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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归来:药妃有毒-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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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将之前三公子喝药的方子拿给我看看”这话是对着张宁说的,不过眼角却向君莫问瞟了瞟。

    这大夫与张家颇有渊源,自然是张宁他们信得过的人。

    张宁看了眼君莫问,道,“小妹,将方子拿来吧。”

    纪媛为张广开的方子一直是由君莫问保管,眼下大夫要看,自然只能向君莫问要。

    “忆微,”君莫问扭头,“将最新的方子拿过来。”

    忆微应声出去了,张宁想了想,想要问什么,可看了看垂眉敛目不知在想什么出神的纪媛,他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小妹既然相信纪媛,他也该相信小妹眼光。

    张致基于张宁眼神震慑,一时倒也沉默无语,只一直面对面的站着,冷冷骇人目光盯着纪媛。

    一会之后,忆微就将方子拿了过来。

    “这方子用药甚是精妙,”大夫细看了方子两遍,迟疑的看了纪媛一眼,才犹豫道,“只不过,请问纪大夫为何要用两钱朱砂”

    朱砂毒性虽然不大,但对于张广这样的人,多一钱的朱砂也极可能造成难以预估的意外。

    张致一听这话,就要跳出去拎纪媛领子了。

    张宁见他眼中闪过暴戾,倒是非常及时的伸手拦住了他,摇着头低低道,“急什么。”

    “两钱”纪媛被问得愕然,她皱着眉头朝大夫走过去,“能将这方子给我看看吗”

    她在方子里面写的明明是一钱,怎么转个身就多了一倍

    大夫看了张宁一眼,见张宁点头,他才将方子递给纪媛。

    “果然是两钱”

    纪媛脸色一白,冷清眸子里流露出满满震惊。

    她不死心的低头又查验了一遍,方子是她亲笔所写,她不至于连自己的字都会认错。

    可是,她记得她写方子的时候明明写的是一钱。

    但是,这张方子上面,明明也是她的字迹,一钱两钱的改动如此之大,这方子也不可能有人能篡改原来字迹而看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大夫怀疑的眼神,她想摇头说自己没有写两钱,可眼下证据“确凿”,哪里容她否认。

    张致盯着她泛青的脸,再也忍不住了,“我就说是你这个歹毒女人害了三弟,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哼,不管你有什么话说,我今天都要你为三弟偿命”

    还说着,他便红着双眼一脸悲愤怨恨的再度朝纪媛出手。

    几乎同一时间,张宁与君莫问皆同时闪身护住纪媛。

    “二哥”君莫问沉着俏脸低喝一声。“二弟别逞意气”张宁也略含不满的轻斥一句。

    张广是他们亲人,突然这样横死,谁不伤心难过

    张致被他们一齐拦住,只得无奈收手,可还是极为不甘的指着纪媛恨声质问起来,“现在大夫都证明了是她害的三弟,就连她自己也抵不过良心间接承认了,我要她给三弟偿命又有什么不对”

    君莫问皱着柳眉,眼里泛满不赞同,“二哥,现在只是证明方子中有一味药份量不对,这怎么就能证明是纪大夫害了三哥。”

    见她如此信任维护纪媛,张致气得一拳捶在墙壁上,“小妹,我知道她是你请回来的,你信任她。可再相信再偏袒也该有个限度,难道你现在看不出来吗”

    “那不是别的东西份量不对,那是药材,是随时可以致命的药”

    君莫问张了张嘴,可目光自他悲愤的脸庞划过,再扫过他流血的拳头,一时哑口无言了。

    张宁皱着眉头,并不认同张致的理所当然,“就算有疑点,我们也该先听听纪大夫怎么说。”

    纪媛苦笑,这是给她自辩的机会吗

    可她说的,他们会信吗

    若是不信,她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

    这么一想,纪媛便有些心灰意冷了。

    “纪大夫,”君莫问看出她神色不对,当下有些担忧道,“你没事吧”

    张致立时重重哼了哼,“小妹,你如此关心一个外人干什么”

    “她当然没事,有事的是我们三弟”

    说到张广,张致眼眶又红了。平时铁打一样从来只流汗的汉子,在这短短时日里,已经忍不住哭了好几次。

    比起稳重内敛的大哥张宁,张致显然与张广的感情更深厚一些。

    而君莫问并不是与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这感情自然又更淡几分。

    所以眼下,最为张广悲愤难过的,就是张致了。

    当然,这只是张致观察了一轮之后,自己在心中得出的想法。

    事实上,张宁对张广的死何止是悲愤难过,他心里同时还涌上深沉自责愧疚。

    纪媛没有理会张致的讥讽甚至谩骂,不过拿着方子的手却难抑的抖了抖,沉默半晌,她才慢慢道,“我开这方子的时候,原本在上面写的只是一钱朱砂。”

    张致原本就恨不得立刻将她毙于掌下,此刻见她竟然当面矢口否认,不禁立时勃然大怒,“大哥你瞧瞧这个女人,现在还没有说是过量朱砂害了三弟,她就急着否认了。”

    他目光烔烔逼向大夫,“大夫你说,是不是过量朱砂害了我三弟”

    大夫思索了一会,才道,“二公子,这个要看情况而定。”

    也就是说,五五对开的机会。

    张致对这个答案不满,于是愤恨的盯着面容发白的冷清女子,又重重的哼了哼。

    君莫问皱眉看他一眼,“二哥,我们还是先听纪大夫说完再论其他。”

    纪媛木然听着张致指责,不过脑里却在苦苦思索,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方子看起来确实是她原来开的方子,难道真是她记错写错

    想了一会,她黯淡眼神忽然意外的亮了亮。

    “我有办法证明这方子并不是我原来开的方子,”她抬头,看着悲愤神色下欲要将她撕碎的张致,面上并无半点懦怯畏惧心虚,“请二公子稍等。”

    这句话,不但张致愕然,就是君莫问与疑惑的与张宁对视一眼,也同样愕然不解。

    可回过神来,想明白纪媛这话的原意时,君莫问脸色便白了白,她瞄一眼张宁,发现他的脸色也同样不怎么好看。

    悲痛中仿佛多了些疑惑,疑惑里又掺了几分凝重。

    如果,这方子不是纪媛原来开的方子,那么,眼前这方子就是假的。

    这方子一直由君莫问亲自保管,有谁有如此大本事能从她眼皮底下无声无息的将方子偷换

    好吧,其实是张家兄妹几个想远了。

    事实上,纪媛的意思并不是这个。

    待纪媛打开就搁在角落的药箱,拿出一叠纸张走过来时,他们终于明白他们想偏了。

    “大公子,”纪媛拿着一叠纸张径直走到张宁跟前,抽出最上面一张张递了过去,“请你来看一看这张方子。”

    张宁疑惑的看她一眼,不过还是伸手将方子接了过来。

    他不是大夫,当然不能一下子就看出其中有什么不同,不过他转念一想,眯了眯眼只盯着方子上面“朱砂”那味药材,立时发觉后面所写的份量很明显是一钱。

    “大夫,将你手里的方子也让我看看。”若是这会,张宁还看不出端睨来,他就白瞎一双眼了。

    大夫将方子递给他,张宁将左右两张方子仔细一对比,然后,脸色复杂得难以言说了。

    两张方子,除了朱砂用量不同之外,所有用药都一样,就是字迹也出自同一人之手。

    张宁皱着眉头,不解地看向纪媛,“这是”

    纪媛纪媛先掠了眼已经认定她为“害人凶手”的张致,才看着张宁,淡淡道,“这是我每次开了方子之后都会原样眷抄下来的方子。”

    闻言,张宁的脸色更加沉得难看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方子,“每次”

    纪媛点头,“这是习惯,其实很多大夫都有这样的习惯。”

    张宁又皱眉看着她,“纪大夫能否解释一下,这两张方子为什么会有差别”

    纪媛叹了口气,她不相信张宁看不出来,让她给个解释,就是心里难以接受而已。

    “大公子可以认真看一下那张方子上朱砂份量的贰字,跟另外一张方子上有贰字的是否尽相同。”

    张宁经她提醒,低头认真一看,果然看出些微差别来。

    另外一张方子所用到贰字之处,其实是少了一点的,可朱砂贰钱那张方子上的贰字,却分明极规矩明皙工整而书。

    若不是认真比较,真看不出其中有什么区别。

    可这两张方子其他字迹皆一模一样,维独这个贰字。

    张宁脸色大变,君莫问脸色也变了变。

    按照纪媛这意思推测下来,就是张广的药方给人独独篡改了朱砂用量。

    张致瞧见他们两人脸色不对,忽然一阵风般走近张宁跟前,没有抢方子,但凑近脑袋瞪大眼珠去看两者区别。

    只一瞥,随即盯着纪媛愤怒冷哼,“我看不出这个字有什么明显区别,分明就是心虚狡辩。”

    君莫问看了眼张致,低声唤道,“二哥”

    张宁皱了皱眉,“我相信纪大夫,因为她没有动机。”

    有张宁这句话就够了。

    君莫问暗下松口气,纪媛轻轻握了握拳头,冷清眸子里也微微松泛了些。

    “小妹,你送纪大夫一程。”

    君莫问对张宁点了点头,既然证明纪媛清白,接下来的事就是张家的事,确实该让纪媛离开的。

    待君莫问与纪媛一出了屋子,张致立即不满道,“大哥,就凭一张方子你就相信那个女人没有害三弟,是不是太过轻率了”

    张宁定定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才冷淡道,“我相信小妹。”

    张致一噎,想起自家小妹的本事,就是父亲都赞许有加,他能反驳吗

    “那三弟的事怎么办就这样算了”张致低头,看见张广死不瞑目的模样,心里一痛,眼泪差点又滚了下来。

    张宁闭了闭眼睛,叹口气道,“不,我会将害三弟的人揪出来的。”

    接下来,就是操办张广的丧事了。

    因为张广死得实在不光彩,张宁并没有为他大办丧事。

    张广一死,君莫问也没有再理会安如沁了,没有再拿安如沁当试验品的需要,她便将安如沁又丢回原来的院子去。

    张广的灵堂,是张宁亲手负责搭建的,因为他觉得自己没尽到一个兄长责任,愧负了父亲对他的寄托。

    “大哥,”一身缟素的君莫问也在灵堂里帮忙,看着神情悲伤的张宁,眉目有了些迟疑。

    张宁看她一眼,“小妹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君莫问看了看眼前一片雪白的灵堂,神色黯然,“我大哥,不如让安如沁来灵堂为三哥守孝吧。”

    张广生前没有娶妻生子,只因为特殊情况将安如沁当妾侍接回府里小院养着。

    张致从门口走进来,正巧听到这话,当即点头附和,“小妹说得对,请大哥同意让安如沁来灵堂为三弟守孝。”

    张宁与君莫问齐齐扭头望着他,张致古铜色脸庞除了悲伤,还涌起淡淡忿怨。

    “三弟的死跟安如沁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守完孝之后,请大哥让那个女人到地下继续侍候三弟,免得三弟孤单。”

    这是要让安如沁给张广殉葬

    君莫问惊了惊,看了眼默然不语的张宁,白着脸吃力的问道,“大哥同意二哥的提议”

第361章() 
张宁沉痛的目光缓缓从君莫问脸上划过,最后停要张致不掩怨愤悲伤的脸上,点头道,“若没有安如沁从中作梗,三弟肯定不会英年早逝,横竖她活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价值,还不如到时一起下去陪着三弟,也算全了三弟往昔待她的情义。”

    几句话商量下来,算是定了安如沁最后去处。

    “小姐小姐”一个丫环蹑手蹑脚避开众人,惊惶的往一个偏僻小院跑去。

    那个方向,只有安如沁一个人住着。

    虽然当初张广接安如沁入府是因为她怀了身孕,可到底那孩子没有呱呱坠地,所以安如沁连个正式的名份都没有。

    她的丫环自始至终只能按照未出嫁的习惯称呼她。

    门“呯”的一声被丫环撞开,在屋子里木然靠在墙边椅子坐着的安如沁转过眼珠扫她一眼。

    黯淡无光的眼眸连一丝生气都没有,此刻的安如沁就如一个没有表情的木偶一样。

    丫环跌跌撞撞扑进来,被她空洞说哪抗庖簧ǎ鞘敝棺×私挪健�

    垂下头,战战兢兢禀道,“小姐,奴婢打听到消息,二公子要你为三公子守灵,之后、之后就让你为他殉葬。”

    安如沁一个冰冷得仿佛来自万丈深渊的眼神斜睨过去,丫环被她眼光一扫,立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咬着唇哆嗦了一下,却不得不大着胆子劝道,“小姐小姐,你你赶紧逃吧,要是晚了,就再也离不开张府了。”

    “逃”安如沁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游魂似的眼神看得丫环心里发毛。

    不过她只是一瞥,便又收回视线垂下头默默想着心事。

    丫环茫然,半晌,继续大着胆子劝道,“小姐,奴婢虽然不能断定这事是真是假,可这万一是真的呢”

    小姐性命到时就留在这了。

    小姐赌不起啊。

    安如沁又看她一眼,似哭似笑的声音喃喃道,“是啊,万一是真的呢”

    她自然不敢赌,万一输了她连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其他。

    丫环见她神色似有松动,想了想,又轻声道,“小姐还是趁早作打算吧。”

    真要逃,就要抓紧时间。

    “府里现在都在忙三公子的丧事,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小姐。”想要逃的话,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安如沁漠然扫她一眼,“冬梅,你对我可真忠心。”

    如此努力鼓动她逃出张府,就不怕到时张宁他们找不到人拿这丫环顶数

    冬梅微微抬头,眼眶湿润,眼底泛出淡淡悲伤,“奴婢的命是小姐救回来的,奴婢做牛做马都不足报答小姐恩情。”

    所以,忠心是她必须的。

    如果、如果大公子他们到时真要迁怒,她这条命就算还给小姐了。

    安如沁看她一眼,低低叹了口气,也不知想到什么,竟默然垂眸再不言语。

    半个时辰后,进出张府的下人逐渐多了起来。

    安如沁在张府住了那么久,自然熟悉张府的地形。与她的丫环冬梅交换了身份,这会趁着守门的人不察,低着头混在采买的人群里悄悄出了张府。

    出了张府,她先是谨慎的在街上绕了几个圈,确定身后无人跟踪,这才改了装束径直往一处人来人往龙蛇混杂的胡同走去。

    她已经按照要求完成任务,这会好不容易逃出张府,自然是准备隐姓埋名离开京城。

    不过,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瞒过张家离开京城,凭她一人之力绝对不成。

    看着胡同里龙蛇混杂的一家院子近在咫尺,安如沁悄悄松了口气。

    在靠近那家屋檐外挂着两盏红灯笼的院子前,她还是警惕的四下张望了一会,然后才突然加快脚步迅速到了门口。

    两轻一重的叩开了门,便有人从一扇门里探出半个脑袋,看见是她,却是怔了怔,压着声音意外道,“怎么是你”

    安如沁眼角往四下飞掠,虽然确定没有人跟踪,却还是下意识压着声音,“是我,赶紧让我进去。”

    老旧的门“吱呀”一声拉开了些,安如沁十分迅速的闪身进去,小巧身影没入门内,那老旧大门便立时又紧紧关闭起来。

    胡同外,仍旧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仿佛谁也没有留意刚才有个不起眼的年轻女子到过这里。

    安如沁一进入院子,立时迫不及待道,“张广已经死了,什么时候安排我离开京城”

    放她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黝黑的眼底看不出半点喜怒。此刻闻言,静静打量了她一会,才道,“老规矩,你耐心的等等,确定没有问题之后马上就会安排你离开。”

    安如沁眼里掠过一丝不满,可想了想,她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一切有劳先生安排。”

    其实按照眼前的情形,最好是趁着张府忙着给张广办丧事的时机尽快安排她离开,可她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即使提出意见也不会被采纳。万一到时被认为是对那位不满,她可真吃不了兜着走。

    年男子似乎对她的识相十分满意,点了点头道,“那你先在这住下,记住未确定安全之前不要露面。”

    安如沁又乖巧的点头,“我知道。”

    为了确保安全,在接下来三个时辰,不到天黑后谁都不会离开这院子。

    很快天色就完全暗了下来,那老旧大门再次打开,有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一刻钟,两刻钟,没有丝毫异样,那老旧大门才再次打开。

    这次从里面闪身出来的便是那寻常打扮的年男子。

    以他那不起眼的模样,一投入这浓黑如墨的夜色,几乎立时就被悄无声息的淹没了。

    不过,他还是十分谨慎的绕了好几条街,才躲在无人的角落换了一身装束再出来。

    当他再次出现在大街时,却不再是畏畏缩缩的模样,而是大摇大摆的直接朝一处宅子而去。

    那宅子外头有两尊石狮,匾额上书:纪府

    只见他在门外站了站,随后十分熟悉的姿态走到偏门处敲开了门。

    隐约听闻门房恭谨的声音道,“是卫总管你老快请进。”

    年男子昂然负手进去,那漆红的门才又重新关上。

    过了一会,再也不见一丝动静,才见有道冷削如刀的人影自不远处角落慢慢现出身形来。

    “大哥还说纪媛那个女人是清白的”夜色里,张致死死盯着那书着纪府的匾额,神色大恨,“若不是殉葬这招,还逼不出安如沁这个贱人招认。”

    确定跟踪到安如沁背后主子之后,张致压抑着满腹怨愤,倒只在原地站了一会就无声无息离开了。

    待他回到张府,却立时有下人将他请去大厅。在那里,张宁和君莫问还在等着他。

    “二哥,如何”以死逼安如沁的主意是君莫问出的,所以这会她最迫切想要知道结果。

    张致默然看她一眼,却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那个女人在一座宅子里躲了半天,在城门关闭前才改头换面要偷偷出城。”

    君莫问意外道,“她一直没有与别人联络”

    张致十分痛快的摇了摇头,“我一直盯着她,自始至终只见她一人。”

    君莫问心里有些怀疑,可见他说得如此确定,也不好再说什么。

    “没有便没有,”张宁叹息一声,“也许我们都猜错了,暗加害三弟的人并不是她。”

    张致没有吱声,不过眼底却飞快闪过一抹阴狠残戾。

    “不管如何,三弟的丧事不能耽搁。”张宁叹了口气,“至于其他,到时再说吧。”

    君莫问静静看着张致,却问道,“二哥没让安如沁溜走吧”

    张致冷声道,“那个女人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侍侯三弟。”他怎么可能会让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女人溜走。

    君莫问放下心来,尽管心头被张广的死压得沉甸甸的,可现在也只能先办好丧事。

    张府的气氛因为张广意外身亡,而十分低迷。

    不过金壁辉煌的凤栖宫里,这会的气氛显然是愉快的。

    因为皇后那张冷艳如冰霜的脸,此刻竟然浮了淡淡喜色。

    冯嬷嬷瞟见她脸色,堆着笑轻声恭维道,“娘娘算无遗策,张致果然将那晚的发现瞒下了。”

    皇后转了转手腕间的玲珑玉镯,心里对她的恭维十分受用,不过面上仍旧冷淡不显,只淡淡道,“依张致的心性,这是必然的事。”

    冯嬷嬷随即恭敬附和,“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皇后嘴角弯了弯,弯出淡淡讥讽的踌躇满志的笑容来。

    她要让张家与莫府结仇,要让他们彼此的矛盾浓到化不开,要让他们从此水深火热争斗不休,他们就休想跳出她划下的框框。

    皇后端起旁边的精致茶盏,凝着茶香扑鼻的袅袅热气,淡淡道,“精彩还在后头。”

    对于张广的死,莫安娴除了暗叹一声之外,还真没怎么同情他。

    纪媛表面上看似也对张广的死不甚在意,可内心却不能像莫安娴一样平静对待。毕竟张广的死,与她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这天是她兄长生辰,纪府不习惯高调奢侈,自然没有大摆筵席来庆贺。

    不过纪媛作为亲人,自然亲自回府祝贺。

    莫少轩因为公事,并没有与她一同回去。

    于是在用过早膳之后,纪媛就带着礼物独自坐马车回纪府了。

    马车里,珠儿看着有些郁郁寡欢的纪媛,想了想,才轻声安慰道,“少奶奶不用担心,少爷留了话说了办完公事就会立刻前往纪府。”

    纪媛眨了眨眼,才淡淡道,“我知道。”

    她现在心里不痛快,并不是因为自己相公没有陪她回府,而是想起自己兄长过生辰,君莫问的三哥却已经。

    珠儿眼巴巴的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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