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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导游先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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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儿你还来问我?”
???
“可是你之前说任何游客离队前都要告诉你一声的啊。”
“而且刚发生了这种事,我怕有什么万一”小五挠挠头,看着站在院子里拎着行李箱的女人,有点莫名其妙。
难道这大半夜的,川哥起床气又犯了?
殊不知,就在两人一来一往说话的间隙,许韵趁机仰头,在季栾川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倒吸口凉气,冷眼看着她。
许韵从他身上松腿跳下来,挑衅的抬了抬下巴,指指门外,又指指自己的嘴巴,得意洋洋。
反正小五在外头,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
他要再恐吓,她就出声。
看谁玩得过谁。
果然,季栾川抿唇看她几秒,舔舔后槽牙,不吭声了。
许韵看着他气的牙痒痒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样子,心里愉快极了。
这场调戏,大获全胜呀。
虽然没能亲他一口,有点遗憾。
但收服男人,尤其还是季栾川这种男人,慢慢来好了。
她摸着下巴乐呵呵转身,刚要弯腰捡起地上的淋浴头继续洗头,身后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下一秒,许韵就一屁股跌坐在热气腾腾的温水里,摔成四瓣,浴巾也彻底散开。
而身后,始作俑者推开门,不紧不慢走了出去。
居然伸腿绊她!
这人还有没有点绅士风度?!
她轻嘶一声,低头看了眼大腿内侧磕出的红晕,却只来得及瞪着关上的木门干出气。
许韵洗完澡回到房间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她想起季栾川被咬出牙印的地方,忍不住抱着被子打了个滚。
好歹算给他盖了个章。
想想就乐。
可不知是不是白天睡太多的缘故,她再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想起来打开电脑办办公,整理一些最近收集的资料和文件,找了一圈,愣是看不见电脑的影子。
她支着下巴想了想,给季栾川发短信。
——我电脑呢?
隔几分钟,他回过来,字数简短。
——我借用了。
——那你还得时候得给我点利息。
——什么利息?
——比如今天这样的。
她坏笑着发过这一句,等回复。
等了半天,只等来一句,——想得美。
第二天早上,吃过饭之后,许韵接到胡清的电话。
电话那头,她说今天要继续跟踪报道泥石流事故的后续。
“行,我也正打算出门去看看。”
许韵一边低头在本子上记注意事项,一边和胡清闲聊。
聊天过程里,她好像总有点欲言又止。
许韵忙着让小五帮忙拿拍摄器材,也没太在意。
开车去事故现场的路上,她百无聊赖,打开车窗透了透气,问小五,“你川哥呢?怎么一早就看不到人?”
“川哥昨晚就没回来啊。”
小五也有点纳闷。
照理说,送完那名游客去车站,川哥应该直接回来的。
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川哥最近的行踪越来越神秘了。
小五也不知道
许韵摸着下巴想了想,思绪一转,莫名就转到了陆晨身上。
这些天忙忙碌碌,她也没怎么空下时间仔细想过。现在细数种种蛛丝马迹,就更确定,季栾川不止导游领队这一个身份了。
可他到底是谁?
在做什么?
为什么就这么抗拒自己的靠近呢?
许韵想不出头绪,眼珠子一转,把目光转向小五。
“小五,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
“你川哥这两年在路上有过女人吗?”
“这”
小五被呛的咳了一声。
没想到许韵会问这么直白的问题。
可还是拧着眉头认真想了想。
“不太确定?”许韵看过去,“你不是每天都跟他在一起吗?”
“怎么还能不确定呢?”
“话是这么说,可许韵姐,毕竟我和川哥不是一间房啊我总不能,”小五挠挠头,尴尬的脸都红了。
“我总不能大半夜听墙根或者去他房间看吧”
那也太猥琐了。
这傻小子,也太实诚了。
许韵闷笑一声,不问了。
反正也问不出来什么。
很快,车子开到事故现场,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把车停进了路边的金草地。
盘山公路两头,救援队在进行新一轮的清理工作。
山路上隐约可见昨天留下的血迹。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后续播报进行的很快。
可就在许韵做完连线播报,刚切断和胡清的联系,准备上车离开时,不知从哪里冲出一个中年女子,一上来就狠狠拽住她的头发用脚踢踹腹部。
“我让你见死不救,让你见死不救!”
“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竟然害我们家丫头被截肢!我跟你没完我跟你——”
许韵蒙了一秒,来不及听清她骂什么,一脚回踹过去,喊,“小五!快来帮忙!”
“过来帮我把她拉开!”
“快啊——”
正说着,旁边有救援队的人看到赶了过来,“大妈你这是干啥?放手!你快放手啊这是,有啥事儿好好说不行吗,打什么人那。”
小五也被吓到。
连忙扔下机器冲了过来。
两个人连带拽总算把中年女子拉开。
“我艹,这特么谁啊?又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吗?”
许韵一摸头皮,火辣辣的疼,还有零星的血迹。
中年女人跌坐在地,还指着她骂骂咧咧,说的是方言,许韵一句都听不懂,可那女人疯了一样趁小五和救援队员不注意,冲上来就要扇许韵。
许韵侧身一躲,女人一个踉跄,声嘶力竭,嚎哭着再次冲上来,一副不要命的架势。
幸好被小五扑过来拦下。
许韵虽然没再被打到,可脸却被女人尖长的指甲瞬间刮破。
“倒血霉了真是。”
她气的只想爆粗口,却还是冷眼压制了一秒翻涌的气血,问小五,“听得懂她说什么吗?”
小五转头和救援队的队员沟通了几秒,看着那中年女人被救援队拦下带走,这才回来说,“许韵姐,那女人是沈悦她妈。”
沈悦?
“呵。”
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她还没跟他们算偷东西的账呢,人家倒好,先倒打一耙。
许韵冷笑一声,打算回去收拾收拾证据,走法律流程,让他们付出点代价长长记性。
可回到客栈,还没来得及把想法付诸行动,就发生了一件措手不及的事情,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第三十二章 需要你保护()
重新回到客栈已经下午两点多。
小五停了车,帮许韵把拍摄器材整理完锁在后备箱,就被客栈后厨叫过去,对账买晚上做饭的蔬菜瓜果了。
她一个人在走廊外的长椅上坐了会儿。
清风悠悠,午后的阳光依旧浓烈,客栈里难得安静,她背靠在墙上,抿唇想接下来的行程,又想起昨晚季栾川哼笑离开的背影,思绪游荡,渐渐困意袭来,竟斜靠在清风绿叶里安安静静睡了个好觉。
时光闲暇静好。
梦里却不得安稳。
她又梦到17岁那年,和家人一起去尼泊尔旅游时,发生的一切。
蓝天木雕,欢声笑语,还有浓烈盛开在嗅觉里的迷迭香。
一切的一切都像行云流水的电影片段,在脑海里一再徘徊路过,最终停顿在漫天焰火的爆炸声里。
还有那个神色落寞的少年。
他仰头望着天,孤寂的背影落入眼底,仿佛久久伫立在岸边的雕塑。
直到她阖了那双眼,漆黑再次倾覆眼前。
好像失了聪,嗓子发紧,满口鲜血。许韵想大声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视线里熟悉的背影越走越远,留下铺天盖地的绝望给她。
骤然吹过一阵冷风,她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是一场梦。
眼角还挂着泪,许韵随意抹去,垂眸冷静了几秒。正要起身回房间去睡,却听到门外好像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小五出门了,季栾川也不在。
她抿唇想了想,起身向外走去。
可脚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熟悉凄厉的嗓音。
还是那个女人。
沈悦她妈。
没完没了?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不小心再次扯到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脸上的血痕已经结痂,她懒得处理,听到这个声音,也放弃了出去的想法,索性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可许韵没想到,她刚推开客栈房门,就被一盆恶臭的冷水兜头盖脸,浇成了落汤鸡。
有烂菜叶,是泔水?
她弯腰呕吐几秒,迅速转身冲向走廊拐弯处的浴室。
到浴室,紧锁门,反反复复把全身上下冲洗了揉搓了好多遍,许韵才感觉到身上那股恶臭渐渐消失。
谁会这么缺德?
沈悦她妈?
不对啊,她还被客栈老板挡在门口呢。
那会是谁?
她最近有得罪什么人么?
许韵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回房间,打开手机网络刷了下微博,看到那条被剪辑拼接过的救援视频。
榜单里,热评过万的微博有三十多条。
看到微博下那些无比恶毒的辱骂和诅咒的字眼,她不仅心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吃麻辣香锅。
又来了。
以前是被报道者的家属追,现在是被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追,她都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群体存在。
这些人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也不用独立工作生活吗?
可事情根本没有完。
视频里她的冷漠态度激怒了许多“热心人士”,评论里,不仅她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被扒了个干净,甚至连她现在的定位住址,也在随时更新。
许韵还要往下翻,门忽然被人拍的砰砰作响。
她心一沉,手指顿住,身体靠在床上没动。
敲门声还在继续,疯狂又急速。
她想起在评论里看到的:这种人就该让她去死!给她寄花圈!
也有人说:受害者不要怕,别哭,我们上门帮你教训她!
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许韵一时大脑短路,忽然想不起来。
半晌,等她回过头,才听到在外面狂拍木门的是小五。
“许韵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点出来啊。”
“川哥让我来找你,先带你出去躲一躲。”
“躲什么?”
许韵没什么表情的拉开门,语气淡淡的,“我有点困,要睡了。”
“许韵姐,外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你还是听川哥的,跟我先从后门走吧。”
说到季栾川,许韵眼珠子一转,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他也会在外面等我们?”
“对啊。”
“那还等什么,走吧。”
说着,她拎起门口挂的外套就往客栈后院拐,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抿唇笑了下。
小五:“???”
情况变得滑稽又棘手,许韵内心却没多大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和小五从后门出去没几秒,远处便有一辆军绿色越野疾驰而来,开到他们面前,刹车猛踩,停下来。
驾驶座,许韵看见陆晨熟悉的脸。
陆晨挥手一笑,“又见面了。”
“是啊。”
她挑了挑眉,打开后车门上了车。
小五在车外喊,“许韵姐你放心去吧,晚点我会把行李什么给你送过去的!”
这傻小子,放心去吧是这么用的?
许韵有点无语。
小五又趴到驾驶座和陆晨说了些什么,她靠在后窗玻璃上没听见,却觉得还是困。
索性手支着脑袋又睡了过去。
车子驶向客栈相反的一条林荫小道,窗外清凉的风景飒飒掠过,陆晨看了眼后视镜的女人,发现她心还挺大,才见了两面就敢这么放松在自己车里睡觉。
说她单纯,本性看起来并不。
说她复杂,仿佛也没有那么复杂。
他们怀疑的对不对,到现在,他也有点茫然了。
车子最终停在一间老旧的平房前。
白墙红瓦,门窗狭小,门口挂着浅绿色的纱帘,用来遮挡蝇虫,房子看起来有点年代了,走进一看,上面的白灰扑朔朔往下掉。
那时许韵已经被陆晨从车里喊醒,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前。
陆晨绕过她,在身后左顾右盼查看几秒,确定没人跟踪后,手指曲起,在房门上咚咚敲了三下,清晰而有节奏。
门里的人停顿一秒,走来打开房门。
是季栾川。
他眉头微蹙,神色疲惫,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低气压的扫了两人一眼,就转身折了回去。
许韵却嗅觉敏锐的在他身上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味。
她抿唇快步走进房间,径直走到他面前,“你受伤了?”
“不关你的事,别问那么多。”
季栾川淡淡瞥她一眼,双手垫在枕后,躺到了床上。
许韵被他堵得一噎,暗暗咬了咬牙。
哼,不让问,我还懒得费心呢。
她转身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这时才仔细打量室内,六十平米不到的房间里,一张木床,一条沙发,还有一面火墙和一张浅蓝色掉了漆的椭圆形饭桌,上面摆着洗干净的葡萄西瓜和几个茶杯。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陆晨觉得两人气氛有点不对。
转头看向季栾川。
季栾川低头点了根烟,冲他道,“你有事儿就去忙吧,我跟她说。”
“行,”陆晨松了口气,低头看一眼手表,“那我回去了,归队时间快到了。”
说罢,拿起桌上的棒球帽,往头上一扣,转身就走。
他推开门走了以后,季栾川这才把目光挪到许韵脸上。
光线清晰,她脸上的血痕一览无余。
他薄唇抿了下,隔一秒开口,语气平静淡漠,“你这几天就先住这儿,人多的地方别去了。”
“为什么啊,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
许韵撑着下巴,有意跟他抬扛。
季栾川吸了口烟,似乎哼笑一声,“那行,不怕死你尽管出去。”
“这语气,你不会还在为昨晚的事儿生气呢吧?”
“我犯得着么?”
“那谁知道,我又不是你。”她眉眼狡黠的望着他,略显促狭。
这小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季栾川一时心情复杂。
但并不想顺她的意,思绪被她牵回昨晚。
所以他不说话了。
专心抽烟。
一支烟抽完,房间里烟雾弥漫,许韵咳嗽两声,也并没有起身开窗的意思。
咳到第三声时,季栾川起来了。
他用力捻灭手上的烟头,看她一眼,大踏步走到窗前,开了窗,让清新的空气被风吹进来。
她看着他笑,骄矜中隐隐透着点小得意。
他全当看不见。
坐回床边上,问她,“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许韵觉得奇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是第二次这样问我了。”
“嗯。”
季栾川昨晚来找陆晨,就是因为无意间在网上刷到了那条视频。
视频的手法,和他在查的这件事里面的一个环节特别像,可以说如出一辙。
所以他才起了疑心,再次追问。
许韵敛了笑,眉眼渐渐认真起来。
这一路,她不想让自己去想这件事。
可事情就摆在那里,迟早要面对,要解决,总要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行啊。
她撑着额头想了一会儿,数了数自己得罪过的人。
“有国企要员,有凶手家属,也有电视台里行业竞争的同事”
这样数一数,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有多少了。
“记者还真是个得罪人的职业。”
“对啊。所以才需要你这样的人来保护。”
许韵脑子转得快,一秒就笑眯眯接了他的随口感慨。
季栾川瞥她一眼,不接茬。
她也没真指望他会回应,并不失落。
却在与他对视的那一秒,脑海里忽然火花骤现,想起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第三十三章 你又想多了()
“我想起一个人。”
“谁?”
“之前跟我搭讪那个男人你还记得吗?”
怎么会不记得。
她刚加入车队那天晚上,大家都在葡萄藤下闲聊赏月,只有那人一直试图搭讪,被许韵不冷不热拒绝两次后,男人便讪讪离开了。
被许韵拒绝后,男人当天晚上就称有事,自己开车离开了车队。
他只跟队旅游了一天,所以季栾川虽然记得他,印象却并不深。
许韵揉着微微刺痛的头皮想了想,大脑飞速转动,收集记忆里所有与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
如果她没有记忆错乱,昨天泥石流发生时,被困的那群游客里,就有他的影子。
当时许韵忙着救治伤员,做现场转播,目光从人群里一扫而过时看到他。因为长的熟悉,她多看了两眼。
男人穿着灰色连帽运动衫,头放的很低,一边跟人群里的女生聊着天,一边时不时往救援队的方向看。
许韵那时候纯粹以为他是好奇,吃瓜围观。
可直到她看见网上被剪辑拼接过的那条视频。
视频的诱导性的确很严重,季栾川一个外行都看得出来,她又怎会看不出。
所以她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画面最后,有熟悉的灰色系带一闪而过。
她猜,可能是偷拍的人拍完翻转手机的时候,不小心拍到了自己的衣服甩出来的系带。
结合刚才和季栾川聊到的,这个人的确很可疑。
他会是顾民生找来报复自己的人吗?
她不能确定
虽然目前只是怀疑,可内心的直觉告诉许韵,这个人一定是那个偷拍者。
至于他这样做的目的,她眼下也一头雾水。
“我打电话让小五发一下那人的资料看看。”
听她说完,季栾川迅速起身,划开手机电话簿,拨通了小五的电话。
那头嘟嘟响了几声后,小五接起电话。
季栾川并没有解释太多,只让他发一份资料过来。
小五很快照办。
许韵却忽然想到什么,从沙发走到他跟前坐下,伸手去揽他的腰。
季栾川神色一冷,警惕的看她一眼,正在挂电话。
许韵扬扬眉梢,促狭一笑,“你又想多了。”
她的手绕过他身后,从床头柜上拎过医药箱,打开,拿出镜子照了照脸上的伤,开始清理血痕。
季栾川无语几秒。
一低头,就看到她发丝里隐隐渗出的血迹。
他微抿唇,眉头皱了皱。
许韵全神贯注的用消毒棉签擦拭脸上的划痕,一点一点,动作涣散又漫不经心,下手也没轻重,动辄轻嘶出声。
他黑沉沉的眼眸看了会儿,退回床边坐下,伸手摁着她的胳膊把她拧了过来。
“你要替我处理伤口?”
她仰头,明知故问。
季栾川哼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干练又迅速。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否则从受伤到现在晾了一路,她怎么偏偏这会儿要处理伤口。
还故意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要是不接招,指不定她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奸计得逞,许韵笑眯眯的,被他弄疼了也不吱声,乖巧的像只小猫咪,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季栾川目不斜视。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脸上的伤并不深,头皮上倒麻烦一点儿,不久前沾了水,可能会发炎。
季栾川有条不紊的忙着,许韵却不太能坐得住,目光四处环视一圈后,问,“我电脑呢?”
“在客栈。”
“你不用还借?”
“我就不能借了改天再用?”
这人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
许韵郁闷的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受网络暴力的影响,她虽然一直在斗嘴寻开心,可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情绪并不高。
季栾川也是。
昨晚他和陆晨碰面谈工作进度时,忽然遇到一伙人,直接开车朝他们的车子撞过来。
他就是那时受的伤,车子也报废送去修理厂了。
伤口处理完,两人都安静下来,各自靠在一边闭眼小憩。
季栾川仍然在床上,许韵自觉回了沙发。
渐渐的,他发现她好像并不像外在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酷。
心情不好时,她往往都不说话,气压低沉。
比如上次生病,又比如眼下。
连调戏他都变得兴趣缺缺,不再乘胜追击。
而他,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目光总会不自觉挪到她身上。
第三十四章 好,我陪你()
小五发过来的信息里,那个男人叫林西,今年2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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