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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归来:药妃有毒-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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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听不下去,又高声的反讽插嘴,“大佛寺许愿池的宝物这边才发现不见,你这边就刚好用了金钱龟做炖汤。”无兴师父对这事也是将信将疑,沉默了一会,他也没有直接逼迫莫安娴的意思,只口吻生硬的道,“既然莫施主说这事纯属巧合,那还麻烦莫施主找个证人出来证实你今天用来炖汤的金钱龟与许愿池丢失那只没有关系。”莫安娴一脸懵懂的看着他,诚恳求解的语气,温和问道,“请问无兴师父,大佛寺许愿池养的金钱龟有什么特殊标记吗?”无兴师父张了张嘴,却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少女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情,无奈的叹了口气,颇为苦恼道,“这就难办了,我又不是专业养金钱龟的,哪里能分得出哪只是养在许愿池的呢。”这话,既没有直接撇清她的嫌疑,却也没有承认她让人炖汤的就是大佛寺的宝物。眼看无兴师父就要被她这模棱两可的说辞糊弄过去,裘夫人心里登时着急了。“无兴师父别听她胡说八道,”裘夫人急得不顾形象的直接大声嚷嚷,“之前大家在前殿四处都找遍了,根本没有金钱龟的踪迹,偏偏找到这里,就发现她的人在厨房用金钱龟炖汤,这分明就是她让人偷偷捉了许愿池里的金钱龟。”“而且,无兴师父不是说那条叫小斑的狗平日鼻子最是灵敏吗?它既然直接奔到这来,那就证明十有**是莫大小姐暗中命她的人偷了许愿池里的金钱龟来炖汤。”“我可听一些大夫说过,像大佛寺许愿池养的这种寿龄高的金钱龟,用来炖汤的话对长期缠绵病榻之人最是滋补了。”
别看裘夫人长得又肥又胖,平时走路慢吞吞的,可是这番话却说得又急又快。|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一连串理由嘣出来,无非就是为了说服无兴师父相信,莫安娴就是偷窃大佛寺宝物的贼。一时间,四下香客寂寂无声,一个个都目光复杂的扭头望着那唇畔浅笑轻漾的紫衣少女。就连无兴师父,也一脸怀疑探究的眼神盯住她不放。莫安娴掠了掠清风吹乱覆住脸颊的发丝,才慢悠悠含笑说道,“按照裘夫人你的说法,大佛寺许愿池养的金钱龟对长期缠绵病榻之人滋补,恰好其中一只金钱龟不见了,也恰好我就是你口中这长期缠绵病榻之人,所以我义无反顾便是那个暗中偷窃大佛寺宝物的贼了。”她这话说得轻轻悠悠的,声音又甚是软糯动听,再加上她含笑娓娓轻语,娇俏脸庞看不出丝毫不悦,谁都没有察觉出她在生气。不过,这些人自然不包括已经跟在她身边经年的青若与冷玥。两人暗自吃惊的飞快对视一眼,心头不约而同的暗暗揪紧起来。惹她们家小姐发怒,这找死的裘夫人最好充分做好倒大霉的准备。莫安娴这番话说得轻飘飘的,无兴师父反而不好据此再说她什么。可被她冷嘲热讽的裘夫人哪肯这样放过,嘴一张,便要继续拿出证据力证就是莫安娴让人偷偷捉了许愿池里的金钱龟。在慈悲为怀的佛门中地,别以为仗着圣旨就可以在这为所欲为。她这怨恨警告的眼神,莫安娴看不清陈,也不想看清陈。可裘夫人心里不忿,便恨声道,“无兴师父,你看她哪里是在大佛寺休养,她分明就是故意藏在这当着佛祖的面杀生。”“亵渎佛祖,两手血腥,满身心都是屠戮生灵的戾气;这样的人,应该遭到严惩。”无兴师父眉头紧拧,倒是莫安娴无所谓的轻笑出声,还娓娓问道,“哦,依裘夫人之见,似我这等罪大恶极之人,该如何严惩才好?”裘夫人怔了怔,不过随后就心中一喜,她丫头以为这么问就能撇清嫌疑?殊不知这句话,正正是等于认下了偷窃大佛寺宝物炖汤之大罪。“念在莫大小姐你确实身体抱恙需要进补,又是在慈悲为怀的佛祖面前,我建议无兴师父也不必太过为难莫大小姐,只让她在许愿池前跪上一晚诚心赎罪即可。”莫安娴心下冷笑,她还以为这裘夫人要说出什么天打雷劈的狠话来呢。原来一边想踩她落尘埃,一边仍旧想挂着慈悲的面孔。无兴师父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请问莫施主还有什么话要说?”言下之意,若没有其他证据,许愿池所丢失那只金钱龟就是莫安娴偷的了。少女神色淡然,从她俏脸之上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紧张的痕迹。她默了默,才凝目看着无兴师父,懒懒的语调随意含笑反问道,“哦,那请问无兴师父,又有什么办法证明你手里这块壳龟就是大佛寺养在许愿池里的金钱龟?”既然大家都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的事,凭什么就要她认下这个哑巴亏。“这……?”无兴师父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想了想,只能无奈苦笑,却仍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什么许愿池里的金钱龟?”一声冰冷轻哼突兀地横空插进来,那强大的冰冷气势,几乎惊得所有人都难以自禁的浑身打颤。令人心底发寒的冷哼,骤然响在耳畔时仿佛还在极远的地方,可眨眼间,伴随着那冷哼未尽之势,就见那个一直淡然温软含笑的紫衣少女旁多了道挺拔笔直的岿然身影。众人先是被那道身影瞩目得难以移眼的潋滟风华所吸引,再才是被那身影浑身自然散发的强大冰冷气势所惊。有人骇然的低低惊呼一声,“离王殿下?”一向目无下尘的冰山殿下突然现身,浑身冰冷凛冽气势天成。可他站在那眉宇温和含笑的紫衣少女旁边,却又让人觉得奇异的和谐。眼前这一双俊男俏女这样毫无绮思的站在一齐,竟让人觉得奇异的夺目般配。安静望去,就如一幅最绝妙真实的图画一样。可惜,这幅让人憧憬无限的绝美图画,在那冰山玉树一样的离王殿下开口时,就生生将人从美妙的幻境中扯回到冰冷让人心惊的现实中来。他冰凉漠漠的抬眸,目光冷静越众而过,声音冷淡道,“朱御医,你说。”很平淡冷漠的声音,可这话却有种让人心头发底的震慑感。有那些香客后面,有个中年男子立时疾步的走了过来,朝那风华潋滟的玉树人物恭敬应是,才挺直腰杆,绷着脸露出极为严肃的神态,朗声道,“莫大小姐这里用的金钱龟,乃是我奉命今早从城里带来的。”“至于如何甄别这只金钱龟是不是大佛寺许愿池所养的高寿龄龟,这也十分简单。”朱御医这话很是明显是针对无兴师父说的,所以他视线不动声色凝到了无兴师父脸上,“寿龄越高,龟壳颜色便越深,外壳也比年龄小的要坚硬许多;另外,就是龟壳上那金钱纹印的纹路,年龄越大,纹路自是越发清晰。”“两位师父若是还有疑问,不妨直接拿着手上这块壳龟到许愿池那里作对比。”他停顿了一下,平静却暗含力度的盯着无兴师父,“不过前提是,许愿池那里的金钱龟与丢失那只金钱龟寿龄相近,才能看出明显区别。”言下之意,如果大佛寺的僧人先撒了谎在前,再拿这块壳龟去对比,自然也可能得出撒谎的结果。这是提醒,也是警告。其实他这话不说也罢,仅凭着他御医的身份与之前那句“奉命带乌龟上来”的话,就已经将莫安娴的嫌疑清清白白洗干净了。无兴师父心里大为汗颜,为自己之前曾怀疑过莫安娴的心思,当然,此刻在离王殿下强大的冰冷气势下,他连额头都开始冒冷汗了。“给莫施主你添麻烦了,贫僧在此诚恳向你道歉,请你原谅。”莫安娴含笑生受了他郑重的道歉,掠了眼那些还呆呆愣愣似乎一时难以接受这峰回路转情况的香客。转了转眼睛,十分谦和的语气和颜悦色道,“这事怪不得无兴师父。”要怪,也是怪那些故意兴风作浪的人。她摆了摆手,“此事就此揭过,不过,无兴师父打算怎么找回那只丢失的金钱龟?”无兴师父迟疑了一下,“贫僧这就去别处寻找,不再打扰莫施主。”莫安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指了指围在灰衣僧人身边打转的小斑,笑道,“这家伙不是鼻子灵敏吗?不如再让它继续找吧,正好,我也可以见识一下它的神奇。”无兴师父以为她在暗讽,绷得生硬的脸努着勉强笑容,“这个……贫僧不敢再给莫施主添麻烦。”他这话是对莫安娴说的,不过眼角却有意无意往她身旁那玉雕一般的潋滟身影掠去。很明显,他更在意陈芝树的态度,更希望借此暗示请求离王殿下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可陈芝树这会真像一尊完美的玉雕一样,安静的矗立在少女身旁,薄唇紧抿一线,除了必要时候,他绝对不会开口。而很显然,现在莫安娴对丢失那只金钱龟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冰山殿下什么都可以不理会,但绝对不会忘记莫安娴是奉旨在此休养。想要将身体慢慢养好,病人的心情很重要。所以,她若是高兴做什么,他一定举双手无条件赞成。
第430章()
他在乎的人,想怎么宠怎么迁就,那是他该操心的事,与旁人无关。“不麻烦,”少女温和的微微一笑,神色甚为谦悦,“这怎么会麻烦呢。”“无兴师父赶紧去寻找吧,再耽搁下去,也许再找回那只丢失金钱龟的机率就要大大降低了。”无兴师父一窒,看着她言笑晏晏的模样,张了张嘴,只觉哑口无言得厉害。之前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裘夫人,在看见陈芝树天神一般现身护在莫安娴身边之后,她居然也难得的识趣做了缩头乌龟,紧闭嘴巴再不出声与莫安娴为难了。不过,瞧她垂头下四处乱转的眼睛,就知道她心里还是特别不甘,许是还在想着用什么法子将莫安娴踩下去。隔得远远的,裘夫人不敢再抬头望莫安娴,因为她惧怕离王殿下那冰山般凛冽骇人的气势。可莫安娴却没有什么顾忌,很平静很淡然也似很不经意的就转目往她身上扫了一眼。一掠之后,少女眸光闪闪的眼角似是凝了丝丝别人看不透的凉意。无兴师父呐呐哑口之后,倒是接受了莫安娴劝告。许愿池所养的高寿龄金钱龟,那是大佛寺的宝物,他责无旁贷该尽快将那只丢失的金钱龟找回来。许是这一趟来莫安娴院子之行给了他启发,出了“静好”小院,他暗下给灰衣僧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小斑在附近再认真嗅嗅。虽然住在这些独门独户小院的客人,都是京城里有头脸的人物,可谁能保证这些出身权贵人家的人里面,就没有那些心思不正的。金钱龟除了可以带下山卖钱,还可以直接宰杀炖了来补身。无独有偶,跟过来寻找金钱龟下落的这些香客当中,除了裘夫人,自也有别人也住在这些独门独户小院;但是,小斑出了莫安娴住的院子后,一路东嗅西嗅的,最后竟然兴奋的直扑裘夫人所住的小院而去。本来离开“静好”小院的时候,裘夫人还在心事重重的想着事情。一会想着还有什么法子将莫安娴踩下去,一会又在困惑的想着,许愿池那只丢失的金钱龟究竟去了哪里。可冷不丁的,突然听到安静了许久的小斑再次“汪汪汪”的兴奋狂吠起来,一时之间,她差点被这响亮的狗吠声给惊得脚步跄踉。当她看清小斑一路狂叫着,最后居然是直奔她所住的小院而去时,心里立时涌起一股极不安的预感,就像当场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一般,直接被淋了个透心凉。“汪汪汪”的叫声还在继续,裘夫人恍惚中,无兴师父已经追着小斑到了她住的小院。裘夫人面色骤然大变,虽然她万分肯定许愿池丢失那只金钱龟不会在她的院子,可是……,她心里这会却觉得特别不安,浓浓的不好预感直卷她心头。她人肥体胖的,走上几步便要气喘吁吁,这会想要尽快赶回去看个究竟,竟然一点也顾不上维持贵夫人的形象了。一边擦着汗,一边喘着气隐忍烦躁的低声拜托,“麻烦各位让让。”待她挤过人群,走到院门前,就见无兴师父与那灰衣僧人正一脸沉肃的等着。“裘施主,麻烦你让人将门打开,让我们进去看看。”裘夫人讪笑一下,正想着找借口拒绝。这时,缓步跟过来瞧热闹的莫安娴听似很慢,实则无比迅速干脆利落的含笑说道,“裘夫人身正不怕影子斜,想必一定也是坦坦荡荡不拘小节的吧?”先拿话堵住裘夫人还不算,她看着裘夫人瞬间涨成猪肝色的大胖脸,又加了一句,“我以前有幸曾聆听裘夫人教诲,裘夫人常教导我们做人要光明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对吧裘夫人?”裘夫人心里又苦又恨,肥脸上僵硬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然而在无兴师父打量的目光下,她却不得不隐忍着不太情愿的点了点头,自齿缝挤出一句,“莫大小姐真是好记性。”少女毫不谦虚的微微一笑,接口道,“裘夫人谬赞,我只是特别尊敬长辈,所以对长辈的教诲时刻不敢或忘。”裘夫人笑容僵了,目光怨恨的悄悄盯了眼少女,心里恨不得将莫安娴撕碎了才罢休。这贱丫头,分明就是故意讽刺她,以报刚才的一箭之仇。不过,与裘夫人斗嘴可不是莫安娴的目的,挤兑裘夫人不得不开门让他们进去,这才是正经。“闲话少说,还请裘夫人让人开门吧,无兴师父与大家还着急关心那只丢失金钱龟的下落呢。”
她这话说得直接又简洁,温和里却透着令人无路可退的决断。
就是无兴师父也看出裘夫人拖拖拉拉的意思了,忍不住拧起眉,目光灼灼望过去,加重了语气道,“裘施主?”
裘夫人扯了扯嘴角,半垂眼角有些恨恨的瞪了眼莫安娴,随后才无奈的让人将院门打开。
院门一开,灰衣僧人就松开绳子让小斑自由跑进去寻找。
一会之后,小斑竟然再次径直的往厨房奔去。
见状,莫安娴不由得失笑低喃一声,“哦,看来小斑特别喜欢往厨房钻,大概厨房有什么好吃的肉骨头吧。”
她声音并不低,裘夫人自是听闻她这调侃促狭的语气,可是这会裘夫人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还有心情理会她。
只好扯着嘴角,抖着一身碍事的肥肉,加快脚步往厨房走去。
可是,裘夫人刚到厨房门口,就被眼前所见一幕直接惊呆了。
小斑在欢快的打转,确切来说,是围着搁在灶台边上一只盆子在打转。
而那只盆子里,除了盛了大半盆清水外,还有一只闭眼缩脚的乌龟懒洋洋趴在其中。
即使这会她逆光望进去,也能奇异的清陈望见那只乌龟背上硬壳是什么形状的纹理。
“金钱龟?”她惊愕得失声叫了起来,声音竟似哭又似笑,“我这里厨房怎么会有只金钱龟?”
无兴师父已经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俯身就近盆子,瞪大眼珠将里面那只懒洋洋的乌龟仔细的打量了半晌。
闻言,他霍地愤怒抬起头来,极力压抑着怒火,冷冷反问道,“裘施主这话正好是贫僧想问的。”
“还请裘施主解释一下,大佛寺许愿池所养的宝物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厨房里?”
无兴师父之所以能如此确定眼前盆子里的乌龟,就是许愿池所丢失那只金钱龟,乃是因为他手里一直拿着从莫安娴院子所翻出来那块壳龟。
这是重要物证,他心里一直记着要拿到许愿池那里作对比。没想到,还不用去前殿许愿池,在这里就先用上了。
就如朱御医之前所言,因为金钱龟年龄差别大,所以颜色纹路硬度,这些统统都有着明显区别。他只站在盆子前略一对比,就已经得出明确结论,盆子里的乌龟确认是大佛寺所养的宝物无疑。
裘夫人在被他愤怒冰冷的眼神瞪上一瞬,心里就有道声音在惶惶直叫:完了完了。
她最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可是,就算“证据”确凿,这事她也绝对不能承认。
承认了,以后她也不用再抬头做人了。
“无兴师父,你会不会弄错了?”裘夫人几乎连靠近盆子一验真假的勇气都没有,只任着肥硕的身躯凭着门框,反复干巴巴的说道,“我这里怎么会有大佛寺许愿池的金钱龟呢?”
无兴师父冷嗤一声,转目定定盯住她,“是呀,怎么会有大佛寺许愿池的金钱龟?还请裘施主给大家解释清陈。”
“无兴师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只金钱龟突然出现在厨房,也许是那只金钱龟自己爬到这来的。”
“裘夫人说话真是动听,”莫安娴也没有挤进厨房,只在门口漫不经心的道,“听裘夫人一席话,我心里郁结都散了不少,都怪我记性不好,不然刚才在静好小院的时候,我怎么就想不起这话呢。”
无兴师父没有理会莫安娴冷嘲热讽,他只关心金钱龟的问题,“就算裘施主说的也有可能,那这盆子是怎么回事?这么高的灶台,难道裘施主还要说是它自己爬上去的吗?”
他冷冷的瞪着裘夫人,眼里质疑之色十分明显,就差没有直接说裘夫人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这个……这个……我又不在厨房,我也不清陈啊。”裘夫人结结巴巴解释不清,只好牵强的推搪,又眼神恳求的看了看无兴师父,意思是看在金钱龟还完好无损的份上,就不要在这继续追究下去了吧?
无兴师父沉默一下,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盆子里面的金钱龟。正在考虑是否暂时将这事揭过,毕竟裘夫人常来大佛寺,损的香油也不少……。
就听得门外有道软糯动听的声音慢悠悠道,“无兴师父说得对,金钱龟再能爬,也没法爬上这么高的灶台。依我看,不如直接找来负责厨房的妈妈问一问,不就能直接弄清陈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时候,无兴师父已经被她三言两语逼成了骑虎难下之势,除了顺着她的话找人来问一问之外,根本没法按心意先将这事按下。
无奈,只得望着裘夫人道,“还请裘施主将人唤来问一问。”
裘夫人嗫嚅了一下,可是这会自是由不得她不愿意。一会之后,负责厨房伙食的妈妈就被叫到了众人跟前。
“你跟大家说一说,这盆子里面的金钱龟是怎么回事?”无兴师父不欲再浪费时间,一见面,直接就指着盆子里的金钱龟问了起来。
那妈妈突然看见这么多人堵在厨房,瞧无兴师父还一脸不悦审问的架势,登时就慌了。
不过,在看向他所指那只盆子时,她神情却十分坦荡,“这位师父,你是想知道盆子里面那只乌龟是怎么来的吗?”
无兴师父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那妈妈神情随即放松下来,却有些困惑的看他一眼,“说起来,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就是偶然转身看见它爬在门口,我担心踩到它,就将它拿起来放进盆子里养着了。”
无兴师父皱了皱眉头,暗下吸了口气,暂时不与她计较如此离谱的说辞。头一抬,蕴含愤怒的冰冷目光突然射去,冷声质问道,“为何要将它放到灶台上?”
“这个……”那妈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凶神恶煞的僧人一直追着问这只乌龟的事,很明显这不是一只普通的乌龟,而她低垂的眼角还看到了裘夫人拼命朝她使眼色。妈妈沉默了一会,才有些狡猾的应道,“这厨房地方小,光线又不好,我担心放在低处,一不小心会踩伤它。”
“既然你捡到它,为什么不直接拿回许愿池而是留在厨房?”无兴师父不是傻子,哪里会她说什么就信什么,冷着脸盯住一时讪讪无言的妈妈,斥责声声。
“我、我根本不认得这是许愿池所养的金钱龟,我以为就是哪里跑来的野乌龟。”
“所以你就将它放在高高灶台上的盆子,打算将它炖了来吃,对不对?”
能不动声色轻而易举将话说得如此诱导人的,除了莫安娴,还有谁。
厨房外,满地的人,似乎都没有人意识到莫安娴正不着痕迹的误导他们往别处想。
她声音本就软糯动听,再加上此刻她一点气势也没有,完全就是闲话家常的平淡语气。而那个妈妈很显然在看到那只乌龟时,确实动过那样的念头。
所以,听闻这话,竟一时沉默得忘了立即反驳。
无兴师父打量了裘夫人一眼,脸色登时沉得难看。
当那妈妈反应过来,才拼命否定,“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想过将它炖来吃,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将它养着待请求过夫人再作打算。”
“哦,作什么打算呢?”莫安娴又云淡风轻的语气,极温和的轻声诱导,“若是裘夫人想吃它,你就立即将它炖了,是吗?”
“莫大小姐,你够了。”裘夫人听不下去了,她再忍耐,这贱丫头都快将在佛门之地杀生的罪名直接栽到她头上了。
不,还不止这个。
还有加一条她教唆下人偷藏大佛寺宝物的罪名……,脑子向来不怎么灵活的裘夫人,这个时刻,那脑子竟然出人意料的转得快。
闪念间想明白莫安娴恶毒的用心,她立时不顾形象的大声打断了,“你说的这些,都是假设而已。事实上,我的人不过就是无意发现了一只爬到厨房的金钱龟,善心的将它拿了起来放进盆子里养着而已。”
莫安娴轻轻一笑,意味深长的瞥她一眼,对于她的气急败坏丝毫不以为意;一瞥之后,却是转头看向无兴师父,又慢条斯理的叹道,“无兴师父,虽说子不教父之过,不过还请你看在大错尚未酿成,就对包庇纵容教唆下人的裘夫人从轻发落吧。”
第4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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