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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宠:前夫太凶猛-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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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优郁闷的看着这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无奈的敲了敲碗,“两位,菜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吃的。吃饭吧!”

    苏瑾这才讪讪坐下,顺便瞪了吴优一眼,“是你说的,吃饭吧,不是喊饿了么?”

    她拿过夹菜的筷子,为霍少彦夹了一筷子鸡蛋,“快吃吧,这丫就是个不折不扣吃货,她现在觉得不好吃,等下就没了。所以你自己来,千万别客气。”

    霍少彦看着白米饭上的一筷子鸡蛋,小心翼翼的夹起,然后咬了口,眉眼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

    苏瑾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怎么样,不会很难吃吧?”

    “肯定很难吃,她煮的都很难吃!”吴优在旁边咬牙插话。看着她给他夹菜,不爽啊不爽,有木有?

    “没有问你!”苏瑾一筷子敲到她的脑袋上,立刻引得后者横眉怒对。

    “没有,很好吃!”霍少彦迎上她期待的眸光,又接着夹了筷,放进口里。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霍少彦的眉眼弯弯,跟发现了新事物一样,闪着好奇的光。

    “怎么样,听到了没有?”苏瑾一得到答案,那是高兴的眉毛都挑了挑,复又恶狠狠的瞪向吴优,“就你,挑三拣四!”

    “好好好,苏瑾大小姐,我错了行不?”吴优终于妥协,那双美丽的凤眼里,却漾着失落。

    这么生动的苏瑾,她从没有看见过,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跟苏瑾又是什么关系?

    一来就来这么强大的情敌,更何况这个情敌还是个正常的男人?郁闷,吴优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粒,那心里就别提了,沮丧哪!

    一顿饭就在这样看似和谐,实则波涛汹涌的状态下过去。

    苏瑾送着霍少彦下去,楼道里有些昏暗,这是个老旧公寓楼,那灯还是沿袭着过去的晕黄色灯泡,故而楼梯上走下去,很是昏暗。

    苏瑾一不小心,差点没踏上下方的台阶,就要滑下去。

    一只手横空穿来,稳稳的拉住她的手臂,“小心!”他的声音混杂着熟悉的气息而来,差点混乱了苏瑾的心。

    “谢谢!”她站稳,不着痕迹的躲过他的手臂。

    “应该说是我谢谢你,请我用了顿晚餐。”霍少彦的声音,在灯色朦胧中,多了几分磁性。

    像是有根弦,轻拨着苏瑾的心湖,霎时,心潮澎湃。

    她咬住下唇,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那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我们之间,用得着说谢谢吗?”这句话,是问他,也是在自问。

    良久,身边都没有一丝动静。她的眸光着了几分疑惑,在半是黑暗里探去,只听他有些微颤的声音,继而她的右手被一只大手掌住。

    “你说的对,我们之间,永远都不许用这个谢字!”

    他干燥的手心包裹着她的嫩滑手掌,苏瑾的心砰砰乱跳,几乎要不受控制从左胸口跳出。

    咽了咽口水,她故作镇定的去寻他的眸,“霍少彦”

    一语出,空气里的气压早已低了几分。还不待她有所询问,上方的黑影压了下来,密密实实的占据了她能够呼吸的所有空间。

    唇上一凉,却是他的唇堵上了她的红唇,一寸寸从她的红唇上辗转过去,试探着探入她的小口。

    苏瑾的心里一慌,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襟。

    “叫我少彦”后者在唇齿间呢喃出声,那气息又跟着火热了几分,“我是不是说过,你再说错话,我就像这样”

    “惩罚你!”他一口咬在了她的唇瓣上。

    苏瑾吃痛,正想推开他时,后者早已离了她的身,那粗糙的大拇指却是跟着压下,轻捻着她有些肿胀的唇瓣,“我很高兴!”他的眉眼弯弯,一开口却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还不待苏瑾想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后者却是早已迈动步子,走下了仅剩两个台阶的楼梯,“回去吧,夜里风大,别着凉了。”

    “还有,明天画廊开张,随时欢迎你,瑾!”

第三十七章 他是我丈夫,我是他妻子() 
她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远,上了车,继而发动车子。

    那温润清朗的声音仿佛还飘散在夜色浓稠中,在她的耳边回荡。

    夜里风大,阵阵吹拂,她下意识的回神,车身早已远去,在茫茫夜色中行远。

    傻愣愣的抬手,抚上有些肿胀的唇瓣,那上头,仿佛还留有他的气息。

    苏瑾触电一样的收回手,不敢再想,往回蹬蹬几下跑上楼。

    待门合上,她心烦意乱的背靠在门上,心儿跟装了十几只兔子一样乱。

    吴优早已抱臂站在那里等她,“苏瑾,你跟霍少彦,你们以前认识,而且——”

    吴优顿了顿,扫视她一下有些花容失色的面容,“你们以前很熟!”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吴优肯定,他们从前认识,而且这个男人跟苏瑾的关系,还有些密切。至于密切到何种地步,她就不清楚了?

    “吴优,”苏瑾一下恢复了面色,定定的瞅着她,“我不是说过,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我以后会告诉你吗?现在”

    “现在还不是时候,”吴优接下了她的话,嘴角适时的出现一丝轻讽,“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么究竟什么时候,才是时候?还是,等到你们两双宿双息了,才算是时候!”吴优的心口堵着一口气,那话说的也没有半分迟钝。

    “吴优,你!”苏瑾蹙起眉头,不敢相信后者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瑾,别装了,也别想拿话来搪塞我。”

    她的一双凤眼审视般的看着她,出口的话有着几分嫉恨,“你们两之间的互动,就连瞎子也能看出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更何况,我不瞎!”

    苏瑾蹙了眉头,指尖攥的很紧,心里有着几分忐忑,就像是她苦苦遮掩的事情,即将放大在光明之下。这种感觉,她很不喜。“吴优,你到底什么意思?”

    吴优烦躁的抓了两把头发,看向她的眸光里,有着几分痛苦,“瑾,我想你不会不知道,这一年来,我放着外边的高级公寓不住,跑来跟你挤这个小公寓,究竟是为什么?我想你也不会不知道,这一年来,我再也没有找女朋友,再也没有上同性恋酒吧,这一切究竟又是为什么?”

    “瑾,”苏瑾还在错愕中的时候,肩膀却已被吴优握住,后者的眼里藏着几分痛苦,看向她的眸光里,脱去一贯的不正经,居然有着几分深情,“我”

    “不要说!”苏瑾快速的用手掩住她的嘴巴,摇着头恳切的望着后者,“吴优,别说!”

    手心中麻麻痒痒,却是她的唇,湿濡的吻在了她的手心,苏瑾登时全身一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我要说,你让我说完——”她反手抓住她的手掌。

    吴优的指节有些长,手掌也比苏瑾宽了一分,苏瑾小巧纤长的手掌被她握在手中,却是一阵阵的惶恐攀上心头。此刻,她多想握住自己手的,是那双温暖的大手。而不是,现在这样——“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旧金山的时候,那时候我心中憋闷,离家出走。不想,却遇到了你——”

    苏瑾怎能不记得,那会她初到旧金山,身上没钱也没住的地方,差点流落街头。那个同性恋酒吧,吴优喝的酩酊大醉,怀里扶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出来,她好几天没吃东西,就饿晕了过去,正巧,却碰到了那会刚出酒吧的吴优。

    她是她一辈子的好朋友,好闺蜜,如若不是吴优相助,恐怕没有今天的苏瑾,更遑论之后她来j市创业,若是没有吴优的人脉提点,她的‘琴筝’也不会那么容易上轨道。

    吴优不仅是她的好朋友,更是她这辈子的贵人。这个关系,苏瑾不想因为任何东西而变质。

    苏瑾叹了口气,只着湿濡的眸子去看后者,后者正期盼的看着她,那样的目光,不该是她眼里该出现的。她,给不起,也给不了。

    心下有了决定,苏瑾狠了恨心,低垂了脑袋道:“吴优,你想知道霍少彦,他跟我的关系吗?或者,他究竟,是我的谁?”

    那样安静的声音,仿佛是下定了决定,吴优的瞳孔一缩,刚想开口说不,却听到她清晰的声音,那般幽远,那般不加迟疑。

    “他是,我的丈夫,”苏瑾抬起头,那话,字字清晰,“而我,是他的妻子!”

    吴优的身子一震,瞳眸里满满的震惊不加掩饰,居然不怒反笑,严肃的看向她,“瑾,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霍少彦的妻子叫苏抹筝,她在两年前已经死了,早已经入葬霍家坟墓。霍少彦除了娶过苏抹筝一个女人,并没有前妻或者现任妻子,更何况,霍少彦对外早已说明,不会再结婚。”

    无视苏瑾的震愕,吴优沉痛的看向她,“你说你是霍少彦的妻子,瑾,就算你要搪塞我,也不必用这样的借口!”吴优的眼里有着几分怒气,苏瑾扯了下唇瓣,苦涩的笑开,“我的确是他的妻子,只不过,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们的婚礼没有办成,但是,我跟他的结婚证书还在我那里,你要不要看看!”

    她这样说,倒让吴优明白了几分。苏抹筝,苏瑾,都是姓苏

    心里的疑惑渐渐扩大,吴优霍然抬头,看向面前这张与苏抹筝不一样的面孔,“你的意思是”她的心里跟有几千双爪子在抓似的,她的面色有着几分苍白。

    急于验证所猜想的事实,又怕事实得到的太过可怕。

    “我原来的名字,叫做苏抹筝!”苏瑾却是含笑,解了她的疑惑。

    “轰——”一瞬间仿佛有五雷轰上顶,吴优的脸色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一下子扭曲了。

    心里一直在回荡着一句话,她骗了我,她骗了我

    “对不起,吴优!”苏瑾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掌,“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这些事情已经过去,没什么好提的。而且,这些事情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有我的苦衷,希望你原谅我!”

    “况且,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用这个名字。”她沉沉的叹了口气,真相一说出,却没有说出后的释然。

第三十八章 心底明月()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告诉我!?”吴优冷笑,不加迟疑的从她的手中抽回手,干脆利落,与刚才旁若两人。

    “是因为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所以你才想用这个来堵住我的嘴么!?”

    苏瑾很想反驳,但是却无从反驳起,吴优的话句句属实,她没有什么好还嘴的。“对不起,吴优!”她只能低着头,向她忏悔。

    “别跟我说对不起!”吴优往后退了一步,不着痕迹的避开与她之间的距离,“苏瑾,不,不该叫你苏瑾,该叫你苏抹筝才对!”她扯了扯嘴角,唇角有着几分讥诮,看向她的眸光,更是又沉又痛。

    “你真的很残忍!”她的话字字如血,抓的苏瑾心上疼痛,却不能辩驳什么。与其让她沦陷于此,苏瑾不会介意自己做一回坏人。

    “对不起,吴优”她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一直说对不起。

    “那既然你是苏抹筝,你又为什么不跟霍少彦相认?”吴优背过身去,指甲几乎掐入了手心当中。她知道她的身份不简单,却不知道,会是如此复杂。

    苏瑾阖上眼,因为心里沉痛,那话语更是有着几分颤抖。

    “因为我了解他,我要报仇,如果我跟他相认,他一定会帮我。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早已经沦落在地狱的最底层,不怕摔的更深。他那么好,那么干净,我不想他因为我,染上罪恶,我不想因为我,而毁了他”

    她的霍少彦,就该如初见时的那样,清俊明朗;她的霍少彦,她怎么会愿意,因为自己,而毁了那样好的他。

    他是她存活下来的动力,他是她心底的那一轮明月。

    她要他,一直好好的。

    “只要我回头的时候,还能够再看见他,我这辈子,已经足够!”她不求能够与他在一起,像这样能够偶尔看到他,她已经很满足。

    “你——”吴优倒吸了口凉气,她从不知道,她不是没有情,而只是因为藏至心底太深。她不是没有情,而是那个对象不是她,而是来的太沉太重。

    “苏瑾,我喜欢你。”吴优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因为她怕,今天不说,也许这辈子就没有机会说了。

    “我知道,”苏瑾没有否认,爽快的承认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她的眼睛比谁都明亮,只不过有时候,她宁可装糊涂。

    “你,果然很好!”吴优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转身摔了门而去。

    “嘭——”的一声怒响,她茫然的抬眸看去,门已经合上,而吴优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后。

    苏瑾吸了吸鼻子,颓然的倒了下去。

    一室的灿烂灯火,她靠坐在墙壁上,等着吴优原谅她,然后回来。

    虽然她明白,吴优再也不会回来。

    她这辈子,有过亲人,有过爱人,有过孩子

    她什么都有过,富贵荣华,家庭喜乐,却最终,什么都失去了。

    每个人都在指责她,指责她的残忍。

    可是,他们又何尝知道,霍少彦跟吴优,是她最后的全部。她为了保护他们,不让他们知道,她有何错?何错之有?所有的苦难跟责任,她会一个人背起,她有何错?何错之有?

    一夜无眠,她靠坐在冰凉的墙角边,等了吴优一夜。终于在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因为体力不支,而沉沉昏睡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窄小的公寓内仍然还是只有她一人。

    苏瑾苦涩的咧了咧嘴角,吴优没有回来,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不再强撑,从墙壁上撑着站起来,苏瑾慢吞吞的走到卫生间,替自己洗漱了下。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布满血丝,面容上有些苍白,看起来很是憔悴。

    她破天荒的化了个淡妆,取出一副金丝眼镜带上,镜子里的女人这才多了几分生气。

    走进房间,拾了包,这才开门而出。

    今天是画廊开张的日子,苏瑾答应了霍少彦会去,就自然会去。

    画廊的位置有些僻静,不在闹市区,反而更往后。

    这一带的风景倒不错,高山环水,前面的马路上也没有多少行人车辆,苏瑾看到了那个今日开张的画廊,门前堆积着不少的花篮,进进出出的人倒有不少。

    苏瑾有些疑惑,画廊怎么开在这样的地方,照理说,这种地方,生意不是更少么?难道一个画廊开张,并不为了盈利么?

    她空着手来,倒有几分难为情。

    不过此刻都站在人家门前了,也不好不进去。

    这才硬着头皮进去,许是刚装饰完,赶了些时间,空气中还有几分油漆柚木的味道,两者相冲突,倒也没有很刺鼻了。

    来的**抵都是些梁慕诗跟霍少彦的朋友,苏瑾远远的就看到了前方的梁慕诗,不断的朝着前来的朋友说谢谢,而反观顾客,倒没有很多。

    两年后再看到梁慕诗,后者的脸上添了不少的笑容,较之从前更为和善了。

    苏瑾暗暗叹息,时光果然是个奇异的东西,一别,就是此去经年了。

    左右都没看到霍少彦的人影,苏瑾也乐的自在,一个人慢慢的逛过去。

    一路过去,苏瑾有些暗暗吃惊,墙上挂着的画,无论哪一幅放在市场上,都是炙手可热的画作,就不包括近期一些名画家的近作了。但是,就不知道是赝品还是真的了。

    有画廊的工作人员过来,欲要给她介绍。

    苏瑾淡薄了回了,“不用,我就随便看看!”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一看她转过来的脸,俊秀的面容上有过一抹红色,继而又出现一抹古怪的神色,转瞬又道:“那您随便看,有事可以问我。”苏瑾的眉头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素质倒是不错。一般听她这么说的,只怕不是不理就是早被轰出去了吧。

    不过,想到刚才那工作人员一瞬即逝的那抹古怪的神色,苏瑾不由得摸了摸脸颊,她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应该没有吧?

    工作人员走远,不时还回过头来看她一下。

    苏瑾心里的疑惑便越来越大,这才抬头,眼神便定格在远处一副油彩画上。

    不,不该叫油彩画,只不过在水墨画上稍加添了些许的颜色,便使得那人栩栩动人。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上方的那人,那脸,居然跟她以前的样貌,一模一样!

第三十九章 落荒而逃() 
它挂在较为明显的角落,正好对着画廊门中央,使得进来的顾客,抬眼就能看到。

    因为她绕了道过来,故而看到这幅画,是在现在。

    几步,苏瑾便已走到了那幅画下。

    仰首,震惊的望着那副并不入流的画作。

    上方的女人,微启着红唇,弯弯一笑,在漫天灿烂的阳光之下,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显得尤为动人。

    乍然见到两年前的自己,苏瑾的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无比的怀念这张脸,抑或是,生起了无名的悲痛。假设,她没有被毁容,假设,她没有失去这张脸,那么她跟霍少彦之间,就不会如同现在这样。即使,如果,从没有如果。

    怔然的望着这幅画,苏瑾颤颤的伸出手,欲抚上画上女人的容颜。

    有踢踏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才慌乱的收回手,一个人影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小姐你好,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服务的吗?”这个声音,即使脱去了原有的骄傲,依然那般的熟悉,而不陌生。梁慕诗!

    苏瑾怔怔的回过头来,木然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较之从前的高傲,现今的她,则显得平易近人。

    霍然,她快速的低下头去,不让她看到她。

    “这位小姐?”梁慕诗疑惑的看着面前陡然低下头去的后者,眼底晃过一瞬的惊艳,转而又是面对顾客的惯有笑容。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她一直以为自己长得也不赖,可是一比起眼前的这个女人那惊鸿一瞥,她心里还是有点儿小小受伤。

    “哦哦”苏瑾假意的恍然了一声,这才抬起头来,指向墙壁上挂着的画,“不知道这幅画是谁的作品?”

    她为了不使后者起疑,又多补上了一句,“我只是看这挂着的作品都是出自名家,而这幅画却恰恰不是,所以一时有些好奇。”她倒是忘了,她已经不是过去的苏抹筝,她早已换过了一张脸。而现今的这张脸,除了她,又有谁识得。想到底,她的心里有些失落。

    梁慕诗刚才站在那边的时候,见她在看这幅画,心下存了几分好奇,这才走了过来。

    此刻见她这样问,不疑有他,解释道:“小姐真是好眼光,这幅画确实不是出自名家的作品,这仅仅只是我的朋友,为了怀念他已过逝的妻子,而创作的一幅画。”

    苏瑾的眼里渐渐聚上泪光,那手儿跟着不受控制的,抬起,抚上那画上的人儿。手下的纹路,光滑而平和。

    她的指腹慢慢滑下,落在末端底下的名字上,“mark”她轻念着那个英文名,眼底渐渐存了几分疑惑。难道,这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他么?

    “哦,”梁慕诗嘴角含笑道:“mark是他的英文名,他的中文名叫做霍少彦,”

    “这是他的妻子,名叫苏抹筝。”

    苏瑾的手一颤,差点控制不住的哭出声,顾及着梁慕诗在身边,又硬生生的把那酸涩的液体仰躺回眼眶。

    只是,她从不知道的是,旁边的梁慕诗,一直观察着她的神色,看到她那陡然一颤的手指,眼底的疑惑更深。

    “他以前本来就是漫画社里的成员,早些年也有多副绘画作品,直到后来,因为家庭原因,他放弃了绘画,转而投入其它行业。但是,我从不知道的是,某一天,他居然可以重拾画笔。”

    “而他重拾画笔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那个已经过世的妻子。”

    “你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样执着。他的妻子是在大海中丧生的,就死在了跟他结婚的那一天。所有人都相信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只有他不相信。那个女人已经入葬他们家的祖坟,牌位都放在他们家的祠堂里,她死了两年,从没有再出现过。他却依然相信,她还活着,哪怕所有人都认为那个女人死了,他却依然相信,他还活着。你见过这么固执又执着的人吗?”

    梁慕诗侧过眸来,直直的对上苏瑾因震惊而有些恍然的瞳眸。

    她的瞳孔又是不着痕迹的一缩。

    苏瑾摇摇头,却是沉默着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怕说出来的话,会夹带着哭声。

    “是吧,你也没有见过这么执着的人吧。可是他就是这么执着,执着的让人心痛。这个傻瓜!”梁慕诗苦笑,那话又涩又哽,苏瑾恍然听见了她心里的哭声,那般嘶哑,那般透彻。

    想爱,爱不得;偏爱,那人早已不爱自己。这种痛苦,苏瑾又何尝没有经历过。

    说霍少彦是傻瓜,梁慕诗又何尝不是,那么她苏瑾,又怎么会不是?那么为了让陈靖霖后悔,而跳楼自杀的苏抹琴,又何尝不是?

    情这一字,终归太过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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