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等我,微笑着走向你-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瞅了瞅,又抽了几下,发狂似的怒吼道:“现在报应来了,怕吗?啊!”
或许是打累了,那人换拿起刀,用尖刃在柯舜同的脸上来回划着,一言不发。
突然,他划开绳子,一把抓过柯舜同的手,强行按在桌上,冷笑道:“呵,我先给孙副主任送上一份小礼物。”话音落,他手起刀落,砍下了柯舜同的食指。
孙超雨冲到电视机前,突然,画面一片漆黑。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似有似无的脚步声,紧接着有听到了柯舜同惊恐而又撕心裂肺的哼叫声,听声音闷闷的,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声音断断续续,可孙超雨可以确定是柯舜同发出来。
“嘘,安静,一会就没事了。”
听着这话,孙超雨不敢多想,也不愿多想,他抓着电视机的边缘,仔细的听着里头的声音,生怕漏了什么,只听得哼叫声越来越弱,渐渐消失了,可若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到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
像是受到了胁迫,不敢再挣扎哼叫。
突然,视频里传来拖动的声响,又听那人说:“孙超雨,要想姓柯的活命,今天下午一点,我会在华元公园广场恭候你的大驾,一命换一命。”
“混蛋!”孙超雨瘫坐在地。
他不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桌上的断指,大脑里重新组织着语言,掏出手机。
一道人影,收起望远镜,走出楼道,行走在初秋微凉的细雨里,雨水浸打着他肌肤,那丝凉意穿过毛孔,直抵他的灵魂深处。
他回头望了眼远处的居民楼,压低帽沿,嘴角泛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
法医办公室。
伏案翻阅资料,萧楠正起劲的分析案情,思路却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抬头瞥了眼,有口无心道:“请进!”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萧楠见白重指挥着人把几颗盆栽摆放着,放下笔,笑问道:“白总,家里没地放了,祸害到我这儿来了吗?”
“前几回来,我就觉得你这儿少点生气。”白重摆弄着其中一盆多肉,满意道,“现在这样就好多了。”他点着手表,看向萧楠,“时间刚刚好,走,我带你去吃好东西。”
“无福消受。”萧楠举起文档,满脸无奈。
解开扣子,白重坐在萧楠对面,长腿叠放,一手搭在膝盖上,询问道:“是那起上了热搜的‘惩戒案’?”
听到‘惩戒’二字,萧楠停下笔,身子往后仰靠,略有所思,“手段过于凶残,祸不及家人,他却”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被复仇者和家人在他的眼里就属一个整体,牢不可分。”白重站起身,系着纽扣,笑容收敛,失落道:“你真不跟我去?”他见她摇了下头,“也罢,这回我就独食而肥了,把你那份也吃了。”
“你怎么不约乐怡?”话一出口,萧楠就后悔了。
她见白重停下脚步,背对着自己,答非所问的留下了一句:“记得给植物浇水,好生照看。”
萧楠并未答话,只是默默的望着那道人影在眼帘里消失,抿了下嘴,刚拿起笔,手机震动了下,点开短信:通知,半个小时后,大会议室,召开专案会议,请各位准备好资料!
来不及将重新归整,萧楠抓起一个大的文件袋,把所有资料都塞了进去。
大会议室。
赶到时,刑侦队的几个主要骨干都在了,萧楠见靳墨坐在右下手的第一个位置,心想:难道今天有什么领导参与?
刚落座,她还未来及的问情况,严局领着另外三个人进来,会议的开场白就是介绍领导:陈和闵:督察队队长;王华国,纪检委督察处副处长;吕正,省厅稽查处副处长。
作为本次专案组组长,陈和闵的开场白比严局的要繁琐,从传达领导指示和精神,到总结再到分析,大道理讲了一大筐,干货啥也没。
临末了,他又鼓舞了一番:“希望同志们能上下一心,尽早破获此案,挽回执法者在群众心里的形象。”
四个领导相互对视,又小声窃窃私语了一会,只见严局看向靳墨,“你来具体说说。”
关了灯,一束光线打照,白幕上倒映出了第一起案件的照片,萧楠见靳墨站珠江台前,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我们在调查中发现所有命案的根源在六年前一起奸杀案。”他逐一讲解着。
说到宋成铎有可能被催眠时,萧楠的耳边无意识的响起了一句话:每个人都有梦,就看怎么去挖掘了。
方念?
昨夜,畅谈的画面浮现:相互介绍过后,四人围坐,率先开口的是方念:“先让我来猜猜,你俩是做什么的?”
“唔,萧小姐,衣衫黑白的搭配,咋一看会觉得你是白领。”她摇晃着杯中的香槟,唇角微翘,继续道:“刚和你握手时,发现你右手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有茧,应该是常年拿剪刀的动作磨出来的,外加你身上那股消毒药水的味道。”
见她语顿了下,视线打量着自己,萧楠立刻明白,方念在观察自己的微表情,微微一笑。
“你应该是医生,对吗?”
“你只猜对了一半。”萧楠故意做了一个俯身放酒杯的动作,边用余光悄悄的观察着方念,边说:“我是法医。”
听到‘法医’二字时,她的表情似乎没多大变化,好像早已知道自己的底牌。
“方小姐,那我是?”靳墨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方念抿了口酒,“你的食指和虎口都有磨损伤,应该是常年用枪械所致,你的坐姿看似随意,却很端重,你应该是军人,或者警察。”
卓航杰目瞪口呆的看着方念,鼓掌道:“方小姐,从刚刚到现在也就短短几分钟,你居然能读到那么多东西,厉害!”
“雕虫小技。”她的视线转向萧楠,微笑说:“半路出家,比不得萧医生专科毕业生。”
卓航杰挨坐到方念身旁,眼里露出了色意,微笑的问道:“说了那么多,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做什么的?”
“倾听者。”话音落,方念掏出三张名片递给他们。
造梦?他们都注意到了最底下的一行字,疑惑不解的看向方念,只听得她解释道:“人性包藏着许多东西,丰富、多彩,每个人都会有潜在的梦,治疗师会通过催眠的方式,唤起或者营造出他们想要的梦,以此抒发情感,达到治愈的效果。”
“你会催眠?”萧楠问道。
“不会,我的水平不够,只是一个倾听者。”
萧楠感觉被人戳了下,回过神来,听杜竹小声提醒道:“严局问你,嫌犯心理侧写情况!”
她干咳了声,站起身,几起案子的资料快速在脑海里运转:“他是一个带着仇恨的人,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倚靠。”
“他拥有过短暂的幸福生活,或被人收养,或在亲属家,他很努力,付出了比别人高出几倍的努力,可所有的成绩都弥补不了他心里的缺憾,他开始用购物,酒精麻痹自己,可到头来,生活的轨迹偏离了。”
“等等”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是陈和闵。他拿着一支笔,眉头紧皱,摇头道:“萧医生,虽然你在揣摩嫌犯的心理,可这一些都是想象出来的东西,恐怕?”
“老陈,别急,听她把话说完。”吕正笑道。
“因为长期的心理压抑,加上某个事件的刺激或某个人的引导,才导致他疯狂似报复。”萧楠将手搭在椅背上,继续道:“他花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查明了六年前案件的真相,发现曾经依靠的人是被冤枉,怨恨的火焰被点燃。”
“我猜想他应该是古祎峰的亲人。”
陈天接话茬道:“不可能,我们调查过古祎峰是孤儿,除了养父母、妹妹就没别的亲人了。”
严局看向靳墨,问道:“情况都查过吗?”
“查过,古祎峰的父母在一场交通意外中去世,当时才15岁,他送进孤儿院没多久,就被一对姓古的夫妻收养了。”靳墨回忆道:“他的养父母一家都查过,并无可疑。”
室内突然一片肃静。
伫立在原地,她瞥眼看向靳墨,只见他一手握着笔,一手踩在裤兜里,面无表情,萧楠总觉他不笑的时候,自带着一种制冷效果,眼神里暗藏着犀利,萧楠目光垂落,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她把自己比作嫌犯,试图去感受杀人时的心态,一言一行,一笑一颦,越想越觉得享受,这种感觉是她重来没有过的。
难道是自己和他在某一个层面上产生了共鸣感吗?
越往下想,萧楠越觉得如鱼得水,甚至能想到嫌犯对面不同的人,说的话,做的动作,突然,她开口道:“因为缺乏安全感,他经常会换居住的地方,所以租房子住成了他的首选,居住地不会很高档,不是因为没钱,而是有意刻薄自己。”
“可在选择交通工具的时候,他会显得很张扬,炫酷的摩托车,高档的汽车。”她想到摩托车,继续说:“而在颜色上,他会选择红色,耀眼,张扬,热情,奔放犹如他心里的那团火。”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
她和靳墨对视了眼,“因为内心的孤寂,每到夜晚,他喜欢往热闹的地方凑,酒吧、慢摇吧”
萧楠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脑海里先浮现出一个人影:身高不算高挑,身材偏瘦,一身皮制衣物,打扮酷帅,他喜欢观察周围的人和事,喜欢分析,喜欢从实现里掌握每个人的人性弱点,漫不经心的模样,没有人会注意他的观察。
他很注重时间,每一个布局,他似乎都计算好了。
时间?萧楠睁开眼,看了眼时间,眉头一蹙,距离柯舜同被绑可是过去了几十个小时了,为什么他半点响动也没?
局还没布好?很快萧楠否认了这个想法,对于一个冷静、计划性极强的人来说,不会贸然动手,难道是其中哪个环节出错了?信息链断开了。
她突然想起先前留下的提示:眼下对他而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
“快,去孙家!”
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萧、靳二人已经夺门而出。
汽车打着警笛声,快速前行,靳墨拨通了陈天的电话,直接下令道:“三点:一、通知离孙家最近的派出所,立马赶过去。二、查孙超雨现在的位置;三、带技术科的人过来。”
“是!”
孙家。
靳、萧二人赶到时,孙家的门是半掩着,靳墨警惕的拔出了配枪,打开门,突然一道人影快速窜过,跳出窗口,见此情景,靳墨冲向前,却见对方滑绳而逃。
他转身从门口追赶出去。
屋里,萧楠看到柯舜同瞪大双眼,双手拼命的捂住脖子,可鲜血如同泉水般从伤口处喷溅而出,他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向萧楠求救着。
她慌忙跑进浴室找了好几条毛巾,用力按在柯舜同的伤口,鲜红的血液立刻就染湿了毛巾,好似一点作用也没有,血液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
看着他垂死挣扎的痛苦模样,萧楠的心不禁被纠了下,听着他微乎及微的呼吸声,身子挺直了,停止了挣扎,缓缓闭上眼,痛苦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防盗门被人用力的踹开,三四把枪,一同指向萧楠,“不许动!”
可她缓缓站起身,不停的用毛巾擦拭着手上沾染的鲜血,一声不吭。
看着柯舜同躺在血泊里,萧楠伫立在原地,画面似乎和旧时的记忆重叠了,一股强烈的刺痛感袭上心头,她缓缓蹲下身
“靳队。”
抬头看向他,萧楠缓缓站起身,深吸了口气,道:“被害人已经死亡。”见他看着自己,然后,递来一张纸,心下疑惑,只见上面写道:萧医生,若是人心被权势、金钱熏黑了,要怎么样才能净化它?我选择了让它永远停止!
如果是你,会选择和我一样的道路吗?
你会,对吗?因为我们是同类人,心里都藏着怨恨
第67章()
在市局大院里,一下车,萧楠就看到孙超雨被带回来了。
“怎么找到他的?”靳墨歪头点燃了根烟。
陈天凑近,视线却看向孙超雨离开的地方,道:“是严局给的地址,好像他两先前就通过气,我带人赶到的时候,陈所他们已经在了。”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迎面而来的杜竹告知他们:孙超雨在3号审讯室,陈和闵和严局亲自过去问话了。
闻言,萧、靳二人同时向走廊的另一侧跑去。
隔着单面透视玻璃,萧楠第二回见到了孙超雨,他似乎比先前苍老憔悴了,戴上耳机,她听到严局率先道:“老孙,今天不算正式笔录,这儿就咱老哥三,我把录像录音都关了,你有什么话就别藏着掖着了,说出来,我和老陈也好替你想想法子。”
沉默了许久,孙超雨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同同怎么样了?”
“靳墨带人赶到你家的时候,柯舜同就已经被凶犯割破了喉咙,已经,他们也尽力了。”严局倒了杯水,放在孙超雨的面前,闷声问道:“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给我一根烟。”
抽出一根烟,陈和闵将烟点燃后,递了过去。
孙超雨猛然抽了几口,或是许久没有抽烟,动作变得生疏了,乍然接触到尼古丁那股呛鼻的味道,立马引起了不适合感,咳嗽不止。
萧楠发现他夹烟的手在发抖,又抽了一口,这回孙超雨的动作变得缓慢了,吸吐间,变得从容不迫,沉默片刻,耳机里传来一个干涩的话音:“六年前,7月21日晚,同同慌里慌张的跑回家”
他语顿了下,那日所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双眼半阖,双唇微颤。
夜的黑幕,如墨般渐渐沉淀下来。
孙超雨如同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里,边泡着功夫茶边看着晚间新闻,可他的悠闲自得却被‘砰’的一声关门声打破了。
他看到柯舜同惊慌失措的跑进房间,‘噼里啪啦’的翻找着东西。
“同同,几点了,你怎么才回来?吃过饭了吗?”孙超雨虽然表面严厉,可对于外孙的宠爱超过了女儿,或许是因为柯舜同打小就在他身边的缘故。
他见换下的衣服上沾染着血迹,可柯舜同身上并没伤痕,孙超雨的警觉立刻被提起,问:“衣服上的血是谁?”他见柯舜同不吱声,厉声问道:“又跟人打架了?”
“外公,我?”柯舜同低下头,一时间六神无主,支支吾吾。
“说,你到底在外面闯了什么祸了。”
柯舜同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孙超雨的胳膊,慌张的哀求道:“外公,你,你得救我,我,我无心杀的她。”
闻言,孙超雨气急攻心,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柯舜同委屈的捂着半边脸,瘫倒在地,“我,我只是想和她那个,可,可她反抗,不但打我,还叫嚷着要报警,一气之下,我就,我就捅了她一刀。”他抓着孙超雨的腿,哭求道:“外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是她,都是刘海燕的错,我是无辜的。”
孙超雨一脚踹开他,气的来回踱步,指着柯舜同骂道:“小畜生,杀人是刑事罪,你让我怎么救你?啊!”
耳机那头的说话声哽咽了,萧楠抬头注视着孙超雨,只见他又抽了口烟,眨着眼,闷声道:“第二天,刑侦队就接到报案,等他们出完现场回来,我就找了宋成铎问明了情况。”
他抿了口茶,继续道:“没过多久,他们就抓了古祎峰。或许是因为宋成铎想借那起案子立功谋取升职的机会,所在在调查过程中,他采用了不当的手段。”
“不对,他在隐瞒。”萧楠闷声道。
她见靳墨一脸不解,双手搭在桌面上,分析道:“人的大脑分为左右两边,左脑除了管人的右边的一切活动的能力外,还具有概念、数字、分析、逻辑推理等功能;而右脑除了管人的左边的一切活动的能力外,还具有音乐、绘画、想像、综合等功能。说简单点,就是一半感性一半理性。”
她指着孙超雨,继续道:“如果一个人说的是事实,左右大脑反射的信息是相同的,他的眼神和肢体会一致,可孙超雨刚刚的表现却截然相反,很显然,他在编造故事。”
接下孙超雨所叙述的内容,在萧楠眼里都真假参半,如今死无对证,他怎么说都行。
她觉得再听下去也没啥意义,离开小屋,沿着走廊,不急不缓的走着,而脑海里却不停的浮现出纸条上的话语,想到柯舜同倒在血泊里,她的心里有一种畅快感;而想到孙超雨推卸责任的那副嘴脸时,她的心里却泛起了一种厌恶感。
解剖室。
从柜子里取出术服,萧楠机械式的穿着,双目紧盯着柯舜同的尸身,在戴上口罩的同时,她的唇角竟然微微勾起,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mp3夹在衣领处,她靠近解剖台,冲张斌点了下头,示意开始。
“被害人,男性,年龄29岁,身高179。”萧楠从头部开始验看,继续口述道:“被害人头部未发现伤痕,颈部大动脉被割断,致命伤,失血过多而亡。”抬起他的手臂,用尺子测量着伤痕,“被害人的脸部、前胸、手臂都有细长的伤痕,死前受过长时间的虐待,看伤口形状,工具应该是长鞭之类的东西。”
俯身细看时,萧楠发现在伤口处,有细小的白色晶体,她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起装盘,看向张斌,“拿去做个快速检测,看看是什么物质。”
“嗯,收到。”
她剪开柯舜同断指处缠绕的纱布,闷声问道:“断指拿回来了吗?”
“在试验台那儿。”张斌抖着试剂管,回道:“我验看过,手指切口表面肌肉有收缩的痕迹,以此得出结论:手指切下时,被害人还活着。”
闻言,萧楠并未吱声,拿起柳叶刀,剖开胸腔,口述道:“被害人的五脏六腑并未发现出血点,胃里的残留食物极少,被害人死前应该处于一种饥饿状态。”
“萧医生,检测报告!”
“念。”
“经过检测,白色晶体物质的成分含有钡盐、氯化物、镁、铅、砷、锌、硫酸盐等杂质。”张斌愣了下,‘唔’了声:“是食用盐。”
“确认的说是盐水。”萧楠把手套和口罩丢进垃圾桶,冷漠道:“收场!”
萧楠拿着书面报告回了办公室。
拉开百叶帘,抬眸望着外头夕阳西下,萧楠拨弄着花盆里多肉,思绪慢慢延伸:同类人?从他的语气里,她看到了肯定;看到了自信;看到了了解。自己从来没有跟他正面接触过,为什么他连自己心里藏着怨恨都知道?
她的思绪被一阵急促的救护车鸣笛声打断了,隔窗而望,只见得几个人慌里慌张的把一个人抬走了,萧楠瞅着那衣着好似是孙超雨。
掏出手机,她给靳墨发了条微信,问情况!
“他的心脏病犯了。”靳墨站在门旁,环顾办公室,“你这儿几时多了那么多盆栽了?”
“哦,白重送来的,他说我这儿少了点生气。”萧楠坐在办公椅上,深吸了口气,“我现在觉得多摆点植物挺好,以防抑郁。”
她打开文件夹,正想看,却突然意识不对,抬眼看向靳墨,问:“不对啊,现在孙超雨可是那人眼里的猎物,你就这么放心,送他去医院?”
“老头没我幸运有专属私人医生,只得送他去医院了,到时候派几个人看着就是。”靳墨拔出拆信刀,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冷峻道:“我就不信他还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
“哦,对,关于六年前的案子,我发现了三个疑点。”萧楠从一个文件袋里抽出五六张a4纸,继续道:“第一:根据验尸报告,刘海燕死后被人施暴,发生关系;可刚刚孙超雨说,柯舜同杀完人就仓皇逃走了?”
靳墨把拆信刀插在盒子里,身子往后一靠,边剥口香糖,边道:“或许柯舜同没说实话,又或许孙超雨隐瞒了。”
“不像!”萧楠拿起其中一张纸,分析道:“他连柯舜同杀人的真相都说出来了,还在乎一条强奸罪吗?而柯舜同,因为杀了,仓惶间,孙超雨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不会说谎去欺骗一个能救自己的人。”
她见靳墨点了下头,继续道:“第二:水果刀上的指纹,我看过照片。”萧楠竖起大拇指,比划道:“一般的人拿刀捅人的手法无非有两种,第一种,刀刃朝上,刀柄朝下,大拇指会在刀柄底部、接近刀刃处留下印痕,因为着力点,上小下大;第二种,刀刃朝下,刀柄朝上,大拇指会在刀柄的顶端留下痕迹,因为着力点,同样也是上小下大。”
萧楠把照片推了过,点着上头的指纹,“这个指纹接近刀刃,可呈现的走向却是第二种,你不觉得奇怪吗?”
靳墨拿起拆信刀试了试,“你的意思是指纹是后来印上去的?”
“不可能。”萧楠摇了摇头,“依照办案流程,技术科收集的证物,在没有完成查看前,外人是碰不到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