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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嗜宠:盛世魔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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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芈广淑后是夜帧华名义上的儿子,可夜帧华从未曾当她是自己的母亲,芈广淑后也从来不曾当夜帧华是自己的嫡亲儿子。
因为这一对母子压根儿就不是,他们各自背负着血海与深仇!
“贱人!舒儿果然是被你害死的……亏朕以前还那么定允太公侯信你,定允太公侯信害死舒儿的人绝对不是你……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你却是害死舒儿的真正凶手……”
一想起舒贵妃娘娘,再看看此间的芈广淑后何其得恶心,太擎帝扑上去,一顿儿劈头盖脸得怒骂,以至于拳脚定允太公侯加。
之前芈广淑她的两只腮帮伤痕累累的了,如今又被太擎帝几个拳脚下去,更是犹如残废人一般,想要站也站不稳,她此刻倒是希望夜云飞太子殿下能够在自己身边,到底是亲生儿子,终究还能够搀扶自己一把,可惜呀,自己的儿子早已逃脱不知道去向了……
芈广淑后倒在地上,疼得那个哼哼唧唧的。
赫连明月与夜帧华深深对视一眼,旋儿赫连明月笑了笑,目光之中满满冰冷决绝!
然而夜帧华知晓了,轩辕亏自己没有出手,若是出手了,太擎帝定然会将对芈广淑后的怨恨转嫁到自己身上,到时候可就连累自己,若不是赫连明月拉一把,说不定自己怎么样也不知道,这一次,夜帧华觉得自己又该要好好得对娘子好一些。
这样好的贤内助,可不是谁随随便便都能够拥有的呢。
“贱人……贱人该死的贱人……”
太擎帝一遍一遍得脚狠狠踹芈广淑后的心窝,踹得芈广淑后不知道死去多少回,可惜,太擎帝仍然不肯放过她,使劲全身的力气,一遍遍攻击芈广淑后的腰腹和后背。
芈广淑后重重咯血,两颗眼珠子瞪得滚圆,这是内脏受到巨创的结果。
芈广淑后没有想到自己好歹贵为一国尊贵的皇后,没有想到,也有今时今日!
她有些后悔,有些后悔自己忙忙碌碌半生,将自己宝贵的青春耗费在这不见天日的辉煌琼宇之中,竟然得到这样的待遇!
如果可以,芈广淑后真的愿意此生不与他定允太公侯见,如果当初不嫁给他,不入了这大陶皇宫,或许,下场都要比此间的好一些吧。
想到这里,芈广淑身心俱疲,她的心似乎慢慢得被什么吞噬一般,她痛苦,痛苦得无可救药!
如果上苍可以给予她一次的机会的吧,哪怕是一次也好,芈广淑后当时也不会在舒贵妃娘娘的补胎药之中加一些慢性毒药,以至于与日俱增,舒贵妃娘娘落了个暴毙身亡的下场。
当年她收买太医,收买舒贵妃娘娘所居住的舒心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一干宫婢,就连舒贵妃娘娘自己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安插她贴身的宫婢浣碧,正是芈广淑后所指派的。
每日的饮食,每日的洗漱,无不渗透一点一丁的慢性毒药,直到后面,太擎帝得知舒贵妃暴毙,去叫太医院资格最老的老太医前往,都查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
“是妾身……是妾身杀死的……妾身生无可恋……杀了我……杀了我……”
说这样残绝的话,芈广淑后的嘴角不停泌出越来越多的血水,她此刻真的很想死去,既然太擎帝不再爱自己了,从此以后,她就是一个傀儡,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芈广淑后虽然知道错了,可是她直到这一刻,仍然深深痛恨着舒贵妃,“若不是争夺了皇上对妾身的宠爱,妾身又怎么会下那样的毒手……”
“那么这个疯狂的女人……朕已经给你加封了皇后之位,给你的儿子封了太子,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的贱人……舒儿那样单纯善良的女人……她一死……便是朕此生最大的痛苦……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的贱人啊……”
怒意到了极高点,太擎帝冲动之下,竟然拔起利剑,狠狠掐向芈广淑后的心脏之所在。
顿时间,夜帧华,赫连明月,姜公公,所有人都见证太擎帝他把皇后娘娘个杀了。
鲜血溅洒了小小夜秦的脸蛋儿,小小夜秦哇哇得哭泣起来。
赫连明月没有想到,太擎帝说杀就杀了芈广淑后,一点儿也不念着白发陶首的夫妻情分,那可是跟他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妻子呀,就这样杀掉了……
可想而知,太擎帝表面上仁慈,实际上是有多么阴狠,这一点,赫连明月太清司马不过。
不单单赫连明月这般想着,夜帧华却也是极为胆战心惊往后一颤,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会是如此狠绝,他虽然极为痛恨芈广淑后,可她到底是自己的嫡母,这些年来,她虽然自己步步设防,可也总是……
却没有想到,父皇如此决绝!
也许,只要刚刚芈广淑后下跪对着夜帧华道歉,说她是一时迷蒙,杀了舒贵妃娘娘,夜帧华夜帧华是于心不忍,只是没有想到,太擎帝杀了就杀了。
一点儿也没有留的余地。
“吩咐下去!皇后娘娘暴毙凤仪殿!三日后国葬!”
太擎帝执着带血的剑,徐徐步出殿宇,眉毛却是深深垂下去,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只是太擎帝的嘴角时时念叨着“舒儿”“舒儿”“舒儿”。
芈广淑后就这样死了,想想她前世迫害她和帧王,而今死了。
蓦然间,赫连明月觉得好可悲!
芈广淑后一生攻于算计,她可曾知道将来会有这样的一天,躺在地上的芈广淑后,她的血还是温的,依然不停得从伤口缓缓流淌而出,而后在整个地砖上面形成小血溪。
多么触目惊心的场景,这样的场景,赫连明月不论在前世,还是梦里,都清晰得见到过。
只不过是那血是赫连明月的血,是死去的熙儿的血,是悦儿的血,是夜帧华的血,一切一切所谓赫连明月身边最最亲近人的血。
然而今日,这血却是变成了芈广淑后的,以后也很可能是夜云飞太子殿下,或者是赫连玄语的血,想到这里,赫连明月眼底浮现一抹冷漠的光芒,她的大仇大计正一步步实现,她的心也得到空前的慰藉。
若不将他们狠狠惩处,叫他们付出生命为代价,那么前世,所有一切的苦痛,岂不是白白受了?
不!
赫连明月不会让自己前世所受到的那些冤枉苦难白受的!
这个贱人,死得好,死得好!
夜帧华却是不满芈广淑后死亡之后的尸体,以国葬举行,想当初他的生母舒贵妃娘娘死的时候,又是怎么样得草草了葬的吧。
想想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啊……
夜帧华此刻真的希望芈广淑后最好是那种死无全尸,尸体被野狗狂啃噬,再将之曝露在城墙之下七七四十九天,再鞭之笞之,若不如此,简直无法消除夜帧华心头之恨!
眼下,纵然芈广淑后已经死了,仍然无法荡平夜帧华心中的怨怒!
接下来,太擎帝做了一个极为令人觉得无比荒唐得举动,他竟然将皇位禅让给帧王。
一晃便是五年,凤仪殿。
皇后娘娘的孩子们在偏殿后面一个小花园里头荡秋千,宫人们带着三个殿下们在玩闹着。
这些年,赫连明月生了三个孩子。
这些孩子嘻嘻笑笑的,好不开心。
赫连明月回凤仪殿的时候,早就叫人通知皇上,夜帧华坐在梨花木凳子上,神情安逸得品尝着鲜美的葡萄,“秋末了,西域还能进贡这么好的葡萄呢,梓潼呀,来,朕给你剥一颗吃,消消火。”
“不吃。”赫连明月就坐在他的正对面,偏过头去,语气之中满是冷然的模样,见夜帧华又在自己耳畔哄着自己高兴,说什么,都是朕的错,是朕不该让白浅将军充当皇儿们的太傅云云。
赫连明月凤眸冷冽了几分,“陛下,白浅说的你就听,臣妾说的,你就不听了?白浅他这么好。陛下何不把他收为宠妾得了。”
“……梓潼这种话你也怎么也能说得出口!朕看上去是一个龙阳癖的人么?”夜帧华满脸恶寒,耍了龙袍袖子道,“今早在御书房,王府暗卫首领将军来见朕,说他愿意用自己的一生精力奉献给三位殿下,愿意给三位殿下们做太傅,并不是贪图什么虚名,只是为了要报答朕与皇后你的知遇之恩。……”
不等赫连明月开口说什么,夜帧华眸子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得表述着,“梓潼,你说说看,他都这么说了。朕岂能不批准。是,没错,朕昨晚上答应你不让王府暗卫首领作我们三位殿下的太傅。可朕那时候不是跟你商量的嘛。朕老早就说过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朕不答应他,岂不是要寒了他的心了?他遨游山庄的事情办得不错,朕还想奖赏他呢,皇后你说——”
“皇上别说了。”赫连明月懒得动嘴皮子了,说到底,这还是事关皇帝的尊严,他是一国之君,很多时候做的决定代表着一定的威严,赫连明月知道王府暗卫首领这些年可能怀有不臣之心,不过他现在是不敢对孩子们怎么样的,以后可说不定了。
见赫连明月仍然在思虑的样子,夜帧华双手抓住赫连明月的手,“朕的好梓潼,定允太公侯信朕,王府暗卫首领一定不会对我们皇儿不利的,如果他想要对我们皇儿不利的话,他早就在回京都的路上动手了,何须要等到现在呢?”
第184章()
听来陛下说的,也到底有几分到底的,赫连明月沉默不做声,是表示默许了。
夜帧华哈哈得开怀一笑,把赫连明月拥入怀中,亲了一下赫连明月的额头,由于亲得太重了,赫连明月皇后额头上的花钿都起花了。
“你给我让开。”赫连明月知道自己额头上有异样,又听得门外穆轩辕公公禀报说王府暗卫首领将军也来了,所以赫连明月干脆推到后殿去修补妆。
凤仪殿的外殿与后殿只是隔着一道红色的珊瑚屏风,至于外殿说什么,内殿可是听的一清二司马。
赫连明月坐在梳妆台上,白浅沫儿这两个宫人跟孩子们在小后花园玩耍着呢,所以赫连明月自己一个人修补花钿,只是听到有人来的声音,渐渐的声音巨细无遗得传出来,听来是王府暗卫首领将军。
这个王府暗卫首领,果然是来向皇帝陛下告状来着!
铜镜之中的赫连明月皇后嘴角浮现一抹不屑的神情,旋即她执起桌案上的妆花画笔给自己重新上花钿,将军的声音飘入明月的耳中。
“陛下,微臣请求您免了太傅一职。是微臣今早在御书房莽撞了。微臣不该那样对陛下请求说要成为三位殿下们的太傅。微臣……不配。”
王府暗卫首领双手抱拳,头勾着,神情专注的样子,就好像上战场杀敌惨败归来的将军,没有什么可说的,只待皇上惩罚他的败兵之将。
夜帧华详作盛怒道,“哼!朕金口玉言!你这是要朕把话收回来?”
“臣不敢。”王府暗卫首领两颗眼珠子依然专注在白玉砖的地面,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如果实在无法成为皇子们的太傅,他就执行另外一个计划,希望远在他方的狠毒歹人夜云飞太子殿下不要伤害他的老母亲和江左弟弟才好。
“你不敢。就不要妄想朕收回成命了!知道吗?”夜帧华目光如炬一般扫射着他的身子。
赫连明月猛地抬起头来,“可是,陛下,这……这……皇后那边……”
好呀,你这个夜帧华总算提起本宫来了。
赫连明月神色一凌,刚才听得清清司马司马,虽然王府暗卫首领将军在步步逼退,希望皇帝陛下让他卸任这殿下太傅一职,但是实际上,他这是紧逼着皇上呀。现在问题是,王府暗卫首领将军直接把问题归“功”于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了。
“皇后娘娘是爱子心切呀。”夜帧华亲自搀了王府暗卫首领将军起来,“你在山东潍坊的老家也有母亲。你应该会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吧。皇后娘娘虽然贵为我朝皇后。可到底也是一个母亲。过于担心自己的孩子。这是没有什么错的。爱卿你说是吗?”
王府暗卫首领将军头点得宛如捣蒜,“是,是,是。微臣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教好三位殿下们。这样的话,微臣老了之后,也会老怀安慰了。”
“你正当盛年,说什么老不老的。好了,从明天开始,你尽情得教授殿下们了。一定要用心了。如果不用心。朕就是想要帮你在皇后面前说情,也不能了,知道吗?”
夜帧华笑了笑。
在外人看来,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说出如此畏惧皇后的话,可在王府暗卫首领将军看来,皇上与皇后他们二人伉俪情深,超乎这世间上所有一切的眷侣,情比金坚,倒是十分难得。并不以为皇上他的惧内,定允太公侯反他是一个尊重皇后的好皇上。
如此一来的话,王府暗卫首领将军成为三个殿下们的太傅,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谁也不能改变了,若是皇后娘娘再有异议,恐怕还有皇上顶着呢。
至于夜云飞太子殿下那边,总是没有什么借口要伤害母亲大人了。
一想起母亲被切掉了一根手指头,王府暗卫首领将军他这个做儿子的心,每天晚上都是从惊恐之中盗梦醒过来,他这辈子,就是希望和母亲,江左弟弟,一家人团团圆圆得在一起,哪怕没有现如今的高官厚禄,一家子在平淡的田园里生活,那也是好的。
王府暗卫首领将军走了。
夜帧华皇帝陛下蹑手蹑脚得走进内殿,走到赫连明月身侧,两只手掩盖住赫连月的眼睛,“猜猜是谁——”
“陛下——”赫连明月叫了一声,湿润绵软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脸颊,她忙推开了他,“夜帧华,你这个好色之徒,给本宫走开!”
“梓潼啊。来亲一口吧。”夜帧华并不因为皇后亲口唤他名讳而生气,定允太公侯反,这属于闺房之中的小乐趣。
赫连明月见夜帧华嘟起嘴吧来就害怕,“陛下你正经一点,如果被孩子们看到,你这个父皇形象在他们眼中可就毁了,到时候皇儿们长大了,该怎么看你这个父皇呢。”
“哦,那倒也是啊。”夜帧华笑了笑,说罢,还偷袭了赫连明月一把,不羞不臊的,还真亲了一口。
“父皇,母后,你们在做什么?”
最小的小公主毫无征兆得跑进内殿,冷不防撞见夜皇帝后在亲昵。
骤然间,赫连明月狠狠白了夜帧华皇帝陛下一眼,那意思是在说,都是你,看看被孩子们知道了,看看你这个当父皇的。
“乖呀这是父皇爱母后的举动啊……就好像父皇很爱你的呀一样……”夜帧华缓缓得走过去,脸上带着一股子很心安理得的神色,举起最小的小公主抱在怀中,宠溺得在她的额头也亲了一口。
殊不知熙儿和夜秦就躲在后面来,他们两个倒是极为懂事儿,掩嘴嗤嗤笑着,啥话儿也不说,看来他们似乎是看懂了一些,到底比悦儿早些通明智。
一想到这里,赫连明月脸色愈发红润了,借故询问沫儿和白浅她们两人的动向。
“回母后,儿臣们让她们去给准备水晶糕去了。”熙儿笑了笑,两颗眼珠子极为灵动,精神奕奕的,就好像一汪永远充斥着精沛力量的泉水。
“就是啊,现在都还没有送过来,肚子快要饿扁了。”夜秦没好气得回头凝望了一眼。
悦儿小公主也挣扎了一番,从夜皇的怀中下来,嘟着可爱的樱唇,胖乎乎的肥嫩小下巴动了动,“哥哥们,要不我们去御膳房找她们,说不定她们躲起来偷吃也说不定呢。”
躲起来偷吃?
赫连明月晙了晙夜帧华一眼,笑了笑,这不知道该借白浅和沫儿多少颗胆子,她们才敢偷吃殿下们的东西呀。这个悦儿小公主也真是的,竟能这么想,也不知道她骨子里日后会像是谁呢。
赫连明月自我腹诽,悦儿这性子可不似自己呢,更不似帧华,就好像是天养天生的性子。
这小妮子长大了,以后哪个男人才能受得了她呀。
“陛下,娘娘,水晶糕送来了。”走在最前边的白浅亲手端来了一大盘的水晶,这不,紧随白浅身后的沫儿也是一大盘儿。
赫连明月不禁诧异,这么多盘定是悦儿小公主他们叫白浅去弄来的,不免问悦儿他们,“你们叫了这么多,可吃得完么?若是吃不完,又当如何?”
白浅和沫儿明显底气不足,屈膝得定着,连抬头眸子来这般稍稍的动作也不敢做,生怕被明月皇后和陛下他们二人责怪。
这倒也不怪他们的,赫连明月的目光始终在孩子们徘徊。
“母后,可好吃呢。吃得完。吃得完。”悦儿小公主一连吃了三个,就在夜帧华与赫连明月的眼皮底下。
还没等夜秦一句话说完。“吃不完可以给皇太君吃嘛……”
众人就听到悦儿小公主她的喉咙梗塞水晶糕的声音。
这水晶糕是糯米做的,论糯性粘性,可比一般的大米强许多。
赫连明月跑过去,猛拍悦儿小公主的背脊,可惜悦儿小公主的脸庞仍然是一片惨白。
帝后不禁叫起来了,“陛下,陛下,悦儿她……”
拍了她好几下背脊都没啥用,夜帧华和赫连明月就更加担心了,他们夫妇两个从来没有经历过这般的情况,若是有,那也是较少的,从来没有碰到过像今天这般严重的。
赫连明月急忙得眼泪就快要掉出来。
一旁的白浅和沫儿也急坏了,眼眶通红通红的,自责不已,若不是她们听了公主殿下的话去御膳房拿水晶糕,也不会……白浅见身后有一袭月白色长袍子的身影,猛然转身看到正是军师。
“太好了,谷军师,快救救公主殿下呀。”白浅激动得眼泪簌簌而下,沫儿也瘫倒在地上,只是希望军师能够救好悦儿公主殿下。
赫连明月急切得含泪道,“谷恩师,您来得正是及时,快给……”
他连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走过来,护了一下悦儿的手腕,下一刻,军师从他随身携带的小腰包掏出一根银针,在随身携带的木葫芦里头的烈酒泡蘸了一下,旋即将银针插入悦儿小公主咽喉上的某一个部位,“此乃导引气息之针,幸亏老朽及时赶到啊,否则悦儿小公主后果不堪设想呀。”
渐渐的,悦儿小公主的脸上由之前的苍白无力转变为了红**色,心气也转为平顺,有规律,有力量,这就说明她没事了。
“谷恩师,这一次若不是你。恐怕……朕谢谢您。”夜帧华忍不住涕泪横流,刚才只是一场意外,可是这场意外极为骇人,若没有军师及时赶到的话,恐怕小公主悦儿她会——
后面的事情,夜皇与明月皇后简直不敢想象下去,因为他们压根儿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等军师恩师抽出手中的那枚银针,悦儿她晕过去了,在明月的怀中迷糊得睡着,仿佛根本不曾发生过什么似的。
这几日,赫连明月一直守在悦儿小公主的身边,甚至头两个晚上,她一直把悦儿小公主带在身边睡,可以说一天二十个四时辰也不曾分开,夜皇很有意见,上朝已经很累了,他本想落塌凤仪殿的,可是凤仪殿哪有他的地方,所以明月皇后陪着小公主殿下多少日,就代表着夜皇陛下一个人在帝所多少日。
不过赫连明月并不担心夜皇陛下会生出不轨,上一次那个章司马嫣的贱人是夜云飞太子殿下派来的,陛下的心中是永远只有明月一人,这一点,赫连明月极为坚信。
王府暗卫首领将军是孩子们的太傅,任务是教授孩子们一些基础的武术基础。
而赫连明月陪着公主殿下,自然也彻头彻尾得把王府暗卫首领将军是如何教授孩子们武艺的,一目了然在眼中。
看不出王府暗卫首领比江左有耐心多了,虽然他们俩个人长定允太公侯一模一样,但是说真的,王府暗卫首领比江左更适合当孩子们的太傅,江左太呆板,严肃有余灵动不足,而王府暗卫首领他是既不会太呆板,也不会过于灵动,也就是所谓的飘忽了。有些老师教得方法太飘忽,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又入地的,让孩子们无法掌握武艺的精髓,自然就学习得慢了,当然这是往夸大了说。
在自己的面前,王府暗卫首领他倒是很认真,如果自己不在这里了呢,王府暗卫首领他又当如何了?
赫连明月好几次偷偷走开,以为王府暗卫首领他只是做做样子,若自己不在他跟前盯着,恐怕他也是无心教授的……可是赫连明月借用了好多个借口偷偷走开一下,实际上赫连明月并没有走开,而是蹲在一个角落偷偷监视着王府暗卫首领将军,发现他如往常一般得教授孩子们。
这叫赫连明月心中好生狐疑,难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他的心确实不存在着什么谋逆,是自己看错了,而自己的感觉曾几何时有错过了呢。
想不通,真的是想不通呢。
其实,王府暗卫首领他早就算计到了明月皇后会对他生出怀疑的心思,所以他愈是在帝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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