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莞十五年-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秀实在是憋不住了,在后面吃吃地笑。
马飞咳咳两声,用黄龙话道:“你朋友明天结婚,车你就不用开到公司来了,啊,顺便给我带声好,我就不去参加他的婚礼了。”
这逗逼,猪尿泡都吹破了还在这继续演,够无耻够贱格,我都懒得搭理。
第210章 猪尿泡吹破()
到了马飞的职业介绍所下面,李秀却不下车,开口道:“我想去周发家里看看嫂子。”
马飞很是吃惊,“你可不敢去,周发他媳妇心眼特别小,你去了会给他带来麻烦。”
我闻言不语,心里已经反感马飞到极点,今天不来都想不起,上次给了他二百名川妹子的介绍费也有我一半,到现在都没见他提起。
好说歹说,李秀就是不行,非要跟着我回家,看看我媳妇长什么样。
马飞无奈了,问:“那你晚上住哪?”
李秀就问我,“周发你家里有地方吗?”
我回:“有。”
马飞却道:“有什么有?你能让李秀睡沙发吗?”
李秀笑道:“有沙发睡都不错,地板我都照样睡。”看那气势,是非去不可。
马飞无奈,只好道:“那是这,我也跟你一起去,万一晚上没地方睡,我给你安排。”
李秀却道:“马总你不是晚上还有个很重要的饭局吗?就不用麻烦了,万一晚上没地方我给你打电话。”
说话间自己将副驾往前推,从后排出来,坐了副驾位。
跑车就是有这个不好,副驾位卡住,后座人没法上,毕竟只有两扇门。
如此,马飞就没了办法,只好道:“那行,晚上给我打电话。”
辞别马飞,李秀和我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秀道:“过去这么多年,你们都没变,他还是毛毛躁躁吹吹跨跨,你还是腼腆安静沉默羞涩。”
羞涩?
我就笑了,道:“你说错了,我早就变了,根本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老实巴交的榆木疙瘩,不吹牛的说,现在的我哄女孩子很有一套。”
“是吗?”李秀摆明了不信,“你想要和马飞一样的尴尬吗?”
“他?”我摇头笑,“他是吹牛,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辆车是谁的?”李秀抛出第一个问题。
我据实回答:“这是某个酒店女老板的,她很年轻,并且对我有意思。”
李秀噗嗤一声,笑,“嗯,你吹牛的水平比马飞高多了。”
如此,我也不辩解,随便她了,时间会验证一切。
路上我给惠红英打电话,要把车子还给她。惠红英说她人不在酒店,让我把车子停在车库,钥匙给大堂主管就好。
至于我,她以前给过我三把钥匙,除了凌志,还有皇冠和三菱,皇冠是轿车,三菱是SUV。
我站在两辆灰尘仆仆的车子前面,问李秀,“开那辆?”
李秀有点失神,还有点局促,略带不安地看着我,问:“你不是给马飞开车,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做什么的?
我想了想,告诉她,“我开了家保安公司,给大款们做安全保卫。”
李秀这才松了口气,道:“我一早就知道,你不是平凡人。”
我笑笑,按下皇冠的保险,车子滴滴两声,车门解锁,前面两个大灯调皮地眨眼。
我打开车门透了会气,才招呼李秀上车,朝外驶去。
到底是小日本制造,安全方面不好说,但舒适性这块是杠杠的,李秀说这辆车比那辆跑车都舒服。
我对她解释轿车和跑车的区别,其实最大的问题是她不该坐在后排。
快到香樟时,李秀问:“你真的结婚了?”
我笑笑,道:“我妻子是残疾人,她不会讲话,你等下见到她不要奇怪。”
李秀瞪大了眼,再次询问,“你还真的结婚啦?”
我回:“在说谎这方面,我还是没变,基本上不骗人。”
车子到了地下车库,李秀却开始局促不安了,最后笑道:“如果你真的结婚了,我就不打扰了,这么晚,你老婆也该睡觉了。”
我呵呵两声,“你想去哪,我送你。”
李秀不回答,表情很矛盾。末了说道:“我还没想好,我想看看你妻子长什么模样,却又不想去看,好纠结。”
我叹息一声,“算了吧,看不看,都成定局,改变不了什么,我送你去旅馆吧。”言毕发车,向外走。
李秀抬头,面色凝重,略带冰冷。
车子走到小区门口,我慢慢停下,指着路灯下的两个人影道:“你看,那个怀孕的,是我老婆,另外那个,是我小姨子。”
路灯下,小妹挽着阿妹,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里面装满了各种零食,两个人说说笑笑,朝家的方向走去。阿妹企鹅一样的摇摆,非常可爱。
李秀呆呆地看着前面,而后发笑,“好漂亮啊,难怪你会喜欢。”
我道:“不光是漂亮,主要是那段时光。”我说,我要感谢上苍,让我在最美好的时光,遇见最美好的她。
李秀一阵沉默,等了少顷,忽然问:“你为什么不下去跟她们打个招呼?”
我回:“那你想跟她聊天吗?”
李秀看着我,目光灼灼,道:“我只是好奇,既然她是你老婆,为什么会认不出你开的车子?就这样从你面前走过?”
我说:“一是天黑,二是这车子我也是第一次开,她没认出来。”
李秀就说:“那好,你带我下去,介绍一番,毕竟也算是咱们黄龙的媳妇。”
我闻言开门下车,笑着朝阿妹走去。
李秀呆了,怔在原地,痴痴地看着阿妹,不知所措。直到我喊她第三声,她才清醒过来,微笑着过来,用普通话赞美道:“好漂亮啊,比我们老家的女孩子要水灵多了。”
阿妹抿嘴微笑,端庄大方。
……
晚上小妹帮李秀收拾了书房,我睡回阿妹的床上,夜色朦胧,两人十指紧扣。
阿妹问:你为什么带她来家里?
我答:因为她想见你。
阿妹又问:见过之后呢?
我答:她就死心了。
阿妹不再问,伸头过来,在我脸上一吻。
翌日,吃完早点,李秀告辞,说是要去看看校园,已经迫不及待了。
阿妹让我亲自送去,李秀拒绝,说她自己能找到路,两个女人相互推辞再三,阿妹不再坚持,而是送给李秀一个牛皮纸信封,目测不少,以我的估算应该有两千块,心里把阿妹好一番夸赞,所谓穷家富路,尤其是广东这地方,走步路都要花钱,依照李秀的家庭实力,根本经不起三五下折腾,些许盘缠,作为老乡是应该的。
两千块虽然不多,但对于出身西北黄土高坡的人而言,几乎是一个家庭半年的收入,算的上巨款。
就算在广东而言,只要不是胡乱用,两千块也足够一个女孩舒舒服服地度过两个月。
李秀见状要推辞,但手摸到信封时,表情诧异了下,就没再坚持,收下信封告辞。
李秀前脚刚走,小妹就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气哼哼道:“这恐怕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带她来我家做什么?示威吗?”
我不回答,自有阿妹收拾她。只是,透过窗户,看着楼下那孤单单的身影,心里划过一丝不舍。
就这样吧,我曾经暗恋的人呐,撒哟娜啦。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我最不喜欢的那天,终究是要来了。
七夕牛郎会织女,干姐梁思燕要嫁人。
黄永贵特意找大师给算的,大师讲七夕这个日子非常吉利,夫妻同聚普天同庆,用来结婚最适合不过。
黄永贵还说,大师很厉害的,前知三百年后知三百年,他当初告诫过自己,说今年有一难,必须吃斋才能避免。
黄永贵是什么人?那是无肉不欢,生冷不忌,于是,祸事来了,一场感冒病了将近一个月,这都还没完全好,偶尔间鼻子还吸溜一下。
黄永贵还说,自己脖子上的那串珠子,就是高人大德开光的,需要紧贴身体佩戴,要让珠子和自己产生共通性,这样珠子上大师所施加的法力才能保护自己。
可惜的是,那珠子才戴了两天,黄永贵就生病了,如果早戴上一个月,那场感冒必然不会发作。
我对黄永贵讲当日我在王老爷子府上听到的文玩骗局,想告诉他那佛珠没卵用,生病了还是要看医生。
黄永贵把我好一顿鄙夷,说我没见过世面,骗子岂可与得道高僧相比?
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试穿伴郎服,是一套大红色西装礼服,还别说,穿上去真帅气,尤其是胸口插朵花后,整个人的气质都跟着变了,真正的风流潇洒,英姿飒爽。
不过还是比不过新郎的礼服,人家除了面料不同,样式设计的更高级,伴郎穿的不过是普通士兵制服,新郎官穿的则是将军礼服,除了肩膀上带了花式肩章外,胸口衬衫部位也隆起一大团白花,让人想起西方的绅士着装。硬是把一个肥猪也似的新郎官衬托成威风凛凛的大元帅。
伴娘的礼服据说也很漂亮,但我们暂时见不到,要到明日宴席上才能看。
总共六名伴郎,都是黄永贵家里的亲戚,堂兄堂弟表哥等等,都是未婚青年。至于我,虽然阿妹怀孕,没办过酒席就不算结婚,更别提我连法律保护的资格证都没有。
大家试完衣服,各自回家,黄永贵却留下我,说要带我去看看大师。
我就笑,“自从我见过所谓的文玩骗局,我真的对那些个招摇撞骗的人没有半点好感,去了怕是会引起大师不满。”
黄永贵道:“正是因为你不信,我才要带你去见他,废话少说,跟我走。”
两人开了车,往龙华方向去,在凯悦酒店停车,让我好生疑惑,不是去见大师吗?
黄永贵回:“大师常年住在凯悦宾馆,接受众信徒供奉。”
我就笑了,“这大师倒好,常年住青楼,妙,妙啊。”
黄永贵闻言呲牙咧嘴,惊恐极了,“不要乱说话,会犯口业,大师是神人,知道任何事,等下你上去什么都不要说,大师一开口,你就知道厉害。”
第211章 看八字()
见他表情凝重,我也收了戏谑玩弄之心,正色对待。
毕竟,这玄之又玄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就拿我遇见的那个道士而言,他倒是算准过几次,比如说我找阿莲,就在眼前,结果我很快就找到了。又比如算何若男克夫,不也把何若男镇住。
至于算马飞今年在南方会有血光之灾,这已经过去大半年,马飞还好人一个,屁事没有,就不好说准不准了。
进去酒店直接上十六楼,大师在这里包了一层楼,我们去时候走廊里站了四五个人,都在安安静静地排队,没人敢随便说话,都保持肃穆庄严。
我看了下,那排队的人,个个都是服饰华丽衣装大气,那个人身上的行头都在两万以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当时我就震惊了,如果说有这些人信奉大师,那大师常年住在如此高档的酒店里也算正常了。
我大概掐了下表,基本上进去的人都要半个钟才能出来,跟大夫看病一样。而且,每个进去的人都是愁眉苦脸,出来后却喜笑颜开,身轻如燕。
如此氛围,倒是越发让我感觉稀奇,心说莫非这大师真有两把刷子?
等了两个多钟,我站了蹲,蹲了站,腿都麻了,这才轮到我们。黄永贵整理了下衣领,发型,这才带领着我,亦步亦趋地推门进去,距离三米远就跪下来,给大师叩头。
我站在后面瓷瞪着双眼,不知所措。心想,这头,磕还是不磕?
最终还是决定,磕个鸡毛,一个光头大骗子。
是的,所谓的大师,是个和尚,生的那叫一个好看,用本山大叔的话说:脑袋大,脖子粗,不是领导就是伙夫。用黄永贵的话说,那叫宝相庄严。
大师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一张矮几,几上有笔墨纸砚,有木鱼,有紫檀木做的镇纸,有一杯清茶。
大师身后,有一面若莲花的女子婷婷而立,似笑非笑,好似菩萨。
见黄永贵叩头,大师先从喉咙里咔咔两声,咳出一口浓痰,后面的女菩萨闻声就端出一个紫檀痰盂,让大师吐了。而后,大师才摸摸鼻子,正眼瞅我。
至于地上的黄永贵,大师都不用正眼看他。
大师瞅我两秒钟,第一句话就是:“你来自北方。”
我哼哼一声,表示认同,我的相貌就是北人相貌,若是北人南相,就成了奇人。
从广义上来讲,我们每个人都来自北方,因为黄河两岸是人类发源地,大唐时期广东还是一片蛮夷,你来自北方,这句话只对不错。
大师又道:“你的感情出现困惑,出现了两难选择。”
哎呦?这都能看出来?
我开始收起轻视之心,就算大师是骗子,但通过相面就知道我有很多红颜知己,这也是本事啊。
大师见我端正了姿态,这才看向地上的黄永贵,问:“你的病如何了?”
黄永贵起身道:“夜间还是会惊醒,感觉喘气困难。”
大师长叹一声,“病入膏盲,很难祛除,你带他来,是想让我看八字?”
黄永贵诚惶诚恐,点头称是。
大师就面向我,要我生辰八字。
我就奇怪,黄永贵带我来看八字是何用意?但还是对大师说了我的生辰。
大师几个指头一掐,抬头看我,而后道:“八字无碍,另有其人。”
这我就糊涂了,八字无碍另有其人是什么意思?我和黄永贵的八字不冲突?还是说黄永贵的病是因为跟某人八字不合,才得的?
这完全没道理啊?
还有,黄永贵的病明明好了,怎么还又说病入膏盲?
我不禁纳闷,去问黄永贵:“姐夫,你的病到底如何?”
黄永贵摇头不语,只是道:“既然来了,让大师替你看看前程。”
大师就笑眯眯地看我,让我在他对面坐下,而后问:“你此刻住在何处?”
我说:“我在樟木头。”
大师点头,写下一个北,道:“就是在北方位置。”
嚯!樟木头也算北啊!
他又道:“你当前最大的困惑在于,不知如何选择伴侣,对不对?”
我点头称是,说女人多了也麻烦,且看他如何继续给我下套。
大师道:“将你身上之物掏出来,放于桌上。”
神神秘秘,我照办了,身上无非就是钱包一只,住宅钥匙一把,汽车钥匙两把,手机一个,再无其他。
大师眼睛瞟一眼,目光平静,“还有事物未拿出来。”
哎呦我擦,有两把刷子啊,我再也不敢轻视他,乖乖地从小腿上抽出小日本刀,放于茶几上。
大师的面色这才为之动容,神秘莫测地笑,“你可知你周身为何红颜多?”而后点着桌上事物,笑道:“这一桩桩,就是祸源,你有钱,还年轻,又是江湖中人,此类人正是招蜂引蝶,你不犯桃花,谁犯桃花?”
仔细一想,大师说的的确有道理,正如绿岛小雪所言,我是邓驴潘小闲五毒俱全。
但是,这对我前程有影响吗?
大师说:“有,当然有,你若继续保持当前的生活态度,三年内必然大祸临头。想要破解,还是那句老话,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说着,大师就伸手去抓我的短刀,我连忙一把拉住,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大师,目前还放不了。”
大师面色便有不喜,沉思少许,而后道:“不放刀,我另开一方帮你破解。”
说着,大师取过笔墨纸砚,铺开在几上,开始画图。
没错,就是画图,画的不是其他图画,而是几何图案,都是方块。
起先我还好奇,但随着大师的龙走蛇游,我开始慌了。
尼玛,他画的好像是我家的平面结构图。
画到一半,大师还哎哟一声,问:“你是住的小跃层吧?”
我连连鸡啄米般地点头,回答是是是。
大师继续画,三五笔,将我居住的小跃层描绘出来,包括哪里是主卧,哪里是次卧,书房,厨房洗手间,全部标出来。
而后,指着图纸问我,“你看,我画的可是你平日居住之所?”
登时我就惊恐了,直接双膝一软,拜倒在地,脑袋咣地一声磕在地上,口里高呼:“大师真神人!”
可不是么?从进门到现在,我都没说过几句话,他就知道我来自何方,干什么职业,有什么困扰,这都不算,他竟然连我居住的环境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这不是神人这是什么?
大师对我的膜拜丝毫不在意,他早见的多了,每个来他这里的人都会被他的神奇玄术所折服,拜倒在他的茶几前。
大师悠悠道:“后面还有许多信徒,我不能将功法都用在你这里,现在,你自己把家里的家具摆设在这张纸上面描绘清楚,我来教你摆一个抵御桃花煞的龙门阵。”
我闻言立即起身,拿起毛笔在纸上添加,哪里是鞋柜,哪里是沙发,茶几,床,柜子,凡是我能想到的,全都一一给他描绘出来。
大师看了看图画,又道:“把每个房间都住什么人也标注出来。”
我依言而行。
大师再看一眼,就下了结论,“问题出在小妹房间,她不该住二楼,整间屋子布局倒是中规中矩,唯独你和小妹的房间不合理。”
说着,大师将图画重叠,拿给我看,“按常理来讲,每间屋子理应阴阳调和,但是你看看你们家的布局,表面上看你和你老婆住在一起,但实际上呢,从三维上来讲小妹和你上下分开而住,但若从二维图上观察,她是和你住在一间房内的。”
那图纸折叠,小妹的房间和我的卧室重叠,不就是大师说的二维空间。从图纸上看,她的屋子正好和我的卧室重叠,不正是睡在一起了么?
大师又道:“风水上讲,这叫二凤一龙桃花煞,单从布局上讲,没有破解之法,你将小妹的生辰八字给我。”
我不敢不从,立即打电话问小妹,生日时辰全都问清,告诉大师。
大师闭目掐算,睁眼大惊,道:“不好,这女子生来命硬,克亲人,她出生时可有至亲去世?关系不出三服都算至亲。”
关系不出三服,即是爷爷辈开始算,所有血缘关系的都算至亲。
这还用问?小妹出生没多久我丈母娘就去世了,这可是血脉至亲啊。
大师闻言哀伤,缓缓摇头,“不对,不对,她还克了一位亲人。”
我闻言就开始哆嗦,低声道:“不瞒大师,我的妻子,脑中有瘤,医生讲最多三年寿命。”
大师闻言点头,“果然如此,命中注定。”说完又用指头掐了许久,道:“按你的命相看,应该是布衣相,将军命,但是遇到这个女子,你只能是布衣相,大凶啊!”
我有将军命?我再次对大师表示敬佩,我从小就立志要当将军的。可是,小妹真的就会影响我的命运?给我带来大凶?
大师道:“人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就被注定了,一辈子该吃多少肉,睡多少觉,甚至是做几次爱,都是有定数的,你看有些人,年轻时候不爱惜身子,老了就一无所用。为什么?他一生注定做爱的次数用完了,就不能再用。你再看有些八十岁老汉,还能生娃娃,为何?他命里有次数没用完,上天就会想办法安排他在临死前享受,好让他了无牵挂地离世。”
我闻言点头,有几分道理。
大师手指点着图画上小妹的房间,道:“这个女子,她喜欢你,对不对?”
我诚惶诚恐地点头,“大师神人。”
大师摇头,“万万使不得,她命里克你,一旦你两水乳交融,必然家破人亡。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你跟她之间究竟有没有发生关系?”
第212章 拳打贼秃子()
我连连摆头,心里吓的不轻,“没有,她倒是想,我没给她机会。”
大师点头,赞道:“还好,你替你和你妻子争取了救赎的机会。”
我闻言大喜,“我妻子还有救?”
大师宝相庄严,“那是自然。”说着从茶几下的盒子里拿出一个紫木盒子,放于茶几前,“我这里有良方两剂,你仔细听好。其一,是我尊请至高大德之高僧亲自施法开光的上等小叶紫檀天珠一挂,你请回去,戴于你妻,高僧之佛法精妙,自然会帮你妻祛除病魔困扰。其二,你将那命中带煞的女子带来我处,由我亲自对其诵读《大日如来真经》,消除魔障,减其魔性,如此,可保你家人平安。”
大师说完,宝相庄严,目光灼灼。
我此刻还保持着半跪姿态,本已对大师信服的五体投地,可是,他将那劳甚子佛珠拿出来,我顿时感觉心里不美。
那玩意分明就是当日黎先生说好了拿来糊弄那些笨蛋瓷锤装逼犯的,怎么今天卖到我头上了?
当下脸皮子都不受控制地跳动,看着那长木盒子想了许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