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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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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一碰一下剧痛无比!
‘呲’的一声,匕首在吴清雪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鲜血顿时顺着伤口流出几道血线。疼的她几欲昏死。可相比于此,脖颈上的虫子已经咬破了她的皮肉,正在往里面钻,她头皮一阵发麻,再也承受不住,倒地翻滚了起来。“救命!救我!蓝玉救我,表妹”
尚蓝玉狠狠的啐了一口:“不要脸的小娼妇!这是你自作自受!”她此时脑海里迸发出的强烈恨意几乎盖过了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感。她举起匕首朝滚地不起的吴清雪扎了过去。
可人在濒危受难之时,最是会迸发出求生的本能,奋力反击。吴清雪在地上一滚,躲开了尚蓝玉的一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保住尚蓝玉栽倒的身子,两人就此滚在了一起!
山下的声音越发吵嚷起来,甚至已经起了火光!
吴清雪毕竟身中蛊虫噬咬,已经痛的头昏脑涨,到底还是不敌意识清醒的尚蓝玉,一不留神,见到直直的戳进了她的胸口,“尚蓝玉!我做鬼也不”
尚蓝玉听着她即将说出的恶毒之语,阴冷一笑,将匕首从她的胸口拔出,复而深深的扎进她的喉咙之中!吴清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抽搐一下,最终没了生息。
尚蓝玉颤抖着双手大口喘息着,脱力的倒在一旁,偏头看着山下燃起的熊熊火光,耳边传来刀剑相击之声,心头发紧,到底是谁难道竟然要屠杀整个山庄?表哥无双表哥!
尚蓝玉蹭的从地上坐起!挣扎着往山庄里跑去。
封甲山庄虽说不是什么得天独厚之处,但因为从前是留王爷的庄子,广阔雅致是称得上的。方壑而在接手之后,从前的兄弟及其家人都住在山庄中,在外围拱卫着中间的家主。此时从林外的山坡上可以看见,外围的防卫已经被攻破,惨叫声在旷野中尤其清晰。
火光已经渐渐向里蔓延,尚蓝玉浑身发抖的看着这一切,脑中嗡鸣一片,不知如何是好。正在她犹豫着是否去找方无双之时,突然寒光一闪,一柄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你是封甲山庄的人?”
尚蓝玉惊恐万分,缓缓转头看向来人,只见对方是一名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黑布遮面,明显是屠杀山庄的一伙人。她嘴唇抖动两下,还是颤声做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回答:“不是我,我不是山庄的人,是被他们抓来的我是无辜的,救我”
那黑衣人猛然看见她的容貌,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听见她说‘救我’时,便留意到了她身上的伤势,眼神微微动了动,感到身后有人已经走近,便问道:“你可知封甲山庄隐秘之事,若是说了,兴许能保住一条性命!”
“隐秘”尚蓝玉愣了一下,陡然想起那封信上所言,震惊的望了一眼山下的争斗,莫非这些人也是知道了封甲山庄的秘密,所以才遭到了如此惨绝人寰的绝杀?那么,他们的身份
尚蓝玉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那人,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兴许对方当真会饶她一命。正在这时,后面缓步行来一位容貌慑人的年轻贵公子,尚蓝玉的瞳孔顿时一阵收缩。荣挚疑惑道:“东亭,怎么回事?可找到那个什么大公子了?”
挟持着尚蓝玉的黑衣人,扭住尚蓝玉的手臂,转身对荣挚答道:“殿下,并没有发现方无极的踪迹,这个女子身受刀伤,似乎不是山庄的人。”
荣挚将封甲山庄的事情禀明太子之后,太子狐疑之下派人出去打探,果然查出了一些诡秘之事,顿时大大嘉奖了荣挚一番,并让他调集人手对封甲山庄进行清洗,除了从山庄正面攻击人手,荣挚又分出两队人马从后山绕了上来,想要直接擒拿方无极,却没想到方无极根本就没在之前调查出的位置。
他走上前来,看了尚蓝玉一眼,不禁露出几分惊讶来,虽然尚蓝玉浑身上下略显狼狈,但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还是十分动人的。他问道:“你不是山庄的人,又怎么会在这里?”
尚蓝玉没想到她会在此等情况下遇见杀母仇人,三皇子荣挚!一时间呆呆的无法反应。荣挚见她的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以为她为自己的容貌所惑。不禁笑了笑,他最是喜欢看女人痴迷他的神色,便微微放缓了语气,颇有些怜香惜玉的意思。“别怕,让若你当真与封甲山庄无关,便饶你一条性命。”
尚蓝玉终于从震惊紧张中平复下来,稳住心神,逼出几行清泪,道:“封甲山庄将我扣在这里,比我嫁给富商刘擎我拼命想要逃出去,还因此受了伤,没想到山庄却出事了,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就碰见了这位”
尚蓝玉看向东亭手中的长刀,微微瑟缩了一下。荣挚见她如此,便让东亭退下。之前她便打听了封甲山庄与刘擎结亲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女子竟然是不愿意的。怪不得封甲山庄又给刘擎送去了一位女子。“原来是这样,那你可知道方无极去了哪里?”
尚蓝玉并无犹豫,心中早已想好了说辞,既然有了机会,她怎么会帮方无极隐瞒行迹!她道:“我本想从后山逃脱,却没想到遇到了武功高强的方无极,听到了他与别人在相谈秘事,他想要杀我灭口,却不想山庄里就出了事,便命人看着我,便去了前面庄子里。我好不容易才设法从看着我的人手中逃脱”
“他在山庄中?”荣挚眼睛微微眯了眯看向尚蓝玉一双泪光闪闪的明眸,“他方才说了什么秘事?”
尚蓝玉面露犹豫的看着荣挚,荣挚点点头,示意她放心说。她才小声说道:“我只是略微听见了几句留王爷的后人托付什么的还有方无极似乎与刘擎在共谋什么,其他的,便没听清楚了”
荣挚深吸一口气,看了下方燃气火光之处又阔大了几分,不由露出笑容,果然没错!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东亭!”
“小的在!”黑衣人恭敬的听候命令。
“将封甲山庄中的人通通杀光,一个不留!”
“是!”
尚蓝玉浑身一抖!一个不留那无双表哥怎么办?“公子”
“嗯?”荣挚转头看她:“你似乎有何疑虑?”
尚蓝玉急道:“公子,家兄还在庄子里,求公子绕了他吧。封甲山庄为了要挟于我,便将家兄扣在了庄子里。本来说好今日与我一起逃走的,可他却没有赴约,我担心他出事”
荣挚看着她默不作声。尚蓝玉一咬牙,道:“若公子肯答应,小女子愿唯公子马首是瞻,一切都凭公子的吩咐!”反正荣挚是她的仇人,而她自己也不是君子,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荣挚没想到尚蓝玉这么会看眼色,便动了心思,反正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便吩咐道:“东亭,你带她一起去,尽量救出她的兄长,再带她一起回来!”
东亭沉眸低声应了,拽着尚蓝玉的手臂几个纵身便消失在前方夜色中。
尚蓝玉的手臂被黑衣人拽的生疼,却大气都不敢出,任凭他带着她俯冲下山。只是才行到半山处,黑衣人却停住了,解下腰间的绳子将她捆了个结实,尚蓝玉见此大惊:“这,这是何故?你,你为何要绑我!三皇子明明”
尚蓝玉说到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刚才荣挚根本就没有表明身份!
第288章 屠庄(二)()
那黑衣人不屑的一笑,怪不得她家姑娘说尚家姐妹都是猪脑子!“你是尚蓝玉吧!”
“你怎么会知道!”尚蓝玉大惊失色,“快放开我!三皇子可是让你一块带我回去的!不然你一会要怎么与三皇子交代!”
“交代?”木山冷冷的瞪着她,尚蓝玉与尚碧玺长得有六七分相像,他一见此女便认出了她的身份,“你有兄长么?你骗了三皇子,你以为你凭着色相就能活命?他若知道你身份可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三皇子现在恐怕还要为他自己的性命担忧呢,哪有功夫顾着美色!让他带着尚蓝玉也不过是在路上顺便捡便宜罢了!真是尚家姐妹个个都让人无语!
“你”尚蓝玉身体微微发着抖,这人明显早就知道她的底细!“你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你之前碰到方无极了?”木山重新将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毫无迟疑的问出话来:“听说封甲山庄要取消与刘擎的结亲,这是为什么?他们难道不想揽取财富了?难道是有了更好的选择?等等”木山抬手制止了尚蓝玉要回答的言语,先提醒了一句,说道:“你若是再说谎,我就一刀砍下你的脑袋!然后再去问别人!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尚蓝玉两片嘴唇抖动了一下,几乎要哭了出来,犹豫片刻,便将之前吴清雪说的那几句摸不着前后的话说了出来:“好像,好像是为了什么遗脉古族遗脉”
木山双眼骤然眯起。尚蓝玉惊恐道:“我说的是真的!是方无极的相好亲口说的!还说方无极早就与刘擎结盟了。而且根本就没有要了结这件婚事,他们暗中将我出卖了!”
听到这,木山收回目光,已经相信了八九分,因为古族遗脉这件事情,知之者甚少!而且之前李殊慈也已经有所怀疑而提到过这一可能。他放下长刀,用绳子将尚蓝玉绑在一颗仨人环抱的大树上。
“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吧,若没人发现你,就是你的造化!若被人发现一刀杀了,就是你倒霉!”尚蓝玉在荣挚面前把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此时已经没什么用了。姑娘说了,将她困住便可,是死是活就听由天命吧!
而尚碧玺是必死的,她与她们接触的太多,难免暴露太多消息,在她们到此处之前,已经让尚碧玺在睡梦中无知无觉的死去了。而荣挚等人关于皇权的争斗,就不关她们的事了。
说着,木山一个起落不见了踪影。留下尚蓝玉独自被绑着树上惶恐不已。
木山几个跳跃,进了封甲山庄中,此时山庄里已经一片混乱。将三皇子‘一个不留’的命令散了出去,他便目光冷冷的看着那些护卫将山庄中人砍杀。
方壑身后跟着梅夫人和几个亲近之人,已经被逼的连连后退。虽然方壑武艺远胜他人,却双拳难敌四手,而且此次三皇子带来的人中,不乏太子身边借来的死士高手。方壑边打边吼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报上名来,既然到了我封甲山庄,又何必藏头露尾!”
方无极也是急怒!见事态无可逆转便想要溜走,木山冷笑一声,一记飞刀甩到他脚下,众死士一见‘东亭大人’的飞刀出手,顿时注意到了方无极,一拥而上,将他围堵在了里面。
方壑一见此情形,对蒙着脸的木山大声说道:“阁下能否言明封甲山庄到底是何处得罪了人!”
木山自然不会让方壑再有什么说话的机会,若他再将古族遗脉的事情散播出去,传到其他人耳朵里,又将平地起风波。他手上举着从‘真东亭’手上窃取的令牌,喝道:“杀无赦!”
命令一下,死士攻势越发伶俐,方壑怒喝一声:“该死!”脚下一提,手腕一番居然飞出两柄及其玲珑的小剑,直直的朝木山射了过来,剑身幽蓝,显然是猝了剧毒的。木山眉毛一挑,居然还有人对着他放毒?难道不知道老子就是带毒的嘛!
木山脚下灵活的一扭,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躲过了两柄小剑,欺身往方壑处甩出了两枚长钉,长钉速度并不快,所以方壑先是鄙夷,随后又惊恐的,眼睁睁的看着那长钉之中,突然探出一根细针,直奔他的眼睛而来!
方壑下意识的闭眼扭头,就在这时,忽然觉得脖颈一痛一麻,人就有些不听使唤了!他心中暗叫一声糟糕,耳边已经传来方无极的惨叫声!“我命休矣!”方壑不甘的喊出这一句,一股黑血从口中喷涌而出,跪地身亡!
而不远处的庄主夫人和一个白衣青年,不知什么时候也中了这毒针,瞪着大大的眼睛,面色惊惧至极,不甘的倒了下去。
木山见不能留活口的人都已经死了,知道不必再留。便趁人清理最后的战局之时,溜出了封甲山庄。将身上罩着的夜行衣脱下烧掉,往城外飞奔而去。
城外,李殊慈等人正在马车中等着他,一见他的身影,木云往前跑了几步迎上他:“大哥!怎么样?一切可都顺利?”
木山点头说道:“过了今夜,封甲山庄将不复存在!”他将前后事情与李殊慈等人交代了一遍,说道:“果然如之前所想,是为了古族遗脉才有了这番动静。”
李殊慈与赫连韬对视苦笑了一下,皆是无奈摇头。“不必再耽误,咱们这就动身离开大夏!”之前他们也已经问过了六皇子关于古族遗脉的事情,真相却大大出乎人的意料。
所谓古族遗脉,根本不是什么古族财富的聚积地。
古族人一直相信,只要将古族强者的灵骨与神兽供奉在一起,古族强者就会借神兽的气息长存,魂魄凝聚,附在血树之上,庇佑古族。这也是他们为何要供养血树,血祭的原因。只不过,岁月久远,代代相传下来,知道真相的人已经少之又少,大多都一知半解。
而他们所认为的神兽,就是寿命十分长久的巨蟒。而那处供奉灵骨的地下神庙,恐怕早已经成为蛇窝了吧!
三月后,一行人终于走走停停到了醴都府。
雨帘渐收,一丝爽气从山峦峰林中升起,被雨淋过的碧草散发着清新的气息。
李殊慈从长亭中走出,踩在石路上,来回走着缓缓的舒展身体。赫连韬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咱爹早就催着咱们快些过去,不过,我都听小五的,咱们一路走走停停,好山好水好风光,我就愿意这么一直陪着你。”
自从危机解除,赫连韬便一口一个咱爹,也不嫌害臊,李殊慈翻白眼也没能制止他,最后也只能凭着他厚脸皮了。“自从捎了信回京,阿爹阿娘一直催着让我回去,君上不是也一直劝你回京帮他?咱们当真就能这么一直在山水间躲清闲么?”
赫连韬听了这话愣了一下,快走两步绕道李殊慈前面:“怎么不能?只要小五想的,我再没有半分不愿意的。”
李殊慈无奈的看着他摇头,最后叹道:“等咱们到了风暴滩,见了老将军,也走了足够远,这一趟行程也就结了。不管以后如何,现在能出来走这么一遭,我也已经满足了。”
赫连韬见她并没有几分失落之色,也放下心来,“小五,你得相信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站在你这一边。”
整片幽林碧野都散发着盎然生机,李殊慈走回长亭,坐在栏杆上,望着远处一片茫茫一片绿,心情飞扬轻快的不行,笑道:“可惜没能赶上大哥成亲,听说向九和宝婵的亲事也定了,真好。我心里实在开心。”
“他们的亲事咱们虽然没赶上,但咱们成亲的时候,一个都不能少,若是缺了谁,看我不揍死他!”赫连韬威武的挥了挥拳头,朝李殊慈得意洋洋的大笑三声。
“咱们?谁和你咱们。”李殊慈憋着笑扭过头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阿爹可是看你分外不顺眼呢,我阿娘和大哥也怪你将我拐走呢。”
赫连韬窘然,想起李唯清诓他一事,不由抽了抽嘴角。还是对着李殊慈拍拍胸脯道:“小五放心,只要你愿意,我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当牛做马也要说服岳丈大人!”
来叫二人去用膳的柳如刀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我说,大舅哥!你也别忘了你妹婿我!等到了风暴滩,见了我家岳丈大人”柳如刀忽然一抱拳,恳求道:“在下别无他求,只求你,千万别说在下的坏话!”
赫连韬本来背着手得意的等着柳如刀恭维自己,没想到他居然是怕他拆台!顿时眼一瞪:“你小子!”两人顿时一个跑一个追惹得一行人哄笑起来。
青鸽走到李殊慈身边,笑道:“姑娘,我从没有一日像现在这样欢快过。”日子轻松,无愁无恼,是多少人盼也盼不来的。
李殊慈歪头看她,忽然想起曾经在那片蓝湖上看到的那幅场景。说道:“你可是认定了贺全了?若是如此,我就为你做主”青鸽脸一红,却大大方方的应道:“嗯,他就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了。”
第289章 民乱(一)()
青鸽与贺全都是都父母早亡,家里也没什么人了。亲事倒没什么麻烦的,不过李殊慈总想着,贺全上辈子对她有埋身之恩,这辈子跟着她也尽心尽力。而青鸽这两辈子都跟着自己受了不少苦,所以不想让他们的喜事办的太简单。
可贺全已经急的脸红脖子粗,青鸽也不同意李殊慈要给她大办的想法,这么一来,众人便决定在醴都府停留一段时间,先将两人的亲事办了在继续往北去。
“早知道,就让蓝心和雪心一起跟来,这一有事忙乎起来,人手倒不够了。”木云一边学着剪喜字,一遍抿着嘴笑道:“不过,贺大哥可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半点不想假手于人!我看那,不如这这些个细活儿,青鸽姐姐也应该都揽上,一个人主外一个人主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琴瑟和鸣?”
青鸽跪坐在那脸颊羞红一片,立起来一拳捶在木云的肩头:“小蹄子乱说话!将来你若是找了人家,看你还说不说得出!”
木云嘻嘻一笑,毫不在意青鸽的粉拳,又说道:“我看外面宅院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一会姑娘和青鸽姐姐去长长眼,万一哪里有不妥当之处,再改一改。”
李殊慈点头,她与沈渊的那一段姻缘,虽然支离破碎,但她嫁人的时候,阿娘是半点也没让她受委屈的,该有的规矩物件半点也不缺,所以她对成亲来回所需的东西倒是清楚的:“我总觉得就让你这么嫁了有些委屈,等咱们回京安顿好了,该选宅子就选宅子,你的嫁妆,我早就给你备好了。”
青鸽知道李殊慈本来是不打算带着她一起出来的,“此时大难全都熬过去了,日子怎么过都是舒心的。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我的命同姑娘的命连在一起,分也分不得,这一辈子都是要赖着姑娘的,到时候给姑娘做管事嬷嬷。”青鸽这话说的窝心,李殊慈怎么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转眼间就是正日子,两人的亲事半的简单又热闹。
柳如刀和木山等人与贺全都是再熟悉不过的,笑闹着送他进了洞房。只有赫连韬寸步不离的跟着李殊慈,脸上的笑半分不逊色与今日的新郎官。李殊慈奇怪的瞅了他好几眼,他也没收了笑。“你想什么呢?”
赫连韬听见李殊慈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去没听见她说什么:“啊?什么?”
李殊慈瞪了他一眼:“我说你想什么呢!”
赫连韬面上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我在想咱们成亲的时候得是什么样?小五,我想把这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你觉得好的,还有我觉得好的,都给你。”
李殊慈胸口一滞,泛出点酸意来:“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一个都说这些让人窝心的话。”嘴上胡乱应着,面上却漾起前世今生两辈子中最最发自肺腑的笑容。
赫连韬走到她身后,两只手臂交替着环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将下巴抵在她头顶,李殊慈僵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动,微微放松了身子汲取身后传来的丝丝温暖。两人就这么站着,仰脸看着天空中又大又亮的星子。
越往北地行去,越是地广人稀。
一行人又走走停停三个多月,终于靠近了北地的边陲小城北襄,照样租了间民宅。
傍晚,屋子里早早点了油灯,还是显得无比昏暗,出门在外也没那么多讲究,一桌人都挤在一起用饭,赫连韬有些食不知味。李殊慈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便主动说起来:“北襄这几日突然涌进了这么多人,大多是北铭府那边来人,往远处的还有,恐怕北安城那边又有匪乱。”
“哪来的匪?怎么会突然暴乱起来?”青鸽最怕兵匪乱民,虽然没见过,但只要是听说过的,都十分惨烈。
“其实乱匪最初都是由一些对朝廷不满的乱民形成的,日子越是艰难,这种情况就越多,自己没有,只能去抢别人的,不然就得饿死冻死,尤其是冬日难熬的时候。若是生活富足,谁不愿意安安稳稳的,怎么会去当匪?”
“不是说粮饷都拨下来了分到百姓手里了么,怎么还会这样?”
“粮饷其实主要还是从各个地方集来的,可谁愿意平白拿自己的东西给别人呢?再说,老远的粮饷运过来,经一处扒一层,等到了真正有需求的北地,也剩不下什么了。”赫连韬眼见着北襄城里形势都这般紧张,老头子所在的风暴滩又会如何?
“他们我是说这些民匪,他们杀人么?”青鸽颇有些担忧,没想到离的京地五都的锦绣繁华,还有人过着这样的日子。
李殊慈叹了口气,说道:“杀人,怎么不杀人?不止有民匪,个别地方还有兵匪,手上有武器。咱们进城的路上,我听见的。北安城那边如今几乎能逃的都逃了,原先富足些的人家几乎已经十室九空了。剩下的都是无处可去,走不动的。就是白日里也有可能遇见人抢粮食的。若是反抗的厉害,就直接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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