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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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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直白,李殊慈才十二,口中说出这话来怎么听都很怪异,赫连昀却没觉得,因为她也是这么想。她娘死得早,父亲和大哥一个比一个心大的厉害。她能长成这样已经很给面子了。“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用你们平时总爱说的那句话,叫做‘真名士,自风流!’”
李殊慈听了她这不慎恰当,却又无比恰当的形容,眼一弯:“英雄所见略同!”
二人相视一笑。安阳长公主的车驾自然要压着时辰来,她轻袅的身姿一飘进水阁,众人纷纷起身行礼。“今天你们是主,本宫是客,不过是来凑凑热闹,千万别拘束。”
众人纷纷应了,谁要是信了这样的客套话,才是傻子。谁不知道安阳长公主最是挑剔,她若是看不上你,在上京的名声就要降下好几个等次。
今天李殊慈穿的正式那件煦文帝御赐的湖蓝色广袖流仙裙,安阳拉过李殊慈上上下下打量,笑眯眯道:“不错。”
说着环视了一圈水阁四周的布置,点点头,“这布置也不不错!”
李殊慈上前扶着安阳长公主上了几级石阶,在主位上落座,调皮道:“您看行就行!”
安阳并不多客套,吩咐人在两个水阁中间搭了台子,“今天你有福了,这可是我府上供养的舞师,个个都可称作大家。”
各府的姑娘见安阳长公主与李殊慈说话这般亲近,都投来探寻的目光。
安阳自己善舞,舞技高超,眼光自然也是独到的。教坊供养的舞乐一系,一般都被称作舞姬,乐姬。能称得上大家的一般是不会上门来演绎的。也就长公主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湖中间有一处宽敞的两层湖台,二层特意空出来可供跳舞奏曲使用。公子们所在的水阁在湖对面,正好两边都可望得见。
崇南武风甚重,因此煦文帝时常点到需“作养文气”,因此无论是什么会,皆有品诗论文这一项,安阳公主既然在此,便更加不能忽略。
第32章 有仇必报()
周氏和吴氏见流芳文会处处妥当,松了一口气。远远望着湖台上一袭红衣,云鬓斜垂的舞师亭亭立在展展白荷中央,美的惊心动魄。
然而二人心中各怀心思,吴氏啧啧道:“不愧是长公主都称赞的舞艺大家,真真宛如天上人一般。”
想着她的女儿也是这般好看,可惜这种聚会长辈是不得参与的,不然她定要看一看哪家的公子能和自己的女儿搭上一段好姻缘。心中盘算着,一甩帕子转身便要回去,见周氏面容有几分哀戚之色,又看了看那红衣舞师,便明白了周氏心中的想法,道:“怎么,大嫂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了吧!”
吴氏用帕子沾了沾额角,眼梢微挑,这是她的惯常动作。若有所指的笑道:“大嫂也不必伤怀,再好的女子也有老去的一天。”
说完,一甩帕子扭身走了。周氏没说话,那湖台上,水袖扬天一甩,在空中几经波折辗转,才凄凄哀哀的落到地上。
闺秀公子们隔湖相望,依稀看得见,却有看不真切,凭空曾了几分意趣。上京女子以德示人,各家闺秀各有才情,好文的公子们更是一向以才情论高下,每次文会流芳会都能分出个子丑寅卯来。若有好诗词出来,便有下人用小船来回传递。
湖台上的演绎告一段落,桌子上摆着各种花酒,果酒。安阳站公主高高的坐在主位上,看着这边的热闹眉开眼笑,正和李殊慈说着要到对面去看看。外面来禀,说六皇子和赫连世子前来拜见。
安阳长公主挑眉一笑,转头对李殊慈道:“来的倒是时候。”
水阁的闺秀们本来就注意着长公主这边,一听六皇子和赫连韬来了,霎时屏住呼吸,水阁里一时间针落可闻。
上京四公子居然一下来了俩,怎么不让人心儿乱碰。
李殊慈吩咐雪心将这边的雪纱放下,隐隐约约只看得到外面的身影。李殊慈敛起裙裾准备退下,六皇子的声音已经响起。只听一个清朗的男声道:“姑母。”
安阳登时眉开眼笑:“小六你来了!”
六皇子是出了名的洒逸清俊,温润如玉,居然在一众人面前被长公主称为小六,不知道还以为是贴身内侍。李殊慈一时没忍住,差点破功。
只是隔了几重雪纱,里面的说话声外面自然能听得到,赫连韬跟着六皇子一前一后的进来,六皇子显然已经习惯了战公主此等称呼,面色不变,依然笑意盈盈,赫连韬行礼道:“见过长公主。”
“好了好了。正说要过去看看,都不是外人,就别客套了。”安阳在熟人面前都是一副直爽性子。
李殊慈只是低着头行礼,“见过六皇子,见过赫连世子。”
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六皇子和赫连韬都是有分寸的人,只是朝李殊慈点点头。
李殊慈跟安阳长公主告了罪,退了出去。
突然前边传来一阵琴声,倒是没听过的曲子,悠扬婉转,技艺娴熟,玎玲作弹,很是动听。水阁那边的假山上落着一处凉亭,位置离两个水阁的距离差不多。声音从那里传来,因为有段距离,琴声的袅袅余音,柔媚中又添了几分飘渺。
众人一愣,安阳长公主问:“是谁在弹琴。”
李殊慈一听便知是李殊乔的手法,心中知道这定然是大伯母的安排,嘴上却说,“近日来都是大伯母和二伯母帮衬我,想来是她们的安排。”
安阳并不追问,想来是请了哪家教坊的乐娘为花会助兴。众人也纷纷继续方才的事情,不再留意。
一曲终了,李殊慈目力好,见李姝乔微微低了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平日目含忧思的眸中隐隐露出兴奋之情。缓缓往水阁走来,看样子是想要借这一曲给安阳长公主请安。
闺秀们都在忙着填诗做词,就在这时,有人问:“咦?琴声怎么停了?这乐娘的技艺不错,我想着,等我娘生辰,也到教坊请人来弹琴。”
说话的小姑娘年纪尚小,也就十岁,是洪大学士的幺女洪欣。
李殊乔冷不丁听了这话手一抖,脸色一阵青红。抬起的脚步顿在当场,手中的帕子紧紧握成一团,微微有些发抖,愤然转身离去。
李殊慈心中一乐,勾了勾嘴角,跟安阳长公主打了招呼,轻提裙裾,正要转身,一个丫头猛地撞上来,一碟子的点心全倒在李殊慈身上,碎屑沾了满身都是,蓝心忙上前一步帮李殊慈整理,小声训斥那丫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李殊慈深深看了那丫头一眼,说道:“好了,长公主在里面,别声张,雪心留在这候着,仔细着点,蓝心跟我回去换件衣服。”
撩开帘子踏出水阁,闺秀们的细语渐离耳畔。李殊慈缓着步子走的极慢,回头张望四周并没有什么人,才加快了脚步朝之前李殊乔和沈洪叙话的那间小院子走去。
蓝心这些日子跟着李殊慈,便知道她家主子不是一般的闺阁小姐。他爷爷叮嘱她和雪心,既然跟了姑娘,就是姑娘的人。无论什么事,她们和姑娘都是一体,姑娘有一个不好,她们也难辞其咎。当然,再没见过比她们姑娘还好的主子。她们二人本来也是死心塌地跟着姑娘的。
湖的那一头,俞世安和方瑾的大哥方湛并肩站在一起,愣愣的望着对面,她母亲是江东阮家的姑娘,她又怎么差的了?方才小船送过来的诗词里却没见着她的
方湛也再望着对面发呆,前些日子他到南阳郡王府去找俞世安,正巧碰上她来给弟弟问习字嬷嬷的事。这么小就已经开始为家里操心了?真是个玲珑心肝。方湛想起那道漆黑的眸光,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拒人以外,仿佛这片湖也隔不住他的念想,心中泛起一丝愁苦,脚步不自觉的想抬起来,到底还是放下。
青鸽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等着李殊慈过来,木云不在了,她处处都要小心才是。
一个人从厢房里走出来,和青鸽一式一样的发饰衣服,却比青鸽高出一个头,出口竟然是个男子的声音:“青鸽,你别再转了,这不是着急的事。屋子里那两位晕得妥妥的。一时半刻醒不来,等五爷来了听吩咐就得了!”
青鸽听贺全喊姑娘为“五爷”还是有几分别扭,她没答贺全的话。她怎么能不着急,虽然不是头一回跟着姑娘干坏事不不,怎么能说是坏事呢,姑娘做的事都是有由头的,比如说上回抓了黄人才,那也是为了救人。
贺全本就长得清瘦,除了高点,到有那么个丫头样,只是他微弓着腰,双手习惯性的抄在袖子里,一脸猥琐的笑,下巴朝厢房的方向伸了伸,“你说,五爷会怎么处置这两位?”
门外有动静,贺全一个箭步窜到门后,背靠墙站住。说实话,不光青鸽着急,他心里也怕着呢。他一个大男人,莫名出现在丞相府里,不死也得脱成皮。院门三声响,一长两短。贺全松了口气,青鸽忙上前开门。
李殊慈眼神中带着询问,贺全上前点点头,“五爷,都好了!”
“蓝心,你在这守着。”
蓝心点点头,院子里,中间的青石路上依然留着李殊乔和沈洪的脚印。三人依然小心的踩着路两旁的杂草进了屋子。
李殊乔和沈洪并排躺在榻上,都是昏迷不醒的样子。李殊慈是个有仇必要的主,何况,这些人和她有着血海深仇,她绝不会手软!
贺全问:“姑娘你让我带把生锈的钝刀子,不会是要把这两人给”
贺全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青鸽吓得一缩脖子。
李殊慈瞪了贺全一眼,“动作快些,把这里面做成挣扎过的样子。”
贺全一脸了然的蹭了蹭鼻子,原来是要做成那啥未遂的现场。
青鸽和贺全把屋子里该翻倒的翻到,翻不倒的撞得歪歪斜斜,还拖着沈洪的手爪子到处按了几个手掌印。
李殊慈笑眯眯的点点头,这贺全做事倒真没的说。
“把这小子”李殊慈指了指沈洪下面,淡淡道:“让他断子绝孙。”
贺全头上的冷汗顿时下来了,怪不得让他带把刀子来,可为什么要带把钝刀子?磕磕巴巴道:“姑姑娘,这个”
这回青鸽倒是缓过了劲,急道:“姑娘既然吩咐了,你你就快动手吧。他也是罪有应得!再拖下去,她们就要醒了!”
李殊慈和青鸽背过身去,贺全嘟囔着:最毒妇人心!其实他不是怕,人都杀过,还怕这个?只不过这种事想想就怪恶心的贺全将沈洪的裤子褪到膝下,一刀子下去,居然还连着肉,又一刀子下去,已经血肉模糊,贺全差点吐出来。咕哝道:“到底为嘛要把钝刀子?”
李殊慈好脾气的答道:“哪个闺秀出门还带着把雪亮的刀子?这样别人才会以为这刀子是在这屋子里摸出来的。好了!把刀塞到李殊乔手里。我们该走了!”
第33章 流芳文会()
三人又看看现场,觉得没什么遗漏才转身出了屋子,西南边正好靠着李殊慈的拂风苑,几人也不走别的路,直接从之前探看好的一个老树翻了回去。
李殊慈的身边的人现在爬个树基本都不在话下。贺全见着李殊慈带着两个丫头利落的爬树翻墙,惊愕至极。
李殊慈吩咐道:“沈洪被人发现之后定会送回沈府,一会你出府之后,叫你的人盯住沈洪,找机会把他截下来,藏好!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贺全急忙认真点头,“木云那头?”
“按照计划的办!”
“是,五爷!”
青鸽将贺全送了出去,蓝心陪着李殊慈回房换衣服。一进暖阁,两人都愣了愣,原本俞宝蝉换下来的一身衣服好好的撑在衣架子上,斜襟处却刮了个大口子。
李殊慈脑筋一转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丫头将她的衣服弄脏。定是李殊乔命人来毁她的衣物想给沈洪多拖些功夫。办事的人一位这件是她事先准备好要换的衣服,便将衣服划了口子。
李殊慈冷笑一声,“趁这个机会,正好将院子里不干净的人清一清。”
面无异色的回到众闺秀间,俞宝婵立刻缠上来,问:“阿慈,你去哪了?我找你半天了”
方瑾无奈道:“哪里有半天”
俞宝婵不理会方瑾的拆台,神神秘秘地道:“那个沈洪又不见了”
“什么?”李殊慈佯装惊愕。往四周瞄了一眼,这一会经常往来的都三三两两聚在一块,相互交换着各种眼神,李殊慈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眼睛会说话,“我才出去这么一会,怎么会”
“方才长公主跟着赫连世子和六皇子去了对面。”方瑾小心的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她们,小声说:“你还不知道长公主的性子,唯恐天下不乱,又爱看热闹,那沈家过继的那个沈渊又是个出挑的,长公主便叫他过来叙话,然后就想起了沈洪,大伙这才发现已经半天没有沈洪的踪影了。”
“这不是好宣扬的事,怎么一下子全知道了?”
“长公主当着大伙的面跟深渊说的话,这还用宣扬?听说当时沈大公子的脸都绿了。”俞宝婵颇有些幸灾乐祸。“偏偏还有人嘴快,问了一句,沈洪又不见了?”
这个“又”字真是点睛之笔。李殊慈看着湖对面,明显能看见湖边上站了不少人,“长公主现在何处?”
“长公主自然还在那边呢,亲自派了人跟着找。沈渊自己也跟着去找人了。”
这时,便听不远处左丞相府的千金曹莹笑道:“雯妹妹。”
她这一声招呼,把好几个闺秀的注意都引到了这边,李殊慈三人只好先停了口。曹家和李家分居左右丞相,常有政见不合,因此两个老的不好,两个府上也不怎么好。曹莹是个爱挑事的,李姝雯也是不让人的,两人在一块拌几句嘴是常事。
李姝雯挑眉笑了笑,这么多人在这,她不会下了自己的脸面,回礼道:“莹姐姐。”
曹莹已经十四,身段窈窕,弯眉秀鼻,一双眼睛狭长半眯,长得十分秀气。“乔妹妹平时虽然及少参加花会聚会,可今日长公主亲自操办流芳会,又是在你们府上,怎么也不见她露面”
李姝雯看了她一眼,面上的笑容不变,“大姐身子不好,这几日又见了风,恐冲突了贵客。”
曹莹弯着一双眼睛跟平日交好的几个闺秀交换了一个眼神,又道:“听说上回乔妹妹的丫头出了事,怕是被吓着了。这可要好好将养着,万不要在出什么纰漏才好。”
曹营的话听着是好言好语,可在场的人都知道。上回是怎么出的事,因为谁出的事,出了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偏偏刚刚传出找不到沈洪的话,她便如此说,明显意有所指。李姝雯一时间又不知用什么话来反驳,脸色极其不自然。
李殊慈淡淡一笑,上前一步,道:“一个下作丫头的事,曹姐姐竟然比我们自家人都清楚,曹丞相明察秋毫,曹姐姐定然和曹丞相十分亲近,才会这般火眼金睛。”
她是李家的人,势必要维护李家的声誉和脸面,无关李姝雯。她是要救李家,而不是毁了李家。
曹莹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怎么说也不是,那件事满上京谁不知道,可谁也没提偏偏她提了,更何况曹丞相出了名的重男轻女,怎么可能和她亲近,她有些后悔自己图一时痛快。这李殊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以前她就算看见也当没看见,根本不愿意管。今天怎么还替李姝雯说话。咬咬牙说道:“自然不是,我关心一个丫头做什么,只是没见着乔妹妹,问一句罢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到那边去了。
李姝雯松了口气,心中一阵不安,刚才母亲过来问她大姐怎么没来给长公主请安。曹莹一定是看见了,才会过来问。她好一会没看见大姐了,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她面色古怪的看了看李殊慈,对方却已经到那边和其他人说话了。
众人神色各异,李姝玉看着李姝雯的面色,心眼拐了个弯,转头到边上坐下,跟贴身丫头菱角儿说,“大姐姐平时是柔弱,可也没柔弱到公主的面子都不给吧。”
菱角儿的心眼和她的主子一样活泛,趴在李姝玉耳边道:“若是真有什么事,那可不得去庵里做姑子了。”
李姝玉愣着神想了想,“你说,若他们俩真在一块,这李府就这么几个地方,能在哪?”
菱角往四周瞧了瞧,小声道:“定然是平时肯定没人会去的地方。外男可不能随便进哪个院子,要去也是近处。”
已经将近午时,周氏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去请示长公主是否摆宴。乔儿怎么没在房里,曲子是谈了的,乔儿练了很久,却没去给长公主请安。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该死的沈洪,难道?
周氏额上霎时见了汗,越想越害怕,若再和沈洪沾了什么边,可怎么办。一次是巧合,两次还是巧合么,若是她的乔儿这辈子还有指望吗?
周氏深吸一口气抹了抹汗,换了副镇定自若的神色。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去而复返,道:“摆宴吧。”
周氏恭敬道:“是。”
周氏吩咐了下人照常摆宴,进了老夫人的院子。正听得老夫人跟连嬷嬷说道:“怎么会找不到?李府再大,也就这么几个地方,难道我李府哪个院子都是随便一个外男能进得去的!”
周氏低头进了屋,脸色有些苍白,“母亲”
老夫人看她神色不对,身子微微往前探着问:“出了什么事了!”
屋子里只有她们三个人,周氏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母亲,乔儿乔儿她也不见了!”
老夫人一阵愕然,大房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她一向以大局为重,更在乎李府的脸面。这不仅是大房的事,也是整个李府的事。
老夫人连声道:“赶紧吩咐人去找!雨香,你去,就说我这丢了东西,各个院子都要去看,如今长公主在府上,还有一个六皇子,沈洪如何是他们沈家的事,若是”
李殊慈招呼水阁内的闺秀前往中庭饮宴。宴席丰盛,花果茶酒,鱼肉点心样样可口,可奇怪的是李家的人除了李殊慈稳稳的坐在这,其他人一个也没在,长公主也没来,众人都是世家子弟,谁也不差这一口吃的,纷纷窃窃私语到底出了什么事,谁也没心思再玩什么。
青鸽端着个托盘装作给李殊慈送东西,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直到饮宴结束,长公主也没再出现。这回的流芳文会,可算的上是轰轰烈烈的开始,莫名其妙的结束。
名寿堂的西厢房,长公主坐在首位,老夫人坐在长公主下首,沈渊眉头紧皱站在里间门口,沈洪被人发现的时候满身的血迹,倒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若不是李姝乔从昏迷中醒来,大叫一声,沈洪恐怕就要流血而死了。
田御医打开门出来,跪下行礼道:“公主殿下,沈公子性命无碍,只是失血过多,将养些时日便可。”
无碍?都断子绝孙了还无碍。沈浩站在沈渊的身后心中冷笑:这回沈家除了他可就没亲生的男丁了!”
找到沈洪的时候,长公主的人也在场,看的明明白白,院子里只有沈洪和李姝乔两个人的脚印,已经确认无疑,李姝乔脚边掉了一把带血的锈刀子,疯狂的大叫。沈洪裤子半退下身满是血迹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这种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栖云阁,李姝乔半坐半跪在床榻上,显然是吓得不轻,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的厉害,扯这周氏的袖子哭喊道:“娘,我没有不是我,我该怎么办”
周氏心中一片寒冷,站起身一阵头晕目眩。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李姝乔见周氏不说话,扑到地上抱住周氏涕泪具下,“娘你想想办法娘,我不想去做姑子,我还要嫁给渊哥哥娘”
第34章 幕后操纵()
周氏听到她说沈渊,理智一点点的回到身上,颤声说道:“找到你的时候,沈渊就在场”
李姝乔惊愕的愣在当场,她吓坏了,她睁开眼就降到屋子里一片狼藉,沈洪浑身是血,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尖叫,然后就冲进来一群人,她不知道都有谁,她没注意,她渊哥哥会怎么想?
整件事李殊慈都没有露面,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仿佛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这一会李殊慈正坐在房里悠闲的捧着一杯清茶,而拂风苑所有的丫头婆子们,除了雷嬷嬷和青鸽几个,都整整齐齐站在院子里,等着被叫到李殊慈面前问话。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天气已经入了秋,但还有几天回热,这个时辰阳光还足,众人晒的脸色都不太好。
小厨房的王婆子小声抱怨道:“绮香了进去这么半天,怎么还不出来?就差她了。”
王婆子的儿媳同样在灶上帮忙,听着婆婆抱怨,忙小声道:“娘,咱们姑娘从来不管这些琐事,今日这般,定是出了什么事要问,且耐心等一等吧。”
王婆子是个叼的,嘴又快,平时就看不上自家儿媳懦弱不出头,这一会听了她这样说,斥道:“你知道个什么,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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