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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十五年-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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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对着众保安道:“大家看好,当你的脖子被敌人勒住的情况下,要如何反击呢?”
说完将我松开,自己主动到我前面,拉我的手勒她胳膊,要做演示。
好吧,机会来了。
我当仁不让,不但用胳膊勒她脖子,还用腰部以下狠狠地顶上去,尽力地去感受那紧致弹力。
何若男果然暴力,我以为她只是简单的将我摔打几次就算完,结果她非要摔的我躺在地上动不了才行,还借机教训保安,如果平日不加强锻炼,以后对敌就是这个下场。
我觉得,她是在众保安面前故意落我面皮,让大家都看不起我。
我躺在地上装死,只有莎莎过来扶我,其他人则两两练习何若男刚才教的摔打动作,没有任何人多瞅我一眼。
我想好了,今天何若男不过来拉我,我就不起来。
妈蛋!
有本事大家脱了衣服在床上摔啊?看看谁输谁赢?
我忽然很后悔那天晚上没有抓住好时机,女人上过的和没上的根本就是两个人,她只要尝试一次我的滋味,保管她从此对我服服帖帖,那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落我脸皮?
我在地上躺了十分钟,她还是不来看我,最后没办法,手机响,我只好自己起来接。
是阿财打来的,啰啰嗦嗦半天,问我能不能弄到罂粟壳,最近店里没货,很急。
我问,“什么价格?”
阿财道:“我们这边从药店买一两五十。”
我听了就笑,“罂粟啊,毒品啊,人家都是论克的。”
阿财那边就为难了,“发哥,价格太高我们这边没多少利润。”
我回:“那可以不用放啊,我觉得佛跳墙原本的味道挺好。”
那边沉吟少许,忽而说道:“好吧,一克就一克,五十一克也行,你能弄到多少货。”
这个回答让我瞪大了眼,心说阿财这小子什么都敢整啊,五十一克的罂粟壳也敢要,看来是被钱迷了心窍。当下劝他,还是不要放的好,万一被查出来,怕你要背锅。
阿财道:“没办法,富贵险中求,别说罂粟壳,食用油都不干净,现在饭店里为了赚钱,什么都做,不是我们一家。”
见如此,我便答应他可以去问问,但能不能弄到货,就不好说了。而后打电话给黄永贵,那边声音低沉,中气不足,一副要死的感觉,说罂粟壳应该不难,问我什么价位,听说五十一克表示很满意,一公斤就是一万,虽然是小钱,但弄个几十公斤做零花,还是可以的。
他说,这件事让余淼去办,也让她锻炼锻炼。
不多时,余淼的电话过来,问我是谁要罂粟壳,怎么联系,完了之后说她想办法。听那口气,似乎对医药行业已经很熟稔的样子。
我问她,她就笑,道:“死胖子最近病的不轻,大小事都是我在做,他现在见人连话都说不了,更别提谈生意了。”
我这边大惊,问到底怎么回事。
余淼道:“医生说是肺气肿,又说是支气管肺炎,具体也弄不清楚,白天还好一些,到了晚上睡觉时候,那胸膛里面跟放屁似的,呼哧呼哧,听着都吓人。我总害怕他一口气上不来,死在我旁边。”
这么严重了,我觉得事情不对,再问:“你们现在在哪,我去看看。”
余淼报了地址,我赶紧往过赶,至于何若男摔我的事,早就抛掷脑后,反正来日方长,总有机会。
去了市中心医院,黄永贵在打吊瓶,人眼看着都不行了,见到我身后莎莎,立马恢复精神,笑着打招呼。
我看他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说话时候咳嗽,依然是透明鼻涕不停地流,有时说话说着说着就滴下来一滴。
余淼站住旁边,尽心尽力地伺候。
我问他医生怎么讲。
回道:“医生说就是有点支气管肺炎,问题不大,输几天液就好。”
我急道:“说什么呢,这病少说也拖了二十多天,是癌症也该治好了,怎么还天天流鼻水呢?”
黄永贵道:“医生讲是感冒引发的鼻炎,肺对应鼻子,肺不好鼻子就会出毛病,要想治疗鼻炎,先得将肺治好,肺好了,鼻炎自然就好。”
这说起来还一套一套,让我不知如何应对。
余淼在旁边撅嘴,“听见没,医生讲的,没什么大事,吊瓶就好。”
我总觉得这病来的怪异,问他,“以前有类似的病犯过吗?”
黄永贵摇头。
我道:“这事不对,你应该去大医院彻底检查,要对症治疗。”
刚好后面有个医生在查房,听见我这么说,接了一句:“市中心医院不够大吗?你还要去那个大医院?去北京301?”
不得不说,这医生一番抢白将我堵住,当时的我还不知道301医院是中央首长专属,只觉得这个医生讨厌,偏偏对他无可奈何。
没办法,你不能得罪医生,因为病人还在医院躺着,得罪了医生,怕影响病人治疗。我忽然很怀念曹操那个年代,若将背景换在那时,就凭医生刚才那句话,我就可以叫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当下只能陪着笑脸忍耐。
等医生走后,我对黄永贵道:“不行你去樟木头,让我干姐给你检查检查,哪里有一台超牛的机器,还是自动机器人哩,验血只要几秒钟,你体内的病全都说出来。”
黄永贵咔咔咳嗽,喉咙里嘶嘶地漏气,喘着对我道:“不能去她哪里,她一检查,我就完了。”
余淼在后面冷笑一声,嘴巴吐出两个字,我没听懂,但能猜出来,瞪着黄永贵问:“你得了花柳?”
黄永贵一阵讪笑,有些不好意思,“妈蛋,上次被个北姑骗了,不小心染上。”
这就是他的不对了,玩女人怎么能染上花柳呢?
我又问,“是不是艾滋?”
他立即摇头,“不是艾滋,就是普通的尖锐湿疣,快治好了。”
卧槽!
即便如此,尖锐湿疣几个字也把莎莎吓的后退四五步,远远地靠墙站着,不肯前来一步。
第202章 脑洞大开()
余淼在那边笑道:“小妹妹不要担心,病毒不会通过空气传染。”
我问黄永贵,“多久的事,你马上就要结婚了知不知道?”
黄永贵连连点头,“放心吧,赶在婚礼当天肯定能治好。”
话是如此说,我还是觉得担心,我本身就是这个行业里的人,很清楚地知道尖锐湿疣意味着什么,这病一旦染上,极其难治,并且复发率极高。
女的得这种病我去看过,只看一眼差点要吐,男的我倒是没见过,不过在医院看过画册,得病的人烩痛不欲生。
这玩意是通过身体接触传染,瞬间我就想到干姐梁思燕,她斯斯文文,呆萌可爱,身上肯定干净洁白,如果被黄永贵这厮染上尖锐湿疣,那后果我都不敢想。
当下对黄永贵道:“我建议你结婚当晚克制一下,确定身体治好之后再跟我干姐行房,不然你会很麻烦。”
黄永贵点头道:“那是自然。”说着还拉裤子给我看,“你看,都基本上好了,就只有一点红斑。”
虽然这么说,我还是担心,因为这病复发率太高了。
由此可见,黄永贵平时生活极其混乱,非常不检点,正常生活的男女不可能得这种病,就是因为被行为不洁的人感染而成。
正说着,手机来电话,是丽丽打来的,问我在哪,能不能去半山酒店,说是有人在等我,是个美女。
又是乔杉,来半山问我要曲谱。登时一阵好笑,这女子脑子有包吗?看不出来我是在忽悠她?
以前想招揽王汉,我可以跟她来回互动,眼下王汉都走了,她还傻兮兮的凑什么热闹。
于是回道:“我在莞城,我姐夫生病,我来探望,暂时回不去,你让她走吧。”
丽丽那边转达了我的意思,结果听到一道俏生生的声音回道:“那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看看你的《普善清心咒》曲谱?”
我回道:“最近我都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
那边固执地道:“那我就天天过来找你,直到你那天有空。”
“明天吧!”我说完就挂电话,连连摇头,心说这女的真心傻,又倔强。
床上黄永贵见我发愁,问道:“是不是要用钱?需要你说话。”
我摆手笑,“不需要。”
黄永贵对余淼道:“你带小弟他们去吃饭,我这里自己睡一会,上来时给我带份烧鹅饭。”
余淼见状起身,“走吧,请你们吃饭。”
对方这是在嫌弃我们打扰了他的宝贵时间,换种方式下逐客令呢,我那里会真去吃,笑着告辞。
结果余淼跟出来,我让她回去,她摇头说不用,反正要买烧鹅饭的。
在下去楼梯的过程中,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还没开口,余淼就主动回答:“不要这样看我,他得病,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疑惑道:“不可能吧?你们两个在一起好久了。”
余淼哈哈两声,“这就是命啊,他没染病的时候想要我不给,我想给的时候他却染了病,你说这是不是他命中注定占不了我的便宜?”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总会有治好病的那天。”说这话的是莎莎。
余淼却哼一声,“我看玄,他现在是上下两头犯病,就像那天张院长说的那样,不好好调理,能不能吃得上今年的新米都是两说。”
我去,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说也是我未来的干姐夫。
回去的路上,莎莎对我道,“你也去检查一下,看看别染了尖锐湿疣。”
我怒斥:“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乱来的人吗?”
莎莎撅着嘴道:“怎么不是?你逮着谁都敢上,跟猪公子一样。”
这话说的我哭笑不得,责问她,“你还是女人吗?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莎莎哼哼地道:“我说话难听不要紧,你不要把事情做的难看就好了。”
我一阵无语,不再理她,专心开车。
莎莎生闷气,忽而道:“刚才那个余淼,她的胸好大,有C了。”
我下意识地摇头,“没有。”
莎莎跟我犟,“肯定有,绝对是C。”
我就不服了,啧一声道:“我说了没有你还不信咋滴?”
莎莎就瞪着萌哒哒眼看我,“那你说多大?”
“B!”我斩钉截铁地道,“没有你的大。”说完感觉气氛不对,仔细一想这尼玛这是个坑,赶紧补充一句:“黄胖子摸过,他告诉我的。”
莎莎已经不信了,侧着脸看窗外,目光呆滞。
我咳嗽一声,解释道:“真的,那女的是黄胖子包的小老婆,黄胖子这个人你了解的,他私心很重,不可能跟别人共用一个女人。是他摸过,他告诉我的。”
莎莎还是不语,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身子开始发抖,哽咽。
我伸手去安抚她,结果被她闪开,嘴里还说:“别碰我。”
我就奇怪了,小三啊!只是个小三啊!怎么比正房脾气还大?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说到底我还是心善,眼见莎莎掉金豆子,心里不忍,将车子靠路边,靠过去好生安慰,“我真的跟她没什么。”
“有什么没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你老婆。”
哎呦我去,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我拍拍方向盘,厉声道:“你要上天啊?”
莎莎也躁了,“我就是要上天,你看不惯就把我甩了啊。”
典型的歇斯底里!
我特么就不服了,还叫你个女人给治理了?当下就拍方向盘起身,从前门出去,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莎莎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原来她也害怕我发火啊!
我黑着脸不理她,拉开车门,扯着她胳膊拉出来,接着开车后座,扔进去,二话不说也钻进去,奶奶的,今天不信治不了你个小浪蹄子!
凌志的后座空间足够大,设计师设计的时候就考虑到某些男人可能喜欢车震,所以设计的比较合理。
虽然办的是莎莎,但我脑袋里想的却是何若男,连带莎莎那迷醉的声音,也变成了何若男的求饶。
今天先是被何若男摔打一顿,回来又被莎莎这小蹄子撩拨,气不打一处来,此刻就要对其施罚。
怒火冲头的我,却忘了一句老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更有古诗云:美女杀人不用刀,斩将追魂全在腰。
最终我还是如同被抽了筋的老牛一样瘫软倒下。
莎莎嘻嘻地笑,“蛮牛,今天怎么舍得不做安全措施啦?”
我翻着白眼,不做回答,心里却哼哼得意,老子今天看见你带护垫了,说明好日子快来临,这几天是安全期。
还记得刚和阿妹初尝禁果时,一听到她来好事我就烦躁,心说上天真讨厌,为什么要给女人设定一个七天大姨妈?害得男人一个星期都爽不成。
现在,我才知道,上帝之所以给女性设定大姨妈,是为了保护广大男同胞啊。
莎莎不知我心里想的什么,只是用手帮我擦汗,甜甜地问:“爽不爽?”
我猪一般地哼哼,“爽死了。”
莎莎又问:“是跟我爽,还是跟大姐爽?”
我回:“跟你爽。”
她就笑的更开心,又小声道:“那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找别的女人了。”
我嗯嗯地答应,再也不找了。
她又道:“如果找了你就得尖锐湿疣,淋病,梅毒。”
卧槽!这个诅咒有点毒,不过我还是答应了。
莎莎就一阵哈哈,又道:“我知道你的小秘密。”
我睁开眼皮翻了翻,问:“什么小秘密?”
莎莎道:“你当日跟黄胖子说,如果大姐没了,我就是你下一个老婆。”
嗯?我眉头皱起,想不起什么时候我说过这句话。
莎莎提醒道:“你忘了吗?上次我们去莞城砍人时候,在松山湖药厂门口,那个黄胖子想上我,你不肯,你当时说了什么?”
哦,那次啊,我想起来了,皱着眉头看她,“你听得懂白话?”
“当然啦!我嗨力度晤年,点改晤似广东瓦嘞?”(我在这里五年,为什么不会讲广东话)
我算是彻底服了,这丫头会讲白话,生生瞒了我这么久,当下伸出拇指赞叹:“你好嘢!”
莎莎就一阵甜蜜的笑,抱着我问:“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大姐如果没了,你就娶我?”
我一阵沉默,想了想以后跟莎莎一起生活的日子,那绝对是一场灾难,想都不敢想,但当下只能违心地点头,心里却道:放心吧,阿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莎莎却是一阵欢喜,抱着情难自禁,轻声道:“我等你。”
我反问:“若等不到那一天呢?”
莎莎道:“我会努力活下去,她八十岁不死我就活九十,九十不死我就活一百,总要死在她后面,那怕只是晚一天,我也有机会。”
这话说的沉重,让我无言以对,只能更紧地搂住了她。
少顷,两人打扫战场,重新上路。
这回她再也没有任何抱怨,所以还是老话说的好,男女之间,没有什么问题不是一次完美的爱不能解决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是能力不行。
莎莎问我,“二姐说要对酒店内的妹子进行升级改组,下个星期准备开护士专场,你怎么看?”
我回:“应该不错,让客人们给护士们打针,倒是个不错的路子。”
莎莎却嗤之以鼻,“这招式烂透了。”
哎呦,听上去她有高招啊,我就问,“如果你来做,要怎么该?”
莎莎道:“我做那就厉害了,我要每天晚上都举办大型表演赛和抽奖活动,还要客人们玩游戏,把气氛搞起来。”
第203章 中华好男儿()
这我就奇怪了,不过是洗桑拿,还需要搞什么气氛?
莎莎说道:“打个比方,我选十个身高身材都差不多的妹仔出来,其中九个是C牌,一个是A牌,然后让客人们花B牌的钱,去猜那个是A牌,猜中了呢,就用B牌的钱去玩A牌。猜错了呢,那客人就亏了,他只能花B牌的钱玩C牌。”
我闻言皱眉:“这有什么好玩?傻子也能看出来那个是A那个是C,一看长相不就知道了?”
莎莎反问:“如果我不许你看长相呢?”
“不看长相看什么?”
“看波啊。”莎莎一脸得意地笑,“这招就叫‘看波知佳人’,怎么样,厉不厉害?”
我脑中不由得出现那副稀奇古怪的画面,十个身材一样的美女站在台上,先将脸露出来给客人们看一眼,然后戴上面纱,开始相互旋转打乱,两分钟后又站成一排,让客人们看波选人。
想着想着就一拍手,我去,这丫头会玩啊。
对于客人而言,增加了挑战趣味性,就算是猜错,亏也只亏一百多块,但是玩的开心啊,万一猜中,那就是赚啊。
这点子牛啊!绝对的赚钱好项目,我不禁拍手叫好,问莎莎,“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莎莎哈哈道:“看电影咯,《唐伯虎点秋香》里面最后一段那个选妻,是不是很好玩?”
我去,我也讲究天天看电影,我怎么想不到这一点?当下就问:“还有别的什么好玩?”
莎莎道:“有哇,‘闻香识丽人’,就是用白布将客人眼睛蒙上,让他用鼻子去闻,看他能不能闻出来那位是A牌。”
我去,果然厉害,闻香识丽人不禁是要考验客人的眼力,更是要考验男人的嗅觉。不过我觉得,花B牌的钱去挑A挑战性不够,要玩就玩大的。
花A牌的钱去找S牌,那利润可就大了,整个酒店能达到S牌的妹子不到十个,客人们为了这十个名额,肯定会疯狂的。
想到此我不禁猛夸莎莎,脑瓜子灵活,比丽丽的点子强多了。
莎莎喜不胜收,道:“还有更厉害的。”
“更厉害的?”
我好奇心大增,连连催促,“快说快说,我看看有多厉害。”
莎莎道:“这个就是针对客人的比赛了,我们每个月举办一次,目的就是比拼出最厉害的客人,在比赛初级,我们让三个技师上台,让客人跟每位技师相处一分钟,然后,把三位技师的脸蒙起来,身上不着寸缕,让客人根据技师的身体特征去猜技师的名字。”
莎莎说完,我仔细想想,觉得这个应该不难,技师们穿着衣服看起来外形差不多,但脱了衣服就能区别,每个人每个人都不同,只要客人记忆力稍微好点,肯定能分得清谁是谁。
至不济,屁股大腿上有痣,或是肤色不同,总是能分辨的。
我就摇头道:“这个没有挑战性。”
莎莎道:“别急嘛,人家都没说完,刚才的分辨,只是初级的。还有中级比拼,前面都是一样,让客人跟技师单独呆一分钟,接下来的难度就升级了,需要把客人的眼睛蒙起来,然后让客人去猜,他面前的技师叫什么名字。”
把客人的眼睛蒙起来,那怎么去猜?
哦,我想到了,用手摸,手是人类的第二双眼睛,当眼睛失去光明,手就代替了眼。客人被蒙住眼,完全可以通过手来判定面前妹子的面貌特征,比如圆脸长脸,以及皮肤的松紧度,光滑度,这些都能判定出来。
如此就带点趣味了,增加了难度的同时,又好玩,我微微点头,“不错,这个点子算过关,那高级难度的呢?高级难度的要怎么玩?”
莎莎笑道:“能闯过初级中级的客人,已经是龙鳞凤羽了,等到了第三关,难度就大升级,同样也是让客人先跟技师们单独呆一分钟,一分钟后,不但要将客人的眼睛蒙起来,还要把客人的手也绑起来,让他们看不见,也摸不着,然后去猜,前面的技师是谁?”
我去!不能看不能摸,这难度够大了,那能张口问吗?
也不能张口问,问了妹仔们也不会说,只能自己想办法。
如此我就不会了,不能看不能摸,我从哪里知道面前的技师是谁?
我正想着,莎莎忽然过来在我脸上亲一口,而后问:“我亲你跟大姐亲你有何不同?”
我道:“大姐比较羞涩,亲我都是轻轻的。你就比较大胆,亲的比较大力。”说到这里,我忽然明白,客人眼不能看手不能摸,可以用嘴巴去尝,通过皮肤接触,嗅觉,以及舌头的运用,总是能判断出不一样的地方。
我说完莎莎一阵高兴,问我这个点子是不是很赞?
我连连点头,的确很赞,这个点子要流传开来,到了每个月固定比赛的那一天,酒店生意肯定爆满,所有参与过的宾客都会来参赛。
不得不服莎莎的脑洞,硬是把一项娱乐,变成一场互动,对于很多爱热闹的嫖客而言,原本一个月只洗一次桑拿,为了去参加比赛,肯定会多来几次,尤其是比赛那一天,必然会到,就算不玩,也要观看比赛过程。
想到此,我竖起拇指大赞,“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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