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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总在搞事情-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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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

    莺丸见此,摩挲着茶杯的边缘,静静地凝视着茶水平静的水面,半晌后才又开口道:“如果你心里有疑惑的话,就把这些问题留到和天下五剑见面的时候再解决吧。”

    说到这里,鹤丸突然反应过来,过往的场景又要再一次上演了。

    然后就听见,端起茶杯的莺丸慢慢地说:“尤其是他们之中,那把叫三日月宗近的刀。”

    被套路了的鹤丸陷入了一阵恍惚,同时,其他刀剑也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

    本丸开始喧嚣了,出阵的命令还会远吗?

    两人的距离一点一点的缩短。三日月的脚步就像是踩在了鹤丸的心上,每迈出一步,鹤丸的心都忍不住开始激动地颤抖。

    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的距离的时候,鹤丸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斥在他的大脑中,让他无法继续保持冷静,也无法忍受继续等待的滋味。

第134章() 
此为防盗章,最晚一个小时之后小天使们就可以看到更新啦:“这不是您的错;是我大意了。”鹤丸安慰道。

    看着婶婶这副比天塌了还要可怕的表情;他只把事情的经过非常粗略地说了一点;绝口不提始作俑者的堀川,以免婶婶又自行脑补出一大堆奇怪的事情。

    “比起在这里自责;我觉得您还是先去解决一下堀川那里的问题比较好。”莺丸适时地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堀川,“看堀川的样子;要是您不把兼定召唤出来;他可是不会接受治疗的。”

    听莺丸这么一说;婶婶这才注意到伤势最重的,老早就被自己送进修复室的堀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正紧紧地抱着兼定的本体,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

    他的眼中;写满了坚决。

    婶婶被堀川这个宁可不要命也要先把兼定召唤出来的劲头吓到了。

    她本来想劝说几句;可还没开口,就听得堀川大声道:

    “拜托您了!”

    堀川对兼定的态度,绝壁是真爱啊!

    婶婶既感动又心疼;只好赶忙随了他的意。

    看着婶婶拿出符纸,一笔一划写好了兼定的名字后;堀川的心这才定了下来。

    这个时候,被他强压下的疼痛终于不受控制地显露了出来。与此相伴的,还有失血过多的无力与眩晕。

    眩晕感一阵接一阵;席卷了他的意识;让他竭力想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开始变得混沌。

    在召唤的白光亮起的霎时;堀川的视线也变得模糊。

    兼先生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

    期待了这么久的见面,期待了这么久的再会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啊。

    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堀川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只要再坚持一下,他就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兼先生了。

    堀川拼尽全力看向白光消散后的情景。

    模模糊糊之中,他似乎看到那人身着一袭鲜明的红衣,束着湛蓝的披风,笑得轻狂。

    然后,他的嘴唇微动,大声道:“我是土方岁三的爱刀,特别帅气强大的名刀,和泉守——”

    亦如他们初见的时候。

    “兼先生”

    这几个字像是用完了堀川所有的力气,他冲兼定露出了一个笑,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黑暗侵袭的瞬间,似乎有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接住了自己,耳边同时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

    “国广!”

    ====================================

    大概是伤口太过疼痛的缘故,陷入昏迷的堀川噩梦缠身。

    那些曾经和兼定共度的美好时光,在他的眼前不断地流转,可每每到了最后,兼定的面容都会变得憎恶而扭曲,像是地狱中的恶鬼,一遍遍质问堀川为什么要违背誓言。

    堀川不停地道歉,但兼定眼底的嫌恶却像是化不开的恶疮,看得堀川又是忧虑又是心痛。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进,那股嫌恶慢慢地扩大,变成了深彻的愤恨。

    只见兼定走到他的身边,用那双曾经带给他无限温柔的手握紧了刀鞘,挥起那把他最爱的刀,面无表情地刺穿了他的身体。

    堀川太了解兼定了,所在他拔刀的一刻,他便已经猜到了兼定的举动。可就算是这样,堀川也没有丝毫退避,直直地迎上了锋利的刀刃,只希望皮开肉绽的瞬间,能够减轻自己的罪孽,让兼定气消。

    可等兼定发泄得差不多了,他却嫌恶地看着手上沾染的堀川的血。

    像是多一秒也无法忍受那鲜血带给他的恶心感,他扭头就走,同时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手上的血,像是想要把什么恶心的东西全部擦干净。

    无论堀川怎么呼唤,怎么挽留,兼定再也没有回过头。

    那样的决绝与冷漠,让堀川彻底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然后,他就被吓醒了。

    彼时正是深夜,他身处的修复室一片黑暗与寂静,就好像被人遗忘了一样。唯一陪伴着他的,只有腹部传来的镇痛。

    堀川忍着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四周,想要从周围的蛛丝马迹中找到兼定留下的些许痕迹。

    可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兼先生并不在。

    在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后,堀川苦笑了一声。

    也是,像他这样的叛徒根本不值得那样美好的兼先生的目光停驻。

    可就算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也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真正面临这一刻的时候,他的心还是痛得无法呼吸。

    他是真的不知道从今以后要如何在兼先生嫌恶的目光中生活下去,尤其曾经得到过对方的温柔。

    有那样鲜明对比形成的巨大反差,只会比死亡更煎熬和绝望。

    死亡吗

    他已经如愿以偿见到兼先生了,现在立刻去死也不是不可以啊。

    这样就不会再给兼先生平添麻烦了。

    堀川自暴自弃地想。

    反正,兼先生离开了他这个没用的家伙,也一样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就在他陷入极度自我厌弃的时候,修复室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后,隐有人语:

    “这已经是第三天凌晨了,国广真的没事吗?”

    这声音是兼先生?

    声音从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有些模糊,堀川听得并不真切。

    不过光是意识到说话的人很可能是兼定,就已经足够让他兴奋起来了。

    这一刻,他才猛然意识到,他是那样极度渴求着兼定的一切。

    哪怕只是再简短不过的一句话,也会成为他的救赎。

    他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把身上碍事的绷带全部拆了,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摒住呼吸,静静地听。

    “放心吧,没事的,我对自己的治疗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这是药研的声音,“兼先生,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应该是回去好好休息。自那天堀川倒下之后,你就一直没有合过眼。”

    “我可不想等堀川醒来之后,又看见你累垮了。要知道,堀川那家伙是个死心眼,凡事都把你放在最前面,看见你累垮,指不准又要折腾个半宿。我可不想看你们两个这样照顾来照顾去的。”

    “话虽这么说,但我怎么可能睡得着看着满身是血的国广倒在我的面前,这应该是我这辈子想起来最后怕的事情了。”兼定长叹一声,“国广那家伙,应该随时在我面前舒展笑颜才对。”

    “毕竟,那个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像个小太阳一样无微不至照顾我的国广,才是我的国广啊。”兼定笑着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修复室的门口了。

    于是,刚刚说完的兼定,推开房门的瞬间,就被站在门边偷听了好半天的堀川紧紧地抱住了。

    “兼先生!”

    “国广?”认出对方后,兼定和声道,“你醒了啊。”

    说完这句话后,兼定猛然注意到堀川一身狼狈。不但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上,还把刚刚缠好的绷带全部拆得乱七八糟。更甚的是,他的眼角红得十分明显,一看就是才哭过不久。

    国广总是这样,把他照顾得面面俱到,可却总是学不会照顾自己。

    兼定正想训斥堀川几句,可刚准备开口,就对上了堀川的眼睛。

    他从中读出了太多的情绪,有难过,有自责,有忧虑,有委屈,但最多的,还是那浓烈的爱意。

    都不用堀川开口,兼定便已经知道了他想要说的话——

    “兼先生,我好想你。”堀川直言道。

    兼定听闻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然后伸手把他拦进了自己的怀抱,安慰地说:“抱歉,让你久等了。”

    听到兼定的话,堀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了起来。

    兼定也没有开口,只是纵容地让他伏在自己的怀抱中,不时用手轻抚他的后背。

    等那些负面的情绪开始消散后,堀川道:“兼先生,我真的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让我”

    “嘘。”兼定打断了他,“国广,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听说了。”

    堀川的心猛地一紧,脸色也有一些发白。他的眼神别过了兼定的视线,不敢继续与兼定对视下去。

    这一刻,他特别想找一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这样,就不用面对要被兼先生放弃的残酷结果了。

    “看你的表情,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吧。”兼定无奈地说,“国广,看着我。”

    堀川难得的没有顺从兼定的话。

    见状,兼定只好一把抱起堀川。把他放在床上后,兼定俯身压住了他,逼迫他正视自己。

    “你在逃避什么?”他问。

    “您可能会不要我了。”堀川小声地说。

    “我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您那么耀眼而我又这么笨手笨脚现在还做了背叛您的事,哪里还有资格待在您的身边”

    “和其他打刀发动二刀开眼,算是哪门子的背叛。”兼定有些哭笑不得。

    “国广。”兼定凝视着他,“以前我可能太自顾了,疏忽了你的感受。我现在郑重其事地和你说这些话,并不是责备你违背那个根本不成立的誓言,而是我要感谢你。”

    “感谢你坚持到了最后一刻,让我得以来到你的身边。”

    听到兼定这么说,堀川的脸开始有些发热。

    “当然,最要感谢的应该是你没有为了我放弃你自己的生命。”兼定顿了顿。

第135章() 
心结解开后;长谷部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浑身上下都焕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亮。

    与敌方部队交手起来,他也更卖力了不少。再加上他本来就快得飞起的机动;小家伙们都还没来得及出手;他就已经先一步解决了所有能看到的敌人。也就只有博多能勉强跟得上他的动作;可惜战斗力上却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小家伙们看得目瞪口呆;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比较好。

    “让他尽情地施展一下吧。”日本号喝了一口酒,缓缓地说,“迟了这么多年才终于顿悟,是应该多给他一点时间好好适应”

    小家伙们并不理解日本号这番话的含义;不过却明显地感觉到两人之间的隔阂似乎淡了不少;于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么一来;几次实战演练都成了长谷部的个人舞台。看着对方疯狂抢誉抢到麻木;明明高兴的情绪溢于言表;却还只是淡淡地感叹一句“只是完成了主命而已”;小家伙们难得地重新认识了一次长谷部。

    如果把以前的他比作一只含蓄的家犬,那么现在就是一只会主动争宠的忠犬。虽然他们也说不上来这种状态的转变到底是好是坏;不过看得出他积极主动了不少,也比以前要活跃多了。

    驻扎休息的间隙,日本号收回放在长谷部身上的视线,开始尽情地畅饮了起来。

    某个讨人厌的家伙终于警醒了,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心情好的时候;一喝酒;他就忍不住想要哼点小调。

    “哎酒啊喝啊喝啊”

    虽然比不上昨晚宴会上的放声高歌;短小而急促的调子时有时无,拼凑在一起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骤然断气一样,稍微有点辣耳朵,不过很是直观地把他悠然自乐的心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只是,长谷部显然不能理解这种表达内心喜悦的方式。

    他攻击的动作一滞,堪堪解决了眼前的敌人后,才慢慢地走到了日本号的面前。

    他想要说点什么,不过心绪转变后,他还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态度对待眼下这个人,所以犹豫了半天,依旧是欲言又止。

    “怎么?你又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一张口就尽说些右府大人的事情的话,还是算了吧。倒不如多说点黑田家的事。”日本号笑道。

    “我不想说。”长谷部直言道。

    “是吗,那罢了。老实说,有些时候我一看到你就会想要把你折断呢,毕竟黑田家还是有恩于我的。”日本号淡淡地说。

    长谷部沉默了。

    “嘛,这只是以前的看法罢了。”日本号顿了顿,“现在的你也在慢慢转变。这很好,不是吗?”

    日本号把酒罐子高高举起,放到长谷部的面前,说:“要来一点吗?”

    要以前,日本号敢这么做,长谷部早就反手把酒泼了对方一脸。可是现在,他没有拒绝,只是缓缓地接过,像日本号一样,灌了一口。

    酒早已不是当年在黑田家喝的味道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长谷部就是从中品出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酒劲上来的一瞬间,仿佛时间又回到了当初,回到那些他们一起醉看太阳初升的清晨。

    倒不是怀念那种日夜颠倒、醉生梦死的感觉,而是怀念那种敞开心扉、无拘无束的闲暇时光。那是黑田家留给他唯一的,也是至今回想起来还会有所触动的温暖。

    可惜,这份为温暖传达的时间实在太长了,以至于当他终于在这一刻感受到的时候,它注定只能成为回忆里陪着时光一起定格的过往。

    “长政大人他是一个好人。”长谷部轻轻地晃了晃酒罐,似乎想要把过往早就沉淀在内心深处的记忆重新搅动起来,“我没有办法否认的是,在我最艰难的那段岁月,是他陪着我一路走过来的。”

    酒罐底部翻涌上来的酒,十分清冽,就像黑田长政留给他的回忆,干净如水,没有一点被时光尘埃掩盖的浑浊。

    “他用他的一生,教我怎么样才能活得像个人只可惜,那时候身为器物的我,早已固执地把人类所有的感情随着那个人的消亡而一同葬送了,徒留下来的忠诚,也不过是潜意识里剩下的执念。”

    “人类的一生真的太短暂了,短暂得让他等不到我顿悟的这一天。”

    长谷部手腕一动,让清澈的酒缓缓地积蓄到罐口。阳光倾泻下来,透过酒水,散射成了一道一道斑斓的颜色。这些斑斓的色彩十分微弱,并在酒罐更深处的地方被漆黑吞噬,可哪怕是再短促的一瞬,也足以让酒水变得有那么与众不同的一瞬。

    “可是,人类的一生却又是这么的斑斓,让人有一种心驰神往的冲动。”长谷部浅浅地笑了笑,“也许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被长政大人的斑斓触动了。只是荒芜了太久的黑白,总是需要太过漫长的时间才能重新染上色彩。”

    “所以,我始终没能回应长政大人。让一开始诞生的悲剧保留着自始至终不变的悲剧色彩,惨淡收场。”他长长地叹了一声,“现在想来,这或许是我生命中最大的遗憾。”

    “如果付丧神也有死后的世界的话,我真的很想跟随他一同前往”说到这里,长谷部眼瞳的颜色似乎降到了最深沉的暗色。

    然后紧跟着的,是突破阴云的光亮。

    “但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和人类不同,我们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尊严和荣耀,就算被赋予人类的身体,存留于现在的这个世界,属于我们刀剑的生存的意义,也不会改变。”

    “属于那个人的时代已经过去,属于长政大人的时光也已经淡去,而我们前进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我不会忘记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不会忘记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更不会再辜负每一位对我抱有期待的人的念想了。”长谷部顿了顿。

    “所以,我会选择去忘掉他。让他带着我最深彻的敬意,重新沉淀回我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长谷部温柔地笑道。

    他饮了一口酒,动作轻柔得像是温柔地轻吻长政的指尖,替他做最后的道别。

    那个静谧的影子一点点消散,却是留下了长久的余热,永远地温热着长谷部心脏的地方。

    待酒罐中的酒归于平静,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后,他把酒罐还给了日本号。

    日本号接过酒罐,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

    “他真的是一位很棒的人”长谷部怀念的笑容凝滞在嘴角,随后渐渐地淡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坚定的神情。

    他坚定地说:“但最重要的是现在的主人!这件事你可要记牢了!”

    日本号轻笑一声,道:“是嘛,哎。”

    怕不是只有审神者一个人这么简单吧。日本号暗忖。

    “除了大人,那个帮你解开心结的人也很重要吧。”日本号说。

    “哎,呃”长谷部难得的卡壳了。

    停顿了好半天,他才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错。光忠是我最重要的人!他在我心里的地位,一点不比大人低。”

    那个笑容看得日本号微微一怔。

    他之前还想过,要不要和解开心结的长谷部重归旧好,在本丸找回当初黑田家的温暖感觉。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日本号猛地灌了一口酒。不同于平时不着脑地咽下肚,这一次,他认真地品味了一下。

    不一样了。

    如今的酒和当初在黑田家的酒味道已经不一样了。

    正如他无法喝到当年的酒,他和长谷部也不可能回到当年那段无拘无束的交好时光了。

    长谷部已经在不断成长的过程中,遇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那个人虽然没有办法帮他回顾过往,却能陪着他把未来的每一天都过出不一样的斑斓色彩。

    他已经彻彻底底地走出来了。

    心底有一种像是看着自家孩子终于长大的感觉。也不知道是欣慰多一点,还是落寞多一点,日本号意外地被酒呛了一口,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火辣辣的疼痛感。

    “您没事吧?”博多一边问,一边伸手轻轻地抚了抚日本号的后背,给他顺气。

    太鼓钟也赶忙上前,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日本号。

    “不知道以前有没有人和您说过。”太鼓钟说,“酒这种东西是最伤身体的。您应该适当控制一下每天喝酒的量,多吃一点新鲜的蔬菜水果,保持身体的健康,这样才能”

    日本号静静地听着,没有丝毫的厌烦,只是淡淡地笑了。

    实际上改变的,并不只有长谷部一个人啊。

    正如博多先前所说的,人的生活方式总是在不断的变化,他们的生活也总是不断地变化着。每天都有新奇的事情发生,每天都要新人要去接触,每天也都会有新的触动产生。

    黑田家的时光虽然已经过去了,不过新的纪元,新的生活篇章,正在全新的地方不断地书写着。

    其实这样也不错呢。

    日本号暗想。

第136章() 
此为防盗章;最晚一个小时之后小天使们就可以看到更新啦:鹤丸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迎接一期哥哥?这样也可以给博多一个大大的惊喜了!”突然想到这一点的秋田高兴地说。

    “不行。”这次不只是鹤丸,就连长谷部也出声阻止道,“当然;我指的不行是你们不可以去厚樫山。厚樫山敌人的攻击强度并不亚于地下城;目前的你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没错。”鹤丸补充道,“虽然我很想带着你们去,但是敌人有强力的远程攻击,你们一期哥哥又只在厚樫山的后程出现,就你们目前的小身板;是熬不到那个时候的。”

    这个时候;药研也开口道:“鹤丸先生说的很正确。”

    “药研哥哥!”小家伙焦急地叫出了声。

    他们很清楚;药研哥哥的话字字珠玑,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基本上就没有出阵的可能了。

    “我们跟着鹤丸先生他们去,只是在给他们添乱罢了。”药研的声音很平静;可在众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不只是刀装大量碎裂,给本丸造成资源上的负担;更是一不留神就会被敌人一刀削成重伤;阻碍队伍继续前进。”

    作为兄弟中年纪最大的,药研比谁都清楚这些事实;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可就是因为了解得太透彻了;他的内心深处才开始越发憎恶自己身为短刀的身份。

    又脆又弱;就连想要亲手把自己深爱的人接回来都做不到;更不用说守护对方了。

    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

    好想变强。

    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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