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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狂妃:腹黑邪王心尖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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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刘征终于是回过神来,气的脑袋冒烟道,“楚时鱼,你敢殴打本官!本官砍了……”
话为说完,楚时鱼道,“县令大人,我能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可疑吗?”
听到楚时鱼这么一提醒,刘征心里猛地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啊,楚时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已经被九王爷给包了下来了!
楚时鱼一等贱妇又怎么能够进得来这里,想来一定是和九王爷有什么瓜葛。
想到这里,刘征油腻腻的额头布满冷汗,本是怒气冲天要杀楚时鱼的气势顿时软了下来,同时朝着长福看去,似乎在询问楚时鱼和九王爷有没有关系。
不过长福没有去看刘征,因为他也不确定楚时鱼在王爷心中的地位。
毕竟昨天王爷和楚时鱼那个了吧?王爷今儿还没醒过来和他说对楚时鱼的安排呢。
见长福不回应自己,刘征咽了一口唾沫,心跳加速,不知道该什么和楚时鱼说,但楚时鱼伤他的事情作罢,他忍才是最明确的。
“鱼,鱼鱼……”沐傻子见到楚时鱼,红着眼眶,泪汪汪的喊着她,可怜兮兮的惹人心疼。
沐傻子并不是害怕才红眼眶,而是看到楚时鱼没事,心里激动的。
但是没有长福的吩咐,侍卫依旧压制沐傻子,没有松开他。
“我让你们放开他,没听到吗?”楚时鱼拧着眉头冷声道。
不等长福开口,一道声音清幽而平缓的异常好听回荡在空气中。
“放开他吧。”紧跟着一道玄色长袍,绣云纹的俊美男子单手负背,夹带王者雄风从楼梯上不紧不慢的走下来。
见到蔺北堂出现,在场众人连忙跪在地上,齐声道,“参见九王爷……”
这时候沐傻子也挣脱了侍卫,从地上起来,来到了楚时鱼的面前。
“鱼鱼,没,没事事事了,我,我终于见,见你你了,没,没你我我怕……”
“放心以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楚时鱼拉住了他的手安慰道。
感受着楚时鱼手中传来的温度,沐傻子就觉得很是安全,满是欢喜的连连点头。
这方,蔺北堂不着痕迹的看着这一幕。
“爷,您醒了怎么不通知奴才啊。”长福连忙上前问候蔺北堂。
淡然的瞄了一眼长福,蔺北堂漫不经心道,“下面太吵了。”
面色顿时一紧,长福狠狠的就给了自己一巴掌道,“奴才该死,让人发出这么大的动静,打扰了爷。”
“刚刚发生何事?”
当即长福将刚刚的事情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回禀,“爷,奴才只是想要让这傻子安分一点,免得等下让这傻子见了爷,冒犯爷。
所以,奴才才自作主张的要教训这沐傻子,要是奴才做得不对,还请也处罚奴才,奴才定然会牢记,不在冒犯了。”
第21章 、要闪瞎眼了()
长福心惊胆颤,小心翼翼的看着蔺北堂。却见他眸光为起一丝波澜,看不出任何人情绪。
蔺北堂没有回应长福的话,而是看向刘征。
“九,九王爷……”见蔺北堂看向自己,刘县令紧张恐惧都说不出话来了。
“将刘县令带下去,掌嘴三十,在送他回府里好好的养伤。”蔺北堂不咸不淡吩咐了一句。
瞪大了眼,刘征惊悚的看着蔺北堂,他都不知道蔺北堂为什么要对他掌嘴惩罚他,但他也不问,也不敢反抗,回过神来满是恐慌的求饶,“王爷饶恕啊,王爷饶恕啊……”
“是。”侍卫屏住呼吸,眼神有些嫌弃的瞄了一眼刘征湿答答的下身,然后将他拉下去,紧跟着就听着外头传来刘县令惨叫的声音。
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蔺北堂,楚时鱼眼眸微微暗了暗。
长福也有些疑惑了,他没发现刘征那里惹王爷不高兴了,王爷怎么就突然对他处罚起来。
这时,蔺北堂上下打量了一眼沐傻子,眼底一道光芒一闪而过。
被蔺北堂看的有些不舒服,沐傻子紧紧的握住楚时鱼的手,眼中透露出一股对他的惊怕。
沐傻子是那种阴柔的美,蔺北堂是那种英气俊邪的美,两个人都各有千秋,各色风华。
楚时鱼感受到沐傻子的害怕,轻轻的拍着他的手背,让他能够安心一点,自己也紧绷着神色看着蔺北堂。
半晌后,蔺北堂的视线这才落在楚时鱼的身上,“他是你的什么人?”
“相公。”楚时鱼想也没想回答道。
纵然知道这事,但听楚时鱼从口中承认,蔺北堂还是突然感觉心里有些不顺畅。
长福瞪大了双眼盯着楚时鱼。
好半晌他才想起来什么,暗罗和蔺北堂说过楚时鱼的事情。
因为被楚时鱼三番两次对王爷做出的事情吓到了,长福都忘记楚时鱼其实是有相公的这回事。
楚时鱼有相公!我的个天,难不成王爷对有妇之夫的人感兴趣!
长福心里颤了颤,王爷怎么能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啊,不行,不行,他要和王爷好好说说才行!
“他,他谁,鱼鱼,他,他是是是,坏人人吗?”沐傻子在楚时鱼耳边低声说道。
“别担心,他不会伤害我们的,你相信我。”她现在可是唯一能医治他的人,蔺北堂还不会傻到伤害她们。
而她自信,蔺北堂暂时也会保护自己的安全,要不然刚刚她也不会这般嚣张的打了刘征。
平静的目光充满睿智,蔺北堂看着楚时鱼光着脚丫,提醒道,“天气寒冷,你穿成这般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注意一下别人对你的看法。”
说完,蔺北堂上前至楚时鱼的面前。
心猛然一跳,楚时鱼想要后退。
但手臂此刻被蔺北堂给抓住,紧跟着蔺北堂身上的外袍已经被他褪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速度快的让人诧异,令楚时鱼惊异。
令在场所有的人都差点掉了下巴。
他们一定是眼瞎了吧,王爷竟然将自己的袍子脱下来给一个有夫之妇的女人!
他们王爷可是从不近女色的!这天上下红雨了吗?
长福也觉得变天了,他家王爷可从来没有对女人这么好过啊!
当然除了蔺玲珑以外。
不等楚时鱼诧异的回神,蔺北堂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淡漠口吻听不出任何情绪,“等下将袍子送回来。”
说完,蔺北堂迈步往楼上而去。
惊了一惊的长福连忙跟上了蔺北堂而去。
看着蔺北堂离去的背影,楚时鱼眼底一片的深沉,手揪住还带有蔺北堂余温的清香味道的外袍,她的心不由在一刻有些的乱了。
但也只是片刻而已,楚时鱼带着沐傻子回去自己的客房。
蔺北堂的房间。
长福给蔺北堂泡了一杯茶,随即稍稍的退后在蔺北堂的身边,满是忧心道,“王爷,您不会真的看上楚时鱼了?要带她回去当通房丫头?她可是有妇之夫的啊!王爷还请三思呐。”
眉梢轻扬,蔺北堂端起茶杯,轻轻的波动了杯口,漫不经心道,“本王什么时候要她当通房丫头了?”
“啊?王爷,您昨天晚上不是要了楚时鱼了吗?”长福脱口说出,又蓦然长吁一口气,“原来王爷只是玩玩而已,也是,一个有妇之夫的女人怎么能和王爷在一起啊。”
眼眸不由闪过一丝怪异盯着长福,蔺北堂道,“昨天她是在帮本王止痛,疗伤。”
“啊,王爷不是和楚时鱼昨天发生关系了吗?”听到蔺北堂的回答,长福一惊。
紧跟着长福更是震惊的看着蔺北堂道,“什么,王爷,楚时鱼楚时鱼在替你疗伤?”为什么他不知道啊!
见蔺北堂不出声默认,长福心情平静了好一会才颤颤惊冷静道,“王爷,楚时鱼这丫头片子,怎么能够医治你的伤呢?而且,调查过她的身份,她也不是大夫啊!
她从小就被人拐卖这里,性格也胆怯懦弱,是沐傻子的童养媳,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医术啊,王爷,您,您可不能相信楚时鱼啊!”
口气有些着急,长福继续说道,“而且奴才觉得这楚时鱼不对劲啊,暗罗调查出来的消息不会错啊,这楚时鱼可不像暗罗说的那样胆怯懦弱的人。
她这嚣张的劲十足啊,指不定隐瞒了什么,也说不定对王爷有什么图谋不轨的企图,王爷,您可不能让她替你治伤啊。”
“奴才已经派人去了其他的国,看看有什么神医,将他们请来,王爷,您可不能轻易相信这来历不明的女人啊……”
“万一这女人将王爷的伤势透露出去,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自然是明白长福的担心,他的伤势要是让不明的人医治那完全是找死,但蔺北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相信楚时鱼了。
而事实证明,昨天经过楚时鱼的治疗,他体内爆发的痛苦已经被压制下去,虽然还有一些的痛,但明显痛苦减轻了许多。
说不定楚时鱼真的可以将自己的伤势医治好。
放下茶杯,蔺北堂淡然道,“长福,你是在质疑本王吗?”
第22章 、身家都给了()
淡淡的一句询问可是将长福吓的不轻,长福连忙摇摇头惶恐道,“奴才不敢啊,爷,奴才这,这还不是都担心爷的身体啊……”
“好了,这事你就不要插嘴了,本王心中自有定夺。”
“是。”长福不敢多言。
这时蔺北堂的房门被敲响。
“奴才这去开门。”长福连忙去开门。
打开门,长福看着站在外面的楚时鱼。
“长福公公,请将这个袍子送还给王爷。”楚时鱼将手里的玄色长袍塞在长福手中后直接转身走人。
长福本来还想要问楚时鱼两句话的,但楚时鱼走远,长福只好作罢,重新回到房间,将蔺北堂的袍子递上。
“爷,楚时鱼将您袍子送回来了。”
“她呢?”
“直接就走了。”
眼眸微微一沉,蔺北堂道,“将她叫回来,我要和她商议一下关于我伤势的治疗方案。”
“是。”长福没敢多说连忙出去,追上了楚时鱼,将她给叫住。
很快楚时鱼出现在了蔺北堂的面前。
进入房间楚时鱼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口道,“王爷,大致的治疗方案我已经拟定了,一共分为四个疗程,两个月的时间,每半个月治疗一次。”
顿了顿,楚时鱼继续道,“不过我要提醒王爷一句,治疗的时候有可能会比你平常伤势发作的痛苦还要痛三倍。”
“嗯。”听着楚时鱼的话,蔺北堂淡淡的应了一声,事不关己。
琢磨不透蔺北堂想什么,楚时鱼觉得还是少说话才好。
半晌……
见蔺北堂半天不吭声,也不让她回去,楚时鱼终于是忍不住道,“王爷,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你,就没有其他要和我说的?”蔺北堂目光落在她身上问道。
蓦地想到什么,楚时鱼道,“对了,我准备去购买调配疗伤的药材,不过我身上没有太多银子,还请王爷资助。”
蔺北堂眼底闪过一丝的郁廖,很快又平复了,“罢了,这个你拿去,各大票行都可以取钱。”
说着蔺北堂从腰间取下一块墨绿色的玉牌,圆形玉佩镂空雕刻着一只麒麟雕像,很是精致漂亮,将玉佩朝着楚时鱼扔了过去。
楚时鱼也没客气的接住,她可没多余的钱给蔺北堂买疗伤药。
“王爷,这,这……”长福指着楚时鱼手中的玉牌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拿着这玉牌就等于拿了蔺北堂的全部身家了啊,等于半个国库的钱啊!
当然楚时鱼并不知道这玉牌到底能取多少钱,值多大用处。
而蔺北堂不知怎么就相信楚时鱼不会拿着他的玉牌乱来。
“出去吧。”蔺北堂道,没有理会长福那要死的表情。
终于听到蔺北堂放行了,楚时鱼立马退了出去,脚步不曾停留分秒。
长福闭上嘴,没有在吭声,王爷都这样决定了,他还能在说啥?
只是让长福相信王爷只是因为楚时鱼能够医治他的伤势,而不是对她别有意思,长福死也不相信!
他可从来没有看到有女人这样冒犯王爷还能够好好的活着的。
而且王爷对她真的很不一般,长福不禁替王爷担心了,难道王爷真是看上这有妇之夫的女人了啊?
可是长福的担心没有卵用,王爷又不可能听他的话,就算皇上的话王爷都不一定会听呢。
看着长福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蔺北堂开口道,“派人监视着她。”
不等长福反应,蔺北堂又补充了一句,“她不到万不得已的危险地步,就不要让人暴露任何行踪。”
“啊,王爷,您这是监视她还是保护她啊?”长福听完,脱口下意识问道。
“嗯?”蔺北堂淡淡的瞄了一眼长福。
吓的小心肝一颤,长福连忙道,“王爷,奴才这就下去吩咐。”说完长福一溜烟的出去了。
说王爷对楚时鱼没有其他的想法长福一百个不相信,可是长福就不明白了,王爷这样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会看上有夫之妇啊!
从蔺北堂这里出来,楚时鱼回去自己的客房这才带着沐傻子出了客栈。
楚时鱼先带沐傻子去了一间酒楼。
在楚时鱼要进酒楼大门的时候,沐傻子拉着她,紧张的道,“鱼鱼,不,不进,他,他们会,会打,打我们的的赶走……”
看着沐傻子紧张的样子,楚时鱼顿时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以前过的日子很穷苦,来酒楼这样的地方当然会被赶出来,显然以前的沐傻子和楚时鱼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不过以后不会了,她会赚很多的钱,摆脱自己奴隶的身份,让她们都过上好日子的。
“不要担心,以后不会有人和以前那样对待我们了,跟着我走,没有人会打我们,赶我们的。”
听楚时鱼这样说,沐傻子紧紧的看了楚时鱼好半会,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相信楚时鱼,露出微笑点点头。
楚时鱼牵着沐傻子走进酒楼。
而楚时鱼虽然衣服穿的不是有多好,但店小二也没有对她有什么意见,而沐傻子换上的一身上好锦袍,更是让店小二将她们奉为上客。
在这样的乱世,人都是认钱不认人的。
将手中的毛巾一搭在肩膀上,店小二连忙迎接上楚时鱼和沐傻子充满热情道,“两位客官,楼下满员了,楼上请……”
店小二领着楚时鱼两人上楼。
沐傻子一直紧紧的抓住楚时鱼的手,心里还有以前被人从酒楼赶打出来的阴影。
不过楚时鱼握住沐傻子的手,让他感到安心温暖了不少,虽然紧张,但也不害怕了。
楚时鱼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和沐傻子坐下。
“两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将你们这儿的头牌菜都端上来。”楚时鱼道。
听言店小二笑灼颜开道,“好嘞两位客官稍等,菜马上就给你上。”说完店小二立马下去忙活。
很快,楚时鱼的菜就被上满了一桌,看着这一桌子的菜,沐傻子瞪着眼,口水不由流了下来。
“好,好多吃,吃吃的……”沐傻子吞了一口口水说道,他从来没有看到那么多的菜。
脸上不由微微一笑,楚时鱼给沐傻子夹菜放在他碗里道,“吃吧,以后我们天天都吃好吃的。”
第23章 、得了怪病()
看着楚时鱼,沐傻子微微愣住了,他的鱼鱼笑起来真好看,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怎么看着我,吃啊,你不饿吗?”
沐傻子连忙摇头,脸上不由一红,低头连忙开始吃饭起来,显得有些的害羞不好意思。
看着沐傻子突然脸红了,楚时鱼心里却不由感到有一丝的暖意,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也开始吃饭。
一桌子的饭菜被楚时鱼和沐傻子两个人一扫而光,吃的几乎撑了。
“吃饱了吗?”楚时鱼对沐傻子问道。
沐傻子点点头。
“小二,结账。”楚时鱼道。
当结完帐,楚时鱼身上就只剩下十几个铜板了,蔺北堂给她赔偿的一锭银子已经用光了。
钱还真是不耐用,她必须要快点想些办法赚钱。
从酒楼出来,楚时鱼找到了一家票行,用蔺北堂的玉牌拿了一百两的银子。
当然这家票行的掌柜亲自将钱毕恭毕敬的送到楚时鱼的手里,那神情差点就没有跪下来给楚时鱼膜拜。
楚时鱼也不意外,这可是蔺北堂的东西。
堂堂战神王爷,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和他沾亲带故,恐怕都有无数的人趋之若鹫的来攀关系。
不过楚时鱼知道和这样危险的人扯上关系,等于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随时会掉下来,所以她决定药材的钱买够了就将手中的玉牌还给蔺北堂,能别有什么牵扯就别有什么牵扯。
从票行出来,楚时鱼带着沐傻子直接来到了一家的医馆。
此时,医馆外面排了很长队伍前来看病的人。
楚时鱼直接牵着沐傻子直接就进入了医馆。
当即药童在楚时鱼跨入门的时候将她拦了下来,满脸的不客气道,“这位小姐,看病还请排队。”
眉梢轻挑,楚时鱼从怀中掏出一锭碎银给药童。
当下对楚时鱼不客气的药童见到银子,脸上笑的那个灿烂如菊,连忙好声好气道,“小姐。刚刚我有眼不识贵人,怠慢了,不知道小姐这是要看什么病?我家大夫说说。”
“我这里有一张药单,你先将这些药材给我准备好。”楚时鱼将早就写好的药单递给了药童冷然道。
这张药单一部分是准备给蔺北堂研制的疗伤药,一部分是用来混淆视听的。
毕竟蔺北堂这个人心思难测,替他疗伤是她暂时保命的符。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怎么医治他的方法,她万一有个不小心惹他不高兴,他要杀她,她可是没地方哭。
凡事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收下碎银的药童立马接过了楚时鱼的药单,笑眯眯道,“小姐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抓药。”
四下看了一眼,楚时鱼闻着医馆传来十分浓郁的中药味道。
并不反感这样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楚时鱼反而感到很是舒心。
上辈子一直都活在这样的环境当中,虽说西药很方便,但她更加喜欢中药,中药的博大精深可不是西药能够比拟的。
所以楚时鱼更是喜欢这样的地方,她想着自己也应该开一个医馆来赚钱。
以她的医术,她自信绝对可以带着沐傻子一起走向巅峰的美好生活。
此刻,一道听上去很是虚弱的声音忽然的响起。
“大夫,这风寒的毛病,为什么治了这么久都没有效果?”
女子的声音十分的温柔,令楚时鱼不由的朝着她看过去。
只见一名穿着华丽裙袍的女子正坐在位置上。
女子眉若远黛,打扮看上去像是四十岁左右的妇人,但是却是保养的极好,一眼看去让人觉得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
岁月的沉淀不但没有让女人看上去变得苍老难看,反而是如同沉淀已久的美酒,给女子带来了一种别样的美丽。
此刻站在她身边大约五十来岁,下巴留着一撮胡子的大夫开口道,“袁夫人,您这风寒,得的可真是怪异啊。”
捻了捻胡子,那大夫抬起头来,看了那位袁夫人一眼,“寻常来说,风寒最多半月时间便是能好了,可是夫人的这风寒,却是足足的治了三个月时间。这病没好可脉象也没问题,这当真奇怪了。”
心里也是忧心不已,袁夫人面色愁苦虚声问道,“大夫,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我总觉我的鼻子很是难受,有时候更是呼吸不畅,实在是痛苦。”
“夫人,您这样的病,我们实在是没有见过,要不还请夫人另请高明吧。”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位袁夫人是什么身份,所以大夫也不敢乱治,万一出了什么好歹,他可负责不了。
而听了大夫这话,袁夫人身边跟着的丫鬟雀儿却是俏脸一沉,“邱大夫,我们夫人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要是治不好夫人的病,到时候我们老爷怪罪下来,只怕你的这药店可就要关门了!”
“雀儿姑娘这是什么话,医者父母心,要是能治的话,我自然是不会推辞的。”说着,邱大夫的脸沉了下来,而后继续道,“这县城里,只要是我邱某人说治不好的病,那么但凭谁也是没有办法的!”
“你这分明就是无能,那我怎么听说有人可以将死人给医治活的,就一个小小的风寒你也医治不了,你还是这宪城第一大夫?”雀儿口直心快厉声的反驳了邱大夫的话。
今早她出门买菜可是听到有人在议论,一个被杀死的人硬生生被一个女神医从鬼门关救回来。
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对方的医术是不是厉害的真能将死人救活,但是这么多人说一定是不假的,对方医术肯定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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