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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宠:前夫太凶猛-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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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脊背一僵,呼吸都停滞了片刻,“靳尊,你在开玩笑。”平静的话语,从不起一分波澜。

    “如果那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你会吗?”他固执的问,轻薄的话语像是淡淡的呼吸,含满氤氲的期待。

    苏抹筝的眼落在那洁白的婚纱上,洁白的婚纱,几乎刺痛了她的眼。

    红灯灭,绿灯亮,靳尊仍然没有开车,身后的喇叭声一道道传来,几乎刺穿耳朵。

    她紧了紧双拳,笑的十分开心。良久的良久,她才平静下来,“靳尊,世界上从没有如果。我只知道,我的妹妹死了,我的家庭都是因为你,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这,就是事实。”

    她没有给出果断的答案,却以更完整的方式,在他的心头重新烙下一刀。

    这一刀,是从前他给她的,而现在,她同样分毫不差的,还给了他。

    终于有人不耐烦的上前,用力的拍着他们的车窗。

    靳尊视而不见,脚下一踩,车身快速的轰鸣而出,在十字路口,交叉而出。

    似乎从前,她也一直问他那个答案,‘靳尊,你为什么不爱我?’而今天,他的这句我爱你,却已变得如此廉价。她,再也不信。

    “对了,我替我父亲,谢谢你!”怎么说,那个外国医生的医术,确实不错,父亲能好些,也归功于他,苏抹筝一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不用!”他极淡的回答,却是黯下了眼眸。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剩下谢谢吗?

    十天,又或许有半个月,日子总过得飞快,转瞬就到了十一月末。

    苏永康的情况不错,原先的痴呆症状好了不少,上次在护士的搀扶下,居然能下地走路了,着实让看到这一幕的苏抹筝,红了眼眶。不过他的脑子还是不是很清楚,只觉得苏抹筝是对他好的人,却不怎么开口。但是,也足以让苏抹筝欣慰了不少。

    秋冬的阳光,总是暖的让人感觉珍贵。

    “你这个臭流氓,你到底有完没完!?信不信我报警!”别墅房间内,白昕卉几乎气的跳脚。

    “宝贝,再给我五十万,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死了!我会被他们打死的!”

    “你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白昕卉破口大骂,“你最好给我去死,我巴不得你去死!”

    “我死了,我儿子怎么办?”电话里的声音突然阴阴开口。

    “你你说什么?”白昕卉一下子惨白了面色,心里只发虚,“你这个臭流氓,你、你又在说什么鬼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大款的弱智儿子,”

    “再提醒你一次,要是没有带钱过来,我就把这个事情去告诉你老公!”

    “嘿嘿,你说你老公听到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别”白昕卉抓紧手机,呼吸都快停止了,“他不能知道!你敢!”她气的语无伦次,差点气哭了。

    “你试试,我敢不敢!”那头狠狠威胁,“说定了啊,最迟明晚,老地方见!”

    “我要是没看到钱,你就等着我把这件事告诉你老公吧!”

    通话被切断,白昕卉望着手机屏幕,突然发狠了一样,把手机丢到地面上,狠狠几脚踩了上去。“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手机丢下,被踩得四分五裂,在木地板上刻上一个深刻的影子。

    白昕卉却犹不解气,依然往死里踩着那只手机,“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去死!?”

    她怔怔的松开脚,看着手机的残躯,慢慢的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

    那段记忆,最不堪回首的记忆,就这样被人毫不留情的挖掘出来,光明正大的摊开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面对,那样肮脏的自己,那样不堪的往事。

    她自私,她懦弱,她害怕她再也配不上靳尊。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小姐,将再也配不上她的爱人。

    房门被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钻了进来,“妈妈,”哲哲清脆的哭声在头顶上方传来,“妈妈为什么哭,是不是哲哲又不听话了?”

    嗬!白昕卉看到这张小脸,惊得往后退了一步,“你走,你走,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走,你给我滚!”她的臀部坐倒在身后的木质地板上,一手指着面前的哲哲,满脸都是惊恐。“你走,你给我滚,你给我滚!”

第二十八章 出事() 
我一直在想象一种结局。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可以相信,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谎言。——“妈妈”哲哲无辜的小脸上掠过疑惑不解,清澈的眼瞳里,倒影着白昕卉惊恐之极的面容,胖乎乎的小身子站在倒地的白昕卉面前,不解的挠了挠脑袋瓜子,“妈妈为什么让哲哲走,妈妈不喜欢哲哲吗?”小手指挠着脑袋瓜子,做出一副思考状。

    “对,你走,你走,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白昕卉挥着手,挡着眼睛,连看都不敢看哲哲一眼。那略塌的鼻梁骨,那渐渐长成的小脸蛋,都在不断戳伤她努力复合的伤口。

    “妈妈”哲哲无措的站在原地,小嘴儿渐渐的扁了起来,“妈妈为什么不喜欢哲哲?是不是哲哲哪里做错了?哲哲有很乖哦,老师都有说哲哲很乖,哲哲没有不听妈咪的话”

    闻言,白昕卉气的眼睛都暴突了,指着眼前的小人儿,就是一伸手,推了过去,“你走!你这个白痴,你这个弱智!我白昕卉没有你这种儿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你不是我儿子,你不是我儿子,你不是!”她一气之下,随手抓过床头上的水晶饰品,就朝着哲哲丢了过去。

    哲哲刚被白昕卉推落倒地,还没来得及哭,一个水晶饰品就朝着小人儿丢了过来。

    “砰——”的一声,水晶饰品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伴随着那晶粹的水晶而来的,则是哲哲大哭不止的哭声。

    “哇——”哲哲的鼻孔中,淌下两行猩红色的血液,掉入小人儿的嘴巴里。

    受不了这股疼痛,哲哲小嘴一张,便是大哭起来。

    “哇哇”还没长成大人的哲哲,那哭声伴随着小孩惯有撕心裂肺的啼哭声,刺人心肺。

    白昕卉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仔细一看,那两行红色的液体在儿子鼻孔中滑落,便是一下子慌了手脚。

    刚想站起来,房门已经被人推开,管家听到哲哲的哭声,慌慌张张的闯进来,“啊,夫人!”她还没来得及惊呼,便被哲哲鼻梁下的那两行液体惊慌了神。

    “啊,小少爷,怎么会这样!”她慌忙转身抽来一大包纸巾,一张接着一张擦着哲哲鼻孔下的红色液体,一边抱起哲哲,细声安哄,“小少爷乖,不痛不痛!”

    白色的纸巾转瞬成了红色,怎么擦,怎么擦,红色的血液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像是一个水龙头,一旦放开了开关,那哗哗的血流,滚滚而下,再也止不住。

    白昕卉的腿脚都软掉了,张着眼睛,几乎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哲哲”她的呼吸声气若游离,像是不清楚,自己的这一下,怎么会恰好砸到儿子的鼻梁骨上,他还,那么小

    “怎么办,止都止不住!”管家的手脚都开始发凉了,“哇哇哇,哲哲好痛,”哲哲还在不住的哭,眼泪顺着眼眶里落下,与鼻梁下的血液混成一体,一时间,清澈的泪水再次变成浑浊。

    管家一下子抱起哲哲就推门出去,一边喃喃絮语,“对了,找先生去,先生肯定有办法的,这流了这么多血,得送医院,得送医院啊!”

    她刚推开门走出去,便被一堵人墙围住。

    慌张抬头,白昕卉不断摇晃的脸部就在眼前,“不能,不能告诉尊,不能”她的脸上有极大的惊恐之色,张着双手撑在房门两侧,就这么堵住了管家的脚步。

    管家差点被白昕卉这句话气的吐血,“夫人,再不告诉先生,小少爷会出事的,小少爷还那么小,他是你的儿子啊,你难道忍心小少爷出事吗!?”管家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火气,质问出声。这要落在平常也就算了,这夫人对待小少爷的态度,忍忍也就过了,现在可是出事了诶,她真怀疑她是不是小少爷的母亲,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母亲。

    “出事”白昕卉喃喃着这两个字,目光落向管家怀里的哲哲,那眉眼,那脸蛋,她的瞳眸又是一个圆睁,食指点着管家怀里的哲哲,她的儿子道:“不不,让他去死,让他去死,他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让他去死!”

    “夫人!”管家一声喝叱,几乎差点被白昕卉气炸,“你让开,我要送小少爷去医院!”

    “让开!”哲哲的鼻孔中,血液还在不住流淌。管家撞开眼前的白昕卉,就急奔向楼梯口。

    “老张!老张!小少爷出事了,快送医院,快点送医院——”

    “快!”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

    “你等着,我马上去取车!”

    楼下,混乱的呼喊声不断传来,白昕卉怔怔的站在房门口,身影彷如成了雕塑。不动一步,不走一步,不颤抖一步,像是已经失去了呼吸,失去了气息。

    有没有上帝可以告诉她,她曾经做错了很多事情,很多很多,可是她现在想要改正,想要试着去过上更好的生活。可是为什么,她总是在跟过去接轨,可是为什么,她总是摆脱不了过去。有没有上帝可以告诉她,她曾经做错了——医院,白色的病房,白色的床单,和着病床上白色的小小身子。

    鼻梁骨断裂,手术刚进行完,哲哲或许是痛的累了,哭的累了,麻醉剂一打,便昏过去了。

    小小的脸蛋藏在纯白色的床单间,似乎连那往常生气勃勃的脸蛋,也是苍白无色的。

    靳尊站在病床边,看着睡过去的哲哲。冷不防,肩头被人一拍,他转过脸去,白大褂的医生勾了勾手,示意别吵着孩子睡觉,跟他出去。

    靳尊的面容上满是阴沉之色,点了点头,跟着医生不着痕迹的出去,顺带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的长椅上,坐着白昕卉,他看也没看她一眼。

    俊容上没有表情,墨色长眉间有微微的褶皱,示意了他的心情十分不好。“你说?”他淡淡开了口,“鼻梁骨断裂,幸好送医及时,现在算是接上了,但是——”他说到这里,有些忧虑。

第二十九章 矛盾迸发() 
孤单不是一个人寂寞,而是在无尽的喧哗中,丧失了自我。——“但是什么!?”靳尊也跟着担忧起来,“小孩子的鼻梁骨本就比大人脆弱,虽然现在接上了,但是如果以后遇上了某些刺激,可能还会发生今天这种鼻梁血崩的情况,”

    “没有别的办法么?”靳尊抿着唇瓣,神色间更阴郁了几分。

    “靳总你也明白,国内暂时还没有这种技术,也许送去国外,救治的可能性要高些。”医生斟酌了一会,才谨慎开口。

    “好,我知道了,今天麻烦你了。”靳尊伸出手去,与之交握,着实让医生惶恐了几分。

    “先生,具体的事情”

    管家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恨恨的瞪了眼那头的白昕卉,刚想开口,却被靳尊堵住,“我知道,你先回去!”

    “还有,哲哲等下醒来应该会想吃东西,你交代下刘嫂,多做些哲哲爱吃的。等下送过来!”

    “好的,先生。”靳尊挥了挥手,管家只好闭口,摇头叹息了一会,这才离去。

    白昕卉坐在长椅上,低垂着脑袋,栗色的长发落下,几乎遮住了她大半个脸颊。头顶上一道阴影覆下,她仍不自知。

    直到,手臂被人拉住——“跟我出来!”靳尊一拉她的臂膀,厉声开口。

    “尊”白昕卉刚想说话,已经被靳尊拉着手臂走。她跌跌撞撞的跟在他的身后,手臂被拽痛了,也不敢吭一声。跟不上他的脚步,更不敢吭一声。她知道,他生气了。

    “鼻梁骨断裂,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走出医院外面,靳尊便松开了她的臂膀,怒气腾腾的看向她。

    “尊”

    白昕卉刚说了一个字,便被后者厉声打断,“回答我!”

    “你儿子的鼻梁骨断了,你这个做母亲的难道不知道吗!?”他的黑眸漆黑不见底,却从中隐隐透出一簇火焰,那隐忍勃发的火气,让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昕卉,我以前仅仅以为,你只是单单不喜欢哲哲,不喜欢母亲这个身份,外带着不喜欢多个小孩而已!”

    “可是你自己看看,你今天做的这件事情!”

    “我从没有见过,世界上有母亲,会对着自己的孩子下手!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哲哲的母亲!”

    靳尊的斥责声一声接着一声而来,白昕卉越发的低垂下了脑袋。

    他的话句句在理,她无从反驳。她也不知道,她刚才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对着哲哲下手,怎么会?她也不知道。

    “算了,”靳尊从鼻子中呼出一声大气,连看都懒得在看她一眼,“事情已经发生,我再多说也没有用。只是从今以后,你别再靠近哲哲了。我真担心哪一天,你会亲手杀了你的儿子!”

    他生气不已,在拂袖而去之前,落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检讨一下,你这些天的行为!”

    看着那个桀骜的背影远去,白昕卉的指骨紧紧的拽紧,眸光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都是他!都是那个臭流氓!要不是他,哲哲怎么会这样,都是他,都是他!他必须死,他一定得死!

    十一月末,冷空气一下子降临,贯穿了南方的大半个城市。街上的行人,呢子大衣早早披起。

    秋末的天,已经接近初冬。

    冬天啊,可以窝在家里看电视,手捧着咖啡杯,缩在被窝里,那是一种怎样的享受。

    黄晕带来一大片晚霞,在窗外的天空那边游荡。

    谁家lang子,还不着家?

    下班是在五点,苏抹筝一回家就缩进被窝里,连晚餐都没吃,只怔怔的看着窗外的晚霞,那一大片瑰丽的美景,像是西洋油彩画,浓稠璀璨的一笔。

    扣扣消息的声音惊动了沉思的她,目光回落到手边的笔记本上,下方的企鹅头像正在闪动。苏抹筝一喜,快速的点开。

    ‘天冷,记得多穿些衣服。’来源于mr霍,霍少彦。

    平平淡淡的话语,透露着浓浓的关心。

    苏抹筝的唇边弯出一个笑容,也回了三个字过去,‘你也是。’b城现在,应该更冷了。

    她原先用的是msn,后来觉得不大方便,便试试时下普遍的qq,除去杂七杂八的消息多了点,倒也可用。她没有很多朋友,除了曾经‘兰色’的小楠,她也不爱交网友,这qq上,便只活了两个人,除去小楠,就是霍少彦。

    小楠经常嘲笑她,‘苏抹筝,你土不土,现在还有谁像你,闭门不出还不爱交朋友的’。每每,她都一笑了之。

    孤单不是一个人寂寞,而只是在无尽的喧嚣中,丧失了自我。朋友多也不代表交心,有几个能谈得来的,便已足够。

    窗外的晚霞依旧瑰丽,苏抹筝看着那个已然黯下的头像,有些唏嘘,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真好。如果不是因为她,霍少彦怕是不会上qq这类的聊天工具吧。

    天,开始深沉,星空唱响了夜晚的帷幕。伴随着夜晚而来的,是更加刺鼻的冷风。

    白昕卉下了楼梯,对着管家说道:“我出去几小时,不用跟先生报备。”

    管家站立在一侧,闻声只微微点了点头,规矩的应声,“是,夫人!”

    她也不作答,兀自提了手包走向车库。靳尊今晚在加班,应该说是最近几天都在加班。她知道,他并不想见到她,这点,她隐隐感觉出来了。

    从车库倒车出来,白昕卉的手指几乎握紧了方向盘,另一手拍了拍手包。手包里,有五十万的一张卡。

    她的眼神跟着阴暗下来,红唇倾吐道:“今晚,我就让你有去无回!”

    ‘刷’,红色的车身快速的开出别墅,驶向夜色的旖旎中。

    医院,护士拉开病房门,“苏老先生,该吃药了。”她扬起的笑脸顿在那空空如也的病床上。

    只见那本该躺着苏永康的病床上,被子掀开在一边,平整的床铺上徒留睡过的褶皱痕迹,却没有苏永康本人。

    ‘啪嗒——’手中的药丸从手心中松开,掉落在地面上。

    护士一声惊叫,“苏老先生!”

第三十章 风雨前夕() 
这个夜,格外宁静,像是暴风雨来的前夕。

    “惨了惨了”护士不断在病房内踱着步,双手握拳,振振有词,“一定不能让苏小姐知道,一定不能让苏小姐知道。这知道可咋整啊”

    “诶呀,这苏老先生也真是的,腿脚不好还跑什么呀,这不是给我找麻烦么”她在病房内来回踱着步,思考着前因后果,弊端利害。

    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告诉苏抹筝,没准这苏老先生一会儿就回来了呢?她还是先出去找找,找不到再告诉苏小姐吧。

    诶呀,这苏老先生,也真是的!?

    夜风阵阵,带走一片人烟。

    初冬近了,街道上的人流也少了几分。

    红色的车身穿过一小片树林,驶向目的地。

    后面车灯的光芒反射在照后镜上,照的白昕卉的眉目,一片清冷,隐隐还有几分狠辣之色。

    前车灯点亮了前方的路基,一片明朗。

    路灯旁,那中等身材的男人穿着破烂的牛仔服,正在人烟稀少的街道旁,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

    脚边落了不少的烟头,有一点火星从他的指缝间透出来,他闭目,享受的吸了一口,又缓缓的吐出一圈烟雾。

    烟雾袅袅,飘向遥远的夜幕。

    红色的车身停住,熄火,车窗滑落一半,白昕卉微微牵动唇角,视线平视着前方,朝着外头的男人弯了弯指尖,“上车!”

    男**喜,扔下手中的烟屁股就跨进了车门,身子的一半才进了车门,嘴上就在抱怨,“你这个臭娘们,不都说约定时间到,你这可好,让老子多等了一个小时。大冷的天,你当老子是铜皮铁骨呢!?”他气哼哼的碰上了车门,随手在坐垫上擦了两把手。

    白昕卉的眉头闪过一丝薄怒,却极快的隐忍住了,“不想要钱了么?”

    她平淡而带着三分威胁的话语一出,那男人便乖乖的闭了口,“嘿嘿,我这不是说说么!”

    “知道就好!现在,你得听我的!再给我唧唧歪歪,你就别想从我这里拿到钱!”

    “你敢威胁老子!”男人一听,顿时勃然大怒。

    “是又怎样!”白昕卉瞪了他一眼,同时一脚挂档,一脚踩下油门。

    靳尊前几天刚给她买的车,被这种人渣摸过,真是糟蹋了。白昕卉越想越生气,那眉眼间的怒气便是越来越明显。

    那男人一个惯性撞在身后的靠垫上,惦记着那些钱,气的敢怒不敢言。只好妥协,“算了算了,老子不跟你一臭娘们计较。钱在哪,给了老子,你就从哪来,滚哪去!”

    白昕卉的双手抓紧方便盘,一个急转,差点撞上前方的大树。

    男人急的一把抓住车门,惊得目赤欲裂,“臭娘们,你怎么开车的你!?”

    “闭嘴!”车窗外的景色一层层掠过,从人烟稀少的烟头,到更加空旷的车道,前方是一片树林,她考察过。

    白昕卉的唇角动了动,从鼻间哼出一声极低的冷哼声。“你再乱说话,你不仅得不到钱,我也许一气之下,会想跟你同归于尽!”

    “喂喂,你可别胡来——”男人的脸色有过惧怕之色。

    胆小鬼!白昕卉在心里冷笑,“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算了,算老子怕了你了。”男人挥挥手,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神色间的不对劲,“钱在哪里,把钱给我!还有——”

    他摸了摸车身,眼里流过贪婪之色,“这车不错,是给我的吧!”

    “别动!”白昕卉一看他肮脏的手正摸上车身,便是出声喝止,“你做梦!这车不是给你的。”

    “不、是、给、我、的,”男人咀嚼着这句话,眉间闪过阴狠,一下子伸手扯住了白昕卉的长发,“臭娘们,老子没有告诉过你吗?给我的车呢?”

    白昕卉正在开车,冷不防头发被人拽住,她的身形一下子往后倒去,头皮一阵阵撕扯的痛,眼前一片朦胧。

    她正在开车,痛的都不敢去抓身后的那只手,只好忍着痛出声呵斥道:“你放开!”

    “你再不放开我们两都得死——”

    手指的着力点没放在方向盘上,红色的车身歪歪扭扭着前进,像一条游动的舞龙。

    男人一听,这才恨恨的甩开手,顺带附上一句,“臭娘们,再给你一次机会,最迟明天,我要没见到我的车,我要你好看!”

    “吱——”白昕卉不得不踩下煞车,车胎剧烈摩擦,才勉强停住。

    头皮上传来撕扯的痛意,痛的她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因此眼里的阴狠之色越发浓重。一手捶在底下的坐垫上,几乎要将那根根青筋激的暴突出来。

    男人正小心翼翼的环视着四周,一张银行卡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伴随着白昕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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