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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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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灵心庵都要被烧没了若没有咱们给她善后,她自己还不得死好几个来回”
“连氏不过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无知妇人罢了,她心里若是有丁点分寸,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现在沈文贺对她不管不问,没了主心骨,出了内宅,她还能有什么高明手段?”青鸽叹了口气,对昨夜的大火仍然心有余悸,转而不放心的道:“木云,你可将那火油的痕迹全都抹去了?”
“放心,倒了火油的那一片烧的旺,再加上混着雪水,本就不是很明显,我用草灰蹭过又重新盖了土,再混了雪水,保证没人发现。“木云拍拍胸脯,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神态,朝青鸽挤挤眼睛,又道:“我就说姑娘还是心软,倒不如干脆纵着连氏将李姝乔和周氏烧死算了,免得这一对蛇蝎母女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人,对三房不利。”
李殊慈坐在浴桶中,隔着屏风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她知道木云对李姝乔利用沈洪,暗害李殊慈的事情耿耿于怀,可这点事情,于杀子之痛不过是九牛一毛。她不会让李姝乔死的这么痛快,她要让李姝乔深切的体会到,她曾经受过的切肤之痛之后,再让她死的明明白白,悔不当初!想让一个人痛苦,死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她叹道:“一来,李府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若是真出了人命,难保事情不会闹大,关注的人太多,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二来,若是真死了人,连氏心里的恨意恐怕都会变成恐惧,于我们并无益处。而现在这样,连氏不仅不会害怕,还会变本加厉的寻找机会,来发泄她心中的苦闷和仇恨。”
“你们这些人的心肠,九曲十八弯!到底是怎么长的?算了,这些费心劳神的事情,还是你们去想好了。我乐意退居幕后只做一个逍遥自在的帮凶”木云瞪大眼睛摇摇头感叹道。说完,摇摇摆摆的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几个丫头面面相觑,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话”
这时,月白轻手轻脚从外面进来,小声问道:“姑娘还没睡吧?”
雪心刚点头,就听李殊慈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月白忙道:“姑娘,各房的人都大大小小受了些伤,如今忙成一团,府里的人都绘声绘色的讲着昨晚的大火,并不难打听。大夫人已经醒来了,如今只能趴在床上,右边脸颊和后背被烧伤,没有一年半载恐怕是下不了地了。”
“大姑娘倒没有大夫人那么严重,只是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双脚比较严重。大夫人进屋的时候,大姑娘死死的用手臂捂着脸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头发是大夫人拼死将她抱出来的时候烧没的,头发还能长出来,只是手臂和双脚是铁定要落下疤痕了。”
雪心和蓝心服侍着李殊慈穿衣,听闻此言倒抽一口凉气,姑娘家身上留下这么一片疤痕,可不是小事了。李殊慈幽幽道:“可怜大伯母拼死一救,却未必能换来李姝乔的感激呢。”
月白赞同道:“姑娘说的没错,大姑娘在回来的路上就不顾大夫人的死活,居然拼命的找镜子!”
在场几人听了这话目瞪口呆,李殊慈冷笑道:“真是长了一副好心肠啊!”
青鸽也简单重新梳洗一遍换了身衣服,接过雪心手里的棉布,替李殊慈绞干头发,道:“霜白做了梅花烙,姑娘少吃些垫垫肚子再睡。”
李殊慈点点头,看着青瓷花瓶中插着的梅枝,笑道:“霜白在这吃上头,还真是花样百出。”
一连小半个月的阴寒,天气终于放晴。后院的绿枝梅,品梅,台阁宫粉等等争相绽放,梅花朵朵冷香四溢,残雪缀在红红粉粉的花瓣上,一片妖娆妩媚。
绮香站在梅林外,看着前面清扫园子的梅白,肩膀微缩,犹豫着走过去,轻声道:“我来帮你吧。”
之前,李姝乔和沈洪在流芳文会上密谋算计李殊慈,绮香为了救弟弟的命,在神秘人的指使下,企图拖住李殊慈,却没有抓到机会。李殊慈事后并没有太过追究,也没有将她撵出府去,而是将她贬为粗使丫头,整日在院子里洗衣扫地。
绮香如惊弓之鸟一般小心翼翼的躲着做活,轻易不敢露面,生怕五姑娘一个心情不好,想起之前她做的错事,拿她开刀。可好几个月过去了,五姑娘好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再也没有提起过,也没有找她家人的麻烦,可她却因此更加忐忑不安,她心里渐渐明白过来,她罪不当死,可李殊慈却不会轻易放她走,将她放在眼皮底下时刻盯着。
梅白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不敢劳烦姐姐。”
却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妹妹哪里话,你我不过同为粗使丫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绮香尴尬一笑,见梅白不作声,又说道:“这寒冬腊月的,手在外面都冻皴了,我那有上好的雪玉膏,回去涂上些,就不会长冻疮了。”
梅白抬头看着她半晌,道:“姑娘对待下人宽厚,赏下的紫堂粉也是相当好用的,姐姐没用吗?”
绮香根本不敢用李殊慈给的东西,讪笑道:“嗯没还没,我留着呢妹妹和霜白月白一同进府,怎么她们两个总到姑娘跟前,就让你做个粗使丫头啊?”
梅白终于停住手中的扫把,微微一笑,淡然道:“我们三个虽然一同进府,与做什么活计又有什么相干?再说,我们做下人的,自然是听主子的吩咐做事。我手笨,就做些粗活,这难道不正常吗?”
绮香在要说什么,梅白转身就要离开,绮香一把扯住梅白的袖子,急道:“你还记得绿菊吗?”
梅白被她扯的一顿,只好回身。道:“绿菊不是得了主子的恩典出府去了吗?”
“那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她她死了我,我亲眼看见的。”绮香眼神慌乱中带着一丝恐惧,下意识的摇头,说着,指着那边的梅树,道:“就,就在那,连骨头都融了,化成血水了”
绮香面色发白,声音颤抖,那晚她起夜去茅房,谁知被她无意看见了“就是五姑娘房里的那个大大咧咧丫头,将绿菊的尸体从麻袋中倒了出来,挖了坑,在尸体上洒了药粉,绿菊就就那么一点点的被”
事情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间,可她现在想起那副情景仍然惊惧不已,这也是她一直惶惶不可终日的原因,生怕哪一日她就像绿菊一样被悄悄的融掉。
梅白一怔,下意识地朝那棵梅树望过去,李殊慈喜爱奇花异草,梅园里不下二十种梅树。那是一株千台朱砂,一朵朵花儿颤巍巍的挂在枝头,好似真是被格外的照看滋养过一般,粉红色的花瓣在白雪的衬托下格外鲜艳醒目。梅白微皱眉头,直视绮香,打断她道:“姐姐胡说什么?姐姐定是看错了,或是夜里发了梦,别再自己吓唬自己了。天寒地冻的,快回屋里歇着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绮香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想到梅白会是这样的反应,她只是想找个人帮她给家人传个消息,赎她出去。五姑娘虽然没有找她的麻烦,也没有苛待于她,却断绝了她和外面的一切来往,即便是和家人会面也有人时刻跟着。她觉得她在这府里已经呆不下去了,一想到绿菊的死,她就惊惧的日夜难眠,她想离开,一刻也不想留在这了。
灵心庵的大火最终以意外定论,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连氏心中的大石猛然放下。
从老夫人房里出来,一步一挪走的极慢,好似在散步一般,脚步都轻飘飘的。最近她的心情好了许多,看见那些在她面前得意洋洋,时而挑衅的小妾也不生气,也不伤心。仿佛就像看见一排排死尸一般,完全不往心里去。
姜氏跟在她后面,疑惑的看着连氏,不知道她这几天怎么忽然好起来了?想了想,凑过去咬着帕子阴阳怪气的娇笑道:“看来那些那小妾还真是会伺候人,二嫂闲来无事,花点心思在自己身上,果然面色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第58章 粉红小贼()
面对姜氏的冷嘲热讽,连氏也不在意,仰脸面向暖洋洋的冬日,轻轻抚平鬓边的碎发,面上笑意不减,道:“弟妹还是对自己房里的事多上上心,管管浩儿的好,别哪天生出几窝小耗子来,脏了沈家的地。听说浩儿近日又往那个什么坊的什么姑娘身上砸了几千两银子,啧啧啧,三房这份阔绰,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
姜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千方百计的瞒着,怕公婆和沈文狄知道,还因此花了不少的封口费,又搭了不少银子进去。她怎么会知道?姜氏此时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二嫂说的哪里话,不过是些谣言罢了。”
连氏也不跟他多费唇舌,得意的一摆手帕,腰肢款款的回去了。她最近真是幸运,随便往街上一走,就能听见姜氏死死瞒住的消息。看着姜氏面上青白交加,就知道这消息是真的,心里别提多舒爽了,有了这个把柄捏在手里,看姜氏还怎么在她面前得意。
这日吃过早饭,李殊慈要和方瑾,俞宝婵到街市上去挑些过年时交际来往用的小礼物。三人清一色的披着狐裘大氅。李殊慈今日穿了姚氏新给她裁制的齐胸儒裙,月白的罗衫外面罩着银色锦缎夹棉小袄,淡紫色的齐胸长裙,腰间是月白用上好的流云璧为李殊慈量身编制的禁步,外面披着雪白的银狐大氅。衬托着李殊慈一双漆黑明亮的双眼,和斜飞入鬓的长眉,愈发显得英气中娇生百媚。
一身火红的俞宝婵一见李殊慈就跳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笑道:“今日的阿慈,就像就像玄女娘娘一般,真是美极了!”
方瑾仍是一身素色,抬手弹了一下俞宝婵的额头:“胡说什么话,快走,可别冻着了。”
年节将至,街市上人声鼎沸,车马不断,周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新奇货物,看中货物的路人,唾沫横飞的同伙计讨价还价,好不热闹。三人命下人将马车寄存在附近的驿馆,徒步向前行去。
不论是大的,小的,老的,少的,只要是女人,对于逛街这件事情,就永远都不会觉得厌烦,三个人早就忘了买礼物的初衷,见了稀奇有趣的小玩意,就要驻足观看,后面跟着的丫头婆子们,一边护着主子,一边也跟着凑着热闹。
这个时节,客人是在太多。飞云阁里也不像往常一样将布匹依次摆在柜台上,而是将各色绸缎,布锦,棉布,整齐的悬挂在屋顶特意定制的竹杆上,按照不同种类一字排开,在店面中色彩绚烂,十分有节日将近的氛围。
三人看着各色衣料,一会拉起这个在身上比比,一会拉起那个摸摸看看,喜滋滋的相互问:“这件怎么样?”一会又问:“这个是不是更好看?”
老板见三人衣着不俗,笑的脸挤出了无数的褶子推荐今年最时兴的款式。三人大包小裹,满意的出了店门,又依次逛了脂粉店,绸缎庄,首饰铺,文玩阁一连逛了十来家家店铺,三人的兴奋劲丝毫没减。可丫头手里的东西却都快抱不住了,只好派人先回去驿馆,送到马车上面。
木云跟在几人身后,哈欠连天,刚开始还能打起精神回答青鸽的问题,后来,干脆进了店就一屁股坐下,等着一群人看来选去。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嚣之声,与街上的叫卖声,讨价声格格不入。木云走到店门口,瞧见街上一个胖乎乎的妇人,手上拎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小女孩满脸脏污,看不清面目,身上的衣服只能隐约看出原来的粉红色。妇人圆滚滚的胖脸和腰间的赘肉抖动不停,尖声骂道:“哪里来的毛孩子,敢偷老娘的东西!你家大人在什么地方?”
奇怪的是,小女孩不仅没有哭,还十分倔强的瞪视着胖妇人,由于被妇人揪着脖领子提起,双脚悬空,双手双脚连踢代打乱抓一通,根本够不到胖妇人分毫,只能挣扎着来回扭动。胖妇人的嗓门实在是大,引得路人纷纷引颈张望。这妇人站在一个小摊子面前,地上掉了一块沾着泥土的豆沙包。一看便知,定然是这小乞丐肚子饿,偷了妇人的豆沙包被当场抓住。
街上行人甚多,很快便围了两圈人,兴趣盎然的凑上来围观,胖妇人见小女孩不说话,只瞪着她,气道:“小小乞丐居然这么大的气性,不在街边老实讨饭,想进衙门不成!”
小女孩虽然瘦弱,可也有六七岁的年纪,胖妇人一条胳膊提着兴许累了,没想到小女孩瞅准机会,狠狠咬了妇人手腕一口,妇人痛叫一声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妇人反应极快,喊道:“大胖二胖还不帮你老娘抓住这个小毛贼!”
小摊儿后面站着两个面目憨厚的少年,也不过八九岁的年纪,听见母亲吃痛喊叫,忙慌慌张张将小女孩劫住。本来小女孩能在两人劫住她之前跑掉,可她舍不得滚在地上的豆沙包,伸手捡起豆沙包的功夫,便被围在了人群里面。
旁边有人开始指指点点,道:“小乞丐,上京有钱人多得是,你老老实实的在街边乞讨,也饿不死,跑来偷东西干什么!”
上京鼎盛繁华,大大小小的善堂便有好几家,府衙亦有专门设立的救济司,只要有把力气,都能赚点饭前,因此乞丐颇少。即便是老弱病残,实在没有能里赚钱,老老实实蹲在街边讨饭吃,也是饿不死的。
“就是,这不是找打么!”
也有人瞧小女孩可怜的,说道:“一个豆沙包而已,老板娘就舍给她吧。大过年的,就当积德了!”
没想到小女孩这时候倔强的开口,大声辩解道:“我不是乞丐!”
那妇人本也没真想跟小女孩斤斤计较,可被咬这一口是在是疼急了,听她如此说,不由怒道:“不是乞儿你就是个偷儿!”
说着撸起衣袖,将两个笨儿子扒拉开,就要伸手去拽小女孩,小女孩见状灵巧的往边上一闪,胖妇人抓了个空,身子又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大叫道:“你想往哪跑!”
胖妇人起身又朝小女孩抓去,小女孩身量小颇为灵巧,手脚并用,若不是被路人围在圈里,几乎就要脱手逃走,胖妇人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两个少年见到老娘如此狼狈,赶紧上前帮忙拉扯。三人一同追赶小女孩,跟快便将她劫住。
木云站在门口瞧着,却并没有打算上前帮忙,李殊慈显然也听见了外面的吵嚷,此时走过来,问:“怎么?你想帮她?”
木云摇摇头:“这次帮了她,下次也还是一样吃亏。”
李殊慈一笑,她自问不是救世主,这种事情多不胜数,又怎么能帮的过来呢?何况对于那个倔强的小女孩来说,怜悯和施舍恐怕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小女孩不断挣扎,脖子上用红绳挂着的一个残缺璧角,从衣服里滑了出来,木云神色一动,下意识的伸手摸自己颈上挂着的半块白璧。说是半块,可她和大哥两个人的白璧拼起来才有大半块,并不是完整的。
李殊慈看见她的动作,也往小女孩的衣领出瞧去,那块璧角上的纹路和木云的那块很像。
两个少年抓着倔强的小女孩颇有些不知所措,一个稍大些的道:“娘,不如就将这个豆沙包给了她吧反正也脏了,不能卖了”
二胖和大胖一样,憨厚老实的不得了,看着周围的人群十分尴尬,道:“娘你别生气了。她还小呢!”
胖妇人发簪也歪在一边,伸手扶了扶,指着两个少年道:“你们两个兔崽子,老娘的家迟早给你们败光了!”
嘴上气呼呼的说着,却伸手掀开热腾腾的笼屉盖子,又从一旁的笼屉边抽出一张油纸,包了两个新的豆沙包,撇嘴看着那个小女孩道:“给你拿着吧!这大过年的,若不是碰见老娘,非得让人给你揍死不可!”
小女孩愣怔的望着妇人手中的豆沙包,仿佛没想到妇人会以德报怨,面上倔强的神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歉疚和羞愧。
大胖上前将胖妇人手里的豆沙包拿过,塞到小女孩手里,道:“前面十字大街就有一家同德坊,是上京有名的善堂,你若是有什么难处,便去那里看看吧。说不定能帮到你。”
周围卖炮仗的摊贩不由笑道:“老板娘心肠还是这么好。”
一旁的人群也纷纷附和:“小姑娘以后可别干这样的事了,若不是碰见这位好心的大娘,你可得吃不了兜着走喽”
小女孩一只小手还紧紧攥着那只脏污的豆沙包,另一只手里拿着大胖塞给她的两个热气腾腾的豆沙包,眼圈通红神色复杂,仿佛不想接受别人的可怜,却又不能不接受。抬眼仔仔细细的看了三人一眼,跪下磕了个头,哭着穿过人群跑远了。
木云朝一个方向打了个手势,一个人影如鬼魅般跟了上去。
第59章 狗皮膏药()
街道上依然行人如织,欢声笑语不断。
俞宝婵扯着一件鹅黄玉带,淡紫披帛的窄袖交领儒裙,连连在方瑾身上比划,见李殊慈和木云站在门口半晌没动。凑过来问,“怎么了,外面什么事吵了半天?”
李殊慈回身将她推回店中,一边笑道:“没什么,不过是个小乞丐偷了一位妇人的东西,已经散去了。你手里拿的这件是给瑾姐姐选的?”
俞宝婵立刻将衣服在李殊慈面前晃了晃,“怎么样?是不是很适合瑾姐姐,领口的兔毛极是柔软,穿着定然暖和舒适。”
华锦坊是上京有名的成衣作坊,衣裙样式新颖别致,典雅大方。这里出售的衣裙,每种款式只出三件,每件有三种不同的颜色,保证无论是谁买到,都是独一无二的。当然,价钱上自然比普通的成衣坊贵的不止一星半点。
华锦坊往往每出一件新款式,便会成为当季最受欢迎和追捧的样式,常常引得其它商家争相模仿,这些模仿的商铺,虽然没有华锦坊的剪裁精致,倒也可以满足普通人家的需求。
方瑾身上已经试穿了一件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裙子,见李殊慈问,无奈的指着俞宝婵说道:“这位‘俞嬷嬷’不仅要给自己挑,还要给咱们挑,我已经试了好几件了!”
‘俞嬷嬷’一瞪眼,“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好!年节来往多,咱们可不能给别人比下去不是,特别是那个盛气凌人的乌眼鸡!”
李殊慈和方瑾对视一笑,俞宝婵口中的这个乌眼鸡,是煦文帝侄子乌江王遗留孤女,康阳翁主。太后怜其孤女无依,便接至宫中养在膝下,康阳翁主个性强势跋扈,两人只要一见面,就要相互比较,就巴不得你吃了我,我吞了你,谁也不饶谁。
三人出了华锦坊,已经快到午时,回到马车上坐下才觉得小腿酸胀,饥肠辘辘。李殊慈对老糊笑道:“去孤灯胡同!”
在马车上换了方便行事的男装,老糊驾着马车东绕西拐,兜了好几条巷子,才到了吃饭的地儿。
天上又飘起了雪花,给即将过年的喜气中平添了几分惬意。店铺在洁白的飞雪中伫立着,窗棂上红漆斑驳,旁边扭歪着一颗粗壮高大枯黄的松柏,不知是店铺和松柏谁依偎着谁。低平的屋顶上还有些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黄木门的把手上斜插着一只粉白腊梅。门头上挂着一块小小的牌匾,有两个烫金大字,上书:酒鬼。
胡同里,几个孩子在远处嬉笑跳闹,相互追打着,在彼此的脚下投掷鞭炮,甚是热闹。三人相视而笑,你推我搡的进了店门。
屋里依旧是几张四人方桌,配上几把椅子。屋中间一个黄泥小炉,一个与老糊差不多年岁的男人正在拨弄炉中的炭火。见几人进来,扫视一眼,瞧见老糊,热情的招呼道:“来的正好!新杀的猪!”
老糊笑着点点头,喊了一句老洪,伺候这李殊慈三人坐下,自己和木云坐在旁边一桌。
李殊慈极喜欢这样的小店面,仿佛是在繁华中遗世独立的隐士高人一般。头一回来,还是老糊介绍的,自从上次刺客事件,一老一少彼此间多出了一种默契,时而相互提供方便,又不会多问。
俞宝婵到了哪里都会忍不住叽叽喳喳,对李殊慈道:“上回跟你在这吃了那道蒜泥白肉,回到府上,我都不敢在我娘面前张口说话,足足憋了两天才敢随意开口,真是给我憋了够呛。”
李殊慈和方瑾笑不可支,方瑾道:“你这个小笨蛋,不是说让你切了姜丝和着醋在口中含一会儿吗?”
俞宝婵愁苦道:“我哪像你们,我娘什么样你们还不晓得,我身边的丫头都被她收买了,我哪敢大张旗鼓的去含什么姜醋,若是被她捕着影,得在我耳边唠叨半年!下次再不能来了!我可是对这道菜念念不忘的,回去还想了好几天那滋味,真是好吃!”
这种百姓家中常见的菜肴在世族大家却不多见,世家饭食讲究文雅清淡。若是夫人小姐们一张口便是一股葱蒜味,那还得了。
店里没有伙计和铛头,都是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亲自操办,猪肉是事先卤煮好的,材料也是现成的。不一会儿,清蒸手撕,水晶五花肉,猪血骨汤,爆炝肥肠,还有那道俞宝婵喜欢的蒜泥白肉等等七八样,大盘小碗很快上了桌。三人一脸兴奋,正准备动筷,店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众人先闻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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