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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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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端霞在一边看了,只暗自攥紧了拳,强忍着嫉妒,给她行了个礼,请了个安。

“不知妹妹在此,只备了皇上的酒菜,所以还请妹妹原谅。”殊月伸手扶住她,温婉地笑着。司徒端霞却在心里把她祖宗八代问侯了个遍,面上却不动声色,向慕容烈行了个礼,轻声说道:

“既然皇后娘娘来陪皇上用膳,皇上,让臣妾把小公主抱回去吧。”

慕容烈又逗了逗小公主,才把她交给司徒端霞,沉声叮嘱道:“细心照料着,不要厚此薄彼。”

“臣妾谨记。”司徒端霞抱紧小公主,扫了一眼颜殊月,暗骂了声贱婢,这才转身出了御书房。

颜殊月对颜千夏的身份了如指掌,所以对于慕容烈此时抱来小公主的事并不觉得奇怪,父女天性在此,她不指望慕容烈连小公主也不管,如今她也只想尽快孕育出小王子,这才是身为皇后最大的资本,今后不管什么女子进宫,她都不怕了。

“皇上,这是臣妾亲手酿的酒,皇上品品。”她抬起素净的手,给他倒了杯酒,走到了他身边,递到他的面前。

慕容烈伸手接了,闻到了她身上的花香,露出些许讶色,“皇后这是用了什么香?如此清新沁脾。”

“只是一些寻常花草,熏了熏衣裳。”颜殊月柔声说着,抿唇一笑,神态显得愈加温柔。

“嗯,坐吧。”慕容烈把酒杯放下,目光投向宫婢端到桌上的小菜。她一向会做菜,味道也可口,只是他如今甚少前去品尝。

“皇上国事繁忙,臣妾也无力分担,只能为皇上做几道小菜,尽尽心意。”她夹了菜,递到了慕容烈的嘴边,他却只抬头看了她一眼,惹得她有些心慌,连忙缩回了手,怯生生地说道:“臣妾逾越了。”

“无碍,皇后就坐下来,陪朕用膳。”慕容烈起了身,走到桌边坐下。颜殊月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快步走了过来,坐到了他的身边。

花药酿的酒,很是清甜,慕容烈之所以立殊月为后,就是觉得她性格温婉,不争不吵,所以对她的态度虽然不如初婚时那样亲密,也算是尊敬有加,不许后宫任何人冒犯于她。

二人对饮了几杯,颜殊月的脸色开始变得沱红,声音也更娇软了,身上的香味儿和酒香交织着,越来越浓烈。

她只觉得这是那个方子的作用,让她变得美一些了。她已经在自己宫里的宫婢身上试过几日,她们也是她这样的变化,肤若凝脂是次要的,关键是如桃花般的粉嫩光泽,还透着香味儿。有买到方子的嫔妃们也在用这个,只可惜她们见不着皇上。

颜殊月自以为得意,忍不住伸手在脸上轻抚着,向慕容烈投去一记媚|眼。不料慕容烈却拧了拧眉,很是直接地问道:

“皇后,你眼睛疼?”

颜殊月的笑容僵住,尴尬地别开了视线,埋头吃饭。这气氛有些压抑,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心思有些恍惚,筷子都夹到酒杯里去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伸了手,轻轻地摇了摇他的袖子,小声说道:

“皇上,近日很宠爱那位小五姑娘,不如就封个美人,让她跟在皇上身边侍奉吧。”

“再等等。”慕容烈扫了她一眼,平静地说了句。

“可是这样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殊月看着他的脸色,沉吟了一下,又说:“不然,先封个……”

慕容烈突然就把筷子一撂,冷冷地说道:“皇后什么时候也变得喜欢刺探朕的心意了?朕宠谁,不宠谁,皇后看着就好,勿需多言。”

颜殊月的话哽在喉中,上不得,下不了,满腹委屈,又无可奈何,只好起身告退。

从御书房出来,回头看时,他已经回了书案后,小太监们正匆匆进去收拾碗筷,还有人捧着折子出来,要去交给六部下办。

她又抬手抚了抚脸,有些沮丧,或者,还不够美……

“皇后娘娘,打扮得这样娇艳,皇上一定很喜欢吧?”司徒端霞嘲讽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她扭头看去,只见司徒端霞带着几名侍女,正扭着腰肢妖妖娆娆地过来。

“端贵妃是何意?”颜殊月冷冷地回道。

“本宫没什么意思,回宫。”司徒端霞掩唇一笑,挥了挥手里的锦帕,快步去了。

“蠢货!”颜殊月冷冷地说了句,往右侧的小道上走去,没走几步,突然觉得身上的香味更浓了,风一吹来,满鼻都是这香气,忍不住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分界线*****

清寂的风吹过护城河,拂起河面月影鳞波。几道人影悄然出现在魏|国皇城之外。

领头的赫然是池映梓,数月不见的他,已和以往大不相。一身凛冽如霜的寒气,一头银蓝的长发,一身银蓝的长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意。柔寒的月色抹在他银蓝的发上,他端坐于马上,静静地看着紧闭的城门,眼中杀气点点浮现。

“国师,何时攻城为妙?”慕容绝策马上来,低声问道。

“此时。”池映梓淡淡地说了一句,从背上拿下弯弓,满弦,一箭射出,准准地射中了城门,只听轰然一声炸响,城门被箭上的火药射中,燃起了火光。

“啊?”慕容绝一脸愕然不已,他今晚只带了数个随从,跟随池映梓前来探路,此时攻城,岂非是送死?

正焦急时,池映梓已经调转方向,看也不看他一眼,往来时路上疾奔而去。慕容绝从来都看不懂池映梓的心机,他放了一箭,说要攻城,却又转身就跑,简直如同儿戏。

可是池映梓做事绝对不是儿戏,他说要两日之内拿下魏国皇城,他说到,就会做到。慕容绝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挡箭牌,一个可以利用的废物,有他的皇族身份挡在前方,别人要打要杀的永远是慕容绝。

“召集你的大军,从正面进攻,本主自会打开城门迎接新国主进城。”他冷冷摔过来一句话,渐渐离开了慕容绝的视线。

如今慕容绝是被逼上梁山,不进攻也不行了。他立刻解下了腰牌,交给侍卫,让他们立刻集合大军,从正面攻进城门。他带来的人并不多,仅三千铁甲,翻山越岭,一路精心伪装隐蔽而来。不过,这三千铁甲却因池映梓调配的药,勇猛无故,可以一敌百。

慕容绝已经见识到了铁骑军的厉害,所以对此次攻城充满了希望。

魏国城门遭遇攻击,已经乱成一团,守军们点燃了火把,瞪大眼睛往城门外看来,却发现冷冷无边的夜色里,除了树影重重,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又像有无数只饿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有人立刻赶往皇宫,禀告魏王司徒长隆,有人前去唤醒皇城的将军们,准备迎敌。战鼓擂响后,不多会儿,整个城楼都亮起了火把,亮堂堂的,宛若白天。

自慕容烈兵临魏国边境之后,两国一直在激烈交战,魏国大|军几乎已倾巢而出,在边境处迎击吴国大|军。两国已打了近半月时间,吴国大|军攻击非常之猛,并且已经渐渐越过了边境线,魏国|军|队损伤惨重,现在守城的军队并不多。

紧张的气氛里,魏国守军突然发现城门外燃起了点点灯光,只见黑压压的骑兵悄无声息地近了。

☆、67】用心服侍她

魏宫中。

司徒长隆慌慌张张地从龙榻上爬了起来,前后两拔刺客都未能取他性命,他每日每夜都提心吊胆,生怕又有刺客进宫。

可是他以少女之精血来修练长生不老,已非一日之事,此时自觉已得其中之精髓,舍不得中断,所以仍然在从各地搜刮美貌少女入宫,供他淫|乐。处|女之血,染红一张又一张白色锦帕,他都悬于榻边,以助兴致。

此时两名少女正跪坐起来,一身淤青,惨不忍睹,又不敢下来,只盯着他的身影看着。他光|着身子跳下龙榻,一面抬手,让侍女服侍他穿上龙袍,一面粗声喝斥着太监。

“去传大将军前来见驾,不是说吴国大军还在边境?为何突然到了皇城之外?”

“皇上,奴才这就去传大将军进来。”太监不敢多言,转身就跑。

司徒长隆扭头看了一眼在龙榻上瑟瑟发抖的女子,怒火迁来,大步过去,一把揪住了其中一人的长发,硬生生把这可怜的女子拖了下来,一脚踹过去,恨恨骂道:

“全是你们这些贱婢,居然出卖朕。”

“皇上饶命。”少女无缘无故挨了打,又不敢反抗,在地上蜷成一团,哭得惨兮兮的。

“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司徒长隆大吼一声,外面立刻跑进来几个大太监,把两个女孩子拖了下去。

大殿里静了,司徒长隆端起了桌上的茶水,仰头倒进嘴中,一抹嘴,那眼里的兽|意之光更加亮了。司徒端霞出卖他,把皇宫地形都画给了慕容烈,若非他机警,他的命早没了。这些女人,一个个全都忘恩负义,亲哥哥都不帮,去帮一个外人。

他恨然扬手,把茶壶往上重重一摔,茶壶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才碰到椅脚停了下来。

“皇上,大将军来了。”太监在外面禀报一声,司徒长隆抬头看去,他全副武装,一身盔甲,正一脸焦急地大步进来。

“皇上,并非吴国的人,而是慕容绝的三千铁骑正在攻城。”大将军抱了拳,匆匆报道。

“什么?三千人就敢来攻城?他疯了,脑子坏掉了?去,给我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司徒长隆恼怒地一挥手,袖子都挥到了大将军的脸上去了。

大将军紧锁了眉,低声说道:“回皇上的话,这三千铁骑似有不妥,居然不像常人,中箭而不死,勇猛异常啊。”

“怎么可能?难道他带的是铁做的人 ?'…99down'朕要亲自去看看,小小慕容绝,不过是个丧家之犬,还想打我魏国的主意,今日朕要亲手砍了他。”司徒长隆快步走到墙边,取下墙上悬挂的宝剑,用力拔出剑来,那冰寒的光泛着杀气,在夜色里锃鸣出声。

“皇上保重,让臣去便可。”大将军连忙劝阻。

“朕要亲自督战,看他慕容小儿怎么死的!”他不听劝阻,快步往大殿外奔去。隐隐的,又有爆炸声传来,染红半边天的火光让他更加恼怒,慕容绝率三千人就敢来攻他魏国皇城,也太小看他司徒长隆了。

大将军无力阻拦,只得带着侍卫护着他往外走。战马牵来,司徒长隆翻身上马,却差点被长衫给绊了一跤,气得他挥起宝剑,把龙袍下摆给削了一半,明黄的布片抛出去,很快被风卷跑,像片残叶跌到了地上。

一行人匆匆往城门处奔去,天上的月亮都被城门处燃起的火光给映得妖红妖红的,马蹄声急促,更让这夜色增添了几分恐慌。沿街两边的院落都亮起了烛光,有人打开门悄悄张望,也有人慌慌张张地拎着包袱往外跑。

司徒长隆看着这出逃的人,怒火中烧,一扬手,长剑就掷了过去,狠狠穿过那人的身体,惨叫声中,鲜血喷溅。侍卫跑上前去,拔出了剑,捧给司徒长隆,他一双阴鸷的眼睛,扫过了吓得瑟瑟发抖的人君,冷冷地说道:

“全拖到城门处,就拿他们当挡箭盾牌。”

“饶命啊,大人……”他未戴王冠,龙袍又削了一半,百姓不知他是王,只以为是去打仗的将军,纷纷跪下来,请求他饶命。

司徒长隆不为所动,缰绳一紧,策以往前疾奔而去,身后求饶声渐小,前方的火光也渐小了,他犹豫了一下,放慢了速度。

突然,一道身影从一侧的房屋顶上跃下,银蓝的发在月色下泛着冷寒的光,夜风拂来,把他的袍袖鼓起,如同地狱修罗一般,浑身都散发着夺人魂魄的杀气。

“池映梓?”待看清眼前的人,司徒长隆大惊失色,手里的剑握得紧紧的,浑身的毛孔在瞬间扩张到最大的程度,一身冷汗直涌。

池映梓,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最难缠的人物!他比慕容烈还要可怕!

慕容烈他是帝王,有些事必须要从面上做,那是要征服天下的霸气,而且他身系吴国天下,不可能亲自前来刺杀司徒长隆。

可池映梓不同,他隐于暗处,又擅长奇毒,一身武功更深不可测,这天下几乎无人可敌。别说司徒长隆了,便是慕容烈前来,硬碰硬的打,也只能勉强和他打个平手。为了征服天下而练的武功,和为了复仇而练的武功,狠绝程度自然是不同的。

此时司徒长隆一抖缰绳,调头就跑,想逃回宫中,钻进自己的安全如铁铸成的屋子里。那些侍卫虽然害怕,可还是只能迎上前来,企图拦住池映梓。

池映梓微低着下巴,慢步往前走来,每前进一步,那些侍卫就后退一步,手里的刀剑抖动不停,就跟握着废铁似的,根本不敢贸然出手。

“跪下求饶者,得全尸。”池映梓缓缓抬起了眼睛,那双狭长乌黑的眼睛里,寒光闪烁。

他不需要三千死士,也不需要碧落门人。他不碰女人,是因为在功成之前,碰女人便会堕入魔道,他还不想成为真正的恶魔。

可是颜千夏让他破了规矩,他被司徒长隆的人围在湖心小岛,浑身上下都被媚|药焚烧着,魔气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七经八脉,血管都快爆炸。

他突出了人群,冲进竹林,那些人被竹林困住,他却到了山脚之下,凰门的另一分坛所在。凰门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被他握在手中,凰门女子多美多媚,以往是公开标价,卖于各皇族,用于刺探情报之用,以及完成别人不可能完成的刺杀任务,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女间|谍,因为价格太过昂贵,所以能出得起价钱的人少之又少。

他在凰门里,用一天一夜时间,御|女数人,才解了这药性,可也让这魔气入袭,魔功大成。

以往的他,因为恨而想报仇,而现在的他,已经抹去了暖意人情,脑中只有四个字,杀戮、掠夺……

他要夺取他想夺取的一切。

他要杀尽他想要杀的所有人。

他的步子很缓很缓,似是怕要踩痛了这青砖的小道,月光在他脚下铺展开来,像抹了层亮粉似的,两边屋檐下的灯笼轻垂着,酒肆旗帜轻飘,明明是很美好的风景,却在此时浸泡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既然都是死,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他也没有三头六臂……”终于有人大喊了一声,可惜,也只喊了一句而已,众人都未看清出他是如何行动的,只觉得眼前蓝光一闪,池映梓已经闪身到了那人的面前,鲜血如同泉水一般,从他的嘴里汩汩喷出……接着整个人就跟个架子一样,散了!

没人再敢上前来了,谁不想活命呢?有人丢了兵器就逃,有人跪下来求饶,有人吓得不知动弹,有人甚至尿了裤子。

没人能活下来的,就像池映梓说的,求饶的,不过是死得痛快一些,少受罪罢了。

城门已经从里面打开,碧落门人很快就拿下了城楼,他们可不讲什么对阵不对阵,规矩不规矩,投降不投降,逢人便杀,数百守城军很快就死了个尽光。

魏国绝大多数军队都调去了边境,被慕容烈的军|队拖住,守城的不过数千人而已,现在都被慕容绝的人缠住,正在殊死拼杀,顾不上进宫护驾。

皇宫的那几百人,根本不是池映梓和碧落门人的对手,池映梓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往司徒长隆的帝宫走去。

拿下魏宫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会拿下夏国,和慕容烈分庭抗衡。

有预言说三年之类,必有暴君一统天下,谁说一定是慕容烈呢?茴羌的小王子,池映梓,他一样能霸主天下,只要他现在乐意去当这个天下之王,他就一定可以。

他是这样自信,这样冷静。

银蓝的锦衣在风里烈烈,银蓝的长发在风里轻舞,他唇角轻抿,他长睫轻垂,惹得急于逃命的宫女们都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看着这从天而降的美男子。

他从来都是这样风华绝代地存在着,若不是灭族之痛,他还是那个如月亮般美好的小王子,睡在蓝色的花海里,不会踏足这片土地半步。

一个又一个宫女倒在了血泊中,至死还在怔怔地看着他的身影,鲜血把世间最好的白玉铺就的地面都染红了,一大团一大团地泅开,连成了血的湖泊。

池映梓已经到了帝宫前面,仰头看向了那块金匾,一挥袖,金匾就跌落下来,在他脚下碎成了片。

又有侍卫从四面涌来,箭雨纷飞地往他身上射去,他只管往帝宫里走,碧落门人挥舞兵器,为他挡落毒箭,斩杀敌侍。

帝宫中美艳的宫女们尖叫着,在他面前四下逃窜,不时有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又不时有人跌倒,烛火点着了金纱帘,火势顺风,一窜而起。

他也不怕,直接走向了火光熊熊的大殿,司徒长隆的寝宫。司徒长隆在这里设了许多机关,什么丝网铁笼,毒箭飞镖,地坑火药,现在统统失了效,他遇上了设机关的祖宗,池映梓。

两个人还是碰面了,就在司徒长隆龙榻下的暗室里,司徒长隆绝望地抱着手里的盾牌,一头发凌乱纠结着,双目赤红似要滴出血来。

“池映梓,我们无怨无仇,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举了举盾牌,哆哆嗦嗦地样子显得太没出息。池映梓只浅浅笑了笑,这一笑,让司徒长隆还有些失神,毕竟是太美的男人,就算是带着杀气,也是美的。

“司徒长隆,今日一切是你自找的。”池映梓开口了,这声音也低醇动听,如最美的乐器奏出的乐声,迷人心魄。

“朕、我何时找你了?”

司徒长隆越加没出息,说话都结巴起来,说的话更让人好笑。池映梓轻轻地偏了偏头,手指卷了一缕银蓝的长发,抬眸看向他。

“选吧,怎么死?”

“你、我和你拼了……”司徒长隆手一抛,把盾牌丢向了池映梓,调头就往暗室外面跑。盾牌还没挨到池映梓的身,就见他一挥袖,掌风把盾牌给扫了回来,重重地击打在他的后背上,就像有万斤巨石砸到一般,他嘴中一腥,一口血就吐了出来,人直接扑到了地上。

“拖出去吧。”池映梓从他的身上跨过去,淡淡地说了一句,碧落门人立刻进来,把这个才登基不到一年的荒|淫君主像烂驴一样拖了出去。

“主上,为何不登基为帝,要让那个废物作皇帝?”近卫跟到他的身后,轻声问了一句。

他头也不抬,淡然地说了句,“废物有废物的用处,准备迎新国主进城。”

“那边境的魏军要不要停战?”

“慕容绝登基之后,让他增派兵力,继续打,耗着的是魏国和吴国的兵力财力,慕容烈一定会撤兵。”他终于看向了吴国的方向,那里还有一个人,在他的心脏里占据着角落,死死抓着他的血肉,不肯放开。

或者,这是他仅余的一丝温情了。

“属下明白了。”近卫抱了拳,大步往宫门处奔去,准备迎接慕容绝进城。

司徒长隆都落进了池映梓的手里,守军也不打了,器械投降,只一夜的时间,魏国皇都就易了主。

半个时辰之后,吴国的探子便匆匆出了城,赶回吴国。

*****分界线******

颜千夏站了有两个时辰了,慕容烈说,她酒醒之后不许坐着,得站到他回来为止。可是都亥时了,还不见他的身影。而且,就算她没踏出宫门,也能感受到宫中气氛紧张,似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她在木棉树下绕了一圈又一圈,又见到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回来,捧着几轴卷册要出去,她连忙上前去,拦住小公公问道:

“公公,怎么急匆匆的?皇上又头疼了吗?”

“不是,是国之大事,小五姑娘不要问。”小公公摇摇头,绕过她,快步走了。若非很大的事,奴才们不会有这种表情,颜千夏问不出原因,又不得出去,只能在院中干站着。

木棉花一朵朵地顶在枝头,月光抹在艳丽的花瓣上,风一吹,便摇曳不停。她伸手轻轻抚了一下花枝,转身往帝宫的小厨房走去。

反正是闲着,他正为国事操劳,就去为他做点好吃的吧。早点当上嫔妃,早点把晴晴抱过来亲手照料。

老妈以前常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可惜上辈子的她没能领会贯通这个重要精神指示,现在看看,这些古代女人倒是个个精通此道,瞧那个颜殊月,还有司徒端霞,就最爱给慕容烈煮这个炖那个的,真是烦人。

“小五姑娘,您要下厨?”跟着她的两个宫女讶然地看着她。

“嗯。”颜千夏点头,提着裙摆,迈进了上辈子都未曾进过几回的领地——厨房!

皇帝的厨房就是与众不同,连灶台都金灿灿的,也不怕被火给融化了!她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不知从何下手。

对于一个不精于此道的女人、尤其是不会把这种灶点着的女人来说,这简直比练习写大字还难千百倍。

她盯着一筐筐的新鲜蔬菜看着,脑子里闪过了红楼梦里描写的菜肴,一道鸡汁茄子多达十几道工序,一根茄子要用七只鸡来配……她可做不了那种菜。她愁下了小脸,都这个时辰了,不如给他煮道甜汤吧,滋阴养颜……不,是滋|阳壮|肾……

“两位姐姐,有没有鸡脚?”她左右看了一圈儿,拿了一只紫砂陶罐捧在手里。

“凤爪?有的。”宫女对望了一眼,帮她拿了一小碟出来。

多么文艺的称呼啊!颜千夏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接过了凤爪,准备煮一道花生凤爪节瓜汤,这个强身健骨最好了,让慕容烈养得壮壮的,保护她和晴晴宝贝。

“麻烦姐姐帮我生火吧,我不会这个。”她开始剥花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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