不许吸烟。”
三基一阵无语,挠挠头,道:“我去外面抽烟,有需要再叫我。”
我想了想,从兜里拿出钱包,里面有两千多块,我全部拿出来,走过去,递给三基,道:“拿去,买点营养品,补补。”
三基看着钱,烟雾从眼前掠过,犹豫了下,将钱接了,而后道:“周发,这些钱,算我借你的。”
他说的是周发,而不是发哥。
这种结果,我应该早就预料到,从他喊莎莎叫莎姐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不拿我当大哥了。
他拿了钱,朝黑夜里走去,我想喊他,想想还是算了,虎有虎的霸气,狼有狼的风骨!
护士从医院出来,喊我:“病人家属,医生叫你。”
我赶紧往里面跑,去见医生。
医生说:“她是AB型血,我们医院血库暂时没有,需要从别处调,我就想问问你,你是什么血型?”
我挽起袖子,“AB。”
莎莎的体内,先是有了三基的八百毫升血,又有了我体内的八百毫升,终于睁开眼睛。
她侧头,看到我,却有点不敢相信,又闭上眼,等了一会,才继续睁开,槑槑地问我:“这是天堂吗?”
我沉声回答:“是的,欢迎来到人间天堂,樟木头五星级豪华人民医院。”
她眼睛眨了眨,而后发笑,笑着笑着,就开始哭。
她哽咽着,责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我对她说:“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也是我的孩子了。”
这个晚上,我陪她在医院中度过。
她说:“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我哼哼两声,道:“走?那也得走得动才行啊,我现在几十年的功力都传授给你,我拿什么走?”
莎莎白我一眼,问:“我身体里有你多少血?”
我眯着眼,计算着,道:“不多,八九百毫升吧。”
莎莎就哦一声,道:“不怕,我会还给你的。”
我问:“你怎么还?”
她就哼哼两声,“每个月那几天,你来,我用杯子接着,就还给你了。”
这个笑话好冷。
我沉着脸道:“那才有多点啊?你每个月流的都不够零头呢。”
莎莎道:“不怕,一个月还不完,就等下个月,一年还不完,就等下一年。”
我补充道:“那你要一辈子都还不完呢?”
莎莎泪水就涌出来,伸手将我脖子搂住,嚎啕大哭,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她的哭声太过恐怖,以至于整个夜班的医生都被惊动,急诊室里的其他病人也纷纷惊醒,侧目。
我抱着她,小声安慰,让她别哭,告诉她道:“从此以后,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也不会再赶你走,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召唤。”
我越是安慰,她的哭声越大,像是要将满腔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她哭着问:“你可知道,我是有多么的在乎你?在我心里,你又是有多么的重要?”
我,不知道。
但现在,我知道了。
三基走了,走的无声无息,我打电话问李云清,他也不知道三基去了哪,没联系过他。
三基也没有手机,没有其他任何联系方式。
我对莎莎说:“你身体里也有三基的血。”
莎莎直愣愣地回答:“是吗,那应该的,他在我这里白吃白喝,也应该付出点东西。”
我清清嗓子,道:“三基说他喜欢你,看不惯我,所以走了。”
莎莎哼哼地道:“早就预料到了,这小子,一直都没安好心,偷偷拿着我的底裤,被我抓了个正着。”
我瞪大了眼,“有这种事?”
莎莎再次哼哼,“还有更过分的呢,有天晚上灌了两瓶猫尿,装酒疯,要来硬的,被我两耳光抽的清醒过来,还不服,在哪哇哇地哭,跪在地上,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我道:“人家真情流露,也不过分啊。”
“屁!”莎莎道:“我看他是猪油吃多了蒙了心,想在我身上讨便宜,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老娘那能让他那种人如了意?”
末了又道:“走了走了好,不走他也是尴尬,早晚要出事,走了我也好省心。”
我问莎莎,那句撒哟娜啦是从哪学来的?
莎莎道:“看了一个电影,里面女主离开男主时,隔着火车玻璃说的,我看到字幕上写的永别了。”
我笑道:“你很有语言天赋嘛,以后撒哟娜啦不要随便说,不好的。对了,你怎么想起来穿喜服?”
“这个嘛……”莎莎有些不好意思,甩甩头道:“我看电影上那些厉鬼,死的时候都穿的红色衣服,临时我又找不到其他红色,就用那件将就一下。”
这个回答就有点凶了,让眼脸皮子直跳,问她:“你变厉鬼做什么?”
莎莎哼哼一声,道:“我活着对你下不了手,变成厉鬼就无所谓啦。”
“你有那么恨我?”
“不,我只是太爱你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莎莎对我这种感情,究竟是什么?
她见不得我身边有其他女人,上次跟阿莲吵架也是因为我,拳打白虞珊,昨晚还割腕,这是占有欲的强烈表现,所以爱是自私的。
但她对阿妹却毫无办法,最起码,心理上她不觉得阿妹跟我在一起有何不妥。
我说我这几天要陪阿妹,她脑袋里有肿瘤,莎莎就表现的非常豁达,“你好好陪她,我不会跟你闹,也不会跟你发信息打电话,只是你不要再和其他女人好,我受不了那样。”
我问:“阿莲呢,我能跟她好吗?”
莎莎答:“随便啦,反正她迟早都是要淘汰的。”
我皱眉,不解,“为何这样说?”
莎莎哼哼道:“必然的,你根本就没那么爱她,我看到你给她酒里放药了。”
我沉默许久,解释道:“我那是在保护她,我不想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受苦。”
莎莎则道:“才不是咧,你那是在保护你自己,你才不想让她有你的孩子。就像她自己说的,你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唯独有一点,你不会爱她。”
第170章 败家老丈()
这个消息让我震惊,“这是她自己说的?”
莎莎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换了另一种说法。
“说到底,你还是嫌她是鸡!”
这是一句实话,直击我心底。
我再怎么爱她,宠她,为她付出一切,但在内心最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丝不甘心,不情愿。
我从来不曾说出口过,阿莲再好,她也是个鸡。
我把那份嫌弃,深深地埋在我心底,不去想,不去问,不去在乎,但就是那么神奇,这份意识,总是时不时地在心里蹦跶一下,虽然无力,但我却感觉到了。
鸡婆和烂仔间的纯粹爱情,就如阿敏和莲姐的那种爱情,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
如果阿妹出事,我迎娶阿莲,恐怕也不是因为爱情。
阿莲低人一等,她就不会在乎自己是不是后妈,她就能替我好好照顾孩子。
这不是爱情,这是男人的自私心理作祟。
如果娶了阿莲,我以后在外面拈花惹草,她应该不会管吧?
我把那个塑料玉佛重新挂在莎莎脖子上,告诉她:“以后好好的,别做傻事,只要你愿意,我会陪你开心。”
莎莎说,不知道男人是如何看女人的,但在女人眼里,同类女人都是脏的,那怕是亲姐妹,也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当得知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发生亲密无间的那种关系时,对女人的而言,打击是致命的。
那是一种从生理上的恶心反馈到心理上痛心,两者合一造成的致命伤害。
没有几个女人能承受得了那种痛苦,除非她不爱你。
回到家里,阿妹已经做好早点,看到我回来表情有些不解,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的衣服声沾了不少血,脸色也比较苍白,一夜未睡,精神也不太好,她没理由怀疑我在外面乱搞,纯粹的担心。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打架了?
我决定扯谎,我对阿妹道:“欺负小妹的那家人,贼心不死,昨晚上约我去谈判,打起来了,事情已经解决。”
阿妹很担忧,让我去报警。
我摇头道:“已经全部解决,他们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阿妹还是不放心,担心我出事。
早点没吃完,德叔就回来了,笑眯眯的春风正好,看到阿妹,立即切换到严肃表情,道:“我乖孙的长命锁,我已经告诉黄金店老板,这两天就能做好。”
阿妹不理他,老头有点尴尬,拉着我去门外,问:“昨晚我的事,你没跟阿妹讲吧?”
我摇头,“没有,我未告诉阿妹。”
德叔就喜,夸赞我,“几醒目吖。”
我回:“但我告诉小妹了,没办法,她昨晚一直问。”
德叔就黑了脸,“男人间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告诉女人呢?这样会让女人看不起的。”
我道:“阿爹,你去洗桑拿不是一次两次,她们早就习惯了。”
德叔就摇头,要进门,复又停下,问:“你没有在外面乱来吧?”
我笑:“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德叔道:“没有最好,呐,你和我不同,我是配偶死的早,你还有阿妹,千万不要做对不起阿妹的事,她会伤心的。”
我点头应承。
德叔又道:“还有,既然你带妹仔了,以后家里的生活费用你自己承担,这点总不要我教你了吧?”
我再点头,表示知道。
德叔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教训道:“不管怎么说,你阿爹我吃了大半辈子苦,临死前也该享享福,你这么有能力,自然要肩负起家庭的重担,我那些收入,你以后也不要问了,那都是我留给我乖孙的,明白了么?”
我说明白了,他就雄赳赳的进家门,一见到阿妹又把腰弯下,笑道:“阿妹呀,刚才阿发同我商量过,以后家里的一应开支全部他负责,他在酒店里做事,收入不比食堂少,说想肩负起家庭的重担,起先我不答应,他就一直苦苦哀求,还威胁我说如果不答应,就要跟你搬去外面住,这怎么行呢?我仔细思索了一下,这也是他的一片孝心,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阿妹眼睛眨了眨,道:以后你的钱,你自己支配,我们不会再问你要一分钱。
德叔就哈哈大笑,连声道:“还是找了个好女婿啊。”
我不说话,低头吃饭。
德叔看了看我,又道:“阿发,我跟你讲一下,我准备和阿水阿荣他们合伙开赌场,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我放下筷子,道:“阿爹,我对赌场不懂,也没兴趣。”
德叔就黑了脸,道:“不需要你做什么,我是想,等我赌场开起来,你每天晚上派十个妹仔过来,帮我撑下场面。”
我问:“你要十个妹仔做什么?”
德叔道:“表演咯,有妹仔在,那些赌鬼色鬼才肯来,就算打牌输了钱,也有妹仔可以玩,我都想好了,一个晚上输三万以上的,可以免费跟妹仔们玩一次,呐,这样做的话也不算输光屁股,就当去酒店消费了嘛,这样一来,那些客人不都到我的场子里来啦。”
我闻言就变了脸,问道:“昨天晚上那六个妹仔,你就是这样安排的?”
德叔回答:“是啊,效果很不错啊。”
我闻言就摔了筷子,沉声道:“早上走到时候有没有跟她们封红包?”
德叔道:“什么红包?她们说挺好的,昨天晚上她们也赢钱了的,早上走的时候都是开开心心。”
我就怒了,“开心?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开心,如果不是我,她们会不会骂娘?总之我不管了,你要找妹仔自己想办法,不要打我的主意。”
德叔也摔了筷子,黑着脸道:“阿发,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跟你谈合作呢,大不了也分你一份咯。”
我气的胸口冒火,却无法跟他翻脸,按捺着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我已经从酒店里面退出来了,我不再做皮肉生意,我做保安公司了,干正当生意,昨天晚上的妹仔,都是我给钱了的,你的赌场想要妹仔,我真帮不上忙。”
话说到这里,我就起身,回房睡觉。
至于他是什么表情,我懒得看。
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是没长进,做事想一出是一出,赌场是赌场,夜场是夜场,如果赌场挟带夜场可行,前辈们早就做了,还能等到你来做?
高级酒店里面倒是赌场和夜场同时拥有,但那也是分开管理的,你不能让赌徒在赌钱时候还费心思去看妹仔,会出事的。
还让妹仔们去赌钱,赢了自然是大家笑哈哈,输了呢?
阿妹进屋来,对我道:不要生气,你按你的想法去做,我们不管他。
我点头答应,躺去床上睡觉。
睡熟不到两个钟,手机就响起来,接了是黄永贵打来的,抱怨我道:“阿发,怎么这两天不见你去药厂呢?做这行了就要爱这行,人家药厂营业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要负责一个药厂的销售份额,赶紧跟他道歉,道:“不好意思啊贵哥,最近家里的事情太多,没顾得上。”
黄永贵也不多说,直接道:“东城那边新建成一所大医院,我约了他们领导吃饭。不过我临时去不了,你替我陪他们一天。”
说话同时,我听到电话里有人喊:护士,护士,我的吊瓶完了。
我闻言道:“贵哥你在医院?生病了么?”
黄永贵答:“是啊,感冒,已经好多天了,天天打吊瓶,就是好不了。”
我驱车前往黄江医院,黄永贵在这里打吊瓶,路上我还不明白,他既然生病,为什么不去樟木头医院?去了才知道,他虽然生病,却还放不下余淼,要时时刻刻跟余淼打情骂俏。
他患的是一种怪感冒,伴随着发烧咽痛流鼻水,每天打完吊瓶就好,夜里十一点开始犯,先是鼻塞,接着流鼻水,鼻塞的话无法呼吸,却感觉到两股清泉不停地往下冒,喉咙也痛的无法说话,需要喝大量热水才能压制,早起去医院打吊瓶,症状才能减轻。
等到了晚上,就重新开始犯病,周而复始。
已经换了三四家医院,各个医院的诊断不一,中医也去看过,依然查不出毛病。
我问他,为什么不去樟木头医院?
他说不想让梁思燕知道他的身体状况,说白了,胖子看着膘肥体壮,实则虚的不像样,稍微受点风寒,就会大病一场。
体质太弱,抵抗能力差,走两步路就满头大汗,但他给梁思燕吹嘘的可不是这样,他讲自己俯卧撑一口气五十个,每天要绕公园长跑,夏日去海边游泳,冬天去高山滑雪,是个运动健将。
最主要是,黄永贵是个一分钟都闲不住的人,那怕是自己生病了,也得有美女陪伴,偏偏梁大夫不解风情,让他很是无奈。
余淼就好多了,模样不输梁大夫,又乖巧,知道如何体贴男人,尤其最近这几天,胖子生病,余淼鞍前马后,伺候他吃饭喝水,沐浴穿衣,甚至连大小解这种私密事,余淼都尽心尽力给他做好服务。
这是黄永贵的原话,问过余淼才知,不过是帮他举个吊瓶,送点手纸,如此而已。
见我来了,黄永贵拿出一份医院彩页资料,让我路上研究一番,又对我道:“今天你的主要任务是陪他们吃好,喝好,玩好,只是交朋友,关于药品方面的话一个字都不要提。”
黄永贵开的公司叫做鑫源医药代理公司,发了牌子的,专门代理各种处方药,也从事一些药品研制开发,说白了,就是仿造药。
第171章 吃蛇后遗症()
仿造药和假药是两个概念,仿造药具有真药品一样的功效,只是价格便宜许多,像一些西方的大制药公司,他们的药品研发周期很长,投入的人力物力也多,终于开发成功了,开始申请专利保护,如此以来就是垄断。
国人专治各种垄断,药品有奇效,从国外买成品回来,自己反向推导,开发,做出来一样能用。
就像最有名的美国特效药万艾可,也就是传说中的伟哥,堪称全球中老年男性的福音,申请了二十年专利保护,结果呢,不到三个月中国的金刚王,威哥等特效药也开始面世,效果差不多,但价格便宜不少。
黄永贵做的就是此类工作,用他的话说,不能让西方人赚中国人的钱,他这是为民族而奋斗。
我懒得屌他,只当听了个笑话。
而最近,他让药厂仿造出的特效药是各种降压,降脂,疏通脑心血管等新型药,随着我国人民逐渐富裕,三高人群也逐渐增多,未来几十年,威胁国人生命安全的头号杀手,就是“三高”。
黄永贵说,在以前,很少听人说某人猝死,也就是所谓的中风,偏袒,脑溢血,急性心脏病等突发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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