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门毒草种植手册-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冷笑一声,命唐大拿上来一个皮囊,亲自解开绳子,几株根系粗壮的植物滑出来,那藤树稀疏的枝叶已枯萎,下面兜盘着一大束青白色的藤根,有如参须。
  唐溟一见大吃一惊。
  “师父,这押不芦从哪里来?”
  “哼,你不知道?”
  唐溟一顿,沉默。
  前几天他接到唐忧派去查押不芦的人传来的消息,说是唐甜住过的那个山庄被人先去盘查过了,为防万一,唐溟令他们不再追查,只伪造成走了水将那破院烧了个干干净净。
  没想到真如他所预料,先去的人是师父指派。
  唐大退出去时已关上门,押不芦辛烈的香气一缕一缕游荡上来,室内一时沉抑。
  “不是我不信十七,是那丫头不安分。她用药的事太蹊跷,我不得不弄清楚!”唐桦脸色也不好看。
  
  唐甜在山庄后面的荒谷里种押不芦,唐家找上门去她没有逃,就是要等收获押不芦的种实。  
  要紧的,不是唐甜偷种毒草,而是此物她从拿里得来。
  押不芦产自西域,中原并没有。二十年前前任掌门唐宝游历至喜马拉雅,从西域人处得到一包种子,用了二十年时间育出了三十株押不芦,不想后来山中风雨变化异常,最后只剩下了一株。
  好在毒门与药堂都还存有押不芦的种实,唐溟与药堂弟子辛觉、汤蓝费了五年时间,又育活十株押不芦。
  当年药堂存的三十颗种实,由汤蓝收着,拿出来时不见了三颗。因种子细小,他们以为是原先数漏或被虫啮了。汤蓝为此还是受了重罚。
  也是那一年,唐甜被赶出唐家。
  “你不会以为这只是巧合吧?”唐桦冷冷道。
  “师父,那年十二姐只有七岁,就算是她偷了种实,也许只是顽劣,并不知轻重。”
  “那如今这迷药是怎么回事?”看他一力为唐甜辩解,唐桦真气了。
  唐溟顿了顿,轻道:“她只知把押不芦根制成迷药粉,说明她不知押不芦其他效用,不然才真有乱子。”
  唐桦虽然生气,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他的本意也不是要追究旧事,便道:“要我放心,就把她留在你那里。”
  唐溟心里明白,师父在唐甜拜师之事上煞费心力,是为他着想,不忍再争。默默将那押不芦收回皮囊 
 4、  押不芦 。。。 
 
 
  ,回了墨竹轩。
  唐桦却不能放心,他看着唐溟的背影,知道这徒弟面似和顺,行事自有主张,不易劝得动。最关键的是那个丫头的想法,还得从她那里下手。




5

5、  百草简 。。。 
 
 
  唐溟回到墨竹轩,把在院子前后乱跑的唐甜叫着,先去拜见掌门,掌门推说有事不见,便带她去见唐家药堂丘长老与讯门门主。
  他看看一路东张西望的唐甜,眼珠子骨碌到处转,知道她还在打主意逃跑,想想也许师父说得对,只有自己看着最放心。更何况,那汤师姐当初为了押不芦种实遗失的事,自责不已,为培育新苗耗尽心力,英年早逝,丘长老若知道此事与唐甜有些关系,只怕又起波澜。
  可是她若做了他的徒弟……这唐家她就走不出去了。
  “甜儿,去见丘长老时不得耍性子。”唐溟不由再叮嘱一次。
  “不要叫我甜儿!”唐甜努起嘴一哼,又走远几步,始终与他保持距离。
  她知道这丘长老是迟早要见的;毕竟是前师祖。以前她把汤蓝气个半死,这位长老还出面教训过她一次,给她的印象比那位唐家掌门还深刻。
  进了院子,药气弥漫,几个裹着头巾的妇人张罗晒药材。
  唐甜捂着鼻子,经过一道道铺满药材的竹匾,跨进百草厅。
  丘长老已得了通报,老远看见一个小丫头跟在唐溟身后,躲躲闪闪走来,还以为她是胆怯心虚,走近了看她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气不打一处来,将手上药材放回竹匾里,沉着脸坐下。
  唐溟领着唐甜行了礼。
  唐甜偷眼看看,那位长老盘髻素衣端坐着,面无表情,眼神严肃苛厉,在她身边站着的,一个绝色温婉的娘子,另一个就是占缃,也向唐溟行了礼。
  “丘长老,十二姐回到唐家,特来向长老问安。”
  丘千淡然道:“十四,这个‘回’字先放着罢,试选就要到了,你师父已知会我了,你希望她能进药堂来,也要她有这样的能耐。”
  一来就气势逼人的,没听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么?
  唐甜低着头撇撇嘴,也极看不上唐溟被人抢白还满脸堆笑的样子。
  “是。只望长老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她一次机会,十二姐自会竭尽全力。”  
  丘千不语,屋子里一时无声。身边那绝色娘子笑了一笑,吩咐丫鬟上茶,自己则亲手捧了一杯给师父。
  唐甜猜到这娘子就是丘千最小的徒弟何菀娘了,还真如桃杏说的,是个会看脸色的,似乎还有些偏着唐溟。
  丘千喝了一口茶,想起什么来,沉吟片刻换了语气道:“看她自己造化罢,唐家新人辈出是好事。”
  唐溟忙谢了,又说,“十四来还有一事,是来请罪的。这小十二年少莽撞,上山时冒犯了四姐,请长老责罚。”
  唐甜一听大怒,好你个唐溟,知道丘长老不好对付,拿自己做人情,明明是占四姐先动手;就算不是 
 5、  百草简 。。。 
 
 
  ,按门规,同门有争斗,首先该罚的也是大的,怎么就都推她身上了!
  没等她跳起来,那唐溟牵着她的手,在她手腕大陵穴处一按,唐甜手臂一酸,膝盖也软,“扑通”跪下。不是他拿得稳,她险些一头栽下嘴啃泥。
  丘千微微一怔,哼了一声:“十四是兴师问罪来了?”
  占缃自己回来把事情说了,被她罚跪了三天。她也很惊异那唐甜竟这么险恶。那迷药是何物没打听出来,她不想此事闹大丢了药堂的脸,只好先放下不提。
  “十四不敢!十四只希望长老责罚十二姐,指点她一二,她今后记得教训,在唐家安分守己。”唐溟一脸诚恳。
  丘千一叹,她早听说唐溟对这唐十二姐煞费苦心,单为了她眼疾的事就几天不歇,如今看来不假。唐溟的用意也很明白,虽然外人不知,唐十二姐毕竟是从她药堂赶出去的,一回来又与药堂弟子起冲突,如果自己肯责罚她指点她,就是承认了她的身份,提醒唐家其他人不得为难她。
  若是个有资质的,她也不会计较前嫌,只是这唐甜……
  她皱皱眉,转眼再看唐溟,他微微低头候着,清俊的面容,一脸谦和。虽然她与唐桦意见不合,然而对这位唐家后辈,她也是很看重的。难得他年纪轻轻,却从不自恃功高,对自己一贯谦谨重礼,丝毫没有现如今小辈的骄狂浮躁之气。
  
  “她不是我药堂弟子,交你自行处置。菀儿,你将那百草简》拿来一套,交给你十四师兄吧。”丘千放下茶,淡淡道。
  唐溟大喜,丘长老虽不接受唐甜,然也给了几分面子。他暗里一扯唐甜,唐甜也转过弯来,知道这是在唐家得以安宁的机会,压下不情愿,和唐溟一起道谢。
  丘千也不理会,起身转进厅里去了。
  那占缃在师祖面前头也不敢抬,这时才冲着唐甜瞪瞪眼睛,跟着进去。唐甜懒得理她。
  何菀送他们出了百草厅,把包好的百草简》交给唐溟。
  “多谢小师妹。”
  何菀微微一笑:“十四师兄客气了,我并不曾帮什么忙,何来道谢。”
  唐溟也一笑,并不说破。
  何菀看了一眼跑到一边去的唐甜,说了些有什么不懂只管让十二姐来问的话,这才道:“师父极喜欢师兄清明时送来的春茶,比山上采的浓酽些,可惜我问了几处地方都没有。”
  唐溟忙道:“师妹怎么不早说,我那里还有一包,再放着也陈了,我立刻叫羽儿送来。这是陆家采了自己收着喝的,外面没有。夏茶虽不及春茶,也有好的,一起给长老送来尝尝吧。”
  “那菀娘就多谢师兄了。”何菀喜得道谢。
  唐甜蹲在 
 5、  百草简 。。。 
 
 
  一边扒拉药材,听见两人一酬一答,好有情趣,不禁翻白眼吐舌头,只差把刚喝的药呕出来了。
  回头看看,两人站在缠枝扭藤绿叶白花的篱笆前,一个蓝衣修伫,一个绯纱玉立,倒是说书里什么才子佳人相会一般。可惜唐甜最不爱听的就是这些伊咿呀呀的故事,她把手里的小棍儿一丢,大咳一声,扭头走了。
  何菀不由红了脸,转身回屋去。
  唐溟赶上唐甜,又好气又好笑,一路跟着走,最后也没说她。
  
  再到讯门,拜见了门主张应。
  这位师叔祖和药堂的人正相反,是个爽利又好相与的,与唐溟坐谈甚欢,对她也和气。
  唐甜站在一旁无聊之极。等张应把自己的徒儿叫来,她一眼看见后面进门的正是唐忧,笑嘻嘻进来望着她,还做个鬼脸;前面那师兄唐念比他大上十几岁,续着一绺小须,是个精明善于打算的人。
  唐溟这三位师兄弟亲热寒暄几句,话题便转到唐甜身上。
  原来历次试选均有详细记录,都存在这讯门书库中,唐溟想让唐甜看看前辈人的经(书)历(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须知一个多月时间训练,还不够她在试选中保住性命的。
  “师弟不必为难,十二姐要什么看的,只管来我这里就是了。我不在时,书柜钥匙便放在十七这里。”唐念道。
  唐甜也喜欢这些人的爽快,不等唐溟说,自己先谢了师叔祖和师叔。
  唐忧笑道:“原来十二姐也不是见了人就撒药的。”
  张应大笑:“十七,你也有狼狈的时候,小十二让你吃了亏,我听了都高兴!若是试选过了,小十二来我这里好不好?”
  唐甜甜甜一笑:“好!”
  她正好不想在唐溟身边呆着,更不想去药堂。
  “师父!”唐念没奈何拦着。
  他们其实都知道掌门的心思,这个唐甜,只能在唐溟手下;就算唐溟不愿,他们也不能掺和进去三处得罪。
  唐忧瞧见唐甜转着眼睛在猜测他们的想法,便道:“还是等试选过了再说,你们无非稀罕唐家来了个伶俐可爱的小娘子,师姐若知道了,定要不依不饶。”
  张应一听说自己的大徒弟唐绣就有点头疼,道:“好吧好吧,再看罢。”
  
  唐甜回到墨竹轩,唐溟罚她禁足一个月,只在轩里读书辨认药草,有什么不懂由唐羽带着才准许出门。
  那百草简》看得唐甜心烦,她更喜欢去讯门,那些试选前辈的记载虽简略,可比介绍药理、采摘之类有趣多了。不知其他书柜里都有什么好书,可惜她只能见着一个。
  那唐溟知道她心思,限制了她出门时间,每日不能超过两个时辰。
   
 5、  百草简 。。。 
 
 
  过了几天,东京城有紧急事,唐溟不得不去,他算了算时间,半个月足够,在试选之前回来还有充裕,便千叮万嘱。唐甜知道他要走,喜得耐心忍他几句唠叨。
  第二日一早,她裹着被子想多睡一会,只听见外面剑舞得响,知道又是那个练武的疯子唐羽,气得爬起来推开窗:“唐溟又不在,你吵个什么!”
  唐羽眼里寒光暴起,左手一动,一道黑影“咻”贴着她脸皮钉在窗棂上,唐甜抽着冷气看去,是他惯用的暗器,一枚玄铁翎,大半没入木框里。
  她已是几次惊魂,这次总算没吓得倒下去,咽咽口水道:“……你师父又不在,你舞给谁看?要舞也到前面院子去,别吵着我。”
  此时天刚亮,唐羽倒提着一柄雪亮的长剑,穿着一件圆领窄袖白色长衫,练了一会剑,脸色白里透红,头上蒸着腾腾热气,身后晨雾缭绕,像是天上下凡的星君,只是那神情不好看,斜了凤眼对唐甜说:“师父要我督促你起来,还有半个月,你书看了一半没有?”
  唐甜气急,可又打不过他,惹恼了他又是一枚暗器,她最识时务,不想和这顽固脑袋计较,扁着嘴起来。
  桃杏早在门外等着了,她不要人服侍,自己胡乱洗漱了,坐在桌前打瞌睡。
  糊里糊涂不知多久,桃杏来叫她吃早点。
  下了楼,唐羽先坐着了,桌上摆着荷叶饼、笋肉包儿,一盘蜂糖糕、素夹儿,另有一大碗丁香馄饨。
  唐甜要吃那馄饨,唐羽不让,一旁桃杏端了粥来忙道:“十二姐,这是你的,门主吩咐了,你喝这决明子杂豆粥才好。”
  唐甜已不用喝药了,可每天的饮食还受限制,当下恼道:“这些一股药气的东西不好吃!”
  桃杏闻了闻,奇怪:“哪里有药气,这些药食对人更有益处,山下的富宦人家才吃得到呢!”
  “你是闻不出来,你问他!”唐甜一指唐羽。
  唐羽一怔,冷了脸说:“爱吃不吃,什么讲究!”说着将小碟里的咸豉卷入饼里,埋头吃自己的。
  唐甜咋舌,这咸豉加了虾酱,比起前几日的臭多了,她这好吃的都受不了,看他日常一副傲然独立的神色,不食人间烟火般,居然爱吃这东西。
  桃杏也皱了皱鼻子,却哄着唐甜道:“十二姐还是喝粥吧,喝了粥,我给你做鹿梨浆水吃好么?”
  唐甜才罢了休,拿起一个笋肉包儿,磨磨蹭蹭喝粥。
  吃了饭,唐羽押着她上楼去,道:“师父出门时说,你这半月若能好好看书,中秋就许你一起参加弟子团圆会。”
  “真的?”唐甜一喜。
  她听桃杏提过,这团圆会是唐家大小弟子一年一度的聚会, 
 5、  百草简 。。。 
 
 
  连试选弟子也有份参加,看来会很热闹。她倒不是对唐家人有兴趣,实在是被闷坏了,能出去看看也好。




6

6、  独头葫 。。。 
 
 
  随后几日,唐甜在唐羽威逼利诱之下多下了些功夫。那些草药,她七八岁时被逼着记住不少,如今倒也没有全忘,唐羽又带着她去药园走了几趟,总算记了个六七。
  有两次遇上何菀,还得她细致耐心讲解了几遍。跟在她身边的,是丘长老已逝大弟子唐觉的女孩儿辛良,年纪与唐甜相仿,怯生生乖巧的模样儿,也是这次要参加试选的。
  唐甜与她偷偷闲话了几句,才知试选弟子都在半山腰的客院居住。唐甜因眼伤,经唐溟请求特许留在墨竹轩。她便闹着要搬去那客院,唐羽记着师父嘱咐,怕她生事,坚决不允。
  唐甜打定了主意敷衍了事,一等唐羽答应中秋放她出去,管得也松懈了,便一头扎在书库里,把能看到书全翻了一遍。
  唐忧趁她躲到讯门来时,逼她背百草简》,看她读书半懂不懂,囫囵吞枣,许多字认不全,不由好笑:“这草的形、气、味你记得都不错,怎么名儿却叫错?”
  “它长在野地里我当然认得,谁知它就一定叫什么!”唐甜因为说错草名,已被唐羽骂过几次,心里也恼。
  “野地里?你记得这些药草是因为你见过,不是看书得来的?”唐忧问道。
  “我是看这图画得倒真,才辨出来是什么草!”唐甜指指书上的手绘图,撅了撅嘴,“平常哪有书看?谁又耐烦看这些横七竖八的字?多少人也不认得字,不是一样吃喝过日子,认得名字做什么?”
  唐忧神色微微一收,有毒与能食用的药草,唐甜认得最快,却多数说不出药名来。他最初没留意,听她一说才想到,也许这是她迁居流浪日子里自己吃苦摸索所得。他光看她精灵狡猾,张牙舞爪的厉害,忘了她自八岁没了爹娘照管,又要躲着唐家,独自一人到处流离,她怎么过来的?
  “甜儿……”唐忧有些明白唐溟的心情了,伸手想摸摸她的头,早被她一掌打开。
  她跳开一步,呲牙恼道:“唐忧!你再叫我的名别怪我不客气!”
  唐忧笑:“为何不许?”
  “这世上只有我爹能这么叫我!”唐甜脱口而出,眼里忽而有些热,抿了嘴把眼睛移向一边。
  唐忧默然片刻,点了点头。
  唐甜有些不自在,低头翻着书,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一股呛鼻的蒜味飘进书库,唐甜“哎呀”一声,悄声对唐忧道:“管闲事的来了,我躲一躲,不许告诉他!”
  她忘了唐羽习武之人耳力也要好,那唐羽跨进库门,正听见她窃语声,飞步进来抓个正着。
  唐忧冲着唐甜挤挤眼,意思是这可不能怪我。
  唐甜也不白费力气挣扎了,耷拉着脸跟他回去。 
 6、  独头葫 。。。 
 
 
  
  唐忧主动提出跟他们到墨竹轩监督唐甜。唐羽巴不得,他正烦恼每日为管束她耽误不少练武时间,忙谢了十七师叔。
  唐忧掩了掩鼻子,本想提醒他几句,又知道唐羽最傲气的人,说他身上蒜臭难闻岂不是让他难堪之极,看那唐甜在一边捂着鼻子偷笑,猜与她脱不了干系,便抓过她问。
  唐甜指指唐羽腰上挂的香囊,悄悄道:“我往他荷包里塞了大葫蒜瓣,他来寻我,我远远闻到气味,便好先躲着。”
  唐忧失笑。
  唐羽狐疑地转头看看二人,不知他们说些什么,师叔在,他又不好追问。
  唐忧猛地醒悟,唐甜短短时间竟发现了唐羽的秘密——唐羽嗅觉失常,唐家只有他的师父与掌门、师伯师叔知道而已。
  回到墨竹轩,唐甜解释道:“这不奇怪啊,我从不见他说什么香什么臭,还有那日翻书,见录着他试选的笔记说,他虽逃出了暗林,却身中菇毒。若不是唐溟坚持,他成不了唐家弟子。我查书看,他误食的蛇菇,长得和无毒菇相近,却有极重的腥味,平常人哪会误食?后来又试了他几次,才知他闻不到气味。”
  唐忧暗暗惊讶她机锐。
  唐甜又道:“我看他暗器用的好,剑也不错,闻不到气味无非是不利于辨别毒,金门不是还有器局么,凭他的本事,那门主唐洌怎会不收?”
  唐忧笑道:“你说得不错,现如今,不是十师兄的器局不肯收他,却是他不肯去了。他学武天分极高,又勤奋。因有他在,明里金门唐十爷与十四爷平分秋色,实际毒与暗器都是毒门第一;说起剑,就连那号称剑是武林第一的郁家,也没一个同辈能和他做对手,这也很为唐家涨了面子。师兄弟里他排第三,在唐家山上却比大弟子唐谙还受看重爱护。”
  唐甜再次啧啧。
  唐忧看她听得有劲,便道:“你知道他现在本事了得,不知道他当初是被推来推去要赶下山的万人嫌。试选之后,若不是十四师兄救了他,又顶着掌门责难收他为弟子,还不知他会怎样呢。他心里感激,便有心要给十四师兄争面子,处处要强。”
  唐甜【恍【然【网】,唐羽每日剑不离手的苦练,原来还有这个缘故。
  “真是不容易啊!”她感叹。
  “你是说三哥羽儿还是十四师兄?”唐忧问。
  唐甜一愣,撅了撅嘴:“自然是唐羽啊,那种专会收买人心的伪善骗子,有什么好说的?”
  唐忧无语,瞪她一眼。
  
  院外传来人语声。
  过了一会,桃杏上来,说药堂小师叔何菀让小厮送来了几盆不易辨认的药草,放在厅堂,让唐甜好好认识;又有两盒糕,给唐羽和唐甜 
 6、  独头葫 。。。 
 
 
  尝尝,说是前些日子送茶的回谢。
  唐忧轻轻一笑:师叔心疼小辈,送些糕点再自然不过,偏这位细心的师妹总多些顾虑。
  “这栗子糕甜了些,还是你做的好吃呢,拿去给你们三哥吧!”唐甜尝了两口皱皱眉,让桃杏给唐羽拿去。桃杏听唐甜夸她的好,喜滋滋下去了。
  “无事送东西,非奸即盗!”唐甜咕哝着。
  唐忧拿书打她一下:“你从哪学来的?字认不得几个,风凉话不少!”
  “本来就是,那茶是送给长老的,她回的什么礼?明明就是为了唐溟,拿我们做幌子!”
  唐忧真拿这个心眼多的十二姐没办法,笑道:“不管怎样,人家总是对你好,你这般不领情!”
  唐甜哼一声:“她哪是为了我好!她如今以为唐溟对我好,就对我好;若是那唐溟露出真面目对我,她不是也要对我坏了?又或者,如今她看中唐溟,便拉拢着我;等由爱转成恨他了,不是要来害我?我可不要和她牵扯!”
  唐忧被她奇奇怪怪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想想也不是没些道理。少不得又气又笑,催她在正经事上下功夫。
  
  转眼到了中秋,唐溟传信回来,说是事情棘手,只能争取赶在试选前一天回。唐甜巴不得不见他,也不想听那信里还说了什么,只催着唐羽快准备下山。
  半山的望天台开阔,因试选弟子不得随意上山进入唐家院子来,团圆会便办在这里。
  从山上到山下一路下去,七八条大道小路相连,两旁枝连叶盖,暗香浮动,不是走的熟的,难保不迷路。
  地方还未到,已赫然看到前面人影攒动。几处楼台相连,中间石板铺就的大练场,已做好了布置。
  一群群七八岁粉嫩的孩儿在花灯下打闹穿梭,添了许多喜庆气氛,闹得厉害了,就有略大一些儿的弟子对他们呵斥阻止。他们多是试选弟子,都觉得有机会与唐家子弟相识是一大幸事。还有前一年入门的弟子,在师兄师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