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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导游先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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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酒吧里人不多。
许韵在西北第一次见到这种风格的民宿。
酒吧为主民宿为辅。
墙上还有民族风格的演绎海报。
穿过酒吧正厅,后门出去就是一排隔音效果极好的平房,依旧是四合院的样子,院子里种着茂盛的葡萄藤,葡萄藤靠里面的位置,生长着两棵高大的白杨树。
白杨树迎风招展,树叶哗哗作响。
空气里有草木特有的清新铺散开来。
许韵和季栾川的房间被隔开安排。
中间那间房,是那个女人的。
女人叫盛绮,据说是三年前从内地来西北这里才开了这间酒吧,后来生意越做越好,就没有再回去了。
这点儿消息还是吃饭时听车队里游客闲聊聊出来的。
季栾川自从和那个女人进了一间房之后,整整三个小时都没出来。
许韵戳了戳碗里的米饭,食不知味,眼睛若有似无往对面房间里瞟,可房间理门窗都锁死了,什么都看不到。
吃完饭,车队里的游客三三两两成群结伴都出去玩了。
有的去前面的酒吧里尝鲜,听说今晚有民族舞表演。
也有的去了晚上的夜市闲逛。
西北天黑的晚,尤其是夏天,十点多太阳才下山。
所以白天变得格外漫长。
许韵吃完饭,转身回了房间。
刚进门,就听到门外响起吱呀的推门声。
是季栾川和盛绮出来了。
许韵耳朵微动,抿唇望着天花板想了几秒,翻个身,把自己捂进了被子里。
院子里传来淡淡的哼笑声,间或传来女人轻柔动听的嗓音,两人似乎说到什么有趣的事,咯咯咯笑个不停。
也没见他对自己笑得这么开怀过。
她暗自哼笑一声,盯着被子里漆黑的花纹,有点咬牙的意味。
反正睡也睡不着,不如出去走走。
外面的声音渐渐变小时,许韵终于从床上翻身坐起,起身走到挪到镜子面前,打开化妆包补了个妆,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宝石蓝的深v贴身长裙换上。
换好之后,她撩了撩头发,蹬上一双黑色细高跟拉开了房间的木门。
看到她,季栾川的视线停顿了一秒,又漫不经心低下头,侧耳听盛绮说话去了。
许韵也没看他,直接从他面前路过,走进了前厅的酒吧。
晚上酒吧里气氛很嗨。
霓虹灯炫目迷离,烟酒的气息灼人心脾。
许韵进去后,在吧台找了个地方坐下,点了杯深水炸弹。
她以前经常喝,喝完喜欢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坐着,任由体内翻滚的热浪一波一波灼得火烧火燎,有点自虐的意味。
但是微醺迷离的那种感觉让人很爽。
民族风格的表演被压到了最后表演,酒吧里现在摇滚声震天响。
许韵抱着杯子在吧台抿了两口深水炸弹,就有一个寻找猎物的男人过来搭讪。
男人穿着蓝花相间的格子衫,领口松松敞着,瘦的像一版排骨,可长了一张帅气清秀的脸,一过来就醉醺醺揽着她的肩膀问,“美女,去我们那边坐坐呗?”
许韵扭头看了眼,右后桌上几个年纪相仿的男人正在坏笑着冲她吹口哨。
她本想冷脸拒绝,可眼角余光看到季栾川从后面走进来,又改变了主意。
“好啊。走。”
她抿唇一笑,男人被迷得七荤八素,咸猪爪就要往她腰上揽。
许韵皱了皱眉,没有阻止。
却并没注意到,转身的瞬间,排骨男把一粒红色的胶囊投进了她右手里杯子里。
第三十七章 陌生的感觉()
走到排骨男那一桌,许韵在震天响的摇滚乐里坐下,很快排骨男和桌上其他几个男人就举着杯子凑过来。
“美女来,碰一个。”
许韵漫不经心看着眼前还剩半杯的深水炸弹,眼角余光却追着那道熟悉的身影游走。
他从后门出来,身后紧跟着盛绮。
两人一前一后坐进了吧台较暗的角落。
还在低头说话。
平时也没见他话那么多啊。
许韵淡淡哼笑一声,手不自觉捏紧杯沿。
排骨男看她犹豫,不知在想什么,赶紧凑过来笑眯眯道,“美女,快喝呀,你看,我们都干了。”
他倒举了举手里的空杯,周围几个男人也嬉笑道,“是啊是啊,美女你别是不会喝酒吧。”
“嘿,哪儿能啊,美女一看就是经常来酒吧的,怎么可能不会呢。”
“你们几个,可别把人门缝里看人看扁了啊。”
几人一唱一和像叽叽喳喳的麻雀在耳边聒噪。
许韵抿唇把杯里的深水炸弹一饮而尽。
排骨男和同伴意味深长的互相交流一眼,立刻喝彩,“好!”
“服务员!过来加酒!”
排骨男高声挥手,服务员很快从人群里穿梭过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太嘚瑟的缘故,或明或暗的光影里,许韵看到季栾川似乎抬眸朝这边瞥了一眼。
排骨男的手还放在许韵腰上,这会儿得寸进尺想往她腿上乱摸。
许韵不动声色动了动脚,下一秒,尖锐的高跟鞋跟就踩到排骨男脚上。
排骨男如被针扎,嗷一声跳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韩哥,这会儿就激动了啊?”
“瞧你小子那没出息样儿。”
几个男人坏笑着打趣,并没看到发生了什么。
许韵也一脸淡然,在震颤耳膜的音乐里起身,问“你怎么了?”
她说话时,腰微弯,身前姣好的曲线玲珑起伏,若隐若现。
排骨男眼都直了。
“没事儿没事儿。美女你坐,稍微往旁边坐坐,我去下洗手间。”
他暗暗想,吃点儿亏就吃点亏,等一会儿,老子全从你身上讨回来
正想着,洗手间到了。
“他妈的,你别说,这女人高跟鞋踩下来还真特么疼!”
“哎呀韩哥,人美女就是不小心。”
“而且我看呐,这女的够辣够有味儿,你倒挺会找人啊!”
另一个一起进来的矮个男嘿嘿一笑,眯着一双绿豆小眼滴溜溜的转。
他撞了撞排骨男,“兄弟,咱还是老规矩,等你到手也让老弟沾沾光。”
“至于好处嘛,这个数,够不够?”
“你小子还真他妈大方啊!”
排骨男一提裤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等老子腻了,自然少不了你的。要不然我长这脸岂不是白费了?”
“不过那女的看起来并不是乖乖被拐的主啊韩哥,你确定能搞定?”
矮个一边眼冒精光的垂涎,吸了口口水,一边忍不住担心。
排骨男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放心,老子给的东西她都喝了,还能跑了不成?”
说完似乎脑补到什么画面,愉悦的哼起了小曲儿,嘚瑟的肩膀直抖。
走到门外的季栾川,把这些话听了个正着。
他吸了吸脸颊,黑眸沉了沉,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没说话。
手里的烟被无意识掐断,他抿唇哼笑一声,在排骨男出来之前转身快步走回舞厅。
舞厅里,排骨男走后没多久,许韵就被剩下几个男的撺掇进了舞池去跳舞。
或许是喝太多,酒劲上头,许韵有点热。
季栾川出去时,她正在舞池里释放自我。
一张小脸白里透红,身段灵活。
摇摇晃晃,嘴角含笑,眼里水水润润的,在凌乱的光影下跟着节拍舞动身体,仿佛一只摄人心魄的小狐狸,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
看到他,她娇笑着送了个飞吻过来。
周遭尖叫鼎沸,围着她的男人里,情欲满满。
季栾川薄唇紧抿走过去,一把把她从人群里拽出来,手臂死死钳着她。
许韵挣脱,他淡定不许。
“季栾川你干嘛!”
她仰头怒瞪他,明明语气并不好,却更像在娇嗔。
喝了酒,整个人都变得软乎乎的。
他拖着她走到后院才松开手。
冷风骤然吹过,许韵一激灵,打了个寒颤。
季栾川舔了下后槽牙看着她,抬了抬下巴,“知道里面那都什么人吗,就跟着瞎闹。”
“我瞎闹,我怎么瞎闹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喝喝酒跳跳舞也算胡闹?”
许韵笑望他,眼底的挑衅又上来了。
她点点他的胸膛说,“川哥,你管的未免太宽了点。”
她没怎么用力,指尖灼热的温度却一点点透过衣衫传过来。
暧昧的称呼在风里散开,拉成绵长的断续回音。
水润的眸子还望着他,要笑不笑的。
季栾川冷冷抿了抿唇,不想跟醉汉计较。
他拽着她的手腕往房间走。
“你在我的车队,管你天经地义。”
“就只是这样?”
“不然呢?”他挑眉,却头也不回。
许韵低低一笑,伸手挠了挠他粗粝的掌心,本想再说点什么,却感觉有种异样的难耐在四肢百骸里慢慢扩散,堆积,衍生的喉头也干涩起来。
第三十八章 就今晚()
她舔了下干涸的嘴唇,低头看了眼两人温度叠握的手,声音低下来,又轻轻笑开,“季栾川,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的嗓音难得轻柔。
不回头,眼前也能浮现出眼眸湿润,娇唇微启的样子。
季栾川不自觉舔了下后槽牙,语气仍然淡淡的,“还没睡呢,这就开始做梦了?”
“好吧,就当我做梦好了。”
她难得没有顶嘴,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走。
天上银河皎皎,夜色微凉,清淡的晚风拂过眉眼和面颊,透着说不出的惬意。
许韵的目光掠过身前男人挺拔如白杨的后背,再从后背流连往返,徘徊在宽肩劲腰,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上,想起他之前说,男人把爱和,性分的很清楚。
爱你不一定想上,你,上,你不一定会喜欢你。
她偏偏不信这个邪,就算是做梦,今晚她也要自己求得圆满。
毕竟菩萨保佑什么的,也太虚无缥缈了。
她挑眉笑了笑,看着季栾川一手抓着她一手去开门。
锁孔转动,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许韵刚要反手握住他往房间里走,身后就传来气势汹汹的怒吼。
“你小子,给老子站住!”
“说你听不见是不是?”
排骨男带着他的一帮狐朋狗友冲进后院,满脸恼怒之色,尤其是在看到季栾川和许韵紧握的双手时,忍不住暗骂一句我曹。
先来后到都不懂,看来是要给这小子点教训瞧瞧。
排骨男说着,一撸袖子就站了上来。
季栾川转过身,眼眸平静,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皮,“叫我?”
“嘿你他妈的什么态度,不叫你…难道在叫鬼??”
许韵靠在门上看好戏。
季栾川凉凉瞥她一眼,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去房间等着。”
“等什么,等你回来找我?”
她直勾勾望过来,明眸皓齿的笑。
还想再说什么逗逗他,就被季栾川后退一步,稳稳摁进了房门里面。
又这么粗鲁!!!
许韵闭眼咬了咬牙,刚想推门出去,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嗷嗷嗷,你他妈竟然敢打我!!”
“兄弟们,给我上!让这小子长长记性!快啊!!!”
排骨男看季栾川竟然当着面和“自己女人”调情,彻底火了,上来就要狂揍季栾川。
没想到拳头刚打出来,季栾川一闪一躲一拽,攥住他的手腕咔嚓一拧,他就疼的直接跪到了地上。
季栾川眯着眼,眼神有点凉,俯身拍了拍排骨男的脸,“在我面前称老子,你还嫩点。”
“我,艹,你祖宗,你拍谁脸呢!!”
“兄弟们!给我——”
话音未落,季栾川勾起一边唇角,眼神更冷,侧手抽过右手边乘凉的板凳直接砸向率先冲来的矮个子男。
矮个子男措不及防,腿窝剧痛,骤然跪倒在地,排骨男也被捏的再次鬼哭狼嚎,就差哭爷爷告奶奶求他放开,嘴也硬不起来了。
许韵以为好戏这就到头了,没想到剩下三个人竟然一起冲了上来。
一左一右一个在后,横冲过来直踹季栾川腰窝。
季栾川冷脸甩开排骨男,一脚过去踹飞一个,迅速侧身躲过左边铁拳,趁男人身体前倾的瞬间一把抓住他,挡住身后呼啸而来的板凳声。
板凳哐当落地,三个放翻了俩,最后一个男人再出拳,直接被季栾川一个过肩摔惯在地上。
轰隆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浅浅土坑。
见状,地上惨叫的其余四人连滚带爬往外跑。
最后一个男人对上季栾川寒冷如铁的眼神,扑通一声,吓晕过去。
季栾川拍拍手,哼笑一声,转身去看许韵,却发现她房间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屋里已经空无一人。
眉心一紧,他想起刚才余光里一闪而过的黑影。
原以为是排骨男溜走的同伴,并没在意。
可地上血迹零星,温热滚烫。
他心一沉,迅速转身去找。
客栈没有。
酒吧没有。
洗手间浴室也没有。
盛绮闻声匆匆赶来。
“怎么了?”
“队里一个游客不见了。”
看到他前所未有的紧绷的神色,盛绮微不可查皱了皱眉,原地看了一圈后,问,“是下午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女生?”
“是她。”
季栾川瞥她一眼,刚想再说点什么,视线一转,却忽然有了新的发现。
盛绮身后右手边的的葡萄藤下,有同样的点滴形坠落的的血迹。
伸手去摸,血还热,有的和泥土裹在一起,有的铺在月光下的阴影里,顺着葡萄藤,一路蜿蜒到酒吧后门。
酒吧舞池的地面太脏太乱,里面群魔乱舞,摇滚声震天,什么也看不清。
盛绮还试图在地上继续寻找,季栾川已经直奔酒吧门口。
果然在正门,再次见到那串血迹,和先前的连了起来。
他漆黑的眼眸顿了顿,一言不发跟着血迹大踏步快走。
从泥泞小路走到街头,街头走到林荫小道,林荫小道走到一处胡杨林。脚步越来越快,心也越收越紧。直到在胡杨林里看到那双熟悉的黑色细高跟。
鞋子胡乱扔在地上,人却没有踪影。
季栾川微喘着气,锐利的目光四下搜索寻找,一时竟心乱如麻。
他想起少女明眸皓齿的笑,想起她若有似无的撩拨和狡黠灵动的眼眸,一想到她有可能遭遇不测,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勒住,漫起前所未有的恐慌。
拨手机,无人接听。
血迹也忽然消失。
季栾川大踏步来回转踱,像无头的苍蝇,心急如焚,只能朝胡杨林深处去追。
地上碎叶嘈杂,凌厉的身形瞬间被夜幕笼罩,急急消失在月色下宁静的金黄小道上。
可他把胡杨林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半个影子。
小五听盛绮说了情况,也连忙找车队的男游客一起帮忙。
从客栈到酒吧,再到附近的居民家里挨家挨户地毯式搜寻。
夜越来越冷,人越来越疲惫。
季栾川后半夜才从胡杨林赶回来和小五他们会合。
一看到他手上拎的高跟鞋,小五和盛绮刷一下脸色就变了。
“这不是许韵晚上穿的那双吗。”
小五急的声音都变了,“许韵姐在这里没得罪人啊。”
季栾川紧抿薄唇始终沉默,只迅速夺过小五电话打电话报警。
他的手机已经打到没电,出去什么也没带,这趟回来是开车再去找的。
小五急急忙忙去开车。
可刚出门,迎头就撞到走过来的许韵。
“嘶,你干嘛呢?”
她语气不太好。
小五一看,脚下的鞋子好端端穿着呢。
“姐你去哪儿了,吓死我们了!!”
“散步。”
她攥了攥掌心,很快就被身后的季栾川一个大力拽进酒吧。
酒吧里声乐鼎沸,嘈杂声震耳欲聋。
他攥她攥的很紧,再用力就能把她手腕直接捏断。
许韵倒吸口凉气,就看季栾川盯着她,脸都黑了。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大晚上没事儿跑什么跑,显得你能耐是吧?”
许韵本来眉头都皱起来了,可一看他要阴沉的脸色,又笑了。
“你慌什么啊,我不好好在这儿呢么。”
季栾川咬了咬牙。
她又晃了晃手腕,“你先松开我行吗。”
“攥的我手疼。”
他不动。
她也不说了,抿唇看着他。
季栾川黑沉沉的眼眸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挪开目光,松了手。
松手后,他冷漠转身。
小五在门口看的心惊胆战。
看许韵要走,连忙追上来拉住她。
“许韵姐,不是我说,你以后出门能不能告诉我们一声啊。”
“西北晚上太乱了,什么人都有,万一不小心出个事”
“我和川哥都担不起啊。”
说完,他挠挠头,说,“我不是怪你,只是刚才川哥差点就报警了。”
“所以他那样对你”
“我知道。”许韵打断他的话,视线扫过身后冷眼抱臂的盛绮,说,“我一会儿会去跟他道歉。”
她说完,转身要走,却听到盛绮冷笑一声说,“你知道季栾川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么。”
“什么样的?”许韵头都没有回,轻笑着问。
“你这样的。”
“哦,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赐教?”
小五感觉到剑拔驽功的氛围,连忙推许韵,“姐你快去啊,一会儿川哥该睡了。”
“嗯,走了。”
许韵挥挥手,姣好的身形很快消失在酒吧迷,幻的灯光里。
她没有直接去敲季栾川的房门。
而是先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许韵蹬掉高跟鞋,开始脱衣服。
如果这时有人进来看,就会发现灯光下散落的高跟鞋并不是她晚上穿出门的那双。
那时,季栾川正在门外制服那群小流氓,许韵站在木门缝隙里看着。
她对他有信心,知道这几个人并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并不担心。
可就在她一边看好戏,一边回复胡清发来的短信时,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陌生男人,拿到抵在她腰间,恶狠狠道,“想活命就跟我走!”
她的嘴巴被牢牢捂住,眼睁睁被男人从葡萄藤下拖离酒吧。
到酒店外,男人想摁着她上不远处的银灰色面包车。
许韵咬牙冷静了几秒,一边跟着男人走,眼珠子一边迅速转动,四下寻找。
可直到男人把她拖上面包车,车子开进那片胡杨林,她也没有看到什么能攻击的武器。
进了胡杨林,男人挟持她下车,往树林深处走。
路过一颗粗壮老槐树时,她咬了咬牙,知道再这样下去就完了。
索性趁男人不注意直接拖着他撞到树上去。
男人措不及防,被狠狠撞倒在地,后脑勺鲜血直流。
许韵虽然躲过他挥来的刀子,可腰上还是被划出大面积血痕。
为了跑的更快,她直接踹了高跟鞋,钻进胡杨林里一路狂奔。
最终遇见两个出来散心的情侣,搭上他们的车子才躲过一劫。
而脚上那双鞋,是许韵从情侣中的姑娘那里买来的。
她不想让季栾川知道这件事。
也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这时再打开胡清发来的信息,才发现她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回,三天内。
事出蹊跷,许韵这两天虽然看着毫无波澜,可胡清一波又一波发来的消息告诉她,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
因为那条视频,八年前寻宝旧案被翻出来冠到了她的头上。
网友评论里众多纷纭,最多的一种揣测是说,她和她爸为了独吞价值连城的古董才策划那场惨案。
只因为她爸也是当年综艺节目的投资人之一。
许韵虽然知道这是无稽之谈,可公司上层已经风起云涌,她再不回去,估计那帮老头子就要派人来抓她回去做公关了。
想着,她咬着牙从行李箱里翻出医药包处理伤口。
刚处理完,又有新消息进来了。
——那回来再给你补过生日,今晚记得吃长寿面啊。
长寿面倒不用。
她勾唇笑了笑,拨了拨行李箱里那套新的,性感撩,人的黑色蕾丝内衣,眼前闪过季栾川熟悉冷硬的眉眼,决定就拿他做生日礼物。
就今晚。
第三十九章 她赌赢了()
许韵感觉身体里有陌生的火苗在蹭蹭乱窜,烧的她理智尽失。
或许夜色太暧昧,又或许是临行前的决然彻底鼓动了那颗躁动的心。
她不想就这么遗憾离开。
哪怕只是曾经拥有呢。
这忽然冒出来的念头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种一腔孤勇的火热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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