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脸盲也要谈恋爱-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俞襄有些意外于他的热心:“这回我可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
“千万别这么说。我应该的。”
而推销孟游失败的舒秀琴; 听了听这两人的对话,当下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小谭,你对襄襄的好阿姨看在眼里了。是个实诚的好孩子。”
俞襄,谭磊:???
意识到舒秀琴彻底误会了的谭磊,脑子里闪过某阎罗那张冰山脸,不禁打了个寒战。
等俞襄把舒秀琴打发走,他踟蹰半天还是说了实话:“小俞,其实……是邢总让我来的。”
“我接你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
呃……俞襄心情略复杂。
邢觉非出手相助,她自然感动又雀跃,可最不堪的一面暴于人前,又让她觉得有些难为情。
这些,都是俞襄身上去不掉的疤。
昨天火车上,百无聊赖的俞襄在搜索引擎中输入了邢觉非的名字。
从常春藤名校本科毕业,他就进入全美top3的商学院继续求学。以优异成绩毕业后,邢觉非回国加入中江自基层做起,仅用五年便将这家地产巨头从父亲手上接了过来。
一上任,他当即进行了大刀阔斧地改革,并将集团业务横纵向全面延伸……
邢觉非的前半生,优秀得近乎彪悍。
退出页面,当时的俞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果然只有这么牛逼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喜欢。
半专业运动员出身的她,天生爱较劲,胜负心又重,像个铜豌豆似的,敲不扁煮不烂,偶尔显得缺了些女孩子家该有的娇软可爱。
但也百折不挠不是?
俞襄从未过分自信,更不会妄自菲薄——她向来清楚自己好在哪里,也完全了解自身短板。
如今短板已经在男神面前暴露了一半,说不慌是假的。
俞襄只得暗自叹气:扬长避短,自己只能在别的方面多恶补恶补了。
“磊哥!”沉默不过五秒的俞襄,忽地用手拍了拍胸脯,“你那红包,可以先发给我了。”
谭磊眼见着俞襄在转眼间恢复了神气活现,一时怔了怔,反应过来只觉得好玩,赶紧拿出手机操作:“那必须的。”
“哇!等你哪天结婚我翻倍送回去!”收到红包得到鼓励的俞襄乐坏了。
“我加把油,得赶在通货膨胀之前把你这钱要回来。”谭磊说罢推了推眼镜,面色端肃了些,“邢总这几天……嗯,挺忙的。但还是交代要我全权负责,跟进到底。”
“所以,你这边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俞襄垂下眼皮想了想,点头:“还真有个不情之请。你在……司法部门,比如监狱那边,有什么熟人吗?”
*
在谭磊和小陈的建议下,俞襄还是选择了报警。
孟游随手挑的裁纸刀,刀口接近报废,她那“闺蜜”耳朵旁的划痕连轻微伤都算不上,才两天就结痂了。
警方接到报警,核实证据以后把所谓的小额信贷公司一锅端,孟游还了本金,又赔了对方五千块钱,事情了结。
谭磊本来想把赔款结掉,可俞襄坚持不要。
舒秀琴也难得“硬气”一回:“事情是我们家小游惹出来的,小谭你出钱又出力,我们过意不去。”
于是,像是天经地义一般,所有的钱还是从俞襄这儿拿出来填了。
第二天把人送到郊区监狱门口,谭磊没忍住感叹:“你……挺不容易的。”
俞襄摆摆手,很豪气:“能用钱解决的,那都不叫事儿。”
想起某大财主,谭磊笑:“要是按这么说,你以后还真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扔下句“沾你吉言”,俞襄跨入了那道高耸的铁门之中。
同一时间,中江集团总部大会议室里,空气焦灼,剑拔弩张。
“邢总,你不经由董事会决议就将动物表演项目下线,并坚持要放归价值八位数的鲸鱼海豚,未免太过轻率。”
徐宏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首座上的年轻男人,两人眼神短兵相接。
扫了眼会议室里的“徐家帮”,邢觉非微微扯动嘴角:“各位是在等解释,还是等谢罪?”
“言重了,我们只是问问。你能讲就讲,不能讲我们就当不知道嘛。”
“这么大的事,作为股东,我难道没有知情权和问询权吗?”
“觉非,咱们这几个叔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向来沉稳,这回怎么就冲动了?”
……
呵。
魑魅魍魉,蛇鼠一窝。
邢觉非将上半身靠向椅背,神情轻松:“我没什么想解释的。”
徐宏文笑意渐敛:“世侄,公司董事规章里写得清清楚楚,这种体量的决议,必须经由董事会持股比例超过70的股东投票通过,才能敲定施行。你这样,不合适吧。”
周围有人附和地叹气摇头。
“哦,这件事啊……”邢觉非摸着下巴,“没来得及知会各位,我已经征得了相应比例股东的同意。”
徐宏文:“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邢觉非坐上董事长之位后,为保证儿子在公司话语权,邢江来将部分股权转让于他,邢觉非个人持股比例达到了51%。
不过,他虽拥有一票否决权,但离70%尚有距离。
一时间,会议室里议论纷纷。
邢觉非看了眼手机,给二助胡至清示意:“把人都请进来吧。”
随着会议室大门打开,邢江来带着几名许久都不参与董事会议的老股东,言笑晏晏地走了进来。
徐宏文几人迅速对了个眼色,都在对方的神情中读出了意外。
邢家父子不合一事在中江从来不是秘密。两人前几年明争暗斗、互不让步到近乎断绝关系的境况,徐宏文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退一万步,就算这对父子血浓于水,握手言和,可依着邢江来的古板性子,又怎么会放任邢觉非为了什么慈善、动保之类无关紧要的由头瞎胡闹?
奈何,邢江来这回还真就坚定地站在了儿子这边。
“老徐,现在这形势你也知道,日新月异的,稍一犹豫好时机就过去了,想挽回都不能。觉非年轻脾气急,但眼光独到,做的决定一向都有他的道理。你,多担待担待嘛。”
跟着邢江来过来的老股东也附和道:“我们都是这个意思。年轻人的想法有时候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徐宏文面上肌肉一抽。
眼前这几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东西,加上邢江来与邢觉非,所持股份刚好过了70%。
也亏得邢江来把他们说动,从养老院疗养所里请过来。
徐宏文冷笑:“哦?那我倒是想听听,邢总这边做出撤销动物表演馆的决定,意义何在,对中江又有什么积极影响?”
接到指示早有准备的胡至清,闻言打开了一个PPT。
——他入职才满一年,今天是第一回跟着邢觉非面对这种大场面,紧张是真,但更多的是兴奋。
“据可靠数据,邢总宣布撤除海洋世界表演部之后,中江集团大众形象满意度上升了18个百分点,因‘富源佳苑模板坍塌事故’所损失的声誉也尽数挽回,有增无减。”
“微博话题热度持续攀升,三度登顶,流量口碑双丰收。公关公司与品牌部借机全网铺开新地产项目宣传,效果显著。”
“在大环境不佳的情况下,中江股价持续□□,一路飘红,走势喜人。”
“以后,中江海洋世界将侧重开发珍惜珊瑚礁及亚洲特有水生生物培育。比如珍惜锦鲤培育,我方已与世界顶级的大川养鲤场达成深度合作意愿。”
……
最后,胡至清拿出一份才收到不久的文件,念道:
“省部委已联合发文,号召全省各单位学习中江集团在频危动物保育上的贡献。并拨专款扶持我司开展动物保育与海洋知识科普工作。先期资金昨天已经到位。”
一句话,邢觉非看似冲动的决定,让中江名利双收。
屈指轻敲桌面,邢觉非好整以暇地看向几个所谓的叔伯长辈:“各位还有疑问么?”
“邢总运筹帷幄,我们哪敢有什么疑问?”
徐宏文起身,冷笑,“但我代表自己,以后不会在海洋世界项目上投半分钱。这种赔本赚吆喝的慈善,谁爱做谁做!”
徐家帮余下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拖拖拉拉地跟着徐宏文表了决心。
局势走入死胡同,邢江来眉头紧锁。
“这可太遗憾了。”
邢觉非微微垂下眼皮,摆手,示意胡至清继续陈述。
“帝都祁家的开元集团有意追加投资,在海洋世界旁扩建一个大型海洋主题水上乐园,以及配套的酒店与商业项目。”
“而郭家的永昌集团,也提出了想在s市与中江合作修建海洋世界的意愿。”
如此一来,等水上乐园及其他设施落成,中江海洋世界综合体的体量说全省第一都是谦虚。
而s市的中江·永昌海洋世界项目一旦谈拢,则是中江主题公园项目走出南江、辐射全国的关键性第一步。
一加一,总是大于二的。
这里面的商机……不可小觑。
没人跟钱过不去。
刚刚还跟着徐宏文一起扯大旗瞎吆喝的股东们,这会儿都变了风向,纷纷表示会全力支持,万事好说。
整整三个小时的会开完,徐宏文脸色铁青地准备离开会议室。
邢觉非叫住他。
无人处,刚刚还一脸轻松、杀伐果断的年轻男人,终于卸下了恭敬的笑意:“徐叔,您有空和我打擂台,不如回家好好跟徐凯谈谈。出卖公司机密,伙同对家企业雇佣不明人员寻性滋事……这玩得,未免太过。”
“哦还有,您务必嘱咐他,下次再做这种勾当,手脚务必干净,不然,留人把柄后患无穷。”
“你——”徐宏文拿手指着邢觉非的脸,支吾半天,最后也没多说出一个字来。
等人走完,邢觉非站在会议室大落地窗前沉思。
邢江来踱进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臭小子。和永昌还有开元的合作,连我也瞒?”
“不是故意的。这两个都是开会前才刚敲定,没来得及说。”
“呵,你这人脉也算是起来了,爸爸可以放心退了。不过,咱们毕竟是生意人,在商言商,赔本赚吆喝的事情还是得慎重。”
邢觉非难得没有反驳,而是恭恭敬敬地朝邢江来点了点头:“我晓得分寸,不会让您失望的。”
只剩一个人的时候,邢觉非看着窗外纵横交错的车水马龙,莫名有些孤单。
——游戏通关,恶龙伏诛,勇士想去塔上找回他的公主了。
*
江城郊区某监狱。
五年了,俞襄第一次踏进这里。
明明只是一墙之隔,可监区连空气都与外面的自由世界不同。
凝滞,压抑,悔恨,或是不忿,还带着点惶惶不安的久等不来,与无所适从的晦涩难言。
她的探视手续是谭磊一手包办的,但层层关卡进来仍旧接受了无数次检查。
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过程总是漫长。
等俞襄坐在探视区那扇玻璃前等候时,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乔亚飞在接到探视通知那刻,虽不知来人是谁,但心脏却募地收缩,又急速膨大,周而复始,游走在极端的焦虑与期待间无法自持。
等他真的看到俞襄,两人目光接触,轰的一声,乔亚飞全部感官顷刻间膨胀到极限,爆炸,湮灭,化为乌有。
情绪太满,脑子却空,无话可说。
俞襄面色平静地直视着这个男人。
他已经35岁了吧?脸上还是一点痕迹都没有,就连眼中的那两颗琥珀都还像记忆中那样,净且静。
身上的囚服已经发白,边沿却平整,胡渣理得干干净净,就连眉毛都平顺不杂乱……
乔亚飞,还是那个乔亚飞。
拿着听筒静静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在乔亚飞那个“襄”字说出口的前一秒种,俞襄手机振动。
看到来电人,她犹豫不过两秒,起身接通。
“老板,你那边怎么样了?”
“你那边怎么样了?”
差不多的问题同时出口,两人皆是一愣。
俞襄先说话:“我这边都搞定啦。磊哥说,你那边在开董事会。还好吧?”
“通关。”
“满分无伤?”
“一刀秒。”
俞襄笑了,对面也笑。
“老板……谢谢你。”
邢觉非:“我不缺饭吃。”
“我知道。这回不请您吃饭。”
“那你要怎么谢?”
俞襄舔舔唇,还是说:“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虽然知道她看不见,邢觉非还是很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等着。”
乔亚飞坐在原地,冷眼看着俞襄走到墙边,背对自己。她身体无意识轻晃,时不时用脚尖蹭一蹭地砖,或者拿手指戳戳墙面……
少见的小女儿姿态。
等俞襄坐了回来重新拿起听筒,她终于等来乔亚飞开口:
“他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勇者,你找的那位不是公主,也不在塔中。
——她是女侠,在奔过来路上。
第39章 Chapter 39()
乔亚飞的父亲是一名外交官。
小时候的乔亚飞; 跟着家人辗转过很多国家和地区。
在他的童年记忆里,棉花糖是平流层上的云朵; 不断更换的玩伴有着截然不同的肤色,星星是star也是stella,有时候上一顿还在吃着面包培根; 飞跃换日线,第二餐就变成了米饭面条。
乔父供职最久的地方,是中国驻日大使馆。也是在卸任第三天,他和妻子就在前往机场回国的路上遇到车祸,双双罹难。
那年乔亚飞15岁。
简单收拾了行李,乔亚飞回到外祖父的家乡江城; 成了这边某事业单位家属院里; 那个长得好看、说着京片子的外来少年。
然后认识了俞襄。
乔亚飞的名字是乔父起的; 取“亚非拉美大团结”之意。
只不过把里面的“非”换成了“飞”。
所以; 当他听见俞襄说出邢觉非的名字时; 居然笑了笑。
真是诡异; 又不太令人愉悦的缘分。
“实迷途其未远; 觉今是而昨非……挺好。”乔亚飞说。
俞襄轻咬下唇; 不搭话。
探视时间不过半个小时; 有二十分钟,这两人都是面对面沉默着; 与隔壁窗口那些痛哭流涕互诉衷肠,截然不同。
或者说,本来就不同。
最后五分钟; 乔亚飞伸手在玻璃上敲了敲——这动作惹得狱警警觉地看了眼。
“小鱼儿。”简单三个音节,他念得缱绻。
“嗯?”
“我很想你。”
俞襄面上淡淡:“你没资格想我。”
“你还恨我。”
乔亚飞波澜不惊的眼神里有了异样。他用手扣住桌沿,极力忍耐着什么,指尖压得发白。
“我没资格恨你。”
俞襄直视着这张消瘦不少,却依旧漂亮的脸,仿佛在看向曾经的自己:“我来这一趟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过得很好,每天早睡早起,好吃好喝,做喜欢的事,爱优秀的人。”
“乔亚飞,我活过来了。”
听到这句,乔亚飞想起什么,眼神一黯。
俞襄继续:“如果我成功……追到他,如果你恰好赶得上,请务必来参加我的婚礼。咱们还是按约好的那样,由你带着我走过去,把手交给他。”
话说到最后,俞襄甚至还勾了勾嘴角。
“不可能——”
时间已到,乔亚飞被狱警拉扯着站起来。他拼命回头,却只看到俞襄决然而去的背影。
乔亚飞知道,这就是俞襄,这才是俞襄。
——他在最不该的时间后知后觉爱上,却一直没爱到的俞襄。
这天夜里,乔亚飞又一次因为“胃痛”而无法成眠。在进来之前就有的老胃病,疼痛却在最近半年尤为加剧,已经发展到无法平躺的程度。
侧卧屈体,乔亚飞再一次利用回忆疏解痛苦。
他想起自己刚拿到飞行员证书的那天。
当时的乔亚飞23岁,女友是家属院里最漂亮的孟家大姑娘——青梅竹马,知己知彼;自己,则是前途无量的优秀飞行学员。
俱是少年得意,风光无限。
那是个七月的下午,刚上大二的孟静趁暑假跟着闺蜜张媛旅游去了,乔亚飞便寻到了体校游泳中心。
对于男孩来说,他们披荆斩棘斗恶龙后,总渴望顺路得到一些奖赏——而大多数时候,这种奖赏叫爱情。
孟静不在,乔亚飞找不到人面对面分享喜悦,便换了目标。
而向来善解人意的俞襄,是当下最合适的分享对象。
乔亚飞找到她的时候,穿着藏青色训练泳衣的小姑娘正呆坐在池边,修长的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水花。
刚满13岁的俞襄个头已经窜到了165,比姐姐孟静还高。手长脚长的,偏偏脸蛋还是圆鼓鼓的小孩儿模样。
“小鱼儿。”他叫她。
俞襄看了乔亚飞一眼,又把目光投向池面:“小飞哥,我不想练花游了。”
乔亚飞走近,弯腰,声线柔和清亮:“先游两圈?”
不做声,俞襄带好泳镜,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乔亚飞叹气: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小东西显然心情不太好。
确实。
俞襄上午刚刚参加完市里的青少年花游锦标赛,输了。
她平衡感差,走路都能摔,虽然腿型漂亮、有舞蹈功底,水上动作也练得不错,却因为发挥不稳定,只能在水下托举。
今天,负责水上动作的队友突发阑尾炎送了医院,她按教练指示顶替上,结果在最后时刻出现重大失误,导致队伍与奖牌失之交臂。
没人埋怨她,她自己埋怨自己。
俞襄入了水就开始埋头往前游,乔亚飞则像以前每一次那样,不言不语,在岸上慢慢跟着,用脚步丈量她在水下的距离。
一圈,两圈,三圈……
他们就是这样互相陪伴着长大。
几层楼高的游泳中心里,只听得见哗哗水声。乔亚飞默默数着圈数,三不五时侧头看一眼水里时不时冒头的小姑娘,眉毛渐渐锁紧。
“小鱼儿,可以了。”他说。
俞襄不听,触壁后蹬腿继续。直到第七圈,她力竭出水,抹了把脸,趴池边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好看的年轻男人。
乔亚飞蹲下,用手指仔细地帮她把刘海撩到颊侧。
“小飞哥,我活过来了。”
俞襄秀气的眉毛拧着,眼神亮亮,认真又神气。
“还练吗?”乔亚飞问。
“练。”
那一刻,乔亚飞突然觉得,自己能考到飞行执照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某个愈挫愈勇的小姑娘,比他厉害多了。
*
俞襄从监狱出来就去了火车站,回南江。
她爷爷奶奶家在襄阳,路途遥远,来不及去;舒亮喜事当头,她也不方便多加叨扰。
悄悄回,悄悄走,也没什么不好。
越往年底走,邢觉非就越忙,几乎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状态,而精神股东俞襄最近也是鸡血得不行。
邢觉非大手一挥把动物表演部给撤了,马经理这边除了要将海豹海狮海狗海豚们安置好,放归的放归,留馆的留馆,还得处理一夜之间集体“失业”的员工。
分流后重新上岗是唯一的办法。
单单技术部,就接收了好几名驯兽员出身的同事。俞襄专业知识扎实,手下也被分配了两个,忙得团团转。
而这些人里,有胡宗明。
“老胡这人脾气古怪。你先带在手下,他愿意学就学,不愿意也不用刻意去教。但切记,重要环节千万别让他插手。懂吗?”
听着马力这话,俞襄有点摸不着头脑:“您这是……让他吃干饭?”
江玲被开掉后一直没能找到工作,在家待业没收入,而她公公刚被查出尿毒症,听说挺严重。
一家几口,全靠胡宗明一个人养活。
可就算是这样,俞襄依旧理解不了一向赏罚的马力这么处理。
马力欲言又止好几回,摆摆手:“这是邢总的指示,你照做就是了。”
俞襄眼睛一亮:“邢总?您早说嘛,我保证完成任务!”
被区别对待的马力:“……”
俞襄忙,还有个原因——她打算利用空闲把日语二级证书拿下,并且报名了中江的在职深造人才培养计划。
她那点日语口语基础,多半是乔亚飞教的。虽然大学期间也在看日漫日剧生肉时巩固过,但从来没有系统学习,所以考证还是得花点功夫。
至于在职深造,她选了海洋科学方向,辅修淡水鱼养殖,打算这辈子就和喂鱼死磕到底了。
将手机桌面换成五十音图,俞襄每天六点起床掰腿听听力,通勤路上则抱着词汇书,到了公司找技术部主任前辈拿着专业问题各种问,回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