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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逑:追妻君王逃跑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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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儿咬着唇,迷惑的眸子突然一亮,“皇上,是雪妃,肯定是雪妃……”

第六十四章  是雪妃下的毒

戚兰芷殁了,陈公匍匐在地上如实得将那戚兰芷身重剧毒的事情说了出来,唯独隐去皇子与那“公主”互换的事情。

戚兰芷的死,虽没有让羽月夜多么伤心,但他的怒气难抑。那个给戚兰芷下药的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她知不知道,戚兰芷和她腹中的胎儿一死,那就意味着首富戚家不再给予他财政上的支持,少了戚家,虽不足以撼动他的皇位,但对他顺利掌权绝对是阻碍。

他必须要查清楚那下毒之人是谁……

可宓儿的一句雪妃,让羽月夜顿然心中大骇,虽然他与溪云雪接触并不多,但是他觉得,溪云雪应该不似那般心狠手辣之人,那淡无表情的俊脸瞬间风起云涌,他冷眸微眯,如刀如剑般刺在宓儿身上,看到宓儿瑟瑟发抖,手一直捏着衣衫,大手一拍椅子的扶手,勃然大怒,“大胆,雪妃可是你这下人随便诬陷的?你是受了谁指使?”

宓儿见羽月夜冷冽的脸又阴冷了几分,她缩了缩肩膀,有些退却了,但那退却的想法也仅仅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沉了沉心思,不能害怕,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宓儿眼角忽然挂上了些许晶莹,脸上的悲戚,任谁看了都是一个忠心的仆人在为着冤死的主子报不平,她边以头抢地,边哽咽着说,“皇上,您要相信奴婢啊,皇上,贵人娘娘待宓儿情同姐妹,宓儿怎么可能帮着别人害死娘娘啊?皇上明鉴,娘娘死得冤枉啊,皇上您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宓儿用着眼角的余光,撇着羽月夜那有些动容的脸,心中奸笑,添油加醋一把,她就不信,皇上不会不信。

“皇上,您看看小公主,若不是雪妃娘娘,贵人娘娘怎么肯能会撇下小公主一人撒手离开?”宓儿说的凄惨,那泣血般的哭诉,让这咸福宫的宫人都暗自抹泪。

“求皇上为贵人娘娘伸冤!”宓儿语气坚定,那含着薄雾的双眸紧紧的盯着羽月夜。

“求皇上为贵人娘娘伸冤!”咸福宫内的众人跪在地上,跟随着宓儿声音响亮,将这咸福宫都能震上一震。

原本在思忖着这件事情究竟要不要详查,毕竟,涉及到了溪云雪,若溪云雪当真出了什么事情,下毒也好,被诬陷也罢,都会对他造成困扰。一个溪云雪不足为患,可她身后有一个野心勃勃的溪承启。

突然众人齐喊出“求皇上为贵人娘娘伸冤”让羽月夜的心里突然一片烦躁,一个人好对付,敷衍过去就可以,但是这咸福宫的众人……

“为何说是雪妃下的毒?”羽月夜蹙着眉问。

“贵人娘娘喝的安胎药一向都没有问题,自从,雪妃娘娘生病,娘娘就不大好了,时常有腹痛,奴婢说要请陈大人来,可娘娘总说,可能是小公主在里面调皮。”宓儿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羽月夜,他那慑人的目光,让宓儿顿觉压力,便低下头接着说,“奴婢记着,雪妃的要是和贵人的药一起煎的,是由沁心负责。”

“只不过是负责煎药,那你有何证据说那毒药是雪妃下的?”凤歌盯着宓儿的头顶问。

“这,沁心每次煎药都朝奴婢要晨露,奴婢便只好让她看着药,回来取了晨露送予沁心。”戚贵人爱喝晨露泡的茶是整个皇宫里众所周知的事情……

“晨露?”羽月夜隐约记得,柯孜墨的药方里,有要晨露煎药服之。难道真是溪云雪?羽月夜脑海里蓦然间浮现出刚刚在祥喜宫时,溪云雪那愣神,那闪烁不定的目光,那僵硬淡笑,一丝不落的尽收眼底,那分明是心虚的表现,如此联系宓儿的话,对于溪云雪,羽月夜心里怎能不对她起疑心?宓儿的话,有几分可信他并不知道,但对薄公堂,一问便知。

“来人,传秋玺和沁心……”话音刚落,便有狗腿般的宫人往祥喜宫跑去……

“娘娘,娘娘,出事了……”淳儿急急跑回祥喜宫,刚到宫院,便着急得边跑边喊,她隐在咸福宫众宫人之内,将那宓儿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这分明就是诬陷,宓儿有何目的她并不知晓,但是戚贵人的死,绝对与宓儿脱不了干系。

淳儿觉得周围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这座祥喜宫不知不觉的罩住。

溪云雪听到淳儿那焦急的声音,便让沁心将她扶起来,还未下床,淳儿便破门而入,气喘嘘嘘得说,“娘娘,出事了,戚贵人殁了!”

戚贵人殁了,溪云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心里默默念了两边“戚贵人殁了”,突然她眼眸一缩,身子忽地僵硬,她心里大骇,戚贵人殁了?

淳儿瞧着溪云雪那一脸震惊的模样,心下犹豫着要不要将宓儿诬陷她指使沁心下毒的事情说出来。

“戚贵人怎么会突然殁了?”沁心也是一脸疑惑。

终于,淳儿还是将那埋在心里犹豫不觉的话,说了出来,“是被人下了毒。”淳儿观察着溪云雪脸上的表情,看她一脸讶异,叹了一口气道,“宓儿诬陷是娘娘您指使沁心做的……”

溪云雪猛然抬头,一脸的难以置信的迎上淳儿复杂的目光,她何时让人去下毒了?随与戚兰芷有些过节,总也不至于下毒害死她啊?溪云雪的脸上布满疑云,究竟是谁?这分明是一个阴谋,一箭双雕的阴谋……

“扯淡,我们怎么有那功夫还她?”沁心是心直口快的人,她不像溪云雪性子深沉,将所有想法埋于心中。沁心气得觉得头皮都酥酥麻麻的,她从看到宓儿的第一眼,便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她定是受了谁的好处,害死自家娘娘,又来诬陷她家小姐……

“娘娘,您赶紧想办法吧,皇上已经派人来了……”淳儿见溪云雪埋着头,低目绥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里一阵着急,怎的这时候,娘娘就愣是不说一句话?

说是迟,那是快,淳儿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听到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催命一般,让人听得心慌,尤其是那声音扯着的调子,让人绝望到了谷底,“皇上口谕,传秋玺,沁心,咸福宫晋见……”

第六十五章  审问沁心【求收藏求包养】

那传话的公公,将秋玺和沁心传到了咸福宫问话,身体虚弱的溪云雪在祥喜宫想坐了针毡一般,坐立不安,她手上一会攥攥那丝滑的锦被被面,一会儿又将放在身旁的话本拿了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她的那双不描而黛的眷眉,始终紧紧得拧成一团,她怎么能放心得下,既然宓儿肯让羽月夜传沁心秋玺,便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淳儿,给我穿衣,我要去咸福宫看看……”溪云雪终究是没能坐住,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这是有人要至她于死地,羽月夜后宫里的女人那么多,她不能不明不白的被人诬陷,更不能连怎么死的,谁害死的都不知道。她要去看看,那个人究竟是谁……

“娘娘,您身体还虚弱……”与溪云雪相处的久了,了解了她的脾性,不得不承认,溪云雪确实是一个体恤下人的好主子,她坚强不屈,时常为着他人着想,有那么一刻,淳儿真想就这么一辈子踏踏实实得跟在溪云雪身边。可这想法于如一滴水滴入大海中,并没有激起任何的波澜,她知道自己的使命。

淳儿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溪云雪制止了,“不管怎样,我都要去,沁心在那里!”她不能留着沁心一个人面对可怕的羽月夜,他的残暴,他的冷酷,她都尝过。这次死的是羽月夜百般宠爱的戚兰芷,谁知他会对沁心做什么?

淳儿自知自己无法改变溪云雪的想法,便点头,将溪云雪扶了起来,给她穿戴整齐后,便搀扶着她往咸福宫赶去。

“沁心,雪妃的药里可需要晨露?”羽月夜盯着匍匐在地上,低着头的沁心,见她双肩止不住的颤抖,他的剑眉蹙了起来。她怎如此胆怯?还是那个曾经掐着他脖子,让他放了溪云雪的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丫鬟吗?

“回皇上,需要。”沁心的手心里浸出薄汗,她将手抓了抓衣服,将那手中的汗擦干。

“你可有向宓儿借用晨露?”

“没,奴婢从未向宓儿借过……”沁心蓦然抬头,眼里燃着熊熊烈火,侧眸愤恨得瞪着跪在她身旁的宓儿,咬牙切齿得于心里将宓儿骂了个遍。她回过头,不吭不卑得如实回答。

“皇上,沁心说谎,她分明是向奴婢借过晨露的……”宓儿听了沁心的话,突然激动了,她指着沁心愤怒的喊。

沁心那句没有,让羽月夜稍稍松了口气,但又听见宓儿的指控,他顿时觉得头疼的要裂了,“宓儿,你可还有什么证据?”

宓儿突然看向站在一旁的秋玺,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想起那人对她说的话,皇上最信得过的,除了凤歌,庆安,便是秋玺……

“秋玺也是知道的,有一次奴婢拿着晨露给沁心的时候,秋玺刚好也在的。”宓儿磕了个头,继续说。

羽月夜的视线扫过秋玺,见秋玺一脸淡漠的表情,眸中的欣赏,一闪而过。他欣赏秋玺,是因为她的守口如瓶与处变不惊。她跟随了他十几年,他自以为将她了解的透彻,秋玺对他忠心赤诚,天地可鉴。秋玺,绝对不会骗他。

“秋玺,你说……”

“回皇上,宓儿确实给沁心拿过晨露!”秋玺话很简短,却让人听得心惊,并不是因为她说话的时候多冷漠,而是因为她那话里的确定以及肯定,让人不容怀疑,仿佛就是在说,害死戚贵人的,就是溪云雪和沁心!

沁心瘫软在地,目光难以置信得在秋玺的身上徘徊,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诬陷她,诬陷小姐?“皇上,不是这样的,沁心没有接过那晨露,晨露是奴婢与淳儿一起采摘的,从未向任何人借过啊……”沁心意识到,她必须去解释,不然皇上定会因为秋玺的话,而治小姐得罪。秋玺本就是皇上派来监视她们的,他可以不信任何人的话,但绝对会信秋玺的。

不用再审问下去了,既然秋玺都那么肯定得说,宓儿给了沁心晨露,那定是她在宓儿离开后就往戚兰芷的安胎药里下了毒。

他如何都无法想象,溪云雪居然是蛇蝎毒妇,呵,他忘了,曾经的溪妃,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蛇蝎女人,不然他的母妃如何会死的那般惨?

羽月夜的脸在沁心说完话之后,乌云密布,风雨欲来,他一把踹开拽着他衣襟一角,哭着解释的沁心,“来人,去祥喜宫将雪妃关入死牢。”他低头扫了一眼惹人厌烦的沁心,“还有这个东西,一同关进去!”

羽月夜的理智早已被他母妃惨烈的死,与对溪家上下的恨所掩盖,他再也管不了自己的心,和那端了溪承启的计划,十几年前,溪承启与溪妃设计他的母妃,十几年后,溪云雪又来设计他的妃子与孩子。他如何能忍?

“不必劳烦皇上派人去祥喜宫请本宫……”清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所有人都眼露惊恐,诧异的表情堆在脸上,傻了一般盯着门外,脸色苍白,带着一脸病态的溪云雪,她赢弱的身子,被一件宽大的青色袍子裹着,显得淡薄又弱小,让人心生同情。同情她的自然是淳儿,这咸福宫的众人可委实不会同情她,一个个那带着刀子的眼,狠狠得剜着她,恨不得剥她的肉,喝她的血。

“呵,你来得到快,怎么,你就这么想要掩人口实?”羽月夜冷哼一声,看像她的双眸,已然不再是在祥喜宫时那般温柔。

溪云雪嘴角扯出冷笑,心里一阵冰冷,原来她看错了,他一向都是冷漠暴虐的一国之君,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本宫是来看看,究竟是何人要陷害本宫……”说完,溪云雪那凌厉的双眸,下着刺骨的冰霜,盯着秋玺,嘴角翘起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竟想不到,你居然会如此做?你当真恨本宫入骨?还是,你们连成一气,不杀死本宫,誓死不甘?”

溪云雪在说那句“你们连成一气”时,狠然的目光骤然移到了羽月夜的身上,他一直想要她死,没错,这又是他的阴谋……

迎上溪云雪那眸光里的恨意,羽月夜的心,像是被刺了一剑,疼,着实的疼,是一种抑制呼吸的疼。

第六十六章 不要求他

溪云雪的嘴角,挑着一抹苦笑,心里百感交集,她算看清了,被真相伤害总好过被谎言安慰,她庆幸,在没有迷失自己的时候,能够只身抽离。

羽月夜下了圣旨,要将溪云雪关入死牢,守在咸福宫殿外的侍卫们,将溪云雪围了起来,两个侍卫推开搀扶着溪云雪的淳儿后,将溪云雪的胳膊反手压住。

“带下去……”只听一个侍卫首领模样的人,命令着那两个押解她的侍卫说。

“娘娘,娘娘……”淳儿起身要去追,却被两个士兵拦截。淳儿眼里蓄满了泪,这是真情流露的泪水,她轻咬着唇,阴狠的目光扫向埋着头暗自高兴的秋玺,她的手指被指甲掐的泛白,此刻她如何不恨,于情,溪云雪大病初愈,身子虚得很,在那阴冷潮湿的死牢,她不知道溪云雪能否挨得过去。于理,若不是秋玺,溪云雪便能接近羽月夜,偷取了令牌。现在的淳儿,真想提剑一剑杀了秋玺。

死牢里有着一股子刺鼻的霉腐气气息,阴冷得让人有一种冰寒彻骨的感觉,昏暗的死牢,并没有过多的人,这座地牢是设于宫内的,用来关押那些犯了欺君之罪或者杀头大罪的皇亲国戚的。

与那些地方衙门的死刑牢相比,这里不知道干净舒适了多少倍。

“进去……”侍卫毫不客气得将溪云雪与沁心推到牢房里,溪云雪本就刚刚苏醒,身体依然软弱无力,那侍卫的不用用力推,她自己都有些站不稳,更不用说那侍卫的使劲推了溪云雪一把,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她手掌撑着地面,还未来得及回头,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手指爬到手背。

溪云雪定睛一看,差点晕了过去,她使劲甩着手,大声尖叫,“啊……蟑螂!”

蟑螂,老鼠,是牢房狱友不可缺少的伙伴,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东西只不过是让人作呕的动物,但对于极其害怕这类生物的溪云雪来说,无疑是要把她逼疯,要她的命……她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三样,一个是老鼠,一个是蟑螂,另一个就是死!

溪云雪跳上铺满干草的石床上,蜷缩成一团,那灵动的双眸,蒙上黯然,她咬着唇,哆哆嗦嗦盯着地面,生怕那些生物,侵入到她的地盘。

“小姐……”沁心看着溪云雪白着一张脸,眼角上似乎有晶莹的泪水摇摇欲坠,她知道溪云雪从小就害怕这类东西,她搂过溪云雪的肩,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听着那锁,“哗啦”一声锁住了牢门,眼里眨眼间生出一股绝望。

难道她们就要这样平白无故的做了替死鬼?而且,还不知道那背后黑手是谁……

“万岁爷,您慢着点,这牢里脏东西多的很……”庆公公提着宫灯,小跑得追在羽月夜的身后,从侧面看着羽月夜那冷如冰霜的脸,这个炎热的夏天,顿时变得如隆冬一般寒冷,庆公公的背后一阵冷汗刚刚落下,又复生出一阵冷汗,随着着牢里的温度和羽月夜脸色不善,冻得他直打哆嗦。

灰暗的牢房,只有庆公公手里的宫灯是唯一的亮光,那烛火不知是感受到这牢里的冷气,还是羽月夜的阴冷气息,虚弱地微微跳动着。

“牢里的滋味儿不好受吧?”羽月夜微眯冷眸,借着昏暗的烛光,面无表情得扫视了一下这间牢房,地上散落的杂草,隐约可见有什么生物移动着,整间牢房封闭的严实,仅剩下一个很小的窗口,大致也就有两个手掌那么大,微弱的月光从那窗子洒进来,并没有将这间牢房照亮,相反得,衬得更加阴森寒冷。

目光逗留在溪云雪身上,蜷缩在石床上的身体不停打着哆嗦的溪云雪,瞧着她那淡薄的样子,忽然想起,她的今天才醒来,身体应该还虚弱的很吧?

“皇上,娘娘是冤枉的,您什么都没有听娘娘讲,便定了娘娘的罪,您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沁心听到羽月夜的声音,猛然抬头,待看到整个牢房里一身玄衣的羽月夜被搁在牢门外,一个翻身,连滚带爬得跑到牢门,跪在地上哭诉溪云雪的冤屈。

“你是在说朕昏庸无道?”羽月夜的目光依然盯着溪云雪,冷声道,若不是怕冤枉了她,他急匆匆得赶来做什么?原本刚刚在乾撷宫提笔书写那道赐死溪云雪的圣旨时,突然心生不忍,也许,他应该听听她怎么说?

“沁心,不要求他。”他来了,她知道,他说的话,她听得清楚。他是来嘲讽她的!溪云雪被那蟑螂吓得,到现在说话都有些颤抖,她双臂环抱着双肩,抬眸看向羽月夜,那眼里的微嘲,是她在嘲讽自己,都是自己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他不会听她说什么的,因为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她的位置。他想的,永远都是怎么**她,怎么羞辱她,怎么让她痛苦的死掉。她现在狼狈如此,应是称了他的意了。

“小姐……我们是冤枉的啊!”沁心诧异得转头,盯着脸色苍白,但丝毫不妨碍她那孤傲的美貌。

溪云雪也够可悲,自从入宫那天便开始被人陷害与人苟且,而今时今日又被陷害谋人性命,溪云雪一阵苦笑,老天还真是待她不薄啊!

“我说了不要求他!”溪云雪大声得斥责沁心,那目光里的坚定不容沁心怀疑,她是高傲的,是坚强的,她绝对不会对他低头,即便是死,也不会……

“娘娘,您跟皇上说句软话,只要您有证据不是您下的毒,那皇上肯定会放了您的!”庆公公脸被吓的泛青,她居然敢公然跟皇上叫板,这姑奶奶,是真的不想要命了吧?溪云雪对下人都很好,而他又是受过溪云雪恩惠,收过她和溪明枫银子的,这情他不敢求,但人总是要劝劝的。

“软话?我溪云雪生下来便不知软话是什么东西。清者自清,原来西夏的王法都是摆设,任人栽赃诬陷,却无人来查,听信奸人的片面之词,便定下一个人的罪,呵,这西夏有何明日可言?”溪云雪字字铿锵,每一个字都是锋利的刀子,直戳向羽月夜的心口。

“你一届妃子,居然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是闲命太长了?好,朕听信谗言,昏庸无道,治国无方,滥杀无辜,那,多你一个少你一个,对朕来说无所谓。”羽月夜脸上掀起一阵飓风,双眸里燃烧着跳动的火焰,吐气如冰,仿若地狱来的修罗魔鬼,溪云雪是第一个敢这么对他说这大逆不道的话的人。他怎能不气?西夏的明日如何,绝对不是她溪云雪能说的算的!

“庆安,吩咐下去,后天午时处斩溪云雪和沁心!”

后天午时处斩溪云雪和沁心?自从羽月夜进了牢房,便于暗处有一双明亮寒霜的眸子紧盯着牢前的一幕,,听到这句话后,闪动着喜悦的眸光,溪云雪要死了,很快,皇上就是她一人的了……

第六十七章 这滋味如吃了黄莲一般

羽月夜愤愤地拂袖而去,隐在暗处的身影缓缓得走近,她的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她倨傲地抬高下巴,盯着溪云雪,眼里毫不掩饰轻蔑之色,她对着溪云雪行礼,但那模样没有丝毫的谦卑,不阴不阳的声调,让人心里听着极其不舒服,“娘娘,秋玺给您请安了。”

“是羽月夜让你下的手对不对?”溪云雪瞪着秋玺,厉声问道,自从秋玺进了她的祥喜宫,她就觉得她有问题,日防夜防,终究是没能防得住。

“皇上?呵,皇上怎么会有那份闲情逸致。”秋玺苦笑,转瞬,凌厉的目光剐着溪云雪,她真希望,她那目光是千万把锋利的刀子,刀刀凌迟溪云雪的血肉,面部的表情瞬时变的狰狞,“是我,是我恨毒了你……”

秋玺可怖的表情,让溪云雪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她心中疑惑,她并没有与秋玺过多的接触过,曾经唯一的交点便是封少钦,说来,封少钦是为了秋玺与她退的婚,若说起恨来,本应该是她恨毒了秋玺才对?

“你已经抢了少钦,我已经放了手,我们两不相欠!”溪云雪表情寡淡,越是这个时候,她越不想让人看清楚她的内心,对于封少钦,她虽没有感情,但,对于一个让她这辈子都要背负被退婚的名义,在这西夏,还有几个好人家愿意娶她为妻?若封少钦娶她,她怎么可能有入宫的机会?若封少钦娶她,她又怎么有机会在这里感叹命运的造化弄人 ?'…99down'

“他?只是我的一枚棋子!”提及封少钦,秋玺一脸鄙夷,封少钦那样的男人,根本不足以她留心,在这世间,只有一个人让她魂牵梦萦,而那人,却时常表现的无心于她,想到这里,秋玺不禁心口疼痛。

棋子?难道她不喜欢封少钦?难道,她对他只是虚情假意?溪云雪眷眉紧蹙,她隐隐得觉得不安,仿佛掉进了巨大的阴谋里,找不到头绪……

“无所谓了,反正你后天就要死了,告诉你也没关系。药是我给宓儿的,戚贵人的死,确实与你无关,但是,你必须死,只有你死了,皇上才能安稳的坐好他的皇位……”她能有机会成为皇上的妃子。

溪云雪愤懑地瞪着秋玺,狠,真狠,自古以来,栽赃嫁祸,屡试不爽,想她溪云雪堂堂现代人,居然被一个迂腐的古人阴了,如果说出去,肯定笑掉大牙。

秋玺看着溪云雪眼睛瞪得很大,眼框因为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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