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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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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长了,吴氏知道大房压根没想让他们上一条船,李唯启又是个不硬气的,李唯承就算做了天大的官也未必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以后分家单过,他们的日子即便不那么风光也坏不到哪里去,商户怎么了,铜臭怎么了,日子过的滋润才是实实在在的。
吴氏心里对大房的怨怼直接从三分蹭蹭涨到了十分,简直有破罐子破摔的势头。逮到机会便要给大房下下脸面。正因为如此,之前李姝玉才会那般“不懂事”,跟李姝雯抢东西,下周氏的脸面。
李姝宁倒觉得,吴氏虽然市侩,人也不那么体面,却还是有几分真性情的。
周氏眼睛盯着那张雪白的信笺,双手止不住有些颤抖,李姝乔站在一旁也正巧能看得到,眉目如画的小脸更加白了几分,李姝雯见母亲和大姐的神色不对,便凑上去看。
李姝雯眼睛越瞪越大,压抑着声音喊了一句,“母亲!”
周氏听得这一声,回过神来。李唯承在任上纳了姨娘,生下龙凤胎不说,孩子都已经四岁了!她居然什么都不不知道!她是他的发妻,他居然瞒着她瞒的这样死!
信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兰氏贤良淑德,恭谨温良,为李家生儿育女,理应为抬为良妾,开宗祠,上族谱。
贤良淑德,恭谨温良,为李家生儿育女!难道她不贤良淑德,不恭谨温良?难道她没为李家生儿育女?!
开宗祠上族谱?!
李殊慈眼睁睁的看着周氏由震惊,到悲痛,再到逐渐的平静。就在李殊慈觉得她会支持不住而萎靡的时候,周氏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坚定的对老夫人说道:“母亲,上族谱的事情,还是等大郎带两个孩子回来之后再行定夺吧!”
这就是要行拖字诀了,等李唯承带着兰氏和一子一女回了上京,回到她周氏手里的时候,此事由得谁还不一定呢!
老夫人的目光在周氏的脸上转了一圈,点点头,“理应如此。”
周氏见老夫人答应了,欠了欠身道:“媳妇这就先回去了。”
说罢,转身带着李姝乔和李姝雯姐妹俩出去了。李殊慈见她的脊背僵硬,显见是在硬撑着,却也让李殊慈深深的感到了周氏的坚韧和隐忍。
难怪从前她会败的那么彻底。
李殊慈从前对沈姨奶奶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即便是嫡出,即便是良妾,也没有资格让嫡子嫡女日日去给她问安的道理。
现在李殊慈从周氏这里看到了沈姨奶奶的厉害,周氏出身忠勇伯府,家产鄙薄,是沈姨奶奶越过老夫人的手,得到李煜的许可,亲自选的儿媳妇。
大伯父李唯承看似极有心胸,处处体谅避让,实则暗藏祸心,大伯母周氏也颇有心计。二伯父本就是沈姨奶奶的陪房所生,胆小怕事,耳根子软,一向以大伯父马首是瞻,二伯母吴氏尖酸刻薄,最会见风使舵。
李殊慈捏紧手心,她迟早要将李家和沈家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撕撸开,一把火烧个干净!
众人散了,李殊慈照常多留一会陪老夫人说话儿。
沈嘉怡的病时好时坏拖拉了一个来月,才刚好利索。
罪魁祸首自然是那盆重瓣扶桑无疑,沈尚书上了折子说明原委,很是表达了一番孙女不能入宫的遗憾和对皇室的愧疚。
“祖母,没想到嘉怡表姐竟然是因为我送的花得了病,耽误了入宫,孙女心中愧疚,如今嘉怡表姐已经大好了,孙女想备上礼去看看嘉怡表姐。”在外人看来,虽然是无心之失,但毕竟花是李殊慈“好心”送的,沈嘉怡是秀女,事情捅道了煦文帝跟前,不大不小也得走走场面。而且沈家和李家几代姻亲,倒忽略了嫡庶,时来常往。
可李殊慈还没等踏上尚书府,便接到了安阳长公主的帖子。
安阳长公主是煦文帝的同胞亲妹,也是是关系最近最好的一位公主,只是年纪尚轻便守了寡。
安阳长公主和李殊慈一样,十分喜欢奇花异草,听说沈嘉怡因为一盆重瓣扶桑发了敏症,便生出了想瞧一瞧这花的想法,可沈家的两株都被太医用来研制解毒的药丸,已经将花朵采下用掉了,安阳只好来找李殊慈,问那重瓣扶桑还有没有。
李殊慈看了安阳的帖子,哭笑不得。其实这重瓣扶桑并不难培育,只要知道了方法,是很容易成活的,不过多费些心思罢了。吩咐蓝心抱上两株重瓣扶桑,带上木云去了公主府。
雪心和蓝心很是乖巧伶俐。再青鸽手下调教了月余,很得李殊慈的心。
李殊慈下了马车,早有嬷嬷等在公主府门前,笑着迎上来:“姑娘慢些,公主正在兰亭歇着呢。”
蓝心将一个小荷包塞道嬷嬷手里,“这位嬷嬷贵姓?我初来乍到,怕坏了府上规矩,请嬷嬷提点我。”
李殊慈笑着走在前面,对蓝心的机灵很是满意。
待行到花园阴凉处,杜嬷嬷已经跟蓝心熟悉起来,笑道:“李姑娘稍等,我去跟公主通禀一声。”
李殊慈见眼前一大片人工开凿的湖泊,竟是从外河引进的活水,一道长廊直通碧湖中央,一座三层的兰亭伫立在那里,湖水荡漾,湖的周围是各处的假山楼阁,若身处亭中,公主府的景色定然一览无遗。想必长公主就是在那里等着她了。
不一会,杜嬷嬷便回来了,果然是将李殊慈往那个方向引。
到了兰亭近处,居然十分宽阔,并没有对联,只有上面牌匾写着,“斜月楼堂碧波处”。登上三层,安阳长公主侧躺在榻上,穿了件月白色的家常软褂长裙,腰间垂着一方无暇玉璧,头上松松的挽着流仙髻,只带了一直寻常的乌木簪子,眉如远山,眼波横转。
传言安阳长公主“宛如天上人”是不假的。只是安阳长公主不仅食人间烟火,还食的有声有色。
“臣女给长公主请安。”李殊慈规规矩矩的行礼。
风吹过湖面,安阳长公主的神情也灵动起来,伸手虚扶了一把,“快起来吧。阿慈如今可真真是出落了。”
李殊慈的外祖母俞老夫人出身武宁候府,与太后很是有一点交情。自己又身为太子太傅的嫡长女,自然是常入宫中的。与安阳长公主也算熟识。何况,上一世,因为沈渊的缘故,她和安阳相交慎密,安阳虽与她年纪相差十几岁,却颇付真心与她相交,她一直对安阳心有愧疚:“阿慈如何也是及不上公主万分之一的神韵。”
安阳咯咯笑起来,“你这丫头,许久未见你,倒收了皮猴子的脾性,文绉绉起来了?”
听她这样说,李殊慈也笑起来,朝蓝心招了招手,蓝心上前一步,将手中捧着的两株扶桑放到石桌上,上一世她和安阳便是从扶桑开始了一段缘分,如今亦是!
这两株扶桑花枝修长,碧翠的花茎高高挺起,花朵开的异常大,重重叠叠的粉红花瓣如美人的裙衫。安阳不禁站起身,轻轻用手抚摸着赞叹不已。
“阿慈没什么别的喜好,就是爱些奇花异草。这扶桑的培育方法,是跟一位大夏的匠人学的,掌握了方法倒不是很难培育,公主喜欢就好。”
安阳长公主盯着花儿看了半晌,突然笑盈盈的问道:“你们府上的公子可办完了文会了?”
李殊慈被她问的一怔,府上到了年纪办文会的公子就李峥一位。答道:“并没有。”
安阳突然笑起来:“你的流芳会可也没办呢吧?“
李殊慈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摇摇头:“没”
安阳狡黠一笑,“不如将流芳会和文会并到一起去。正好趁着百花盛放之时‘作养文气’,你看可好?”
李殊慈有些头疼,她知道安阳长公主有个癖好,就是喜欢看年轻的公子和闺秀们聚在一起斗文斗诗斗才华,还有勾心斗角。看别人斗得你死我活,于她便是逗乐子了。
李殊慈硬着头皮道:“这个阿慈年纪小,怕照顾不周”
安阳上前坐到李殊慈旁边的石凳上,拍拍她的手,“怕什么!有我呢,何况,你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就算招待不周又能怎样!”
第28章 芝兰绣坊()
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性子,李殊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知道安阳这个样子,便是喜欢她,想要将她纳入自己的圈子的行为。
不能拒绝,只能接受。李殊慈只好点头。“到时,全凭公主帮衬了。”
安阳像摸小狗一样摸摸李殊慈的头,朝她眨了一下眼道:“放心吧!”
李殊慈无奈,一错眼,见安阳刚才躺着的美人榻上,摆着一方玉枕。
安阳寻着她的眼神,看着那玉枕问:“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上来时便隐隐约约闻见哪里散出淡淡清香,原来是那玉枕?”
“这玉枕是海外东岛流传来的,只有两方,另一方皇兄自然是给了母后。玉枕侧面有个小小的机关,可以在里面放些香粉草药之类。”
李殊慈听了这话心下一凉,脑中一个年头闪过,祖母也有一方形似的玉枕,是今年年节后亲友送来的节礼。难道是仿造这个玉枕特意做出来的?
“怎么了?”安阳奇怪道。
“没什么,只是细细的闻了闻,竟然觉得这香气温雅素淡,闻之身心舒泰。”
“你也喜欢这个味道?这香是我亲手调制出来的。”安阳十分高兴,“给你带上两包如何?”
说着便吩咐婢女去取。
从安阳长公主府出来,李殊慈直奔李府回去,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祖母成天里枕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回到马车上,李殊慈的脸色便不怎么好,木云忙问:“姑娘,怎么了?”
李殊慈沉思了片刻,道:“祖母近些时候睡得不是很好,回去你用配些适合老人家用的香。”
木云愣了愣:“好。”
李殊慈前脚进了屋子,换了身老人家喜欢的喜庆颜色,后脚紧忙出了门。
连嬷嬷陪着老夫人在说话,见李殊慈打了帘子进来,少女修长的脖颈,挺直的脊背,轻提裙裾,动作轻柔而不散漫,行止进退尽是世家闺秀的风仪规矩。即便是从小看着长大,连嬷嬷也有些惊讶,五姑娘真真是,说长大便出落至此。
曾经的沈夫人行走在皇室和世族之间,礼仪早已深刻己身。
“祖母!”李殊慈几步上前,今日她走的急了些,脸上微带了些红。
老夫人端详了她片刻,问道:“阿慈,刚从长公主那里回来?怎么不稍歇会再过来?可有什么事?”
李殊慈听祖母这样问,知道她实在过于着急了,便稳了稳心神,接过红罗手中递过来的茶盏,轻饮了一小口。答道:“倒没什么事,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半日没见您,心里便猫挠似的。”
老夫人用食指戳了戳她的额角,笑嗔道:“你这丫头,就会哄我!”
李殊慈笑嘻嘻地给老妇人扶了扶身后的靠枕,打量着那块玉枕就放在榻里头。“今日去公主府上,倒真有一桩不大不小的事。”
便将安阳长公主提议将流芳会和文会一起办的事情说了。
老夫人惊讶的看着李殊慈道:“长公主真跟你这么说?”
李殊慈点点头,“别的倒没什么,只是各家公子、闺秀,还有一大堆的丫头婆子,人多了怕生出什么是非。”
李殊慈倒不是怕事的人,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她可信任的人又不多,各个世家里面的道道多着呢。她现在不想惹太多的是非。而且,沈渊她一想到这个人,胸口一窒。
“慈丫头无需多想,不过是点小事。”老夫人见她眉头微皱着,以为她担心这事情不好办,挥了挥手,连嬷嬷带着罗红和小丫头们都退到外面候着,宽解道。“不过,安阳长公主愿意亲近你,倒让人意外。照你所说,安阳对你可算得上是亲近了。若能因此结一段善缘,倒是好事。”
李殊慈明白老夫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安阳长公主虽然性情直爽,时有跳脱,但真正能走到她身前说得上话的人实在不多。于是点点头道:“嗯,阿慈知道。”
两人刚住了话头,木云在外面禀道:“姑娘,香拿来了。”
李殊慈让木云捧了香进来,跟老夫人解释道:“长公主亲手调制的香,我闻着好,公主说此香凝神最好,若是有睡不着的时候,更是管用。祖母试试,这味道可好?”
老夫人往前探了探身,用手在香袋子口轻扇了一下,道:“果然是好香,闻起来胸口的气闷都散了不少。”
李殊慈不动声色的说,“祖母,公主那有方玉枕,我瞧着,竟和您年上得了那块十分相似。也是侧面能打开,放些香料啊药草的。公主便是将这香放在玉枕里,我才闻见。不如您也试试?”
老夫人下意识地朝榻里望过去,木云眼疾手快,一探身便拿在手上,李殊慈示意她打开。玉枕虽然质地成色不如安阳那一方。其他却也做的很是精巧,若不是玉枕侧方有个小小的机括,根本看不出那里还能打开往里面放东西。
木云打开玉枕,从里面拿出一个蓝底金丝锦线绣的荷包,墨蓝的锦缎上一枝亭亭玉立的白昙,样式简单,却灵气十足。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有股不寻常的气韵在里面。李殊慈顺势接过,问:“咦?祖母,这荷包看着不像连嬷嬷绣的。”
“你这丫头何时变得这般火眼金睛了?”老夫人看着荷包也赞叹道,“雨香的手艺虽然不错的,不过比上这个,就差多了,这是雨香的一个老姐妹绣的,一手百合绣连宫里的贵人们都赞不绝口。”
雨香是江嬷嬷的闺名。
绣娘和宫里的贵人?李殊慈听了眨眨眼,消化了一下老夫人这几句话里重要的部分,问:“江嬷嬷的姐妹?江嬷嬷跟着您都多少年了,怎么我没有听说过?”
“小丫头你才多大,江嬷嬷年长你好几个来回,她的事你倒是能都听说过?那位绣娘是雨香小时候在黄州时的小姐妹,姓祝。芝兰绣坊你定是听说过的。”
“芝兰绣坊?这么说她定是芝兰绣坊的大师傅了?”芝兰绣坊,李殊慈心里转了个弯。
芝兰绣坊是上京有名的培养绣娘的去处。从那里出来的绣娘,各家都争着请到自家教导女红,名气很大。前世她自然也用芝兰绣坊里出来的东西,只是前世祖母病故之后,江嬷嬷便告老归家了。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一层关系。
而她知道的是,芝兰绣坊的大师傅祝含英,确实和宫里的娘娘们时有来往,甚至有人愿意在背后帮衬,这其中,是否包括沈嘉怡?
“没错。听雨香说,她小时候过的十分的苦,没了爹之后,拖着个病秧子老娘并弟弟妹妹,硬是没卖身为奴。拼着命的跟她师父学手艺做活。也是争气,在这绣活上极有灵气,心思又灵巧几年下来,绣出的活计便青出于蓝了,后来老娘没了,带着弟弟妹妹到了上京的时候已经小有名气。等年岁渐长,许多绣活都称得上独门手艺。”
“这位大师傅倒是极有志气。”李殊慈手摩挲这荷包,笑嘻嘻的挤挤眼,“祖母,母亲今日总是唠叨我的女红,孙女正愁着呢,祖母将这荷包借我观摩几日可好?”
“你呀,你父亲母亲都是个再安静不过的性子,居然出了你这么个皮猴子,平日里将你按在那都绣不成个模样,如今却上了心了?你若喜欢给你便是了,何必蒙我老婆子,还说要借用!嗯?”
李殊慈脸颊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之前她的女红先生也是出自芝兰绣坊,只是她活泼好动,压根坐不住,女红学的一塌糊涂。“祖母,这荷包里面放的是什么?若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便先不取出来了。”
“倒没什么要紧,只是之前雨香得了个凝神静气的偏方,才用了没几日,倒看不出好坏来。”老夫人拍拍李殊慈的手,“年岁大了,睡眠少了许多,有时候夜里总会醒几次。你这香倒正对我这毛病。”
木云已经将安阳给的香放进了玉枕里,李殊慈闻了闻,点点头。她回去的时候交代木云将香料调制一番,比之安阳的香便略有不同,更适合老夫人用。
回到拂风苑,青鸽服侍李殊慈更衣,木云则拿着那个荷包细细看起来。
“姑娘。这荷包里面的香药,的确是凝神静气的一方,而且用药十分讲究且温和,老人家用更是再合适不过。”
李殊慈的手一顿,愣愣的盯着那包香药看了半晌,心中疑惑不解。迟疑道:“木云,这香药里面的成分,你可都能认得出来?”
木云点点头,走到案前将纸张铺开,青鸽替她研了墨,片刻功夫,白纸黑字,十三种成分剂量写得清清楚楚。
看来木云所谓的医毒高手,确是名副其实。
按照木云的说法,这香药不仅是对症下药,而且是顶顶的好方子,绝无任何的害处。
可是
李殊慈手捧着细白的宣纸,脑中不自觉的想到了祝含英,兰芝绣坊,怡妃,江玉香
这般绝顶完美的方子,一般的御医能开的出来么?江湖游医又有几人能开的出来?
江嬷嬷,一个在李府里呆了大半辈子的人,能拿出这样的方子本身就不是一件可以理解的事吧!
江嬷嬷可是知情人?拿出这个方子的人又是谁?和芝兰绣坊又会有什么关系?
第29章 聪明主意()
流芳文会将至,丞相府内早早的便开始布置了。
虽然这不过是上京各个世家公子闺秀们的交际。可安阳大长公主既然要来,并亲口提议将流芳会和文会一同来办,便不能当做寻常。安阳大长公主,那可是皇室里出了煦文帝仅有的几位有话语权的人物,足可以代表皇室,在这次流芳文会发生的每一件事,甚至于每一句话都将流入上京的各个角落。
原本一个小小的流芳会变成了安阳公主在丞相府举办的才子佳人宴,整个上京都早早传开了,大伯母周氏和二伯母吴氏忙的团团转。
而作为主办人之一的李殊慈却闲了下来。当然,给各府闺秀递的花笺还是要她亲自来完成的。
蓝心在一边给李殊慈磨着墨,一边道:“这几日府上可是热闹,大夫人和二夫人可是忙得头脚不沾地了。采买蔬果,各色小食,姑娘公子们用的笔墨纸砚,果酒花酿,各色彩头。简直比得上年节的劲儿了。”
李殊慈一笑:“这样也好,咱们也省了心思。”
“大夫人和二夫人一直不和,怎么这回竟然如此齐心了?”木云本来在一旁瞌睡着,听了蓝心这话好奇问道。
李殊慈微停了笔,问:“雪心,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一来,大夫人的长子铮少爷正是文会的主办人,自己儿子的事,自然放在心上。二来,安阳长公主到咱们府上,大姑娘和三姑娘都到了说亲的年纪,怎么也要出出彩头,留个好名声才是。”雪心微偏了头,细细思量着答道。“二夫人那里也是一样,嵘少爷和二姑娘年纪也不小了,趁此机会多些交际自然是好的。”
木云还没听完,便被这通解释催的昏昏欲睡。
“不过,越是烈火烹油,你们也越要机警着。”
蓝心和站在李殊慈身后的雪心对视了一眼,认真的应了。雪心安静稳重,倒很像青鸽的样子,道:“姑娘放心,青鸽姐姐早前就吩咐着了,越是府上事情多的时候,越看的出谁和谁来往的多。谁平时都拉扯着谁,帮衬着谁。谁又和谁不和,顶着干。多听多看,记在心里。”
李殊慈笑着点点头。“没错,咱们的院子,要守好了,什么话只许进,不许出。咱们能看的见别人,别人也能看得见咱们。可明白?”
蓝心和雪心乖巧的点头。青鸽如今和雷嬷嬷总管着拂风苑,大大小小的事情或人都需要重新规整,不合适的便要剔除。蓝心和雪心本就聪明机灵,在李殊慈和青鸽特意的提拔和教导之下,如今倒也顶用。
刚过了午,头顶的云厚起来,天色阴沉,不一会便零星飘起了雨。宛河边的柳树叶子被雨丝清洗过之后露出几分灵动的碧翠来。
宛河桥上缓步走下一位头戴黑纱斗笠的高挑公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被斗笠长长垂下的黑纱遮挡着,若隐若现。他走到桥下的时候顿了顿,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袖口。虽然看不到神情,仔细看去,依然能发现他的脚步凝重中带着几分急色。
不远处,李殊慈和木云坐在青帷布小车上,身上穿着日前木云去定做的男装,脸上涂了些药粉掩住了原本粉嫩的肤色,倒真像两个身量未足的小公子。两人半掀着车帘子,李殊慈问道:“可认得出来?”
木云一打眼望去,眼神一亮,是他!兴奋的回头对李殊慈说道:“没错,是大哥!”
说罢便要下车,李殊慈一把拉住她,谨慎的摇了摇头。问:“身上可有能证明你身份的信物?”
木云一听便明白了李殊慈的意思,伸手在脖领处摸了摸,解下半块通透雪亮的白璧,“这块白璧是我从小就带在身上的,哥哥也有一块。”
李殊慈定睛一看,这块白璧样式普通,但成色却十分的好。这么好的玉璧雕刻成这般普通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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