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王归来:药妃有毒-第2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说给皇帝碰个软钉子,只要是为了自己女儿好,就是换根硬钉子给皇帝碰,她也做得出来。

    君莫问有些怔怔的看了看张夫人,眼底盈盈光影里透着淡淡感动。张夫人却安慰的朝她微微一笑,示意她不必多想。

    张工羽听了这番话,手心的冷汗却又多冒了一层。

    只不过,张家这几人心思各异的时候,陈帝这个当事人却似丝毫听不出张夫人话里暗讽一样,浑然不觉般转头往张工羽望了望,便高声道,“张将军,朕听闻令千金文武双全,惠质兰心韶华正好,如今可许了人家”

    如果陈帝今天要拿君莫问的婚事做文章,这种小事情一定早就打听清陈了,可他偏偏要当场大庭广众的问,问的内容是什么倒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陈帝就这个问题所释放出来的信号,表示了有意给君莫问赐婚。

    一时间,暗中对君莫问有意的人家都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竖起了耳朵。

    张工羽脸色有些变了变,就君莫问婚事上,他与自己夫人早就已经达成共识,让君莫问自己选择。

    可如今,上头询问并且露出要保媒的人是他们的天。

    张工羽难掩忧心的往君莫问方向掠了掠,不过满大殿都是人,就算他真看得清君莫问的表情,也没办法弄清陈这孩子什么心思。

    欺君之罪,他不敢犯。

    默了一会,斟酌数遍,张工羽才谨慎的答道,“多谢陛下垂询,拙荆常说小女自小在外学艺,性子活泛又少有时辰承欢膝下,有意多留她在身边两年。”

    为了推却皇帝胡乱保媒的“好意”,张工羽也是豁出去了。

    又是自小在外学艺,又是性子活泛,这是变着法子贬低自己闺女,说君莫问礼仪不通规矩不精,多留两年调教。

    张夫人脸色微微泛黑,君莫问却低着头隐忍笑意。

    陈帝瞥他一眼,浑不在意的语气道,“朕觉得令千金能保持纯真本性,这挺好。”

    一句话,轻飘飘的四两拨千斤又将张工羽这完美的推托之词给顶了回去。

    这一下,轮到张工羽为难了。

    他绞尽脑汁想了半晌,也想不出还能怎么推托陈帝这保媒的“热情”。

    张夫人倒是有词可推,可陈帝不问她,她一介臣妇却不能主动开口。只能一个劲的朝张工羽使眼色,可隔着老远的距离,就算张工羽真看得清她表情,也没法领会其中真谛。

    看着呐呐无言的张工羽,张夫人只能在一边干瞪眼空着急。

    陈帝故意悠悠然的沉默了一会,可那形如实质的威压目光却有意无意的不时往张工羽头顶上掠。

    张工羽倒不是不堪压力震慑,可他心里着急,想半天也想不出措词,最后只能干巴巴的道,“陛下抬爱,末将愧不敢当。”

    “你什么愧不敢当的。”陈帝嗤笑一声,神色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看起来甚是随意轻松,“朕称赞的又不是你。”

    张工羽苦笑一下,无奈应和,“陛下说得是。”

    “张莫问张小姐上前听旨。”陈帝目光一转,沉沉攫住君莫问,已然高声宣了她。

    看陈帝那副深沉算计的模样,就知道这旨意不会是什么好事。如果可能,君莫问真想自己变成聋子。

    可是,事到如今,哪里还有容她逃避的机会。

    陈帝那极具震慑力度的目光,与其他人的目光几乎同时齐唰唰的落在她头上。君莫问只好暗下定了定心神,缓缓出列走到前头跪了下去。

    “臣女张莫问听旨。”

    “朕兹闻张工羽将军之女张莫问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皇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三子陈芝树已届适婚娶之龄,当择贤女与配。值张莫问待宇闺中,与皇三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皇三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眼睛沉沉一扫,末了,又极威严的补充一句,“不得有异议。”

    一连串下来,他说得又顺溜又清晰,别人除了愣愣听着,压根没有任何插口的余地。

    什么是晴天霹雳

    眼前这道冗长的圣旨就是。

    君莫问此刻恨不得头顶真劈道雷下来,干脆将她劈晕过去算了。

    皇三子那不是离王陈芝树吗

    赐婚给谁不好,偏偏要赐离王

    陈帝这段时间是不是看他们都很不顺眼

    一瞬之间,君莫问心念百转。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她百分之两百不愿意接这什么赐婚圣旨。

    虽然她此刻是跪在大殿,陈帝跟前,可是她心里不愿。便只跪着,沉默不语。

    默然半晌,在陈帝耐性告罄之前,才缓缓开口说道,“陛下抬爱,臣女本来莫敢不从。只不过,臣女素闻陛下清正贤名,不知陛下可否容臣女斗胆直言几句”

    陈帝两道墨黑浓眉几不可见的往中间拢了拢,沉默了一会,倒没有直接驳回拒绝,“张小姐有何真心话想说”

    君莫问缓缓伏首,行了一礼以示谢恩,抬头的时候眼角似是有意无意往殿中某处掠了掠,这才正脸面对陈帝,慢慢说道,“臣女、臣女已经有心仪之人,还请陛下成全臣女执念。”

    说罢,她又深深伏首叩了下去。

    这动作,看似恳求陈帝收回成命,实则,她心虚不敢直面陈帝打探的目光而已。

    叩首的时候,君莫问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若是陈帝非要逼她说出她心仪的是谁,她到时就。

    陈帝还未露声色,满殿却有不少人发出压抑的哗然之声。一时间,看君莫问的眼光都直接带了那么一丝审视与鄙夷的味道。

    想来也是,她当堂对天子直言不讳坦露自己有心上人,这话何止大胆出格。若是放在规矩苛严人家,就凭这句话,就能直接将她抓去浸猪笼了。

    张工羽与张夫人虽然也有些愕然,不过,他们除了觉得有些意外之外,并不觉得君莫问这话有什么大逆不道值得大惊小怪。

    张家历来是将门之家,无论对待女子还是男人,都比其他自称什么世家大族的要宽容几分。

    待到满殿窃窃私语之声都响得差不多,陈帝才正眼盯着下面双膝跪地的绿裳少女,沉声道,“婚姻大事,历来皆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作主,张小姐纵然自小在山野学艺,想必也不会连最基本的伦理孝道都不知道。”

    孝道压头,确实是个好理由。

    不过君莫问既然敢当殿委婉提出不满赐婚,又岂会因为这个而屈服。

    “陛下明鉴,臣女父母对臣女疼爱有加,在终身大事上早放言让臣女自主决择。”少女略略抬头,盈光流漾的眸子微微凝向上首面容冷峻的帝王,又道,“古人有云,人无信则不立;陛下圣意虽好,但臣女却不敢因一己之私陷父母于不义之地。”

    说罢,她又深深伏首,琳琅如珠玉一般清脆的声音却又不轻不重的响了起来,“还请陛下成全。”

    人家父母早就决定由她自主择婿,本来也没你这皇帝什么事。如今你仗着身份偏要跳出来保这大媒,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请先让她父母将以前的话收回去才成。

    不然,他就是陷她父母失信于人的不义之徒。

    她这大胆言论一落,满殿一霎静得落针可闻。

    难道将门出身的人,胆子都比常人大

    一个推托皇帝,一个暗讽皇帝,一个更厉害直接指责皇帝。

    这张家三口,莫不是疯了吧

    至于为了一门亲事,与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对着干么

    何况,嫁给离王做正妃也没什么不好吧

    众人眼神纷纭,投向君莫问身上,真是什么样的目光都有。

    陈帝笑了笑,笑容寡淡未至眉梢。看似平静如常,可他这会越平静,众人便越觉胆颤心惊。

    没有理会君莫问“诚挚”的恳求,而是转目掠向张工羽,“张将军对此事怎么看”

    被陈帝硬塞了个烫手山芋过来的张工羽心里暗暗叫苦,却不得不忍着烫接下这山芋。

    想了一下,他隐晦的朝殿前下跪少女投去一记歉然目光,低下头,苦笑道,“陛下说得对,婚姻大事非同儿戏,末将与拙荆与小女聚少离多,总恨不得事事顺着她心意才好。”

    这话虽然说得模棱两可,可也算间接为陈帝挽回了那么几分被君莫问拒绝的颜面。

    事关终身,君莫问却不愿意就此妥协。

    皱了皱眉,她忽而朗声道,“陛下厚爱,臣女本不敢推辞,不过婚姻大事,总得大家都欢欢喜喜心甘情愿才好。”

    她顿了顿,也不管陈帝突然投来隐含警告的森冷目光,又脆生生道,“离王殿下就在大殿当中,还请陛下宽厚拔冗,听一听离王殿下的心意如何。”

    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子,非要罔顾别人心意热衷做什么保媒恶人,那她要看看除了她这弱女子任他拿捏之外,他自己的儿子乐不乐意成全。

第414章() 
陈帝眉头紧了紧,盯向少女的目光都渗了明显寒意。

    他就是知道陈芝树那小子的个性,才会拿她开刀直接赐旨了事。可是这丫头竟然也是个糊涂的。

    原本,这丫头不是挺希望嫁给那小子的吗

    君莫问没有理会陈帝打量的目光,微微垂着头,看起来一脸的恭谨谦卑。

    只不过,因为她将头垂得极低,谁也看不见她悄悄撇了撇嘴角,盈盈光影的眸底还掠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不容异议

    她对付不了这高高在上的天子至尊,那就让他自己的儿子对付去。

    这赐婚的另一当事人陈芝树,从头到尾都一副局外人的态度。别说冷眼旁观了,他甚至连看也没有往这边看一眼。一直恒定所做的一件事,就是姿态优雅的端着杯子,冷清目光凝着不过三寸的杯子从未离开半分。

    君莫问既然当众大声提了出来,陈帝就不能这样置之不理。虽然他心里十分想这么做,可是身为一国之君,名声这东西还真不到他想不在乎就不在乎的。

    “既然张小姐这么说,那朕就问一问陈芝树这小子好了。”陈帝笑了笑,一副英明君主的模样,转头望向那风华潋滟的身影,“离王上前听旨。”

    陈芝树离座,慢条斯理的走到殿前,只略略躬身丝毫没有下跪的意思,便冷冷道,“臣在。”

    陈帝瞧他这冷漠态度,心里就不舒坦,眉心一紧,便道,“朕看你与张小姐乃良配,就此赐婚,让钦天监择定良辰吉日早日完婚,不得异议。”

    前面那句言简意骇的,刚才已经说过,陈帝着重向他强调的不过后面“不得异议”四字而已。

    不过,想直接用圣旨压他点头同意。

    这样的事,莫说别人觉得荒唐,就是陈帝这会看着眼前表情恒定不变的脸,心里也陡生荒唐之感。

    陈芝树当然不会直接反驳他这旨意,倒不是忌讳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子,而是想及旁边这跪地的少女,好歹是莫安娴看重的人,他总要给她留那么一两分情面。

    眉梢轻轻一动,那风华潋滟的脸庞除了波澜不惊外,再没有一丝情绪波动,“陛下厚爱,臣原本不敢不从。”

    闻言,跪地的少女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这人到底是多不在意,才会连动脑想句话都不愿意。竟然就捡她刚才现成的来应付,摇了摇头,就听得陈芝树又冷淡道,“不过臣曾在亡母跟前立下誓言,一日未前往封地便一日不成婚。”

    皇后冷艳的面容微微现了一丝难见的裂痕,陈帝脸色却隐隐有些泛黑。

    忍了忍,却终无法压下心头火气,陈帝瞪着他,寒着脸冷斥道,“简直胡闹。”

    陈芝树不为所动,如画眉目依旧波澜不惊的冷漠,“臣倒是想更改誓言,就是苦于没有办法令亡母起死回生。”

    他淡然斜了陈帝一眼,神色冷淡,然冰凉的语气却漾出浓浓挑衅味道,“若是陛下有此异能,还请陛下不吝降福。”

    陈帝咬了咬牙,好半晌,顾忌着满殿是人,才没有恼怒破口大骂他胡说八道。

    陈芝树对他的怒火仿佛浑然不觉一般,目光斜斜睨过去,淡淡一扫,却落在旁边皇后冷艳高贵的面容上。

    又道,“陛下日理万机难有余暇,皇后娘娘与陛下夫妻一体,想必这异能福泽皆非我等能及,还请娘娘不吝赐福,让臣等沐浴陛下与娘娘圣恩。”

    听听,什么叫巧舌如簧

    君莫问几乎完全怔住了,她从来没有设想过高冷孤傲的冰山殿下滔滔不绝起来,原是这般让人不敢领教。

    见识过这人非凡的毒舌能力之后,君莫问忽然有种千帆过尽的感觉。

    原来,这位殿下还是冷冷挑挑眼角抬抬手不言不语的寡言模样更让人觉得可亲一些。

    君莫问惊诧于离王殿下诡辩的口舌之能,其余人则全傻乎乎的带着震惊的眼角余光瞄向那对人间尊贵父子。

    皇后长眉轻蹙,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冷淡道,“离王口舌辩才实令人惊叹,不过这鬼神之道乃无稽妖惑,离王听过便算了。”

    “至于本宫,”她略略停顿,眼角往陈帝瞥了下,“与陛下自是夫妻一体。”

    她说这话明明是对着陈芝树,可说着说着,目光却让人明显感觉出来有意无意落在了君莫问身上。

    “还请张小姐谢恩领旨吧。”

    说罢,她半垂长睫瞟过君莫问膝下,言下之意:你已经跪得够久的了。

    陈帝似乎十分满意皇后出面将陈芝树这挑刺的行为揽过去,当下也缓缓点头,看着君莫问,目光似平淡悠远。实则,威压深深,“嗯,皇后说得对,鬼神一说纯属无稽;大伙听过便算了,张小姐你赶紧的谢恩领旨。”

    君莫问心头隐隐涌了怒意,上面这两人是南陈身份最贵重的一双男女,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专挑她这个弱女子来捏吧

    不敢硬逼陈芝树,就逼她这个软枺�

    “鬼神之道虽说无常,但往昔誓言却不能因为时间流逝而存心模糊。”陈芝树声音冷冷淡淡,可这语气却不卑不亢,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他居然还难得的眼角掠过君莫问,又道,“况陛下也知张小姐眼下韶华正好,她又正好在这美好的年纪有心仪对象。”

    “不管陛下有没有成人之美,臣却不敢耽搁张小姐如花青春。”

    横竖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人家姑娘有心上人,趁着现在年轻嫁给心上人;他守他的誓言,与她两不相干正好。

    陈帝脸色阴了阴,几番隐忍,才没有怒而拍案。

    这小子,张家千金多优秀的姑娘,能文能武容貌家世品性脾气,哪一样都是拔尖的,这臭小子怎么就如此不识好歹,非要抬出什么旧日誓言跟他作对。

    他冷冷哼了哼,干脆扭过头懒得再看那张碍眼的脸,转而灼灼幽深的盯着跪地少女,面无表情之余,两眼透着沉沉威逼道,“张小姐,请谢恩领旨吧。”

    君莫问心里暗暗哀嚎一声,敢情这皇帝也怕冰山殿下,专挑她这个软枺永茨竽亍�

    对这横空出世的什么赐婚圣旨,她心里千万个不情愿,可是不情愿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既没有陈芝树那样强硬的身份,也没有那样容忍她挑衅的皇帝老爹撑腰。

    眉头紧了紧,她暗下咬了咬牙,才缓缓埋首叩头谢恩,“臣女谢陛下隆恩。”

    明明不情愿的事情,还要她做出千恩万谢的感激姿态,光是想想,君莫问心里就觉得无比膈应堵闷。

    总算有个识时务的。

    听闻少女琳琅如珠玉一般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陈帝那阴沉泛黑的俊脸总算缓和了几分。甚至还含了一缕淡淡笑意朝君莫问看过去,“好,张小姐平身吧。”

    君莫问焉焉的转身回座位去了,陈帝逼迫她接了圣旨,似乎心情就突然变得极好一样。

    “说起孝道,”他大手一挥,将殿前碍眼的离王殿下挥退下去,眼角抬起,远远盯住了莫方行义父,“莫尚书家中千金的品行才令人钦佩。”

    众人愕然,陈芝树脚步微顿,斜眼不动声色打量了皇后一眼,心头立时冷笑阵阵。

    这个老妖婆,最近清闲过头,频频在这作妖了。

    莫方行义父有些尴尬的朝陈帝拱了拱手,谦恭道,“陛下过奖。”

    陈帝笑了笑,嘴角往上扬着,转眼之间,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都不复存在,“朕听闻莫夫人去世之后,令千金悲痛难以自持,也跟着病倒了。”

    像这种臣子家务小事,实在不宜拿出大庭广众之下讨论。更何况陈帝一国之君的尊贵身份,这样惋惜遗憾感慨的语气讨论这种事,实在在让人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不过陈帝本人似乎并没有这个自觉,或许他有这个意识,却为了达到某个目的,而故意忽略。

    陈芝树已然回到他的席位,眼角默默打量着陈帝旁边那雍容华贵冷艳的女人,心思在飞快转动着。

    就知道这个女人一旦出手,一定会连环而来,不容他多作思考。

    先用身份逼了君莫问接下赐婚圣旨,那么接下来,这个老妖婆还想出什么招

    对于这赐婚,不管君莫问有没有接下,那也与他无关。他不肯娶,难道张家还敢强硬塞人不成

    所以略一思索,陈芝树便知道这场赐婚只是开端。

    孝心有嘉令人赞许

    陈芝树还在飞快思考,就听得陈帝那沉肃威严又难窥真意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宏亮的响了起来。

    “说起来,先夫人之所以会突然辞世,皆是因为意外遭奸人所害之故。|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谁也没料到陈帝话风一转,竟面露同情感叹起来,“如今那心胸歹毒之人虽已伏诛,可这该了的责任却未了。”说罢,他意有所指的往殿中某处掠了掠。那眼神很平淡,却在凝住某人的时候透出森然力度。关于亡妻意外横祸,莫方行义父心里是清陈的。虽然理智上来说,他也明白很多事情不该迁怒。可是面对那个跟他一脉同宗的便宜弟弟,莫方行义父还真做不到完全冷静理智不愤怒泰然处之。莫永朝突然从江南回京之后,除了给他不时添堵之外,就从来没有干过半点好事。如今,就连与他相濡以沫半辈子的发妻都被那个便宜弟弟的女儿害死……。想到这件事,莫方行义父以前初明真相时那种想直接冲去撕掉莫永朝的冲动,眼下又隐隐压制不住的冒了上来。陈帝瞧着他愤怒与痛苦交织着隐忍按捺的脸,心里一声冷笑,幽深眼底闪过满意。面上却仍旧一副怜悯同情之态,又落下沉沉感同身受的叹息,忽凌目盯住低头已脸色生变的莫永朝,冷然道,“莫永朝莫大人,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莫永朝忐忑的站了起来,他拿不准陈帝这时旧事重提是什么意思,嗫嚅了半晌,才硬着头皮羞惭开口,“陛下,臣……臣感到很抱歉。”陈帝眼神冷锐掠去,冷冷哼了哼,“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虽然谋害莫夫人的凶手已经伏法,虽然你事前并不知情,但是,这也不能说你在这件事里头一点责任也没有。”好吧,莫方行义父与莫永朝兄弟不和这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不过关于赵紫悦突然意外身故的真相却不是那么多人都清陈,这会突然在宴会听闻陈帝如此义正严辞申斥莫永朝,很多人心里都开始有想法了。不过,这些人当然不包括莫方行义父这个当事人。赵紫悦都已经死了好一段时间,如果陈帝真想怎么着,早就已经对莫永朝下手了,何必拖到现在。眼下陈帝再将这事拎出来,只怕另有盘算。莫方行义父皱着眉头,心里七上八下的猜测着。可思来想去,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君心难测,帝王的心思果然不是他一介臣子能掌握得住的。那边被陈帝突然申斥的莫永朝,躬身站着,众目睽睽之下越发显得战战兢兢。陈帝目光一扫,将殿内众人神色都收尽眼底,才又冷冷道,“你教而不善,才令那凶手铸成不可挽回的大错。”众人一时暗下哗然,都纷纷猜测莫夫人之死跟莫永朝有什么关系。莫永朝低垂的头,脸色已然变得极其不自然,而双肩也微不可察的抖了抖。“陛下说得是,臣确实没有尽好责任。”陈帝哼了哼,冰冷目光沉沉挑掠射去,帝王的威压立时便令莫永朝脸色发白,躬身卑微的站着,却十分局促坐立不安的模样。“虽说你在这件事里头也有一定的责任,不过也不能全怪你。”正在众人都被陈帝这云里雾里的态度弄得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他又以慢吞吞的转口道,“这样吧,以示惩戒,今天起你官降一级,罚俸一年。”“朕这个决定,你心里可服?”君要臣死,臣还不得不死呢,更何况陈帝只是降他一级官阶,罚点银子。莫永朝立时做出惭愧又感激涕零的模样,连连拱手作揖道,“谢陛下隆恩。”陈帝冷然一笑,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便不再理会他。莫方行义父仍旧微沉着脸,静等陈帝进一步的行动。在宴会这样欢乐的场合大张旗鼓将旧事拎出来,又雷声大雨点小的轻描淡写象征性申斥惩罚莫永朝一番,莫方行义父不相信陈帝没有其他后手。这事才起个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