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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前妻:狼性少尊请住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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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显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乔宝贝点了点头,“谢谢,麻烦你了。”
邢风无声地笑了起来,孤寒的眸子却有些犀利和难辨。
警车一路疾驰,去往警局。
天色很晚了,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发烧,又淋雨,还和人打了一架,这么一折腾,搞得乔宝贝身心疲惫不说,五脏庙已经开始受不了了,一路上肚子都在唱歌。
最后,饿得迷迷糊糊,居然在车上睡着了。
二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到了警局的宿舍。
后视镜里的小丫头歪歪斜斜地靠在座椅上睡得死沉,邢风抬眼瞅了一下,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低低叫了她一声儿:“乔宝贝?”
熟睡中的人猛然睁开了眼睛,像是受到了惊吓,乔宝贝一个激灵,伸直了脖子就要跳起来。
很悲剧,她一头磕上了车顶。
“你怎么样?”站在车外的邢风蹙上了眉,俯身过来就要察看她被撞痛的头。
吃痛地咬了咬牙根儿,乔宝贝摇着头,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碰触。
眉拧得有些紧,邢风无奈地退开几步。
“宿舍到了,赶紧上去洗个澡换件衣服,你这样很容易感冒。”
乔宝贝一边揉着头,一边下车,“谢谢,邢长官。”
陌生的称呼,疏离的语气,听得邢风无比苦涩和纠结。
九年过去,她连他的名字都忘得一干二净。
原本突然重逢的喜悦,已然被满满的苦涩取代,他唇角扯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来,“不用那么客气。”
他所在的宿舍在五楼,户型不算大,三室一厅。
乔宝贝站在玄关处,迅速瞅了一眼儿。
宿舍整洁干净,一眼就能看出这男人在生活细节方面很讲究,包括物品摆设,一丝不苟,整个屋子透出一股军事化的干练和古板。
很显然,这是一个单身男人的住所。
“进来吧。”邢风朝她笑了下,伸手指向卧室方向,“今晚你住我的房间,里面有浴室,你先去洗个澡,这里只有我的衣服,你先将就穿一下,明早我让警局的人送衣服过来。”
“嗯,谢谢。”
虽说他是个人民警察,但总归是个陌生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有那么点儿小尴尬。
不过,此时此刻,她搞得这么狼狈,像只人人喊打喊骂的过街老鼠,还有啥好矫情的?
嗤,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
只是稍稍踌躇了一下,乔宝贝爽快地进了他的卧室,直接走进浴室,将浴室门反锁。
听到关门声,邢风抿了抿唇,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想法,想到她身上那些红点和吻痕,漆黑的眼眸深得越发难以言明。
紧蹙着眉头,他进了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男式睡衣,站在浴室的门外。
门内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像一条奔腾的小溪,仿佛每一滴水渍都溅在他心底。
他站了几秒,敲了敲门儿,“睡衣我放在门口了。”
里面没有人回应,只有哗哗的水声,邢风又站了两秒,唇抿成了一线,转身走出了卧室。
至于浴室里的乔宝贝,的确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情绪相当低落,满脑子都是那天雨夜里,男人冷酷阴沉的面孔,句句带刺儿的狠话,以及他毫不留情的强占……
她和战少尊的事儿,就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不停地在她脑袋上转啊绕啊,一会儿闪过战家爷爷奶奶的脸,一会儿又飘过叶晴那张充满得意笑容的脸……
晕乎,玄乎。
心,更是突突地抽痛。
乔宝贝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整个人蹿起了凉意,这才发现,她居然洗的冷水澡。
思绪回拢,要命了!
冷得直打哆嗦,乔宝贝胡乱快速洗了一把,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浴室门,门旁的柜子上放着一件男式睡衣。
她刚穿好睡衣,卧室门口传来三下敲门声。
“乔宝贝,洗完了么?”
乔宝贝惊讶,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她是个心思极其敏感的小姑娘,没有立刻开门,只不着痕迹地警惕问:“刚洗好,有事吗?”
“洗好了,就出来吃饭吧。”
乔宝贝拢了拢严重不合身材的宽大睡衣,尴尬地打开了门。
门口的男人严肃正色,可她却有点儿别扭,睡衣里空空荡荡,好不自在,而且还是他的睡衣,更令她羞涩。
看到她出来,邢风淡淡一笑,面容和煦,伸手指了指沙发,“坐吧,我煮了姜汤,喝完过会儿再吃饭。”
乔宝贝上前几步,却没坐下,转过头来看向他。
“邢长官,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我?”
邢风眯了眯眼睛,瞅着透着粉嫩的小丫头,足足看了她好几秒,才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们认识?”乔宝贝愕然。
歪着头,她盯了他好一会儿。
“鹦鹉头你还记得么?”邢风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微微一笑。
当年他还是个不成器的小地痞时,就是染着一头五颜六色的鹦鹉头。
“啊?”乔宝贝蹙眉想了会儿,一双眼眸忽然明亮起来,“你是……是陆阿姨的儿子!”
当然,她更多的是震惊。
当年的那个少年可是个桀骜不驯打架闹事的小混混,可眼前这个却是一身正气的首席大法官,温和有礼,成熟稳重。
两人的形象反差太大,原谅她实在没法完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
邢风终于笑得舒心,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小丫头终于想起我来了?”
乔宝贝有点儿不好意思,尴尬地笑笑:“你变化好大,我一时间没认出来,挺意外的……”
“没事,都过去九年了,你没认出来也正常,你先把姜汤喝了,我去弄点吃的。”失落一扫而空,邢风大步进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两人聊着小时候的事儿,气氛轻松而愉快,邢风也没提她为什么从医院跑出来,更没问她身上暧昧的痕迹。
吃完饭,细心的邢风让乔宝贝吃了感冒药,催促她赶紧去睡觉。
半夜的时候,乔宝贝是被热醒的。
脑袋沉得仿佛灌了千斤重的铅,整个人仿佛置身在烤炉中,满身都是被逼出来的汗,细细密密地冒出来,湿透了睡衣和薄被。
豆大的汗珠湿透了她的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一张俏生生的小脸儿泛着不正常的艳红色,散着妖冶的颓靡之色。
很闷,那种窒息感的胸闷压迫得她无法喘上一口气儿。
好渴……她想喝水……
她想动,可是却没有半点儿力气去扯被子,浑身湿透着,像挺尸一样直挺挺地躺着。
“哈……啊哈……”
乔宝贝微弱地喘着气儿,一声又一声,仿若重症病人。
胸口又闷又难受,隐约一股微微的灼痛感,她感觉要出事儿了,她这个样子,明显是感冒加重了。
她怎么就这么悲催呢?自从遇到那个男人之后,似乎所有倒霉的事儿都会一股脑儿往她身上扣。
房间黑沉沉一片。
她又惊又急,张开嘴儿,想大喊邢风的名字,可是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喉咙里像漏风一样地喘气。
粗喘了几声后,求生的意志力令她把手伸向床头柜,用尽了全力把闹钟扫向地面,“哐当”一声,闹钟落在木地板上。
乔宝贝有气无力地喘着气儿,整个人耷拉在床沿上,心里一遍遍呐喊着来人,希望隔壁的人能听到声音。
她觉得,她快要窒息了!
虽然动静不算大,但是军校出身,一向浅眠警觉的邢风终于听到了动静。
他瞬间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跑到卧室门口,伸手用力敲了敲门儿,喊了一声儿:“乔宝贝,你没事吧?”
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邢风提高了音量又喊了几声,没有回应,没有声音。
就算乔宝贝睡得太死,但他这么几声高嗓门一喊,不可能不被吵醒。
拧紧了眉头,邢风顿觉不对劲儿,没有任何迟疑,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了房门,立刻打开了灯,眼前的一幕灼痛了他的眼睛……
偌大的床上,小小的人儿半趴着,湿漉漉的黑发,像海藻一样乱七八糟地黏在她过分潮红的脸颊上,一双雪白的手臂耷拉在床沿边。
整个人脆弱得不堪一击,仿佛快死的病人。
“乔宝贝!”
邢风心中一紧,赶紧上前拍了拍她的脸。
蝶翼一样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乔宝贝想睁眼,到底没有力气,只是孱弱地喘着粗气。
没有任何考虑,邢风一把捞起她娇小的身体,才惊觉怀里的人湿得想从水里浸泡过一样。
心下一抽,他疾步往车库跑。
离他宿舍最近的是一家高级私人医院,中山医院,正巧是邢氏企业名下的产业,即使不想和邢家有过多牵扯,也容不得他犹豫和选择。
车子疾驰飞过,开往中山医院。
另一边,战四爷忙得不可开交。
他重新缝合伤口后,去了战氏皇朝处理这几天堆积的公务,忙完活儿,已经快凌晨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医院,端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吸着烟,纾解心中的闷气儿。
心里一直七上八下,他在逃避,但更多的是郁结。
那丫头,老拧着他就快活了?
坐了良久,正当他捞起外套准备回医院去看她的时候,就接到了来自战老的一通紧急电话……
囡囡手术失败!
第95章离婚协议书()
第一解放军医院。
赶到医院的战少尊看到病床上完好无损的囡囡,满脸冷鸷,疲惫中透着一股子阴邪气儿。
很显然,被欺骗的战四爷正处于怒气即将爆发的边缘。
手术麻药还没过,囡囡还在昏睡,他伸手抚了抚女孩儿的脸,然后扫了一眼战老夫妇和叶晴,他站在病床边上,原本些许柔软的目光变得森凉。
“不是说,手术失败么?”
战老这会儿看着儿子阴郁的目光,对于自个儿女儿的病情,比之陌生人还要冷漠生疏,寒心的同时,更加恼怒。
“不这么说,你会来看囡囡?”他冷哼一声儿,手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她是你的女儿,有你这样当爹的吗!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和你妈才甘心?”
“既然手术成功,就没我事儿,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唇角冷冷一勾,战少尊眼光扫过叶晴,凉笑着迈步走出了病房。
“你给我站住!”
见儿子一步不停地离开,战老骤然走上去,手杖一棍子打上了他的后背!
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气儿!
战老当年也是个军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手劲儿依旧不减,那一棍子打下去,正好打在了战少尊的伤口上,他却一声儿都不吭。
弑天下意识上来就要查看老大的伤口,却在他一个手势下止住脚步。
战少尊停下来,转过身,冷漠疏离地看着自个儿老子,唇角冷硬的弧度,很好看,却没有半点儿情绪。
“老伴儿啊!你干嘛啊!”
王素雅看得胆战心惊,看到儿子那种凉薄得没有表情的脸,万分心疼,几步走到儿子的面前,紧张地上下查看,嘴里嚷嚷着:“少尊,有没有事儿?让妈看看!”
男人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的父亲。
与他深邃的黑眸对峙了片刻,战老心里怒得没边儿,有那么一秒,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个儿子给气得心脏病发了。
“素雅,你让开!”战老声色俱厉望着儿子斥责,“今儿个,我非要好好教训他,实在是丢人现眼,这小子太浑了!”
“老伴儿啊,你这是作孽啊!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仇人……”
“够了!”突然暴喝一声,战老打断了老伴儿的话,“他连最起码的道德底线都没有,我战震庭这辈子没这种人面兽心的儿子!当年要不是他,少坚和少明怎么会死!”
战少尊凉凉地勾唇,冷笑中几分讥诮。
“行,今天我任你打,打完之后,您老人家就把我剔除族谱,我战少尊就不再是战家的子孙!”
“你……”
看着儿子那张充满嘲讽的脸,战老眉头紧拧,抬起手杖就要往他身上打。
“伯父!”叶晴惊叫着上前,不管不顾朝男人扑了过去。
可惜,人还没有扑倒他身前,男人伸手就揪住了她的衣领,重重一推,把她整个人推撞到了冷冰冰的墙壁上。
吃痛着,叶晴吃惊地看着战少尊。
战老那一棍子重重地打到了男人的肩膀上,她看到了雪白的衬衫上隐隐有血迹印出来……
叶晴咬着唇,目光切切地落在战少尊的脸上,心里憋屈,恼恨,甚至有点儿沮丧。
她心里明白得很,这男人推开她,压根儿就不是怜香惜玉,在他的眼里,她连为他受伤的资格都没有。
战少尊嫌弃她!
男人一动不动,就这么和自己的父亲对视,就在战老还想打下第三棍的时候,弑天终于忍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捏住了手杖。
“战老爷子!”他拧着眉,声音很凝重,“老大身上中了三枪,前几天刚手术刚抢救过来,您再这么打下去,老大今天就得革命了。”
“什么?中枪?”原本就替儿子心疼和委屈,王素雅这会儿满面泪痕,手指哆嗦着在儿子身上来来回回地摸,一眼就看到了后背上隐隐渗出来的血迹,“弑天,快!快去叫医生!”
战少尊语气稍稍缓和,安抚着:“妈,我没事儿。”
“中了三枪还叫没事儿?你这个倔脾气……你为啥不和我们说啊!”
只要想到儿子孤零零一个人躺在抢救室,她这个当妈的心里就揪痛,儿子是娘心里的宝,这会儿恨不得让他躺床上,她衣不解带地伺候着。
“你就是个硬骨头牛脾气,每次受伤都不和家里说,你分明想气死我啊……要不,妈住你那儿去,妈来照顾你,你那边都是男人,没个贴心的……”
说完,她又责备地怒瞪了老伴儿一眼,“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命!”
看着儿子染血的衬衣,战老面色沉沉,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
总归是自己的亲儿子,儿子受伤,他心里自然不好受。
可是,作为父亲,他从来都没摸透过小儿子的性子和脾气。
战老觉得,四个儿子里面,大儿子战少平和四儿子战少尊最不像他。
大儿子优柔寡断,是个温吞散漫的性子,对商道经营毫无兴趣。而战少尊却是个极端的存在,尤其是这九年来,手段雷厉风行,性子越发铁血冷厉。
说实话,三儿子战少明最像他,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可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却在九年前突然暴毙。
九年前那件事就像一个分水岭,他的四个儿子,死的死,变的变。
变化最大的就是老四,战少尊。
如今的他,满身戾气,阴沉入骨,像极了活在十八层地狱里的阴魂。
战老看向儿子,拧紧了略微发白的眉,“今天找你来,是为了其他的事儿。”
这时,医生过来了,他立刻止住了接下来的话题。
医生迅速查看了战少尊身上的枪伤,只说,幸好伤口没再崩裂,然后嘱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王素雅在旁边一边询问,一边点头仔细聆听。
医生离开的时候,卓家大小姐卓明萱带着一份文件赶到了医院。
战少尊看向她:“你怎么来了?”
卓明萱看了一眼战老,欲言又止。
战老冷声:“是我让她送东西过来的。”
看到儿子皱了眉,他冷了脸色,“怎么?难道我当老子的还不能让儿子的秘书跑腿?明萱,把东西给他。”
接过卓明萱递过来的文件,战少尊微蹙的眉头更加拧了。
打开的时候,战老的声音不冷不淡地又响起:“这是离婚协议书,签了它,战氏皇朝还是你的,宝贝那边我已经说过了,她也同意离婚。”
见儿子照常没有表情,说实话,最小的儿子喜怒不形于色,一直是他所欣赏的。
摸不透儿子的心思,战老老眼微微一眯后,放沉了语气。
“你该知道的,有些事,不能勉强,更由不得你!”
战少尊眉梢一挑,从兜里拿出了火机,啪嗒一声儿,当着众人的面,从容地烧了离婚协议书。
他微微扬起下巴,冷冷扫了一眼战老,尽管心里很不悦,很恼火儿,可眸底却平静得几乎没有一点儿波澜,紧绷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你以为我稀罕战氏皇朝?”他声音凉得入骨,“要不是看在大哥的份儿上,你以为我愿意揽下战氏皇朝这个破玩意儿?”
“你说什么?”祖辈辛苦打下来的江山被儿子说成破玩意儿,尤其是他那话里的明讥暗讽,战老的目光暗了又暗,那手气得直抖,“这婚不离也得离,我倒要看看,你能一手遮天到什么地步!”
战少尊冷冷抿唇,目光冷冷地盯在他老爸的脸上。
“我不介意试试。”
一边儿的王素雅听到两人的话,大吃一惊。
她只知道儿子对乔宝贝有几分喜欢的意思,却不知道两人居然已经结婚登记,再加上她一向喜欢那孩子,自然是劝和不劝离。
更何况,她对叶晴一丁点都不喜欢,即使她生下了囡囡,也不是个健康的女娃。
尤其她一想到,之前还劝乔宝贝和邢家二公子见面相亲,这心里就不好受了。难怪那孩子不冷不淡,情绪不高。
“老伴儿,既然俩孩子都登记了,就让他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为啥非拆散……”
“妇人之仁,你懂什么!”话没说完,就被战老冷厉地打断。
“伯父,你给少尊一点时间,他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
始终沉默的叶晴适时插上话,言辞之间尽是对战少尊的维护。可是,她才说几个字,男人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战少尊拿起了手机,“喂!”
听了片刻,不过转瞬间,所有人就见他脸色微变,眉目间全是阴测测的戾气。
“立刻调医院的监控,通知追风,追踪她所有的GPS信号!”
急切地命令着,他身体转过身,朝弑天冷冷说了一个“走”字儿,没给任何人打招呼,快速地冲出了过道。
王素雅面色焦急地喊:“少尊,发生什么事儿了?”
战少尊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电梯里。
叶晴远远地望着,心里很冷。
他急成这样儿……肯定是乔宝贝出事儿了吧?
她之前就接到那人的电话,告诉她乔宝贝一个人离开了医院,她也早料到那丫头心性很高,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医院。
没错儿,之前和战老夫妇去看乔宝贝,说那一番话,是她明里暗里撺掇的,她就是在等,等乔宝贝主动离开。
看了看战老夫妇,叶晴借口去洗手间。
将门反锁,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嘴角噙着笑。
“照片拍了吗?我要明天头条,钱明天下午我就让人汇给你。”
第96章我的女人轮不到你关心()
警车一路畅通无阻,十几分钟之内飙到了中山医院。
邢风抱着乔宝贝一路往医院大门口疾奔,跑得太急,不小心撞上了从大门内出来的人,整个人踉跄了下,对方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抱歉,让让!”
见对方是个小姑娘,也没受伤,他没时间在门口这么耗着,只说了几个字,就匆匆往急诊的方向跑。
慕七七揉着被撞痛的肩膀,还没说话,眼前一闪,人就没影儿了。
她皱眉往急诊的方向瞧了一眼儿,总觉得那男人怀里的人有点儿眼熟。
只是犹豫了一下,她转过身,跟了上去。
上次是因为战少尊及时救治,乔宝贝很侥幸逃过了一劫,而这一次,一夜风雨,又冲了冷水澡,很不幸的,她得了肺炎。
因为她,邢风第一次利用了邢家二公子的身份。
他一声令下,没人敢对乔宝贝有丝毫怠慢,医院第一时间安排进了加护病房。
“她需要住院一个星期。”急诊值班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医生,金丝框眼睛,修长的手指在病例上迅速写着,“呼吸困难,先供氧,护士马上过来输液。”
邢风没吭声儿,只站在病床边上,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昏睡中的人,听着医生的诊断。
待医生出去之后,他打了电话,吩咐下属采买一些日用品和水果,挂了电话,才发现病房门口站着一人,扶着门小口地喘气。
正是慕七七。
因为跟丢了,等慕七七找到病房的时候,乔宝贝已经在输液供氧了。
“你是?”常年接触侦察工作,邢风一眼就认出是刚才在门口被撞的那个小姑娘。
慕七七没有回答,直接进了病房,看到病床上的人,诧异了。
“宝贝?”她愣了下,有点儿紧张,“她怎么了?”
“肺炎。”邢风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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