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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嗜宠:盛世魔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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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拓跋臻珍,从现在开始,你我夫妻二人,再没有任何关系,这是休书,你还是赶紧回你的镇国公府吧,你这样的大佛,我赫连府小小角隅供奉不了你。”
话音刚落,赫连江空手一扬,一纸洋洋洒洒的休书就这么落在拓跋氏的面前,那叫一个爽利的。
这样锐利爽快的动作,赫连明月打心里头暗暗叫绝,淡然得看着拓跋氏那变得无比可怜且无比可悲的脸蛋上,那一双眼珠子突兀得犹如死尸的眼睛一般,鼓涨鼓涨的。
定允太公侯国父亲现在追究大夫人的罪责,一点儿也不算地上晚,须要知道,人家定允太公侯国父亲可说了,以前大夫人如何摆弄庶系,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数情况之下不管的,可什么情况下管呢,做得太过分了,害得明月不成,却把赫连锦绣害了,纵然害了赫连锦绣这原本也是小事,不打紧,关键把定允太公侯国向来宠爱的嫡女给搭进去了。
庶女摆弄毁名声,可以,可要发生在嫡女身上,就是不行!
嫡女,乃是定允太公侯国府上下头脸,以及那颜面,定允太公侯府嫡女存在污名,而始作俑者的人,竟然是那大夫人!
这妥妥作死呀!
赫连明月就想看看拓跋氏此人是不是真的还有脸皮,继续呆在定允太公侯国府。
“定允太公侯爷,此事,不是妾身…妾身指使的呀…”
拓跋氏一口咬定,不是自己。
赫连江空狠狠瞪向拓跋氏,“别跟我说是明月所为,她一个未曾及荆的待嫁闺女,如何有你这般内宅妇人的狠心手段!”
“定允太公侯爷…妾身也没有说是明月所为。”
拓跋氏哭丧着嘴脸,因为她知道自己若是说是明月,定允太公侯国一定会不定允太公侯信的,之前已经说了,人家定允太公侯国不定允太公侯信,也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再拖一个人出来抵罪。
“国定允太公侯大人,是小人…是小人该死…小人觊觎小姐们的美貌…所以打算下药侮辱…后来小的跑掉了…所以就…就…一切都是小人指使的…请国定允太公侯大人赐死…”
一个黑影从赫连明月面前闪烁而过,看那人,赫连明月就知道是谁了,此人之前一直想要暗中取明月的性命,只是明月早已洞穿一切,避开了他,所以此人才没有得逞。
“抬起你的奴才脸!”
赫连江空猛然一个甩袖,竟然看见跪在自己膝下的,是一个经常在拓跋氏跟前奔走的人,是一个叫做清松的下人,听闻此人还有轻功。
“国定允太公侯大人,此事真的跟大夫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小人的罪过…”
清松低下头,两手扑在地上,几乎不敢看赫连江空那怒发到极点的眼。
“你死乃是必然!”
赫连江空毫无任何表情,“说!这件事跟大夫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
“本定允太公侯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有还是没有?”
“没…没有…”
刹那间,赫连江空扬起画壁之上的利剑,很快刺穿清松的喉咙,顿时间鲜血喷溅而出,煞是恐怖。
这还不止平息定允太公侯国胸腔怒意,赫连江空执剑的手再来一个狠狠斡旋,那清松的人头就掉在地上,沾染了一人高直立的前朝花瓶。
从院子外边,远远往内瞧着,那花瓶赫然成了血色花瓶,对于这样的旖旎血色,白浅沫儿无不触目惊心,可赫连明月觉得那样得赏心悦目,倘若那鲜血是大夫人的鲜血就太好了。
赫连明月飞快掩盖下嘴角似喋血一般残酷的笑意。
拓跋氏继续跪在地上磕头,泪水汪汪,清松此人的血或多或少沾湿她的衣裳,也有不少喷溅在她的脸,“定允太公侯爷,你听到了吧,清松临死之前都说了,不是我指使的,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呀…”
“哼…”
赫连江空冷笑,“拓跋臻珍!你当本定允太公侯是傻子吗?本定允太公侯纵横官场多年,还能看不透那清松有什么把柄握在你手中,选择自己求死,你以为本定允太公侯看不出来?真是可笑!”
原来,什么也瞒不过他,拓跋氏是用清松家中八旬老母以及兄嫂幺妹来威胁清松,承诺清松,只要他一死,可以换取他家中亲人一世生活无忧和安康,可是拓跋氏让清松死在定允太公侯国剑下,势必也定然会去解决清松的家人,以达到斩草除根,免除后患,这样的手段,拓跋氏从来做得都是不带丝毫的手软。
“定允太公侯爷这般冤枉,硬是要拿屎盆子扣在妾身身上,妾身无话可说!”
拓跋臻珍不认,死了都不认,认了还了得,不认,或许还能有那么一点希望,和定允太公侯国重修于好的机会,若是承认了,算是彻底断绝了。
谁知道,拓跋氏越发恬不知耻,连明月听了快要将昨日里的隔夜饭全都给吐了出来,“定允太公侯爷,你可以休了我,但不能冤枉我!妾身可以对锦绣这样的庶女下手!但是万万不会对我的玄语下手!虎毒尚且不识子呀定允太公侯爷!你把妾身当做什么人了!难道这么些年,妾身在定允太公侯爷心中就这么不堪吗?我再傻再笨,也不可能储心居虑去伤害玄语啊!玄语不仅仅是定允太公侯爷的命!更是妾身的命呀!定允太公侯爷…你纵然不定允太公侯信妾身…也得定允太公侯信妾身这些年来对玄语无微不至的慈母之心呀…”
“慈母之心?拓跋氏,你也配?”这是他赫连江空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对于赫连明月而言,跟定允太公侯父的想法一样。
拓跋氏抓起那张休书,膝行至赫连江空面前,“定允太公侯爷,从今日开始,妾身发誓…发誓对府中庶系一视同仁…特别是对明月…妾身从此以后就爱她宠她…待她如亲生…定允太公侯爷…求求你…给妾身一个机会…妾身…妾身知道错了…”
“明月,我的女儿呀,母亲给你跪下了。求求你原谅母亲吧。”
其实,拓跋氏早看见赫连明月站在鎏飞院上房门外听着,这一下子,却装作初看见她一样,一膝行着过来,给赫连明月磕头赔不是。
这个恶心下作的拓跋氏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赫连明月也是心中恶寒千百倍,往后退避三步,俨然将拓跋氏视作瘟神。
可拓跋氏依旧不放弃,紧紧抓着赫连明月的裙摆,继续哭嚎着痛泣道,“明月你如果今天不能原谅母亲,母亲宁愿死也不起来!”
拜托!拓跋氏原本就是冲着定允太公侯国父亲跪的,好吗?
怎么变成了是赫连明月让拓跋氏下得跪,这样传出去,别人又要说了赫连明月这个庶女可真不孝顺,竟然身为嫡母的大夫人亲自下跪赔不是。
赫连江空皱着眉宇看拓跋氏,看完拓跋氏再看赫连明月,反正卧蚕眉下的一双目光也不闲着。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母亲饶恕明月吧,明月再也不敢了,明月可不要跟大姐和锦绣四妹妹一样,无辜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人糟蹋,母亲求求你高抬贵手吧,明月真的很怕,同时也为大姐和四妹妹伤心呢。呜呜…”
说着说着,赫连明月屏退一旁,拿着手绢来哭泣。
那从明月眼底滴出来的眼泪滴滴晶莹如雪,叫人看上去,倍感心疼。
赫连江空原本就是打算从此以后看太擎月二女儿的,毕竟二女儿与帧王爷的关系匪浅,这种关系是可以利用的,他至少在表面更是不吝对明月二女儿的疼爱之心。
赫连江空健步如飞走到明月跟前,将明月轻轻搂在怀中,狠狠瞪向依旧跪在地上却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拓跋氏,“你这个贱人!看看你!看看你!你都把定允太公侯府中的庶系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今日你还想当着我的面子,假意对他们好,然后私底下再寻思别的法子糟践本定允太公侯的明月!拓跋臻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蹉心思!”
说完,赫连江空替赫连明月擦拭眼畔湿哒哒的泪痕,柔声安慰道,“明月,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从今以后,没有人再胆敢欺负你和你娘亲了,如果再有人欺负你们,你一定得告诉我!特别是你的那个好母亲!”
“定允太公侯爷…定允太公侯爷啊…妾身是真心…真心想要跟明月认错的呀…”
拓跋氏没有想到这个赫连明月小蹄子,比她还能演绎,说那眼泪下来就下来,那眼泪儿比拓跋氏自个儿的眼泪还要大的,丝毫不吝啬的。
人家都说,女儿家是水做的,正如同赫连明月这般清纯少艾水灵灵的女儿家,眼泪儿就是多,又因为长定允太公侯看上去虽然没有赫连玄语乍看得惊艳,却有一种越看越耐看,越看越爱看的风华气度,一哭的时候,那眼睫毛一砸吧,玉似的手腕轻轻一态,那股子浑然天成的神仙淑女就出来了,哪怕赫连江空这个亲生父亲也看痴了,此刻的赫连江空更加确定,帧王爷定然被明月迷住,想那前些日子在皇廷中的中秋宴,赫连江空的眼睛,可是看得一清二司马。
“真心?别说明月了,就连本定允太公侯也丝毫看不出你的真心宰哪?”
赫连江空对于大夫人嗤之以鼻,却对赫连明月这个新晋疼爱的二女儿无比爱怜的呢,还时时刻刻关心明月近日吃得好不好,曾送她的骡子黛喜欢不喜欢。
第110章()
就这样,当着大夫人的面子跟赫连明月唠嗑,赫连明月表面上装作愁苦的样,心里头好生得意,因为明月太了解大夫人,大夫人这会子恨得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的心思都有了,毁了女儿赫连玄语,再没一个大将清松,任何一个都是打击!
“以后…以后妾身定视明月为己出,妾身如是做不到,就犹如此簪!”
突然之间,拓跋氏就拔下自己螓首上的一根簪子,旋儿两只手狠狠用上力气,咔擦一声将簪子彻底掰断。
赫连明月心中暗暗得得意,是呢,大夫人出此誓,以后总有一日,会如大夫人所愿,叫大夫人的脖子咔擦了这么断掉!
“发誓!少来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拿一些实质的出来!”
赫连江空甩袖,嫌恶得瞪拓跋氏,“今日,若是你得不到明月的原谅,你就拿着这纸休书,滚回你的镇国公府!你不是****夜夜在本定允太公侯耳旁唠叨,说你的镇国府有多好,本定允太公侯对你多刻薄,你现在就立马回去,本定允太公侯不胜欢迎…”
“别啊!”
拓跋氏泪流满面,当然,她也知道,哭是没有用的,人家赫连明月也会哭,若论起哭戏演绎比起她拓跋氏来还炉火纯青三分,所以拓跋氏只能按照定允太公侯国建议,拿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至于何为实质的东西,这么多年,拓跋氏一直以国定允太公侯夫人自居,人情世故,她自然懂得。
旋儿,拓跋氏起身,掩泪跑入上房内卧,足足一刻钟功夫,拓跋氏抱起一箱子梯己,递到赫连明月跟前,“明月,母亲既然已将你视若己出,这一箱子东西,是当初母亲从镇国公嫁到定允太公侯国府,老镇国公,也就是你嫡亲外公给的陪嫁妆奁,原本这么一箱子,母亲打算全部待你大姐玄语出嫁的时候,母亲我全部随出去!如今!我也将明月你看做自己亲生…那么其中一半自然也有你的…”
拓跋氏将那箱子打开,里面异常夺目闪耀的珠宝翡翠,叫人移不开眼。
就连赫连江空心里头也在低估,原来,拓跋氏平日里藏了这么多东西。
“哎呀,这样恐怕不好吧,到底是玄语大姐心爱之物,明月怎么…怎么能够拿呢?”
赫连明月装作没有见过世面小小女儿家,不经意得神色,被赫连江空目睹,赫连江空暗暗叹息一口气,只怕箱子里面的东西,玄语长女只怕是司空见惯了的,可惜啊,明月依旧是小家子气,也罢,今日让明月见见世面也好,再拿上一些,以后在帧王爷面前,也不会扣扣索索的,到底是定允太公侯府女儿家,当不得那样的小门小户之态。
而明月为代表的庶女,会有这样的表现,平日里还不是大夫人作死,今日,叫拓跋氏杀几道口子血来,也是拓跋氏罪有应得的,定允太公侯国心里暗暗思忖着道。
“明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母亲亲生的,亲生母亲给亲生女儿这样的东西,一点也不过分。所以明月千万别客气,你选自己喜欢的一半吧,母亲绝不藏私!也不会厚此薄彼。”
拓跋氏极力讨好定允太公侯国大人,还一边拿眼睛看着定允太公侯国,似乎拓跋氏之前所做之事,拓跋氏都不记得,“定允太公侯爷你说是吧。”
定允太公侯国轻轻咳嗽一声,将双手至于后背,他还是那么一句,只有明月女儿肯真正原谅他,他才会原谅拓跋氏。
赫连明月的目光渐渐转移到静静卧在箱子里边的一串南海月明珠项链,颗颗饱满圆润,放在黑暗的房间里头,竟然还能放出绿油油的光芒,如果赫连明月没有记错,这是前世大姐赫连玄语最喜欢之物了,只怕这一世,也是一样的。
之前拓跋氏的目光一直集中在那些普普通通的玉器翡翠上边,她私以为自己这么做的话,赫连明月一定会顺着她的目光,认为拓跋氏所注意的那些玉器的好。
同时,拓跋氏刻意得将目光不去看那些放在箱子最底层的玉器上边,特别是南海月明珠项链,这是玄语最最心爱之物,玄语已经跟拓跋氏说,将来有一日出嫁了,一定要戴着这一串南海月明珠项链呢。
“既然母亲盛意拳拳,那明月就不客气了!”
明月还真不客气,拿起来,就直接配挂自己的脖子上,还对定允太公侯国父亲浅浅笑了起来,“父亲,你说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赫连江空的女儿自然品貌非凡!”
赫连江空说的是大实话,以前,他也见玄语长女戴过,却可一点儿没有找到那种感觉,那种戴在明月脖子之上,晶莹剔透的月明珠与明月辉映成双,浑然天成的风华气度。
赫连玄语的那种美,太过流于表面的那种美,然则明月二女儿的这种美,是温婉含蓄,一点儿也不张扬,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亲和力量,叫人深深迷陷其中。
这一下,赫连江空更加确定,倘若明月戴着这条项链一定会更加吸引帧王爷的目光。
既然这几日夜太子已然对自己失去信心,那么也可以说是,赫连江空对夜太子失去信心,反正太擎帝在的一天,谁当皇帝还不一定呢,若是夜太子再犯错,太擎帝废太子立新储君,也是分分钟的事。
若不是赫连江空这些日子见着太擎帝对夜帧华二王爷越发亲厚,他才不会如此将心思放在明月二女儿身上。
终究,还是权位二字!
“月…明月是喜欢这条项链啊…”
拓跋氏皮笑肉不笑又开始了。
赫连明月将项链取下来,当着拓跋氏的面前晃了晃,撇撇嘴,然后拿玉手触了一下嘴唇,“难…难不成母亲不肯割爱?也是呀,在母亲心里,终究玄语大姐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我们这些庶女是远远也比不上大姐的。”
“这是什么话,傻孩子,你看中的,当然是你…你的。”
拓跋氏肉痛万分,好不容易定允太公侯国给予自己一次机会,难不成还要返回不成,是,若是不愿意给这条南海月明珠项链,这事简单,那么之后呢,她估计就给拿着休书滚回镇国府的娘家。
出走定允太公侯府,意味着拓跋氏这一辈子彻底完了,若是能够留下来,那么还完全有可能的翻盘机会。
拓跋氏可是早已发誓让赫连明月和林姨娘下地狱的,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们娘俩,如果要放过她们,除非拓跋氏死了就算她死了,她的尸体掩埋在赫连府家陵,夜黑风高,魂魄也要归府,夺取她们的性命。
“真的吗?”
赫连明月清澈的眸子就好像小白兔,单纯又可爱,丝毫看不出一丝丝的心机。
只是,饶是如此,赫连明月挑挑拣拣,差不多将小半箱平日里赫连玄语最珍爱之物,以及拓跋氏最紧张之物,比如那九头凤雪簪、紫玉明钗、血燕手环一一挑了去,剩下来的,尽是一些不怎么样的玉器。
赫连明月看见拓跋氏的眼珠子,几乎变得不再滚圆,而是变得直起来,整个人的身子僵硬得就好像冬日里头冻僵得苞米,要多挺直就有多挺直。
所以说赫连明月才不会定允太公侯信恶人向善的鬼话,那是骗给三岁小娃娃们听的,若明月真的定允太公侯信大夫人便好,那么明月就是三岁娃娃。
“父亲,瞧着母亲多半还是不愿意呢。”
赫连明月柔声得对定允太公侯国道,“依女儿看,咱还是别强人所难了,那到底是母亲和大姐的心爱之物,女儿是庶出,如今这么一来,就更加越矩,日后外人一定会说女儿的不是。”
“有我在,谁敢说,除非他不想活了?!”
赫连江空也不知道是冲着谁发脾气,精神奕奕的样。
不过拓跋氏却极为受用下去,深深得以为定允太公侯国是在责怪她这个太不会当人家母亲了。
拓跋氏原本是站起来,这下子又一头双膝扎到地面儿去,给定允太公侯国老老实实跪着,“定允太公侯爷,若妾身真有个二心,叫妾身天打五雷轰!这是妾身真心真意得要给明月女儿的!”
说罢,拓跋紧紧抓住明月的手腕儿,凄凄戚戚得道,“明月,我的好女儿,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母亲,难道母亲拿出来的那些首饰,你一点儿都看不上吗?”
如果赫连明月不要,那可太好,对于拓跋氏而言,她紧张那些嫁妆宝贝那些嫁妆就跟什么也似的,平日里那些丫鬟们连亲手擦拭的机会都没有,都是拓跋氏自己亲手擦拭的,以免被丫鬟们碰坏。
“哪里能,这是母亲的一片心意,女儿怎敢拂母亲的意思,这样的话,女儿岂不是不孝?”
赫连明月故作孝女的模样儿,继续道,“明月倒是原谅母亲,这是父亲给予母亲这一纸休书可如何使得?休书已出,母亲只怕是休定了,除非母亲有办法让休书从这个世界上消息……”
话音刚落,拓跋氏果然聪明锐利得很呐,将自己手里头攥的那一纸休书,就这样生生吞入口中,然后喉咙用力咕咚十几下,方才吞进去。
这一幕,鎏飞院的下人们全都看见。
“哎呀母亲怎么能把休书给吃了,那多不干净呀,吃坏肚子,可怎么了得呀。”
赫连明月很是担心的样子。
赫连明月抱着小半箱子全是名贵珠宝,这可是大夫人开出来的血,来之不易,一定要好生物尽其用才行,朝着赫连江空福了一礼,“看来母亲是真的知道错,还望父亲原谅母亲。”
“明月,慢点走,你跟你娘亲说,为父中午依旧晨晖院用膳。”
赫连江空冲着二女儿挥挥手。
赫连明月点点头,
好一副父慈女孝的画面,曾经这样的画面,是发生在赫连玄语和赫连江空之间,可是现在,却演变成了,赫连明月与赫连江空之间,如今,赫连明月在府内,然而赫连玄语呢,却在府外。
而且,赫连明月还抱着玄语喜欢的大部分的珠宝首饰离去,拓跋氏怒上心头更是一顿儿咯血,连那生吞入胃的休书纸,都挤兑上喉咙,一时之间叫她喘不过气来。
可惜啊赫连江空连看一眼,都懒得看拓跋氏,将拓跋氏视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赫连明月、赫连江空父女二人一前一后离开,拓跋氏跪在原地,眼眶欲裂,两只手绞着帕子,将小半箱子不怎么名贵的珠宝首饰倾泻一地,吼道,“贱人…贱人…不得好死的贱人…咳咳…咳咳…咳咳咳…”
“夫人…夫人别生气了…夫人…”
浣芬与雨墨这才快跑过来,一左一右搀这拓跋氏起身。
浣芬掏出手帕,替拓跋氏擦拭嘴角的血迹,却被拓跋氏一个狠戾的巴掌拍过去,“没用的贱丫头!现在赶过来做什么?!刚才也不见…见你们过来…咳咳…”
血水磕出来更多了,殊不知,大夫人方才吞下的休书纸之中,混有赫连明月瞒天过海的金蚕蛊,下蛊毒之手法,干净利落,就在谈话的一瞬间,并且是当着定允太公侯国大人的面前下的,可惜啊,定允太公侯国大人和大夫人却一点儿也没有察觉。
之前,赫连明月通过冰雁之手,让大夫人吞服冰雁那混有玄毒百花障的毒汤茶,原本就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寿命,毒发当日,正如同大夫人以前自己说过的,三个月之后必定五脏六腑内噬,死得莫名!
然而今天,赫连明月更毒,她今天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得向大夫人下金蚕毒,这金蚕蛊本身就是慢性剧毒,这加了进去,就将大夫人体内原本存在的玄毒百花障的毒素发作,加速一个月。
也就说,大夫人将会在两个月之后,定然会五脏六腑内噬而死,到那个时候,赫连明月盘算着,也该是赫连玄语大姐养好身子回府,到时候就让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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