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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微笑着走向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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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儿,交了女朋友既不说,也不带回来给我们看看,要不是小瑜儿告诉我们,你是不是打算到了结婚那天才让我和你爸见儿媳妇啊?

    靳墨捧着手机,隐约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哼歌声,唇角微浮,指尖在屏幕上跳跃,回道:我是想等感情稳定了再带回家,可是最近案子比较多,我们都忙,实在没时间。

    靳父发了条:找时间,你带她回家吃个饭。

    爸,我知道了。

    他又和爸妈介绍了萧楠的情况,临末了,又被靳瑜调侃了几句。

    萧楠洗完澡出来,她见靳墨坐在对面,手里夹着烟,拿着手机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眉头一蹙,问:“怎么了?”

    “小瑜儿说我把你藏的太好了。”说罢,他把聊天记录翻给她看。

    窗外夜色深沉,微风吹拂着树叶,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心里却莫名的紧张,“你跟我说说,叔叔阿姨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该怎么做,还有”

    突然,她的双唇被堵住了,温存间,靳墨将她横抱在怀,直接进了卧室。

    又是一室的痴缠,情到浓时,萧楠也渐渐放开了,面对靳墨不断的索求,她的身心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感,而这种爱的悸动感就像毒药,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上瘾了。

    累了,两人就相拥而躺,躲在被窝里,时而耳磨厮鬓,时而低笑嬉闹,时而亲吻缠绵。

    天边放亮了,丝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照在床上,因为是工作日,两人穿戴整齐,一起出门,临出发前,靳墨说:“萧医生,今晚是去你那儿,还是我那儿,还是回家?”

    窝在副驾驶座里,萧楠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专心开车。”

    “是,老婆大人。”

    市局大院。

    两人刚下车,只见陈天和沈一杰迎了上来,笑着调侃道:“哟哟,一杰,你看老大和萧医生红光满脸的,看来这个周末,他俩肯定背着我们去干什么坏事去了。”他凑到靳墨身旁,小声问道:“老大,阴阳血脉打通没?”

    微微一笑,靳墨大大方方的牵起萧楠的手,晃了几下戒指。

    “啧啧啧,老大,难怪你春风得意了,原来是好事将近啊!”陈天打量着萧楠,“萧医生,你这么轻易的答应了?怎么着也得让老大过了九九八十一关后,再答应,现在多不好玩。”

    萧楠无奈的摇了下头,“这儿交给你了,我先回办公室了。”

    看着萧楠离开的背影,陈天抬手在靳墨眼前晃着,“老大,人都走远。”抓过手,他看着戒指,摇头道:“老大,你这戒指买的也太寒酸了吧?”

    “你懂什么,平淡才是真幸福,我和萧医生都是务实主义者。”

    踏上台阶,沈一杰突然闷声道:“老大,你俩该不会珠胎暗结了吧。”

    闻言,陈天‘噗’的把豆浆都喷了出来。

    靳墨瞪了他眼,推门进了办公室。

    瞬间,两人的好事一传十,十传百,全局上下无一不晓了。

    回到办公室,萧楠换上白大褂,刚打开电脑,‘咚咚’张斌敲门而入,他将一份案卷放在桌面上,笑道:“恭喜了!”

    萧楠诧异的看着他,只见他点了下戒指,会意道:“那我是不是也该和你说一声恭喜?”打开案卷,抬眸看向他,“我看过成绩单了,做得好,没丢咱们市局的脸。”

    “那也是师傅教的好。”

    师傅,张斌还是第一次这么叫自己,萧楠拿着笔,身子往后一靠,打量着他:“你怎么突然改口了。”

    “原本一早就想叫了,怕你嫌弃我这个笨徒弟,可现在不一样了,咱也是有资本的人了。所以”张斌挠了挠头,“你愿意收我为徒弟吗?”

    “咳,突然觉得想喝咖啡了。”萧楠宛然一笑。

    张斌微微一愣,恍然大悟的‘哦’了声,笑道:“师傅,我这就去买,马上。”话音落,他一溜烟的跑走了。

    看着他冒冒失失的模样,萧楠无奈的摇了下头。

    抽出郭青的资料,她仔细的翻看着,思忖片刻,想到郭青,表面看起来就是一个内向、唯唯诺诺,不爱说话,犹如一个邻家男孩。

    可当他脸上的面具被戳破后,露出真实的他,却是一个狡猾、冲动、扭曲,杀人魔。

    她在笔记本里写道:心理,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一正一邪,什么都是在一念之间,别在黑暗遮挡住心里的光明,也别让仇恨蒙蔽了双眼,退一步海阔天空。

    在页面的最后一页,萧楠写下了‘老头’二字,又着重打了问号。

    起身,拉起百叶窗,阳光洒照,柔和温暖,她闭上眼,沐浴在阳光下,静静的享受着。

    一声声警车鸣笛声,打破了宁静,她看到靳墨带人匆匆驾车离开。

    “师傅,指挥中心通知:出诊。”张斌把咖啡放下。

    匆忙奔走,她和技术科的人同时赶到了案发现场。

    经过楼道时,遇上人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他们见她的头一句话:“萧医生,恭喜了。”萧楠一路保持微笑。

    走进案发现场,萧楠就见客厅里很乱,抽屉柜子都是打开的,东西散落一地,好像被人翻掠过,第一反应想到了劫杀?

    她见地上躺着一男一女,男的面朝下倒在血泊里,头朝着大门口,女的双手捂着胸口,面部表情狰狞,头朝着卧室的方向,两具尸体的距离有点远,而且在茶几旁,一组不规则的滴落状的血迹引起了她的注意。

    扭头,她看向张斌,吩咐道:“今天的初步尸检,你来做。”

    “是。”

    萧楠用余光扫视,发现靳墨从阳台那边走来,问:“什么情况?”

    “是邻居报的案。”靳墨环顾四周,“客厅被翻得乱七八,可屋里却很整齐,贵重物品一样没少,就连摆在茶几上的手机和五百块钱都还在。”

    “或许是小偷行窃被主人家发现,仓皇间,错手杀了人。”

    测过肝温,检查尸斑、尸僵,张斌又翻看了两名被害人的眼球,仰头道:“师傅,我最终的结论是两名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周六晚10点到12之间。”

    蹲在女被害人身旁,萧楠撩起衣袖,查看尸斑,又用大拇指使劲的按着手臂肌肤,微笑道:“很好,推测准确。”

    转身想查看男被害人时,萧楠盯视着那张脸、那条刀疤,神色骤变:他?

第80章() 
解剖室。

    萧楠盯看着男被害人,机械式的换着术服,心里五味杂陈,缓缓靠近,mp3夹在衣领处,戴着手套,呆立在解剖台。

    “师傅,我准备好了。”等了半天,张斌没见萧楠任何反应,又叫唤了两声‘师傅’。

    回过神,萧楠‘唔’了声。

    她转身先从女被害人开始,“被害人头部、颈部、肩膀没明显伤痕。”萧楠抬起她的双臂,说:“双臂没有伤痕,腹部有一处刀疤,旧伤,被害人应该曾经做过外科手术。”

    用尺子测量着胸口那两道伤,低声道:“两道伤口分别长2、6厘米和3厘米,某种利器造成的伤口,如:匕首、刻刀等。”她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两步,看向张斌:“倒模。”

    点了下头,张斌对倒模的活早已轻车熟路,三下五除二,不一会儿,他就搞定了,“师傅,可以了。”

    重新站回解剖台前,萧楠深吸了口气,用柳叶刀剖开胸腔,“被害人心脏有两处伤痕,造成大量内出血。”查看其它器脏,她闷声道:“被害人的脾脏被切除,肺肝肾并未发现出血点。”

    打开胃部,一股浓郁的红酒味扑鼻而来,萧楠取出里面的残留物,装盘后直接递给了张斌:“你先拿去化验。”

    “啊?那——”张斌指着旁边的男被害人,“他怎么办?”

    “先化验,他!”萧楠摘下手套,用余光看向男人,面无表情说:“过会你来。”

    “我?”张斌拿下口罩,犹豫道:“师傅,你确定?”

    扔掉手套和口罩,她看着张斌,“做事!”

    “得咧。”张斌一脸兴奋。

    他把残留物各做实验对比,旁边的打印机不停的运作着,萧楠走到他身旁,两人并肩站在试验台前,看着报告。

    “被害人胃里的残留物除了有红酒外,还有牛肉、番茄、鸡蛋、扇贝等物。”张斌指着其中几项数据,说:“红酒是进口的路易城堡,我听说这酒贼贵,上千元一瓶。看来两夫妻的最后一餐吃的很丰富。”

    萧楠目光专注的看着手里的报告,思春片刻,抬眸,她看向张斌,只见他神情紧张,嘴里似乎在念叨着步骤,笑问道:“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

    张斌肯定的点着头,‘嗯’了声。

    背靠着柜子,萧楠全程心不在焉,盯视前方,听觉系统好似自动被屏蔽了,直至张斌叫唤,她才回过神,只是‘唔’了声,直径离开了。

    进了办公室,萧楠将门反锁,呆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里倒映出她的脸,听到门把手扭动的声音,她居然害怕的抓紧了扶手。

    盯看门锁,隐约间听到走廊传来说话声。

    “靳队又来看师傅?”张斌在‘又’字上加重了语气。

    “解剖还没结束吗?”

    “结束了。”张斌扭动了两下,“诶,不应该啊?”他笑着调侃道:“靳队,师傅又不是小孩,放心,丢不了,再说了谁敢在市局大楼里捣乱。”

    靳墨不吭声,回头看了眼办公室,走了。

    掏出手机,萧楠给白重发了条微信:我,我看到他了。

    大约隔了五六分钟,白重只回了个问号。

    就是,就是当年杀害我父母的其中一个人。

    输入了好久,白重才发了‘你现在在哪儿’几个字。

    紧接又发了一条:需要我过去接你吗?

    不用,我在‘时光密码’等你。发送后,萧楠也不等白重回复,匆忙而走。

    她在大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恰好这一幕被玻璃窗前那道身影瞧见,掏出手机,可话输入了一半,他按下锁屏键,抄起外套,走向外头,对杜竹道:“我出去一趟,有事打电话。”

    时光密码。

    挨着窗,萧楠窝在角落,而白重坐在对面,两人彼此沉默。

    白重抿了口冰水,长腿交叠,一手自然的垂搭着扶手,试探道:“楠,到底怎么回事?”

    “那张脸,那道疤,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是他”耳畔不停响起妈妈的叫喊声,她看向白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今天出现场,看到他躺在血泊里,你知道我的心里是什么感受吗?我恨不得在杀他一次。”

    凑坐萧楠身旁,白重把她揽进怀里,“当年的事,我知道对你和槿来说是一场噩梦,可,那都过去了,不是吗?”

    情绪的崩盘,她躲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好似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用眼泪倾诉着不安。

    “楠,别背负那么多的责任,有些事该放下就得放下。”白重抚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只有幸福开心的生活下去,你才算没辜负她们,既然那人已经死了,你就当成是一个完结。”他扶着她,注视着,微笑道:“小傻瓜,乖,不哭,你现在要面对是那个新开始。”

    拭去眼泪,萧楠点了下头。

    他伸手摸着她头,抬眼远望时,发现靳墨居然车停在门口,他记得刚刚萧楠明明是打车来的,他怎么会在?车窗摇下,四目对视,白重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丝醋意,瞬间明白了,嘴角微翘。

    侧头,依靠在白重肩膀上,萧楠转着戒指:“姐夫,我,周末,你陪我去姐姐吧,我有好多话想和她说。”

    “恩,好。”白重欣然答应了。

    两人有说了好一会话,说到了婚礼,说到了白重给她嫁妆,甚至说到了孩子。

    越说越远,萧楠脸颊泛着一抹嫣红,故意推开他,没好气的说:“不理你了,我回局里。哼”

    话音落,她站起身,带着羞涩想要离开,可没走几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周末,我是去宿舍接你,还是去华章天府接你?”

    停下脚步,萧楠心下疑惑,白重是怎么知道哪儿的?转头看向他,只听得他笑道:“别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可没跟踪你,社会圈很小,有人看到靳公子背着一个女孩回家,酒后闲聊,大家纷纷在猜测是哪家姑娘收服了那匹烈马。”

    闻言,萧楠干咳了声,自觉不好意思,转身走了。

    遥望着萧楠渐行渐远的背影,白重要了一瓶威士忌,用余光偷偷瞅着那辆车,他等待着它的主人到来。

    果不其然,大约过了五分钟,靳墨就过来了。

    他坐在白重的对面,面无表情,直截了当问:“你也喜欢萧楠,对吗?”

    放下酒瓶,白重打量着靳墨,只觉得醋味很重,微笑道:“说不喜欢,是假话。”

    “我们要结婚了。”

    抿了口酒,白重从话语听出了一种宣示主权的感觉,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我知道。”

    两个男人注视着彼此,皆沉默不语。

    点燃一根烟,靳墨抽了口,望向窗外,闷声问道:“她刚刚为什么哭,和你说了什么?”

    “有些事,她不和你说,一定有不说的理由,你又”他见靳墨眼里藏着一份坚定,叹息:“你查下死者的资料,自然会明白她今天为什么会失态。”

第81章() 
会议室。

    踏进屋里,萧楠就近坐在了门边的一个空位置上,掏出手机,她给张斌发了条微信:过会的尸检讲解,你来!

    张斌看了眼萧楠,低头回复道:行,没问题。

    “今早,在兴福家园发现的两名被害人,据调查男的叫陈贵,今年40岁,无业。”靳墨按着遥控,继续介绍道:“女的叫陈红丽,今年35岁,是凯迪拉ktv的领班。两人是同居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感情并不是很好,据邻居反应经常会听到他们争吵。”

    画面切换,靳墨继续道:“客厅有明显搜掠过的痕迹,但贵重物品并未丢失。”他将视线转向技术科的人,“你们先说说情况。”

    其中一个警员‘唔’了声,他边走边说:“正如靳队所讲的,客厅有搜掠过的痕迹,但是柜门、抽屉、桌面,包括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我们都没发现指纹,由此推断凶手是有备而来,戴了手套。”他用荧光笔在屏幕上打转,“另外,在勘查时,我们发现门锁完好,锁孔也不存在撬动的痕迹。”

    “那入室盗窃的说法就不成立了。”沈一杰转动着笔。

    “没错,我们发现摆放在抽屉里的现金、手机、首饰都在。”

    闻言,大家开始在底下窃窃私语,靳墨侧过身,注视着那把锁,示意讲解继续。

    屏幕出现了三张不同角度拍摄的照片,警员打着荧光笔,继续道:“地面上的这几组血迹呈滴落状,分布不规律,根据两名被害人伤势和倒地的位置,不可能”

    “血迹有可能凶手杀完人后,惊慌所措间,留下的。”靳墨打断道。

    他见技术科的人汇报的差不多,看向萧楠,问:“尸检方面有什么发现吗?”

    室内刷的安静下来了,所有人的视线在靳、萧之间徘徊,翘首以盼,等待着未来嫂子发表高论,却不想响起了另外一个说话声,“尸体验看过程里,发现两名被害人身体表面任何外伤,而致命伤男的在腹部,女的在胸口,根据倒模数据分析伤口应该是同一把利器造成。”

    敲击键盘,张斌把笔记本了的数据投影到屏幕里,道:“我利用还原软件,大致恢复了凶器的样子。”按下回车键,屏幕里渐渐形成了一把刀具的轮廓。

    “至于血液、胃部残留物的化验结果,并未发现可疑物质。”张斌好似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女被害人并没发现有被侵犯的痕迹。”

    掐灭烟头,靳墨看向萧楠,闷声道:“另外有其他要补充的吗?”

    低下头,萧楠似乎有意躲开了他的视线,拿笔画着初步的心理侧写,当写完性别、年龄和身高后,脑海一片空白,她用笔反复在2上画着,自问道:性格?眉头一蹙。

    “凶杀案无非两种可能,一、仇杀;二、情杀。接下来,大家着手从两名被害人的人际关系开始调查,先圈定嫌疑人范围。”紧接着,靳墨又分配了任务。

    一句散会,大家伙识趣的离开了。

    走近,他坐在萧楠的身旁,牵过她的手,侧目注视着她。

    整个会议只两了后排的灯,光线照射,萧楠不经意间抬头,看着那两道身影投在白屏上,她斜坐,而靳墨挺直了腰杆坐在旁边,好像她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静静的。

    而实际上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大约有十几厘米。

    两人沉默了许久,萧楠站起身,勉强一笑,转头看着他:“我那儿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她走出两步,靳墨却突然叫住了她:“楠。”

    她转身看向他。

    他走上前,柔声道:“晚上,我们去‘好久不见’坐坐。”靳墨牵起她的手,“你不是很喜欢那里的氛围吗?”

    “我,我约了人。”

    出了会议室,萧楠疾步而走,连头也没回,她清楚自己异常的举动肯定逃不过他的眼睛,也知道只要翻看陈贵的档案,他就能明白其中原委,可面对这道结点时,在没想和靳墨如何一起度过前,她习惯性的选择了回避。

    望着那道身影,靳墨深吸了口气,回到办公室,他打开了陈贵的档案,拖动鼠标,一目十行,当看到询问笔录时,他的神情变了。

    陈贵居然是萧楠父母案件的目击者,下方表格,‘击者要求匿名举证’几个字进入了他的视线,照理萧楠和陈贵之间应该不会有交集。

    一个是证人,一个是被害人家属,但为什么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一丝仇恨?难道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站起身,靳墨走到窗边,点燃起香烟,眺望着远处,掏出手机,拨打了萧楠的电话,但直到彩铃声结束,她都没接

    夜色深沉,萧楠坐在‘初诺’咖啡室里,漫不经心,看着两旁一排排的路灯,白灼的光线下,应和远处霓虹灯闪烁的光芒,给街面添了几分璀璨与繁华。

    握着一杯摩卡,萧楠走出了咖啡室,沿着人行道,漫步目的的走着。

    海滨广场每晚的音乐喷泉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观看。

    随着人流,她靠近水池,凄凉的秋夜,却被前来围观人群的热情所暖化,手搭放着扶栏望着远处的湖光山色,点点星光,所有的景致在月光点缀下,变得更静美了。

    抬眸,望着身边的那对小情侣,说笑着,嬉闹着,萧楠眼前的画面不觉交错,仿佛看到靳墨站在旁边,望着远处,样子有点入神,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在想什么?”

    话一出口,旁边的身影消失无踪,掏出手机,她发现有一个未接电话。

    下意识的拨通了那个号码,接通了,她没说话。

    “怎么了?”电话里传来他低沉温柔的嗓音,“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萧楠:“不用,我,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闻言,靳墨沉默了,脑海里却浮现了她的脸颊,心头微微一软,拿着手机轻声笑道:“等你回来,我在你耳边说一个晚上,到时候,你可别嫌弃烦啊!”

    抬起头,望着黑夜里的那一轮明月,萧楠一声不吭,好像这样的陪伴,她也会感觉到满足,拿着手机,两人静默无语。

    “你先忙,我挂了。”

    “我等你回来。”

    微微一怔,她并未说任何话语,挂断了,攥着手机,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耳畔却不停响起他刚刚的那句话

    喝完最后一口摩卡,萧楠的心情似乎变得轻松了,唇角微勾,丢掉纸杯,与人群擦肩而过,她打算回去,回到靳墨的身边。

    树荫下,有人突然从背后拍了下她的肩膀

第82章() 
跳下车,萧楠看到一间出租屋外围着好多人,套上白大褂,证件夹在衣领处,她撩起警戒线,陈天就迎了上来,笑盈盈的打招呼:“嫂?”他见萧楠戴着手套,面无表情,改口道:“萧医生,老大在屋里。”

    萧楠点了下头,一声不吭,走进屋。

    侧头观察,陈天一把拽住张斌,小声问:“你家boss的气场不对,怎么样,有没有啥内幕消息透露?”

    “有吗,不觉得!那叫有型,懂吗?”张斌摆脱束缚,摘下口罩,劝道:“你又穷打听,不怕挨骂了。”

    陈天的双手插在腰间,哭笑:“嗨,真是什么样的师傅带什么的徒弟,两人的脾气越来越相投了。”

    进屋时,她见靳墨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在攀谈,视线相触,他嘴角噙着笑。

    收回视线,萧楠蹲在尸身旁边,仔细的检查着尸斑、外伤,问:“尸体有被挪动过吗?”接过测量器,刚想插入死者体内时,耳畔响起了熟悉的低沉柔和的嗓音:“根据出勤警员叙述,他们进入案发现场时,被害人是悬挂着的。”

    抬眸,她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瞅了眼,继续测量动作,“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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