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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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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文帝的目光朝院子里的其他宫人望去,众人都跟着点头附和此言。“你继续说!”
“娘娘既然如此吩咐,众宫人自然莫敢不从,只留了奴婢一人贴身照顾。”欢草一边嘤嘤哭泣,一遍抹着眼泪,“娘娘在榻上假寐,想起九皇子和十五公主到了用饭的时候,就吩咐奴婢去瞧,奴婢就出了内殿,看了两位小主子,便去小厨房看娘娘药煎好了没有,等奴婢回来,娘娘就”
煦文帝听了她的话,问道:“谁是乳娘,谁是煎药的宫女?她说的可属实?”
乳娘和煎药的婢女连忙点头,都可以给欢草证明。
欢草心中暗自得意,她们怎么知道她一共用了多少时间呢。她早就跟腻了卫嫔这个主子,软弱又不聪明,都快被人踩在脚底下半辈子了!等怡妃从冷宫出来,就会要了她到身边去,到时候好处还不是招手就来?只不过,她没想到八皇子居然会碰巧撞上来,本来她已经准备好了另一个人选做替罪羊的。
李殊慈从碧心宫回来还没多大一会,脑中纷乱一片,也睡不着,就陪着无聊的木云几个打叶子牌,木云正眼睛瞪得溜圆想着怎么才能赢了李殊慈,忽然外面传来急切的叫人声,木云听出是正是那日在华贵人手中救下的内侍郑亦。
几个人便停了手,木云起身让了郑亦进来,“你怎么来了?华贵人又出什么事了?”
郑亦跑的满脸是汗,脑门上还有乌青没散:“哎哟,宫里出大事了。卫嫔娘娘她没了!”
卫嫔没了?
李殊慈和夏星对视了一眼,都莫名其妙的站起身看着郑亦。
这哪跟哪?卫嫔大清早还跟太后高了华贵人一状呢,好端端的怎么会没了?李殊慈率先回神:“怎么回事,具体你可知情?”
郑亦绕过木云,朝李殊慈解释道:“玉祥宫那么多宫人都看见了,相瞒也瞒不住有心人打听。之前郡主吩咐奴才警惕着周身的动静,奴才一听这信儿就赶紧上这来跟您禀报一声。据说,是卫嫔娘娘从太后这回去就嚷着头痛,把宫人们都撵回屋子里怕吵着,结果身边的贴身婢女欢草出去看药的功夫,卫嫔娘娘就归西了,听说死状及其骇人,一看就知道是被毒死的。”
“毒死的?可有太医来验尸了?”卫嫔当然不会自杀,定然是被人谋害的了。
“验了验了,是鸩毒!”
李殊慈几人再次沉默下来,鸩毒是宫中才有的没错,但也不是人人手里都能有的,无非是位高权重的人才能弄到手。鸩毒的毒性极大,人在服毒后至死的时间非常短,所以欢草说出去一会的功夫回来卫嫔就死了,是说的过去的。
郑亦此时却道:“这还不知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八皇子不知怎么会在玉祥宫,被人逮个正着,已经被君上下命关到大理寺审问去了。华贵人此时还被蒙在鼓里,若是知道了,恐怕又是一阵天翻地覆了。”
“怎么会这样?”李殊慈倒吸一口冷气,她思忖片刻朝夏星看去,“你可只欢草这个宫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夏星明白李殊慈的意思,是想问欢草是否与哪位权臣或皇子后妃之类的有关。她摇头道:“据我所知,似乎并没有。”
李殊慈按理来说并不好参与宫里嫔妃间的争斗,但现在后宫里主子虽然少了,是非争斗也相对变得简单起来,但危机四伏的情形依旧没变,何况还牵扯到了皇子,她就更没有理由不去看看。“宫里没有高位的嫔妃,太后娘娘想必还得操持此事,现下恐怕也已经也知道了,走,咱们一起瞧瞧去。”
太后果然已经知道了此事,李殊慈到凤仙殿的时候,正好碰见太后要去玉祥宫,见了她嗔怪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去看什么尸体,也不怕吓着?”
李殊慈一阵愕然,原来太后是去看尸体的。她上前掺过太后,道:“哎呀,太后娘娘,永宁哪里是去看尸体,卫嫔娘娘惨遭不幸,当中又牵扯到了八皇子,永宁在宫中与几位主子都有过往来,怎么忍心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太后看了她一眼,终于默认她跟着一起。几人到了玉祥宫,宫里不说乱作一团,也是一时间分不清谁是玉祥宫里的人,谁是来看热闹的人。几个品级低等的美人,贵人时不时的在一旁嘀嘀咕咕,李殊慈听了几句,无非是那一对丧门星终于也将卫嫔克死了,卫嫔太倒霉之类的话。
卫嫔已经被抬到了院子里,此时正搁在半人高的木担子上,装殓尸身的棺材还没准备好。几个太医院的仵作还在仔细检查着卫嫔的尸身,煦文帝自然不会等在这里操持这些事,吩咐全恒在此等太后到来。无论卫嫔是怎么死的,总还得有人统总操持她的身后事。
全恒一见太后来了,忙上前请安说明情况。太后往卫嫔的尸身那里走进了几步,李殊慈跟在她身后,清清楚楚的看见卫嫔怪异的神色姿态,头上梳着的百合髻已经散乱不堪,身上穿的衣服也略显凌乱,但也只是略显。她五指成爪的那只手,雪白的皓腕上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刮痕。
太后皱了眉头,似乎已经忘了方才是谁说姑娘家不应该来看尸体,低声问李殊慈:“丫头,你看出什么没有。”
李殊慈闻言,小声答道:“既然是鸩毒至死,死相又如此狰狞,明显是在没防备间被人突然卡住了喉咙,无法发声,且被人趁她张口呼吸之时将鸩毒投入口中,片刻便毒发身亡了。”
第252章 诱导(一)()
无干人等在太后来了之后便不敢再停留,三三两两都散了。玉祥宫里的宫人偶尔抽噎几声表示对主子的死感到心痛,也有腿脚发软躲在角落,生怕连累到自己给主子陪葬的,李殊慈环顾了一圈,便看见一个哭的最凶的宫女跪在廊下,时不时的哭诉一句‘娘娘您死的好惨哪!’之类的言语。
“那个宫女就是卫嫔娘娘身边的欢草吧。”
郑亦点头称是。
李殊慈又看了欢草一眼,觉得她似乎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仔细盯了半晌却也实在看不出她有什么异常。她虽哭的不算真诚,但也不足为奇,这宫中主仆之间又有几个有真情真意的。哭的凶不过是证明自己真诚侍奉主子而已。
李殊慈想靠近卫嫔看看,却被良女官一把拉住,太后也不赞成的说道:“莫要靠近,小心冲撞了。”李殊慈只好无奈站住,心中的不安之感愈发强烈,可她此时与他人一样,处在迷雾之中,半点摸不清真相。难不成当真是八皇子年幼气盛,为了给华贵人雪恨才做此冲动之举?
可一个十二岁倍受溺爱的孩子,当真有如此胆量吗?他又是从何处拿来的鸩毒呢?
但往往感觉是证明不了一个人的清白的,所有的人或事都有特例,都会被一些外在事物所影响,从而发生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这样看来,就更加难以辨别八皇子是否清白了。
卫嫔的尸身在太后的旨意之下,暂时先入了棺,治丧的物品也一样一样制备出来,至于何时发丧就得看君上的意思,和八皇子到底能说出什么来了。
到了晚上,李殊慈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窗外不知哪里飞来的鸮鸟,不断咕咕的啼叫,木云心里也对这种鸟心有余悸,起身出去拿了石子打走了鸟,回来嘀咕道:“阴魂不散的,真晦气!”
李殊慈也不是活菩萨,不会谁的事情都揽在自己手里,卫嫔虽是冤死的,但本来同她没有多大干系,这宫里莫名死去的嫔妃宫女不计其数,哪里可怜的过来?只不过她总隐隐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似乎后面还会生出什么事来。
第二天一早,李殊慈顶着一对乌黑的眼圈用了早膳,例行道太后娘娘那里请安,碰巧有内侍来禀报八皇子的情况。
“回太后娘娘的话,八皇子殿下在大理寺呆了一夜,整个人都被吓得有些呆怔,余大人率大理寺上上下下的人候了一夜,也没能问出什么来。只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内侍停顿了片刻,又说道:“后来儒王爷去看了八殿下,八殿下这才缓过点神来。”
李殊慈端茶的手一顿,看向那内侍,太后问道:“老八一向与他这几个哥哥关系都不错,老四更是他的榜样。想必他说出什么来了?”
“八殿下说昨日午后他从晴华宫出来散心,看见欢草那个丫头鬼鬼祟祟的从殿后的角门回了玉祥宫,八殿下觉得奇怪,便跟上去看了一眼,随即见到欢草进了正房,接着就传来叫尖声,八殿下觉得事情有异,不敢再留,便想退回去,没想到角门却在外面被抵住,怎么也打不开,随行的奴才刘历也不见了踪影。”
“那个刘历现在人在何处,可叫人讯问了?说了什么没有?”太后见终于有了第三个人对这件事有所帮助,立刻直起身子问道。
那内侍皱眉摇了摇头,“昨日有人发现刘历死在了房中,同样死于鸩毒。并且,有人看见他昨夜偷偷在晴华宫的库房附近出现过”
“什么!”太后柳眉一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殊慈前前后后想着,从表面上看,八皇子因为华贵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贬斥而动了心火,冲动之下让内侍刘历去库房中偷了鸩毒后,怕泄露行迹,于是杀了刘历灭口,然后又自行潜入到玉祥宫杀害了卫嫔,没想到先前算计好的事情出了差错,被玉祥宫的人堵了个正着。所以,在他人看来,八皇子对众人交代的,自然是三分真七分假,谎言漏洞百出。
“君上那里怎么说?”
“华贵人早上似乎清醒了不少,发现八皇子不在,又闹了起来,君上下令将晴华宫封了,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至于八皇子那里,只说继续审问,若他不交代实情,就让他继续呆在大理寺。”
太后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他下去。回头跟李殊慈说道:“瞧瞧,你瞧瞧,都是些糟心事,这后宫里。活一辈子闹一辈子。现在居然弄出了皇子毒杀庶母这档子事,还不够丢脸的。”
李殊慈劝了几句,又陪着说了会话,出了凤仙殿。对夏星说道:“你去打听打听,这些天欢草还有那个八皇子身边的那个刘历,有没有和人过多接触过。”
今年冬天的雪有多又急,这几日却是晴空万里,仿佛昭示着八皇子一点不冤似的。
一晃三四日过去了,大理寺院判余呈峙揉了揉满是血丝的双眼,挥手遣退了一众下属,揉着额角吩咐小厮取了家常便服,又打水净了面,才觉得好受了不少,他已经在这熬了好几夜了,可八皇子就是不吐口,他只能跟这陪着!这些天别说睡觉,就吃饭都没个热乎气儿!
沈家一案了结之后,朝廷官员大换水,余府丞也被提到了大理寺院判,心心念念做个好官,为君上分忧,为黎民做主,没想到上任三月不到,就出了皇子毒杀庶母这档子事,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生生就将他吊在这,没辙了。
唉!
余呈峙长叹一口气,吩咐小厮去弄点吃的来,巧在这时,小厮进来禀报说儒王爷来了。余呈峙反应了一下立即跳起来出门迎接。儒王身姿清俊,面容温和,余呈峙上前道:“王爷大驾,下官有失远迎。”
“余大人不必客气,本王来看看八弟,给他送些吃食,想必你在此也吃不好睡不好,便一同带了你的份。”
儒王礼贤下士是出了名的,余呈峙也不大惊小怪,痛快的接了儒王身边小厮递过来的食盒,谢道:“多谢王爷惦记,下官陪您一同进去吧。”
“不必了,余大人还是赶紧用膳,熬了这几日,身体要紧,本王自己进入便可。”
余呈峙见此也不坚持,看儒王往里边去了,便坐下用膳。温热的饭食极大的刺激了余呈峙的食欲。当下便认真用起饭来。
深牢之中,八皇子金豫呆呆的坐在角落,皇子毕竟是皇子,谁也不敢怠慢。说是牢狱,其实不过是一间石室,干净整洁,一应器物俱全。但,此处又哪能及得上身为‘最宠爱’皇子的宫殿呢。
他抱膝将头脸埋在臂弯之中,心底的信心已经被一点点侵蚀干净。开始他并不认为自己当真会被当成真凶,君上定然会雷利风行查出杀人凶手,然后就会放他出去,对含冤的他比从前更加宠爱,兴许还能因此对他的母妃也和颜悦色起来,但他完全料错了,这几日不但丁点生息没有,还愈发逼问的紧。
外面传来脚步声。金豫立刻下榻冲到铁栏前。将头挤到两个栅栏之间,想看看是不是煦文帝来接他出去了。“父皇!是你吗!父皇!”
儒王脚步一顿,想到八皇子从小就在煦文帝身边承欢膝下,眼中的阴沉一闪而过,为什么他心心念念也得不到的,别人总能轻易拥有。“八弟,是四哥。”他的声音依旧儒雅温润,如同他练习了千百遍的声线一样。
“四哥?”金豫失望了一瞬,又立马高兴起来,“四哥,你可有办法救我出去了?”
狱卒将牢门打开,随即退下。儒王走近金豫,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八弟这几日竟然瘦的厉害,先吃些东西吧,四哥带来的都是你爱吃的。”
金豫愣了一下,看着儒王似乎有些悲伤的面色,讷讷道:“四哥父皇怎么说?父皇知道我不是杀卫嫔的凶手对不对?”
儒王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八弟,你不要胡思乱想”
“四哥!你告诉我实话”金豫此时是十分敏感的,他无法从他处得知消息,一切只能从来人的神色言语去判断,儒王的异样让他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他呆呆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喃喃道:“怎么会?不可能我没有杀她”
“你说当时刘历跟在你身后,可在你被关入大理寺之后,就有人发现他在自己的屋子里,与卫嫔一样死于鸩毒。”
金豫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说不定就是刘历那个狗奴才!四哥,你说过你会救我出去的四哥”
儒王紧抿着嘴角,看着才到他胸前的金豫,“八弟,四哥一定尽力”说着,便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摊在桌子上,“来,先吃点东西,都是你爱吃的。”
金豫却上前一把将饭菜掀翻在地,又抱膝将头埋进手臂之中,再不肯说一句话。
儒王叹了口气,无声离去了。
第253章 诱导(二)()
夜深人静,余府丞送了儒王回来,又去看了一眼八皇子,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之处。回来坐在案旁,见自己的小厮已经睡着了,他想要上前叫醒,自己却也坚持不住,开始眼皮打架,片刻不到,便迷迷糊糊趴在案上睡着了。
四周一片寂静,昏暗的烛火突然恍惚了一下,室内出现了一个影子,那人黑衣蒙面,步伐轻盈的朝里面关押八皇子的地方潜去。
八皇子听见有人在唤他,抬眸时,便见到那人只露出一双眼睛在看着他。金豫吓了一跳,整个人往身后的墙壁角落里缩去:“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那人桀桀怪笑一声,说道:“八皇子可想活命?”
腊月二十三,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高官世族,都要在这一天祭灶王爷,以乞求新一年的平安顺遂,财源滚滚。然而今天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大事。
儒王从大宝慈寺迎回了舍利金身。
本朝信奉佛法,连煦文帝也对佛家十分敬重。为此特地安排了十分隆重的仪仗,由朱大官亲领着数百名宫女宦官,手捧佛具香烛,出城十余里,夹道拜伏相迎。禁卫军在前督引,百名高僧将舍利金身护佑在其中,一声声佛号和诵经声从他们口中传出,引得百姓们恭敬的跟随在两侧,膜拜激动不已。
佛乐声声,香烟缭绕。数里长的退伍在万众瞩目之下,从正南门被迎进了大安宫中,宫外四周围满是手持线香顶礼膜拜的信徒,跪地争睹,久久不散。
而此时护送舍利金身的儒王殿下,更加得人敬仰与崇拜。他身材挺拔颀长,眼底的泪痣仿佛化作无数悲悯,能化去天下恶业。他仍然一身白衣,只不过今日所着白衣的袖口领口处用金线纹绣了福瑞麒麟,在他原本就俊逸万分的面容和与生俱来的尊荣之外,又额外增添了无数贵气,引得闻风而来的少女少妇们一阵惊呼尖叫。
李殊慈站在高高的层楼之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万众瞩目,端奉着舍利金身缓缓从宫门走近,而他本身也如同无比庄严的佛陀一般悲悯着世间,她轻叹了一口气,他觉得此生不公,要讨回应有的一切,可他为什么想不到,他也因此而得到了另外的所有呢。
想到此,她又轻轻舒了一口气,如果谁都能将心中的执念梳理通透,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恩怨情仇了。
煦文帝从儒王手中接过神龛,亲自将舍利金身供奉在黄金粉饰的佛堂之中。百名高僧要在此诵经三日,以安舍利金身。
御香飘渺,朝臣与煦文帝一同敬拜之后,同赴太极殿饮宴。
击节歌舞声声,殿外又飘起清雪来,李殊慈坐在太后身边,往朝堂上各人看去,左相曹诚身后的几位青年子弟都十分打眼,连曹莹今日似乎也格外动人些。而如今身为右相的李唯清孤身一人坐在曹诚的对面,手执杯盏,与一旁的同僚对饮。这是进宫以来李殊慈第一次看见父亲,看来母亲还是没有原谅他,想到曾经一家人的和乐美满,她心下一痛,急忙将目光转向旁人。
六部尚书等人,翰林的各位学士,御史台常年以冰面示人的夫子们,以及他们身后年轻一辈,人人面上都露出十分欣喜的笑容,仿佛此时乃是开元盛世,而不是一代帝王即将衰败之时。
歌舞时兴时歇,坐在一众子弟中间的儒王,同样的弱冠之年,他却总比旁人澄澈照人,满堂华锦仍然盖不住他一身素淡光华。但他眼底的最深处,却含着万年坚冰,誓要将眼前的一切狠狠击碎。
殿内灯火通明,温热的气息和酒意催发着众人的身心。一个个举杯遥敬煦文帝,殿内一片其乐融融君臣和乐。李殊慈看到这一切,低低敛起目光。她让夏星打听到的,竟然有人在冷宫外看到了沈嘉怡身边的宫女采蘋,再联想到那几人愈演愈烈的传言,实在不难猜出事情的由来是在何处。可无论如何她也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扯上了八皇子?
正在她神思恍惚之际,喧闹声中,忽然有一名内侍急匆匆上前,趴在朱大官的耳边说了什么。朱大官一惊,躬身低声转告给一惊朝他望过来的煦文帝。殿上众人自然也发现了他面色不对,殿上声音如波退去,都关注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
李殊慈耳力惊人,听见朱大官低低的在煦文帝耳边说道:“八皇子以头撞壁,求见君上一面。”
煦文帝双眼环顾殿上众人,沉沉的哼了一声,淡淡的回了一句:“不见!”
李殊慈也十分纳罕,这位八皇子当真不够聪明,煦文帝这么长时间都不曾发话怪罪于他,自然是想拖延时间,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于凶手,不是还有一个‘为主出头,畏罪自杀’的刘历么!君上这么长时间不过问他的事情,恐怕也是想磨一磨他的性子,让他面壁思过。可他却来了个‘撞壁求见’!当真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可这边煦文帝的声音才刚落下,外面便传来一阵吵嚷之声,“八殿下,您不能进去!”
煦文帝当即皱起眉头,从龙椅上站起。李殊慈惊异道:“八皇子被关在大理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夏星跪坐在她身后,道:“姑娘,恐怕是八皇子以死威胁也说不定,谁又真敢让他伤了半分?”
李殊慈想着方才朱大官禀报煦文帝的话,点了点头。
煦文帝冷哼一声,对朱大官吩咐道:“叫他进来。”
然而朱大官才刚转了脚后跟,外面便传来惊呼声,“八殿下,您要干什么,快快下来说话!”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从这跳下去!我要见父皇!”那声音由远及近的飘荡过来,已经十分微小,但却能让众人听到他语调之中的焦急和决绝之意。
太极殿中人都是一怔,紧接着煦文帝黑沉着脸色从上面走下,率先往殿外走去。在座之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煦文帝已经起身,他们哪敢还坐着,连忙纷纷站起,跟着他往外走。
风,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冷硬,飞雪轻絮急速被卷起,打在人的肌肤之上,冰冷生疼。
八皇子金豫站在殿前的雕栏玉柱之上,声色凄惶的立在哪里,那立柱周围能站的地方不过寸许,只要他的脚稍稍往后一错,便要从十几丈的高台上落下,摔得粉身碎骨。
众多皇亲国戚和朝臣皆在此处,看着年仅十二岁的八皇子,以死相挟,只为见自己的父皇一面,来开脱那些已经快要消弭于无形的冤屈,许多人暗中摇头,觉得这位八皇子的心性是在不堪大用。
然而此时立在高处的金豫,一见到煦文帝踏殿而出,情绪便有些激动,惹得下方内侍惊叫连连:“殿下,您脚下当心!”
金豫稚嫩的脸上满是惶然之色,不顾内侍们的叫嚷,大声的对下方看着他的煦文帝喊道:“父皇,请您听儿臣一言!儿臣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崇南江山!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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