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财女掌门-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大大的不利。

    但这安顺也不是庸手,形势不利,却丝毫不乱方寸,眼珠转动,立刻又说道:“我苦心经营冶金业二十余年,培育无数心腹,你说接手,他们就能服你吗?白日做梦!不过。。。。。。。。我倒是可以让出部分产业,也算是报答你兄长对咱家的知遇之恩。”

    夏霜嘴角微微扬起,道:“你也说了,二十余年。。。。。。。。。。你用我珠玑庄园的财产发家,又用二十余年获得今天的成就和地位,而我,自二十岁起就在逐步渗透你身边亲信党羽,而后用了十余年才将他们全部归在我的手下,说实话,你那金业果然庞大,共有火头工七千七百四十四人,冶金长九百八十六人,大档头两百零一人,冶炼,买办厂主一十八人,他们有的贪心更甚于你,好在越是如此越好掌控。。。。。。。。。。。怎么,还要我将他们的名字逐个说出来吗?”

    听到这话,安顺双目圆睁,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那似有精神疾病的头颤巍巍的摇着,茫然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你这女人。。。。。。。这不可能!他们倒戈。。。。。我怎会丝毫不知?”

    “安顺,难道你没发现,近年来冶金产量下滑的真正原因吗?哦,你忙于佛事,无暇打理,不过这没关系,我却有你十八家冶金厂的账本,你若需要,我可以借你看。还有,我的账本真真切切,笔笔账目都有据可查,而你之前看到的,我在上面做了些手脚,在此,我要感谢安老爷这些年的关照,没有您偷偷漏财给我,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安顺额头青筋暴露,已是怒不可遏,他纵横商海以来,从未有人胆敢在他眼皮底下搞鬼,而且,还搞的他没有丝毫察觉。

    安顺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心态,显然,他手中还有底牌,安顺说道:“很好,十八家冶金厂归你可以,我这冶平府归你也可以,算是我失误的代价,但我安顺既然选择从商走贷,一早就明白世事无常的道理,手里焉能脱空?七大商户利益首尾相连,唇齿相依,我若出事,他们自然也会受到牵连,现在我只需打个招呼,不日便可以东山再起,到时候,碾死你就同碾死蚂蚁一般!”

    “是吗?安厂主,那我便等候您所说的东山再起吧!

    “咱们走着瞧!”安顺恶目圆睁,他很明白,依现在的情景,自己无论如何都讨不到便宜了,但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显然是气血攻心之相。他颤抖着,扶着椅子才能勉强站稳。

    夏霜转过身去,对着厅外说道:“来人,将安老爷扶好,请出朱府!”话音刚落,就冲进来数名安府家丁,将安顺架起向外架去,安顺看着这些曾经属于自己的家丁,竟然反要将自己赶出去,终于忍耐不住,咳出血来,他翻动那布满血丝的老眼,恨意涌动似乎要将月琅吃了一般。

    “爹爹,爹爹,您怎么了?”安顺听到这个声音,强行打起精神,来的人是他年方六岁的儿子,但见那男孩急匆匆跑到安顺面前,扶住他,急促的叫道:“姐姐,你快来看看爹爹!我爹他怎么了?”

    安顺更加吃惊,他激动的抓住男孩的手臂,指向夏霜,哆嗦的问道:“你。。。。刚才叫她什么?”

    “姐姐。。。。。。。”

    安顺将目光移向夏霜,夏霜依旧冰冷如常,她泰然自若的说道:“安厂主,您事务繁忙,我只是帮您偶尔。。。。。。。照顾家人,这,不为过吧。”

    安顺顿时感到,此时的自己在夏霜面前就像是被看穿了五脏六腑一般,连自己最亲的人,都被早早被夏霜掌握在手中,最可怕的是,自己事先对这些竟然完全不知道。足见夏霜此人的手段,实在是非比寻常。

    安顺苦笑了出来:“好,很好,你很厉害。。。。。。。。。。很厉害。。。。。。。。。朱贵堂你真行,没想到还留下个厉害的妹子!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安顺甩开左右家丁,自己强撑着身体,佝偻着,一边狂笑一边向屋外走去。刚才还精神抖擞,不可一世的安顺,此时却像个丧家之犬落败而走,夏霜看在眼里,神色终于有些动容,似乎多年来的心结被悄然解开般,令她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轩主,轩主。。。。。。。。。”夏霜回过神,贴身护卫井樽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粗略看此人,体态英美,双臂挥舞有力,应该是上三路内家拳的高手。

    夏霜长出一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盘头和衣襟,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妥,这才转过身来,面对井樽说道:“什么事?”

    “轩主,安顺为人阴险,老谋深算,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要不要现在去。。。。。。”

    “不必!且留他性命。”夏霜对井樽道:“井樽大哥,你可曾记我们的第二个目标是谁吗?”

    井樽低声道:“格物轩!黄铧!就是他联合安顺抢了公子赐给您的格物轩,又将珠玑庄园的产业分拆,自己独占半数,可是。。。。。。。。。“井樽停顿了一下,但立即又说道:“可是他现在贵为天下百食之首,几乎所有食材,酒酱,肉蔬的买卖,全都要经过他之手,我们采矿起家,二十年来,并不曾对食业进行过渗透,如何才能打败他?”

    夏霜闭起眼睛,默默说道:“我已有打算,所以。。。。。。。。那个叫月琅的女子。。。。。应该很有用。。。。。。。。。。”

    井樽拱手,微微抬头道:“轩主,您吩咐我调查她,现已有了结果。”

    夏霜冷冷相视道:“说!”

    “她本名章月琅,原是镇西没落秀才章天之女,母亲身份不详,父亲故去后,生活在姑姑家,那姑姑除育有一子外,还有五个弟弟,是章月琅的叔叔,他们整日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在落樱镇是出名的泼皮无赖。有人说章月琅虽是女儿身,却有男儿才,才学不输给镇上的举人贡生,目前,她在落樱镇辖下东丈县当一牙婆,平日里以贩卖胭脂水粉为生。除此之外,县里的人都说她鬼点子多,她也暗地里帮助他人解决些没法在明面上解决的麻烦,以此讨些生计。”

    听罢井樽的陈述,夏霜好似来了兴趣,立即问道:“正直豆蔻年华却甘愿当个牙婆?难不成她还做过买办人口,倒卖丫鬟,小妾去当官妓的勾当?”

    井樽微微皱眉回道:“这。。。。。。还不曾听说。轩主,难道您。。。。。。。。。”

    夏霜嘴角微斜,道:“当牙婆。。。。。。。。。嗯,她胆子确实不小,你多留意她,或许很快,她便能为我所用。”

    井樽低着头,听夏霜将剩下的话娓娓道出,脸色逐渐沉重起来。。。。。。。。。。。

第4章 生于荒唐贫家里 怎可妄自思鸿鹄() 
转眼已是夜间,镇子上走动的行人明显少了许多,月色透过丝薄云幂散在各家各户的屋顶,深灰色的瓦片蒙上银白色月光,兀显静谧安详。街尾之处,一名男子面容焦虑,来回徘徊。再看清些,却是白日里的染布坊掌柜李染,但见他守在胡同口,但凡有路人想要经过,他都会及时阻拦,劝这些路人绕道而行。

    借着月光,似乎满是暗影的胡同里还有个人,那人缓步走出,模样正是月琅,此时的她不再红妆素裹,反而穿了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男子便装,好似一个走江湖的小二郎,手中挽个便携褡裢,笑盈盈的对李染说道:“大功告成,七千钱,足够让那醋缸闷气一阵子了。”

    李染傻乎乎的说道:“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她肯定会买下你那金簪。”

    月琅眨着灵动双眸道:“不买?不买她就不是知府的千金大小姐了,女人心思只有女人才懂。。。。。。至于你李掌柜嘛,成婚后自然就懂啦,好啦!我们事前说好的,十吊钱。”月琅对着李染伸出手。李染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进怀中,掏出个沉甸甸的钱袋,刚要塞到月琅手中,马上又停住了,他唯唯诺诺的说道:“还让你搭上了自己的金簪,那个金簪。。。。。。。值多少呢?”

    月琅莞尔一笑:“你忘了我是做什么啦?我是牙婆,平日中这些挂环配饰,水粉胭脂多的是,那个金簪嘛,假的,充其量不过三十文,就当是免费赠送吧!”

    李染笑道:“你真有办法,可。。。。。可你要小心日后刘乔报复你。”

    “我是一介草民,她是官宦千金,恐怕以后连再见的机会都没了,哪还需要担心她来报复。”

    “哦,说的也是,那。。。。。。。那你快些回家吧,女子走夜路不安全。”

    月琅点点头,蹦蹦哒哒的向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不过,我还想说一句,这人呐,生来什么样,以后就是什么样,要学会认命,士农工商,商排最末,而你一介商贾就不要去高攀官宦之家了,否则,下次你再被哪个大小姐羞辱,我可不想再帮你出气啦。”

    “唉,好,那后会有期。”李染对着月琅的背影摇摇手。

    “后会无期才对。。。。。。。。。。”月琅留下话音,远远的去了。

    镇西一座老宅前,月琅推门而入,但来到院中时,她突然停住了,当面那间破房没有丝毫灯火,整个院内死气沉沉,杂物散了一地,似乎有强盗劫掠一般。

    月琅感到几分不安,她大着胆子喊道:“姑母?三叔?三叔?你们在哪里?五叔?你们别吓我,快出来!”

    可是任她叫喊,院里却没有丝毫回应之声,似乎不久前,在这里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意外。。。。。。。。。。

    月色静谧,远山在月影之下,只显出一抹暗黛之影,夜间平湖宣起雾气,弥散在落樱镇方圆百里之中。自家院落里,月琅驻足不前,僵在那里,唯一的响动似乎就是胸口心脏那砰砰之声。她谨慎的将湿润空气吸入,而后呼出之气却极显冰凉,不知怎地,她感觉此时的身体已经不由的意识控制,此时,连迈出一步的距离都难以办到。

    叔叔们平日不务正业,偷窃成性,难免落下他人诟病。姑姑虽然豁达讲理,却终究是女流,哪能管得住五位叔叔。难不成这次又是叔叔们闯了祸,引得仇家前来报复?月琅弯下腰,轻抚散落满地的杂物,忽然,她发现了个细节,倒地的桌椅板凳尽管横七竖八,却并无一处损毁。所有杂物,似乎全部由一个方向扔出,并且,这些都是前几日姑姑准备清理出去的垃圾。看到这里,月琅完全明白了,提着的心也立刻放了下来,她站直腰板,一脸不悦,向院落四周扫视一翻,大声喝道:“三叔,四叔,五叔,六叔,七叔!出来!我要把你们这几天做的坏事全部告诉姑姑!”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细微的声音。

    “什么,月儿怎么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笨蛋,她在诓你!”

    “没错,她去安老爷府上了,怎么会知道咱们做了什么!”

    “不对,不对,她说这几天做的事,也许前几天咱们偷吃了赵家烧饼的事她也知道了。。。。。。。。”

    月琅家后土墙外,围蹲着五名已逾花甲之年的半老,但从神情上看却全然不是这样,他们的眼神个个充满顽皮稚气,更像是六个没有长大的孩童。

    “嘘嘘嘘,小声点,咱们做这些就是为了让月儿以为我们被坏人抓走了,这样,我们偷东西的事情,二姐就不会再过问了,是不是。。。。。啊~~~~,吓死我了,月儿。。。。。。你,你,你回来啦。。。。。。。。。”一名老者正在小声低语,忽一抬头,见月琅正爬在墙上盯着他们六个,顿时吓得浑身震抖,言语哆嗦,眼眉颠颤起来。

    月琅眼眉轻佻,俏皮的说道:“好啊,六叔,这可是你自己承认又偷了东西!怎么,还想吃姑姑一顿鞭子吗?”

    那六叔立刻跳将起来,紧紧拉住月琅的手:“月儿,六叔知道错了,这次别说,好吧,就这一次。。。。。。。六叔求你了。”一边说,一边扭捏起来,旁边五位叔叔不觉得害臊,反而全部都学他央求起月琅。

    月琅长出一口气,叹道:“偷东西不对,要我说几次你们才肯听啊,这次,我一定要告诉姑姑,小惩大诫!”说罢,月琅翻下墙,径自回去了。

    耳边打更已过三声,正是子时。月琅家土房中却亮着油灯,一位五旬老妇手拿藤条,在屋中踱步,满脸怒气。月琅的五位叔叔跪在地上,满脸泪痕不曾干涸,手向上举起,手心满是血痕,显然被严厉鞭打过,旁边月琅面露愧色,于心不忍,不停劝道:“姑母,叔父们知错了,您,您就手下留情吧!”

    那妇人厉声叱骂:“你们五个,对得起月儿那一声叔父吗?”说着她指向其中一个说道:“你,从你开始!说出自己的名字!”

    “章仁。。。。。。。”

    “章义。。。。。。。”

    “章礼。。。。。。。”

    “章智。。。。。。。。。。”

    “章信。。。。。。。”

    五位叔叔倒也听话,按顺序念出自己的名字。妇人厉声道:“仁义礼智信!你们说说,哪样你们做到了?大哥去的早,临终时都不曾关照唯一的骨肉月儿,反倒挂念不下你们五个,你们。。。。。。你们怎么对得起大哥的在天之灵!”说到这里,妇人眼中已然噙满泪水。

    就在此时,“吱呀”一声,门开了,一名年约十六的少年推门进入,看到面前场景,脸上露出几分鄙夷之色,也不说话,转身回了内室。

    月琅见状顺势在旁劝道:“好了,姑母,叔叔们知错了,你看,今次教训叔叔们又被嘉儿看到了,这对尊崇孔孟的嘉儿来说,总是不好的。。。。。。您说是吧?”

    妇人摇头自顾自的叹气,扔下藤条,拭去眼角泪珠,缓缓说道:“好了,回去睡吧,明天都去自谋个营生,干些正经事。”五位叔叔纷纷答应,非常听话,乖乖的接踵离去。月琅也欲离去,却被姑姑叫住,妇人带有神伤之色,轻声说道:“月儿,辛苦你了,是我没本事,不仅教育不好嘉儿,甚至连这几个弟弟都整日闯祸,让你小小年纪,担起养家重担,姑母对不起你。。。。。。。。。。。”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月琅看破姑姑心迹,马上说道:“嘉儿又到了缴纳书院供币的时候了吧?”

    姑母微微闭起眼睛,回道:“嘉儿天生不是读书材料,这都十七岁了,还只是个童生,我有意让他弃读从农。。。。。。。。”

    “千万不要!”月琅立刻打断姑母:“嘉儿年方十七就考上童生,这已经难能可贵了,姑母,你放心,书院的事,我来解决,哦,对了!”月琅说到这里,从怀中掏出日间李染所付十吊钱酬劳,塞进姑母手中,继续说道:“姑母,这十钱,应该足够缴纳供币,剩下的,添补些家用,多多购买米粮,如有剩余,就存下,日后嘉儿还要成家。”

    姑母神色为难,手僵持在那里,想了片刻又道:“月儿。。。。。。。真,真是苦了你了。。。。。。。。。。”

    月琅浅浅微笑,轻摇头,示意姑母不要再说下去,将钱塞进姑母怀中。这姑侄之间,感情微妙难测,这正是:贫家才通道理,富户难晓交情。

第5章 贴补家计揽恶事 波澜再起为生存() 
姑母受得月琅十吊钱,却颇感不妥,月琅看出姑母心迹,硬是将姑母托着十吊钱的手推了过去,细声说道:“明天,县里仵作又有生意找我,您放心,我自己靠着这些那些的小买卖,收入竟是可观,总能养活咱家的!”

    姑母听罢,再三叮嘱道:“那仵作经常和死人打交道,他的生意,如能不做,就别做吧!”

    月琅轻抚姑母双臂,柔声回道:“无碍,那些营生无非是验尸,他身为仵作,资质愚鲁,判断犹豫时我倒是可以帮他,这样也算是为民洗冤嘛!”

    姑母轻叹道:“若你是男儿身,凭你的聪慧,恐怕早都金榜题名高中状元了。。。。。。。真是造化弄人。偏偏让你投胎在我们章家。。。。。。。。”月琅听后淡淡答道:“姑母言过了,命本如此,我自安然当从。”

    姑母拉过月琅的手:“如有一天,嘉儿出人头地,我们便能苦尽甘来,月儿,到那时,你便嫁与嘉儿,咱们亲上加亲,如何?”

    谈话中突然提及婚嫁,月琅脸上顿时露出难色,但很快,她便连笑带搪塞的回绝过去:“哎呀,姑母,嘉儿还小,若是真有出头的一天,当然要娶大家闺秀,怎可娶我这个牙婆?况且他现在日日对着我,都有些厌了,如再加婚姻之约,那不是要嘉儿变成个不会笑的木头人嘛,姑母,婚姻这事。。。。。。。。还是让嘉儿自己做决定吧。”

    “他怎敢生厌!”姑母见月琅无意,便再次问道:“月儿,莫非你已经心有所属?”

    月琅摇头说道:“姑母,我命低贱,不敢奢想这些事,不若,过些日子再说吧,我今有些累了。。。。。。”说罢微露困意,显现疲态,起身准备回自己房间睡觉。

    姑母在她身后接连叫道:“月儿,月儿,姑母不是一时兴起,我思虑很久了,月儿,你再想想,嫁与嘉儿,亲上加亲呐。”

    月琅神色不悦,没有驻足,径直回去了。

    转天,在一所光线阴暗的房间里,月琅面对具男尸,低身附下,仔细辨查。而旁侧所站之人,则躲避甚远,以手捂鼻,他身穿黄纹粗麻衫,脖颈带厚棉围布,几撮花白胡须从围布中露出,模样邋遢,显然是个不修边幅之人,但从他头戴帽样又可辨识,属于吏役。

    月琅边看边说:“仵作大人,狱事莫重于大僻,大僻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这可是《洗冤集录》开篇中告诫所有仵作之词,凡事必须亲力亲为,初检最为重要,可您每次遇到疑难案件,都由我代检,如若被他人得知,你这饭碗,怕是难保咯。”

    仵作眉头一紧,露出不悦神色,故意拉长声调说道:“啧啧啧,废话真多,你那心机我明白。。。。。。。。得了,再加五百文,一共一钱五百文,闭上你的嘴,仔细看。”

    月琅狡黠一笑,直起腰来,伸出一只手,摊在仵作面前,说道:“一钱五百文,谢谢大人。”

    “怎么?检完了么你?没完事就敢要钱?”仵作面露迟疑,呆呆的问道。

    “当然检完了,很正常,意外坠亡。”

    仵作将信将疑的问道:“哎?我平日里见你检验,又是喷醋,又是石黄的,甚至还要蒸骨,今次怎么如此简单,你是不是在晃我?”

    月琅撇撇嘴,回转身去,指着尸体开始叙述道:“好吧,那您可拿笔记好了,此尸通体骨数散乱,是为意外,死前并无病痛征兆,又无明显刀斧伤痕,甲指洁净,口舌紧闭,则除去与人角力斗殴之因,瞳仁清澈,舌根清朗,再除去毒杀可能,全身疑处只是胸口深陷,此则是直接役因,死时失血大量,所以,符合以上情况的死法,只能是意外坠亡后所致。”

    仵作听后,思付片刻,似乎并无问题,这才又问道:“可以将这个结果呈给司衙大人?”

    月琅点头,清脆的说道:“直接给到刑部都可以,绝无问题。”

    仵作这才放心,将酬劳递给月琅,低声絮叨着:“哎,你说你年纪轻轻,却做个牙婆,殊不知三姑六婆最是低贱,日后想要从良都难,甚至一生都可能活要在这浑噩阶层,永无抬头之日。”

    月琅微笑:“可我并没有感到卑贱,我反倒觉得,这些都是能够赚钱的营生,何乐而不为?”仵作听后尴尬一笑,从兜中拿出一沓黄纸,用火折点燃,在尸体头部燃烧,仵作边烧,嘴里边念叨着:“快去投胎,别做依赖,尘世苦短,阳寿不再,悲切奈何,终要离开,劝君远走,莫在回来。”

    一段送魂词念罢,仵作长叹一声:“看这个倒霉鬼衣衫褴褛,也不知生前有没有吃顿饱饭,死的也不是时候,镇里有个大户连开七天粥场,要是他晚死几天,还能足足的吃几顿饱饭,哎。。。。。。。。。。可惜喽。”

    月琅听后,小声凑过去,轻声问道:“仵作大叔,是谁家这么大方,连开七天粥场?”

    仵作皱眉道:“说是什么冶平朱府?怎么?你也想去讨碗粥喝?我不是刚给你钱吗?”

    “不是,有钱人家是非多嘛,我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他们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也能从中赚点好处费。”

    仵作被烟熏了眼睛,边揉边道:“你呀,还是省点气力吧,你做的那些事,有些实在不妥,损阴德呐!”

    月琅笑了笑,也不在意,收拾好验尸器具,放入褡裢中,准备离开此处。但,两人谁都没有发现,那具男尸的腹部忽然颤抖了一下,一缕烟气被尸体吸入鼻腔中。。。。。。。。。。。

    月琅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已回到落樱镇中,但看镇中好不热闹,每隔百里都有粥市派粥,贫人乞丐拥挤一团。路上行人往来议论,昨日落樱首富安顺将全部财产转出,自己去深山剃度,潜行修佛去了,那新东家为继承安老爷志愿,今日广为布施,就苦济贫。路人怎知这各种原因,世界诸事皆是如此,各中实情谁又可得真知,无非人云亦云罢了。月琅最爱热闹,看到大家脸上洋溢笑容,她也不由自主向那人多之处蹭去。

    正走着,忽然迎面来一黑影,非常迅速的捂住了月琅的嘴,将月琅推搡在路旁偏僻的胡同,月琅受惊,慌乱间见劫持她那人,高壮有力,面颊胡渣唏嘘,足足高出她一头有余。此人正是夏霜的贴身护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