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州乱-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催雪皱眉——这人改吃素了?
众人刚坐下,就见宋景乐将那盘肉往自己和沈苍梧眼前一拉,“面瘫,我们把肉分了吧,身上的银子快没了”
沈苍梧拿着筷子夹菜的手抖了一下,耳根发红,差点就暴走。
刘允歪头,“景景你没钱了吗?我这里有哦”说着,拿出了自己身上的小荷包,就要往出掏银子。
“啪!”
一锭银子落在了桌上,柳催雪声音有些发颤,“这顿我请!”
王昶看着三个大人一个小孩,憋笑道:“你们这些公子哥什么的,怎么花钱大手大脚的?我记得宋公子刚才刘府那天,还说自己身上藏了好几张千两的银票”
“唔!”
王昶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他打眼一看,就见宋景乐阴阴地看着他。
柳催雪侧目,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银锭子。
哪想宋景乐比他手更快,已稳稳地抓住了银锭,塞到了自己的荷包里。
刘允撇嘴,“景景你不乖,爹娘说骗人是不对的。”
宋景乐摆手,“乖,吃饭。”
沈苍梧夹了块肉,放在嘴里,狠狠地嚼着,不时拿眼睛瞪宋景乐。
柳催雪神色如常,戳了戳刘允的肚皮,问了他喜欢吃什么,唤了店小二上来,又添了几样菜。
吃饭间,王昶想起戚如意刚才的样子,便向几人询问道:“你们有听说戚如意病了吗?”
柳催雪给刘允碗中夹着菜,说道:“没事,她大概是这几日累了。”
王昶“哦”了声,继续吃饭。
待众人吃完饭,已过了半个时辰。
刘允极少出府,回去的路上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宋景乐倒也大方,给他买了许多的小玩意,等到了刘府门口,就见沈苍梧提着大包小包,跟搬家似的。
柳催雪跟在两人后头,眼神里多了丝温情。
宋景乐把刘允送回留兰苑,便和沈苍梧进了留芳苑,等着柳催雪和戚如意。
戚如意一进门,笑道:“我就是知道,宋公子你那么聪明,一定会来找我。”
宋景乐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有什么话赶紧说,我还忙着呢。”
戚如意可不管这个,在旁边落座,兀自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宋景乐瞪了她一眼,“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哎呀,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心急的。”戚如意故意提高了嗓门。
柳催雪往后退了退,坐到了沈苍梧旁边。
戚如意神秘兮兮道:“我刚听你们说司马瞳”
听戚如意提到司马瞳,三人都来了兴趣。
戚如意道:“大概半个月前吧,有天晚上我有些饿,想让小翠给我去做点吃的,可找了半晌也没看到她人,我就自个去厨房了,唉那天晚上天黑的啊”
“说重点!”三人异口同声。
戚如意咳了声,正色道:“我去厨房时路过花园,就看见花丛后,隐隐约约站了两个人,鬼鬼祟祟在商量什么事,那个男的我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司马瞳。”
宋景乐扬眉,“你刚还说天很黑,你怎么认出来的?”
戚如意摇头,“府里的男子,个子高的也就司马瞳和司马昀,那天司马昀当值,我出留芳苑时他正在巡逻,所以,那个人只能是司马瞳。”
三人挑眉——看不出来啊,这人挺聪明。
戚如意挽着衣袖,又道:“和司马瞳在一起的那人,是个女人。”
“她长什么样子?”宋景乐问道。
戚如意白着个脸,“她背对着我,没看清。”
宋景乐倒不觉得她会说谎,毕竟那天晚上见识过柳催雪的手段后,她对柳催雪有些忌惮,更何况这事还牵扯到凶手。
戚如意见几人都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道:“宋公子,我先前没说,会不会当成包庇罪?”
宋景乐刚拿起块糕点咬了一口,听到她问这个,一时没注意给噎住了。众人就见他翻着白眼,一手捂着喉咙,一手在沈苍梧的肩上拍打。
沈苍梧抬手回了打了他一下,递过去了一杯茶。
柳催雪摆摆手,“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只要不往外说就行了。”
戚如意似乎也很怕和几人打交道,说完话,就出了门往灵堂去了。
三人互相看着,叹气。
戚如意这个人真是个奇才,刚才要是不是柳催雪出声,宋景乐很怀疑她又会像之前那样哭哭啼啼闹腾。
沈苍梧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打,一本正经说道:“刘景秀眼光也太差了!”
宋景乐深有同感,附和道:“他眼光的确有问题!”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戚如意虽然长得美,但这性子,实在不敢恭维
等到柳催雪回来,桌上的糕点已被宋景乐全吃进了肚子里,他这会双手不知该放在那,眼睛到处看,似乎在找新的吃的。
柳催雪叹气,这人除了嘴贱和好吃之外,似乎没别的缺点。
果然,宋景乐摇了摇沈苍梧的胳膊,“哥,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沈苍梧没好气道:“不准说!”
宋景乐转头向柳催雪看了过来,两人距离很近,抬头可以看见彼此的眼睛。
闻到宋景乐身上的熏香味,柳催雪心砰砰直跳,忍不住往后挪了挪,把剑横在胸前。
宋景乐见状,坏坏笑了声,可怜兮兮道:“我又饿了,但是面瘫把我的银子都抢走了。”说着把荷包翻了过来。
柳催雪扶额,怪不得沈苍梧不让他说。
沈苍梧面无表情,往外走去。
宋景乐一个箭步蹿了过去,吊住他的胳膊,“走不动了,饿得发晕。”
沈苍梧直翻白眼。
三人到了街上,直接找了家最近的面馆,坐下。
宋景乐一人要了两碗面,眼睛盯着别桌上的吃食,眼睛放光。
柳催雪似乎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宋景乐,趁着面还未上桌,便说道:“我觉得司马瞳肯定有嫌疑。”
宋景乐撑着下颌,“他究竟是不是凶手,还要等捉到后才能确定。”
柳催雪不知为何,每次和宋景乐待在一起,心里总没来由的烦闷。
沈苍梧提着水壶,倒了碗面汤放在宋景乐面前,“戚如意说的是真的,司马瞳和人密会,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肯定和司马瞳是一伙的。”
柳催雪点头,“待会回刘府,我们得去再检查一下刘景秀的书房和刘原的房间,确定没有什么东西被我们漏掉。”
宋景乐忙向老板招呼了声,让他快一点。
第34章 麻线()
三人先去了刘原的房间,就差把地砖掀起了,毫无所获。宋景乐觉得重点还是在刘景秀的书房,便又转道到了书房。
一炷香后,三人瘫坐在椅上,半个字也不想多说。
半晌,宋景乐抬头望了望房梁,他忽然一拍大腿,“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柳催雪和沈苍梧无言看向他,这人一惊一乍地是怎么了?
宋景乐也不管两人,“嗖”地一下蹿上房梁,在上头找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
“终于找到了!”
宋景乐大笑着,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手中握着一截麻线。
柳催雪和沈苍梧皱着眉头,看着他。
宋景乐笑道:“先前上房梁,发现房梁上的榫卯有些松动,我还在想是不是工匠疏忽,现在看来不是。”
他晃着手里的麻线,“应该是凶手当时在房梁上趴的时间比较久,活动身子的时候撞到了榫卯,而这截麻线应该是他衣服下摆上的。”
柳催雪盯着宋景乐手里的那截麻线,终于相信赵钰先前说的话,宋景乐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有了这截麻线,他们离找到真凶只差一步之遥。
柳催雪想了想,说道:“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探一下司马瞳和司马昀的住所,好确认他们二人到底谁是凶手。”
宋景乐摇头,“当初查探凶案现场时,我发现凶手在杀刘景秀时,身上应该沾染了鲜血。而且,他应该不会直接回房间换衣服,肯定会找个地方将染血的衣服藏起来或者毁掉。”
柳催雪捧着杯子“咕噜噜”喝了口茶水。
沈苍梧盯着宋景乐看。
宋景乐嘴角抽抽,“别急,尤凌和王昶应该快回来了。”
且说尤凌拿着司马瞳的画像去了钓鱼台后,王坚想都没想就拨了二十人跟尤凌回了城内。鉴于司马瞳实嗜赌,重点便放在了赌坊的排查上。
一晃眼,案发至今已过了七日。
刘景秀的死给了王坚不小的压力,他要应付来自朝廷方面的,又要监视着合州城内各方的势力。
天气越发的炎热,而近来一直未下雨,虽然灵堂内放了冰块降温,但刘景秀的尸身仍出现了腐烂的迹象。
孙晚冬和宋景乐等人商议过后,决定将刘景秀下葬。
这天清晨,哀乐在刘府中响起,木鱼声,和尚念经的声音,汇集在一起。
孙晚冬和戚如意披麻戴孝,两人以帕掩面,泪水无声地落下。
刘允眼眶红红,抽着鼻子,死死地咬着嘴唇。
宋景乐三人给刘景秀上过香,便在院子一侧看着众人。
宋景乐从小就不怎么喜欢这种场面,倒不是看不开,而是觉得他这样一个人,大概死了,也不会有人为他哭泣。
沈苍梧阖着双眸,想到村庄遭屠的事。父母是他亲手埋葬的,那时他还不太懂死对于一个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柳催雪似乎也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眼睛发涩,索性也闭上眼睛假寐。
“王大人到!”
三人同时睁眼,就见王坚已到了灵堂前,在上香。
王坚转过身,向宋景乐走了过来。
宋景乐拱手,“王大人。”
王坚伸手按住他的肩,面有难色,“你还有三天的时间,京城的人也快到了。到时候如果还没找到凶手,就算有小王爷相帮,恐怕也难免牢狱之灾。”
宋景乐默然。
王坚出门前看了眼柳催雪,摇头。
柳催雪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院子,回来时情绪不对。
宋景乐碰了碰沈苍梧的胳膊——你猜巡检司的人来合州做什么?
沈苍梧摇头——你管那个干嘛,还是想想怎么抓住凶手吧。
宋景乐撇嘴——我可一点都不急。
沈苍梧无奈——你要是蹲大牢了,我绝对不会去给你送饭。
宋景乐摊手——爱送不送,听说牢房的饭还不错。
沈苍梧觉得自己的额头快扶不住了。
刘景秀起灵后,刘府内瞬间空荡荡的。
三人坐在院中,开始发呆。
良久后,宋景乐道:“其实,我有另外一个线索。”
柳催雪和沈苍梧不约而同向他看了过去,“什么线索?”
宋景乐眨了眨眼睛,“其实啊,我们一开始就忽略了一件事。当初我进入书房的时候,闻到一股香味。你们想啊,一般大户人家都有熏香的习惯,如果是凶手留下的,那也太蠢了。所以,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柳催雪讶然,“所以,你的意思是?”
宋景乐拍了拍手,起身,“刘原的房内也有这种味道,所以说,杀害刘景秀时,现场未必就只有凶手一人,如果能找到香味的来源,那么我们也就找到凶手了,或者说凶手的同伙。”
沈苍梧道:“既然如此,我们兵分两路,留一个人盯着司马昀的动向,另外两人去查香味。”
宋景乐微微一眯眼,“面瘫,你盯着司马昀吧。”
他话音才落,就听柳催雪道:“还是我去盯司马昀吧。”说罢,蓝影一闪,已出了院子。
宋景乐和沈苍梧对视一眼,“噗嗤”笑出了声。
上了街,宋景乐越走越觉得怪异,今天街上也太安静了些。
宋景乐叹气,“哥,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他们各个面色凝重?”
沈苍梧伸手,拍了他一把,“有什么好奇怪的,蒙古军盘踞城外,随时可能发起进攻,他们每天活的提心吊胆,哪像你,整日没心没肺的。”
宋景乐挠了挠腮帮子,“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沈苍梧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除了对吃的比较上心之外,似乎没别的追求。”
宋景乐摸了摸下巴,“你好象也没说错。”
沈苍梧忽然岔开了话题,“你觉得柳催雪如何?”
宋景乐一听这话,往前凑了凑,盯着沈苍梧的眼睛,“怎么,你喜欢她?”
沈苍梧翻白眼,“不说拉倒。”
宋景乐脸都拧成了包子褶,“唔,我劝你别喜欢她,她太无趣了。”
沈苍梧伸手弹了下他的脑门,“我是问你,喜不喜欢她。”
宋景乐一下子愣住了,只觉得脸上跟火似的,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沈苍梧一见他这模样,笑了起来。
两人往前走了会,沈苍梧去了街边的一家铺子,回来手里捧了盒绿豆糕。
宋景乐这会确实有些饿了,捧着绿豆糕一边吃,一边说道:“这合州城也不小,大小香铺有十几家,制香的八家,我们要分头找吗?”
沈苍梧拧眉,“不行!”
宋景乐恨得牙痒痒,这人就怕自己出去闯祸,真烦。
沈苍梧笑了笑,拽着他的衣袖,拖着他往前走。
两人先后走访了好几家香铺,宋景乐闻香味闻的鼻子都快塞住了,可仍未找到那股味道。
沈苍梧粗略算了下,宋景乐前前后后已经闻了不下百种香味。
宋景乐这会揉着鼻子,嘟囔着,“我怀疑我成庙里的和尚了,再这么闻下去,我怕是要跟和尚一样圆寂在香味里了。”
沈苍梧翻了翻口袋,拿出个瓷瓶子,打开盖子放在他鼻间。
宋景乐心情总算好了起来,那瓶子里装的是夜息香。
那会师父为了训练他的鼻子的灵敏度,让他每天闻许多不同的味道,每次在他犯晕的时候,沈苍梧总会拿夜息香给他闻,这么些年,都已经成了习惯。
宋景乐玩性上来了,伸手在沈苍梧的腰间摸了摸,一边摸一边好奇道:“你是不是藏了个百宝箱在身上?”
沈苍梧无语,按住他的手,“不许闹了!歇会我们得继续找了。”
宋景乐“哦”了声,“剩下还有差不多五家香铺,都在前头的巷子里。”
沈苍梧点点头,“还好不是到处分散。”
两人略作歇息,再次踏入了香铺之中。
走完了五家香铺,仍旧为找到他们想找的味道。宋景乐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
出门的时候,那香铺的掌柜喊住了两人,“你们是找什么香?”
宋景乐一拍脑袋,自己怎么就忘了问一问别人。
“我们要找的是一种檀香,那个味道里带着一丝刺鼻的味道,不知道老人家有没有闻过?”
那掌柜的想了半天,“你说的这种香啊,我还真闻过。你说的那刺鼻的味道是松脂,这是西北一带的制香手法,合州城内只有一家出售,而且量极少。”
宋景乐微微皱眉,怎么又是北方?
沈苍梧向掌柜的抱了抱拳,“不知是哪家香铺?”
掌柜摇头,“那家可不是香铺,而是胭脂铺。在挽月楼旁边,掌柜的姓陈。”
“挽月楼?”宋景乐惊讶。
挽月楼是座青楼,而且这挽月楼的老板还是宋景乐的老熟人。
两人向掌柜道过谢,便向挽月楼方向去了。
那家胭脂铺铺面不大,掌柜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样貌儒雅,手中拿着把扇子,正靠在椅背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见有客人到,掌柜的起身,迎两人进铺子。
宋景乐走到门口的时候便闻到了味道,和掌柜的闲聊之下,才知道这掌柜祖上就是做胭脂的,这种香是他奶奶从西北带过来的,后来就传了下来。
掌柜的拿出一盘香递给宋景乐,“你闻闻看,是不是你要找的。”
宋景乐轻轻沾染香料,指头轻捻,闻了下。淡淡的檀香味钻入鼻中,后味中略略有些刺鼻,有松香。
沈苍梧一看他那样子便知道找对了,拿出银子放到掌柜手中。
掌柜见两人不买香还给了银子,便絮絮叨叨说了起来。
掌柜是个十分健谈的人,不光说了香的主料,还说了制香的过程,以及这香能够维持的时间。
宋景乐收起香,问道:“能不能给我查查买这香的都是哪家?”
掌柜皱眉,面露怀疑之色。
沈苍梧很是顺手从宋景乐怀里拿出了巡检司的腰牌,“我们是官府的人,在查一件案子,所以还请掌柜如实告知。”
掌柜愣了下,忙进入柜台翻东西去了。
很快,他拿了本账簿出来,翻了几页后,指着上面的记录,说道:“这味香比较冷僻,买的人也少,城里也就三四家有买,但是前几日城里来的商旅也买了些。”
宋景乐看着掌柜指的地方,购买这种熏香的几家中,赫然有刘家。
出了香铺,沈苍梧疑惑道:“凶手应该没那么傻,杀人的时候还带着这种特殊的香,这岂不是在告诉别人他的身份。
宋景乐不以为然,“这种事情嘛,也不是没有,极有可能是他忽略了。”
两人嘀嘀咕咕,那边掌柜的已燃了香。果然跟掌柜的说的一样,这香味维持的时间确实不长
第35章 金银赌坊()
三天时间,实在太紧太急。
宋景乐脑子飞速运转,回忆这个案情的点点滴滴,却越想越累,弄得他心里跟猫抓似的。
路过的人见到他这模样,纷纷闪避。
沈苍梧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过往行人。
宋景乐伸了个懒腰,瞥看沈苍梧一眼,“我记得昨天我们去过一家赌坊,似乎有闻到这种味道。是哪家赌坊呢?”
沈苍梧略一思索,道:“城西金银赌坊。”说罢,拽起宋景乐就往城西奔去。
走着走着,宋景乐就觉得不对了,转了个身,便发现被堵在了大街上。
两人正奇怪呢,就见借口涌来一队人马。
那些人穿着军中的甲胄,神色凝重。
“例行检查!还请各位街边站好!”
宋景乐一怔,往四周扫了一眼,就见街头小贩们往街边站。
就见一人下马,向周围人道:“战事将至,我等奉王大人的命令,前来查验各位的身份,还请配合。”
这种事情合州的百姓似乎都见怪不怪了,倒也没生乱子。
说完,那些郡管飞快分开,大步流星至各个摊位。
宋景乐从来没在军中待过,十分好奇,便拉着沈苍梧停下了脚步。
就见那些人中拿着几本册子,依着册子上的名字开始和每个人进行对比,如果是近来刚入城做生意的,盘查则更为严格。
忽的,就听人群中一声低呼。
“报上姓名!”
宋景乐向那边看去,就见有个身形瘦小的人,正被盘问。
旁边有人站了出来,向郡管回道:“这人是我小舅子,月前才过来的。”
一见是熟人,郡管也是笑脸嘻嘻打着招呼,“哎哟,是刘老头家的三儿啊,好久不见你了,最近刘老头还好吗?
那摊主拿起两果子塞到他手里,“还好还好。”
郡管直摆手,“这东西我不能要。”
两人推来推去,宋景乐在这边直点头,王坚治军有一套啊,这手下的人还都挺好。
宋景乐想着去金银赌坊的事,便要往前走,突然听身后传来一老头的尖叫声。
“你”
宋景乐一怔,这声音有些耳熟。
沈苍梧一回头,就见说话的是原本在湘皖楼说书的老头。
老头年纪挺大了,这会正跪在地上,身子抽搐着,“求您了,您把那阮还给我吧,那可是我的活计”
宋景乐一怔,街上的人纷纷愣住了。
寂,死一般的寂静。
好半响,被老头拽住的那人反应过来了,脸都快拧在一起了,愤愤道:“你可别乱说啊,我没见过什么阮啊。”
他这么一说,那老头哭的更厉害了,“您还给我吧,那是我家祖传的,我可指望着它活呢。”
那人面色一变,见众人都向他围了过来,大声喝道:“滚远点!”
说完,就见他脸上怒色涌起,猛地抬脚,惊得众人吸了口凉气。
啪!
一声脆响,那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飘了出去。
“噗!”
他一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众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见宋景乐站在了那人面前。
沈苍梧抱着胳膊,看戏。
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脸,恨恨道:“多管闲事!”
宋景乐点了点头,“我这人就爱多管闲事。”
老头这会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是宋景乐,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异。
那人从腰间拔出把匕首来,指着宋景乐,咬牙切齿道:“你找死!”说着就要往上扑。
宋景乐摇头,“你想断手呢?还是断脚?”
那人往前扑的姿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